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5年度訴字第02934號
原 告 中華電線電纜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丁○○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
代 表 人 許虞哲(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丙○○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
95年6 月30日台財訴字第09500174160 號(案號:00000000)
訴
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壹、事實概要:
原告民國(下同)91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申報
利息收入新台幣(下同)10,515,730元,被告初查以原告將
資金貸與關係企業-台灣倉智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宏禹興業
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台灣倉智公司、宏禹興業公司),
約定
按月計收利息,利率依貸與時原告前1 個月借款平均利
率加3 碼(0.75% )計算,自行計算利息收入10,349,663元
,核與
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以下簡稱查核準則)第36
條之1 規定不符,
乃予以調增利息收入1,443,655 元,
核定
本期利息收入為11,959,385元,全年所得額5,844,871 元,
應補徵稅額725,609 元。原告不服,申請復查,經被告以95
年2 月14日財北國稅法字第0950203231號復查決定(下稱原
處分)駁回,提起訴願,復遭財政部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
起行政訴訟。
貳、
兩造聲明:
一、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㈠、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㈡、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二、被告聲明:求為判決如主文所示。
參、兩造之
爭點:
一、原告主張之理由:
㈠、原告資金貸與關係企業收取之利息,係遵照
主管機關,即91
年12月18日改制前財政部證券
暨期貨管理委員會(以下簡稱
證期會,現改制為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依據證券交
易法第36條之1 發布「公開發行公司資金貸與及背書保證作
業程序」之規定辦理,被告對原告提供之相關文件未作實質
審核,程序嚴重瑕疵,有違
行政程序法第9 條之規定,原處
分應予撤銷:
1、原告係股票公開上市之公司,必須遵守改制前財政部證券管
理委員會(以下簡稱證管會)對於資金貸與他人之規定,於
90年5 月8 日訂定「資金貸與他人作業程序」,經董事會通
過送證管會備查後實施,並於當年度股東會報告,做為原告
資金貸與他人作業之依據。另依證期會發佈「公開發行公司
資金貸與及背書保證作業處理準則」(以下簡稱處理準則)
之規定,將「資金貸與他人作業程序」修訂為「資金貸與及
背書保證作業程序」,亦經董事會通過送請證期會備查,並
於股東會報告。原告資金貸與關係企業即依
前揭證管(期)
會所制定作業程序辦理,由資金需求企業檢附公司執照影本
、營利事業登記證影本、最近一期會計師簽證之財務報告、
該公司資產負債表及損益表、董監事名冊等向原告財務室提
出申請;原告財務室收到資金貸與申請後,立即編製「資金
貸與他人作業審核表」依「資金貸與他人作業程序」進行審
查,審查通過後並簽報董事長,董事長核可後再提請董事會
決議,董事會決議通過後才能辦理資金貸與。整個資金貸與
流程,原告之財務室設有備查簿,就資金貸與對象之申請資
料、資金貸與他人作業審查表、董事會通過日期及資金貸放
日期等詳加登載備查。並於次月10日依規定輸入臺灣證券交
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之公開資訊觀測站辦理資金貸與他人之公
告,供投資者參考,同時經會計師以一般公認審計準則查核
後並無任何不當,即可確認原告每筆資金的貸放確實依證管
(期)會之規定辦理並無不法,原告均有提供相關文件供核
,並無未提示處理準則規定之文據資料供核之情形。
2、關於原告資金貸與他人所收取利息之計算方式,係依證券主
管機關之規定所制定「資金貸與他人作業程序」第5 條第2
項及「資金貸與及背書保證作業程序」第7 條第2 項規定辦
理,按月計收利息,其利率依貸與時原告前1 個月銀行借款
平均利率加3 碼計算之。
是以原告提供91年度1 月份存借明
細表及銀行收取利息費用之收據說明收取利息的利率計算依
據,原告向金融機構借款,借款動支方式分為短期融資及長
期融資,借款類別分為抵押、信用、發行C/P 及機器設備貸
款,借款銀行有彰銀、一銀、土銀、華銀、中國國際商銀等
各行庫,借款動支日為銀行實際貸放日,金額則為借款金額
,到期日為還款日,利率則是利息計算的依據,日數為實際
借款的天數,備註欄則設算該筆借款之年息,以第1 筆為例
,短期融資抵押借款,2001/11/06向彰銀借款金額25,000,0
00元,2002/02/04到期日,利率為5.15% ,借款天數為90天
,設算年息1,287,500 元;再將各家銀行借款金額彙總2,51
8,400,000 元作為分母,各銀行借款實際利率所設算之年息
彙總137,925,290 元作為分子,求算當月平均借款利率為5.
