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4年度訴字第01656號
原 告 東震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楊祺雄
律師
複 代理人 蘇燕貞律師
訴訟代理人 劉法正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
商標註冊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4年4
月1 日經訴字第09406124390 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於民國(下同)92年11月26日以「開運」商
標,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所定商品及服務
分類表第14類之金、銀、翡翠、瑪瑙、水晶、貴金屬、胸針
(珠寶飾品)、袖扣、領帶夾、貴重金屬珠寶箱、胸章、獎
牌、帽徽、紀念章、鐘、錶、貴重金屬廚房餐具(特別不包
括貴重金屬刀、叉、匙)、貴重金屬盒及貴重金屬鑰匙圈等
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下稱
系爭商標,圖樣如附圖所示)
,經被告審查,認本件商標圖樣上之「開運」為所指定使用
商品之性質、功用之說明,應不准註冊,以93年10月26日商
標
核駁第280663號
審定書為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
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被告應為准予審定之處分。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如主文所示。
三、兩造之
爭點:
本件商標是否有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不得註冊之
情形?
㈠原告主張:
原處分與訴願決定係以「本件商標圖樣上之『開運』,指
定使用於『水晶、貴金屬、胸針』等商品,為業界習用之
廣告用語,指該商品將有『開運』之功效‧‧‧自為所指
定商品之性質、功用之說明」、「本件商標圖樣之『開運
』,常為業界作為說明水晶、貴金屬之能量‧‧‧以之作
為商標指定使用於『水晶、貴金屬、胸針』等商品,客觀
上有致相關消費者認為該產品有開運之功效,顯係直接明
顯表示該商品本身性質、功用之說明」為由,分別做成商
標核駁之原處分以及訴願決定,
惟該等處分均有違法與不
當,
茲臚陳其詳於後。
⒈
按商標圖樣有「表示商品或服務之形狀、品質、功用或
其他說明者」,不得註冊,此為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
2 款所明定。所謂「商品」之「功用說明」、「品質說
明」等等,均係指商標圖樣上之文字、圖形、記號或其
聯合式,依社會一般通念,為商品功用、品質等事項或
商品本身之說明或與商品功能、品質及商品本身之說明
有密切關聯者,但其表示之方法須直接明顯,若係隱含
譬喻或自我標榜者,即不屬之。換言之,商標圖樣文字
的「商品說明」性格必須十分明顯致消費者能「一望即
知」,且在該項商品上存在者普通使用之事實,在社會
大眾之印象中,完全失去表彰商品來源之圖樣徵表特質
,而變成一般性之說明文字者,始為足具,此行政法院
89年訴字第3420號判決已闡釋甚詳,因此在
適用本款時
,應考慮業者之習慣、消費者之認識情形、商標是否首
創使用、商標與商品間之關聯、使用商標時間長短、社
會觀念之趨向等,尤需注意客觀態度與實證精神。
⒉系爭「開運」商標為原告所使用表彰商品/服務並行銷
市面之商標,並已有一系列商標註冊在案,系爭商標申
請註冊並不違反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之規定:
⑴原告之「開運」系列商標在市場上已廣為流通,已具
有一定之
識別性與知名度,消費者並不會認為是商品
之直接說明:
查原告「東震有限公司」成立於82年2 月23日,於84
年2 月6 日正式加入傳銷業,是第一家以「開運商品
」做分享的公司,原告的產品品質優良,屢獲國內外
各項獎章,如「台灣金品獎」、「全國消費金牌獎」
、「台灣視覺形象設計優選獎」、「台灣包裝之星獎
」、「中國大陸中國之星設計金獎」等等。原告為推
展業務,在全國各地成立經銷商中央經營委員會,自
84年至94年3 月止會員共計有82,910人,但因公司規
定夫妻只能同時擁有一個直銷權,所以實際上透過夫
妻經營及傳銷,曾接觸過系爭商標產品之消費者實不
計其數,原告商品除了有良好品質外,透過健全的傳
銷制度,以及利用高速公路T 霸廣告、中正機場入境
形象廣告、事業手冊農民曆、記事簿等以及媒體廣告
,加以原告已取得40件一系列之「開運」商標,經過
原告長期使用在市場上,「開運」系列商標已取得知
名度並具備高度識別性,消費者一視及「開運」二字
即會與原告產生聯想。
⑵系爭商標圖樣上之「開運」二字在字面上或有傳達予
人「開通運勢」之意念,惟此種意涵在食、衣、住、
行、育、樂各方面皆適用之,並不限於特定商品才能
達到此種暗示效果,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必定
有此認知,原處分逕判認系爭商標具有商品說明並
予
以核駁商標申請,實屬率斷。透過電腦全類查名,可
知商標註冊實務上有98件「開運」、「~開運~」
商標獲准註冊,顯見「開運」二字並
非不得註冊的文
字組合。而此些「開運」、「~開運~」註冊商標與
其所指定使用之商品間不乏相關性,此由電腦網際網
路資訊中可以印證:
①註冊第763806號「開運」商標,指定使用於「胸罩
、內衣、罩杯、束褲、束腹、睡衣、睡袍、浴衣、
浴袍‧‧‧」等商品,而在市面上可見到該商標之
所有人以「開運」二字來表彰此等商品。
②註冊第810802號「開運水」商標,指定使用於「化
粧品、香皂、藥皂、洗面皂、洗面粉、洗面霜、洗
面乳、洗浴乳‧‧‧」等商品獲准註冊。而在電腦
網際網路資料上亦可見廠商在此些商品上有使用「
開運」二字。
③註冊第127461號「開運」商標(原服務標章)、第
131602號「開運」商標(原服務標章),分別指定
使用於「室內裝潢工程、建築物之營建、代建、園
景造景工程施工」、「室內設計、園景設計」服務
獲准註冊。而網際網路搜尋資料上亦有廠商在表彰
此些服務上使用「開運」二字。
④註冊第0000000 號「開運水晶」商標、第0000000
號「開運黃金屋」商標,分別指定使用於「線香、
香末、烏沈香、環香、沈香、神香、盤香、沈香油
、檀香油」、「金鼎、香爐、裝飾燭台、點香器、
環香台、木魚、筊杯、護身符、香冥紙焚化爐」商
品獲准註冊。而此些商品上亦可見廠商使用「開運
」二字來表彰。
⑤註冊第601909號「開運及圖」商標,延展註冊指定
使用於「紋眉機」商品獲准註冊,在網際網路查詢
資料上亦可見諸紋眉、繡眉之商家以「開運」二字
來表彰行銷。
⑥註冊第153482號「開運名片」商標(原聯合標章)
、第112680號「開運」商標(原服務標章),分別
指定使用於「商標、名片之製作及設計、企業識別
標記之製作及設計」、「商標、名片之製作及設計
、企業識別標記之製作及設計」服務獲准註冊。而
此些服務之廠商亦常見使用「開運」二字來表彰行
銷其營業上服務。
⑶由上列各註冊商標之圖樣與指定商品間之關聯性以及
所查得相關網際網路資料上之廠商使用資料可知,在
各式各樣商品上均有人使用、註冊「開運」二字,其
中如「內衣」、「室內設計、園景設計」等商品與服
務向來是民眾所特別注重、特別仰賴來開通運勢之商
品與服務,一般大眾均會認為此等商品與服務在民俗
或風水上具有影響運勢的地位,尚有人申請商標獲准
註冊,足見被告認為該等商標並不具商品說明性故准
許其註冊,卻唯獨質疑本案系爭商標上文字對其指定
商品有說明之嫌,審查基準前後不一致,實難令人信
服。且「開運」二字確為原告所使用表彰商品來源之
