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5年度訴更一字第00059號
原 告 偉錠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丙○○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北區
國稅局
代 表 人 陳文宗(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
91年8 月15日台財訴字第091001843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
本院判決後,原告提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判決發回更審,本
院更為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第一審及發回前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87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案,列報營
營業成本為新台幣(下同)161,647,570 元及全年所得額為
1,864,120 元,被告依帳載查核結果,以原告列報支付予加
工廠偉合公司之加工費20,436,979元,無法認定有加工之事
實,
爰予剔除,
核定營業成本為141,210,591 元及全年所得
額為22,418,545元,應補稅額為4,829,821 元。原告就被告
剔除
上開加工費部分不服,申請復查,未獲變更,循序提起
行政訴訟,經本院92年11月5 日91年度訴字第4318號判決駁
回原告之訴。原告提起上訴後,經最高行政法院95年度判字
第565 號判決將原判決廢棄,發回本院更為審理。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訴願決定、原處分均
撤銷。
㈡被告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
爭點:原告有無委託偉合公司加工或進貨之事實?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
按稅捐之課徵,應依法
覈實認定與計算,本件爭點在於
原告有無支付進項廠商費用之事實
而非有無加工之能力
,另原告雖有誤將該「成本一物料」項目誤載於「成本
一加工費」項下,但其與所得稅法第24條第1 項所規定
減除各項成本費用則無二致,故就
實質課稅原則以查,
本案關鍵在於原告是否有成本費用之支付,此有進項廠
商偉合公司的發票及原告支付款項憑証,足
堪證實原告
確有成本費用之支付事實,依法自應認列,至科目或有
誤差,亦屬是否
予以調整,而非剔除。
⒉被告雖質疑偉合公司有無加工能力,
惟該公司係以複委
託佑鑫公司加工,業經前審於92年9 月25日赴佑鑫公司
現勘,並附有複委託加工廠之發票及偉合公司支付之票
據證明。而「關係事業機構間,相互支援合作下,一方
委託他方承辦業務,他方完成工作,一方給付
報酬,是
商場之常情,不能否定其獨立性。」行政法院62年判字
第252 號有判例。原告附有支付票據證明,且帳證記錄
偉合公司87年3-12月共賣散熱片等成品19,846,027元及
1-2 月代加工590,952 元,87年度共開立進項發票20,4
36,979元予原告,而原告就成品部份共賣出21,813,822
元,一買一賣淨賺1,967,795 元,利潤達9.9%,被告僅
以偉合公司與原告為關係企業,而質疑
前開交易之真實
性,並無
法律依據。又原告於95年12月15日提示依事實
整理之帳冊憑據予被告,帳證報表明白記錄,進項廠偉
合公司賣散熱片成品(即包工包料)計19,846,027元予
原告,而代原告加工之費用(即包工不包料)計590,95
2 元,與偉合公司所申報之直接成本(即原料)20,376
,018元,製造費用(含工資)919,200 元是對等的,且
是有憑
有據且有資金支付證明,亦無被告所謂成本無法
勾稽之情事。
⒊原告於訴訟中已提出重新編製之相關表冊及帳據供核,
被告查核後,原於96.6.15 以電話試行和解,雙方同意
變更所得額為1,981,566 元,
詎被告於96.7.26 準備庭
時,卻已其於89.5.26 所調得之附件資料,即進項廠偉
合公司87年
營業稅申報時進貨只報6 百多萬如何製造2
千多萬的貨賣給原告,故偉合公司予原告之進項憑證
顯
有異常,而要求原告須補提偉合公司的進、銷帳冊証明
,否則原告所提的成本分析表及進銷存無從勾稽
云云。
惟查,依行為時營業稅法第15條第1 、3 項及營業稅法
第19 條 第1 項規定可知,若營業人未取得或保存進項
憑證則不准扣抵
進項稅額,故營業稅申報的進項憑證僅
