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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5 年度訴字第 1064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3 月 15 日
裁判案由:
發明專利申請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5年度訴字第01064號 原   告 元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威霖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因發明專利申請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5 年1月20日經訴字第0950616077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被告對原告申請發明專利案,應依本判決之法律見解另為處分。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自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前於民國(下同)90年7月10日以「一種科技技術之 鑑價系統與鑑價方法」,向被告機關申請發明專利,經被告 機關編為第000000000號審查,原告並於90年8月6日補正專 利申請範圍,並提交補正修正後之專利說明書,經被告於91 年9 月13日以(91)智專二(二)04081 字第09183016145 號專利核駁審定書不予專利。原告不服,申請再審查,再審 查期間經被告機關以93年10月29日(93)智專三(二) 04102 字第093 20968200號專利再審查核駁理由先行通知書 通知原告,略以本案申請專利範圍非基於自然法則之技術揭 示,函請原告限期申復。嗣原告93年11月26日提出申復,經 被告機關以94年7 月26日(94)智專三(二)04102 字第 09420678580 號專利再審查核駁審定書為「本案應不予專利 」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 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⒈訴願決定、原處分均撤銷;並請求 判命被告機關應作成准予發明專利 的行政處分。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爭點:被告否准原告發明專利之申請,是否適法?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依據專利法第21條之規定,下列各款不予發明專利:⑴ 動、植物新品種。但植物新品種育成方法不在此限。⑵ 人體或動物疾病之診斷、治療或手術方法。⑶科學原理 或數學方法。⑷遊戲及運動之規則或方法。⑸其他必須 藉助於人類推理力、記憶力始能執行之方法或計畫。⑹ 發明妨害公共秩序、善良風俗或衛生者。是以,倘若申 請案並非上述各款之除外標的,不得以不符合專利法第 21條之規定核駁本案。惟查,本案係利用公開之股價資 料庫、公開之專利資料庫、公開之財報資料庫為原始之 物理量與自然量,藉由選擇權理論與相關電腦硬體與軟 體之結合,進行數學操作與計算,用以解決技術鑑價之 課題,係屬於自然法則之技術手段而非自然法則本身, 亦非前述之除外項目。 ⒉系爭專利申請案專利申請範圍第1項如下: 一種科技技術的鑑價系統,用以提供該科技技術的預估 價值,該鑑價系統包含,及利用電腦硬體資源處理之事 項: ⑴一第一資料庫,該第一資料庫用以儲存一參考公司群 中每一公司在不同時問點之股票交易價格。儲存資料 。 ⑵一第二資料庫,該第二資料庫用以儲存該參考公司群 中每一公司在不同時間點之淨資產價值。儲存資料。 ⑶一無形資產計算裝置,該無形資產裝置可因應該參考 公司群中每一公司在不同時間點之該股票交易價格與 該參考公司群中每一公司在不同時間點之該淨資產價 值,用以產生該參考公司群中每一公司在不同時間點 之一組無形資產預估值。利用電腦硬體與資料庫連結 ,進行比對並擷取資料,最終進行計算。 ⑷一係數產生裝置,該係數產生裝置可因應一第一預定 條件,將該參考公司群區分成n 個比較群,該係數產 生裝置並因應該n 個比較群與因應該參考公司群中每 一公司在不同時間點之該組無形資產預估值,用以產 生該n 個比較群中每一比較群之一組價值參考係數。 利用電腦硬體與資料庫連結,進行比對並擷取資料, 最終進行計算。 ⑸一輸入裝置,該輸入裝置可供輸入該科技技術進行量 產前所需要之一預定時問與一預定成本。利用電腦硬 體輸入值。 ⑹一分析裝置,該分析裝置可將該科技技術對應到該n 個比較群中之一對應比較群,該分析裝置並可因應該 預定時間、該預定成本與該對應比較群之該組價值參 考係數,用以產生該科技技術之該預估價值。