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5年度訴字第159號
原 告 東承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見軍
律師
徐偉峰律師(兼
送達代收人)
陳麗玲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丙○○
參 加 人 惠昇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劉法正律師
楊祺雄律師(兼
送達代收人)
上 一 人
複 代 理人 蘇燕貞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因
商標評定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4年11
月17日經訴字第09406138800 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經本
院命參加人
獨立參加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原告於民國81年2 月12日以「好媽媽」商標(下稱
系爭商標
),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24條第22類之糖、蜜
商品,向被告之前身中央標準局申請註冊,經其審查核准列
為註冊第565381號商標,並於91年7 月16日獲准延展註冊。
參加人於92年10月30日以該商標之延展註冊有違修正前商標
法第37條第7 款之規定申請評定。
嗣現行商標法於92年11月
28日修正施行,依現行商標法第91條第1 項規定:本法修正
施行前,已申請或提請評定,尚未評決之評定案件,以本法
修正施行前及本法修正施行後之規定均為違法事由為限,始
撤銷其註冊;其程序依修正後之規定辦理。本件原申請評定
主張之條款業經修正為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2款。案經被
告審查,認系爭商標有違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 款及現行
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2款之規定,
乃以94年6 月7 日中台
評字第920457號
商標評定書為第565381號「好媽媽」商標之
註冊應予撤銷之處分。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遭駁回,遂
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1.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2.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1.駁回原告之訴。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㈢參加人聲明:
1.駁回原告之訴。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
爭點:系爭商標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24
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22類之商品,是否該當修正前商
標法第37條第7 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2款之規定
,而應撤銷註冊?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1.
據爭商標(第227893號「惠昇好媽媽及圖」、第234675號
「惠昇好媽媽」及第242017號「惠昇好媽媽」)於系爭商
標申請註冊時,不足為
著名商標:
⑴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 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
第12款之
適用,須據爭商標於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時,已
達夙著盛名且眾所週知之程度,有致相關公眾混淆誤認
之虞。
⑵「著名商標」,係指有客觀證據足以認定已廣為相關事
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者而言,判斷商標著名
與否,應
以著名商標或標章認定要點6 所列之各項證據為斷。
⑶參加人向被告及本院所提出之資料或文件,不足認定據
爭商標於系爭商標註冊申請時已成為著名商標:
①附件2 僅為公司基本資料,與據爭商標之著名性無涉
,自不足作為認定係著名商標之依據。
②附件4 其中商品型錄並無標示日期,且內容僅記載「
惠昇」或「惠昇好爸爸」等字樣,與據爭商標完全無
關;而網站下載資料之日期為92年9 月10日,不僅較
系爭商標申請註冊日期為晚甚多,且亦無據爭商標使
用於其上,完全看不出與據爭商標有任何關聯性。
③附件5 GMP 食品推廣專刊,其標示之日期為91年亦晚
於系爭商標註冊申請日,被告又豈能以此認定為著名
商標?更
遑論該推廣專刊資料上完全沒有任何據爭商
標使用於其上,又豈能執此
率爾認定據爭商標之著名
性?
