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5年度訴字第00001號
原 告 鎮營砂石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繆璁
律師
被 告 經濟部
代 表 人 乙○○(部長)
訴訟代理人 戊○○
丙○○
丁○○
上列
當事人間因水利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94年11月
3 日院台訴字第0940090939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被告以原告於92年5 月9 日在臺中縣○○鎮○○
○段龍安橋下游右岸約1 公里大甲溪之河川區域內,未經許
可施設運輸便道,違反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5 款規定,依同
法第93條之2 及第93條之4 規定,以92年5 月27日經授水字
第09220237580 號處分書處原告
罰鍰新臺幣 (下同)10 萬元
,並限於92年6 月15日前將運輸便道入口封閉阻斷;92年5
月20日發現原告在
上開違規地點未經許可延長施工運輸便道
,以92年6 月3 日經授水字第09220237600 號處分書處原告
罰鍰10萬元,並限於92年6 月10日前封閉施工便道入口;又
於92年5 月21日在上開違規定地點附近查獲原告未經許可採
取土石,違反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規定,依同法第92條
之2 規定,以92年6 月3 日經授水字第09220237590 號處分
書處原告罰鍰100 萬元。原告提起訴願後,經行政院92年12
月23日院臺訴字第0920092182號
訴願決定將原處分
撤銷,由
被告究明後另為
適法之處理。被告重行審查,仍以原告有
前
揭違規行為,分別以94年4 月29日經授水字第0000000000-0
號、第0000000000-0號及第0000000000-0號處分書各處原告
罰鍰10萬元、10萬元及100 萬元。原告提起訴願,經決定駁
回後,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訴願決定、原處分均撤銷。
㈡被告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
爭點:原告有無可歸責事由?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原告於87年間受台中縣政府委託執行台中縣大甲溪砂石
河道整理採取整體管理改善計畫,依該計畫從事石嘴護
岸起點至龍安橋間河段疏濬區河道整理及採取砂石;並
經台灣省水利處第三河川局(已改制為經濟部水利署第
三河川局,下稱第三河川局)核准採取土石485000立方
公尺,核准
期間自88年5 月5 日起至89年3 月5 日止,
並已繳納河川公地使用費9,700,100 元及保證金970,01
0 元。期間內因遭逢921 大地震、聯外橋樑中斷、運輸
車輛無法出入,以及第三河川局未依相關規定及土石採
取作業
慣例,
嗣後要求原告與違法佔耕戶協調補償,而
因違法佔耕戶眾多且條件分歧,原告雖已先後發給補償
費114 萬元,但亦僅能完成一部份之協調。
⒉原告於許可使用期限屆至前,即以前事由及僅採取3.1
萬立方公尺為由,申請展延使用期限4 個月,第三河川
局於89年3 月6 日函復本案視擇期協商結果再申報展期
;89年6 月17日再次提出申請,該局則於89年7 月6 日
函知無法於申請期限內採完土石方之權益能否保留,研
議提報大甲溪砂石聯合採取整體管理計畫指導小組討論
;嗣原告再於90年11月12日函請告知何時可進行作業,
91年1 月11日該局仍函復將列入後續計畫中一併考量辦
理。嗣因91年6 月間爆發該局公務員貪瀆與大安溪盜採
砂石等案件,致使
前開後續計畫遭延宕擱置,流濬計畫
因而遙遙無期;而此等
乃屬顯非締約當時所得預料之重
大
情事變更,原告為避免等候期間人員、機器設備及物
料之重大損失,
爰擬具實施計畫書呈請備查,依契約及
行政程序法第147 條第1 項規定,於92年5 月2 日向被
告水利署第三河川局申請繼續施工後,始進行整理原設
之施工便道及採取砂石;但於92年5 月22日接獲第三河
川局不同意繼續開採土石通知函後,立即停止施工,並
因而受有
系爭三件
行政罰鍰之處分。
⒊
按「
行政契約締結後,因有情事重大變更,非當時所得
預料,而依原約定
顯失公平者,當事人之一方得請求他
方適當調整契約內容,」
行政程序法第147條第1項前段
定有明文:另
