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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6 年度訴字第 1658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3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公平交易法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6年度訴字第01658號 原   告 捷元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包國祥律師(兼送達代收人)       王歧正律師       馬傲秋律師 被   告 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 代 表 人 湯金全(主任委員) 訴訟代理人 乙○○兼送達代收       丙○○       丁○○ 上列當事人間因公平交易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96年 3 月27日院臺訴字第0960083481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緣原告經民眾檢舉於民國(下同)94年3 月16日 在東森購物頻道2 台刊播「捷元19吋震撼液晶電腦」商品廣 告,宣稱電腦之記憶體(規格DDR433)係業界速度最快,另 據民眾檢舉原告於94年1 月5 日東森購物頻道3 台刊播「捷 元哈燒電視電腦組」商品廣告,宣稱「P4C-2.4G奈米CPU 效 能提升30% 以上媲美Intel C-2.8G 256MB DDR433 業界速度 最快」及94年6 月4 日東森購物頻道5 台刊播「捷元震撼大 容量影音電腦」商品廣告,宣稱「512MB DDR433業界速度最 快」。經被告調查結果,以原告於電視購物頻道宣播「捷元 19吋震撼液晶電腦」、「捷元哈燒電視電腦組」、「捷元震 撼大容量影音電腦」商品廣告,宣稱「DDR433 256MB DDR R AM業界速度最快」等,就商品之品質及內容為虛偽不實及引 人錯誤之表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1條第1 項規定,乃依同 法第41條前段規定,就94年3 月16日違規部分,以95年7 月 21日公處字第095116號處分書(下稱原處分1 )命原告自處 分書送達之次日起,應立即停止前項違法行為,並處原告罰 鍰新臺幣(下同)156 萬元;就94年1 月5 日及同年6 月4 日違規部分,以95年7 月21日公處字第095118號處分書(下 稱原處分2 )命原告自處分書送達之次日起,應立即停止前 項違法行為,並處原告罰鍰242 萬元。原告不服,提起訴願 ,經遭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訴願決定及原處分1、2不利原告部分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主張: 甲、原告主張之理由: 一、本件系爭組件僅為單一之記憶體(即DDR433),別無其他組 件。原告基於推廣同樣載有系爭DDR433記憶體之電腦商品之 行為決意,透過單一合約而委託東森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東森國際公司)實施行銷,僅構成單一行為,此並不因東 森國際公司是否委任履行輔助人及其人數、套裝商品命名是 否不同、播出頻道多寡或播出時間長短而有差異。