證明可扣抵之部分,而無法顯示該公司所有之進項憑證
,另原告調閱進項廠商偉合公司87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
申報資料,其申報之製造成本共計21,286,218元,就此
進項稅額所申報的數字僅屬於證明其可扣抵之目的,與
公司銷貨並無實質關連,自不能遽認偉合公司開與原告
之進項憑證有問題,被告此舉違反
不當連結禁止原則,
又剔除原告成本費用並補稅,亦違反
依法行政原則。
⒋依財政部67.5.23 臺財稅第33336 號
函釋規定,納稅收
據之保存以7 年為限。查原告進項廠商偉合公司85.3.2
6 成立,於88.4.23
註銷解散,88年至今已逾上函核課
期,而原告不服處分係於90年4 月9 日申請復查,被告
所查之資料(查詢日89/05/26),早於原告申請復查日
前即調得,被告至今方要原告補具偉合公司之帳證才能
勾稽,否則無法認定,被告此舉有違禁止過分原則。又
所得稅法第27條及第83條第1 項之
推計課稅規定,寓有
「懲罰」營利事業違反應取得、保存進貨憑證及
協力義
務,致使稅捐機關欠缺課稅事實之直接證據,而為使課
稅公平與稅捐經濟考量下,以間接資料依同業利潤推計
課稅作為不利於稅捐
義務人的決定,並減輕稽徵機關之
調查責任。故其僅係在稽徵機關無法調查課稅基礎之情
形下,始得為之的一種蓋然性合法方式。然課稅需遵守
實質課稅主義以及單憑臆測課稅之禁止。就此!被告以
原告之進項廠商偉合公司,因未盡協力義務,而臆測
推
定予原告之進項有問題,其證明度不足有違
行政行為之
內容
明確性原則。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按「營利事業所得之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
項成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為行
為時所得稅法第24條第1 項所明定。又「當事人主張事
實,應負
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主張事實
之證明,自不能認其主張之事實為真實。」改制前行政
法院36年度判字第16號著有判例。
⒉原告原列報支付予偉合公司之加工費計20,436,979元,
惟經查核結果,偉合公司係原告之關係企業,其營收大
部分來自原告,依其加工合約說明由原告提供材料、機
器設備、場地等無償供偉合公司使用,偉合公司僅負責
加工作業,且依原告說明其列報加工費20,436,979元中
,包含包工不包料17,209,979元及含工代料3,227,84 0
元,惟就偉合公司當年度申報成本查核發現,該公司列
報營業成本21,286,218元,包含直接原料20,376,018元
、直接人工720,000 元及製造費用199,200 元,因該公
司主要係加工業務,其列報原料耗用
竟達2 千多萬元,
而原告給付偉合公司加工費亦達2 千餘萬,而偉合公司
竟僅支付直接人工72萬及製造費用199,200 元,則該公
司是否以加工為主業、是否有投入加工人力,不無虞慮
。另原告主張偉合公司為其委外加工唯一廠商,當年度
支付加工費20,436,979元,惟查其原料收付明細表及直
接原料耗用明細表,原告係將該加工費列報於進料之中
,且當年度合計列報加工費40,976,572元,扣除前述支
付偉合公司加工費,另列報加工費20,539,593元究為何
屬,亦有可議,原告原料中已包含加工費,是否另有委
外加工之必要,依其加工合約及發票開立雖具備形式要
件,惟其合約之內容係與常情不符,且原告帳載成本亦
無法與偉合公司申報成本相互勾稽,
參酌前揭判例意旨
,原告並未提出有利於已之事證
以實其說,被告剔除其
加工費20,436,979元,並無不合。
⒊至原告主張偉合公司縱無加工能力,仍可依複委託承攬
加工方式如期完成交貨乙節,查本件偉合公司提供材料
複委託佑鑫公司進行加工(沖床),雖提示偉合公司及
佑鑫公司開立之統一發票影本、佑鑫公司銷貨帳影本及
支票影本供核,惟支票支付之金額與銷貨發票金額不符
,亦未能提示偉合公司與佑鑫簽訂之加工合約,又銷貨
廠商(偉合公司)開立之進貨發票數量及單價不明(例
如:散熱片一批),另佑鑫開立之銷貨發票品名統一記
載為散熱片,未註明規格,且單價不一(例如:單價介
於1.5 元至5 元之間,另有記載散熱片一批),無法區
分個別產品之單位成本,成本仍無法勾稽查核,原告空
言主張,卻未提出積極證據以實其說,自
難謂已盡舉證
責任,所言殊難採信。
⒋至原告於訴訟中主張已提示重編後各項表冊及及相關帳
簿憑證,請准予重新核定乙節,依原告主張其於87年度
取具關係企業偉合公司進項憑證合計20,436,979元,係
包含加工費590,952 元及進料19,846,027元,惟查,偉
合公司當年度申報營業稅進項扣抵憑證僅6,794,817 元