行政行為採取之方法應有助於目的之達成
,有多種同樣能達成目的之方法時,應選擇對人民權益
損害最少者,採取之方法所造成之損害不得與欲達成目
的之利益顯失均衡,並應以誠實信用之方法為之,保護
人民正當合理之信賴,行政程序法第7條、第8條亦分別
定有明文。
⒋查前開改善計畫委託契約係屬有償行政契約,因第三河
川局非法要求原告須先與違法佔耕戶協調補償後,始得
進行疏濬
暨土石採取,致該契約因可歸責於該局之事由
,致原告無法繼續履約,其間又有
主管機關以89年3月6
日經()水利三管字第Z000000000號函復:「本案視
擇期協商結果再申請展期」,據該函文明確表明主管關
機關對前開行政契約,拋棄期間利益,且此期間更逢92
1 大地震、聯外橋樑中斷、運輸車輛無法出入之不可抗
力,因此,原告主張上開系爭行政契約,並未失效。事
後,主管機關以92年5 月16日水三管字第09202007390
號函一改過去處理態度,表示前開改善計畫及其委託契
約書之執行期限均至89年6 月30日止,所提申請已逾上
述期限為由,表明不同意展延系爭行政契約,然則,縱
不論前述行政契約履約責任及違約賠償之問題,單就原
告為取得「行政主管機關准與河川公地使用(採取土石
)之許可」所繳納河川公地使用費及保證金而言,既因
非
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且係因可歸責於主管機關單方
之事由,致使原告無法繼續履約並採且土石,主管機關
對原告上開損失,依法自應與以補償。故綜上事由,事
先原告並未確悉系爭行政契約業以失效,又因未獲行政
主管機關之補償,因此據以繼續履行契約義務進行疏濬
土石開採之相關作業,主觀上並無
故意過失可言,據此
足證原處分應有違法不當之處,自應予撤銷。
⒌末按,「人民違反
法律上之義務而應受行政罰之行為,
法律無特別規定時,雖不以出於故意為必要,仍須以過
失為其責任條件。」大法官釋字第275 號著有解釋。上
開解釋已揭示「有責任始有處罰」之原則,對於違反行
政法上義務之處罰,應以行為人主觀上有可非難性及可
歸責性為前提(
參照最高行政法院90年度判字第466 號
判決),原告所涉同一
客觀事實及行為,當時業經涉嫌
竊盜一併移送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台中地檢
署)偵查,經該署以92度偵字第10635 號不起分處分在
案,依該不起訴書理由
所載,原告係因
行政機關之怠惰
,造成沉重負擔,在無其他救濟途徑及
損失補償下,原
告因已無期待可能性,不得不逕自進行調整並先行報備
,在原已經
核定並繳清使用費之區段疏浚範圍內開始採
取砂石 (含便道之整修), 此一行為實難認有不法所有
之意圖,且原告依行政程序法規定逕行調整,亦顯無違
法性可言,故原告之行為主觀上並不具可非難性及可歸
責性可言,則原行政處罰即不具
正當性,自應
予以撤銷
。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查本案係依當時臺灣省河川管理規則第47條第2 項規定
,由原管理機關即臺中縣政府與原告訂定系爭委託契約
書,之後再由第三河川局於88年5 月1 日核發使用河川
公地許可書,故知原告採取土石仍應依河川管理規則第
34條規定申請許可後始得為之,此契約書第8 點規定亦
得以確認,至臺中縣政府與原告簽訂之委託契約書,係
將原告將來申請許可採取土石時之公法上權利義務關係
為準備之約定,並屬許可使用處分之負擔,即採取土石
之
法律關係,係屬依
行政法規所為之
行政處分,並非屬
私法上之委託承攬關係,該契約亦非取代許可採取土石
處分之行政契約,僅為授益性之許可採取土石處分所附
管理義務等事項,故原告自應依其規定先取得私有土地
及河川公地
改良物、地上物等,且無論其屬合法或非法
佔用,非
所稱嗣後再要求原告與違法佔耕戶協調補償。
⒉按訂有期限之行政處分,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至期限
屆滿時,即失其效力。且依原告89年2 月29日申請書可
見,原告明知許可使用期限至89年3 月5 日止,該局於
89 年3月6 日雖函復,視擇期協商結果再申請展限。唯
並未許可展限申請,其後原告再於89年6 月17日向第三
河川局申請展限,該局業以89年7 月6 日經()水利
三管字第Z000000000號函復
略以:「查大甲溪砂石聯合
採取整體管理改善計畫實施至本()年6 月30日結束
,本局將檢討評估其實施成效,作為是否擬具後續計畫
之參考。…」已明確告知原告上開計畫至89年6 月30日
結束,該局將檢討評估成效,作為是否擬具後續計畫之
參考,及該公司未及於申請期限採完之權益能否保留,
將研提該計畫指導小組討論等語。均可見未同意其展限
