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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6 年度簡字第 606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9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食品衛生管理法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6年度簡字第00606號 原   告 台灣大昌華嘉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涂察斯 訴訟代理人 蔣大中 律師(兼送達代收人)       黃翰威 律師 被   告 臺北市政府衛生局 代 表 人 邱文祥(局長) 訴訟代理人 甲○○ 上列當事人間因食品衛生管理法事件,原告不服台北市政府中華 民國95年10月27日府訴字第0958499030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 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於民國(下同)94年6月24日在自由時報臺北市版D8 版,94年7月8日在自由時報宜蘭縣版D5版,94年7月14日在 蘋果日報C11版,94年7月22日在自由時報D5版刊登「extrim 易姿纖」食品(下稱系爭產品)廣告(下稱系爭廣告),其 內容分別載有「...extrim易姿纖...100%完全天然 成分,是一項突破嶄新的活躍配方,能夠幫助維持消化道機 能,促進新陳代謝,使排便順暢,並調解生理機能及調整體 質,以維持健康飲食進而維持身體健康,達養顏美容,青春 永駐...8碗白飯=2250澱粉質卡路里...要消耗2250 卡路里,您必需做以下任何運動...革新三重配方... ⒈促進新陳代謝...⒉調節生理機能...⒊使排泄順暢 ...諮詢熱線:0000-000000」等詞句,並佐以系爭產品 圖片,其旁再佐以顯現窈窕曲線之美女圖,整體表現影射瘦 身,涉有誇張或易生誤解之情事。案經民眾檢舉及行政院衛 生署、桃園縣政府衛生局等查獲後函轉被告機關處理。被告 機關乃分別於94年9月14日、11月10日及12月12日訪談原告 委託之黃瀞儀,並分別製作調查紀錄表。被告機關以系爭廣 告之處分對象有疑義,嗣以95年1月10日北市衛藥食字第 09530135900號函報請行政院衛生署釋示,並經該署以95年1 月23日衛署食字第0950001737號函復略以:「主旨:有關『 Extrim易姿纖』廣告責任歸屬疑義乙案,復如說明...說 明...本案『台灣大昌華嘉股份有限公司』既為『 Extrim易姿纖』產品之國內經銷商,自應負起該產品於國內 販售以及刊登廣告等行為之法律責任,故本案請貴局依調查 事實逕予認定處置。」嗣被告機關審認原告違反食品衛生管 理法第19條第1項規定,乃依同法第32條第1項規定,以95年 6月8日北市衛藥食字第09534000500號行政處分書(下稱系 爭處分),處原告新臺幣(下同)12萬元罰鍰(違規廣告每 則處3萬元罰鍰,4則共計處12萬元罰鍰),並命系爭廣告立 即停止刊登。原告不服,於95年7月7日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 回,遂向本院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原處分及訴願決定均撤銷。 ⒉被告應發還原告依第1項所示之行政處分所繳納之罰鍰新 台幣12萬元整並加計自繳納日起至返還日止依年利率百分 之5計算之利息。 ⒊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爭點:系爭廣告是否由原告刊登而違反食品衛生管理 法第19條第1項之規定?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被告作成原行政處分,對原告科罰,無非係認定涉案違法 廣告係原告所委託刊登。然涉案違法廣告並非原告所製作 ,亦非原告所委託刊登,顯見涉案違法廣告縱有違法情事 ,亦應與原告無關,被告就該等確非原告所為之涉案違法 廣告而裁罰原告,顯非合理,更屬違法。 ⒉行政法院84年判字第804號判決揭示,「違反行政法規之 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違規事實。」, 另行政法院84年度判字第115號判決亦明揭,「科處罰鍰 之事實,應憑證據認定之。」故被告若欲根據該等涉案違 法廣告對原告裁罰,自應先行查明確認涉案違法廣告係原 告所委託刊登。 ⒊原行政處分及原訴願決定乃係以原告員工黃瀞儀於94年9 月14日、11月10日、12月12日於被告機關所作之訪談紀錄 ,作為認定該等涉案違法廣告係原告委託刊登之依據。惟 查,黃瀞儀之該項說明實係因黃瀞儀不了解事實所為之錯 誤陳述,於情、於理、於法均應允許原告於事後根據事實 加以澄清,而不得逕以黃瀞儀之錯誤說法作成不利於原告 之處分。原告既已於事後明確否認黃瀞儀之說法,並強烈 主張該等涉案違法廣告並非原告所委託刊登,則被告及訴 願機關自應就此項重要事實詳為調查,查明該涉案違法廣 告是否為原告所委託刊登,更何況原告於訴願書中已具體 提出調查證據之申請,依訴願法第67條第2 項規定,訴願 機關理應原告之申請,調查證據,訴願機關未為調查,即 逕行駁回原告所提起之訴願,該項程序顯屬違法,更足見 被告及訴願機關處理本案之草率。 ⒋按原告雖係系爭「Extrim易姿纖」食品在中華民國境內之 進口商及經銷商,但相關促銷廣告實係該食品之製國外製 造商,即新加坡商LifePharm Pte Ltd. (地址為123 Penang Road, #03-12 Regency House, Singapore 238465 )自行委託本地廣告代理商「浩騰媒體股份有限公 司」(登記地址:台北市○○○路○段○○○號12樓,下稱浩 騰公司)所安排刊登。涉案廣告確係由新加坡商 Lifepharm 公司所製作及委託刊登,而與原告毫無關係, 有下列證據可為證明:⑴「浩騰媒體股份有限公司」人員 於94年9月12日接受被 告機關詢問時,即已明確表明「台灣大昌華嘉股份有限 公司負責行銷、進口、經銷事宜,而本公司負責新加坡 Lifepharm 公司交給本公司之廣告文案媒體刊播事宜, 不負責文案內容」。(附件3) ⑵「浩騰媒體股份有限公司」於其94年9 月13日所出具之 「聲明書」中明確承認,涉案廣告係由該公司根據新加 坡商Lifepharm 公司之指示委託各媒體刊登。(附件4) ⑶新加坡商Lifepharm 公司亦於94年9 月14日寄發信函確 認「浩騰媒體股份有限公司」於94年9 月13日所出具「 聲明書」之內容無誤。(附件5) ⑷新加坡商Lifepharm 公司於94年11月16日寄發之信函中 亦承認,相關涉案廣告係由該公司委託刊登。(附件6) ⑸實際刊登本件涉案廣告之自由時報社於94年11月29日致 函被告機關,表明該涉案廣告確係由「浩騰媒體股份有 限公司」委託刊登。(附件7) ⑹「浩騰媒體股份有限公司」於其95年4 月12日呈送被告 機關之「陳述說明書」中更進一步指出,該公司所有委 託刊登之內容,皆係由新加坡商Lifepharm 公司所製作 。(附件8) ⒌被告機關另以該涉案廣告上所載0000-000-000免付費電話 之用戶為原告,認定該涉案廣告與原告有關。惟查該 0000-000-000免付費服務電話之用戶雖為原告,但不能因 此即認定該涉案廣告係由原告所委託刊登,更無法據此改 變該涉案廣告實係由新加坡商Lifepharm 公司所委託刊登 之事實。 ⒍該等涉案違法廣告確非原告所製作或委託刊登,被告及訴 願機關怠於查明相關事實,即作成原行政處分及原訴願決 定,實屬違法,請依法撤銷之,並請作成撤銷原行政處分 及原訴願決定時,根據行政便宜原則及訴訟經濟原則,依 行政訴訟法第196條之規定,同時命被告機關回復原狀, 發還原告已繳納之罰鍰新台幣12萬元整,並自繳納日起依 年利率百分之5加計至返還日止之利息。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按食品衛生管理法第9條規定:「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 中央為行政院衛生署;在直轄巿為直轄巿政府;在縣(巿 )為縣(巿)政府。」第19條第1項規定:「對於食品、 食品添加物或食品用洗潔劑所為之標示、宣傳或廣告,不 得有不實、誇張或易生誤解之情形。」第32條第1項規定 :「違反第19條第1項規定者,處新臺幣3萬元以上15萬元 以下罰鍰;違反同條第2項規定者,處新臺幣20萬元以上 100萬元以下罰鍰;1年內再次違反者,並得廢止其營業或 工廠登記證照;對其違規廣告,並得按次連續處罰至其停 止刊播為止。」