48% ,再加計3 碼0.75% ,即是作為資金貸與收取利息依據
的利率6.23% 。資金貸與收取利息的利率計算後再依關係企
業借款使用天數核算應收利息,開立資金貸與他人利息收據
收取利息,並依法扣繳10% 稅額,其餘月份亦
比照上開方式
計算並收取利息。由以上說明,證明原告資金貸與他人利息
收入計算皆有所依據並符合各項法令之規定。
3、按上開處理準則第9 條規定:「公開發行公司訂定資金貸與
他人作業程序應載明下列項目:一、...四、資金貸與期
限及計息方式。...」其中資金貸與期限及計息方式,主
管機關並無強制規定,係屬公司治理範疇。原告依證期會規
定訂定之中華電線電纜股份有限公司「資金貸與及背書保證
作業程序」第7 條規定:「一、資金貸與期限...二、計
息方式:按月計收利息,其利率依貸與時本公司前一個月借
款平均利率加3 碼計算之。」因此原告對於貸與他人資金之
利息收取係依
前開作業程序辦理,而且該作業程序業經原告
董事會及股東會同意,並報請證期會核備在案,要無疑義。
4、原告自90年5 月起,即有將資金貸與關係企業之情形,而90
年度利息收入之計算及申報方式,與91年度完全一樣,即均
以「當月份利息計收,按上月原告平均借款利率加3 碼計算
」、「兩年度均委託會計師查核申報」,被告核定結果確大
相逕庭,90年被告依原告利息收入申報數4,261,921 元(含
資金貸與利息收入3,525,578 元,其他銀行存款等利息收入
736,343 元)核定並無異議,91年被告將原告利息收入申報
數10,515,730元(含資金貸與利息收入10,349,663元,其他
銀行存款等利息收入166,067 元)增加1,443,655 元核定為
11,959,385元,各項事證都說明原告帳務處理上的一致性,
被告審核過程中,卻因審查人員不同,而產生不同之處分,
即對同一事實而有不同結果之認定,違反
公平原則。
㈡、被告以當年度(91年)1 月1 日台灣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
6.79% )認定原告資金貸與他人利息收取是否偏低,顯非
適
法:
1、被告認為本案應適用查核準則第36條之l 第1 項、第2 項規
定。經原告詳細斟酌上述條文內容,並仔細比對原告關於此
案所提供之相關物證,發現原告並無查核準則第36條之l 第
1 項之適用,而關於查核準則第36條之l 第2 項,原告在資
金貸與關係企業的利息
業已收取,另由中央銀行公告五大銀
行(台銀、合庫銀及三商銀)新承做放款金額與利率統計表
及原告實際支付銀行平均借款利率與資金貸與關係企業之利
率所編製之銀行利率比較表,以銀行利率比較表中第1 筆91
年1 月資金貸與關係企業利率6.230%、銀行平均借款利率5.
480%及五大銀行平均放款利率4.557%之比較,可資證明,其
餘月份亦比照上開方式比較,亦無被告
指摘原告資金貸與關
係企業所約定之利息偏低之情事,而有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第2 項之適用。
2、被告以91年度原告向貸與人收取之利息認定偏低,實無客觀
標準亦無依據,原告借款平均利率加計3 碼之計算方式作為
資金貸與關係企業收取利息之利率並無偏低之情事,可由原
告提供之利率比較表證明之,原告資金貸與之利率皆高於五
大銀行平均放款利率,利率差距幅度最高的月份為91年12月
達64.659% ,最低的月份為91年5 月也有32.199% ,全年平
均高於47.084% ,足以證明原告收取資金貸與之利息收入絕
無偏低之情事。
3、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第2 項規定「公司之資金貸與股東或任
何他人未收取利息,或約定之利息偏低者...比照前項規
定辦理」,其中「或約定之利息偏低者」並未規定偏低多少
才算偏低,亦未規定利率若「低於當年1 月1 日台灣銀行之
基本放款利率」即算偏低。準此,「約定之利率是否偏低」
應依客觀
事實審核,本案原告貸與關係企業之利率並未偏低
。又所謂「台灣銀行基本放款利率」何指?今由中央銀行91
年7 月8 日發布之新聞稿,銀行存放款利差之說明:「近日
外界多
略以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減存款牌告利率來求算我國
銀行業之存放款利差,而誤以為銀行業獲有暴利。
惟實際上
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應係銀行核定客戶放款利率時的一個基
礎,實際的放款利率可能高於或低於基本放款利率,其高低
端視客戶的信用狀況、客戶與銀行之往來關係及貸放當時市
場資金狀況
而定。...近來,受銀行競爭增加及市場資金
寬鬆影響,銀行對客戶之放款利率多按基本放款利率減碼,
因此,『實際放款平均利率多低於基本放款利率』,例如,
五大銀行平均基本放款利率91年3 月為7.325%,...但放
款加權平均利率91年第1 季為5.97% ,...。另一方面,
過去1 年來,由於市場預期利率下降心理濃厚,...。因
此欲正確計算我國銀行之平均存放款利差,應以銀行承做放
款之實際應收利息(即放款加權平均利率)及銀行吸收存款
之實際應付利息(即存款加權平均利率)之差距來衡量。.