系爭廣告 各係原告基於單一銷售目的所行整體銷售計畫之一部,被告 錯誤以不同刊播時間、頻道、廣告商品、廣告內容及合作製 播頻道業者等因素為由,認定原告係基於2 次以上之行為決 意,而實行兩次廣告行為,顯已違反「一事不二罰」之原則 : ㈠本件所涉系爭組件為各套裝商品均附載之記憶體DDR433。被 告不採認原告主張電腦整體效率不應分割零組件個別認定之 觀點,而認DDR433既非當時業界最快為由云云即作處分,顯 其係認本件所涉商品僅限記憶體DDR433,並非整體電腦,姑 不論被告此主張正確與否,則被告縱欲以商品不同為由而施 以多次處分,亦應稟持前揭同一標準,以原告有否對記憶體 DDR433以外之其他零組件商品有作不實廣告為認定基礎,始 為正確。依被告所持標準,原告對同一商品(即記憶體DDR4 33)之推廣行為僅屬單一行為(即認記憶體DDR433為業界最 快),被告竟以原告推廣同樣載有系爭DDR433記憶體之各電 腦商品(系爭廣告之3 件商品主機部分,除硬碟容量大小略 有不同外,其餘配備之規格均為相同,如除去其他配件不論 ,實質上可謂係相同之商品,可參系爭廣告商品之提報單及 詳細規格),僅因出非原告所得掌控之東森國際公司行銷策 略考量而分別賦予不同商業命名之結果。實際上,系爭廣告 播出時,商品規格均明白呈現,3 件商品之廣告內容亦極為 相似。被告認原告多次違反法規而分別處罰,論理顯有矛盾 。 ㈡實則,原告基於行銷商品之目的,而於92年4 月28日與東森 國際公司簽訂商品寄售契約書,由原告負責商品及相關宣傳 素材之提供,東森國際公司則負責製作相關節目(或)廣告 ,經由電視等媒體通路之刊播,以行銷原告所提供之商品。 依寄售契約書之約定,原告應將所欲銷售之商品品名、規格 等填具「報價單」,而東森國際公司根據該報價單決定該商 品是否為其銷售之「標的商品」,並有權自行選擇媒體通路 銷售標的商品;且東森國際公司於不違反原告權益之原則下 ,有權就原告所提供之宣傳素材等加以重製、改作及編輯, 以為宣傳行銷使用。至於原告對於東森國際公司是否委任履 行輔助人及其人數,原告無從過問。顯然,原告針對載有系 爭DDR433記憶體之各電腦商品,僅係基於同一推廣計劃而透 過單一合約委託單一之東森國際公司執行推廣,並不因東森 國際公司自行委託其他履行輔助人之人數或其實際執行推廣 時之頻道數目及時間長短等因素,而改變原告僅有單一推廣 行為之事實。 ㈢本案涉及3 種商品,即「捷元哈燒電視電腦組」、「捷元19 吋震撼液晶電腦」及「捷元震撼大容量影音電視電腦」,其 主機部分,除硬碟容量大小略有不同外,其餘配備規格均為 相同,所涉爭議又均為DDR433組件,實為同一商品。且各該 廣告播出時點接近,內容亦極為相似,原告委託媒體廠商製 播系爭廣告,顯係為銷售上述商品而進行單一行銷行為(僅 與東森國際公司簽訂商品寄售契約書),至於東森國際公司 另委由東森得易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東森得易購公司)與 東森購物百貨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東森購物公司)擔任其履 行輔助人,從事系爭商品廣告之製播與商品銷售等之工作, 原告無從過問,此有系爭產品製播會議紀錄單可證。對此, 被告亦曾自承「概二者僅商品名稱不同」、「前案與本案均 為同一行為人,且所訴求之廣告內容同一」,故始併案處理 。 ㈣詎被告以系爭廣告「不同刊播時間、頻道、廣告商品、廣告 內容及合作製播頻道業者等因素」,率爾認定原告係基於兩 次以上之行為決意,而實行兩次廣告行為,而對原告實施兩 次罰鍰處分,顯已違反「一事不二罰」之原則,於法不合。 