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5年度訴字第01497號
原 告 傑太日煙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送達代收人 林志剛
訴訟代理人 陳和貴
律師
楊益昇 律師
被 告 臺北市政府衛生局
代 表 人 宋晏仁(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菸害防制法事件,原告不服臺北市政府中華民國
95年3 月10日府訴字第09577679300 號及第00000000000 號
訴願
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進口之「聖羅蘭20支」(YSL FILTERS )
及「聖羅蘭涼菸20支」香菸(YSL MENTHOL ),菸品外盒標
示之中文健康警語未以黑色或深色5 號字體印製在淺底色加
黑色或深色框之區域內,案經被告於民國(下同)94年3 月
25日訪談受原告委託之林溥,並當場製作調查紀錄後審認原
告違反菸害防制法第7 條第2 項及行政院衛生署86年9 月19
日衛署保字第86055235號公告(以下簡稱衛生署86年9 月19
日公告)規定,
爰依菸害防制法第21條規定,以94年7 月8
日北市衛健字第09434700700 號及第00000000000 號
行政處
分書各處原告新臺幣(下同)10萬元
罰鍰,並均限於60日內
收回改正。原告不服,提起訴願,均遭決定駁回,遂合併向
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臺北市政府府訴字第00000000000 號
訴願決定及臺北市政
府衛生局北市衛健字第09434700700 號行政處分均
撤銷。
⒉臺北市政府府訴字第09577679300 號訴願決定及臺北市政
府衛生局北市衛健字第00000000000 號行政處分均撤銷。
⒊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
爭點:
甲、原告主張:
壹、程序部分:
按行政訴訟法第115 條規定,民事訴訟法第248 條於行政訴
訟起訴
準用之。次按民事訴訟法第248 條規定:「對於同一
被告之數宗訴訟,除定有專屬管轄者外,得向就其中一訴訟
有
管轄權之法院合併提起之。」今原告係不服同一被告所為
之不同行政處分及同一
訴願機關所為之不同訴願決定,自得
向鈞院合併提起行政訴訟。
貳、實體部分:
一、衛生署86年9 月19日公告內容中有關「健康警語字體顏色」
及其「印製區域底色」之規定,已明顯逾越菸害防制法第7
條第2 項之授權範圍,且相關公告內容不僅增加人民
言論自
由權不必要之限制,其限制亦與維護國民健康公益無關,更
不符合
比例原則,故被告及訴願機關依據
前揭公告內容所為
之
系爭處分,自屬違法不當:
㈠按菸害防制法第7 條規定:「菸品容器最大外表面積明顯位
置處,應以中文標示健康警語。前項健康警語及其標示方式
,由中央
主管機關定之。」核其
立法理由為:「明定菸品包
裝應加警語,並置於位置明顯處,以告知國民吸菸有害健康
之事實,使國民據以作正確的個人決定。第2 項健康警語及
其標示方式,授權由中央主管機關訂定。」另根據立法院院
會審查會議紀錄
所載,「以上7 則健康警語應於菸品容器外
顯明位置處,以中文標示,輪流使用。」足見就健康警語之
標示,
立法者僅要求於菸品包裝明顯之位置,儘可能於最大
的外表面積處
予以中文標示,使消費者得以明顯看見健康警
語,而藉此知悉警語之內容即為已足。而菸害防制法第7 條
第2 項則僅授權主管機關就同條第1 項所規定之「中文警語
內容」及「於何處標示該警語」訂定相關
授權命令,行政院
衛生署自僅得就「健康警語內容」及「應如何在最大表面積
明顯位置處標示健康警語」(例如:要求警語標示面積應為
多少)為細節性之規定,而不得另行對原告之言論自由權加
以限制;逾越此授權範圍所發布或公告之
行政命令如與母法
相牴觸,致對人民之自由權利增加
法律所無之限制,即屬逾
越母法授權,而應為無效。
㈡次按法律之授權倘涉及限制人民自由權利者,則該法律所授
權之目的、範圍及內容均必須符合具體明確之條件。而依法
律授權所發佈限制人民自由權利之命令,尚須檢視是否符合