94年3月31日衛署食字第0940402395 號函 :「食品廣告標示詞句涉及誇張易生誤解或醫療效能之認 定表:…不得宣稱之詞句敘述:…二、詞句未涉及醫療效 能但涉及誇張或易生誤解:(一)涉及生理功能者:例句 :增強抵抗力。…增強記憶力。…清除自由基。…分解有 害物質。(二)未涉及中藥材效能而涉及五官臟器者:… (三)涉及改變身體外觀者:例句:…防止老化。…」臺 北市政府94年2月24日府衛企字第09404404400號公告:「 主旨:公告修正本府90年8月23日府秘二字第9010798100 號公告有關本府主管衛生業務委任事項,自即日起生效。 …公告事項:修正後本府90年8月23日府秘二字第 9010798100號公告略以:『…六、本府將下列業務委任本 府衛生局,以該局名義執行之:…(七)食品衛生管理法 中有關本府權限事項。…』」 ⒉本件原告指訴理由略以:原告雖係「extrim易姿纖」食品 在中華民國境內之進口商及經銷商,但相關促銷廣告實係 該食品之國外製造商,即新加坡商LifePharmPte Ltd. 自 行委託本地廣告代理商「浩騰媒體股份有限公司」所安排 刊登;該等涉案違法廣告確非原告所製作或委託刊登,被 告未查明事實,即作成行政處分,實屬違法,應依法撤銷 之。 ⒊卷查本案原告於前開媒體刊登「extrim易姿纖」食品廣告 ,並刊有如事實欄所述之詞句,經被告查認系爭產品品名 配合前開廣告詞句及其所附圖片,其整體表現,影射瘦身 ,涉有誇張或易生誤解之情事,此有系爭食品廣告影本、 被告94年9 月14日、11月10日、12月12日訪談原告之受託 人黃瀞儀之調查紀錄表等影本附卷可稽。是本件違規情節 ,洵堪認定,原處分自屬有據。 ⒋至原告主張該等涉案違法廣告確非其所製作或委託刊登, 被告未查明事實,即作成行政處分,實屬違法云云。卷查 前開媒體刊有系爭食品名稱、圖片及事實欄所述之內容, 已提供一般民眾販售系爭「extrim易姿纖」食品之相關資 訊;而系爭產品品名配合前開廣告詞句及其所附圖片,其 整體表現,影射瘦身,涉及誇張或易生誤解,業如前述; 又系爭廣告內容所載「諮詢熱線0000-000000」,復經被 告查證為原告所使用,此有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北 區電信分公司台北東區營運處服務中心95年5 月3 日東服 三字第105 號函影本附卷可稽。消費者既得循線透過使用 該電話聯絡以購得系爭食品,難認原告無為系爭食品廣告 以招徠消費者消費之意思;且依前開事實欄所揭行政院衛 生署95年1 月23日衛署食字第0950001737號函釋意旨,原 告既為系爭產品之國內經銷商,自應負起該產品於國內販 售及刊登廣告等行為之法律責任;是被告以原告為受處分 之對象,自屬有據。原告就此主張,尚難遽對其為有利之 認定。從而,被告所為之處分(違規廣告每則處3 萬元罰 鍰,4 則共計處12萬元罰鍰),揆諸前揭規定,並無不合 ,應予維持。 ⒌綜上論述,原告之訴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108條規 定檢附原卷乙宗,請駁回原告之訴。   理 由 一、本件被告代表人原為宋晏仁,嗣於96年2月15日由邱文祥接 任,其聲請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又原告表示不 爭執系爭處分停止刊登之行為,是本件爭執者僅為罰鍰12萬 元部分,本件訴訟標的金額未逾20萬元,爰將通常程序改為 適用簡易程序事件,並不經言詞辯論為之,合先敘明。 二、按「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行政院衛生署;在直轄巿 為直轄巿政府;在縣(巿)為縣(巿)政府。」、「對於食 品、食品添加物或食品用洗潔劑所為之標示、宣傳或廣告, 不得有不實、誇張或易生誤解之情形。」、「違反第19條第 1 項規定者,處新臺幣3萬元以上15萬元以下罰鍰;違反同 條第2項規定者,處新臺幣20萬元以上100萬元以下罰鍰;1 年內再次違反者,並得廢止其營業或工廠登記證照;對其違 規廣告,並得按次連續處罰至其停止刊播為止。」為食品衛 生管理法第9條、第19條第1項及第32條第1項所明定。又「 食品廣告標示詞句涉及誇張易生誤解或醫療效能之認定表: ...不得宣稱之詞句敘述:...