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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4 年度訴字第 2996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7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4年度訴字第02996號 原   告 大眾電腦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建宏(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 代 表 人 張盛和(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 94年7 月15日台財訴字第09400273350 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 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壹、事實概要: 原告辦理民國(下同)84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時,原列 報課稅所得額新臺幣(下同)736,044,797 元,免稅所得額 134,222,643 元,依照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 、7 、8 條規 定,本年度得予抵減之稅額92,000,599元。 被告初查,核定免稅所得減少55,424,508元,而為78,798,1 35元,課稅所得同額增加為791,469,305 元,依照促進產業 升級條例第6 、7 、8 條規定本年度得予抵抵減稅額為76,9 37,954 元,致調整補徵應納稅額28,169,916元。 原告對「免稅所得額」之計算及「依照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 6 、7 、8 條規定本年度准予抵減稅額」等二項規制性決定 不服,申請復查。 申經被告復查結果,追認依照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 、7 、 8 條規定本年度准予抵減稅額21,616,281元,其餘未獲變更 。 原告仍表不服,就「免稅所得額」部分,提起訴願亦遭決定 駁回,因此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貳、兩造聲明: 原告聲明: 求為判決撤銷原處分、復查決定及訴願決定。 被告聲明: 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參、兩造之爭點: 原告主張之理由: ㈠原告5年免稅採獨立計算符合財政部規定: ⒈財政部91年5月20日台財稅字第0910451619號函: 修正「88年12月31日修正前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8 條 之1 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計算公式」及「原獎勵投 資條例第6條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計算公式」。 本令發布日前未核課確定之案件,有其適用,已核課 定之案件,不予變更。 本件乃尚未確定之案件,可適用該修正之「促進產業升 級條例第8條之1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計算公式」。 ⒉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8條之1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計算 公式之貳、重要科技事業屬製造業者5年免稅所得之計 算:獨立計算㈠規定:「屬新投資創立或增資擴展之 重要科技事業,經核准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者,其投資 計畫完成後投資計畫之產品(勞務)如其帳冊簿據設置 完備,且其銷貨額、銷貨成本及毛利獨立計算,並嚴格 合理分攤管理費用及與該新投資創立或增資擴展新增之 免稅所得有關之非營業損益者,其新投資創立或增資擴 展新增之免稅所得可依其記載情形核實認定」。 ⒊原告於84年度申報適用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所得包括 二部分: ⑴81年度第2 次增資擴展,新增設備產製電腦主機系統 及電腦電路板,經財政部81年12月23日台財稅第0000 00000 號函,核准自81年6 月23日起至85年6 月22日 止連續4年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 ⑵82年經核准投資創立之園區事業符合科學工業園區設 置管理條例之規定,經科學工業園區管理局84年6 月 13日園商字第08175 號函,核准自84年1 月1 日起至 88年12月31日止連續5 年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 ⒋按原告所屬新竹科學工業園區分公司(下稱竹科分公司 ),其投資計畫完成後投資生產之產品,相關之帳冊簿 據設置完備,且其銷貨額、銷貨成本及毛利均能獨立計 算,並嚴格合理分攤管理費用及與該次增資擴展新增之 免稅所得有關之非營業損益。