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3年度訴更一字第00209號
原 告 金村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清算人)住台北市○○○路○段○○○巷○○號
訴訟代理人 陳峰富
律師
蕭世光 律師
張簡勵如 律師(兼
送達代收人)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
代 表 人 張盛和(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中華民國91
年8月27日台財訴字第091004071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
經本院於92年3月31日以91年度訴字第4808號
裁定後,原告提起
抗告,經最高行政法院於93年7月22日以93年度裁字第903號裁定
發回,本院更為審理後判決如下:
主 文
原
訴願決定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壹、事實概要:
原告辦理民國(下同)87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時,
對於被告(即
原處分機關)
核定投資收益分攤營業費用及
利息支出
暨其他收入兩項不服,經提出復查結果未獲變更。
而後原告提起訴願,經
訴願機關以其訴願逾期為由,為訴願
不受理之
諭知,原告因此向本院提出行政訴訟。而經本院前
審以91年度訴字第4808號裁定駁回原告之訴(駁回之理由同
為訴願逾期)。原告因此提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以93年
度裁字第903號裁定,撤銷本院前審裁定,發回本院更為審
理,並在裁定指明,應查明復查決定之送達本身是否合法。
貳、
兩造聲明:
原告聲明:
求為判決撤銷訴願決定。
【註】:原告在本院言詞辯論期日已當庭表明,僅要求撤銷
「以其提起訴願逾期,而為不受理諭知」之原訴願
決定,發回訴願機關從為實體決定。
被告聲明:
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參、兩造之
爭點:
原告主張之理由:
㈠
按原告金村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之原法定代理人為邱清名,
然因該公司因解散而於清算程序中,故現以清算人甲○○
為原告之法定代理人,
合先敘明。
㈡最高行政法院發回理由
略以「...本件抗告人90年3月
13日申請復查書列抗告人之代表人為邱清名,復查決定亦
列邱清名為抗告人之代表人,而送達復查決定書,抗告人
91年6月27日提起訴願書列邱清名為代表人,訴願決定亦
列邱清名為抗告人之代表人,甲○○以抗告人之清算人代
表抗告人於91年8月30日具狀提出訴願補充說明書,有各
該文書附卷
可按。但抗告人於提起本件行政訴訟時,即
陳
明抗告人之原法定代理人邱清名,因抗告人公司解散而於
清算程序中,以清算人甲○○為法定代表人,並提出經濟
部公司執照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庭中華民國89年10月
2日北院文民節90司434字第58804號函等影本附於原審卷
,該函主旨:「台端聲報為金村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之清算
人,及住(居)所,就任日期,准予備查。...」,抗
告人之清算人之就任日期,關係著本件復查之程序及復查
決定書91年5月6日送達是否合法?原審未查明抗告人之清
算人之就任日期,即遽爾認抗告人於91年5月6日收受復查
決定,而謂抗告人訴願逾期,容有未合。」(最高行政法
院判決書第3頁倒數第4行至第4頁倒數第8行),經查:
⒈