商標,而「開運」二字與系爭商標所指定使用之「水
晶、貴金屬、胸針」等商品並無任何關聯,自非指定
商品之說明文字,更無使相關消費者對商品原物料或
成份產生直接明顯之聯想,從而系爭商標絕無商標法
第23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之適用,可資確認。
⒊
參酌實務上類似案情之案例,被告應遵守行政法上
平等
原則,核准本件商標註冊:
⑴
行政機關為
行政行為時所應遵守之平等原則,見諸於
行政程序法第6 條之規定:「行政行為非有正當理由
,不得為
差別待遇。」係指相同事件應為相同之處理
,如並無作成不同處理之明顯根據,且非事物本質上
之不同,即不得為差別待遇。由此原則亦可導出
行政
自我約束原則,即行政機關於作成行政行為時,如無
正當事由,應受其就前次相同事實所為行為引用理由
之
拘束。尤其,行政行為應以誠實信用方法為之,並
應保護人民正當合理之信賴;而為行政行為時,對於
有利及不利於當事人之情形,應一律注意,以上原則
同法第8 條及第9 條皆有明文。
⑵原告另案於第005 類之醫療用營養品等商品申請註冊
之「開運及圖」商標已獲核准,此外原告於中國大陸
申請之「開運」商標(與本案商標同樣指定於第014
類)亦已於93年10月28日獲准公告,
徵諸此等商標獲
准註冊之事實可印證本案系爭商標並無商品說明之疑
慮,本諸商標審查一致性之原則,行政機關實應自我
拘束,將系爭商標與前述之商標同等對待,做同一處
理,允准其通過註冊方屬妥適。
⒋謹針對被告所提行政訴訟
答辯書,提出補充說明如后:
⑴被告稱本件系爭商標圖樣上之「開運」,指定使用於
「水晶、貴金屬、胸針」等商品,為業界習用之廣告
用語,指該商品將有「開運」之功效,為所指定商品
之性質、功用之說明,惟:系爭商標圖樣上之「開運
」二字因字面上多少蘊涵「開通運勢」的正面意涵,
故在各式各樣商品與服務上均可見廠商使用作為商標
,甚至申請商標註冊獲准,使用與註冊範圍並不限於
本案所指定之「金、銀、翡翠、鑽石、瑪瑙、水晶、
貴金屬及其合金、胸針(珠寶飾品)、袖扣、領帶夾
、貴重金屬珠寶箱、胸章、獎牌、帽徽、紀念章、鐘
、錶、貴重金屬廚房餐具、貴重金屬盒、貴重金屬鑰
匙圈」等商品,觀諸原告起訴理由第2 點第㈡段所列
各註冊商標已可印證,事證確鑿,況且,如以「開運
」二字來表彰商品即係指該等商品具有開運之功效,
則不論在任何商品上均應不得以「開運」二字註冊,
何以被告獨認本案系爭商標有違商標法規定而不准註
冊,實令人費解。對此原告再舉商標註冊實務上其餘
類似之案例,如「健康」、「開心」、「幸福」、「
好運」等商標,當中同樣包含許多被告於本案所持審
查態度上應不准註冊之商標,茲舉數例加以說明:
①註冊第899970號「健康HEALTH KEEPER 」商標,指
定使用於「肥料、土壤改良劑‧‧‧」商品。
②註冊第988965號「健康及扇形圖」商標,指定使用
於「面霜、護手乳液、香皂‧‧‧」商品。
③註冊第794604號「健康設計圖」商標,指定使用於
「淨水器‧‧‧」商品。
④註冊第0000000 號「健康EZ設計圖」商標,指定使
用於「食品、家庭日用品之零售」服務。
⑤註冊第844210號「開心DIY 及圖」商標,指定使用
於「玩具機械人、遙控玩具、兒童貼紙機‧‧‧」
等商品。
⑥註冊第68053 號「幸福」商標,指定使用於「人壽
保險、健康保險、傷害保險、年金保險、團體保險
之服務」。
⑦註冊第68078 號「幸福SHIN FU 」商標,指定使用
於「人壽保險、健康保險、傷害保險、年金保險、
團體保險之服務」。
⑧註冊第5591號「幸福及圖」商標,指定使用於「代
理房屋之出租、出售服務」。
⑨註冊第543221號「好運」商標,指定使用於「髮叉
、髮夾、領針、領帶夾、金屬製之服飾、擺飾品」
商品。
⑩前註冊第554599號「好運」商標,指定使用於「胸
針、戒子、項鍊、手鐲、手鍊、耳環」商品(註:
本件商標未延展註冊,惟不影響其商標具有識別性
與可註冊性)。
衡以被告在原處分以及行政訴訟答辯理由所持論點,
上列商標亦指該商品或服務的使用會使人健康、開心