④附件6 中台評字第880441號商標評定書,並未針對據
爭商標之著名性加以認定,與本件案情實有所不同,
自不得
比附援引。
⑤附件7~ 9僅為原告公司基本資料,或註冊商標資料,
該等資料根本與商標著名與否無關,自無法作為認定
著名商標之依據。
⑥參證1 之包裝袋,乃隨時可得事後製造之物,其可信
度已然置疑;況其上更無足以彰顯該包裝袋係早於系
爭商標註冊前已存在。參證2 之包裝袋亦同存疑。參
證3 之文書(包含送貨傳單、轉帳傳票、其上另載有
「平陽塑膠」之書據等)均出於參加人片面製造之私
文書,原告否認文書之真正。至參證4 之文書亦否認
之。縱不論文書之真正,從以上書類均無法看出參加
人有使用據爭商標圖樣。事實上,參加人之商品非單
一而具多樣性,其所提及之包裝袋、廣告內容乃可能
是指其他之物,故參加人豈可以張冠李戴、移花接木
之手法營造容有使用據爭商標並臻著名之假相。實則
,據爭商標若真屬享有盛名之譽者,則參加人於2007
年刊載於「台灣食品工業名錄」之廣告內容,當併及
於據爭商標,但實情卻是均僅及於「惠昇」、「惠昇
好爸爸」之商標圖樣。反觀原告於相同刊物中卻是一
如往常刊載系爭商標。再從93至94年度之彰化縣電話
號碼簿之刊載內容,顯見參加人廣告使用之商標內容
均止於「惠昇」之商標圖樣。從而復執此以觀,益發
足徵所言之包裝袋、廣告內容均與據爭商標無涉。
⑷被告稱據爭商標所謂「榮獲多項食品評鑑金牌獎」,究
竟係何時得獎?所指食品究指參加人之「惠昇」食品抑
或「惠昇好爸爸」食品或據爭商標食品得獎,均根本無
從得知,被告及訴願決定機關據此為認定據爭商標係著
名商標之依據,令人費解。
2.系爭商標已經原告於市場上大量廣泛使用,且一般消費者
早已認識系爭商標及其商品,並無使人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使用證據如下:
⑴系爭商標商品於79年間起,屢獲優良食品評鑑金牌獎、
中華民國消費者協會菁英獎、全國消費金牌獎等多項殊
榮與肯定。
⑵中華民國商品條碼策進會於75年成立,原告即受邀參加
第1 梯次研習會,且登記入會,登記號碼為0508號,而
參加人之登記號碼則為0900號,明顯較原告為晚,由此
足證系爭商標較據爭商標更早使用於市面上。
⑶84、85年間,原告之代表人曾受中視農業新訊及台視青
年節特別報導--擁抱未來等節目之採訪,並於節目上大
力介紹、推廣原告公司及其相關產品。
⑷原告為推廣系爭商標及其產品,積極於全國北、中、南
各地尋求經銷商與行銷通路,促銷系爭商標商品,
茲提
出相關契約文件以資
參照,系爭商標商品於全國各地之
經銷商及相關行銷通路,包括:頂好集團的惠康;東帝
士集團的東逸;新東陽集團的惠陽;味全集團的丸久及
松青;興農;台北農產;高峰;台灣善美;亞太量販;
退伍軍人協會員工消費合作社;及北支社、東隆、益華
、三槍、財洋、永信塑膠等公司/ 超市/ 大賣場。由
前
開行銷通路,足見系爭商品於市面上廣泛行銷之程度,
是以,一般消費者在看到系爭「好媽媽」商標時均會立
即聯想到原告之產品,根本不會將之與據爭「惠昇好媽
媽」商標產生混淆誤認。
⑸原告為推廣系爭商標,除不惜鉅資於果凍布丁、禮品採
購、食品餐飲等雜誌上,刊登大幅廣告介紹系爭商品外
,更印製發行精美系爭商品目錄,置於各大賣場供消費
者免費取閱,藉以打造知名度,並加深消費者對於系爭
商標之識別度,使消費者一望系爭商標即知為原告所產
製之商品。
⑹參加人自成立以來,所生產銷售之食品僅有「惠昇牌」
及「惠昇好爸爸」等商品,並無據爭「惠昇好媽媽」商
品,反觀市面上所銷售與「好媽媽」相關之商品,均係
為原告之系爭商標「好媽媽」商品。
職此,系爭商標既
較據爭商標為消費者所熟識,則何來所謂有致消費者就
二商品來源、產製主體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⑺依「混淆誤認之虞」審查基準2 明定及本院94年訴字第
327 號判決要旨,若二商標並無造成消費者混淆、誤認
之虞,自無限制商標權人取得商標權之理。
3.經銷證明書內容僅是說明
原告代表人與參加人原有的關係
,說明系爭商標的歷史淵源,不能以此證明據爭商標於市
場上已經著名。
4.另案評定原告是否提出救濟為另案考量的問題,即使有
行
政自我拘束原則的適用也只能拘束被告,不能拘束法院。
被告認定據爭商標為著名違反其頒訂的著名商標審查基準
第5點、第6點的規定。
5.對於商標近似不爭執,且主張參加人同意原告使用系爭商
標的部分捨棄不再主張。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1.兩商標構成近似:
參照審查基準5.2.1,商標近似之判斷得就二商標外觀、