不變期間之起算應以合法送達為前提:
行政程序法第110條:「書面之
行政處分自送達
相對人
及已知之
利害關係人起,書面以外之行政處分自其他方
法通知或始其知悉時起,依送達、通知或始其知悉時起
對其發生效力。」又訴願法第14條第1項規定:「訴願
之提起,應自行政處分到達或公告期滿之次日起30日為
之。」同條第3項:「訴願之提起,以原處分機關或受
理訴願機關收受訴願書之日期之日期為準。」
是以,訴
願之提起應遵守法定30日之不變期間,而該不變期間之
起算,應以行政處分合法送達為前提,若該行政處分未
能合法送達,該不變期日即未能起算。
⒉公司於清算程序中,應以清算人為公司之對外代表人:
清算人者,清算中公司之執行清算事務即代表公司之法
定必備機關,公司一經解散,公司即喪失營業活動能力
。因此,股東之業務執行機關權力喪失,而代之以清算
人,由清算人對內執行清算事務,對外代表公司,故屬
一法定必備機關,股份有限公司之清算人依公司法第
322條規定,公司之清算,以董事為清算人,但公司法
或章程另有規定或股東會另選清算人時,不在此限。而
清算人之職務範圍,依公司法第334條
準用無限公司第
84條規定:「清算人之職務有:一、了解現務。二、收
取債務、清償債務。三、分派盈餘或虧損。四、分配剩
餘財產。清算人執行前項職務,有代表公司為訴訟上或
訴訟外一切行為之權。但公司營業包括資產負債轉讓於
他人時,應得全體股東之同意。」是以,公司於清算程
序中,應以清算人為公司對外代表人,在訴訟中,亦應
以公司清算人作為合法之送達對象。
⒊本案復查決定書係送達不合法:
⑴原告清算人甲○○應自民國(以下同)89年9月1日起
就任:
按原告公司因業務不振,虧損連連,故於89年7月1日
經股東臨時會通過,公司擬予解散,並同時選任清算
人甲○○,清算人甲○○並於89年9月1日出具同意書
,自89年9月1日起就任原告公司之清算人,而後於同
年9月14日向台灣台北地方法院陳報清算人之就任,
故甲○○應自89年9月1日起即為原告公司清算人,對
外代表原告公司為一切訴訟或非訴訟之行為,被告機
關自應以對原告之清算人為送達,方為合法。
⑵被告機關復查決定書係以原告之法定代理人邱清名為
送達,應為送達不合法:
按就原訴願駁回理由係以「卷查本件訴願人收受原處
分機關91年5月1日財北稅法第0000000000號復查決定
書之日為91年5月6日,有經訴願人營業所在地大樓管
理委員會及管理員蔡文方君收受之復查決定通知書郵
件收件回執卷
可稽...」,然就卷內證據所附,被
告機關復查決定書在91年5月6日係以原告原法定代理
人邱清名為送達收受人,並非以甲○○為送達收受人
,其程序已有不合,被告機關自不得以大樓管理員蔡
文方收受回執函抗辯以為合法送達,況且被告機關於
復查階段,曾因原告公司係處於清算階段,要求將原
告復查
聲請提前辦理,可見被告機關在未做出復查決
定之前,即已明知原告公司清算中,並已選任甲○○
為清算人,則被告機關理應就清算人甲○○為送達,
而非得僅以原告復查聲請書
所載負責人為邱清名為由
,認以邱清名為送達收受人即為合法。
⑶被告機關於更正送達收受人後,於91年6月6日重新送
達:
91年5月6日,被告機關以原告原法定代理人邱清名為
送達人,送達地為原告公司之營業登記處所(臺北市
○○路○段70之1號11樓),程序已有不符法令規定,
且事實上,原告營業所之大樓管理委員會受雇人蔡文
方所收受後,
竟遭他樓層住戶誤領,而原告當時早已
辦理解散,已無營業,管理員蔡文方無法交付予原告
,故隨後蔡文方即交由郵務人員退還給國稅局,被告
機關無法送達,原告公司亦無收受,而後被告機關重
新再為查證,始於91年7月4日以雙掛郵件寄送原告清
算人甲○○,寄送住所為甲○○之住所(臺北市○○
○路○段○○○巷○○號),原告於91年6月6日收受,至此
,始生送達之效力,被告機關既已明知91年5月6日之
送達為不合法,並更為送達,何以得仍執言稱「91
年5月6日為合法送達日」,被告機關所言顯不可採,
原告收受本案復查決定書之時間並非為訴願決定書
所
稱「91年5月6日」,原告公司自收受復查決定書起30