利用電 腦硬體進行比對、計算,並輸出結果。 ⒊「電腦軟體相關發明審查基準」亦支持電腦系統或軟體 之創作係合乎「利用自然法則」之規定: ⑴就電腦軟體相關發明,被告定有「電腦軟體相關發明 審查基準」供審查委員參考,其中已清楚處記載,電 腦軟體經電經電腦硬體執行及伴隨資料之處理,必定 於電腦外或電腦內產生具體轉換效果,此種轉換無論 是物理上或化學上的轉變,皆非藉由人力所完成者, 其可視為利用自然法則,而符合專利法第21條「利用 自然法則」部分之規定。 ⑵其次,專利審查基準亦說明,倘若申請專利範圍有直 接記載如何利用電腦硬體資源進行處理之具體事項實 ,該申請專利範圍即是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再 者,依據專利審查基準第1-8-64頁最後一段之說明, 倘若申請專利範圍有直接記載如何利用電腦硬體資源 進行處理之具體事項實,該申請專利範圍即是利用自 然法則之技術思想。 ⒋依據舉輕以明重之法理,系爭專利申請案專利申請範圍 第1項亦係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創作: ⑴舉例而言,電腦磁碟壓縮之技術是利用固定之演算法 則將電腦之資料進行數學處理後而儲存之,該種電腦 磁碟壓縮之技術據已經於許多國家獲准專利。倘若依 據再審查核駁理由先行通知書審查委員之見解,此種 電腦磁碟壓縮之技術將因為利用「計算方法」而非發 明之類型將無法獲得專利。 ⑵電腦軟體相關發明審查基準中,非利用自然法則者之 實例2 發明名稱:遊樂機器裝置。該範例僅包含簡單 之儲存與計算,亦是利用自然法則之創作,反觀上述 系爭專利申請範圍第1 項,其所利用電腦硬體資源處 理之事項更加複雜與精密,依據舉輕以明重之法理, 系爭專利申請範圍第1 項亦係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 想創作。 ⒌倘若上述電腦軟體相關發明審查基準中簡單範例依據電 腦軟體相關發明審查基準是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創 作,本案係利用公開之股價資料庫、公開之專利資料庫 、公開之財報資料庫為原始之物理量與自然量,藉由選 擇權理論與相關電腦硬體與軟體之結合,進行數學操作 與計算,用以解決技術鑑價之課題,係屬於自然法則之 技術手段而非自然法則本身。本案之專利申請範圍之裝 置項,已經直接揭露如何使用電腦硬體資源進行處理之 具體事項,顯然合乎電腦軟體相關發明審查基準中利用 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之要件。依據智慧財產局之「電腦 軟體相關發明審查基準」,電腦軟體相關發明中有關方 法發明之類型,可依其所執行的方法或步驟係發生在電 腦外或電腦內產生具體轉換或動作者,可分類如下:⑴ 電腦處理前,資料或訊號之具體轉換之方法步驟發明; ⑵電腦處理後,對硬體資源進行控制或伴隨控制之處理 ,與⑶於電腦內,該電腦軟體相關方法有限定在某特定 技術領域的實際應用範圍。其中,就「於電腦內,該電 腦軟體相關方法有限定在某特定技術領域的實際應用範 圍」而言,電腦所操作的是資料,因此電腦在運作中將 資料轉換,然後在執行時改變其組合元件的狀態,即產 生某種型式的具體轉換。而系爭專利申請範圍至少包含 ⑴儲存不同時間點之股票交易價格與淨資產價值;⑵產 生不同時間點之一組無形資產預估值;⑶產生一組價值 參考係數;⑷輸入一預定時間與一預定成本;⑸依據該 預定時間、該預定成本、無形資產預估值與該組價值參 考係數,產生該科技技術之該預估價值等數個步驟,在 運作中將資料轉換,然後在執行時改變其組合元件的狀 態,即產生某種型式的具體轉換,當然是利用自然法則 之創作。 ⒍原處分違反被告自行訂定之行政規則:依據被告之審查 基準,審查專利請求之範圍時,申請專利範圍的每個限 定都必須考慮周延。審查時不可將專利所主張之發明分 割為獨立的元件,然後分別地審查該等元件,相反地, 申請專利範圍應視為一個整體(as a whole)來考量, 不能因為申請專利範圍中局部含有專利法第21條規定法 定不予專利之部分,便驟然加以核駁,例如,不能因申 請專利範圍中含有數學公式或計算方法,立即全盤否定 其可專利性,此乃審查專利申請範圍之基本準則。然而 於原處分與訴願決定,主要核駁基礎,竟是將系爭專利 申請範圍每個元件單獨判斷,而非整體視之加以決定, 明顯違反審查專利申請範圍之基本準則。 ⒎另一已核准之專利第 I249962號「一種創新導向型之投 資組合選擇系統」,其專利申請範圍第一項如下:一種 創新導向型之投資組合選擇系統,用以供投資人在一投 資公司群中進行投資組合之選擇,該投資組合選擇系統 包含有:⑴一資料檢索模組用來檢索一標的資料庫,用 來下載並儲存一檢索資料。利用電腦硬體資源處理之事 項:儲存資料。⑵一專利指標指數模組連接於該資料檢 索模組,用來處理該檢索資料以產生該投資公司群中每 一公司之一專利指標指數,該專利指標指數模組包含有 一指標產生裝置、一係數產生裝置以及一指數產生裝置 ,該指標產生裝置連接於該資料檢索模組,用來處理該 檢索資料以產生該投資公司群中每一公司之一組專利指 標,該係數產生裝置連接於該資料檢索模組以及該指標 產生裝置,用來處理該檢索資料以及該組專利指標以產 生一組指標係數,該指數產生裝置連接於該指標產生裝 置及該係數產生裝置,用來處理該組專利指標以及該組 指標係數以產生該投資公司群中每一公司之該專利指標 係數。