申請,僅同意討論可否保留其權益。故其申請展限未經
許可,為原告所明知,其所稱因申請展限未獲明確駁復
,均為事後推諉
卸責之詞。
⒊再查,原告92年5 月9 日、5 月20日施設運輸便道之位
置,經核對第三河川局88年3 月24日88水三管字第0237
3 號函許可原告88年2 月8 日出具「運輸便道申請書」
,
業已超過原許可施設便道之位置,有該第三河川局92
年5 月27日水三管字第09202007880 號函附件「鎮營砂
石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於大甲溪大茅埔段龍安橋下游河川
公地違法施設便道測量成果圖」
可稽,故原告既非於原
許可範圍內施工,所稱業已申請展限,顯無理由,其未
經許可施設運輸便道違法事實明確。又原告92年5 月9
日第一次於河川區域內違法施設運輸便道,經被告水利
署第三河川局查獲,業經該局明確告知原告違反水利法
規定,並有原告於取締紀錄簽名捺印在案,故原告顯已
明知上開行為應經再取得許可,始得為之。唯其不僅未
依規定
回復原狀,更於92年5 月20日再進入河川區域內
施設運輸便道。故原告所述均為推託狡辯之詞。
⒋另原告於92年5 月21日未經許可採取土石之位置,雖位
於原許可採取土石之範圍內。
惟查如上述其於89年2 月
29日及89年6 月17日申請展期均未經同意,且如上述自
92年5 月9 日取締後,原告即應明知不得未經許可逕行
施設便道及採取土石,而其
竟連續於92年5 月20日再違
法施設便道及於92年5 月21日違法採取土石,顯見其漠
視國家法令,違法肆為。綜上所陳,被告基於維護河川
正常機能及河防安全之河川管理需要,依法所為前開處
分,並無
違誤,原告主張為無理由。
理 由
一、按「河川區域內之下列行為應經許可:…三、採取或堆置土
石。…五、挖掘、埋填或變更河川區域內原有形態之使用行
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上五百
萬元以下罰鍰:…七、違反第78條之1 第3 款、第78條之3
第2項 第3 款規定,未經許可採取或堆置土石者。」「有下
列情形之一者,處新臺幣十萬元以上五十萬元以下罰鍰:…
七、違反第78條之1 第5 款、第78條之3 第2 項第5 款規定
,挖掘、埋填或變更河川區域或排水設施範圍內原有形態之
使用行為者。」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第5 款、第92條
之2 第7 款及第93條之2 第7 款分別定有明文。
二、經查,原告於台中縣○○鎮○○○段龍安橋下游約1 公里之
大甲溪河川區域內,未經許可施設長約70公尺寬5 公尺運輸
便道,經第三河川局會同台中地檢署檢察官、台中縣警察局
東勢分局於92年5 月9 日11時查獲,其後,第三河川局於92
年5 月20日例行巡防,又發現原告未經許可,於上開河川區
域內延長施設長約120 公尺寬5 公尺運輸便道;另原告未經
許可,於前開河川區域內採取土石,亦於92年5 月21日經第
三河川局會同台中縣警察局東勢分局於現場查獲
等情,為原
告所不爭,並有河川圖籍、現場勘查紀錄3 份及現場照片4
幀附
原處分卷可證,
堪信為真實。故被告依前開事證審查後
,以原告未經許可,先後於河川區域內設施運輸便道及採取
土石,已違反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第5 款規定,乃依
同法第92 條 之2 第7 款、第93條之2 第7 款規定,於94年
4 月29日分別以經授水字第0000000000-0號、第
0000000000-0號及第00000000 00-0 號處分書,各處原告罰
鍰10萬元、10萬元及100 萬元之處分,
揆諸前揭規定,並無
不合。
三、原告起訴雖主張:其於87年間受台中縣政府委託執行大甲溪
砂石河道整理採取整體管理改善計畫,從事河道整理及採取
土石,且經第三河川局核准採取土石48.5萬立方公尺,核准
期間自88年5 月5 日起至89年3 月5 日止,並已繳納河川公
地使用費及保證金計1000餘萬元,其間因遭逢921 地震致運
輸中斷,復因第三河川局非法要求原告與違法占耕戶協調補
償,始得進行疏濬及土石開採,此係因可歸責於該局受領遲
延之事由,致原告於許可期限屆至前,尚有45.4萬立方公尺
未及採取,原告向該局申請展延期限4 個月,亦一直未有明
確答覆,原告在無其他救濟途徑及損失補償下,不得不逕自
調整並報備後,進行整理施工便道及採取砂石,台中地檢署
檢察官已審酌上情,並對原告負責人為不起訴處分在案,是
原告主觀上不具可非難性及可歸責性可言,原罰鍰處分即不
具正當性,自應予以撤銷等語。
四、
惟查:
㈠查「臺中縣大甲溪砂石河道整理採取整體管理改善計畫」