(含正光店舖裝設股份有限公司3,637,867 元及佑鑫公
司2,875,474 元),顯有異常,經被告所屬中和稽徵所
函請偉合公司提示帳簿憑證供核,逾期未提示,遂依所
得稅法第83條規定核定全年所得額1,567,860 元,該公
司並於88年辦理註銷;另偉合公司之股東與原告完全相
同,屬關係企業,原告向其進料是否確有交易事實?原
告並未提出相關進貨明細及資金流程,以實其說,原核
定並無不合,請續予維持。
理 由
一、本件原告起訴時,被告之代表人為許虞哲,
嗣於訴訟中先後
變更為凌忠嫄、陳文宗,
茲據該新任代表人分別具狀聲明
承
受訴訟,經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本件原告8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營業成本
為161,647,570 元,經被告查核結果,以其中原告列報支付
予加工廠偉合公司之加工費20,436,979元,因偉合公司係登
記買賣業,該公司並無固定資產及人力,顯無加工之能力,
而原告主張偉合公司以複委託由佑鑫公司加工方式如期完工
交貨乙節,依其加工合約及發票開立雖具備形式要件,惟其
合約之內容係與常情不符,且原告帳載成本亦無法與偉合公
司申報成本相互勾稽,無法認定加工之事實,爰予剔除前開
加工費20,436,979元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並有原告前開
結算申報書、被告核定通知書及復查決定書附
原處分卷可稽
,
堪信為真實。
三、原告起訴主張:本案在於原告有無成本費用之支付,與加工
能力無關,此有進項廠商偉合公司之發票及原告支付款項憑
證,
足證原告確有成本費用之支出,依法應予認列,至原告
雖有誤將該「成本一物料」誤載於「成本一加工費」項下,
但與所得稅法第24條第1 項所定應減除成本費用並無二致,
應僅屬科目之調整,而非剔除。再者,原告亦於訴訟中提示
重新編製之相關表冊及帳據,並無所謂成本無勾
稽之情事,
被告以偉合公司與原告為關係企業,質疑上開契約之真正,
並以偉合公司之進項憑證顯有異常,要求原告須補提示該公
司之進、銷帳冊供核,否則無法勾稽原告所提之成本分析表
及進銷存,已違反不當連結禁止及禁止過分原則等語。故本
件之爭執,在於原告與偉合公司間有無委託加工或進貨之事
實?
四、經查:
㈠按行政訴訟法第136 條
準用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規定
:「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
任。」為行政訴訟法第136 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
段所明定,故關於課稅處分之要件事實,如所得計算基礎
之進項收入,依上開規定,固應由稅捐稽徵機關負舉證責
任;至有關所得計算基礎之減項,即成本與費用,則應由
納稅義務人負舉證責任。從而,原告就其列報前開成本支
出,確有委託偉合公司加工或向該公司進貨之事實,自應
負舉證責任。
㈡次按,所得稅法第24條第1 項
所稱營利事業之收入總額得
減除之各項成本及費用若干,並非採法規範認列方式,而
須依營利事業之帳簿文據資料逐筆支出核實認列之;又所
謂帳證可勾稽,除形式上應具備法定要求之帳簿記載、內
部(會計)憑證、外部(會計)憑證及各式分類帳與報表
外,各項帳載、憑證及分類帳、表間應有合理關連性,且
前後可以正向或逆向相互勾稽,
始足當之。因此,稅捐稽
徵機關進行調查或復查時,納稅義務人雖提出符合形式要
件之帳簿、憑據等相關證明資料,但其相關證明資料間若
無法互相查核勾稽,即無從證明納稅義務人申報之內容為
真正,均
合先敘明。
㈢查被告剔除原告申報之
系爭加工費20,436,979元,原告申
報時原主張係支付予偉合公司之加工費,並提出加工契約
書、原物料收付明細表及偉合公司之統一發票為憑(見原
處分卷第88、92頁、訴願卷第39-77 頁),惟前開契約書
為私文書,其實質內容之真正,仍須原告為證明;而前開
原物料收付明細表及發票,亦僅係原告及偉合公司依「稅
捐稽徵機關管理營利事業會計帳簿憑證辦法」規定,分別
設置、製作之帳簿、憑證,以符合前揭辦法所定營利事業
及營業人應保存帳證之最低要求,其實質內容之真正,亦
須原告為證明,尚難單憑前開私文書,即認原告與偉合公
司有實際交易之事實,原告主張依前開帳證,即足認其確
有系爭成本之支出云云,尚不足採。
㈣復查,觀諸原告提示之加工契約書,僅載明由原告提供材
料、機器設備、場地等無償供偉合公司使用,並未載明加
工品名、數量、加工單價及總額等資料,已與常情不合;
且原告將原料送交受託加工之偉合公司時應取具簽收單,
紀錄交付原料之數量、簽收人及簽收日期,受託廠商將半
成品送還原告時,亦應取具加工完成品交貨單(紀錄數量
、日期及簽收人),加工廠商向原告請款時,則應提示加