利用電腦硬體資源處理之事項:利用電腦硬體與 資料庫連結,進行比對並擷取資料,最終進行計算。⑶ 一投資組合模組連接於該專利指標指數模組,用來根據 該投資公司群中每一公司之該專利指標指數以選擇投資 組合。利用電腦硬體資源處理之事項:利用電腦硬體與 資料庫連結,進行比對並擷取資料,最終進行計算。 ⒏審查委員一方面就發明人提供之相關前案即非以每個元 件單獨判斷是否為利用自然法則,然而另一方面於判斷 系爭申請案之專利申請範圍時卻以每個元件單獨加以判 斷,此種前後不一致之標準令人無法苟同。而審查委員 於核駁審定書第(二)2-4項針對發明人提供之相關前 案整體考量,只要「包含存取資料庫之資料比較動作」 、「產生買賣之建議」等,均符合在電腦外或電腦內產 生具體轉換或動作者。而系爭申請專利範圍第13項之方 法項整體視之亦是包含「存取資料庫之資料比較動作」 並且「產生買賣專利技術之建議」等之過程,審查委員 竟視而不見,顯有偏頗。 ⒐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並非「科學原理或數學方法」:被 告之主要理由無非以系爭申請案係以選擇權理論之經濟 法則為專利申請範圍,故不符合專利法第21條之規定。 惟查,系爭專利申請案之第1 項申請保護係一種「科技 技術的鑑價系統」,而非「選擇權理論之鑑價法則」本 身,並且利用有直接記載如何利用電腦硬體資源進行處 理之具體事項時,據專利審查基準第1-8-64頁最後一段 之說明,該申請專利範圍即是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 。 ⒑系爭專利申請案欲解決之問題: ⑴在「知識經濟」時代中,企業擁有無形資產的價值與 重要性已經逐漸超越傳統有形資產,智慧財產或無形 資產對知識型企業獲利貢獻已經遠大於有形資產,對 於高科技公司研發能力更是影響公司未來盈收與公司 價值之主要依據。但這些無形資產,例如專利、技術 等,並不像有形資產般容易訂定出一個交易價格,使 得許多公司無法利用這些專利或技術在資金市場上取 得一定的融資額度,這對多以無形資產為主的科技公 司無異是一項戕害。其次,當進行技術作價入股或專 利授權時,技術提供人或授權人必定關心到底此種技 術或專利的價值為何? 作價入股或授權權利金應該多 少,這些經濟因素都是技術作價入股或專利授權時重 要之關鍵。 ⑵傳統進行技術或專利鑑價之方法大約有四種: ①成本法:將開發或購置該專利技術所需之花費視為 該專利之合理價格。然而,「成本」並不等同「價 值」,畢竟成本所代表僅僅是過去之花費,而價值 卻是著重未來預期之利潤;其次,如缺乏適當會計 紀錄,要清處區隔出某一特定專利技術之開發成本 並非易事,因此成本法一般只被當成初步參考依據 。 ②經驗法則:其立論基礎在於一個產品銷售利潤是由 許多因素所決定,包含技術、行銷管理與其他公司 內部資源相互組合而成,因此專利技術對於銷售利 潤貢獻度係佔一定比重。而要決定專利對於銷售利 潤之貢獻比例有幾項因素必須綜合考量,包含被授 權人投資金額之大小、產品在銷售市場上之風險大 小、研發或行銷管理的開支等,然依經驗值一般專 利技術對於利潤之貢獻度大約佔了產品銷售利潤的 25%-33%。然而,此種經驗法則並沒有考量到不同 產業或技術之差異性與風險性,僅進利用一統一公 式進行鑑價,因此較無法提供適當之鑑價標準。 ③比較法:如同美國專利 US0000000號所揭露之鑑價 方法,該方法是蒐集技術交易市場中既有的交易資 料與技術價格,進行分門別類的工作,對於一待鑑 價之技術則是利用對應比較之概念,將其與現有的 交易資料與技術價格進行比較,以求出該技術之恰 當價格。雖然此種比較法考慮了不同產業之差異性 ,然而一般技術移轉或專利授權資訊或大多屬於機 密資料,並不可能隨處可得,即便可以獲得某些機 密的交易資料與技術價格,該待鑑價之技術可否順 利找到一個適當的已知交易資料與技術價格進行比 對,乃是此種比較法所需解決之問題。 ④淨現值法:其是將待鑑價之技術預估可以使用之年 限與預期之淨利,再利用折現之方式換算成現在之 現金流量,以當作該待鑑價之技術之價值。然而, 影響獲利之因素則包含景氣循環、獲利率、風險係 數、市場相關技術之競爭狀況、專利對於獲利之貢 獻度等因素,而這些因素大多需仰賴專家之評估或 預測,許多預估累積之結果無可避免就會產生誤差 進而影響鑑價之正確性。 ⒒系爭專利之技術特徵: ⑴為解決傳統無形資產鑑價之問題,原告則積極構思如 何利用電腦與電腦軟體來產生客觀與實際之無形資產 鑑價系統。首先,原告構思如何利用財務工程學中最 有名之選擇權理論來解決此一問題。選擇權概念發源 甚早,主要由Fisher Black與Myron Scholes 兩位學 者於1973年提出,並由Robert Merton 擴大此模型之 應用範圍,對衍生性金融商品與股票選擇權迅速成長 有極大助益,因此於1997年由Myron Scholes與Rober t Merton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 ⑵所謂選擇權,係代表著一種得以繼續從事未來行為之 「權利」而非義務。