..」
4、由上述中央銀行所發布之新聞稿可得到下列幾點證明:⑴、
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並非等於銀行對各個客戶之「放款
利率」。⑵、90年後利率自由化加速,市場預期利率下降心
理濃厚,再加上銀行競爭增加及市場資金寬鬆影響,銀行對
客戶之「放款利率」多按基本放款利率減碼,因此,「實際
放款平均利率」多低於「基本放款利率」。準此,被告以背
離市場利率較高之台灣銀行基本放款利率(非實際放款利率
)作為審核原告資金貸與關係企業是否偏低之依據,違反
經
驗法則,顯屬不當。
㈢、被告主張證期會依證券交易法第36條之1 規定所定之上開處
理準則第2 條規定,及查核準則第2 條規定,本件營利事業
所得稅之調查、審核,自應依所得稅法及查核準則規定辦理
,誠屬曲解法令:
1、所得稅法第30條規定,營利事業所得稅法有關利息之認列或
限制,依
上揭法條之規定利息之減除有最高利率之標準限制
,而對於利息之收入並無任何限制,自應當按所得稅法之精
神,即有所得就應課稅,而課稅之所得自應按實際收入為準
,被告以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第2 項規定主張原告資金貸與
關係企業之利息偏低,應依當年度1 月1 日所適用台灣銀行
之基本放款利率計算利息收入課稅,係增加所得稅法第30條
所無之限制,與憲法第19條規定「人民有依法納稅之義務」
不符,違反了
租稅法定主義原則。
2、按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第2 項即明定:「公司之資金貸與股
東或任何他人未收取利息,或約定之利息偏低者,比照前項
規定辦理。」
析言之,公司之資金貸與股東或任何他人需比
照前項規定辦理者有2 要件,其一公司之資金貸與股東或任
何他人未收取利息者,其二公司之資金貸與股東或任何他人
約定之利息偏低者(非規定低於當年1 月1 日所適用台灣銀
行之基本放款利率),
系爭利息是否偏低,查核準則無明文
規定,自應依該查核準則第2 條後段規定:「...其未經
規定辦理者,依有關法令之規定辦理。」即依證券交易法第
36條之1 有關公開發行公司資金貸與及背書保證處理準則規
定辦理。
㈣、被告以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重新設算資金貸與利息收入,
增加虛擬之1,443,655 元,違反
量能課稅原則:
1、原告資金貸與他人之利息收入係依據證期會依證券交易法36
條之1 規定辦理,已如前述,並於收取利息收入時由借款人
依稅法規定代扣10% 之利息所得稅,原告91年度申報資金貸
與利息收入10,349,663元,而被告認定資金貸與利息收入為
11,793,318元增加1,443,655 元,被告應就增加之1,443,65
5 元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
2、而原告及借款人公司,有關營利事業所得稅均委託會計師簽
證,雙方均係會計制度建全公司,原告有關之利息收入均按
實際收取之金額申報,而借款人公司有關之利息支出亦均按
同額實際支出之金額申報,以整體國家稅收觀之,並無任何
損失,稅捐機關課稅時,不能光以事務表面判定,而應該以
實質上之經濟事實,以及納稅人所得實質經濟利益為準,否
則即違反
量能課稅原則。
㈤、被告於歷次庭訊指摘原告貸與關係企業之利息偏低及相關爭
點,說明如下:
1、被告指摘原告貸與關係企業之利率低於原告之機器長期借款
利率,而認定原告貸與關係企業之利率偏低,純屬偏頗:
⑴、原告向交通銀行(現改名兆豐銀行)融資之長期機器借款,
合約期限:7 年,而借款日期:分別為86年、89年,當時市
場利率較高,而關係企業之借款為短期營業週轉金,期限1
年。原告將長期借款利率納入原告之銀行借款平均利率計算
,將使原告貸與關係企業所依據之銀行平均借款利率升高,
對被告反而有利,何來不合理由之有?