比例原則,亦即必須視該命令是否有助立法目的之完成;有
多種方法能達成該立法目的時,應選擇對人民權益侵害最少
者;採取之方法所造成之損害不得與欲達成目的之利益顯失
均衡(
行政程序法第7 條
參照)。
㈢經查,前揭公告有關「字體顏色」及「印製區域底色」之規
定,並非屬「明顯位置處標示健康警語」之細節性規定,而
係針對原告言論自由權所施加之限制,而不在菸害防制法第
7 條第2 項之授權範圍內,應屬無效。再者,前揭公告所規
定之健康警語標示方式,未細思菸害防制法第7 條之立法意
旨及授權範圍,就標語之顏色部分,
竟限制以「黑色或深色
中文5 號字體直接印在菸品容器最大表面積」,且須「印在
淺底色,加黑色或深色框之區域內」,排除其他符合菸害防
制法第7 條立法意旨,而足以明顯標示警語之顏色表現(例
如:以白色字體印在對比明顯之黑色底色內),實已逾越母
法授權之範圍,亦不符合該條第1 項之立法意旨,而對菸品
製造及輸入業者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應為無效。足見被告
基於逾越母法授權目的、範圍及內容所公佈之無效公告所為
之原處分係屬違法。
㈣次查,目前菸品並非採取事前審查之制度,自不屬法律所禁
止之違禁品,原告得於合法交易活動下,從事任何不牴觸社
會重要公益之言論表達行為。
是以,原告如何透過字體顏色
及印製區域底色來呈現出健康警語之警惕性,實屬原告之言
論自由權之範疇。而立法者亦僅就健康警語「標示」乙事課
予原告積極的標示義務,但並未明文(亦未見諸於立法理由
)得對原告其他所得享有之言論自由權加以限制,前揭公告
自不得限制原告受憲法保障之言論自由權。再者,前揭公告
就顏色選擇施予限制,特別是要求菸品業者僅得以白底黑字
作為唯一之顏色呈現方式,而排除其他足以明顯呈現警語之
顏色表現乙事,亦與維護國民健康之公益無關,故系爭處分
顯無依據。
㈤末查,前揭公告有關「字體顏色」及「印製區域底色」之規
定,已明顯逾越授權範圍,實與「警語應置放於菸盒最大表
面積位置明顯處」之立法要求不具比例關係;蓋前揭公告要
求以白底黑字作為唯一達成明顯警示效果之方式,不僅對於
菸品製造及輸入業者之憲法所保障言論自由權增加不必要之
限制,更與維護國民健康之公益無關,又非達成菸害防制目
的之
適當手段;且其規定以白底黑字為唯一之顏色標示方式
,排除其他符合同法第7 條立法意旨,又足以明顯呈現警語
之顏色表現方法,更非屬對人民侵害最少之方式;再者,被
告依據前揭公告對原告所為之處分所造成之損害(侵害原告
受憲法保障之言論自由權)與欲達成之目的(告知國民吸煙
有害健康之事實,使國民據以作出正確之個人決定)間顯失
均衡,純為逃避「依個案審查」對
行政機關造成之不便。凡
上,既不符比例原則,故前揭公告相關內容顯不具合法性。
二、原告就健康警語所為之表現方式完全符合菸害防制法第7 條
之立法意旨,故原處分亦屬違法不當:
㈠從菸害防制法第7 條之立法理由及立法院院會審查會議紀錄
所載可知,立法者就健康警語之標示,僅要求於菸品包裝明
顯之位置,以儘可能最大的面積予以標示,使消費者得以明
顯看見健康警語,而藉此知悉警語之內容即為已足;是以,
倘警語內容之字體顏色及警語標示之底色及外框線,足以達
到「明顯標示」而生警惕之效果,得使購菸之消費者可一望
菸盒即知吸菸有害健康之事實,即與菸害防制法第7 條之規
定無違。
㈡再者,衛生署94年6 月14日以署授國字第0940700496號
函釋
示:「二、菸害防制法第7 條第1 項規定,菸品容器最大外
表面積明顯位置處,應以中文標示健康警語,同條第2 項規
定,健康警語及其標示方式,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本署依
上揭之規定,前以86年9 月19日衛署保字第86055235號公告
,要求警語必需以黑( 深) 色字體印刷在淺底色加黑( 深)
色框之區域內,旨在以對比之色彩,使警語更明顯而易見,
同時避免業者藉由包裝設計弱化標示效果」。顯見,倘健康
警語顏色標示屬於對比之色彩,即有使警語顯而易見之效果
。且若警語顏色標示設計並未弱化標示效果,則該警語標示
實屬符合菸害法制法第7 條及衛生署86年9 月19日公告立法
意旨之標示方式,而無逕受不利處分之理。
㈢經查,原告所代理進口之「聖羅蘭20支」香菸及「聖羅蘭涼
菸20支」菸盒之健康警語標示,其標示警語之盒面底色為黑
