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5年度訴字第03424號
原 告 大安工研食品工廠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丁○○
丙○○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蔡練生(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
商標註冊事件,原告不服經濟部中華民國95年8
月2 日經訴字第09506174440 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原告前於民國(下同)94年8 月4 日以「益壽多巴西蘑菇養
元酢及圖」商標(圖樣中之「巴西蘑菇」、「酢」、「巴西
蘑菇圖」聲明不在專用之列,下稱
系爭商標,詳見附圖㈠)
,指定使用於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
類表第32類之「不含酒精的果汁、不含酒精的果汁飲料、濃
縮果汁、含醋飲料、高纖飲料、果蔬纖維飲料、無酒精飲料
、果酸飲料、非碳酸飲料、茶菇飲料、本草植物製成之飲料
及粉狀沖泡飲料、綜合植物飲料、濃縮植物飲料、植物萃取
飲料、植物精發酵飲料、香菇汁飲料、健康醋」商品,向被
告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認本件商標圖樣中之
「巴西蘑菇」、「酢」及「巴西蘑菇圖」為商品之說明性文
字,符合商標法第19條
聲明不專用之規定;
惟系爭商標與據
以
核駁之註冊第810702號「養元茶LIV' ERBAL TEA」商標(
下稱據以核駁商標,詳見附圖㈡)構成近似;且二商標均指
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之植物萃取飲料等商品,綜合判斷二商
標圖樣近似程度及指定商品類似之程度,以具有普通知識經
驗之消費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可能會有所混淆而
誤認二商品來自同一來源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應足
以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
之虞,應不准註冊,以95年5 月
16日商標核駁第292626號
審定書為核駁之處分(下稱原處分
)。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經濟部95年8 月2 日經訴字第
09506174440 號訴願決定駁回,原告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
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㈡被告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之
爭點:
⑴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是否近似?
⑵據以核駁商標
業已被
廢止,被告是否得以系爭商標與據以
核駁商標近似為由,而
否准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
㈠原告主張:
⒈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圖樣整體不構成近似:
⑴
按判斷二商標是否構成近似應本客觀之事實,將各該商
標總括其全部為異時異地通體隔離觀察,視其有否足以
引起一般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以為斷,
迭經判例釋明在
案。而二商標圖樣如總括其全體,予人之印象明確,意
念清晰,不宜作割裂比較者,
尚不得因其商標圖樣之一
部分相同,即遽謂為近似之商標,亦有最高行政法院(
89年7 月1 日改制前為行政法院,下同)以80年度判字
第766 號判決意旨闡明有案。因此就商標近似之審查應
總括其商標圖樣整體於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是若商標圖
樣整體設計予人之印象不同足資區別為不同產製主體或
來源者,即應認定為不近似。
⑵經查本件系爭「益壽多巴西蘑菇養元酢及圖」商標圖樣
