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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4 年度訴字第 3993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5 年 09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有關專利事務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4年度訴字第03993號 原   告 南亞塑膠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卲瓊慧律師       倪伯萱律師(兼送達代收人)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因有關專利事務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4 年12月06日經訴字第0940614075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於民國(以下同)94年05月10日就其獲准之 第127812號(第00000000號)「異收縮超細纖維假撚加工紗 的製造方法」發明專利案,向被告提出更正申請專利範圍之 申請。經被告審查,以系爭專利業經被告於93年01月12日以 (93)智專三㈢05055字第09320038220號及於93年09月24日 以(93)智專三㈢05055字第09320880330號專利舉發審定書 審定舉發成立,應撤銷專利權之處分在案,故所請更正案已 無標的,爰以94年06月23日(94)智專一㈠15033字第09441 103340號函為系爭更正案應不予受理之處分。原告不服,提 起訴願,經訴願決定駁回,原告猶未甘服,遂向本院提起行 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1.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撤銷。 2.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1.駁回原告之訴。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主張: 甲、原告主張: ㈠系爭專利仍有效存在,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應予撤銷: 1.原處分係以申請更正案之標的已不存在之「程序」理由,作 成不予受理之決定,並未基於被告之技術專業,「實體」審 查原告之更正申請是否符合現行專利法第64條所定要件,因 此,本案爭點為單純之法律爭議,不涉及任何技術認定或專 門知識,故無尊重被告「判斷餘地」之必要,合先敘明。 2.被告認定原告申請更正專利範圍案應不予受理,不外基於下 列理由: ⑴原告提出更正申請必以該專利仍合法繫屬存在始可為之。 若專利權業經審定舉發成立而撤銷,因已發生實質上之法 律效果,為維護法律安定性,縱該審定於行政救濟程序中 尚未確定,仍應不受理該更正申請。 ⑵前開見解有鈞院91年訴字第3757號判決及4216號判決可稽 。 ⑶原告援引之最高法院93年台上字第1073號判決與本案無涉 ,故不可採。 3.系爭專利權仍有效存續,得為申請更正之標的: ⑴自專利法之文義而言: ①按「發明專利權經撤銷確定者,專利權之效力,視為自 始即不存在。」為現行專利法第73條第2項之規定,其 係以撤銷行政處分之「確定」作為撤銷法律效果發生之 時點,而非自撤銷行政處分送達、通知或使相對人或利 害關係人知悉時起,即生效力。 ②就此,前開規定可謂係行政程序法第110條第1項「書面 之行政處分自送達相對人及已知之利害關係人起;書面 以外之行政處分自其以其他適當方法通知或使其知悉時 起,依送達、通知或使知悉之內容對其發生效力」之特 別規定,使撤銷行政處分之效力延後發生,其目的無非 係在貫徹專利法第1條「保護發明與創作」之立法精神 。則按「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法理及行政程序法第3 條第1項「行政機關為行政行為,除法律另有規定外, 應依本法規定為之」之明文,應優先適用專利法之特別 規定,而認為:在發明專利權未經撤銷「確定」,即非 「未依法提起行政救濟」或「提起行政救濟經駁回確定 」前,專利權之效力仍有效存續。 ⑵就法律適用之優先性論: 相較於行政程序法第118條本文「違法行政處分經撤銷後 ,溯及既往失其效力」,不以「撤銷確定」為必要之一般 規定,現行專利法第73條第2項顯屬行政程序法第3條第1 項所稱「法律另有規定」之情形,而屬行政程序法第118 條本文之特別規定。依該第3條第1項明文及「特別法優於 普通法」之法理,應優先適用專利法之特別規定,並無疑 義。