故原告84年度竹科分公司 增資擴展新增之免稅所得,按前揭財政部函釋,依其記 載情形予以獨立計算,自屬有據。有關此部分之佐證說 明及證據,原告於84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簽證申報 查核報告書第50至54頁,免稅所得額及應納稅額計算說 明中敘之綦詳。 ⒌至於復查決定書理由壹、四、㈠所述:依申請人提示組 織圖及部門損益表,申請人並未嚴格合理分攤管理費用 及增資擴展新增之免稅所得有關之非營業損益,包括研 發部門相關開發費用、行政管理部門之費用及行政管理 中心之非營業損益(含利息收入、利息支出、匯兌損益 等),故與獨立計算規定不符云云。惟查,按原告於申 報時,已將管理費用及增資擴展新增之免稅所得有關之 非營業損益,加以分攤歸屬,然所謂「嚴格合理」分攤 ,其認定標準究係為何?見仁見智,原處分認原告上述 費用未分攤,即不符「嚴格合理」之定義,則此部分非 無討論之處,若原告竹科分公司因此原因無法獨立計算 免稅,將影響稅負甚巨,有違比例原則。 ㈡科學園區內外生產之產品及所使用之製程、機器設備均不 同: ⒈本案爭點之一,為原告新竹科學工業園區(以下稱園區 )內外之免稅產品所得,是否可以其個別經主管機關核 准並完成之投資計畫設備清單金額,分別計算之免稅生 產設備比例為基礎,獨立計算園區內外之免稅所得額。 ⒉依原告於園區內外所從事生產符合免稅規定之產品,於 園區外為電腦主機系統及電腦電路板,園區內則係從事 積體電路IC之測試業務,兩者產品之間,屬性不同,製 程迥異,所使用之製造設備亦無法相容共通。 ⒊鑑於上述之產品、製程及設備特性,原告可依園區內外 之銷貨額、銷貨成本及銷貨毛利,分別設置帳冊獨立計 算,並在嚴格合理分攤各自之管理費用後,個別計算出 園區內外工廠之免稅產品所得。故原告於營利事業所得 稅結算申報時,可將園區內外之申報全年所得額個別分 開列示,並按各自免稅產品收入淨額佔各自全部營業收 入淨額之比例,分別計算出園區內外申報全年所得額中 屬於免稅所得額之部分。經此方式計算,當能允當表達 園區內外實際之產銷實況,並更能忠實反映各廠機器設 備對營收之貢獻度。 ⒋而原處分於園區內外課稅所得之計算式中,則係以園區 內外申報營業收入淨額分別佔全公司申報營業收入淨額 之比例,得出各自之課稅所得。惟此作法之採行,係將 園區內外之免稅產品,當作單一性質之產品,一律在全 公司申報營業收入淨額之相同基礎上,計算各產品於全 公司申報全年所得額之貢獻率,此法既不正確,亦不合 理。茲如前述原告既已能將生產不同屬性產品之園區內 外各自之銷貨額、銷貨成本及銷貨毛利分別列帳統計, 並在獨立計算全年所得額之前提下,得出園區內外產品 之貢獻率,如更能表達園區內外公司之實際經營情況, 原處分為何反要將計算之基礎擴及到全公司之營業收入 淨額,導致園區內外產品在計算全年免稅所得額時之嚴 重扭曲,違反收入與成本配合原則。 ㈢原處分、復查決定與訴願決定均強調「整廠」之機器設備 、廠房及工程需屬經核准並完成投資計畫全新設備清單內 所載者,方准予獨立計算免稅所得,顯不合理且極不恰當 : ⒈「所謂『銷貨額』、『銷貨成本』可獨立計算者,係指 當年度計算免稅所得時,其整廠之機器及設備等,屬經 核准並完成投資計畫全新設備清單內所載者,且其產品 (勞務)全部屬投資計畫完成後於核定之免稅期間內所 生產(提供)而言,而其帳冊簿據與非屬投資計畫之產 品(勞務)完全分開設立記載,其相關銷貨成本可個別 單獨認定...」。固為「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8 條之 1 免徵營所稅計算公式」貳、重要科技事業屬製造業者 5 年免稅所得之計算中一、獨立計算之所規定。然依企 業永續經營之基本假設下,各公司均係尋求不斷成長茁 壯,以製造業者而言,為求提升產能,擴大市場佔有率 ,擴廠、擴建生產線及更新機器設備等投資,均為企業 發展所必需。故按前揭計算公式,欲求5 年免稅所得, 均採獨立計算者,僅有投資建廠完成時,全部機器設備 均經核准並完成,且5 年之中不再購置任何機器設備, 方得適用,試問全中華民國所屬製造業者,有幾家能夠 ?再者因此項之規定,若導致增資擴展業者無法獨立計 算免稅所得額,而增加稅負,則對於響應政府政策,擴 大國內投資的廠商而言,反倒形成租稅上之懲罰。故此 規定之當初意旨究係為何?在實務運作上,如僅流於形 式,而無實際意義,是否思考刪除此段對獨立計算之適 用規定,或做其他可行之修改,以臻此公式更趨完備。 否則在此規定之下,重要科技事業屬製造業者欲適用獨 立計算免稅所得,無異緣木求魚。 ⒉再者;原告於84年度結算申報計算免稅所得時,已分別 按該兩次增資擴展投資計畫,經主管機關核准並完成之 設備金額,佔截至84年度園區內外公司之個別帳列機器 設備總金額,分別計算其免稅生產設備比例。