整體,係由原告享有專用權之中文「益壽多」及「巴西
蘑菇」、「養元酢」字樣加上圖形等部分組構而成,然
被告及訴願決定機關於審定系爭商標圖樣是否與據以核
駁商標圖樣構成近似時,均未將系爭商標圖樣中顯著部
分之一即原告享有專用權之中文「益壽多」字樣列入考
量,且就系爭商標圖樣整體所呈現之圖樣特性與據以核
駁商標圖樣迥異乙點亦未予置理,僅以圖樣中字體之大
小作為認定消費者區別產製來源之唯一依據,再將該二
商標圖樣中之「養元酢」、「養元茶」字樣由整體中割
裂再予認定該二商標圖樣整體構成近似,該等割裂審查
結果不但悖於
前開行政判決或判例所揭示審查基準,更
與一般消費者之認知不符,顯難予維持。
⑶再者於原處分理由及本次行政訴訟
答辯書所載理由中,
均先就系爭商標圖樣中之「巴西蘑菇、酢」及「巴西蘑
菇圖」二部分已依商標法第19條規定聲明不在專用權之
列,「惟商標圖樣構成近似
與否,仍應以其整體圖樣為
準」乙點,揭示於該等理由中;然於實際認定時,就該
等顯著之圖形、文字均由圖樣整體排除後再將「養元酢
」、「養元茶」字樣由整體中抽離為割裂之觀察,則該
等認定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圖樣構成近似之理由
顯
有前後矛盾及違反商標法明文規定之違法、不當之處,
更顯與一般消費者於接觸該二商標圖樣時無法將各該部
分自整體中抽離為觀察之客觀認知不符,則本件原處分
及訴願決定所持拒准系爭商標註冊之矛盾違法理由,顯
無予維持。
⒉原告所有系爭商標圖樣與據以核駁商標圖樣併存於市場時
,並無致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
⑴查系爭商標圖樣係由嵌置於葫蘆圖形中之中文「益壽多
」、中文「巴西蘑菇」、嵌置於盒樣圖之中文「養元酢
」及獨創之「菇狀圖」等四部分組構而成;而據以核駁
之「養元茶LIV'ERBAL TEA 及圖」商標圖樣則由中文「
養元茶」及外文「LIV'ERBAL TEA 」嵌置於一扇狀圖中
三者組構而成,姑且不論該二者之排序有直式及橫式之
不同,其整體構圖更有繁簡之別,一般消費者依其通常
所具注意能力對此二整體構圖、設計手法均完全不同之
商標圖樣,絕無產生混淆誤認之虞;再者,縱僅就該二
商標中文部分為隔離連續唱呼,原告於實際推廣系爭商
標圖樣時,或以「巴西蘑菇養元酢」、「益壽多巴西蘑
菇養元酢」甚或以「工研益壽多巴西蘑菇養元酢」等字
樣表彰使用系爭商標之商品,從未以「養元酢」字樣稱
之或將該字樣自系爭商標圖樣中抽離使用之,而與據以
核駁商標之「養元茶LIV'ERBAL TEA 」於異時異地隔離
唱呼時,絕無致相關消費者對之產生混淆誤認之虞,即
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二者不論整體外觀、設計意匠
、寓目觀感及整體讀音各部分,均有顯著之差異,自未
構成近似。
⑵再者系爭商標圖樣中之「養元」字樣,
乃國人常見之「
滋養元氣」之簡稱,於漢方中亦有「養元粉」之方劑,
則該字樣確屬國人習知慣見之字樣,而原告推廣食品養
生新概念,遂推展以所有著名「益壽多」商標無主體之
「益壽多樟芝活力酢」、「益壽多靈芝養生酢」及「益
壽多巴西蘑菇養元酢」系列養生酢商品,且於國內各大
報章雜誌上刊載廣告,更於各主要城鄉要道豎立廣告看
板,以廣泛行銷使用系爭商標之商品,則系爭商標圖樣
經原告之推廣使用,顯已為國內一般消費者熟知之
著名
商標;反觀據以核駁商標專用權人即中華保生協同實業
有限公司於95年3 月31日起即停止公司之營業,又原告
透過同業之查證及多方之訪查得知,據以核駁商標之使
用早於系爭商標註冊申請前已停用多年,目前市面上無
法查獲有使用
據爭商標圖樣之商品(原告就此部分亦另
案提出廢止申請),則一般消費者依此客觀存在之事實
,自無從產生混淆誤認之虞,則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即
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前段
所稱「有致相關消費者
混淆誤認之虞」之
構成要件,故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顯
未違反前開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規定。
⒊綜上所陳,系爭商標圖樣整體與據以核駁商標圖樣整體顯
有繁簡之別,整體寓目觀感不同,一般消費者於異時異地
隔離觀察之,顯可輕易區別該二者之不同,絕無對之產生
混淆誤認之虞,且據以核駁商標圖樣早已停止使用,則系
爭商標之註冊申請更無致其所指定產品之相關消費者產生