係由前台灣省水利處依行為時台灣省河川管理規則第47條
第2 項規定,為疏濬或整理河道需要所辦理之土石採取計
畫,經報請台灣省政府87年3 月26日87府水政字第149756
號公告「大甲溪砂石採取整體管理改善計畫書」,執行期
限至89年6 月30日止,嗣由原管理機關即臺中縣政府依前
開計畫書及前揭規則65條之1 規定,於87年11月10日與原
告訂定委託契約書,委託執行期限自簽約日起至89年6 月
30日止,由原告依該計畫從事石嘴護岸起點至龍安橋間河
段疏濬區河道整理及採取砂石,經第三河川局依原告申請
核准發給土石採取使用河川公地許可書,准許原告開採台
中縣○○鎮○○○段○○○鄉○○○段之河川地採取土石
,使用期限自88年5 月5 日起至89年3 月5 日止,嗣原告
於89 年2月29日申請展延使用期限4 個月,第三川河川局
89年3 月6 日經()水利三管字第895001386 號覆函雖
稱本案視擇期協商結果再申報展限,唯並未許可展限申請
,其後原告再於89年6 月17日申請展限,第三河川局業以
89年7 月6 日經()水利三管字第Z000000000號函覆略
以:「查大甲溪砂石聯合採取整體管理改善計畫實施至本
()年6 月30日結束,本局將檢討評估其實施成效,作
為是否擬具後續計畫之參考。」等情,有前開公告改善計
書、委託契約書、第三河川局土石採取使用河川公地許可
書及前開各覆函附原處分卷可稽,並為原告所不爭,
堪信
為真正。足認原告經許可於前開大甲溪河川區域內採取土
石之期限,已於89年3 月5 日屆滿無疑,原告所稱申請展
限未獲明確駁復
云云,尚無足採。
㈡又查,原告先後於92年5 月9 日、5 月20日經查獲在前揭
大甲溪河川區域內施設長約70公尺寬5 公尺運輸便道及延
長施設長約120 公尺寬5 公尺運輸便道,經第三河川局核
對該局許可原告之申請書,其設施前開運輸便道之位置,
業已超過原許可施設便道之範圍等情,亦為原告所不爭,
並有測量成果圖附原處分卷可稽,又第三河川局於92年5
月9 日第一次查獲原告於前開河川區域內施設運輸便道時
,已明確告知違反水利法及河川管理辦法等規定,原告仍
於未申請許可前,再於同年月20日延長該運輸便道,又於
同年月21日在前開河川區域內採取土石等情,亦有經原告
之代表人甲○○簽名確認之前開現場勘現查紀錄可證,原
告於明知許可使用期限屆滿且申請展限未經許可之情形下
,仍在前開河川區域內設施運輸便及開採土石,實
難謂無
可歸責之故意或過失;至原告所稱因第三河川局強要求其
與占耕戶協調補償,致其無法依約於許可期限進行疏濬及
土石開採云云,
核屬原告得否依約請求損害賠償及申請第
三河局退還已繳納之河川公地使用費或保證金,尚難執此
主張前開委託契約並未因契約所訂執行期限於89年6 月30
日屆滿而失其效力,亦不能因此免除原告於使用許可期限
屆滿後,如欲在前開河川區域內設施運輸便道及開採土石
,仍須申請許可展延期限或重新申請許可之公法上義務,
原告前開主張,亦不足採。
㈢末按,行政罰與刑事罰之性質及目的不同,亦各有其
構成
要件,原可各自認定事實,且基於審判獨立之原則,行政
法院對行政訴訟之爭點,應本於調查所得,自為認定及裁
判,不受民事判決或刑事判決認定之事實及所持法律上見
解之
拘束,此有改制前行政法院44年判字第48號判例意旨
可資參照。查原告所提出台中地檢署檢察官92年度偵字第
10635 號不起訴處分書,係以原告因不可歸責於己之事由
,無法依約於期限內開採土石,為減少損失而在原核定並
繳清使用費之區段疏浚範內開始採取土石,難認有不法所
有之意圖,與竊盜罪之構成要件不合;且其開採行為難認
定有致生公共之危險,亦與水利法第94條之1 第1 項之處
罰要件不符,而就原告之代表人甲○○為不起訴處分,核
與本案係因原告未申請許可,即在前開河川區域內設施運
輸便道及開採土石,依水利法第78條之1 第3 款、第5 款
、第92條之2 第7 款及第93條之2 第7 款應處以行政罰鍰
,二者之構成要件及處罰目的並不相同,原告執前開不起
訴處分書主張應不予
裁罰云云,亦非
有據。
五、
綜上所述,原告所陳各節均不足採。原處分於法並無違誤,
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訴請撤銷,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23 日
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徐瑞晃
法 官 吳慧娟
法 官 蕭惠芳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5 年 8 月 23 日
書記官 李淑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