觀念及讀音為觀察。系爭商標與據爭商標圖樣相較,二者
均有相同之中文「好媽媽」3 字,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
消費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可能會有所混淆而誤
認二者來自同一來源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應屬構
成近似之商標。
2.據爭商標為著名商標:
本件就參加人提出之客戶備忘錄、商品型錄、網站下載資
料、GMP 食品推廣專刊等證據資料影本觀之,據爭商標係
參加人於72年創用於布丁粉、洋菜粉等相關食品之商標,
使用
迄今已逾20年,客戶群除遍及全國北、中、南各地外
,並榮獲多項食品評鑑金牌獎,且廣為各餐廳、飯店、食
品批發商等業界所採用,據爭商標所表彰之信譽已廣為相
關業者及消費者所普遍知悉而臻著名。其為著名商標之事
實,被告亦曾以中台評定第H00000000 號商標評定書認定
在案,該證據資料與本件相同,原告沒有爭執,已經確定
,且本件係於該評定案確定之後作成,依據行政自我拘束
原則,援引前案的見解。
3.綜上,兩商標構成近似,據爭商標又為著名商標,復衡酌
系爭商標所指定使用之「糖、蜜」商品與據爭商標之「布
丁粉、洋菜粉」商品經常搭配使用,故綜合上述因素加以
判斷,消費者極有可能誤認二商標之商品為同一來源之系
列商品,或者誤認二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
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而產生混淆誤認之情事
,系爭商標之註冊應有延展註冊時商標法第37條第7 款及
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2款規定之適用。
㈢參加人主張之理由:
1.修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 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
12款部分:
⑴據爭商標經參加人長期且廣泛使用,已成為著名商標:
參加人係於63年設立,據爭商標於72年間所創用,使用
在布丁粉、洋菜粉、油蔥酥等相關食品商品之製造與銷
售。由於品質優良,因此客戶群遍及全國,使用迄今已
逾20年,曾榮獲多項食品評鑑之金牌獎,且廣為各地之
餐廳、飯店、糕餅店、食品批發商及經銷商等業界所採
用,據爭商標經由參加人之戮力推廣,受消費大眾之普
遍喜愛,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流通於國內市場,多年
來累積之商譽強大,國內品牌無一能望其項背,更獲得
GMP 食品之肯定,實已成為家喻戶曉之知名食品品牌。
⑵兩商標構成近似,原告已不爭執。
⑶兩商標併存有使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
①原告代表人在68年於參加人公司任職為總經理,身為
企業之高階主管對於公司營運狀況與商標使用之情形
必定十分清楚,竟於離職後設立原告之前身「東承食
品有限公司」,不但經營項目與參加人相同,甚至連
使用之商標亦與參加人商標構成近似,觀諸兩當事人
之「~好媽媽」商標申請之時點,可知參加人於72年
即陸續申請據爭商標註冊,而原告則是遲至78年才首
度申請「東承好媽媽」商標註冊,復觀諸在職資料,
原告代表人自68年到職後,歷經參加人創用一系列「
惠昇好媽媽」商標之時期,至74年間仍然任職於參加
人公司,嗣離職於77年創立原告之前身「東承食品有
限公司」後,
旋即於78年申請「東承好媽媽」商標註
冊(即已過期之第463890號商標)。從
上開種種事證
可知,原告商標之使用不僅會造成消費者混淆,系爭
商標之設計與採用更是出自惡意。
②據爭商標已在國內夙享令譽,足
堪認係參加人營業上
商品之識別標誌,並為消費者印象深刻之著名商標。
反觀原告所有系爭商標之圖樣亦以「好媽媽」作為構
圖,兩商標圖樣無論係於外觀、觀念與讀音均有近似
,顯係故意攀附參加人所
有據爭商標於市場上具有之
強大標識力。因此,原告以極為近似之系爭商標申請
註冊,當然致使消費者誤以為是據爭商標之一。又商
標偶一近似固無可避免,
惟兩者屬同業,復參以兩商
標之主要部分相同,且原告負責人曾任參加人公司高
階主管,實難諉稱不知「好媽媽」是參加人之重要品
牌,是系爭商標實難脫仿襲之嫌。職是,原告以極雷