因園區內 外生產之產品不同,使用之機器設備有異,故經分別獨 立計算免稅生產設備比例,已足以表達園區內外獨立計 算免稅所得基礎之合理性。同時原處分於課稅所得計算 上,既已同意園區內外之免稅生產設備百分比可採園區 內外獨立計算,而在營業收入淨額上,又何苦苛求需以 全公司銷貨收入淨額做為計算比例之基礎呢? ⒊原告所投資創立之園區事業,於82年間業經核准符合「 科學工業園區設置管理條例」之規定,並於園區管理局 84年6 月13日園商字第08175 號函,核准自84年1 月1 日起至88年12月31日止連續5 年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 原告竹科分公司乃係從事積體電路IC之測試業務,該業 務除為符合免稅規定之產品外,其製程、屬性及生產使 用之機器設備均與原告於園區外所從事生產之電腦主機 系統及電腦電路板不同,且二者內部除設有專屬登載帳 務之會計人員外,並有完備獨立之帳冊簿據,故其銷售 額、銷貨成本及毛利均能獨立計算,且能嚴格合理分攤 管理費用及與本增資擴展案新增之免稅所得有關之非營 業損益,相對產生之免稅所得當可符合獨立計算之要件 ,亦即為計算公式所稱「整廠」之觀念。 ⒋本案爭點在於被告機關認為如採用「整廠」觀念獨立計 算免稅所得者,其整廠之機器、設備及工程均須與原報 經核准投資計畫完成證明內之設備清單完全相符始有適 用。如公司於辦理計畫完成後,有再行購入機器設備或 重大改良(超過稅法規定費用化標準而須列為資本支出 )之情事者,被告機關即會因整廠之設備已與核准投資 計畫內之設備清單不符,即據以認定該整廠所產生之收 入無從辨識究屬原經核准完成投資計畫內之設備所提供 ,抑或屬新購或改良後設備所產生。試問,一家永續營 運之公司,如於5 年內均不再添購新機器設備或就效能 下降之設備加以改良,尚能維持產品之品質及競爭能力 ,故被告機關嚴重限縮適用「獨立計算」之解釋,實不 符商業常情外,亦嚴重扭曲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立法原 意。 ⒌原告竹科分公司整廠之投資計畫於82年7 月2 日即報經 核准完成在案,並依相關法令規定擇定延遲自84年1 月 1 日起開始適用免稅。原告為提高產品品質及生產效能 ,亦於計畫完成後陸續不斷投資增購新機器設備,此乃 所有廠商為求生存所必然而無法避免之投資行為,亦完 全符合促進產業升級條例鼓勵公司在台進行增添機器設 備之投資行為,如依被告機關之見解,將迫使廠商不敢 貿然購置新機器設備,設備效率降低後亦不輕易進行改 良,對國內產業之升級實無任何助益,故被告機關所持 見解顯有違誤。況原告於原申報時,便自行按機器設備 比率38.6%加以計算屬於竹科分公司所產生之免稅所得 ,即是將計畫完成後新增設備所產生之所得,排除於免 稅所得之計算範圍內,符合計算公式之規定,並未有任 何高估免稅所得之情事。 ㈣獨立計算免稅所得之要件中,產品(勞務)全部屬投資計 畫完成後之免稅期間內所生產(提供)部分: ⒈「本條例第8 條之1 第2 項第2 款所稱新增設備開始作 業或開始提供勞務之日,指重要科技事業或重要投資事 業投資計畫完成之日期。」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 施行細則第19條第3 項所規定;原告竹科分公司之投資 計畫完成日為82年7 月2 日,故其設備開始作業之日或 開始提供勞務之日,依上述規定為82年7 月2 日,亦即 自該日起原告新竹分公司即已取得免稅產品可適用5 年 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之權利,應無疑義。另「第2 項免 徵營利事業所得稅,得由該事業在其產品開始銷售之日 或勞務開始提供之日起,2 年內自行選定延遲開始免稅 之期間;其延遲期間最長不得超過4 年,延遲後免稅期 間之始日,應為一會計年度之首日。」亦為行為時促進 產業升級條例第8 條之1 所規定,當時原告視竹科分公 司之營運狀況,而將開始免稅之期間申請延遲至84年1 月1 日,並獲核准在案,此延遲免稅之規定,係條例中 給予符合產業升級之廠商,可依營業損益評估適用租稅 獎勵時點之實質作為,讓政府鼓勵廠商投資相對給予之 獎勵得以落實,是一大德政。 ⒉按重要科技事業屬製造業者5 年免稅所得之計算公式中 ,所指獨立計算之要件之一為:產品(勞務)全部屬投 資計畫完成後於提供免稅期間內所生產(提供)者。依 前段所述,原告自82年7 月2 日投資計畫完之日起,即 擁有適用5 年免稅之權利,是以公式獨立計算要件所指 ,產品(勞務)全部屬投資計畫完成後於提供免稅期間 內所生產(提供)者,原處分及決定所需瞭解的,應為 原告之產品是否係於82年7 月2 日以後所生產,若產品 均為該日以後所生產,則原告當可適用獨立計算免稅, 惟復查決定書理由壹、四、㈡,卻將原告選擇延遲開始 免稅日84年1 月1 日,做為免稅期間之認定,以原告84 年存在期初在製品及製成品,即認定本期產品非全屬提 供免稅期間所生產,否准獨立計算,顯然曲解了計算公 式之規定,導致原告需面對採最嚴格之獨立計算認定標 準。 ㈤另復查決定書理由壹、四、㈢所稱,原告竹科分公司帳載 代工收入會計科目為借機、IC測試及封裝、PACKAGE等, 皆列入免稅收入,與經核准之免稅項目,包括:研究、開 發、生產、製造、銷售下列產品:高功能個人電腦之晶片 組積體電路、積體電路記憶卡、薄型精密封裝、多媒體視 訊電話工作站、文件影像流程處理系統,以及積體電路測 試軟體開發及服務不符,無產品免稅之適用,此又係原處 分及復查決定之誤解;依原告代工收入之性質,包括代廠 商將其所提供之記憶IC進行封裝及測試之加工,此項目於 行政院90年12月27日台90經字第071943號令發布之「新興 重要策略性產業屬於製造業及技術服務業部分獎勵辦法」 中,仍列在第5條第2款「精密電子元件工業」第(25)目 「半導體裝置」之第3及第4點,故IC之封裝、測試項目, 於原告行為時自屬獎勵範圍之項目,且與原告經新竹科學 園區管理局所核准之免稅項目,包括薄型精密封裝、積體 電路測試軟體開發及服務等相符,另PACKAGE 部份與封裝 係屬相同,僅中、英文名稱上的差異,至於借機係原告運 用剩餘產能,包括機器及人員等,接受其他訂單已滿載, 而產能不足之IC封裝、測試同業訂單,進行代工,其產品 內容與原告自行向客戶接單,完全相同,綜上,原告帳載 代工之收入,與新竹科學園區管理局所核准之免稅項目並 無不符,足證原處分認事用法確有違誤,應予撤銷。 被告主張之理由: ㈠本案所涉相關法令及函釋: ⒈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8 條之1: 「合於前條規定之重要科技事業及重要投資事業,於其 股東開始繳納股票價款之當日起2 年內得經其股東會同 意選擇適用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或前條股東投資抵減之 規定,擇定後不得變更。前項選擇適用免徵營利事業所 得稅者,依下列規定辦理:屬新投資創立之事業,自 其產品開始銷售之日或開始提供勞務之日起,連續5 年 內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屬增資擴展之事業,自新增 設備開始作業或開始提供勞務之日起,連續5 年內就其 新增所得,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但以增資擴建獨立生 產或服務單位或擴充主要生產或服務設備為限。第2 項 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得由該事業在其產品開始銷售之 日或勞務開始提供之日起,2 年內自行選定延遲開始免 稅之期間;其延遲期間最長不得超過4 年,延遲後免稅 期間之始日,應為一會計年度之首日」。 ⒉財政部91年5 月20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釋: 「修正『88年12月31日修正前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8 條 之1 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計算公式』及『原獎勵投資 條例第6 條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計算公式』。本函發布 日前未核課確定之案件,有其適用,已核課確定之案件 ,不予變更」。 ⒊財政部92年6 月6 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釋: 「修正『88年12月31日修正前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8 條 之1 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計算公式』註一之一㈡及『 原獎勵投資條例第六條免稅所得計算公式』註一㈢部分 」。 ⒋財政部91年5 月20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釋: 「貳、重要科技事業屬製造業者5 年免稅所得之計算: 一、獨立計算部分㈠屬新投資創立或增資擴展之重要科 技事業,經核准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者,其投資計畫完 成後投資計畫之產品(勞務)如其帳冊簿據設置完備, 且其銷貨額、銷貨成本及毛利獨立計算,並嚴格合理分 攤管理費用及與該新投資創立或增資擴展新增之免稅所 得有關之非營業損益者,其新投資創立或增資擴展新增 之免稅所得可依其記載情形核實認定。㈡所謂「銷貨額 」「銷貨成本」可獨立計算者,係指當年度計算免稅所 得時,其整廠之機器及設備等屬經核准並完成投資計畫 全新設備清單內所載者,且其產品(勞務)全部屬投資 計畫完成後於核定之免稅期間內所生產(提供)而言, 而其帳冊簿據與非屬投資計劃之產品(勞務)完全分開 設立記載,其相關銷貨成本可個別單獨認定,惟新投資 創立或同一次增資擴展投資計劃之廠房,其數量不只乙 廠時,應將該新投資創立或該次增資擴展之所得合併計 算」。 ㈡原告84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申報合於免徵營 利事業所得稅之所得額134,222,643 元。被告原查以⒈原 告未嚴格合理分攤營業費用及增資擴展新增之免稅所得有 關之非營業損益。