混淆誤認之虞,換言之,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顯未違反現
行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規定。
⒋據以核駁養元茶商標,被告已經在96年4 月16日作成廢止
處分書,預定96年7 月1 日公告(提出96年智商0206智字
第09680165910 號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商標廢止處分書及其
附件1 件)。
㈡被告主張:
⒈按「商標包含說明性或不具
識別性之文字、圖形、記號、
顏色或立體形狀,若刪除該部分則失其商標之完整性,而
經申請人聲明該部分不在專用之列者,得以該商標申請註
冊」,為商標法第19條所明定。故其
適用係指商標圖樣整
體具識別性,而其圖樣中包含說明性或不具識別性之文字
或圖形者,為避免因該部分致不准註冊,或註冊後就該部
分單獨主張權利而產生爭議,得經申請人聲明該部分不與
商標圖樣分離單獨請求專用(被告公告之「聲明不專用」
審查要點2
參照)。經核系爭商標圖樣中之「巴西蘑菇、
酢」及「巴西蘑菇圖」,為商品之說明性文字,經原告聲
明不專用,應有前條規定之適用,惟商標圖樣構成近似與
否,仍應以其整體圖樣為準,
合先敘明。
⒉次按「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註冊商
標或申請在先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
,不得註冊,為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前段所明定。
所謂有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係指商標給予消費者的印
象,可能致使消費者混淆而誤認商品╱服務之來源,包括
誤認來自不同來源的商品╱服務以為來自同一來源,或者
誤認二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
係或其他類似關係。而判斷是否有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
,被告公告之「混淆誤認之虞」審查基準中,明列有各項
相關參考因素,其中商標近似及商品類似二項要素,依
前
揭法條規定為必須具備之要件,其他
參酌要素則視個案中
是否存在而為斟酌,合先敘明。
⒊系爭商標是否近似
暨其近似之程度審酌:
按商標近似係指二商標予人之整體印象有其相近之處,若
其標示在相同或類似的商品╱服務上時,以具有普通知識
經驗之消費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可能會有所混
淆而誤認二商品╱服務來自同一來源或誤認不同來源之間
有所關聯(「混淆誤認之虞」審查基準5.2.1 參照)。經
核商標近似之判斷得就二商標外觀、觀念及讀音為觀察。
本件原告申請註冊之系爭「益壽多巴西蘑菇養元酢及圖」
商標圖樣係由葫蘆圖形中內置中文「益壽多」、下置中文
「巴西蘑菇」、商標圖樣正中置中文「養元酢」以及左下
側置「巴西蘑菇圖」分屬3 行排列所組成,其中中文「巴
西蘑菇、酢」及「巴西蘑菇圖」部分雖符合聲明不專用之
規定;
惟查系爭商標圖樣整體圖樣之呈現,相關消費者最
關注或者事後留在其印象中的,應屬較大字體突顯且置中
之「養元酢」3 字,屬區辨產製來源之主要識別部分,其
與據以核駁之「養元茶LIV'ERBAL TEA 」商標之中文相較
,二者皆有相同主要識別來源之「養元」2 字,僅均為商
品說明文字之「酢」與「茶」之別,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
之消費者,於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可能會有所混淆而
誤認二商品來自同一來源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應
屬構成近似之商標。
⒋本件商品是否類似暨其類似之程度審酌:
按商品類似係指二個不同的商品,在功能、材料、產製者
或其他因素上具有共同或關聯之處,如果標上相同或近似
的商標,依一般社會通念及市場交易情形,易使商品消費
者誤認其為來自相同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來源,則此二個
商品間即存在類似的關係(「混淆誤認之虞」審查基準5.