惟被告僅憑系爭專利遭舉發成立而撤銷(但尚未確定 ),驟認系爭申請更正案已無標的,無異係依行政程序法 第118條之一般規定(雖然原處分並未指明法條根據), 卻未優先適用專利法之特別規定,則原處分適用法律,顯 違「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法理,構成違背法令,應予撤 銷。 ⑶再自立法史而言: ①33年05月29日制定公布之專利法第63條原規定「專利權 經撤銷者,專利權之效力,視為自始不存在」,其於83 年01月21日專利法修訂公布時,修改為「發明專利權經 撤銷確定者,專利權之效力,視為自始不存在」,並於 同條第1項增訂「撤銷確定」之定義。足見自83年01月2 1日以後,專利權須經「撤銷確定」,始屬消滅或歸於 無效。 ②基於前開立法歷程,立法者顯係刻意區別專利權經「撤 銷」及經「撤銷確定」之不同,僅在後者情形下,專利 權始溯及失效,以確保專利權之安定性;亦即,根據核 准時或現行之專利法,在專利權經「撤銷」後、該撤銷 尚未「確定」前,專利權仍屬有效,與一般行政處分於 撤銷後即生實質上拘束力者不同。原處分及訴願決定違 背立法者原意及立法目的,自屬違法、不當。 ⑷以行政法之法理論: ①按「行政處分一作成,即具有限制處分機關之廢棄權限 之效力。由於此存續力的存在,處分機關即不能任意否 定行政處分的效力,只在一定要件具備下始能撤銷與廢 止。」為行政處分之實質上拘束力或存續力,此種效力 係基於憲法「信賴保護原則」之要求而來,故屬行政處 分對「國家」之拘束效力,惟訴願決定竟將「實質的存 續力/拘束力」解釋為「撤銷專利權之行政處分一作成 後,即按該處分之內容發生使專利權失效之效力,從而 對「原告」產生拘束力,不得申請更正」,扭曲「實質 的存續力/拘束力」之內涵,殊無可採。 ②遑論,行政處分之效力自作成日起或送達、通知或使知 悉日起發生效力乙節,僅為行政法總論上之一般規定; 於個別行政法規中有特別規定時,當應遵照該特別規定 辦理。由於專利法第73條第2項構成行政程序法第110條 第1項之特別規定,已如前述,則系爭專利權撤銷之「 實質上拘束力」應於該撤銷行政處分「確定」時起發生 ,乃屬必然。被告主張於撤銷行政處分作成後即具有「 實質上拘束力」,從而原告已無申請更正之標的,顯有 適用法則之違誤,應予撤銷。 ⑸由司法實務見解而言: 按「專利權之核准係行政機關基於公權力所為之行政處分 ,申請人因而取得之專利權,非經專利專責機關撤銷確定 ,於專利權期限屆滿前,自均有效存在,此觀專利法第74 條第2項規定『專利權經撤銷確定者,專利權之效力,視 為自始即不存在』自明。」為最高法院93年台上字第1073 號判決所載,其亦與前開文義解釋及歷史解釋之結論相符 ,足見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有認事用法之違誤,應予撤銷。 ⑹又訴外人李秋榮與遠東紡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遠紡 公司」)針對系爭專利,先後二次提出舉發,被告均先後 作成「舉發成立並撤銷專利權」之處分。倘依被告所述「 系爭專利經『撤銷』後即喪失更正標的」,被告又何須於 93年01月12日第一次作成「舉發成立並撤銷專利權」之處 分後,於93年09月24日再撤銷同一專利權?被告為何不以 系爭專利經「撤銷」後,即喪失第二次撤銷之標的為由, 不受理訴外人遠紡公司之第二次舉發?被告對遠紡公司提 起舉發案及原告申請更正案,竟採取兩套不同標準並作成 二種不同認定,互相牴觸,益足證其主張原告已無申請更 正之標的,並無理由。 ⑺綜上,不論根據法條文義、法律適用優先性、立法史、司 法判解、行政法之法理,系爭專利之專利權在撤銷「確定 」前,仍有效存續,被告自不得拒絕受理原告之更正申請 。原處分及訴願決定違反專利法第74條規定,且與被告先 前所為第二次撤銷系爭專利之見解迥不相牟,故屬違法、 不當,應予撤銷。 ㈡原告申請更正專利範圍應予准許: 1.按「發明專利權人申請更正專利說明書或圖式,僅得就下列 事項為之:一、申請專利範圍之減縮。...前項更正,不得 超出申請時原說明書或圖式所揭露之範圍,且不得實質擴大 或變更申請專利範圍。」為專利法第64條所明定。 2.原告經核准之申請專利範圍原為: ⑴一種異收縮超細纖維假撚加工紗的製造方法,其特徵在於 :超細纖維的假撚過程中,以沸水收縮率低於10%的低收 縮超細纖維假撚加工紗,併入沸水收縮率高於15%的高收 縮低捲縮原絲,二條紗並以空氣噴撚混纖,形成異收縮超 細纖維假撚加工紗而成者。 ⑵如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的製造方法,其中,所稱低縮超細 纖維假撚加工紗是以傳統紡絲方法或複合紡絲方法所紡出 的連續長纖維絲,經延伸假撚、後加工處理後,其單絲纖 度在0.5丹尼以下者。 ⑶如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的製造方法,由低收縮超細纖維假 撚加工紗與高收縮低捲縮原絲所形成的異收縮混纖紗中, 其沸水收縮率差異需在10%~50%之間。 