、幸福或者帶來好運,為何此些商標得以註冊,而本
案系爭「開運」商標卻無法註冊?此外,原告在中國
大陸亦申請了「開運」商標指定使用於「貴重金屬合
金、家用貴重金屬容器、手鐲(珠寶)、寶石(珠寶
)、裝飾品(珠寶)、戒指(珠寶)、貴重金屬藝術
品、角、骨、牙、介首飾及藝術品」商品已獲准註冊
。
⑵被告稱原告所主張「開運」系列商標之產品屢獲「台
灣精品獎」、「全國消費金牌獎」、「台灣包裝之星
獎」,惟該得獎之事項係產品設計包裝優良而獲獎,
與本件商標是否經使用而具識別性無關,然:
原告提出各式各樣的證據
態樣係為證明系爭「開運」
商標經過原告長久以來大量廣泛之行銷,已有眾多消
費者接觸過原告之一系列「開運」商標,「開運」商
標是原告所主打的品牌之一,由於原告公司信譽與產
品品質優良,獲頒前述多個獎項即為原告及其產品受
到國家與消費者共同肯定的具體表徵,原告先前舉證
係為證明「開運」系列商標隨著原告公司業務的推廣
與商品屢獲肯定之事實,已經更廣泛的為人所知悉,
消費者已可辨識「開運」商品係來自原告產製,換言
之,系爭商標已透過大量使用而取得識別性。今被告
竟單單就其中一個獎項做出質疑,惟即便「台灣包裝
之星獎」係因產品設計包裝優良而獲獎,原告與其產
製商品之知名度亦極可能透過獲獎之事實更加廣泛
散
播,況且其餘獎項與銷售發票、商品型錄等行銷資料
不僅能證明長時間的使用,亦能證明是大量的使用,
證據力亦不容抹滅,被告對證據之漠視與一概否決實
在過於偏頗,顯然違反
經驗法則與
論理法則。
⑶被告稱原告所舉商品型錄上
所載「開運薰香爐」、「
開運納財聚寶盆」、「東震開運皮夾」、「招財聚氣
實用又開運」等,此為商品功能之描述用語,
而非商
標樣態之呈現,
難謂業經使用而具識別性,實則:
原告先前舉陳商品型錄上所載「東震開運皮夾」、「
開運薰香爐」等,其中「開運」二字是原告主打品牌
之一,該等使用態樣當然是商標的使用型態,而把商
標名稱融入廣告標語的情形,在廣告上更是常見,如
「新萬仁關心千萬人」、「健康事交給白蘭氏」等,
可見商標文字並非不能融入廣告標語加以宣傳,而「
開運」商標是原告的重要品牌,絕非如被告所指僅僅
是業界習用的廣告用語。
⒌綜上論結,系爭「開運」商標並無商標法第23條第1項
第2款規定之適用,誠
堪確認,敬請判決如訴之聲明,
以維原告權益與商標審查一致性。
㈡被告主張:
⒈按商標「表示商品或服務之形狀、品質、功用或其他說
明者」,不得註冊,為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所明
定。所謂「商品之說明」係指商標圖樣之文字、圖形、
記號、顏色、聲音、立體形狀或其聯合式,依社會一般
通念如為商品本身之說明或與商品本身之說明有密切關
聯者,即不得申請註冊,不以一般製造、經銷該項商品
者所共同使用為必要。
⒉本件原告申請註冊商標圖樣上之「開運」,指定使用於
「水晶、貴金屬、胸針」等商品,為業界習用之廣告用
語指該商品將有「開運」之功效,此有網路資料及原告
檢送之商品型錄
可稽,自為所指定商品之性質、功用之
說明,應有
前揭法條規定之適用,不得註冊。至原告所
主張「開運」系列商標之產品屢獲「台灣金品獎」、「
全國消費金牌獎」、「台灣包裝之星獎」...,及檢
送諸多上載商品名稱之商業發票、相關商品型錄、公司
簡介等等,稱該商標業經長期使用而具識別性乙節,
惟
查該得獎之事項係產品設計包裝優良而獲獎,與本件商
標是否經使用而具識別性無關,另商品型錄上所載,「
開運薰香爐」、「開運納財聚寶盆」、「東震開運皮夾
」、「招財聚氣實用又開運」等,此為商品功能之描述
用語,而非商標樣態之呈現,尚難謂業經使用而具識別
性,且案情雷同之註冊第865082號「開運」商標,業經
被告中台評字第890228號評定書評定其註冊無效確定在
案。至原告所舉其他個案,核該等商標圖樣與申請之商
品皆與本案不同,其案情自屬有別,或已
聲明不專用,
或屬另案是否妥適,非本件所能論究,且依商標審查個
案拘束原則,
尚不得比附援引,執為本案應予註冊之論
據,併予
陳明。
⒊綜上論述,被告原處分
洵無
違誤,敬請駁回原告之訴。
理 由