就一般較為普遍之「股票選擇權 」而言,購買一買權選擇權係取得日後可以在一特定 時間、用一定之執行價、取得某一種股票之權利。而 該買權選擇權只有在該特定時間該股票之市價大於執 行價時,理性之選擇權持有人才會執行此選擇權,反 之則會放棄執行之權利。相對地,購買或授權一項專 利,係取得「可以在一段時間內投入一定生產成本生 產某一產品、銷售該產品產生獲利,進而獲得投資大 眾認同以較高價格購買其股票,進而增加公司無形資 產」之權利。就專利買賣或專利授權而言,此種「選 擇權」只有在後續產品開發成功而且市場銷售有利可 圖之狀況下才會被「執行」。因此,買權選擇權與專 利授權或買賣兩者本質上有相類似之處如下:①選擇 權:選擇權所對應之股票之現值。選擇權對應之股票 報酬率之標準差。選擇權之執行價格。選擇權之執行 期間。選擇權之價值。②專利鑑價模式:類似專利所 對應之市場現值。類似專利所對應之市場現值變化之 標準差。待鑑定專利達到量產時所需要之預定成本。 待鑑定專利達到量產時所需要之預定時間。待鑑定專 利之經濟價值。 ⑶因此,若以電腦系統即時地搜尋、儲存並計算與待鑑 定專利相類似之其他專利所對應之市場現值與該市場 現值對應之標準差,配合輸入待鑑定專利達到量產所 需成本與時間,則利用選擇權理論將可以求得待鑑定 專利之經濟價值。而系爭專利申請案之電腦鑑價系統 將執行下列主要過程: ①依據此一待鑑定專利,自網際網路中找出其相似之 專利群,並由電腦自動統計出擁有這些相似專利權 之公司(即以擁有相類似專利之公司為取樣基礎) 。 ②自網際網路中,搜尋擁有這些相似專利權公司之財 報資料、股價資料、與擁有所有專利數量(均為客 觀且容易獲得之數據)後,儲存入系統之儲存裝置 。 ③利用上述每家公司之財報資料中公司淨值(即公司 之所有有形價值)與股價資料(股價即是投資大眾 對於該公司所認同之市場價值)之差值,計算出每 家公司之無形資產總值,而公司股價之市場價值與 公司淨值之差值,即表示投資大眾對於該公司所擁 有無形資產所認定之價值。 ④利用每家公司之無形資產總值、財報中之研發比例 、專利總數目等,產生每家公司中每一篇類似專利 之市場現值。 ⑤對於每家公司平均每一篇專利總值進行加權平均後 ,再利用選擇權產生待鑑定專利之最後價值。 ⑷由於所有之計算基礎均是利用網際網路上容易獲取且 客觀之數據以解決傳統鑑價方法之問題,再配合財務 工程中著名之選擇權理論,最後才產生待鑑定專利之 價值。而原告此種電腦鑑價系統,不僅發表許多論文 於學期刊中(會計月刊與全國律師雜誌),原告更因 此電腦鑑價系統獲得政府肯定頒發鑑價服務證書,並 被經濟部從全國數十家鑑價業者中,推薦為三家鑑價 業者之一。 ⒓電腦相關軟體不論解決何種問題,均應係利用自然法則 之高度創作: ⑴電腦軟體專利之相關爭議最早源自美國,早期美國法 院認為利用電腦軟體商業或經濟之規則無可避免需藉 由人的心智,故一直採用所謂「心智步驟原則」( mental steps doctrine)否定電腦軟體處理商業方 法之可專利。而隨著電腦軟體技術之突破與電腦硬體 之價格低廉,各類應用電腦軟體技術來實現商業方法 隨處可見,而電腦軟體之產生亦是人類智慧心血結晶 ,並且具有實際用途,這與專利法所要保護之標的不 謀而合。是以美國法院之見解逐漸改變,強調審查電 腦軟體相關專利應著重在其電腦上之運作過程是否滿 足專利法之新穎性與進步性之要件,而非著重其運作 之結果,即不得以從事商業方法(軟體運作之結果) 否定可專利。最有名的案例即是西元1998年美國聯邦 巡迴上訴法院之Signature Financial Group,Inc.v. State Street Bank &Trust Co.案,該案對美國專 利法第101條實用性之法定標的採取了最寬廣的解釋 ,其唯一的限制就是所請求專利之發明必須「在所屬 技術領域中具有實際應用」(practical applicatio n in the technologial arts),並重申「在太陽底 下由人類所製造的任何事務」均可申請專利,並以是 否具有產生「有用的、具體的與有形的結果」為主要 依據。不論使用於商業方法與否,即不以應用之行業 別判斷可專利性,只重視其使用技術之特點,亦即不 可因發明包含商業方法而不具可專利性,法院亦不應 加諸立法機關於美國專利法第101 條所未表示之限制 及條件。 ⑵是以,美國專利商標局西元2000年7 月27日公布商業 方法專利白皮書中即強調,只要商業方法專利申請案 表達出該方法技術之實際用途,即具備「有用的、具 體的與有形的結果」,該申請案即滿足美國法典第35 篇第101 條之規定。該白皮書亦肯認商業方法專利之 實用性,因商業方法專利仍是利用電子或電腦相關之 技術,諸如資料庫處理、通訊技術、或電子電路技術 來處理企業之各式各樣商業交易行為,故商業方法專 利乃是利用上述之資料處理機器來達成所欲遂行之商 業目的,只是發明人於撰寫專利申請範圍時係利用不 同之表達方式表現其技術特徵。