⑵、又原告91年度貸與關係企業之利率與原告長期借款利率比較
,91年2 月至5 月貸與關係企業之利率較原告長期借款利率
均高,91年1 月及91年6 月至12月雖較低,但利率差距全年
平均幅度低於0.09% ,少於1 碼(0.25% ),應無被告所指
原告資金貸與關係企業所收取之利息有偏低之情事。
2、被告主張原告資金貸與之關係企業(台灣倉智公司、宏禹興
業公司),系爭年度之課稅所得額及淨值均為負數,原告之
關係企業無法向任何人貸得資金或貸得資金之利率必較原告
貸與者高
云云,實無所據:
⑴、本案系爭之資金貸與關係企業之利息是否偏低,與關係企業
系爭年度之課稅所得額及淨值均為負數,係屬二事,原告之
關係企業,除向原告借款外,並向其他金融機關(兆豐票券
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板橋分公司)取得融資,其中台灣倉智公
司為2 億元,宏禹興業公司為1 億5,000 萬元,而原告貸與
關係企業之金額分別為台灣倉智公司2,730 萬元,宏禹興業
公司1 億3,310 萬元, 並無被告所云,原告之關係企業因為
當年度課稅所得額及淨值為負數,故無法向任何人貸得所需
資金之情事。
⑵、另原告之關係企業向兆豐票券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取得上述融
資所需之資金成本(包括利率、保證手續費、簽證手續費及
承銷手續費等合計)均較原告貸與之利率為低。換言之,原
告以銀行借款之平均利率加3 碼(0.75% )貸與關係企業收
取之利息,均高於關係企業自行向金融機構融資之利息全年
平均高於31.64%,並無被告所云,原告之關係企業因為當年
課稅所得及淨值均為負數,若向任何人融資,其融資利息必
高於原告所貸與之利息,進而認定原告貸與關係企業所收取
之利息偏低之情事。
二、被告主張之理由:
㈠、按證期會依證券交易法第36條之1 規定所訂定之處理準則第
2 條規定「公開發行公司辦理資金貸與他人...,應依本
準則規定辦理。但其他
法律另有規定者,從其規定。」依查
核準則第2 條規定「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調查、審核,應依稅
捐稽徵法、所得稅法及本準則之規定辦理,其未經規定者,
依有關法令之規定辦理。」,故本件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調查
、審核,自應依所得稅法及查核準則之規定辦理,原告本年
度將銀行存款、押金及資金貸予關係企業,並無查核準則第
97條第11款規定之適用,被告依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規定設
算利息收入11,793,318元,並無不合。
㈡、87年3 月31日所發布之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第2 項即明定:
公司之資金貸與股東或任何他人未收取利息,或約定之利息
偏低者,比照前項規定辦理。至93年1 月2 日所發布之查核
準則第36條之1 第2 項規定:公司之資金貸與股東或「其他
個人」(業經財政部93年2 月20日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
函訂正為「任何他人」)未收取利息,或約定之利息偏低者
,除屬預支職工薪資者外,比照前項規定辦理;復依同準則
第116 條第3 項規定,93年1 月2 日所發布之查核準則第36
條之1 第2 項規定,尚未核課確定之申報案件適用修正施行
後之規定。是本件適用修正施行後之規定,並無不合。又所
謂「任何他人」係包括公司法人在內,原告既出借款項與不
同法人人格之關係企業-台灣倉智及宏禹興業等公司,自有
上開法條規定之適用;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規定,係為設算
利息等技術性、細節性事項加以規定,並未逾越所得稅法等
相關之規定意旨,亦不違背
實質課稅原則。被告以原告將資
金貸與關係企業-台灣倉智及宏禹興業等公司,約定按月計
收利息,利率依貸與時原告前1 個月借款平均利率加3 碼(
0.75% )計算,自行計算利息收入10,349,663元,核與查核
準則第36條之1 及第116 條第2 項規定不符,乃依91年1 月
1 日臺灣銀行基本放款利率6.79% ,按其每筆貸放金額及天
數設算其利息收入為11,793,318元,核計調增利息收入1,44
3,655 元,核定本年度利息收入為11,959,385元,並無不合
;至原告主張已依自訂之「資金貸與及背書保證作業程序」
第7 條,按月計收利息,其利率依貸與時與原告前1 個月銀
行借款平均利率加3 碼計算乙節,依據查核準則第2 條規定
,故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調查、審核,自應依所得稅法及查核
準則之規定辦理,原告本年度將資金貸予關係企業,並約定
利率依貸與時原告前1 個月借款平均利率加3 碼(0.75% )
計算,核與查核準則第97條第11項規定:「營業人一方面借
入款項支付利息,一方面貸出款項並不收取利息,或收取利
息低於所支付之利息者,...」情形不同,自無該準則規
定之適用,原告
顯有誤解。
㈢、金融機構授信條件包含:貸款
期間、金額大小、借款人償還
能力、擔保品有無、保證人有無、與該行往來實際業績及借
款人信用評等。而原告與其關係企業分屬不同
權利主體,企
業規模不同,金融機構之授信條件亦不同,原告雖主張其關
係企業發行商業本票之融資成本及中央銀行公佈之五大銀行
新承做平均放款利率均較原告自行設算之利息收入為低,惟
