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4年度訴字第00688號
原 告 宜蘭食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丁○○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丙○○
戊○○
參 加 人 帝榮食品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董事)
訴訟代理人 張慧明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因
商標評定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4年1
月5日經訴字第0940612003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於民國(下同)92年1月21日以「旺旺湯寶
」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所定商品及
服務分類表第30類之「茶葉、茶葉包、罐裝烏龍茶飲料、茶
葉飲料、咖啡、咖啡飲料、食鹽、醬油、黑醋、味噌、糖果
、米果、蛋糕、麵包、布丁、餡餅、魚餃、米、麵粉、速食
麵、麵條、酵母、家用嫩肉劑」等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
經被告准列為註冊第0000000號商標(下稱
系爭商標,圖樣
如附圖1所示)。
嗣商標法於92年11月28日修正施行後,參
加人以該註冊商標有違該法第23條第1項第13款及第14款之
規定(相當於系爭商標註冊時商標法第36條及第37條第14款
之規定),檢具註冊第0000000號「湯寶及圖」商標(下稱
據以評定商標,圖樣如附圖2所示),對之申請評定。案經
被告審查,認系爭商標有違註冊時商標法第36條及現行商標
法第23條第1項第13款之規定,以93年8月16日中台評字第
930009號
商標評定書為系爭「第0000000號『旺旺湯寶』商
標之註冊應予
撤銷」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
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因認本件
撤銷訴訟之結果,參
加人之權利或
法律上利益將受損害,
爰依職權裁定命獨立參
加被告之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如主文所示。
三、兩造之
爭點:
系爭商標是否有註冊時商標法第37條第12款及現行商標法第
23條第1項第13款規定不得註冊之情形?
㈠原告主張:
⒈
按「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註冊商
標或申請在先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
之虞者
」,不得註冊,固為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3款所明訂
,
惟該法條之
適用係以兩商標為近似商標且有致相關消
費者混淆誤認之虞為前提,方有其適用之餘地,
合先敘
明。
⒉系爭商標與據以評定商標並不近似:
⑴本案系爭註冊第0000000號「旺旺湯寶」商標圖樣係
由中文「旺旺湯寶」所構成,而據以評定之註冊第
0000000號「湯寶」商標圖樣則由圖形「湯匙圖」及
中文「湯寶」所構成,整體觀之,二者外觀構成之文
字圖形組合、排列方式及字數明顯不同,讀音亦分別
顯然,予消費者寓目感受截然不同,應可辨識,於異
時異地隔離觀察,實無使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購買人
,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
⑵再者,原告之「旺旺湯寶」商標於設計初始之創意,
即在寓「旺旺系列產品中之美味湯品之意於「旺旺湯
寶」四字之中。
申言之,旨在藉由「旺旺」二字,喚
起消費者對原告之企業認同及消費情感,相較之下,
與「旺旺」二字結合之「湯寶」二字僅為「湯品中珍
寶」之意,故「湯寶」二字實無十足之顯著性及
識別
性,唯有與「旺旺」二字結合之時,方產生其獨特性
及創造性,從而充實文字內在之意涵。蓋因一般消費
者之習慣,於辨識中文商標圖樣時,必會先注意到商
標圖樣之首字,是於相關業者及消費者可藉由本案系
爭商標圖樣中之「旺旺」二字,輕易辨認其與據以評
定商標之差異,兩商標並不近似。
⒊被告及
訴願機關所持理由實不足採:
⑴判斷商標近似,應以商標圖樣整體觀察為原則,雖另
有所謂「主要部分」觀察,惟主要部最終仍是影響商
標給予商品消費者之整體印象。
是以判斷商標近似,
仍應以整體觀察為依歸(「混淆誤認之虞」審查基準
5.2.3
參照)被告於其商標評定書理由四㈠中,先認
系爭商標「旺旺湯寶」中之「旺旺」二字經原告長期
廣泛使用,所表彰之信譽,
業已為消費者所熟知,而
具有較高程度之識別性,復將系爭商標「旺旺湯寶」
予以割裂觀察,以其與據以評定商標「湯寶及圖」間
均有相同之中文「湯寶」為由,認有致消費者混淆誤
認之虞。被告此種判斷實屬矛盾,且未合於前述整體
觀察之原則。蓋「旺旺」二字既具有高度之識別性,
即得因其為主要部分影響系爭商標「旺旺湯寶」給予
消費者的整體印象,換言之,即消費者見「旺旺湯寶
」即知該商標標示之商品為原告生產行銷之系列商品
,從而使消費者輕易區分本案二商標間之差異,則何
來混淆誤認之虞?