⒉其竹科分公司符合促進產業升級條例 第8 條之1 設備比率為38.6% ,顯非全屬投資計畫設備清 單內所載者,創造收入者究屬增資擴展之設備清單內之設 備所提供者抑屬新增設備者甚難分辨,與獨立計算之規定 不符,故依不能獨立計算,核定新增免稅所得為78,798,1 35元。 ㈢原告不服,主張略以: ⒈本期申報適用免徵營利事業所得之所得包括二部分:81 年度第2 次增資擴展,新增設備產製電腦主機系統及電 腦電路板,經核准自81年6 月23日起,連續4 年免徵營 利事業所得稅。另其投資創立之園區事業,於82年間業 經核准符合「科學工業園區設置管理條例」之規定,並 經核准自84年1 月1 日起至88年12月31日止連續5 年免 徵營利事業所得稅。 ⒉竹科分公司,其投資計畫完成後生產之產品,其製程、 屬性及生產使用之機器設備均與原告於園區外所從事生 產之電腦主機系統及電腦電路板不同,且二者內部除設 有專屬登載帳務之會計人員外,並有完備獨立之帳冊簿 據,故其銷貨額、銷貨成本及毛利均能獨立計算,且能 嚴格合理分攤管理費用及與該次增資擴展新增之免稅所 得有關之非營業損益。按前揭財政部函釋,依其記載情 形予以獨立計算,自屬有據。 ⒊本案爭點在於被告認為如採用「整廠」觀念獨立計算免 稅所得者,其整廠之機器、設備及工程均須與原報經核 准投資計畫完成證明內之設備清單完全相符始有適用。 如公司於辦理計畫完成後,有再行購入機器設備或重大 改良(超過稅法規定費用化標準而須列為資本支出)之 情事者,被告機關即會因整廠之設備已與核准投資計畫 內之設備清單不符,即據以認定該整廠所產生之收入無 從辨識究屬原經核准完成投資計畫內之設備所提供,抑 或屬新購或改良後設備所產生。試問,一家永續營運之 公司,如於5 年內均不再添購新機器設備或就效能下降 之設備加以改良,尚難維持產品之品質及競爭能力,故 被告嚴重限縮適用「獨立計算」之解釋,實不符商業常 情外,亦嚴重扭曲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立法原意。 ⒋原告自82年7 月2 日投資計畫完成,雖選擇遲延免稅日 自84年1 月1 日起連續5 年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惟期 初在製品及製成品係於82年7 月2 日後所生產,應可適 用獨立計算免稅。 ⒌代工收入會計科目為借機、IC測試及封裝、PACKAGE 等 等,包括代廠商將其所提供之記憶IC進行封裝及測試加 工,與原告經新竹科學園區管理局所准之免稅項目相符 ,至於借機係原告利用剩餘產能,進行代工,其產品內 容與原告自行向客戶接單相同,應適用產品免稅之規定 。 ㈣經就原告各項主張答辯如后: ⒈依原告提示組織圖及部門損益表,原告並未嚴格合理分 攤管理費用及增資擴展新增之免稅所得有關之非營業損 益: ⑴其研發部門並不對外營業且其研究報告包括有文件管 理、檔案管理、庫存管理、採購維護開發等,係有關 全公司之制度,相關開發費用皆應予分攤。 ⑵行政管理部門之費用亦應予分攤。 ⑶行政管理中心之非營業損益(含利息收入、利息支出 、匯兌損益等)未按各部門別之收入分攤。 ⒉所謂「銷貨額」、「銷貨成本」可獨立計算者,係指計 算免稅所得時,其整廠之機器、設備及工程等,屬經核 准並投資計畫設備清單內所載者,且其產品(勞務)全 部屬投資計畫完成後於提供免稅期間內所生產(提供) 者。惟原告申請獨立計算者僅竹科分公司,其符合促進 產業升級條例第8條之1之設備比率為38.6% ,其整廠之 機器及設備等顯非屬經核准並完成投資計畫全新設備清 單內所載者,其創造收入者究屬增資擴展之設備清單內 之設備所提供抑或屬新購設備者,無法辨識。 ⒊次查依首揭條例之條文文義觀之,重要科技事業之增資 擴展,應自新增獨立生產設備開始作業或開始提供勞務 之日起,連續5 年內就其新增所得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 ;再依行為時重要科技事業適用範圍標準第3 條規定, 適用重要科技事業之製造業,應於取得工廠設立登記許 可或工廠變更登記核准函後6 個月內,檢附投資計畫書 、機器設備清單等證明文件,向經濟部工業局申請核發 重要科技事業之證明。易言之,重要科技事業享受5 年 免稅之所得,應以重要科技事業依據規定向主管機關申 請核准之設備計畫內所購置之新增生產設備,所新增之 所得方屬免稅之範圍,其中業者原意已存在之設備或嗣 後陸續購入非經核准之設備(即應稅設備),如與經核 准之設備(即免稅設備)共同生產同種類之免稅產品, 尚無前揭免稅之適用,是以財政部91年5 月20日台財稅 第0000000000號函發布之「修正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8 條之1 免徵營利事業所稅之計算公式」,即係依此立法 意旨而訂定,如公司之整廠設備均屬免稅之投資計畫所 購置者,因無前述混同原有或嗣後再購入之非免稅設備 共同生產免稅產品之情形,自得依帳載情形獨立計算, 但公司之整廠設備如非全屬免稅設備者,則自應按財政 部頒相關計算公式之規定,分別計算免稅所得及應稅所 得。