同之近似商標「好媽媽」申請註冊,復均指定使用於
與參加人據爭「惠昇好媽媽」系列商標所指定使用之
「洋菜粉、布丁粉」等商品,其經常搭配使用之「糖
、蜜」商品,二者不惟銷售對象均以主婦為主,行銷
管道、擺放場所亦雷同,消費者自有誤以為兩商標表
彰商品之來源為同一、誤以為是參加人產製之系列品
牌之一,進而誤購商品以牟利。
2.由原告95年8 月23日所呈之行政訴訟準備書狀第5 頁第5
點記載可知,參加人於原處分提出之使用證據乃有效證據
,亦為原告所無法否認,然因年代久遠,欲找尋81年2 月
12日前大量之使用資料,尚非易事。於該準備書狀原證4
即載有「記得約民國75年4 月... 甲○○先生來本社拜訪
:提起他是一位食品專家,市面上『好媽媽』品牌之布丁
、果凍、粉圓粉是他研發出來的點心食品。... 同意他使
用『惠昇食品公司』之名義及『好媽媽』品牌之布丁、果
凍、粉圓粉,在市面另外開發市場。... 從此開始經銷曾
先生的『好媽媽』點心原料,甚至於到台北市、高雄市、
嘉義市等經銷商處舉辦發表會,... 民國77年以前,都是
銷售『惠昇食品公司』出品『好媽媽』品牌的點心原料,
直到甲○○先生另外設廠... 」。可知,原告代表人於原
告公司未設立前,係戮力於據爭商標之行銷工作,今竟反
口改指稱據爭商標並無使用等
云云,足徵原告僅是無法反
駁被告於原處分及另案(即中台評字第H00000000 號商標
評定書)認定據爭商標為著名商標,方為
指摘。
3.據爭商標使用證據如下:
⑴商品包裝袋影本2 只及埔心鄉戶政事務所新編門牌證明
書影本1件。
⑵DM影本1紙。
⑶79年至81年印製商品包裝袋費用支出的轉帳傳票及塑膠
廠送貨傳票影本20紙。
⑷79年委託五洲廣告有限公司刊登雜誌費用支出的轉帳傳
票、金額影本1紙。
⑸因參加人為家族企業,故無保存銷售資料,但有找到包
裝袋的資料。參證3 為向包裝袋供應商購買包裝袋的收
據,從每個月向包裝袋工廠訂製的包裝袋數量龐大來看
,可以推論據爭商標於當時已臻著名。
⑹95年8 月23日原告所提準備書狀的原證4 ,為蔡廣合所
出具的經銷證明書,雖為原告所提資料,但從其敘述「
好媽媽」來看,當時只有據爭商標。
4.原告既然另案不爭執據爭商標屬於著名商標,於本件就有
禁反言的適用。
理 由
一、
按「本法中華民國92年4 月29日修正施行前,已申請或提請
評定,尚未評決之評定案件,以本法修正施行前及本法修正
施行後之規定均為違法事由為限,始撤銷其註冊;其程序依
修正後之規定辦理。」為商標法第91條第1 項所明定。本件
係92年11月28日商標法修正施行前,已申請評定尚未評決案
件,而系爭商標所涉修正前商標法37條第7 款規定之事由,
業經修正為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2款。次按,商標圖
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名之商標或標章,有致公眾混淆誤
認之虞者」,不得申請註冊;又商標「相同或近似於他人著
名商標或標章,有致相關公眾混淆誤認之虞,或有減損著名
商標或標章之
識別性或信譽之虞者」,不得註冊,分別為修
正前商標法第37條第7 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2款
本文所明定。又本法
所稱之著名,指有客觀證據足以認定已
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認知者,復為修正前商標法施
行細則第31條第1 項及現行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6條所規定。
所謂「有致相關公眾混淆誤認之虞者」,係指商標有使相關
消費者對其所表彰之商品來源或產製主體發生混淆誤信之虞
而言。
二、本件被告為系爭商標之註冊應予撤銷之評定係以系爭商標與
據爭商標圖樣相較,應屬構成近似之商標。再就參加人提出
之證據資料影本以觀,據爭商標所表彰之信譽已廣為相關業
者及消費者所普遍知悉而臻著名,且其為著名商標之事實,
被告亦曾以中台評字第920460號商標評定書認定在案。綜合
各項因素判斷,消費者極有可能誤認兩商標之商品為同一來
源之系列商品,或者誤認兩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
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而產生混淆誤認之情
事;另參加人已否認原告所稱系爭商標之註冊係經參加人同
意
等情,系爭商標之延展註冊應有
首揭法條規定之適用資為
論據。