⑵相關消費者對商標之熟悉程度,繫於該商標使用之廣
泛程度,原則上應由主張者提出相關使用事證證明之
。但眾所周知之事實,不在此限。如相關消費者對衝
突之二商標如僅熟悉其中之一者,則就該較為被熟悉
之商標,應給予較大之保護(審查基準5.6參照)。
被告於其商標評定書理由四㈢中,認原告未提相關事
證資其審認。然在大多數新申請註冊案,由於商標未
使用,不必然呈現所有參考因素,自可僅就商標識別
性之強弱、商標對近似程度及商品/服務之類似程度
等因素為斟酌即可(審查基準4照)。故該㈢因素之
審酌對原告實有失公平性,蓋系爭商標「旺旺湯寶」
甫於92年12月1日公告註冊,
旋於93年1月27日接獲被
告轉發之評定申請書副本。對此尚存爭議之商標,原
告自無法安心予以規劃,致使該商標至今仍未使用,
則何能提出統一發票、外包裝相關事證以資審認?
退
萬步言之,即便被告欲就此因素斟酌,亦應將其所認
定「旺旺」二字之高識別性予以綜合參考。即「旺旺
湯寶」與「旺旺」雖屬圖樣有別之二商標,然其間之
相似程度更甚於本案二商標,故一般消費者見「旺旺
湯寶」時極易與「旺旺」產生相互之聯想,而產生此
相互聯想之可能性亦尤甚於本案二商標,蓋原告為表
彰「旺旺」系列產品特性,早於72年起即陸續申請並
獲得「旺旺」類型之商標註冊,換言之,「旺旺」二
字早已植根於消費者心中,象徵原告之企業形象及高
品質商品。而據以評定商標僅於91年5月12日起,始
以「湯寶」為名行銷,兩者相較,無論行銷
期間、市
場出現率或佔有率均相差懸殊,故相關消費者對「旺
旺」之熟悉度實甚於本案
據爭商標。今被告於商標熟
悉度探討時,未依本案案情斟酌,忽略前述相互聯想
之特殊性逕為判斷,實失偏頗。
⒋
綜上所述,被告中台評字第H00000000號商標評定處分
及訴願機關經訴字第09406120030號訴號決定顯然違法
,敬請將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撤銷,以維護原告之權益。
㈡被告主張:
⒈「商標之註冊違反第23條第1項或第59條第4項規定之情
形者,
利害關係人或審查人員得申請或提請商標專責機
關評定其註冊」、「評定商標之註冊有無違法事由,依
其註冊公告時之規定」,分別為商標法第50條第1項及
第52條所規定。本件系爭註冊第0000000號「旺旺湯寶
」商標係於92年12月1日公告註冊,其商標之評定核應
適用92年11月28日施行之商標法。又據以評定之註冊第
0000000號商標原註冊人為帝榮食品有限公司,嗣移轉
登記予其代表人乙○○先生。
⒉商標法第91條第2項規定,對本法92年4月29日修正施行
前註冊之商標、證明標章及團體標章,於本法修正施行
後申請或提請評定者,以其註冊時及本法修正施行後之
規定均為違法事由為限。本件系爭商標係於現行商標法
修正施行前註冊,經參加人於同法修正施行後申請評定
,核系爭商標所涉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3款規定
部分,相當於系爭商標註冊時商標法第36條規定,於系
爭商標註冊時及本法修正施行後之規定均為違法事由,
合先敘明。
⒊「二人以上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以相同或近似之商標
各別申請註冊時,應准最先申請者註冊」,及商標「相
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註冊商標或申
請在先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不
得註冊,為系爭商標註冊時商標法第36條及商標法第23
條第1項第13款前段所明定。所謂有致消費者混淆誤認
之虞,係指商標給予消費者的印象,可能致使消費者混
淆而誤認商品╱服務之來源,包括誤認來自不同來源的
商品╱服務以為來自同一來源,或者誤認二商標之使用
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關
係。而判斷是否有混淆誤之虞,被告公告之「混淆誤認
之虞」審查基準,列有各項相關參考因素。其中商標近
似及商品類似二項要素,依
前揭法條規定為必須具備之
要件。其他
參酌要素則視個案中是否存在而為斟酌。
⒋本案存在之相關因素之審酌:
⑴商標是否近似
暨其近似之程度:
商標近似係指二商標予人之整體印象有其相近之處,
若其標示在相同或類似的商品╱服務上時,以具有普
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可
能會有所混淆而誤認二商品╱服務來自同一來源或誤
認不同來源之間有所關聯(審查基準5.2.1參照)。
商標近似之判斷得就二商標外觀、觀念及讀音為觀察
。查本件系爭註冊第0000000號「旺旺湯寶」商標圖
樣係由「旺旺湯寶」四個字所構成,其中「旺旺」二
字經原告長期廣泛表彰使用於餅乾等商品,所表彰之
信譽,業已為消費者所熟知。中文「旺旺」具有較高
程度之識別性,消費者極易將該商標區分「旺旺」、
「湯寶」成為二主要部分加以觀察,與參加人據以評
定申請在先之註冊第0000000號「湯寶及圖」商標相
較,二者圖樣均有相同之中文「湯寶」,以具有普通
知識經驗之消費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有可