財政部91年5 月20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發布 之「修正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8 條之1 免徵營利事業所 稅之計算公式」既已規定適用獨立計算者,其整廠之機 器及設備等應符合經核准並完成投資計畫全新設備清單 內所載者為限;本案原告竹科分公司之整廠設備中,屬 投資計畫設備清單之設備占整廠之設備比率僅38.6% , 顯不符前揭整廠之機器及設備等應符合經核准並完成投 資計畫全新設備清單內所載者為限之規定,從而被告未 准其適用獨立計算方式計算免稅所得,於法有據。 ⒋另查原告開始營(作)業日期為82年7月2日,選定免稅 始日為84年1月1日,其84年期初在製品金額為5,838,75 1元、製成品成本24,499,176元,故本期產品並非全屬 選定免稅期間所生產者,與獨立計算之規定不符。 ⒌另有關原告竹科分公司經核准免稅項目為⑴研究、開發 、生產、製造、銷售下列產品:高功能個人電腦之晶片 組積體電路、積體電路記憶卡、薄型精密封裝、多媒體 視訊電話工作站、文件影像流程處理系統。⑵積體電路 測試軟體開發及服務。經查其帳載代工收入會計科目為 借機、IC測試及封裝、PACKAGE 等等,皆列入免稅收入 ,核與科學園區管理局83年10月20日園經字第14641 號函准予享受免稅產品項目不符。原告復執前詞,並主 張帳載竹科分公司代工收入,與新竹科學園區管理局所 核准之免稅項目並無不合乙節,經查新興重要策略性產 業屬於製造業及技術服務業部分獎勵辦法,係行政院於 90年12月27日以91經字第071943號令發布,並於第18條 明定:「本辦法自中華民國91年1 月1 日施行」,本案 係84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並無其適用,且被告原核定 ,於計算新增免稅收入時,竹科分公司代工收入並未排 除於計算之外,已是從寬核定,是原告所述,核無足採 。 ㈤茲就「獨立計算」等事項,提出補充答辯事: ⒈本件系爭事實: 原告本期申報之免稅所得包括81年度第2 次增資擴展及 竹科分公司兩部分廠區所產生之免稅所得,總計申報免 稅所得134,222,643元,經被告核定免稅所得78,798,13 5元。 ⑴增資擴展:申報之免稅所得52,862,238元,經被告核 定免稅所得69,960,583元。核定數高於申 報數,原告應無爭執。 ⑵竹科分公司:申報之免稅所得81,360,405元,經被告 核定免稅所得8,837,552 元。是本件系 爭應為竹科分公司免稅所得之認定。 ⒉竹科分公司免稅所得調整內容: 因竹科分公司之免稅設備僅占「整廠」之設備比率38.6 % ,致竹科分公司之全部營收無法適用免稅規定,衍生 免稅所得計算之歧異。 ⑴原告主張: 原告符合「獨立計算」之要件,其計算免稅所得方式 按: 竹科分公司「帳載所得」×38.6%×(1-委外加工比 率)=免稅所得 ⑵被告主張: 原告竹科分公司免稅設備僅占「整廠」之設備比率38 .6% ,認定不符「獨立計算」之要件,按財政部函釋 計算免稅所得: ①竹科分公司收入×38.6%×(1-委外加工比率)= 受獎勵產品之收入 ②全部(總公司及分公司)所得×受獎勵之產品之收 入/全部(總公司及分公司)收入=免稅所得 ⒊「獨立計算」適用之爭議: 原告主張其有完備獨立之帳冊簿據,故其銷貨額、銷貨 成本及毛利均能獨立計算,且能嚴格合理分攤管理費用 ,應依其記載情形予以獨立計算。 ⒋「獨立計算」之定義: 「獨立計算」源於財政部函釋,函釋中並未定義「獨立 計算」,而係以條件規範,其條件如下: ⑴其帳冊簿據設置完備,且其銷貨額、銷貨成本及毛利 獨立計算。 ⑵「銷貨額」「銷貨成本」可獨立計算者,係指當年度 計算免稅所得時,其「整廠之機器及設備」屬免稅設 備。 ⑶產品(勞務)全部屬核定之免稅期間內所生產(提供 )。 ⑷其帳冊簿據與非屬免稅之產品(勞務)完全分開設立 記載,其相關銷貨成本可個別單獨認定。 ⑸嚴格合理分攤管理費用及非營業損益。 另「獨立」之定義參考教育部國語辭典之解釋,係指能 自立不依附而言,對照財政部函釋訂定之條件,「獨立 計算」應為除管理費用可分攤換算外,免稅銷貨額、銷 貨成本應可依帳載單獨認定,清清楚楚,並無按比率計 算之規定。 ⒌本案並不符合免稅所得獨立計算規定: ⑴免稅設備僅占「整廠」之設備比率38.6%,免稅、應 稅設備一起作業,同時生產,則產品已混同,免稅銷 貨額、銷貨成本無法依帳載單獨認定(原告無法依免 稅銷貨額、銷貨成本單獨設帳記載)。 ⑵無法嚴格合理分攤管理費用及非營業損益: ①其研發部門並不對外營業,其研究報告包括有文件 管理、檔案管理、庫存管理、採購維護開發等,係 有關全公司之制度,相關開發費用皆應予分攤。 ②行政管理部門之費用亦應予分攤。 ③行政管理中心之非營業損益(含利息收入、利息支 出、匯兌損益等)未按各部門別之收入分攤。 ⑶所謂獨立計算係指「新增設備」產製受獎勵之產品部 分可獨立計算,而非指免稅產品及非免稅產品之獨立 計算。原告按產品別設置獨立之帳冊簿據,於法不合 (竹科分公司均生產受獎勵之產品)。 綜上,原告不符免稅所得獨立計算之規定,則依財政部 函釋不能獨立計算之公式核定,並無違誤。 理 由 壹、本案兩造所涉爭點之事實及法律背景說明: 按符合一定條件之重要科技事業,如果增資擴廠,來擴張其 生產規模者,其可以依投資時有效施行之促進產業升級條例 第8 條之1 之規定,選擇「將增資擴廠所生之所得,5 年內 予以免稅」之稅捐優惠,其優惠之選擇程序及享有之優惠內 容,可以簡言如下: ㈠選擇之時點: 於股東開始繳納股票價款之當日起2年內。 ㈡選擇權主體: 股東會(採多數決)。 ㈢優惠種類(二擇一,一旦選定不得變更): ⒈以投資股東投資額之一定比例來抵減該股東之綜合所得 稅。 ⒉該事業本身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 ㈣具體優惠內容: ⒈屬新投資創立之事業者: ⑴自其產品開始銷售之日或開始提供勞務之日起。 ⑵連續5年。 ⑶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 ⒉屬增資擴展之事業者: ⑴自新增設備開始作業或開始提供勞務之日起。 ①限制: A.增資擴建者必須是獨立之生產單位。 B.增資擴建者必須是獨立之服務單位。 C.增資擴建者必須是主要生產設備。 D.增資擴建者必須是主要服務設備。 ⑵連續5年。 ①延期起算之要件: A.得由該事業在其產品開始銷售之日或勞務開始提 供之日起。 B.2年內自行選定延遲開始免稅之期間。 ②延期起算之法律效果: A.其延遲期間最長不得超過4年。 B.延遲後免稅期間之始日,應為一會計年度之首日 。 而原告為享有該稅捐優惠待遇之廠商,而其有轄下有二個工 廠在84年度之稅捐週期內享有上開稅捐優惠,分別為: ㈠舊廠(位於新竹科學工業園區外,下稱A廠): ⒈免稅期間為81年6月23日至85年6月22日。 ⒉該廠中有部分設備,核屬上開享有稅捐優惠之免稅設備 ,因使用該設備生產之產品,其出售後,為原告公司所 創造出來之所得,在原告選擇之優惠年度,為免稅所得 。 ⒊但此等免稅所得之計算,面臨下述之困難: ⑴因為其工廠內之機器設備並非全部之都是上述享有免 稅優惠之設備,而生產產品時,又須全套設備集體運 作。因此要將產品之全額成本分別歸屬在原物料、人 工及「免稅設備」及「非免稅設備」項下,即變得很 困難。例如一項產品製成後,透過會計原則,或許可 以算出其總成本是1,000 元,但其中多少是人工成本 ,多少是原、物料成本,又有多少要歸在設備折舊成 本項下﹖就會變得非常困難。 ⑵另外該等產品出售時,顧客所願付之價格中,多少是 因為免稅設備創造出來之價值,多少是非免稅設備創 造出來之價值,恐怕只有上帝才知道。 ⑶何況上開產品出售以後,在計算其為原告所賺得之營 業淨利,還必須扣除原告公司分攤在該項產品下之管 銷費用。 ㈡新廠(位於新竹科學工業園區內,下稱B廠): ⒈免稅期間為84年1月1日至88年12月31日。 ⒉該廠在設廠之始,全部設備均屬上開享有稅捐優惠之免 稅設備,本來沒有上述舊廠所面臨、免稅設備與非稅設 備創造營收比例應如何劃分之問題。 ⒊但隨著時間經過,設備必須汰舊更新,結果新廠中也陸 續有非免稅設備投入生產中,所以在往後之稅捐優惠週 期內,上述舊廠所發生計算困難問題,在新廠中也同時 存在。 本案爭訟之稅捐週期為84年度,當年度上述A、B二廠均享 有增資擴廠設備所生所得免稅之優惠,而且B廠在當年度內 即有設備汰舊之情事發生。所以A、B二個廠均有「免稅設 備與非免稅設備創造營收應如何分攤計算」之問題存在。不 過二個廠之免稅設備與非免稅設備所占比例並不相同,B廠 因為是新設之廠,所以全部設備中免稅設備所占比例甚高, 與A廠之免稅設備比例並不相同。 貳、而在上開事實及法律背景基礎下,兩造所生之爭點,及其爭 點之真實內涵。 按雙方均同意,要計算原告公司當年度因增資擴廠所生之所 得時,其法規範為財政部於91年5 月20日以台財稅第000000 0000號函釋修正公布之(88年12月31日修正前)「促進產業 升級條例第8 條之1 免徵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計算公式」。該 公式之具體內容詳如後附之附件(因為其內容過於冗長,故 不在判決中詳載)。 而兩造之爭點則在於︰原告出售A、B二廠生產產品所生之 全部所得中,應歸屬於上開免稅所得之金額,是否可以「獨 立計算」﹖ ㈠如果原告主張可以「獨立計算」,而當原告之主張能被法 院採納,則該增資擴展新增之免稅所得可依其記載情形核 實認定,不須依照該法規範規定之攤提標準計算。 ㈡被告機關則認為原告上開增資擴展新增之免稅所得無法獨 立計算,必須依該法規範所定之攤提標準計算之。 實則上開法規範本身即對「獨立計算」一詞為文字定義,即 該法規範內容壹、一(一)所指︰「... 其投資計畫完成後 投資計畫之產品(勞務),如其帳冊簿據設置完備,且其銷 貨額、銷貨成本及毛利獨立計算,並嚴格合理分攤管理費用 及與該新投資創立或增資擴展新增之免稅所得有關之非營業 損益者」。雙方因此就本案系爭年度增資擴廠所得能否「獨 立計算」,各自提出以上之論點來支持自己的主張: ㈠原告方面係主張: ⒈其A、B二廠各自有獨立之帳務處理,所以每一工廠之 成本費用可以明確劃分,至於與總管理處間之小額管理 費用,也可以明確分攤,因此符合「獨立計算」之條件 。 ⒉而不獨立計算之結果,銷售A、B二家工廠生產產品所 創造出來之免稅所得,其占營業總所得之比例居然相同 ,但這不符合事實之真相。因為: ⑴B廠為新廠,其免稅設備較多,按理說,所創造之免 稅所得占總所得之比例也較多。 ⑵而新廠生產之產品附加價值也較高,因此為原告所創 造出來之所得也較高,其免稅所得也相對變高。 ⑶而按照被告機關之計算方式,原告之免稅所得,在B 廠部分會不合理地變少,而A廠部分也會不合理地變 多。而且B廠少計之免稅所得數額,會遠高於A廠多 計的免稅所得數額。 ⒊原告之具體主張,如果用一簡化之模型來說明,即是: ⑴先假設A、B二廠之總設備等值,而A廠之免稅設備 比為80% ,B廠之免稅設備比為50%,因此全部免稅 設備占全部設備之比例為65% ((80%+50%)/2=65%) 。 ⑵原告認為之正確計算方式: ①假設A廠創造出1,000 元之所得,而免稅設備比為 80 %,因此免稅所得為800元。 ②假設B廠創造出400 元之所得,而免稅設備比為50 %,則免稅所得應為200元。 ③因此原告之營業總所得為1,400 元,免稅所得為1, 000元 。 ⑶原告指摘為不合理之被告計算方式: ①A廠創造出之1,000 元所得中,免稅所得為650 元 。 ②B廠創造出之400 元所得中,免稅所得為260 元。 ③因此原告營業總所得為1,400元中,免稅所得僅910 元。 ㈡被告方面則主張: 既然A廠或B廠內部生產設備同時存有非免稅設備及免稅 設備,則免稅設備對生產產品之貢獻,無法劃分出來獨立 計算,自應按上開法規範採計算來攤計。此等做法乃是依 法令所為,其無違法可言。 然而本院認為,原告與被告對上開法規範之「獨立計算」一 語,應如何解之爭議,基本上是一個「失焦」的爭議,其實 雙方並沒有真正去探究到,上開「獨立計算」一語,適用於 個案中,所呈現之真實面貌。爰在此說明如下: ㈠其實所謂的「獨立計算」,較平實之理解,即是「可以在 事實層面上,直接計算出收入所對應之成本費用,而儘可 能不要用到分攤計算公式」來定義。 ⒈當然這裏使用「在事實層面上」、「直接」或「儘可能 」等用語,本身即是模糊而有彈性概念。因為企業經營 的真實世界中,收入所對應之成本費用絕無法完全各別 認定,攤提無所不在。 ⒉所以嚴格言之,在稅法上「獨立計算」概念,游移於事 實與法律間,具有極大的伸縮性。要視個案中,決定收 入與成本、費用之實際歸屬時,所偏重之方式定之(直 接歸屬的比例越高,越有可能認定為「可獨立計算」) 。 ⒊有關稅法上「獨立計算」概念,游移於事實認定與法律 適用間之詳細說明,見本院89年度訴字第368 號判決書 理由欄所載。 ㈡接著則要指出,「獨立計算」概念,在同一稅捐主體之不 不同組織間,甚至同一組織間也呈現出一種「相對關係」 。 ⒈對這種「相對關係」的描述,本院爰以後附之附圖來呈 現。 ⒉本案原告之企業組織可以分為三部分,即「總管理處」 與A、B二個工廠。附圖中連結三個組織之線條若為實 線,代表不同組織之生產獲利,相對而言,可以各自獨 立計算。若為虛線,則代表不同組織之生產獲利,相對 而言,無法獨立計算,必須攤計。 ⒊另外同一組織下之A、B二個工廠,其產出是否可以各 自「獨立計算」出免稅營業所得與課稅營業所得,一樣 可以用實線與虛線來區別。 ⒋透過上圖為解析,一望即知,在本案中,原告主張之「 可獨立計算」,實際上是指「A廠與B廠之獲致的所得 」可以各自「獨立計算」。但同一工廠(無論是A廠或 B廠皆同)生產產品所生之獲利本身則無法「獨立計算 」,而這正是被告所強調之部分。所以本院才謂雙方之 爭議根本沒有「對焦」。 ㈢在透過上述的圖形解析後,兩造爭點在判斷上之真實內涵 才得以呈現。簡言之,本院所須判斷的是: ⒈收入與成本費用之直接歸屬程度,要到何種水準,才能 算是「可獨立計算」。 ⒉在「獨立計算」具有「相對性」之特質下,在適用本案 之法規範時,解釋上是否容許分段認定(即不同組織體 間或同一組織內部間可否各自認定能否獨立計算,即按 後附附圖標示之①、②、③、④、⑤五種連結關係,各 別認定之)。 參、本院之判斷: 有關上述第一爭點部分,本院同時接受兩造之主張,即: ㈠本案中A、B二廠間可以獨立計算(如同原告之主張), 因為其等帳證各自獨立,即使相較於總管理處而言,有部 分管銷費用必須以分攤方式處理,但畢竟其金額比例甚小 ,從會計重要性原則衡量,仍可認定為「可獨立計算」。 結果後附附圖標示之①、②、③之三種連結關係,符合「 獨立計算」要件。 ㈡但A、B二廠各自創造出之營業所得,則無法獨立計算出 其各自之免稅所得數額,一定要採攤提方式。因為整個生 產流程無從分割。結果後附附圖標示之④、⑤之二種連結 關係,不符合「獨立計算」之要求。 而第二爭點部分,固然在學理上尚有爭議,但從上開法規範 內容觀之(即後附之附件),財政部在制定時似乎根本沒有 想到「獨立計算」之「相對」性格,所以被告機關一向認為 上開附圖標示之①、②、③、④、⑤五種連結關係中,只要 有一種不能「獨立計算」,即等於「全部」不能「獨立計算 」,而須依攤提公式計算免稅所得。加上最高行政法院在類 似本案之先例中,也傾向於接受被告機關之觀點(最高行政 法院94年度判字第192 號判決參照),本院既為下級審,自 應服從上級審已表示之法律意見,從而應認原告之主張非屬 法律之正確解釋,無從動搖原處分之合法性。 肆、綜上所述,本件原核課處分,依目前司法實務意見,尚無違 誤,訴願決定,在此狀況下,予以維持亦無錯誤,原告訴請 撤銷尚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20   日 第五庭審判長 法 官 張瓊文 法 官 蕭忠仁 法 官 帥嘉寶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7  月  20   日 書記官 蘇亞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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