二、依行政程序法第36條規定:「行政機關應依職權調查證據, 不受當事人主張之拘束,對當事人有利及不利事項一律注意 。」第37條規定:「當事人於行政程序中,除得自行提出證 據外,亦得向行政機關申請調查事實及證據。但行政機關認 為無調查之必要者,得不為調查,並於第43條之理由中敘明 。」第43條規定:「行政機關為處分或其他行政行為,應斟 酌全部陳述與調查事實及證據之結果,依論理及經驗法則判 斷事實之真偽,並將其決定及理由告知當事人。」被告不採 其於調查程序中曾主動函請外部單位所作測試報告,卻任意 不採其判斷,又未於處分中敘明其不採之理由,其調查事實 時,僅以東森國際公司之履行輔助人即東森得易購公司與東 森購物公司列為主要調查對象,其事實調查及證據取捨程序 顯違法令。 三、被告自承曾函請各家記憶體廠商就目前流通於市場上記憶體 商品規格及功能提供專業說明,經閱卷查知,各該廠商所作 回覆實與原告主張一致,被告均僅片段引用云云,確屬違法 不當: ㈠被告不採勝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勝創公司)所作測試 報告,卻不附理由,係屬違法: ⒈勝創公司依被告94年11月10日0000000000號函所作成之測試 報告,認定搭配DDR433確實較搭配DDR400之電腦整體效能提 升5%至8%不等,與事實並無不符,該鑑定亦無不法偽造詐騙 等情事,實具備證據能力及證據力,被告仍不願採納,又未 敘明理由,有違行政程序法第36條、第37條及第43條規定。 ⒉被告96年7 月5 日答辯狀稱,被告認定勝創公司出具之測試 報告係在自行設定之測試環境下所做成,故不足以作為證明 系爭商品廣告真實性之證據云云,亦屬無理: ⑴被告調查事證,應兼顧對原告有利及不利之事項進行調查。 依勝創公司測試報告,使用DDR433之電腦整體效能確較使用 DDR400者為提昇,被告既自承目前欠缺測試電腦整體運作速 度與效能之標準,則勝創公司測試報告縱在自行設定測試環 境下所為,被告究係以何測試標準而認定勝創公司報告不足 採用?實屬難解。 ⑵依被告函請另一廠商威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威剛公司 )之函文顯示,被告函詢各廠商事項為各該公司是否有規格 DDR500、DDR566及DDR600產品、DDR 及DDRII 規格差異、使 用功能及差異及相關事證。被告函詢廠商前揭議題,均涉預 設立場而行誘導,今又不准專業廠商依其專識表達測試意見 ,被告立場偏頗已甚明顯,被告否定其他廠商之測試標準, 又無法找出業界公認之標準,對於此種刻意設計之議題,矽 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矽統公司)很明白地回覆表示「 貴會要求之報告並無實益」 。 ⑶基此,被告96年7 月5 日答辯,以勝創公司出具之測試報告 係在自行設定之測試環境下所做成云云為由,而不採該測試 報告,未檢具專業理由,亦未說明該廠商應依何標準進行測 試方屬正確及其專業理由,顯屬違法。 ⒊此外,各項有利原告之測試報告倘屬真實,代表原告所稱DD R433確實為品牌電腦業界中較其他載有DDR400者為快之主張 可以成立。對此,被告96年7 月5 日答辯竟謂勝創公司所作 測試報告僅作為證明原告所提出之測試報告結果是否為真實 ,尚未以此測試報告作為論斷案關廣告內容之真實性,而本 案經審酌其他記憶體廠商及晶片組廠商之證言,認定勝創公 司所提出之測試報告並不足以證明系爭廣告內容之真實性( 因該測試報告係在渠所自行設定之「測試環境」下所為)云 云,亦屬無理。 ㈡原告已一再主張DDR 及DDR Ⅱ係屬不同規格,故不能互相比 較。