能混淆而誤認二商品╱服務係來自同一來源或雖不相
同但有關聯之來源,應屬構成近似之商標。
⑵商品╱服務是否類似暨其類似之程度商品類似係指二
個不同的商品,在功能、材料、產製者或其他因素上
具有共同或關聯之處,如果標上相同或近似的商標,
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易使商品消費者誤
認其為來自相同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則此二
個商品間即存在類似的關係(審查基準5.3.1參照)
。本件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茶葉、茶葉包、罐裝烏龍
茶飲料、冰紅茶、茶葉飲料、泡沫綠茶、咖啡、咖啡
包、可可、咖啡飲料、巧克力製成之飲料、可可製成
之飲料、食鹽、醬油、黑醋、味噌、果糖、蜂蜜、糖
果、軟糖、口香糖、水果糖、巧克力糖、米果、巧果
、蛋捲、煎餅、沙其馬、餅乾、洋芋片、豌豆酥、爆
玉米花、捲心餅乾、泡芙、薄餅、冰淇淋糕餅、蛋糕
、麵包、布丁、餡餅、⇔糬、魚餃、麵粉、速食粥、
燕麥粥、速食麵、麵條、春捲皮、沖泡式米果等商品
,與據以評定商標指定使用於茶葉製成之飲料,咖啡
製成之飲料,調味用醬,沙茶醬,調味用大骨湯粉,
調味用柴魚粉,調味用雞粉,調味用鰹魚海鮮粉,酥
粉,咖哩醬汁粉,醃肉粉,炸雞粉,咖哩粉,布丁粉
,饅頭,魚餃,油飯,速食麵,烏龍麵,麵包商品相
較,二者商品本身之性質及功能、用途相同或相近,
通常來自相同之產製業者,如標示相同或近似的商標
,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易使一般商品消
費者誤認其為來自相同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
應屬構成同一或類似。
⑶相關消費者對商標之熟悉程度:
相關消費者對商標之熟悉程度,繫於該商標使用之廣
泛程度,原則上應由主張者提出相關使用事證證明之
,如相關消費者對衝突之二商標僅熟悉其中之一,則
就該較為被熟悉之商標,應給予較大之保護(審查基
準5.6參照)。本件據以評定商標之註冊人乙○○早
於91年5月12日起即陸續以其經營之金福華食品貿易
有限公司為名,進口天然濃縮料理湯商品,並以「湯
寶」為名,持續行銷使用,此有參加人檢附之進口報
單、銷售統一發票、外包裝袋等證據資料影本附卷
可
稽。而系爭「旺旺湯寶」商標,則因原告並未提出相
關事證可資審認。原告
縱有以中文「旺旺」二字作為
商標,廣泛表彰使用於餅乾等商品之情事,惟「旺旺
」、「旺旺湯寶」二商標圖樣究屬有別,其實際行銷
使用情形亦屬二事,尚難
比附援引,況本案兩造爭執
之圖樣為「湯寶」二字,亦難以援引類比。本件衡酌
雙方之陳述及檢送之證據資料。
堪認據以評定商標應
為消費者較為熟悉之商標。
⒌本件綜合兩造商標圖樣近似、商品類似之程度,及相關
消費者對各商標熟悉之程度等因素加以判斷,一般消費
者極有可能誤認二商標之商品為同一來源之系列商品,
或者誤認二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
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致生混淆誤認之虞,應有前
揭法條規定之適用。又本件系爭商標既應依註冊時商標
法第37條第12款及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3款規定撤銷
其註冊,其是否另有違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4款規定
,即毋庸審究,
併予敘明。
⒍綜上論述,被告原處分
洵無
違誤,敬請駁回原告之訴。
㈢參加人主張:
⒈據以評定「湯寶」商標既已核准註冊,原告即應予尊重
,不能在自己之「旺旺」商標後加上他人的「湯寶」商
標,再來申請註冊;反言之,倘參加人以「湯寶旺旺」
商標申請註冊,原告是否同意?再者,「旺旺」商標與
「湯寶」商標均享有盛名,以「旺旺湯寶」商標申請註
冊,會使消費者誤認
彼此間有授權關係或已合併。
⒉其餘援引被告之答辯。
理 由
一、按商標法修正施行前註冊之商標,於修正施行後申請或提請
評定者,以其註冊時及修正施行後之規定均為違法事由為限
,始撤銷其註冊,為商標法第91條第2項所明定。又「二人
以上於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以相同或近似之商標各別申請註
冊時,應准最先申請者註冊」;商標「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
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註冊商標或申請在先之商標,有致相
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不得註冊,復分別為系爭商標
註冊時商標法第36條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3款所規