3.1 參照)。次核系爭商標指定使用之「不含酒精的果汁
、不含酒精的果汁飲料、濃縮果汁、含醋飲料、高纖飲料
、果蔬纖維飲料、無酒精飲料、果酸飲料、非碳酸飲料、
茶菇飲料、本草植物製成之飲料及粉狀沖泡飲料、綜合植
物飲料、濃縮植物飲料、植物萃取飲料、植物精發酵飲料
、香菇汁飲料、健康醋」商品,與據以核駁商標指定使用
之「由植物提煉之飲料」商品相較,二者提供予消費者飲
用之功能、用途相同或相近,且常來自相同之產製業者,
或透過相同之行銷管道及販賣場所進行銷售,在用途、功
能、產製者、行銷管道及場所等因素上具有共同或關聯之
處,兩造商標所指定使用之商品間存在相當程度之類似關
係。
⒌綜合判斷前述有關兩造商標在圖樣近似及商品類似之程度
等因素,一般消費者極有可能誤認二商標之商品為同一來
源之系列商品,或者誤認二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關係企業
、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而產生混淆誤認
情事,自有前揭法條規定之適用。至原告主張系爭商標係
其自創「益壽多」圖樣作為所產製「健康酢」系列商品之
商標
一節,核與本件商標近似與否之認定無涉,又原告雖
稱創用該商標係出於善意,絕無
抄襲情事一節,查「養元
」2 字雖為國人所習知慣見,惟審究兩造商標圖樣均有主
要識別部分之「養元」2 字,系爭商標圖樣於實際使用時
仍有使消費者與據以核駁商標產生混同誤認之虞。而據以
核駁商標是否有無實際營業,
核屬另案問題。至原告聲明
商標圖樣上之「巴西蘑菇、酢」及「巴西蘑菇圖」不專用
部分,並不影響本件商標構成近似與否之判斷,併予
陳明
。
⒍養元茶商標確實已被廢止(因三年未使用),並於7 月1
日公告沒有錯。本件據以核駁商標既然已經廢止,被告作
成不准註冊之據以核駁商標已不存在,原處分所憑之依據
已
失所附麗,但是是否有其他不准系爭商標註冊的事由,
必須
重新審查。
理 由
一、按商標「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或服務之註冊商
標或申請在先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
不得註冊,為商標法第23條第1 項第13款本文所規定。所謂
「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係指兩商標因相同或
構成近似,致使相關消費者誤認為同一商標,或雖不致誤認
兩商標為同一商標,但極有可能誤認兩商標之商品/服務為
同一來源之系列商品/服務,或誤認兩商標之使用人間存在
關係企業、授權關係、加盟關係或其他類似關係而言。而判
斷有無混淆誤認之虞,則應參酌商標識別性之強弱、商標之
近似及商品/服務類似等相關因素之強弱程度、相互影響關
係及各因素等綜合認定是否已達有致相關消費者產生混淆誤
認之虞。
二、原告前於94年8 月4 日以「益壽多巴西蘑菇養元酢及圖」商
標(圖樣中之「巴西蘑菇」、「酢」、「巴西蘑菇圖」聲明
不在專用之列,下稱系爭商標,詳見附圖㈠),指定使用於
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13條所定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32類之
「不含酒精的果汁、不含酒精的果汁飲料、濃縮果汁、含醋
飲料、高纖飲料、果蔬纖維飲料、無酒精飲料、果酸飲料、
非碳酸飲料、茶菇飲料、本草植物製成之飲料及粉狀沖泡飲
料、綜合植物飲料、濃縮植物飲料、植物萃取飲料、植物精
發酵飲料、香菇汁飲料、健康醋」商品,向被告智慧財產局
申請註冊。經被告審查,認本件商標圖樣中之「巴西蘑菇」
、「酢」及「巴西蘑菇圖」為商品之說明性文字,符合商標
法第19條聲明不專用之規定;惟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之註冊
第810702號「養元茶LIV' ERBAL TEA」商標(下稱據以核駁
商標,詳見附圖㈡)構成近似;且二商標均指定使用於同一
或類似之植物萃取飲料等商品,綜合判斷二商標圖樣近似程
度及指定商品類似之程度,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消費者,
於購買時施以普通之注意,可能會有所混淆而誤認二商品來
自同一來源或雖不相同但有關聯之來源,應足以有致相關消
費者混淆誤認之虞,應不准註冊,以95年5 月16日商標核駁
第292626號審定書為核駁之處分。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行政
訴訟,並為事實欄所載各節之主張,是本件應審酌者
厥為:
⑴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是否近似?