色,而警語文字(中文5 號字體)及外框線均為白色。從而
上開警語內容之字體顏色、標示之底色及外框線顏色均互為
深淺對比,具有明顯的黑白反差效果,使消費者就警語位置
及警語內容,可一望即知,實已具有「明顯標示」而生警惕
之效果,而不致對菸品消費者產生誤導作用。且我國立法院
於西元2005年1 月14日批准之「菸草控制框架公約(
Framework Convention on Tobacco Control, FCTC )」第
11條「菸草製品之包裝和標籤」,對於健康警語之文字標示
亦僅要求「明顯、可見及易讀(clear, visible, and
legible )」。查原告就系爭菸品之標示警語之盒面底色為
黑色,警語文字及外框線均為白色,具有明顯警示效果已如
前述,更已符合FCTC所要求之明顯、可見及易讀之要求。是
以,原告所為之警語顏色標示確已符合菸害防制法第7 條之
立法意旨。
㈣次查系爭菸品健康警語之顏色標示,雖與行政院衛生署公告
之健康警語之顏色標示方式,即以「黑色或深色字體直接印
在菸品容器最大表面積」,且「印在淺底色,加黑色或深色
框之區域內」,略有不同,然已與衛生署86年9 月19日公告
之標示顏色具有相同、甚或更強之警惕效果,而屬
經驗法則
下最為普遍之強調方式無疑。且原告已依本法要求標示健康
警語,而健康警語內容及字體大小及標示之面積亦無瑕疵可
言,原告更以對比明顯之顏色標示方式為之,並未於菸盒上
添加任何圖文來淡化健康警語之顯著性或使其不易辨別,顯
見原告所為之警語顏色標示,完全符合菸害防制法第7 條之
規定及其立法意旨。
惟被告並未就系爭菸品之顏色標示是否
符合菸害防制法第7 條及系爭公告之立法意旨詳加探究,而
逕對原告為不利之處分,足見原處分係屬違法及不當。
㈤前揭公告要求菸品製造輸入業者應以中文5 號字體標示健康
警語,惟倘有業者以更明顯之他號中文字體標示健康警語,
雖形式上違反前揭公告之內容,料被告殆不至對此實質上符
合「明顯警示」立法意旨之標示方式加以處罰,否則豈非刻
意與立法意旨相違?同理,原告就系爭菸品包裝上之健康警
語之顏色標示,雖形式上違反前揭公告之內容,但實質上且
毫無爭議地達成立法者所要求的明顯警示義務,不僅可使消
費者於購菸時一望即知健康警語內容,與其它形式上符合前
揭公告之內容,卻刻意淡化健康警語對消費者觀感之健康警
語標示方式(例如以不明顯的淺底深字標示方式為之者)相
較下,更顯原告確已符合菸害防制法警語標示之要求。
㈥以白底黑字為唯一之警語標示顏色之方式與菸害防制之目的
無關,已如前述。且從前揭公告之立法理由觀之,前揭公告
顯有要求被告於具體案例中就健康警語言顏色標示是否採對
比明顯之色彩及是否有藉包裝設計弱化標示效果進行衡量,
則被告自有依具體案例情形,審酌並判斷健康警語標示是否
符合菸害防制法第7 條之立法意旨之義務。故被告本應依「
個案判斷」標示方式是否符合該法要求之明顯警示效果。然
被告不依具體案例情形而為符合法律目的之
行政行為,僅機
械式地依據前揭公告內容而對原告做出不利處分,該處分已
屬不當。倘被告為任何行政行為,均以避免主管機關與菸品
製造輸入業者間對於「健康警語標示是否明顯」產生爭議為
出發點,卻忽視菸害防制法第7 條及系爭公告之「明顯警示
」之立法意旨及其他可能規避前揭公告要求之菸品標示方式
,將使同條之規定更加形同具文,並進而箝制原告之言論自
由權,逾越並無法達成維護國民健康之立法要求。
乙、被告主張:
一、菸害防制法第3 條第1 項規定:「本法
所稱主管機關:在中
央為行政院衛生署;在直轄巿為直轄巿政府;在縣(巿)為
縣(巿)政府。」第7 條規定:「菸品容器最大外表面積明
顯位置處,應以中文標示健康警語。前項健康警語及其標示
方式,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第21條規定:「違反第7 條
第1 項、第8 條第1 項或依第7 條第2 項所定方式者,處新
臺幣10萬元以上30萬元以下罰鍰,並通知製造、輸入或販賣
者限期收回改正;逾期不遵行者,停止其製造或輸入6 個月
至1 年;違規之菸品並
沒入銷燬之。」衛生署86年9 月19日
公告:「主旨:公告菸害防制法有關菸品容器上標示健康警
語相關事項。依據:菸害防制法第7 條第2 項。公告事項:
‧‧‧‧‧‧二、警語之標示,應依下列方式辦理:(一)
警語應以黑色或深色中文5 號字體直接印於菸品容器最大表