3.原告於94年05月10日申請更正之專利範圍,係將原申請專利 範圍第2項與第3項之限制條件移至第1項,使系爭專利之申請 專利範圍「減縮」為:「⑴一種異收縮超細纖維假撚加工紗 的製造方法,其特徵在於:超細纖維的假撚過程中,以沸水 收縮率低於10%的低收縮超細纖維假撚加工紗,併入沸水收 縮率高於15%的高收縮低捲縮原絲,二條紗並以空氣噴撚混 纖,形成異收縮超細纖維假撚加工紗而成者。⑵如申請專利 範圍第1項的製造方法;其中,所稱低縮超細纖維假撚加工 紗是以傳統紡絲方法或複合紡絲方法所紡出的連續長纖維絲 ,經延伸假撚、後加工處理後,其單絲纖度在0.5丹尼以下 者;⑶如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的製造方法,其中,由低收縮 超細纖維假撚加工紗與高收縮低捲縮原絲所形成的異收縮混 纖紗中,其沸水收縮率差異需在10%~50%之間。」除此之外 即無實質內容之變更。 4.據此,原告申請更正專利範圍,係屬申請專利範圍之減縮, 並未超出原說明書或圖式所揭露之範圍,亦未實質擴大或變 更申請專利範圍,故應予更正。 ㈢兩造間所援引法院實務見解之取捨: 1.鈞院91年訴字第3757號判決及4216號判決之基礎事實與系爭 案不同,無適用於本案之餘地: ⑴徵諸 鈞院91年訴字第3757號判決及4216號判決,其專利 權人於被告作成舉發成立且撤銷專利權之行政處分前,均 未申請更正專利範圍,乃在專利權人針對舉發成立之行政 處分提起訴願期間,方申請更正。 ⑵惟原告在訴外人李秋榮與遠紡公司先後於91年08月08日及 92年03月19日,基於系爭專利有違核准時專利法規定,不 符發明專利要件之同一理由,二度提起之舉發案中,「於 提出舉發答辯之同時,均已分別申請更正專利範圍」;被 告於作成「舉發成立,應撤銷專利權」之處分時,亦分別 基於實體理由駁回原告之更正申請。 ⑶基此,本案與鈞院91年訴字第3757號判決及4216號判決之 基礎事實不同,尤非91年訴字第3757號判決所稱「原告自 舉發答辯時(90年03月02日),甚至於舉發審查中,迄至 舉發審定前(91年05月10日),此長達1年之可併案審查 期間,並未向被告提出更正之申請,卻遲至系爭專利已經 審定舉發成立,提起訴願,而不繫屬被告時,始向被告申 請更正,所提更正申請,自應不予受理」之情形。被告據 此主張系爭更正申請亦應不予受理,殊不可取。 2.按「專利權之核准係行政機關基於公權力所為之行政處分, 申請人因而取得之專利權,『非經專利專責機關撤銷確定, 於專利權期限屆滿前,自均有效存在』,此觀專利法第74條 第2項規定『專利權經撤銷確定者,專利權之效力,視為自 始即不存在』自明。」為原告所引最高法院93年台上字第10 73號判決所載,與前述專利法第74條第2項之文義、立法目 的及行政法法理相符。雖如被告所言,此判決係於民事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案件中作成,而非行政法院於申請更正案所表 示之見解,但就其確認專利法第74條第2項內涵及專利權是 否有效存續之點而言,實無二致。被告聲稱此判決與本案無 涉,不得適用,並無理由,至為灼然。 ㈣綜上所陳,原處分實為違法、不當,且原告之申請合乎專利 法第64條規定,應無不許之理。 乙、被告主張: ㈠按「發明專利權人申請更正專利說明書或圖式,僅得就下列 事項為之:一、申請專利範圍之減縮。二、誤記事項之訂正 。三、不明瞭記載之釋明。」「專利專責機關於核准更正後 ,應將其事由刊載專利公報。」「說明書、圖式經更正公告 者,溯自申請日生效。」分別為專利法第64條第1項、第3項 及第4項所明定。 ㈡原告對已取得專利權之專利說明書固依法得提出更正申請, 惟必以該專利仍合法繫屬存在始可為之。倘該請准之專利遭 舉發,且尚在被告審查中,因專利權仍存續,專利權人所提 更正申請尚得併案審查;若其專利業經審定舉發成立,應撤 銷其專利權者,因已發生實質上之法律效果,倘受理其更正 申請並經核准公告,溯自申請日生效,則影響原舉發審定之 法律安定性,故縱該審定於行政救濟程序中尚未確定,仍應 不受理其更正申請。 ㈢查原告於94年07月29日對第00000000號發明專利案,向被告 申請更正申請專利範圍,因該專利案業經被告於93年01月12 日以(93)智專三㈢05005字第09320038220號函及93年09月 24日(93)智專三㈢05005字第09320880330號函審定舉發成 立,撤銷專利權在案,並據原告提起行政訴訟中。系爭專利 既未繫屬於被告,被告自無從受理其更正申請,且專利舉發 事涉兩造專利權人及舉發人之權益,舉發成立撤銷其專利權 者,因已生實質上之拘束力(實質上的存續力),倘受理其 更正申請並經核准公告,溯自申請日生效,則影響原舉發審 定之法律安定性,為免影響原舉發審定之法律安定性,在未 經行政爭訟程序將原處分撤銷前,系爭更正案申請應不予受 理,此一見解亦為大院91年訴字第3757號及4216號判決所採 。 ㈣查最高法院93年台上字第1073號判決,係針對侵害專利權損 害賠償事件,適用90年10月24日修正公布之專利法第74條第 2項規定,針對專利權經撤銷確定時,有關專利權效力所為 之判決,與被告應受被告所作成處分之實質存續力所拘束, 無法再另行受理更正申請之情無涉,併此指明。 ㈤按「先程序,後實體」乃法律適用原則,且觀諸訴願法、行 政訴訟法乃至民事訴訟法等法規,可知倘訴願或起訴不合程 式或經通知補正逾期不補正者,應為不受理之決定或以裁定 駁回訴訟,實體部分即無庸審酌;同理,系爭更正案因申請 案程序不合法,則實體部份是否符合專利法第64條之規定, 被告自毋庸再加以審究。 ㈥綜上所述,被告原處分並無違法,敬請駁回原告之訴。   理 由 一、本件原告之代表人原為王永慶,於本院審理中變更為甲○○ ,是原告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按「發明專利權人申請更正專利說明書或圖式,僅得就下列 事項為之:一、申請專利範圍之減縮。二、誤記事項之訂正 。三、不明瞭記載之釋明。」、「前項更正,不得超出申請 時原說明書或圖式所揭露之範圍,且不得實質擴大或變更申 請專利範圍。」及「說明書、圖式經更正公告者,溯自申請 日生效。」分別為專利法第64條第1 項、第2 項及第4 項所 明定。揆諸上開法條之規定,對已取得發明專利權之專利, 其發明專利權人固得依法提出更正申請,惟必以該專利仍合 法存在繫屬被告始可為之;倘該請准之專利遭舉發,且尚在 審查中,因專利權仍存續,專利權人所提更正申請尚得併案 審查;若其專利業經審定舉發成立,應撤銷其專利權者,因 已發生專利權自始不存在之法律效果,若受理其更正申請並 經核准公告,溯自申請日生效;是以,為免影響原異議或舉 發審定之法律安定性,縱該審定於行政救濟程序中尚未確定 ,仍難再向專利專責機關申請更正。 三、查本件係原告前於94年05月10日就其申請案號第00000000號 「異收縮超細纖維假撚加工紗的製造方法」發明專利案,向 被告提出更正申請專利範圍之申請。經被告審查,以系爭專 利業經被告於93年01月12日以(93)智專三㈢05055 字第09 320038220 號及於93年09月24日以(93)智專三㈢05055 字 第09320880330 號專利舉發審定書審定舉發成立,應撤銷專 利權之處分,故被告為本件專利更正案應不予受理之處分, 揆諸首開規定及說明,並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 不合。原告主張系爭專利雖遭舉發成立,應撤銷專利權之處 分,惟已依法提起行政救濟中,系爭專利仍有效存在,原處 分及訴願決定應予撤銷云云,乃屬個人主觀之見解,自非可 採;原告主張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四、至原告主張依專利法第73條第2 項規定「發明專利權經撤銷 確定者,專利權之效力,視為自始即不存在。」其係以撤銷 行政處分之「確定」作為撤銷法律效果發生之時點,而非自 撤銷行政處分送達、通知或使相對人或利害關係人知悉時起 ,即生效力。則本件更正申請專利範圍之申請,於其被舉發 成立後,因仍繫屬於行政救濟階段,尚未確定,被告自應受 理,故被告未經審酌即為「應不受理」之處分,明顯違法云 云。惟查,上開專利法第73條第2 項之規定,係針對於發明 專利權之效力所為之規定,即發明專利權經撤銷確定者,專 利權之效力,溯及既往視為自始即不存在;惟尚難遽論為發 明專利權經撤銷尚未確定者,其專利權亦屬存在;是以,原 告主張基於「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法理,行政程序法第11 0 條第1 項「書面之行政處分自送達相對人及已知之利害關 係人起;書面以外之行政處分自其以其他適當方法通知或使 其知悉時起,依送達、通知或使知悉之內容對其發生效力」 於此即不能適用,容有誤解,自不足採。 五、綜上所述,原處分依法自無不合,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 不合。原告徒執前詞,訴請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並無理 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答辯,己與本件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故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7   日 第七庭審判長法 官 黃 本 仁 法 官 李 玉 卿 法 官 黃 秋 鴻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7   日  書記官 蘇 婉 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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