而我國於93年公布之 「電腦軟體相關發明審查基準」,則主要仿效美國專 利商標局西元2000年7 月27日公布商業方法專利白皮 書,並確定有直接記載如何利用電腦硬體資源進行處 理之具體事項實,該申請專利範圍是利用自然法則之 技術思想。之後有許多相關經濟法則之專利亦經由被 告核准,如下所示之技術領域及專利名稱: ①線上金融:000000 00000000付費程序及系統。000 000 00000000金融線上系統及其資訊更新處理方法 。000000 00000000無現金交易系統和方法。00000 0 00000000交易關鍵碼之產生系統。000000 00000 000自動付款方法與裝置。000000 00000000無線交 易及資訊系統。000000 00000000使用行動通訊單 元以執行財務交易的方法及裝置。000000 0000000 0使用金融機構之線上系統之服務裝置。 ②銀行業務:000000 00000000 自動電子資金轉帳系 統與方法。000000 00000000 進行包括外匯之財務 交易的方法及系統。 ③證券相關:000000 00000000 匹配證券訂單之交叉 網路及方法。000000 00000000 證券交易自動輸入 與成交回報及情報系統。000000 00000000 各方間 自動商議的方法及裝置。 ⒔我國「電腦軟體相關發明審查基準」之相關規定解釋均 支持系爭專利申請案係替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高度創 作: ⑴我國「電腦軟體相關發明審查基準」開宗明義即說明 ,由於「軟體工業蓬勃發達,各國均認為電腦軟體勢 必需就實質技術功能給予鼓勵與保障,並可加以利用 ,以促進產業發展。因此,有關電腦軟體相關發明, 透過專利法保護,以便取得專利權,乃各先進國家普 遍之做法」。 ⑵然而,「電腦軟體基本上乃為演繹法(algorithm) 實施方式之一種,而演繹法本身或含自然法則、科學 原理、數學方法、或為遊戲及運動之規則或方法、或 甚至與數學無關之推理步驟、或係物理現象之推演。 因此在審查認定有關電腦軟體相關發明是否可專利性 (亦即”發明類型之審查”乙節所述),須特別謹慎 ,不能因為申請專利範圍中局部含有專利法第21條規 定法定不予專利之部分,便驟然加以核駁,仍必須整 體觀之(as a whole),審視其解決手段是否有利用 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之創作部分而定,例如,不能因 申請專利範圍中含有數學公式或計算方法,立即全盤 否定其可專利性。」 ⑶尤其,「電腦軟體經電腦硬體執行及伴隨資料之處理 ,必定於電腦外或電腦內產生具體轉換效果,此種轉 換無論是物理上或化學上的轉變,皆非藉由人力所完 成者,其可視為利用自然法則,而符合專利法第19條 『利用自然法則』部分之規定。」 ⑷為方便判斷,該審查基準中同時舉出下列比較來區分 何時有利用自然法則:電腦軟體相關發明中有關法定 不予發明專利之項目中,科學原理或數學方法下,實 例3計程車里程計費方法及裝置。及非利用自然法則 者之實例2遊樂機器裝置。 ⑸由審查基準之實例說明得知,只要專利申請範圍有記 載如何利用電腦硬體資源進行處理之具體事項實,據 專利審查基準之說明,該申請專利範圍即是利用自然 法則之技術思想,不能僅僅因為專利申請範圍含有部 份之經濟法則、人為取決、心智活動,即非屬發明。 而被告之主要理由無非以系爭申請案係以選擇權理論 之經濟法則為專利申請範圍,故不符合專利法第21條 之規定。惟查,系爭專利申請案之第1 項申請保護係 一種「科技技術的鑑價系統」,而非「選擇權理論之 鑑價法則」之經濟法則本身,並且利用有直接記載如 利利用電腦硬體資源進行處理之具體事項,該申請專 利範圍即是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 ⑹顯而易知地,系爭專利申請案專利申請範圍第1 項已 經清楚記載如何利用電腦硬體資源進行處理之具體事 項,依被告之審查基準,該申請專利範圍即是利用自 然法則之技術思想創作。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本案「一種科技技術之鑑價系統與鑑價方法」,申請專 利範圍共24項,其中第1 、13項為獨立項,其餘為附屬 項,先予敘明。 ⒉本案技術重點:利用多個公司之股價與資產淨值,與一 科技技術之預定時間與預定成本,透過多次之公式計算 ,以獲得該科技技術之預估價值。 ⒊所稱本案係藉由選擇權理論,進行數學操作與計算,用 以解決技術鑑價之課題。惟忽略了選擇權理論以及其衍 生之公式,係屬經濟法則,非為基於自然法則之技術思 想,故,「鑑價」本身所使用之方法或手段非屬發明之 類型,不符專利法第21條之規定。 ⒋原告稱電腦軟體經電腦硬體執行及伴隨資料之處理,必 定於電腦外或電腦內產生具體轉換效果,此種轉換無論 是物理上或化學上的轉變,皆非藉由人力所完成者,其 可視為利用自然法則,而符合專利法第21條「利用自然 法則」部分之規定。