面積。(二)警語應印在淺底色,加黑色或深色框之區域內
。(三)整個警語加框之區域不得小於5 公分乘2 公分。(
四)框內除警語外,不得再印其他文字或圖示。‧‧‧‧‧
‧」臺北市政府94年2 月24日府衛企字第09404404400 號公
告:「主旨:公告修
正本府90年8 月23日府秘二字第901079
8100號公告有關本府主管衛生業務委任事項,自即日起生效
。‧‧‧‧‧‧公告事項:修正後本府90年8 月23日府秘二
字第9010798100號公告
略以:『‧‧‧‧‧‧六、本府將下
列業務委任本府衛生局,以該局名義執行之:‧‧‧‧‧‧
(五)菸害防制法中有關本府權限事項。‧‧‧‧‧‧』」
。
二、卷查原告進口販售之「聖羅蘭20支」及「聖羅蘭涼菸20支」
菸盒包裝香菸,菸品外盒標示之中文健康警語未以黑色或深
色5 號字體印製在淺底色加黑色或深色框之區域內之違規事
實,被告機關94年3 月25日訪談受原告委任之林溥之調查紀
錄表等影本附卷
可稽,亦為原告所未否認。
三、按菸害防制法第7 條第2 項及衛生署86年9 月19日公告既已
明文規定,菸品健康警語標示方式,應以黑色或深色中文5
號字體直接印於菸品容器最大表面積,且應印在淺底色,加
黑色或深色框之區域內。是以,凡菸品健康警語標示方式,
皆應依該規定為之,違者主管機關可依菸害防制法第21條規
定處罰之。而公告所稱之「深色」既與黑色並列,依文義解
釋,應認係指除黑色外,近似於黑色之顏色稱之,則公告規
定之「淺底色」,應係與黑色或深色對比下較淺,且足以突
顯菸品健康警語字體及外框之顏色而言。是原告主張系爭菸
品以深、淺色對比之方式標示健康警語,應無違反菸害防制
法第7 條第1 項之情形乙節,顯有誤解,所辯尚難對其為有
利之認定。
四、原告主張前揭公告逾越母法所授權之範圍乙節。按菸害防制
法第7 條第2 項已明文規定健康警語及其標示方式,由中央
主管機關定之;該法明文授權中央主管機關就健康警語之內
容及其標示方式訂定規範。衛生署為菸害防制法第3 條第1
項所規定之中央主管機關,其基於菸害防制法第7 條第2 項
規定之授權,而以前揭公告菸品健康警語標示方式,應以黑
色或深色中文5 號字體直接印於菸品容器最大表面積,且應
印在淺底色,加黑色或深色框之區域內,作為相關業者適用
之準據,並無逾越授權範圍。是原告就此主張,亦有誤解。
又原告主張
信賴保護原則乙節。按原告為菸品進口販賣業者
,對菸品管制相關法令自應知悉並有遵行之義務,是原告尚
難主張信賴保護原則。原告就此主張,尚難採憑。而原告既
有上開違規事實,被告據此各處原告法定最低額10萬元罰鍰
(2 件合計處20萬元罰鍰),並限期60日內收回改正,亦難
認有違反比例原則之情事。
五、為落實菸害防制法之精神,只要查有違規事實,即得本於職
權依法處以罰鍰處分並無
違誤。本案違規情節足
堪認定,被
告依法處予最低罰鍰及最長之限期回收處分並無違誤。
理 由
一、按菸害防制法第3 條第1 項規定:「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
中央為行政院衛生署;在直轄巿為直轄巿政府;在縣(巿)
為縣(巿)政府。」第7 條規定:「菸品容器最大外表面積
明顯位置處,應以中文標示健康警語。前項健康警語及其標
示方式,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第21條規定:「違反第7
條第1 項、第8 條第1 項或依第7 條第2 項所定方式者,處
新臺幣10萬元以上30萬元以下罰鍰,並通知製造、輸入或販
賣者限期收回改正;逾期不遵行者,停止其製造或輸入6 個
月至1 年;違規之菸品並沒入銷燬之。」同法施行細則第10
條規定:「依本法所為之限期改正、收回改正或繳納罰鍰,
其
期間應由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依個案性質決定之。
但最長不得超過60日。」衛生署86年9 月19日公告:「主旨
:公告菸害防制法有關菸品容器上標示健康警語相關事項。
依據:菸害防制法第7 條第2 項。公告事項:‧‧‧‧‧‧
二、警語之標示,應依下列方式辦理:(一)警語應以黑色
或深色中文5 號字體直接印於菸品容器最大表面積。(二)
警語應印在淺底色,加黑色或深色框之區域內。(三)整個
警語加框之區域不得小於5 公分乘2 公分。(四)框內除警