定。
二、本件原告於92年1月21日以「旺旺湯寶」商標,指定使用於
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49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30類之
「茶葉、茶葉包、罐裝烏龍茶飲料、茶葉飲料、咖啡、咖啡
飲料、食鹽、醬油、黑醋、味噌、糖果、米果、蛋糕、麵包
、布丁、餡餅、魚餃、米、麵粉、速食麵、麵條、酵母、家
用嫩肉劑」等商品,向被告申請註冊,經被告准列為註冊第
0000000號商標(圖樣如附圖1所示)。嗣參加人以系爭商標
有違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3款及第14款之規定(相當
於系爭商標註冊時商標法第36條及第37條第14款之規定),
檢具註冊第0000000號「湯寶及圖」商標(圖樣如附圖2所示
),對之申請評定。案經被告審查,認系爭商標圖樣係由「
旺旺湯寶」四字所組成,其中「旺旺」二字經原告長期廣泛
行銷使用於餅乾等商品,其所表彰之信譽已為消費者所熟知
;因中文「旺旺」具有較高之識別性,消費者極易將系爭商
標區分為「旺旺」及「湯寶」二主要部分加以觀察,其與申
請在先之據以評定商標相較,二者圖樣均有相同之中文「湯
寶」,應屬構成近似之商標,復均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之
「茶葉飲料、咖啡飲料、食鹽、醬油、麵包、魚餃、速食麵
」等商品;且據以評定商標自91年5月12日起即由其註冊人
乙○○以金福華食品貿易有限公司名義陸續進口天然濃縮料
理湯商品,並以「湯寶」為名,持續行銷使用,有參加人檢
附之進口報單、銷售統一發票、外包裝袋等證據資料影本
附
卷可稽;而原告雖有以中文「旺旺」二字作為商標廣泛行銷
使用於餅乾等商品之情事,惟「旺旺」與「旺旺湯寶」二商
標圖樣究屬有別,其實際行銷使用情形亦屬二事,且本件爭
執之圖樣為「湯寶」二字,尚難比附援引,是系爭「旺旺湯
寶」商標因乏相關行銷證據可資審認,自
堪認據以評定商標
係屬消費者較為熟悉之商標。綜合判斷兩商標圖樣近似、商
品類似之程度及相關消費者對各商標熟悉之程度,相關消費
者極有可能誤認兩商標之商品為同一來源之系列商品,或誤
認其使用人間存在有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
類似關係,而有混淆誤認之虞,應有
首揭法條規定之適用,
乃為系爭商標之註冊應予撤銷之處分。原告不服,依序提起
訴願及行政訴訟;兩造及參加人之主張,各如事實欄
所載,
其爭點
厥為系爭商標是否有註冊時商標法第37條第12款及現
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3款規定不得註冊之情形?
三、經查,系爭商標係由單純之中文「旺旺湯寶」所構成,其中
「旺旺」二字經原告長期廣泛行銷使用於餅乾等商品,其所
表彰之信譽已為消費者所熟知,此亦為原告主張之事實;因
中文「旺旺」具有較高之識別性,其後再加「湯寶」二字,
即有凸顯「湯寶」之效果,消費者極易將系爭商標區分為「
旺旺」及「湯寶」二主要部分加以觀察;又據以評定商標係
由三隻湯匙圖形及中文「湯寶」上下分列組合而成;二者相
較,均有相同之中文「湯寶」二字,異時異地隔離整體觀察
,寓目予人觀念印象相彷彿,應屬構成近似之商標;復均指
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之「茶葉飲料、咖啡飲料、麵包、魚餃
、速食麵」等商品;經綜合衡酌兩商標近似及所指定使用商
品類似之程度等因素,相關消費者極有可能誤認其商品為來
自同一來源,或雖不相同但有關連之來源,而有混淆誤認之
虞;又據以評定商標較系爭商標申請在先,自有首揭法條規
定之適用。從而,被告以系爭商標之註冊有違註冊時商標法
第36條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項第13款規定,而為系爭商
標之註冊應予撤銷之處分,洵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
亦無不合。原告仍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又本件系爭商標既應依註冊時商標法第37條第12款及商標
法第23條第1項第13款規定撤銷其註冊,其是否另有違商標
法第23條第1項第14款規定,即毋庸審究,併予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項
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2 月 22 日
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徐 瑞 晃
法 官 蕭 惠 芳
法 官 李 得 灶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3 月 2 日
書記官 陳 清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