被告以「案經本會所函請各家記憶體廠商就目前流通於 市場上之記憶體商品規格及功能提供專業說明」,而認原告 主張不成立云云,均屬被告偏頗認定,自為無理: ⒈原告對於DDR 及DDR Ⅱ係屬不同規格,並無異議,爭執點在 於系爭組件「不同規格可否互相比較」乙點。惟被告去函詢 問時,卻僅請受詢廠商表達DDR 及DDR Ⅱ規格是否有差異, 根本與本件爭點無涉。 ⒉針對被告誘導函詢,受詢廠商創見公司回覆已明白表示:「 DDR 記憶體模組與DDR Ⅱ記憶體模組在PC內所扮演之功能相 同,皆為用來暫存CPU 運算所需之資料,但因供應電壓,模 組pin 腳數等規格之不同,故其兩者不可互相相容。」其意 與原告所稱DDR 及DDR Ⅱ規格不同,無法互相比較之主張, 並無出入。被告竟於其內部報告中,捨「但因供應電壓,模 組pin 腳數等規格之不同,故其兩者不可互相相容。」不言 ,而僅稱「DDR 記憶體模組與DDR Ⅱ記憶體模組在PC內所扮 演之功能相同,皆為用來暫存CPU 運算所需之資料,」乙節 ,誤導原處分之作成,顯已偏頗。 ⒊另被告內部報告引用威剛公司函覆內容所作辯詞云云,經查 亦係被告偏頗摘取函覆內容所作辯詞: ⑴被告該內部報告中表示「記憶體廠商威剛公司所提供之意見 亦持2 種不同規格的記憶體不同比較之見解」,語意不清, 惟似指威剛公司認為DDR 及DDR Ⅱ是可以比較云云。惟查, 威剛公司於其回函,除明確表達「同DDR 規格,DDR433規格 、傳輸時脈以及速度快過DDR400」之原告主張外,其末句結 論為「但DDR 及DDR Ⅱ不屬於相同世代等級,其規格與速度 不應相提並論」,根本並未推翻原告所提因規格不同致無法 比較之主張。 ⑵被告將「業界最快」之「業界」,解作是「記憶體業」,並 以DDR433慢於DDR Ⅱ為由,而認系爭廣告不實云云,根本與 專業及消費者認知相違。實則,被告內部報告採用之威剛公 司回函,亦採原告主張認為「電腦運作效能須靠其他電腦零 組件」「在將變因控制到處理器世代、平台架構相同、記憶 體規格以及容量相同時,此時記憶體標示的速度才能有效的 成為衡量電腦執行效能的差異差別」,顯然此實已反證被告 將原告所稱「業界」,解為「記憶體業」之謬誤。 ㈢依「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對於公平交易法第21條案件之處 理原則」(下稱被告對於公平交易法第21條案件處理原則) 第7 條第4 項規定:「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之表示或表徵判 斷原則如下:...表示或表徵客觀上具有多重合理的解釋 時,其中一義為真者,即無不實。但其引人錯誤之意圖明顯 者,不在此限。」原告無須證明系爭廣告之真實可達「顯著 」程度;反之,被告身為原處分機關,反而應該證明原告有 「引人錯誤」之意圖係屬「明顯」時,才能對原告施以行政 罰。被告不解及此,竟將勝創公司結論所述「系統效能提昇 的幅度達9%,已經算是表現不錯」斷章取義,再以「談不上 顯著」為由,而認「證明力亦屬薄弱」云云,其認事用法已 有違誤。 ㈣遍觀被告函詢其他機關或公司所獲結果,均無支持被告所述 論點,被告仍無由作成原處分,已屬無據,今被告竟要求原 告須先盡嚴苛之舉證責任,始得免罰,更屬無理。 ㈤被告既去函要求勝創公司「檢證說明貴公司所生產之DDR400 及DDR433記憶體,在相同TEST ENVIRONMENT之桌上型電腦( 建議使用SiS655FX晶片組)及相同組態設定下,對上開二者 不同外頻限制的記憶體作執行績效測試(RUN PERFORMANCE ),則DDR433之工作效能是否會優於DDR400?若確有更優者 ,請詳細說明差異是否顯著,並提供貴公司前開條件之測試 資料供參」,勝創公司並依其指示及所建議之測試環境(Si S655FX晶片組)作成測試報告,則被告本應參考該測試報告 之結果作為本件處理之依據。