語外,不得再印其他文字或圖示。‧‧‧‧‧‧」臺北市政
府94年2 月24日府衛企字第09404404400 號公告:「主旨:
公告修正本府90年8 月23日府秘二字第9010798100號公告有
關本府主管衛生業務委任事項,自即日起生效。‧‧‧‧‧
‧公告事項:修正後本府90年8 月23日府秘二字第90107981
00號公告略以:『‧‧‧‧‧‧六、本府將下列業務委任本
府衛生局,以該局名義執行之:‧‧‧‧‧‧(五)菸害防
制法中有關本府權限事項。‧‧‧‧‧‧』」。
二、查原告進口之「聖羅蘭20支」(YSL FILTERS )及「聖羅蘭
涼菸20支」香菸(YSL MENTHOL ),菸品外盒標示之中文健
康警語未以黑色或深色5 號字體印製在淺底色加黑色或深色
框之區域內之違規事實,有採證照片、被告機關94年3 月25
日訪談受原告委託之林溥之調查紀錄表等影本附
原處分卷,
及系爭香菸實物樣品兩包附本院卷可稽,被告依前揭規定各
處原告10萬元罰鍰,並均限於60日內收回改正,於法並無不
合。
三、次按依菸害防制法第7 條第2 項授權,由行政院衛生署86年
9 月19日公告之菸品健康警語標示方式,規定應以黑色或深
色中文5 號字體直接印於菸品容器最大表面積,且應印在淺
底色,加黑色或深色框之區域內。則凡菸品健康警語標示方
式,皆應依該規定為之;違者,主管機關可依菸害防制法第
21條規定處罰之。而公告所稱之「深色」既與黑色並列,依
文義解釋,應認係指除黑色外,近似於黑色之顏色屬之,則
公告規定之「淺底色」,應係與黑色或深色對比下較淺,且
足以突顯菸品健康警語字體及外框之顏色而言。原告雖主張
其代理進口之「聖羅蘭20支」(YSL FILTERS )及「聖羅蘭
涼菸20支」香菸(YSL MENTHOL )菸盒之健康警語標示,其
標示警語之盒面底色為黑色,而警語文字(中文5 號字體)
及外框線均為白色,上開警語內容之字體顏色、標示之底色
及外框線顏色均互為深淺對比,具有明顯的黑白反差效果,
符合菸害防制法第7 條之立法意旨及「菸草控制框架公約」
所要求之明顯、可見及易讀
云云,
惟查系爭菸品外盒標示顯
不符上開規定之情形,業如前述;且系爭菸品標示警語之框
內盒面底色與框外盒面底色均為黑色系,予人寓目感覺為一
片昏黑,則其警語文字及外框線雖均為白色,亦難以產生深
淺對比的效果,尚
難謂已達到明顯、可見之程度。故原告主
張系爭菸品之標示符合菸害防制法第7 條之立法意旨及「菸
草控制框架公約」之規定云云,
不足採信。
四、復按菸害防制法第7 條第2 項既已明文規定健康警語及其標
示方式,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即已明文授權中央主管機關
就健康警語之內容及其標示方式訂定規範。行政院衛生署為
菸害防制法第3 條第1 項所規定之中央主管機關,其基於菸
害防制法第7 條第2 項規定之授權,而以前揭公告規定菸品
健康警語標示方式,應以黑色或深色中文5 號字體直接印於
菸品容器最大表面積,且應印在淺底色,加黑色或深色框之
區域內等語,作為相關業者適用之準據,自無逾越授權範圍
可言,且為維護國民健康、增進
公共利益所必要。是原告主
張前揭公告逾越母法所授權之範圍,及增加人民言論自由權
不必要之限制云云,容有誤解。又原告為菸品進口販賣業者
,對菸品管制相關法令自應知悉並有遵行之義務,是原告主
張其應受信賴保護云云,亦難採憑。而原告既有上開違規事
實,被告據此各處原告法定最低額10萬元罰鍰(2 件合計處
20萬元罰鍰),並限期60日內收回改正,亦難認有違反比例
原則之情事。
五、
綜上所述,原處分
認事用法既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
即無不合,原告仍執前詞及個人主觀之見解,請求撤銷訴願
決定及原處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4 日
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侯 東 昇
法 官 楊 莉 莉
法 官 林 文 舟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4 日
書記官 林 俞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