一、按商標「表示商品或服務之形狀、品質、功用或其他說明者
」,不得註冊,為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所規定。而所
謂「商品之說明」係指商標之文字、圖形、記號、顏色、聲
音、立體形狀或其聯合式,依社會一般通念如為商品本身之
說明,或與商品本身之說明有密切關聯者,即不得申請註冊
,不以一般製造、經銷該項商品者所共同使用為必要。
二、本件原告於92年11月26日以「開運」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
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14類之金、
銀、翡翠、瑪瑙、水晶、貴金屬、胸針(珠寶飾品)、袖扣
、領帶夾、貴重金屬珠寶箱、胸章、獎牌、帽徽、紀念章、
鐘、錶、貴重金屬廚房餐具(特別不包括貴重金屬刀、叉、
匙)、貴重金屬盒及貴重金屬鑰匙圈等商品,向被告申請註
冊,經被告審查,認本件商標圖樣上之「開運」,為所指定
使用之「水晶、貴金屬、胸針」等商品性質、功用之說明,
自有
首揭法條規定之適用,
乃為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依
序提起訴願及行政訴訟;兩造之主張各如事實欄所載,其爭
點
厥為本件商標是否有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不得
註冊之情形?
三、經查,本件商標圖樣之「開運」,指定使用於「水晶、貴金
屬、胸針」等商品,為業界習用之廣告用語,指該商品將有
「開運」之功效,此有網路資料介紹原告之產品開運戒指稱
「本開運戒指經國內改運專家孟樵及孟玄兩位先生所精心設
計,‧‧‧讓無運者可開運,平運者可助運,有運者可強運
」,及原告檢送之商品型錄可稽,自為所指定商品之性質、
功用之說明,應有前揭法條規定之適用,不得註冊。至原告
所主張「開運」系列商標之產品屢獲「台灣金品獎」、「全
國消費金牌獎」、「台灣包裝之星獎」...,及檢送諸多
上載商品名稱之商業發票、相關商品型錄、公司簡介等等,
稱該商標業經長期使用而具識別性乙節;惟查該得獎之事項
係產品設計包裝優良而獲獎,與本件商標是否經使用而具識
別性無關,另商品型錄上所載,「開運薰香爐」、「開運納
財聚寶盆」、「東震開運皮夾」、「招財聚氣實用又開運」
等,與其他產品如「東震招財爐」等,其「開運」與「招財
」對比,顯為商品功能之描述用語,而非商標樣態之呈現,
尚難謂業經使用而具識別性。至原告所舉其他個案,核該等
商標圖樣與申請之商品皆與本案不同,其案情自屬有別,或
已聲明不專用,或屬另案是否妥適,且依商標審查個案拘束
原則,尚不得比附援引,執為本案應予註冊之論據,併予陳
明。
四、
綜上所述,本件商標有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不得
註冊之情形;原告所訴,核不足採。從而,被告所為核駁之
處分,洵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訴請
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及命被告應為准予本件商標註冊之
處分,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
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19 日
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徐 瑞 晃
法 官 蕭 惠 芳
法 官 李 得 灶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4 月 24 日
書記官 陳 清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