詎料,被告復以「比較記憶體 之運行效能之前提,必需在相同之電腦周邊測試環境下方可 比較」為由,即率爾不採該測試報告。實則,勝創公司確係 在相同電腦周邊測試環境下、且係依照被告建議之測試環境 ,作成對DDR400及DDR433運行速度之比較,而得出使用DDR4 33者整體運行效能提升5%至8%不等之結果。被告實難脫因勝 創公司所作鑑定報告不符被告預設結果故藉詞質疑其報告之 嫌,更且被告原未於原處分中說明不採納之理由,而於現今 答辯中始補提出相關理由,亦不符被告係屬委員制機構之特 性。被告查證瑕疵,顯已違反行政程序法第36條:「對當事 人有利及不利事項一律注意」之義務,自屬違法。 ㈥被告一再辯稱「未採信勝創公司所作之測試報告,係因其在 特定之電腦週邊測試環境下所作成,其證據能力自屬可疑云 云」,基於前述,自屬無理。且被告係以「目前欠缺測試電 腦整體運作速度與效能之標準」作為否認原告主張之主要理 由,惟實則,原告亦承認現今根本欠缺比較電腦運行效能之 統一標準,從而,被告又豈能確知原告系爭廣告所主張「系 爭商品搭配DDR433為品牌電腦業界速度最快」屬不真實。被 告在無法提出任何反證以證明系爭廣告不真實之情況下,又 刻意不採對原告主張有利之證據即勝創公司之測試報告,即 以「目前欠缺測試電腦整體運作速度與效能之標準」為由推 定系爭廣告不真實,其間邏輯顯不一致,其答辯洵無可採。 四、系爭廣告商品為品牌電腦,一般欠缺電腦專門知識之消費者 於觀看系爭廣告之手法時,自應認為所稱之「業界」係指品 牌電腦業界,而非記憶體業,被告推論自相矛盾,其說詞顯 不可採,且縱依其推論,系爭產品廣告亦無不實可言: ㈠系爭廣告之商品為品牌電腦,一般欠缺電腦專門知識之消費 者於觀看系爭廣告之手法時,自應認為所謂「DDR433業界速 度最快」係指品牌電腦業界中所搭載之記憶體以DDR433為速 度最快,且由測試報告(無論是自行設定或依被告建議之測 試環境)可知,系爭商品搭載DDR433電腦整體效能確實提升 ,系爭商品廣告具有真實性。 ㈡被告已自承購買「品牌電腦」之消費者一般不具電腦專業知 識,對於電腦本身功能之瞭解,仍有賴於「品牌電腦」業者 在廣告上逐一揭示,惟其同時又主張,原告於系爭商品廣告 中之手法,會使一般消費者認為各項零組件優勢比較條件及 對象僅限於「零組件市場」,故於本案中,所稱「業界」即 為記憶體市場云云,前後矛盾。實則,一般消費者既然欠缺 電腦零組件之專門知識,在觀看系爭商品廣告時,亦係直觀 的認為既然銷售的商品為品牌電腦,則自然也是與其他品牌 電腦進行比較,而不會有僅在零組件間進行比較,被告推論 洵無可採。 ㈢且依據「台北市電腦商業同業公會」94年8 月29日(94)電 秘字第342 號函之說明,系爭商品廣告關於「業界」範圍的 界定,因電腦有屬品牌與組裝之別,進行比較時,應在相同 領域作比較,原告屬於品牌電腦,此所謂「業界」,應以品 牌電腦領域解釋為當,且業界之其他品牌套裝電腦(按:當 時)僅有DDR400之規格云云,可見本件比較之對象係「品牌 電腦」而非單獨之記憶體,被告執意認定所謂「業界」係指 「記憶體業界」,其認定事實顯有違誤。 ㈣簡言之,被告否定原告表示DDR433係當時品牌電腦業界中速 度最快的主張並據以反駁之理由,確實出現截然矛盾之認定 標準,而難以自圓其說: ⒈原告主張很明確:DDR433較DDR400較為快速;DDR 系列(包 括DDR433及DDR400)與DDR Ⅱ因規格世代不同,根本無法比 較,更且,原告銷售配備DDR433之品牌電腦時,品牌電腦業 根本尚未有配備DDR Ⅱ之產品,所以原告針對系爭產品所作 銷售廣告並無不實,更絕無惡意不實之情事。 ⒉被告為達DDR433並非當時業界最快云云之預設結論,則係以 最狹義且不符消費者認知之「記憶體業」進行比較,以達到 DDR433速度確實不如DDR Ⅱ(即DDR500、DDR566及DDR600) 之結論。 ⒊詎被告為達DDR433並不會快於DDR400云云之假設結論,竟又 改以銷售電腦整體效能而非記憶體業作為評斷標準。 ⒋被告前揭認定,顯屬恣意。倘被告執行標準予以統一,將有 如下結果: ⑴本件均以記憶體業界作為認定標準─則DDR433顯比DDR400為 快,則本件爭點將僅在於DDR433與DDRII 是否可以進行比較 之爭點。原告僅以記憶體業作為消費者對於業界之認知,實 已脫離購買品牌電腦之消費者不可能針對記憶體等各別組件 而作比較之消費習性,認不可採。且查被告發函詢問之廠商 如創見、威剛甚至矽統等公司,均表示無法比較甚至認此議 題並無意義,前已述及。故被告此項答辯,並無可採。 ⑵本件倘係以整體電腦效能作為認定標準─則DDR433是否比DD R400為快成為爭點;但因品牌電腦當時尚未有配備DDR Ⅱ組 件,原告主張系爭產品係業界最快,便無任何不實可言。針 對DDR433是否比DDR400為快,說明如下: ①除原告已提測試報告主張外,勝創公司測試報告亦作同一結 論;且縱依被告主張,自整體電腦配備規格效能以觀,則依 被告引用之矽統公司覆函所述:「該些超頻作業之電腦因個 別電腦主機板之設計,如電壓、CPU 溫度之控制及選用之記 憶體品質穩定與否等因素影響,故使用特殊規格之記憶體執 行超頻作業,在執行效率上是否較依標準DDR400執行頻率及 速度之環境下較優,實難予以確認,而作成放諸四海皆準之 測試報告,因而貴會要求之報告並無實益。」業界既欠缺絕 對標準,被告無此專業亦不可能有能力提出絕對標準,被告 竟在此狀況下以獨斷方式指摘系爭產品廣告內容有無不實, 更屬不當。 ②更且,原告係基於專業認知而認為系爭廣告並無不實(實際 上亦非原告所主導製作),並獲勝創公司認同,被告引用其 意見之威剛公司及矽統公司所表示之意見,亦未推翻原告主 張。依前揭處理原則第7 條第4 項之規定,被告答辯顯屬無 理。 ③復按被告對於公平交易法第21條案件處理原則第20條第16項 :「表示或表徵有下列情形之一者,為本法第21條所稱之虛 偽不實或引人錯誤:...表示或表徵說明商品(服務)具 有一定品質,然差距逾越一般交易相對人所能接受程度者。 」系爭廣告商品使用DDR433之記憶體,根據勝創公司所出具 之測試報告,相同規格之電腦如搭載DDR433,則在超頻時確 實較搭載DDR400整體效能提升8%至9%(自行設定之測試環境 )或5%至8%(依被告建議之測試環境)不等,雖被告認為此 尚不足稱為顯著差距,但亦不可否認其整體效能確有提升之 事實,故與上開規定所指之「品質不足」之情形並不相同。 且如何始可稱為「顯著差距」,應需視是否有「差距逾越一 般交易相對人所能接受程度」之情形,被告並未就此事項為 調查,即認定系爭廣告為虛偽不實引人錯誤,自屬違法。 五、原告明確主張系爭廣告所稱「業界」,並非被告主張之「記 憶體業」,而應指「同一品牌電腦業界」而言。被告辯稱其 執法標準並無矛盾,出現「2 種方式」,係反駁原告說詞云 云,對此,原告說明如下: ㈠被告對原告施以行政罰,應先善盡舉證責任,此參司法院釋 字第275 號解釋即明。 ㈡無論系爭廣告所稱「業界」,究係指「記憶體業」或「同一 品牌電腦業界」,被告應本諸確信,選擇單一執法標準。 ㈢被告今採用「業界即為記憶體業」之執法標準,卻始終無法 說明何以其可採用尚未經商品化之DDR500及DDR600作為商品 廣告比較對象之理由: ⒈被告同意原告所述DDR不應與DDRII進行比較之主張。 ⒉被告以為系爭廣告播放時,尚有DDR500及DDR600等記憶體商 品,且僅以記憶體商品而言,DDR433速度低於DDR500及DDR6 00,逕認系爭廣告不實。惟被告顯然無法說明:⑴系爭廣告 係在販售整個電腦組,並非僅有記憶體。⑵DDR500及DDR600 當時根本未經商品化。