該等授信條件與原告信用貸款性質均不相同,實不宜援引適
用。且原告之關係企業91年度申報之營利事業所得稅課稅所
得及公司淨值均為負數,原告與其關係企業所得稅賦負擔不
同。原告卻以低於其長期融資成本之利率貸放予其關係企業
,藉以減少納稅義務。按
首揭規定,被告按91年1 月1 日所
適用臺灣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6.79% )計算利息收入課說
,尚無不合。
㈣、公司係以營利為目的之
社團法人,其資金運用應以創造公司
最大利潤為原則。且依鈞院93年度訴字第2718號判決意旨,
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規定在防止公司資金遭濫用,所為設算
利息等技術性、細節性事項加以規定,並未逾越所得稅法等
相關之規定。另原告相同案情92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及91年
度未分配盈餘加徵營利事業所得稅行政訴訟事件,業經鈞院
於96年5 月8 日以95年度訴字第2933號判決駁回,且鈞院94
年度訴字第2331號判決亦持相同論見,
併予敘明。
理 由
一、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
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稽
徵機關對所得稅案件進行書面審核、查帳審核與其他調查方
式之辦法,及對影響所得額、應納稅額及稅額扣抵計算項目
之查核準則,由財政部定之。」所得稅法第24條第1 項、第
80條第5 項分別定有明文;財政部並據所得稅法第80條第5
項規定,制訂查核準則。又依查核準則第116 條第2 項規定
:「本準則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一月二日修正發布之第三十六
條之一第七十六條、第七十八條第一款第十二目與第二款第
十二目及第八十五條第二款施行前,尚未核課確定之營利事
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案件,適用修正施行後之規定。」可知,
就該準則於93年1 月2 日修正發布之第36條之1 規定,於該
規定施行前,尚未核課確定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案件
,亦有適用。
二、兩造不爭之事實:
原告91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申報資金貸與關係
企業-台灣倉智公司及宏禹興業公司之利息收入10,515,730
元。被告初查以其將資金貸與上開關係企業,約定按月計收
利息,利率依貸與時原告前1 個月借款平均利率加3 碼(0.
75% )計算,自行計算利息收入10,349,663元,核與查核準
則第36條之1 規定不符(指約定之利息偏低),乃以91年1
月1 日臺灣銀行基本放款利率6.79% ,按其每筆貸放金額及
天數設算其利息收入為11,793,318元,核計調增利息收入為
1,443,655 元,核定本期利息收入為11,959,385元,全年所
得額5,844,871 元,應補徵稅額725,609 元。原告不服,
迭
經復查、訴願均遭駁回等事實,有原告復查申請書、被告91
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更正核定通知書、審查報告書
、結算申報核定通知書、原告91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
報書、如事實概要所述之復查決定書及財政部95年6 月30日
台財訴字第09500174160 號訴願決定書等件影本附卷
可稽(
見
原處分卷第665 、670 、782-786 、807 、822 、839 、
849-852 、856-862 頁),自
堪信為真實。
三、原告循序提起本件行政訴訟,主張: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並
無明確規定「約定之利息偏低者」之認定標準,自應依查核
準則第2 條後段「依有關法令之規定辦理」。而原告資金貸
與他人所收取利息之計算方式,前依證券主管機關規定,於
90年5 月8 日訂定之「「資金貸與他人作業程序」第5 條第
2 項規定辦理(
嗣配合處理準則之發布,而於92年3 月6 日
經董事會通過「資金貸與及背書保證作業程序」,於該程序
第7 條第2 項為相同規定),按月計收利息,其利率依貸與
時本公司前1 個月銀行借款平均利率加3 碼計算之,每筆資
金之貸放確實依證管(期)會之規定辦理並無不法與不當,
並無利息偏低情事。況系爭資金貸與利息收入之計算是否偏
低,應依
客觀事實認定,始能符合公平原則,被告逕以原告
收取之利息較當年度台灣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為低,即以查
核準則第36條之1 ,重新設算資金貸與利息收入,增加虛擬
收入1,443,655 元,違反量能課稅原則,並增加所得稅法第
30條所無之限制,與憲法第19條規定不符,有違租稅法定主
義原則云云。是本件爭點
厥在:原告依公開發行公司資金貸
與及背書保證處理準則辦理本件貸款事項,是否即無違反查
核準則第36條之1 之問題?本件有無該條所指「約定之利息
偏低」之情事?該條規定是否增加所得稅法第30條所無之限
制?其規定重新設算資金貸與利息收入,有無違反量能課稅
原則?暨原告90年度利息收入之計算及申報方式與92年度完
全一致,被告為不同認定,有無違反公平原則?