惟: ⑴於「電腦軟體相關之發明」中該段文字之後續敘述: 「雖然『利用硬體資源之處理』這部分可視為利用自 然法則,但如未限定於特定硬體與軟體結合之具體結 構時,則將被視為『僅單純使用電腦處理』而不具技 術思想,仍須就申請專利範圍整體觀之(as a whole) ,以其內含之軟體所執行之步驟或程序是否有利用自 然法則之技術思想之創作部分而定。」 ⑵因本案未限定於特定硬體與軟體結合之具體結構,屬 於「電腦軟體相關之發明」中「第一類物之發明」, 其中規定:「如果該發明所欲解決課題之方法或手段 經審查非屬發明之類型,審查時應將該專利申請之標 的物歸類為非屬發明之類型而加以核駁」。如前項所 述,本案所欲解決之技術鑑價課題中,「鑑價」本身 所使用之方法或手段非屬發明之類型,不符專利法第 21條之規定。 ⒌原告復稱電腦所操作的是資料,因此電腦在運作中將資 料轉換,然後在執行時改變其組合元件的狀態,即產生 某種型式的具體轉換。惟: ⑴本案程序係將原始的物理量與自然量,藉由選擇權理 論,進行電腦之數學操作與計算;其中並未指出將所 產生之計算結果做何種形式轉換。 ⑵亦忽略了於「電腦軟體相關之發明」中該段文字之後 續敘述:「由於此種具體轉換係在電腦內部發生的, 故不能以此種動作決定該方法是否屬發明之類型。因 此具有決定性之因素並非電腦如何執行該方法,而是 電腦究竟執行了甚麼以達成某種實際的應用。」 ⑶於原說明書與申請專利範圍第1 、13項中均以「產生 該科技技術預估價值」之計算結果為最終步驟,其中 並未述及進一步實際應用之電腦處理敘述。故,初審 與再審均提及:本案申請專利範圍「無限定於特定領 域之實際運用,非屬發明之類型」。 ⒍綜上所述,從使用手段、電腦資料處理與實際應用三方 面而言,本案均非屬發明之類型;故,本案不符專利法 第21條之規定。原處分並無違法,請駁回原告之訴。   理 由 一、按「發明,指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之創作。」、「凡可 供產業上利用之發明,無下列情事之一者,得依本法申請取 得發明專利:1、申請前已見於刊物或已公開使用者。2、申 請前已為公眾所知悉者。」、「發明雖無第1項所列情事, 但為其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依申請前之先前技術 所能輕易完成時,仍不得依本法申請取得發明專利。」分別 為核駁審定時專利法第21條、第22條第1項及第4項所明文。 是專利法所稱之發明,性質屬思想上之創作,必須具有技術 性,即發明解決問題之手段必須是涉及技術領域的技術手段 ;且此項技術,為可供產業利用之創作,並無同法第22條規 定情形者而言。 二、本件原告前於90年7月10日以「一種科技技術之鑑價系統與 鑑價方法」,向被告機關申請發明專利,經被告機關編為第 000000000號審查,經被告於91年9月13日以(91)智專二( 二)04081字第09183016145號專利核駁審定書不予專利。原 告不服,申請再審查,再審查期間經被告機關以93年10月29 日(93)智專三(二)04102字第09320968200號專利再審查 核駁理由先行通知書通知原告,略以本案申請專利範圍非基 於自然法則之技術揭示,函請原告限期申復。嗣原告93年11 月26日提出申復,經被告機關以94年7月26日(94)智專三 (二)04102字第09420678580號專利再審查核駁審定書為「 本案應不予專利」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 ,循序起訴意旨略以:本案係利用公開之股價資料庫、公開 之專利資料庫、公開之財報資料庫為原始之物理量與自然量 ,藉由選擇權理論與相關電腦硬體與軟體之結合,進行數學 操作與計算,用以解決技術鑑價之課題,係屬於自然法則之 技術手段而非自然法則本身,亦非法定不予專利之項目;系 爭專利申請案專利申請範圍第1項,係一種科技技術的鑑價 系統,用以提供該科技技術的預估價值,該鑑價系統包含, 及利用電腦硬體資源處理之事項;又「電腦軟體相關發明審 查基準」亦支持電腦系統或軟體之創作係合乎「利用自然法 則」之規定,而本案係利用公開之股價資料庫、公開之專利 資料庫、公開之財報資料庫為原始之物理量與自然量,藉由 選擇權理論與相關電腦硬體與軟體之結合,進行數學操作與 計算,用以解決技術鑑價之課題;系爭專利申請案之第1項 申請保護係一種「科技技術的鑑價系統」,而非「選擇權理 論之鑑價法則」本身,並且利用有直接記載如何利用電腦硬 體資源進行處理之具體事項時,依據專利審查基準第1-8-64 頁最後一段之說明,該申請專利範圍即是利用自然法則之技 術思想,而非自然法則本身;又依據被告之審查基準,審查 專利請求之範圍時,申請專利範圍的每個限定都必須考慮周 延。審查時不可將專利所主張之發明分割為獨立的元件,然 後分別地審查該等元件,相反地,申請專利範圍應視為一個 整體(as a whole)來考量,不能因為申請專利範圍中局部 含有專利法第21條規定法定不予專利之部分,便驟然加以核 駁,是原處分已違反被告機關自行訂定之行政規則;本案之 專利申請範圍,實已直接揭露如何使用電腦硬體資源進行處 理之具體事項,顯然合乎電腦軟體相關發明審查基準中利用 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之要件,被告機關否准原告發明專利之 申請,於法未合,爰請判決如聲明云云。 