詞句未涉及醫療效能 但涉及誇張或易生誤解:㈠涉及生理功能者:例句:增強抵 抗力。...增強記憶力。...清除自由基。...分解 有害物質。㈡未涉及中藥材效能而涉及五官臟器者:... ㈢涉及改變身體外觀者:例句:...防止老化。...」 為94年3月31日衛署食字第0940402395號函所明示。而臺北 市政府業以94年2月24日府衛企字第09404404400號公告將食 品衛生管理法中有關該府權限事項委任被告。 三、查原告於94年6月24日在自由時報臺北市版D8版,94年7月8 日在自由時報宜蘭縣版D5版,94年7月14日在蘋果日報C11 版,94年7月22日在自由時報D5版刊登系爭廣告,其內容分 別載有「...extrim 易姿纖...100%完全天然成分, 是一項突破嶄新的活躍配方,能夠幫助維持消化道機能,促 進新陳代謝,使排便順暢,並調解生理機能及調整體質,以 維持健康飲食進而維持身體健康,達養顏美容,青春永駐. ..8碗白飯=2250澱粉質卡路里...要消耗2250卡路里 ,您必需做以下任何運動...革新三重配方...⒈促進 新陳代謝...⒉調節生理機能...⒊使排泄順暢... 諮詢熱線:0000-000000」等詞句,並佐以系爭產品圖片, 其旁再佐以顯現窈窕曲線之美女圖,整體表現影射瘦身,涉 有誇張或易生誤解之情事。案經民眾檢舉及行政院衛生署、 桃園縣政府衛生局等查獲後函轉被告機關處理。被告機關乃 分別於94年9月14 日、11月10日及12月12日訪談原告委託之 黃瀞儀,並分別製作調查紀錄表。被告機關以系爭廣告之處 分對象有疑義,嗣以95年1月10日北市衛藥食字第 09530135900號函報請行政院衛生署釋示,並經該署以95年1 月23日衛署食字第0950001737號函復略以:「主旨:有關『 Extrim易姿纖』廣告責任歸屬疑義乙案,復如說明...說 明...本案『台灣大昌華嘉股份有限公司』既為『 Extrim易姿纖』產品之國內經銷商,自應負起該產品於國內 販售以及刊登廣告等行為之法律責任,故本案請貴局依調查 事實逕予認定處置。」嗣被告機關審認原告違反食品衛生管 理法第19條第1項規定,乃依同法第32條第1項規定,以系爭 處分,處原告12萬元罰鍰,並命系爭廣告立即停止刊登。原 告不服,於95年7月7日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 起本件行政訴訟之事實,有系爭廣告影本、黃瀞儀調查筆錄 紀錄表、新加坡商Lifepharrm回覆函、系爭處分書、訴願決 定書等,各附原處分卷足稽。兩造主張之事實、理由及陳述 ,有如上述整理,雙方主要爭執在:系爭廣告是否由原告刊 登而違反食品衛生管理法第19條第1 項之規定? 四、經查: ㈠系爭廣告內容刊有如事實欄所述之詞句並附加身材姣好代言 藝人之照片,審諸該等廣告詞句及所附圖片均在配合系爭產 品之促銷,其整體表現影射瘦身,渠等文字內容涉有誇張或 易生誤解之情事,有系爭廣告之媒體報紙附原處分卷足佐, 復為兩造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原告所爭執者在,系爭 廣告並非其委託媒體刊登,實係新加坡商Lifepharm公司直 接委託刊登等語。 ㈡惟查: ⒈新加坡商Lifepharm公司針對系爭廣告業已提出書函載明 :「...說明...本公司於今年9月間經由在台廣 告代理商浩騰媒體股份有限公司告知,『EXTRIM易姿織』 產品於自由時報及東森綜合台32頻道之廣告內容違反食品 衛生管理法,...。本公司至為訝異。蓋本公司向來十 分尊重臺灣之法律,相關廣告文案,本公司向皆循例洽臺 灣經銷商確認合法性後,始交由廣告代理商接洽刊登業務 ,...」表明所刊登廣告均先經「台灣經銷商確認後」 始刊登,有該回覆函附原處分卷足參。審諸原告承認自己 為新加坡商Lifepharm公司產品「EXTRIM易姿織」之進口 商及經銷商,與新加坡商Lifepharm公司經濟利害關係密 切,若無其回覆函所述之事實,自無在被告調查系爭廣告 違法刊登之第一時間,承認自己委託浩騰公司刊登暨原告 「知情並確認」廣告內容合法性之行為。 ⒉再者,原告公司94年9月14日15時,指派至被告處所接受 調查之員工黃瀞儀亦供陳:「...本公司對廣告內容曾 向新加坡Lifepharm公司轉告本國法令看法,但Lifepharm 公司是否依貴局意見或停播,本公司無法得知...」