四、本院之判斷:
㈠、按「公開發行公司取得或處分資產、從事衍生性商品交易、
資金貸與他人、為他人背書或提供保證及
揭露財務預測資訊
等重大財務業務行為,其適用範圍、作業程序、應公告、申
報及其他應遵行事項之處理準則,由主管機關定之。」為證
券交易法第36條之1 所明定;行為時主管機關即財政部證券
暨期貨管理委員會並訂定公開發行公司資金貸與及背書保證
處理準則。依該準則第1 條、第2 條規定:「本準則依證券
交易法第三十六條之一規定訂定之。」、「公開發行公司辦
理資金貸與他人、為他人背書或提供保證者,應依本準則規
定辦理。但其他法律另有規定者,從其規定。」核上開處理
準則,係主管機關依據證券交易法第36條之1 規定之授權,
就公開發行公司辦理資金貸與他人、為他人背書或提供保證
等事項所為之技術性、細節性規定,固未增加法律所無之限
制,亦未逾越證券交易法授權範圍,與
法律保留原則無違,
而得為
行政機關所適用。惟就公開發行公司辦理資金貸與他
人之收取利息標準及收入課稅等事項,上開準則並未有所規
範,僅於該準則第9 條第4 款規定公司訂定資金貸予他人作
業程序應載明「資金貸與期限及計息方式」;
參酌查核準則
第2 條第1 項規定:「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調查、審核,應依
稅捐稽徵法、所得稅法及本準則之規定辦理,其未經規定者
,依有關法令之規定辦理。」是就原告將資金貸與關係企業
(臺灣倉智公司及宏禹興業公司)之利息所得部分,其營利
事業所得稅之調查及審核,自應依稅捐稽徵法、所得稅法及
查核準則等規定辦理,而與原告資金之貸放有無違上開準則
之規定無關。原告主張其依上開處理準則規定,自訂有資金
貸放之作業程序,系爭資金貸放全依公司自訂而經主管機關
備查之程序辦理,即無違反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規定,被告
未就上開作業程序詳實查核,有悖
行政程序法第9 條之規定
,而未就有利原告情形一併注意云云,乃將公司之營運與稅
捐之稽徵混為一談,
洵無可採。
㈡、次按「公司組織之股東、董事、監察人代收公司款項,不於
相當期間照繳或挪用公司款項,應按當年一月一日所適用臺
灣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計算利息收入課稅。但如係遭侵占,
且已依法提起訴訟者,不予計算利息收入課稅。公司之資金
貸與股東或任何他人未收取利息,或約定之利息偏低者,除
屬預支職工薪資者外,比照前項規定辦理。」為93年1 月2
日修正發布之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所明定。核該規定乃財政
部出於稽徵經濟原則之考量,強調營利事業之資金必然會用
於營利目標上,如果營利事業之資金不是因為資源之交換或
法定負擔(例如繳稅、支付
罰鍰或損害賠償)而流出,應該
即是供他人謀利;以營利事業之資金本身即在供己營利之,
故自不會供他人謀利而不收取因為放棄資金運用而生的相當
利息,鑑於營利事業為免稅捐之稽徵,可能會對稅捐稽徵機
關隱藏利息收入之事實,而查核該事實又太過耗費稽徵機關
有限之人、物力,故採上述擬制之手段來認定其利息收入,
以防止公司任意挪用公司款項、短報其利息收入,並未逾越
所得稅法等相關規定,亦未加重人民負擔,與法律保留原則
無違,所屬稽徵機關辦理相關案件自得適用。至
所稱「任何
他人」,係指本人以外之
第三人,包括
自然人與法人;而所
指「利息偏低」者,則屬相對化之法律概念,具有比較性,
不以「絕對偏低」為必要,應依不同政經環境、時空背景及
個別借貸條件分別判斷之,非能一概而論。
㈢、復按金融機構之授信條件包括貸款期間、金額大小、借款人
償還能力、擔保物有無、保證人有無、該行往來實際業績及
借款人信用評等等,不同授信條件均會影響金融機構之貸款
意願及利息高低。又銀行貸款之基本放款利率乃係訂價之指
標利率,乃銀行對其往來優良客戶之短期放款利率,亦即通
常係在最優異之授信條件下所訂之最低信用放款利率;而臺
灣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復係銀行業者中最低者,此參91年1
月1 日臺灣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為6.79% ,而合作金庫、第
一、華南、彰化商業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依序為7.284%、7.