日內,即91年7月1日提起訴願,應仍在法定不變期間
內,原告提起訴願程序應為合法。
⒋
綜上所述,被告機關未向原告公司清算人為送達,已有
不合法令之處,而後其已察覺未為送達,而向原告公司
清算人為重新送達,原告真正收受應以被告重新送達復
查決定書時間為準,即為「91年6月6日」,該不變期間
始得起算,30日之內為合法提出訴願期間,原告於91年
7月1日向訴願機關提出訴願,仍在該30日不變期間之內
,訴願之提起應為合法,該訴願決定未能詳察是否為合
法之送達,遽為對原告為駁回復查之不利處分,該訴願
決定
顯有重大違法之處。
㈢由於原告僅要求訴願機關重為實體決定,故其未載明實體
之理由。
被告主張之理由:
㈠本案經最高行政法院發回更審理由簡述:「...抗告人
之清算人之就任日期,關係著本件復查之程序及復查決定
書91年5月6日送達是否合法?...」。
㈡被告補充答辯理由
⒈程序部分:
原告主張,本件應以復查決定書寄達清算人甲○○之日
(91年6月6日)起算,其訴願之提起應為合法
云云。經
查,原告之清算人甲○○之就任日期係為89年9月1日,
惟原告於復查及訴願階段,其復查申請書及訴願理由書
均載明代表人為邱清名(原告之原負責人)及營業地址
臺北市○○路○段70之1號11樓,並檢附原營利事業登記
證(負責人邱清名),經核與所載資料均符;次查其營
利事業稅籍資料,亦未變更,而復查及訴願理由亦未述
及其已辦理清算及變更代表人為清算人甲○○之事實,
因原告當時未盡告知義務,是被告依原告所附資料及所
載地址寄送復查決定書,並經該址大樓管理員蔡文芳合
法收受,有復查決定書掛號郵件收件回執附案資證。
嗣
後經原告電請重新寄送清算人甲○○之地址,被告
乃於
91年6月4日重為送達,本件復查決定書送達日縱採自寄
達清算人甲○○之日(91年6月6日)起算,而認為原復
查決定書91年5月6日送達不合法,然並不影響本件實體
部分核課之
正當性。
⒉實體部分:
⑴有價證券出售收入分攤營業費用部分:
①按「自中華民國79年1月1日起,證券交易所得停止
課徵所得稅,證券交易損失亦不得自所得額中減除
。」、「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
額減除各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
得額。」及「公司組織之營利事業,因投資於國內
其他營利事業,所獲配之股利淨額或盈餘淨額,不
計入所得額課稅,其可扣抵稅額,應依第66條之3
規定,計入其股東可扣抵稅額帳戶餘額。」分別為
所得稅法第4條之1、第24條第1項及同法第42條第1
項所明定。又「以有價證券買賣為專業之營利事業
,其營業費用及借款利息,除可合理明確歸屬者得
個別歸屬認列外,應按核定有價證券出售收入、投
資收益、債券利息收入及其他營業收入比例,計算
有價證券出售部分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自有價證
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亦為財政部83年2月8日台
財稅第000000000號函所釋示。
②查原告係以各項投資為專業之營利事業,本期申報
營業收入84,607,966元,營業成本117,443,301元
,營業費用3,310,533元,出售資產增益37,300,56
8元,其他收入35,501,749元,利息支出45,950,02
4元,未依
首揭財政部
函釋規定,自行計算分攤營
業費用及利息支出,申報課稅所得額為虧損9,285,
706元。經被告調帳查核,調整出售長期投資收入
172,000,000元併計營業收入及成本134,699,432元
,核定營業收入為256,607,966元,營業成本為252
,142,733 元,並依
前揭財政部函釋規定計算分攤
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核定其證券交易及投資收益