⑵據以核駁商標業已被廢止,被告是否得以系爭商標與據以
核駁商標近似為由,而否准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
三、關於爭點⑴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是否近似部分:
㈠按所謂商標構成相同或近似者,係指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
一般商品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就兩商標
主要部分之外觀、觀念或讀音隔離觀察,有無引起混同誤認
之虞以為斷。故兩商標在外觀、觀念或讀音上,其主要部分
之文字、圖形或記號,有一近似,足以使一般相關消費者產
生混淆誤認之虞者,即為近似之商標。而衡酌商標在外觀或
觀念上有無混同誤認之虞,應本
客觀事實,按下列原則判斷
之:⑴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購買者,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
為標準;⑵商標之文字、圖形或記號,應異時異地隔離及通
體觀察為標準;⑶商標以文字、圖形或記號為聯合式者,應
就其各部分觀察,以構成主要之部分為標準。故判斷兩商標
是否近似,應就各商標在「外觀」、「觀念」、「讀音」上
特別突出顯著,足以讓消費者對標誌整體形成核心印象之主
要部分異時異地隔離各別觀察,以辨其是否足以引起混淆誤
認之虞。
㈡又判斷商標之近似與否,固以總括全體隔離觀察為原則,
惟
若商標圖樣中之一定部份特別引人注意,有此部分而商標之
識別功能特別顯著者,自可就此部分加以比較觀察,以判斷
兩商標是否近似,此與單純將商標割裂分別比較者不同(最
高行政法院73年判字第1144號判決參照)。
㈢查系爭「益壽多巴西蘑菇養元酢及圖」商標圖樣係由中文「
巴西蘑菇」、「養元酢」、「益壽多」、巴西蘑菇圖、葫蘆
圖及類似包裝盒圖形所組成;其中「巴西蘑菇」、「酢」及
巴西蘑菇圖部分,原告聲明不專用,復經被告審查認為符合
商標法第19條規定,惟判斷商標是否構成近似,仍應以商標
整體圖樣為準,合先敘明。又系爭商標圖樣上之中文「養元
酢」係以較大字體呈現,予人寓目印象顯然,應為系爭商標
之主要識別部分;而「養元酢」與據以核駁商標圖樣上之中
文「養元茶」相較,二者僅有「酢」與「茶」字之別,於異
時異地隔離觀察或市場交易連貫唱呼之際,應屬構成近似之
商標。
四、關於爭點⑵據以核駁商標業已被廢止,被告是否得以系爭商
標與據以核駁商標近似為由,而否准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部
分:
㈠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為近似,固
堪認定。
㈡惟查本件被告據以核駁養元茶商標因有逾3 年未使用之情事
,經被告查明後,業於96年4 月16日以96年智商0206智字第
09680165910 號商標廢止處分書
予以廢止其商標權在案,並
公告於96年7 月1 日之商標公報,此有該廢止處分書在卷
足
稽,並為被告所不爭執(本院卷96年6 月12日
準備程序筆錄
)。是本案被告原以據以核駁商標與系爭商標構成近似為由
,而予以核駁之事實已有變更,
參諸改制前行政法院57年判
字第95號判例意旨,原處分及訴願決定之基礎事實已不存在
,自應予撤銷。
五、綜上,本件有
情事變更之情形,從而原處分以系爭商標與據
以核駁商標近似,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為由,而否
准系爭商標之註冊申請,
於法不合,訴願決定仍予維持,亦
有未洽,原告訴請撤銷,為有理由,
爰予一併撤銷,著由被
告重為審查,另為適法之處分。
六、兩造其餘
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
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3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25 日
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徐瑞晃
法 官 畢乃俊
法 官 陳金圍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7 月 25 日
書記官 陳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