6%、7.6%、7.32% 甚明(見本院卷第309 、311-316 頁合作
金庫、第一、華南、彰化等商業銀行函)。如前所述,原告
雖貸款與關係企業-臺灣倉智公司及宏禹興業公司,惟仍係
不同法人人格,自屬上開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所謂「任何他
人」之範圍內;且因尚未確定,自應適用93年1 月2 日修正
施行後該條規定,並參酌上開條件判斷系爭貸款利息是否有
該條第2 項所指之偏低情事。
㈣、經查,原告貸放之關係企業-臺灣倉智公司及宏禹興業公司
,在91年間即有鉅額虧損,屬營運不善、財務出現危機之公
司,為原告所不爭執,且有各該公司之損益表及資產負債表
附卷可稽(詳本院卷第308 頁以下);另上開借款公司,於
借款時並未提供擔保品,僅經原告公司董事長1 人為保證,
並經原告訴訟代理人陳稱:沒有擔保品,只有自然人即原告
公司董事長甲○○以個人身分保證該等公司之債務
等情綦詳
(見本院言詞辯論筆錄),已見臺灣倉智公司及宏禹興業公
司具有授信條件不良之情形。依據前開說明,原告本應避免
上開貸放行為,以確保其自身之營運安全;縱或因屬關係企
業,基於命運一體之考量而有難以避免貸放之情事,仍應提
高放款利息,以謀取公司股東之最佳利益。惟其未考量上開
公司授信條件不良情形,酌情加重其利率,僅依其公司所訂
定之資金貸與他人作業程序及修訂後之資金貸與及背書保證
作業程序規定,將資金貸與上開關係企業按月計收利息,依
貸與時原告前1 個月借款平均利率加3 碼(0.75% )計算其
利率,如此計算於系爭年度(91年)之各月利率分別為:6.
230%(1 月)、6.130%(2 月)、6.100%(3 月)、6.080%
(4 月)、6.060%(5 月)、5.920%(6 月)、5.830%(7
月)、5.820%(8 月)、5.780%(9 月)、5.830%(10月)
、5.740%(11月)、5.740%(12月),顯較臺灣銀行之基本
放款利率6.79% 為低,且遠遜於當年度基本放款利率至少都
在7.16 %以上之合作金庫、第一、華南、彰化等商業銀行利
率,有原告所作之利率統計表及上開銀行函在卷
可考。
參諸
一般長期放款利率基於期間風險之考量,其利率均高於短期
放款利率,本件原告將資金貸與上開關係企業,借款期間俱
長達1 年,而其於系爭年度向萬通、彰化商業銀行等金融機
構所為之借款,絕大多數為90日至180 日之短期放款,有原
告製作之資金貸與他人明細表、存借明細表
在卷可稽(本院
卷原證8 、9 ),亦見原告以上開短期放款利率作為系爭加
碼利息之基礎,顯與其公司所訂資金貸與他人之利率以其貸
與時前1 個月借款平均利率加3 碼(0.75% )計算,
俾確保
公司利益之精神有悖,客觀上殊
難謂無收取較行情偏低之利
息情事。是本件原告貸款所收取之利息確有偏低之情事,洵
堪認定。從而,被告依上開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規定,按91
年1 月1 日所適用臺灣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6.79% ,按其每
筆貸放金額及天數設算其利息收入為11,793,318元(其計算
式詳如附表),核計調增利息收入1,443,655 元(11,793,3
18-10,349,663=1,443,655 元),核定本期利息收入為11
,959,385元(原申報之10,515,730+1,443,655 =11,959,3
85元),
揆諸上開規定,
自無不合。至新承作放款利率乃係
各銀行就個案與新承作客戶所約定之貸款利率,每個個案客
戶授信條件不同,不具指標性,自無足為與系爭案件比較利
息是否偏低之標準;又公司票券之發行固亦為融資,然其發
行之條件、融資取得之對象、擔保者均與一般之消費借貸有
別,是自不得以原告上開關係企業於同一年度發行票券之利
率低於其向原告借款之利率,即謂系爭利率無偏低情事,此
觀該年度該等公司發行票券之利率最高不過4.78 %(見本院
卷第325 、326 頁)低於原告貸款利率逾1%,衡情苟係同樣
條件,該等公司豈有另向原告貸款之理?另縱91年度果如中
央銀行91年7 月8 日發布之新聞稿
所載,「實際放款平均利
率」多低於「基本放款利率」,惟既云實際放款「平均」利
率,乃係就眾多個案高低利率統計之平均,就本件授信條件
不良、擔保不足之系爭案件,其利率本來即應高於該平均利
率,自無從以之作為判斷系爭利息是否偏低之論據;再如前
述,利息是否偏低須綜合判斷,因原告與其上開關係企業之
授信條件截然不同,是徒以原告部分貸款利率高於其向銀行