三、查原告於90年7月10日以「一種科技技術之鑑價系統與鑑價 方法」,向被告機關申請發明專利,經被告機關編為第0000 00000號審查,原告申請專利範圍共24項,其中第1、13項為 獨立項,其餘為附屬項,此為兩造所不爭,並有發明專利申 請書、專利說明書、原告90年8月6日補件函、被告機關91年 11月18日(91)智專一(二)15110字第09112139367號函附 原處分卷內可稽,自堪認定。系爭專利申請案專利申請範圍 第1項載明:一種科技技術的鑑價系統,用以提供該科技技 術的預估價值,該鑑價系統包含,及利用電腦硬體資源處理 之事項:⑴一第一資料庫,該第一資料庫用以儲存一參考公 司群中每一公司在不同時問點之股票交易價格。儲存資料。 ⑵一第二資料庫,該第二資料庫用以儲存該參考公司群中每 一公司在不同時間點之淨資產價值。儲存資料。⑶一無形資 產計算裝置,該無形資產裝置可因應該參考公司群中每一公 司在不同時間點之該股票交易價格與該參考公司群中每一公 司在不同時間點之該淨資產價值,用以產生該參考公司群中 每一公司在不同時間點之一組無形資產預估值。利用電腦硬 體與資料庫連結,進行比對並擷取資料,最終進行計算。⑷ 一係數產生裝置,該係數產生裝置可因應一第一預定條件, 將該參考公司群區分成n個比較群,該係數產生裝置並因應 該n個比較群與因應該參考公司群中每一公司在不同時間點 之該組無形資產預估值,用以產生該n個比較群中每一比較 群之一組價值參考係數。利用電腦硬體與資料庫連結,進行 比對並擷取資料,最終進行計算。⑸一輸入裝置,該輸入裝 置可供輸入該科技技術進行量產前所需要之一預定時問與一 預定成本。利用電腦硬體輸入值。⑹一分析裝置,該分析裝 置可將該科技技術對應到該n個比較群中之一對應比較群, 該分析裝置並可因應該預定時間、該預定成本與該對應比較 群之該組價值參考係數,用以產生該科技技術之該預估價值 。利用電腦硬體進行比對、計算,並輸出結果。系爭申請專 利範圍第13項之方法項整體視之,亦是包含「存取資料庫之 資料比較動作」並且「產生該專利技術預估之價值」等之過 程。是系爭專利申請案,係利用公開之股價資料庫、公開之 專利資料庫、公開之財報資料庫為原始之物理量與自然量, 藉由選擇權理論與相關電腦硬體與軟體之結合,進行數學操 作與計算,用以解決技術鑑價之課題,係屬於自然法則之技 術手段而非自然法則本身。 四、關於電腦軟體相關發明,被告機關定有「電腦軟體相關發明 審查基準」,該審查基準開宗明義即說明,由於「軟體工業 蓬勃發達,各國均認為電腦軟體勢必需就實質技術功能給予 鼓勵與保障,並可加以利用,以促進產業發展。因此,有關 電腦軟體相關發明,透過專利法保護,以便取得專利權,乃 各先進國家普遍之做法」(審查基準1-8-18頁);而「電腦 軟體基本上乃為演繹法(algorithm)實施方式之一種,而 演繹法本身或含自然法則、科學原理、數學方法、或為遊戲 及運動之規則或方法、或甚至與數學無關之推理步驟、或係 物理現象之推演。因此在審查認定有關電腦軟體相關發明是 否可專利性(亦即”發明類型之審查”乙節所述),須特別 謹慎,不能因為申請專利範圍中局部含有專利法第21條規定 法定不予專利之部分,便驟然加以核駁,仍必須整體觀之( as a whole),審視其解決手段是否有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 思想之創作部分而定,例如,不能因申請專利範圍中含有數 學公式或計算方法,立即全盤否定其可專利性。」;尤其, 「電腦軟體經電腦硬體執行及伴隨資料之處理,必定於電腦 外或電腦內產生具體轉換效果,此種轉換無論是物理上或化 學上的轉變,皆非藉由人力所完成者,其可視為利用自然法 則,而符合專利法第19條『利用自然法則』部分之規定。」 (審查基準1-8-19頁);另該「電腦軟體相關發明審查基準 」,電腦軟體相關發明中有關方法發明之類型,可依其所執 行的方法或步驟係發生在電腦外或電腦內產生具體轉換或動 作者,可分類如下:⑴電腦處理前,資料或訊號之具體轉換 之方法步驟發明;⑵電腦處理後,對硬體資源進行控制或伴 隨控制之處理,與⑶於電腦內,該電腦軟體相關方法有限定 在某特定技術領域的實際應用範圍。(審查基準1-8-42及1- 8-43頁);其中,就「於電腦內,該電腦軟體相關方法有限 定在某特定技術領域的實際應用範圍」而言,電腦所操作的 是資料,因此電腦在運作中將資料轉換,然後在執行時改變 其組合元件的狀態,即產生某種型式的具體轉換。是由該審 查基準之說明得知,專利申請範圍已記載如何利用電腦硬體 資源進行處理之具體事項,該申請專利範圍即是利用自然法 則之技術思想,不能僅僅因為專利申請範圍含有部份之經濟 法則、人為取決、心智活動,即謂其非屬發明。