有 該調查筆錄附原處分卷足稽,與之對照上開新加坡商 Lifepharm公司之回覆函,有關「原告對系爭廣告內容知 悉並確認合法性」之事實互核一致,足知新加坡商 Lifepharm公司之上開回覆函具客觀可採之證據力。 ⒊是本件原告對系爭廣告之刊登不但事前知悉,且亦有所確 認,自難諉為不知。原告所稱對該回覆函之真正不爭執, 卻主張回覆函之內容是卸責之詞等語(見本院準備程序筆 錄),並未見其提出何以該回覆函無法採信之理由,其僅 泛言「新加坡商Lifepharm公司之前述指稱完全不符合事 實,實係臨訟之卸責之詞」,本院自難遽採為有利於原告 主張事實之認定。至原告指稱員工黃瀞儀對業務不熟,其 94年9月14日15時之調查筆錄所陳不實等語,惟仍未具其 提出足以否定其依法委派之黃瀞儀供詞之證據或正當理由 ,自不能僅以「業務不熟」為由,全盤否定黃女在調查第 一時間之供詞,況黃女所供與與查證事實並無不符,且查 原告當日所出具之授權書明載「茲授權公司員工黃瀞儀辦 理『易姿纖錠狀食品』涉違反食品衛生相關法案乙案之相 關程序」,可見原告及黃瀞儀當日均明知係就系爭廣告違 規刊登一事至被告處所為說明,黃瀞儀豈有就此足使原告 遭受處罰之事不明究竟即任意為陳述之理?是黃女有關不 利原告之陳述,自無客觀不可採之理由。原告前開所陳既 與查證事實相違,自屬無足憑採。 ㈢末查,系爭廣告除刊登系爭產品名稱、圖片及藝人照片(藍 心湄)外,並有獨家販售地點「屈臣氏」,已充足提供一般 民眾販售系爭「extrim易姿纖」食品之相關資訊。此外,系 爭廣告更刊載「諮詢熱線:0000-000000」,而此電話號碼 確係原告使用之電話,亦經原告是確認,復經中華電信股份 有限公司台灣北區電信分公司台北東區營運處服務中心95年 5月3日東服三字第105號函(附原處分卷)證實在案。益見 原告對於系爭廣告之刊登不但知情,並提供原告所申請使用 之免付費諮詢電話0000-000000供新加坡商Lifepharm公司之 事實,洵堪認定。是原告亦有透過系爭廣告之刊登,使消費 者得循線透過該免付費諮詢電話聯絡,以購得系爭產品,難 認原告無為系爭產品廣告以招徠消費者購買之意思,是其亦 有參與系爭廣告刊登之意思及行為灼然,原告主張未參與系 爭廣告之製作及委託等云,難謂可採。 五、綜上,原告所訴均委無足採,原告既為系爭產品之國內經銷 商,且系爭產品之國內販售及刊登廣告行為,乃屬有益於原 告之營業收入,且原告亦承認是系爭產品國內之唯一經銷商 (見卷內準備程序筆錄第2頁),其並參與廣告內容之意見 及提供諮詢電話,有如前述,從而被告認定原告違反食品衛 生管理法第19條第1 項之規定,應負起該產品於國內販售及 刊登廣告等行為之法律責任,依同法第32條第1 項規定,以 系爭處分科處原告12萬元,自屬有據,並無違誤,訴願決定 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徒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原告訴之聲明第1 項既經駁回,則其訴之聲明 第2 項已失所附麗,應一併駁回。 六、又本件待證事實已明,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無庸一一 論斷,併予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236 條、第233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9  月  26   日 第六審判庭 法 官 陳鴻斌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以訴訟事件所涉及之法律見解具有原則性者為限,始得於本 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已於本 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具上訴 理由(均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且經最高行政法院許可後方得上 訴。 中  華  民  國  96  年   9  月  28   日 書記官 陳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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