之長期借款利率,仍無足推翻本院前開就系爭利息偏低之認
定。原告主張其依證券主管機關之規定所制定之資金貸與他
人作業程序第5 條第2 項及資金貸與及背書保證作業程序第
7 條第2 項規定辦理,按月計收利息,其利率依貸與時本公
司前一個月銀行借款平均利率加3 碼計算系爭利息,符合法
令規定,且高於當年度五大行庫新承做放款利率及台灣倉智
及宏禹興公司發行票券之利率,並無利息偏低情事云云,乃
為不當之援引比較,洵無可取。
㈤、至於所得稅法第30條規定:「借貸款項之利息其應在本營業
年度內負擔者准予減除。借貨款項約載利率超過法定利率時
,仍按當地商業銀行最高利率核計,但非銀行貸款原經稽徵
機關參酌市場利率核定最高標準者,得從其核定。」係有關
於利息支出得否採認及採計標準之規定,與因公司之資金貸
與股東或任何他人,所收取之利息偏低應按當年度臺灣銀行
之基本放款利率計算利息收入課稅,始符核實課稅原則之規
範意旨不同,自難相互援引作為比較之用。從而,原告據以
主張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已增加所得稅法第30條所無之限制
云云,亦有誤會,要無可採。
㈥、又所得稅法係採量能課稅制度,原則上有所得即應課徵所得
稅,所得增加,其負擔租稅能力亦增加,稅額即應相對調增
。惟亦有例外情形,亦即法律別有規定時,雖有所得,仍不
予課稅,例如所得稅法第4 條所規定各項免納所得稅者;或
雖無所得,但以法律設算方式擬制其有所得,例如本件查核
準則第36條之1 所規定者,藉以維繫租稅之公平性。準此,
原告主張被告以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重新設算資金貸與利
息收入,增加虛擬之2,182,440 元,違反量能課稅原則云云
,亦有誤解,洵非可取。
㈦、末按,
平等原則乃指相同之事情應為相同之處理,不同之事
情,應為不同之處理。此原則之建立無非係在禁止恣意行為
,
而非全然要求不得為差別處理。苟行為非出於恣意,且係
依法行事,即無違反平等原則之可言。本件原告貸款與上開
關係企業,因收取之利息偏低,被告乃依營利事業所得稅查
核準則第36條之1 規定,按91年1 月1 日所適用臺灣銀行之
基本放款利率6.79% 設算利息收入課稅,經核既無不法,且
無恣意情事,已如前述,則原告其他年度
縱有相同情形但未
經被告調增利息收入(容或係稅務案件龐雜,被告所屬承辦
人員未及發現所致),參酌前開說明,亦係該年度利息收入
是否應另行調增之問題,而不能執此作為本件核定已違反平
等原則之依據。是以,原告另主張其自90年5 月起,即有將
資金貸與關係企業之情形,而90年度利息收入之計算及申報
方式,與91年度完全一致,即均以當月份利息計收,按上月
原告平均借款利率加3 碼計算,兩年度均委託會計師查核申
報,被告核定結果確大相逕庭,90年被告依原告利息收入申
報數4,261,921 元(含資金貸與利息收入3,525,578 元,其
他銀行存款等利息收入736,343 元)核定並無異議,於系爭
年度卻為不同之認定,違反公平原則云云,亦非可採。
五、
綜上所述,原處分以本件原告貸款給關係企業所收取之利息
確有偏低情形,乃依查核準則第36條之1 規定,按91年1 月
1 日所適用臺灣銀行之基本放款利率6.79% ,設算利息為11
,793,318元,並調增原告之利息收入為1,443,655 元,核定
本期利息收入為11,959,385元,全年所得額為5,844,871 元
,其
認事用法均無
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
告
徒執前詞,訴請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
攻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
核與本件判決結果均不生影響,故不再逐項論述,附敘明之
。
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前
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5 月 31 日
第 七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李得灶
法 官 林育如
法 官 林玫君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5 月 31 日
書記官 黃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