應分攤之營業費用及利息支出為43,327,616元【計
算式:(營業費用3,310,533+利息支出45,950,024
)×(出售有價證券收入256,607,966+股利收入
2,650,000)/(出售有價證券收入256,607,966+
核定投資收益2,650,000+短期票券利息收入0+核
定其他營業收入35,501,749)=43,327,616】,核
定證券交易免稅所得及投資收益免稅所得額(申報
書第58欄)為虧損38,862,383元,課稅所得額為
29,576,677元。原告不服,主張被告調整出售長期
投資收入172,000,000元至營業收入項下,係其處
分持有非公開發行之宏福票券長期投資股權所得,
而其營業項目並未包含此項投資,故該筆收入應係
營業外處分資產增益,自無調整營業收入及免稅所
得應分攤費用之問題等語。案經被告復查決定以,
原告係以投資為專業之營利事業,本年度出售長期
投資股權172,000,000元,占營業收入之67.03%,
依首揭財政部函釋,應按核定有價證券出售收入、
投資收益、債券利息收入及其他營業收入比例,計
算有價證券出售部分應分攤之費用及利息,自有價
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原告雖申稱其營業項目未
包含此項投資,然按「涉及租稅事項之
法律,其解
釋應本於租稅法律之精神,依各該法律之立法目的
,衡酌經濟上之意義及實質課稅之
公平原則為之。
行政法院中華民國81年10月14日庭長、評事聯席會
議所為:獎勵投資條例第27條所指『非以有價證券
買賣為專業者』,應就實際情形,核實認定。公司
登記之營業項目,雖未包含...或所登記投資範
圍未包括有價證券買賣,然其實際上從事龐大有價
證券買賣,其非營業收入遠超過營業收入時,
足證
其係以買賣有價證券為主要營業,即
難謂非以有價
證券買賣為專業,不在停徵證券交易所得稅之範圍
之決議,符合首開原則,...」司法院釋字第42
0號解釋至明。本件原告出售長期投資股權172,000
,000 元,占營業收入之67.03%,原核定依首揭財
政部函釋,計算有價證券出售部分應分攤之費用及
利息,自有價證券出售收入項下減除,並無
違誤等
由,乃駁回其復查之申請,並無不當。
⑵其他收入部分:
①按「營利事業機構帳載應付未付之費用或損失,逾
2年而尚未給付者,應轉列「其他收入」科目,
俟
實際給付時再以營業外支出列帳」為
營利事業所得
稅查核準則(以下簡稱查核準則)第108條之1所規
定。
②原告本年度自行申報其他收入35,501,749元,被告
並未予調整,原告雖主張帳載其他收入35,501,749
元,係83年會計師估列之自立晚報員工
退休金,應
由自立晚報社負擔,並非由其負擔,故87年度誤載
其他收入35,501,749元,請准予更正
等情。案經被
告復查決定以,查
系爭其他收入,係原告83年向統
一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承購自立晚報股票時,承諾將
來須支付自立晚報估計之員工資遣費,其入帳係借
:長期投資,貸:其他應付款,有原告83年度經萬
泰聯合會計師事務所簽證查核報告書及其86年度經
吳如璟會計師事務所簽證查核報告書可稽,又原告
於87年度出售前揭股票,即已免除該債務,依首揭
查核準則規定,應認屬其他收入,是原告原申報並
無錯誤,原核定依其申報數核定,並無不合,原告
顯係誤解等由,遂駁回本部分復查之申請,並無不
當。
理 由
壹、現行
行政爭訟法制下,處理有瑕疵訴願決定所涉及之相關法
理(引自本院92年度訴字第5340號判決意旨):
按我國行政爭訟法制,訴願程序係
司法行政訴訟外,極為重
要之一環,不僅為行政訴訟
撤銷訴訟及課予義務訴訟之前置
程序,訴願法關於訴願程序均有繁複詳細規定,而非如德國
行政法院法僅在第68條至77條僅9個條文(第76條刪除)規
定撤銷訴訟及課予義務訴訟之先前程序,足見我國之
立法者
係將訴願決定機關以準
司法機關視之。另從現行訴願制度修
法過程觀之,立法院係刪除原訴願法及行政訴訟法草案之再