工費請款明細表(紀錄交貨日期、加工品名、數量、加工
單價及總額),以資證明其相關成本流程,即整個生產流
程之各個步驟,均須有憑證可稽,其成本始可核實認列,
惟原告
迄今均未能提示任何相關資料供核;而經被告依偉
合公司當年度營利事業申報資料查核結果(見原處分卷第
83-85 頁),偉合公司係原告之關係企業(二家公司之股
東完全相同),該公司87年度取自原告之前開加工費收入
,占其全年營業收入91% 以上,惟其當年度列報營業成本
為21,286,218元,包含直接原料20,376,018元、直接人工
720,000 元及製造費用199,200 元,則依該公司主要係從
事加工業務,其列報原料耗用竟達2 千多萬元,且原告給
付該公司之加工費亦達2 千餘萬元,而偉合公司卻僅支付
直接人工720,000 元及製造費用199,200 元,顯與一般加
工業之營運情形不符,則偉合公司是否以加工為主業、是
否有投入加工人力,實有疑義,故被告依上開事證,以原
告提示之合約內容與常情不合,且原告帳載成本無法與偉
合公司申報成本相互勾稽,難認原告有委託偉合公司加工
之事實,而剔除前開加工費,
揆諸前揭說明,並無不合。
㈤原告於本院前審雖主張偉合公司縱無加工能力,仍可依複
委託承攬加工方式如期完成交貨,且本院前審至偉合公司
之下游廠商佑鑫公司
履勘時,佑鑫公司之會計杜佳玲亦證
稱偉合公司係向正光公司進料而委託該公司加工,並提出
該公司記載發票號碼之銷貨帳為憑(見前審卷第197-204
頁),及原告於上訴時,再提出佑鑫公司之統一發票12紙
、偉合公司之支票4 紙為證(見上訴卷第22-27 頁)。惟
查,依上開證人所述佑鑫公司受偉合公司委託加工情形,
核與原告原主張及所提示上開加工契約
所載,係由原告提
供原料、機器設備、場地供偉合公司加工
等情,已有歧異
;且經被告依上述資料查核結果,偉合公司簽發之支票金
額與佑鑫公司開立之銷貨發票金額並不相符,依該支票所
載發票日與上開銷貨發票所載日期,亦無法勾稽證明其資
金流程屬實,復
參諸原告於訴願中所提示偉合公司開立予
原告之系爭進貨發票,均僅略載「散熱片一批」,其數量
及單價不明(見訴願卷第39-77 頁),而佑鑫開立予偉合
公司之銷貨發票,品名均統一記載為散熱片,亦未註明規
格,且單價不一等情(例如:單價介於1.5 元至5 元之間
,另有記載散熱片一批等)(見上訴卷第22-25 頁),均
無法區分個別產品之單位成本,系爭成本仍無法勾稽查核
,原告此部分主張,亦無法信為真正。
㈥原告於本院審理時,雖改稱其於87年度取自偉合公司之進
項憑證合計20,436,979元,其中19,846,027元係含工含料
之買賣性質,僅590,952 元係由原告供料之加工費性質,
因原委託之記帳業者不察,誤將之全列為加工費申報云云
(見本院卷第56頁),並重編各項表冊及帳簿為證,惟查
,偉合公司87年度之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營
業收入為22,402,203元、營業成本為21,286,218元,然其
營業稅進項扣抵憑證僅6,794,817 元(含正光店舖裝設股
份有限公司3,637,867 元及佑鑫公司2,875,474 元),其
進銷間顯有異常(見原處分卷第83-85 、174-175 頁),
且經被告所屬中和稽徵所函請提示帳簿憑證供核,偉合公
司逾期未提示相關帳證以供核證明,
嗣經被告依所得稅法
第83條規定核定該公司全年所得額為1,567,860 元,該公
司並已於88年辦理註銷在案,亦有上開中和稽徵所89年10
月2 日北區國稅中和審第00000000號函可稽(見原處分卷
第158 頁);復參諸偉合公司之股東翁祖勇、周驥、劉金
壽、甲○○、許水勝、蕭允水及姜哲勝,與原告公司當年
度之股東完全相同,
核屬關係企業等情(見原處分卷第84
、24頁),原告所稱向偉合公司進料是否確有交易之事實
,實有疑義,原告復未能提出其他可資採信之進貨明細或
資金流程等證據以為證明,即難信其主張為真實,故揆諸
前揭
舉證責任分配原則,本件事實不明所生之不利益,自
應歸屬於負舉證責任之原告負擔。
五、
綜上所述,原告既無法證明有向偉合公司進貨或委託其加工
之事實,被告核定剔除其列報支付予該公司之前開加工費20
,436,979元,於法並無
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
,原告仍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9 月 5 日
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徐瑞晃
法 官 陳金圍
法 官 蕭惠芳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9 月 5 日
書記官 李淑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