而被告機關 之主要核駁理由,無非以系爭申請發明專利案,係以選擇權 理論之經濟法則為專利申請範圍,僅係計算過程及資訊內容 與公式之揭示,並無技術手段,故不符合專利法第21條之規 定要件;惟查,系爭專利申請範圍至少包含⑴儲存不同時間 點之股票交易價格與淨資產價值;⑵產生不同時間點之一組 無形資產預估值;⑶產生一組價值參考係數;⑷輸入一預定 時間與一預定成本;⑸依據該預定時間、該預定成本、無形 資產預估值與該組價值參考係數,產生該科技技術之該預估 價值等數個步驟,在運作中將資料轉換,然後在執行時改變 其組合元件的狀態,即產生某種型式的具體轉換;又系爭專 利申請案之第1項申請保護係一種「科技技術的鑑價系統」 ,而非「選擇權理論之鑑價法則」之經濟法則本身,並且直 接具體地記載如何利用電腦硬體資源進行處理之具體事項, 顯已合乎電腦軟體相關發明審查基準中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 思想之要件。被告於本院言詞辯論時,亦自承系爭專利申請 範圍,其中第1、13項為獨立項,初步看起來具有自然法則 之技術思想,惟是否具有進步性、新穎性,則尚未作判斷等 情(見本院96年3月1日言詞辯論筆錄)。是原處分以系爭發 明專利申請,僅係計算過程、資訊與公式之揭示,無技術特 點,不符專利法第21條規定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創作要 件,而否准系爭發明專利之申請,即有未合。 五、又被告機關「專利審查基準」第1-8-19頁,已具體載明「不 能因專利申請範圍中含有數學公式或計算方法,即全盤否定 其可專利性」。該審查基準第2-3-5 頁有關「逐項審查」原 則,亦揭示「應就每一請求項逐項判斷是否具有新穎性作成 審查意見…附屬項為其所依附之獨立項的特殊實施態樣,獨 立項具備專利要件時,其附屬項必然具備專利要件」。而是 否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創作為專利要件之一,是以,當 系爭申請案之獨立項專利申請範圍第1 項與第13項係利用自 然法則之技術思想創作時,依上所述,其附屬項必為利用自 然法則之技術思想創作。又依據「專利審查基準」第2-1-16 頁,「附屬項包含所依附請求項之所有技術特徵,故附屬項 為被依附之請求項的特殊實施方式,其申請專利範圍必然落 在被依附之請求項的範圍之內」;「專利審查基準」第 2-1-25 頁 有關「專利申請範圍」之介紹,「獨立項…呈現 申請專利之發明的整體技術手段。必要技術特徵,指申請專 利之發明為解決問題所不可或缺的技術特徵,其總和整體構 成發明的技術手段,係申請專利之發明與先前技術比對之基 礎」,又「專利審查基準」第2-3-20頁有關「逐項審查」原 則亦載明,「應以每一請求項中所載之發明的整體為對象, 亦即將該發明所欲解決之問題、解決問題之技術手段及對照 先前技術之功效作為一整體予以考量,逐項進行判斷。」; 是審查發明專利之申請時,應就每一請求項逐項判斷,而不 可以偏概全,以附屬項列有數學公式或相關資訊之揭示,即 全盤否定其發明專利之申請。如前所述,系爭申請案之獨立 項專利申請範圍第1 項與第13項,係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 想創作,而落入該獨立項範圍內之所有附屬項當然係利用自 然法則之技術思想創作。況依據專利法施行細則第18條之規 定,「申請專利範圍得記載化學式或數學公式」;是原處分 以部分附屬項因包含數學公式或計算過程或資訊之揭示,即 全盤否定其可專利性,而謂其非屬利用自然法則之技術思想 創作,否准系爭發明專利之申請,容與上揭專利審查基準所 揭示之原則有違;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有未合;原告執此 指摘訴願決定及原處分違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撤銷訴 願決定及原處分,以資適法,並昭折服;惟系爭發明專利申 請案,能否准許,尚須被告機關進一步審查其他要件(如產 業利用性、新穎性、進步性等),被告於訴訟中亦自承尚未 進一步審查該部份之要件,爰依行政訴訟法第200 條第4 項 規定,令被告應依本判決之法律見解,另為適法之處分;原 告訴請本院逕行判命被告機關作成准予發明專利之行政處分 部份,尚屬無從准許,該部份起訴,自應予駁回。 六、兩造其餘主張陳述,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庸一一論列, 併予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一部為有理由,一部為無理由,爰依行政 訴訟法第104條、民事訴訟法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15  日 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林文舟 法 官  闕銘富 法 官  許瑞助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3  月  15  日 書記官 吳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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