三、被告於評定書所記載據爭商標著名之證據為客戶備忘錄、商
品型錄、網站下載資料、GMP食品推廣專刊。經查,卷附客
戶備忘錄(
原處分卷第31頁)僅有記載客戶名稱、電話、聯
絡人,但並未有據爭商標使用情形之記載。商品型錄僅記載
惠昇好爸爸布丁系列榮獲86年度優良食品金牌獎或惠昇食品
產品目錄,並未有顯示據爭商標之使用情形,而其中原處分
卷第41頁型錄中之部分產品雖有標示好媽媽字樣,但其係該
型錄所顯示惠昇食品系列產品之一,其食品已於該型錄上顯
示係惠昇食品的商標(如原處分卷第41頁上方中間所示),
與據爭商標係「好媽媽」無關。縱該部分產品標示「好媽媽
」係作商標使用,其數量亦屬有限。而網站下載資料係記載
「惠升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所提供之產品之種類,並未有據
爭商標使用情形之記載。另GMP 食品推廣專刊亦係以惠昇食
品的商標(如原處分卷第50頁上方中間所示),均與據爭商
標無涉。因此,上開證據均不足執為據爭商標已臻著名之使
用證據。被告雖於中台評字第H00000000 號商標評定書認定
據爭商標為著名商標,但查,該評定書認定「惠昇好媽媽」
所表彰之信譽及品質已廣為相關業者及消費者所普遍知悉而
臻著名,係以客戶備忘錄、商品型錄為憑,惟該證據並不足
認定據爭商標已臻證明,已如前述。且據爭商標是否著名應
依使用證據客觀判斷,並無禁反言之適用,因此,尚不能以
被告於中台評字第H00000000 號商標評定書認定據爭商標為
著名商標,原告未加以爭執,即認本院亦應受該評定見解之
拘束。
四、參加人於本院審理時雖提出商品包裝袋2 個及新編門牌號碼
證明78年以前即已使用據爭商標。經查,該商標包裝袋地址
雖記載78年2 月27日參加人公司門牌整編前之彰化縣○○鄉
○○路○○號門牌,但該商標包裝(本院卷第618 頁)係惠昇
旭日狀之商標圖樣作為商標,其旁雖有「惠昇好媽媽」字樣
,但其是否作為商標使用並不明確。況其僅係商品包裝袋,
其是否已經實際使用,或因此已為相關業者及消費者所普遍
知悉,均未有確切證據證明,尚不能僅該憑包裝之提出即認
該包裝袋所使用之商標圖樣已屬著名。而另一包裝袋雖標示
有「好媽媽」之商標字樣,但其地址為彰化縣○○鄉○○路
○○○ 號,係在參加人公司78年2 月27日門牌整編後之資料,
無從證明係系爭商標註冊申請前之使用證據。另原告所提廣
告文宣(本院卷第62頁)未有日期之標示;而參加人所提79
年至81年印製商品包裝袋費用支出轉帳傳票及塑膠廠送貨傳
票(本院卷第621 頁至第633 頁),並無法顯示其包裝袋外
觀是否使用據爭商標圖樣,況縱該包裝袋係使用據爭商標圖
樣,其實際使用於相關消費者之數量及其時間、地區等情形
均屬不明,亦無提出其他客觀長期大量廣告或其他報導之具
體資料加以佐憑,自不能僅以該包裝袋費用支出轉帳傳票及
塑膠廠送貨傳票即作為據爭商標使用已臻著名之證據。至參
加人所提95年8 月23日原告所提準備書狀的原證4 之蔡廣合
所出具的經銷證明書,其僅為個人意見之陳述,並無其他客
觀具體證據
佐證據爭商標於75年間起即長期大量使用而臻著
名,亦不能僅憑該經銷證明片面之陳述即遽認據爭商標已屬
著名。
五、依上所述,依原處分卷內及本院審理時參加人所提出據爭商
標之使用證據觀之,均不足認定據爭商標於系爭商標申請時
已屬著名商標。則被告認據爭商標於系爭商標81年2 月12日
註冊申請時已屬著名商標,認系爭商標有延展註冊時商標法
第37條第7 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2款之適用即有
未洽。訴願決定未加指摘,而予維持,
亦非妥適。原告據此
請求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又系爭
商標有延展註冊時商標法第37條第7 款及現行商標法第23條
第1 項第12款之適用以據爭商標著名為前提要件,本件據爭
商標既非著名而無該等條文之適用,已如前述。至於上開條
文之其他要件是否符合,已與判斷結果不生影響,
爰不再
予
以論究,應予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 月 31 日
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姜素娥
法 官 曹瑞卿
法 官 陳國成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2 月 5 日
書記官 王英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