訴願-地區行政法院雙軌制之再訴願而成現制,可知我國法
制,原係將訴願審議列為替代審級之制度,我國行政爭訟並
非單純以
司法審查為中心甚明。
固然我國行政訴訟之撤銷訴訟及課予義務訴訟均以訴願為前
置程序,與德日之立法例大略相同,但卻無地方行政法院此
一審級,亦可見我國立法者有將訴願程序代替我國行政訴訟
法制不存在之地方行政法院此一審級。是以在現行行政爭訟
相關法制修法前,行政訴訟實務作法,一向以:「若訴願機
關或再訴願機關從程序上不受理或應不受理而以實體作成訴
願決定或再訴願決定,行政法院均撤銷該違法之訴願決定或
再訴願決定,以玆糾正」,顯係將訴願決定或再訴願決定機
關視為一審級,而非僅係行政訴訟之前置程序而已,自有其
道理。況訴願機關係分門別類經過各該
主管機關審議處理,
自有就其擅長之專業判斷之功能,經訴願實體審議之案件,
行政法院法官將可集中心力於處分合法性判斷。
若訴願機關以不受理為決定,不為實質審議者,訴願決定機
關與行政法院分工之功能亦將喪失,所以為兼顧當事人之憲
法上訴願權,若當事人於行政訴訟陳明請求再由訴願機關重
為訴願決定者,高等行政法院經審理後,認訴願決定不受理
係屬違法,自應撤銷該訴願決定,由訴願機關以其專業判斷
再為實體審議,以保障人民訴願權。且撤銷訴願決定之案件
,應僅限於訴願決定逕以不合法為不受理係屬違法之案件,
亦不致於有修正前行政訴訟法一再撤銷發回訴願機關,致案
件無法即時得到司法救濟之弊。
以上觀點,應係保障人民儘速接近法院請求審判之訴訟權(
最高行政法院93年度判字第544號判決
參照)見解外,較合
乎國內法制、訴訟當事人意願及保障同為憲法規定訴願權之
作法。本件原告
業已陳明,請求發回訴願機關重為決定,是
本件應僅就訴願不受理決定是否違法而為審理。
貳、本案中原訴願決定有關「程序上為訴願不受理」之諭知,其
應認定為違法之理由如下:
按「人民不服官署之處分而提起訴願,依(舊)訴願法第4
條第1項規定,固應於官署之處分書達到之次日起30日之期
間內為之。但所謂達到,係指將該處分書送達於應受送達人
而言,若未經合法送達,或雖曾送達而無法證明應受送達人
係於何時收受,則訴願期間,即無從起算,自不發生訴願逾
期之問題。」行政法院55年判字第159號釋示在案。
而行政處分之受處分人若為法人或非法人團體者,其送達依
行政程序法第69條第2項之規定,應向其法定代表人或管理
人為之。又股份有限公司在清算期間,依公司法第334條準
用同法第84條第2項之規定,以清算人為其對外負責人。
本案中原告公司辦理解散登記,而於89年9月1日選任甲○○
為清算人(此點為原告所
自承),則被告機關91年5月1日復
查決定書之送達對象應為甲○○,而甲○○是於91年6月6日
收受
上開復查決定書,此點有原告提出之雙掛號回執為憑,
且為原告所不否認,應
堪信為真實。則本件之提起訴願之法
定不變期間應自91年6月7日起算,算至91年7月6日為止方行
屆滿,而本件原告於91年7月1日具狀提起訴願,自無逾越訴
願之法定不變期間。
就此被告機關雖謂:「上開送達不合法,乃係因原告於復查
及訴願階段,其復查申請書及訴願理由書均載明代表人為邱
清名君(原告之原負責人)及營業地址臺北市○○路○段70
之1號11樓,並檢附原營利事業登記證為證,是以上開錯誤
之發生
可歸責於原告自身」云云,惟因
權利主體之代表人與
送達對象乃屬行政職權探知事項,無從以當事人自身之錯誤
作為而免責。
參、從而本件訴願決定尚有錯誤,依上述法理,自應
予以撤銷。
又因本件係依程序上理由而為判決,故兩造實體上爭執尚無
審酌之必要,亦
附此敘明之。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2 月 16 日
第五庭審判長 法 官 張瓊文
法 官 黃清光
法 官 帥嘉寶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4 年 2 月 16 日
書記官 蘇亞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