⑶系爭廣告商品為品牌電腦,一般欠 缺電腦專門知識之消費者於觀看系爭廣告時,應認為其所稱 「業界」係指品牌電腦業界,而非記憶體業。 ㈣被告針對原告主張「業界」即為「同一品牌電腦業界」乙節 ,辯稱本件不具「多重合理的解釋」云云,而不予採信。惟 查: ⒈被告未說明其多重合理解釋原則之依據。經查,多重合理解 釋原則,諒係指被告對於公平交易法第21條案件處理原則第 7 條第4 項:「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之表示或表徵判斷原則 如下:...表示或表徵客觀上具有多重合理的解釋時,其 中一義為真者,即無不實。但其引人錯誤之意圖明顯者,不 在此限。」之規定。 ⒉依此「多重合理解釋原則」,只要其中一義為真者,即無不 實。而「其中一義為真者」要件,既係多重合理解釋之狀況 ,此間所謂「真」,當非指「絕對真實」,而應係指該主張 已足使他人大概信其為真,且無反證可推翻其真實之「相對 真實」,即可構成「其中一義為真者」,此始為多重合理解 釋原則之真諦。 ⒊原告主張已足使他人大概信其為真,被告僅認目前欠缺測試 電腦整體運作速度與效能之標準,卻無法提出有力反證以證 明原告主張不真實,逕認原告主張不符「其中一義為真者」 之要件云云,顯無理由: ⑴原告主張已足使他人大概信其為真:勝創公司之測試報告, 認定搭配DDR433確實較搭配DDR400之電腦整體效能提升5%至 8%不等。 ⑵被告無法提出有力反證以證明原告主張不真實:被告迄今僅 以「目前欠缺測試電腦整體運作速度與效能之標準」為由提 出答辯,卻無法提出任何反證以證明原告主張不真實,自無 可採。另倘依被告說法,則日後電腦銷售業界,對於電腦整 體效能乙節,因該廠商無法提出絕對標準可證明其真實性, 將無法對其產品提出任何優於其他廠商之廣告,應無此理。 此攸關人民言論自由與廣告自由之限制,絕非被告所得恣意 認定。 ㈤而被告所稱DDR500、DDR600記憶體於系爭廣告刊登時已流通 於市面,可證上開商品已商品化云云,係屬對原告主張之誤 解。蓋系爭廣告刊播當時,比DDR433更高階之DDR500、DDR6 00等記憶體商品,雖已出現於記憶體市場中,惟並未於品牌 電腦中搭配使用;而原告所主張者,卻係品牌電腦間之比較 。按系爭廣告之比較對象係與系爭商品同等級之品牌電腦, 而當時除系爭商品使用DDR433外,其他品牌電腦所使用之記 憶體均為DDR400(也因此系爭廣告出現「DDR433業界最快」 一語),故原告方主張當時DDR500、DDR600並未在品牌電腦 界中商品化,不適宜作為與系爭廣告比較之對象。被告忽視 上述背景,僅稱當時DDR500、DDR600已流通於市面,故DDR4 33並非業界最快,即主張系爭廣告不真實,顯係速斷,無足 可採。 六、被告縱對系爭廣告立場不表贊同,惟此反證本件在客觀上具 有多重解釋,自應尊重原告廣告言論自由,被告竟圖以自己 均無法提出確切證據之說詞,而否定系爭廣告之合法性,顯 然違背被告對於公平交易法第21條案件處理原則第7 點第4 項之規定: ㈠依被告對於公平交易法第21條案件處理原則第7 點第4 項所 規定:「表示或表徵客觀上具有多重合理解釋時,其中一義 為真者,即無不實」,此係以「客觀上具有多重合理解釋」 為前提,兩造均無異議。且此處所稱「客觀」應係指相對客 觀性而言,否則,若係「絕對客觀」者,則某一事物解釋只 能有單一合理解釋,絕不容許會有兩個以上之不同解釋,故 既前揭規定說明「客觀上具有多重合理解釋時」,即代表倘 確存在兩個以上之不同解釋時,任一方均不得否認對方解釋 之正確性,而應作「其中一義為真者,即無不實」之結論, 此始為前揭規定之用意。 ㈡惟被告卻以「目前欠缺測試電腦整體運作速度與效能之標準 」為由,辯稱原告所提事證之比較基礎尚非客觀合理,等同 要原告證明原告說詞即為單一合理且絕對正確之解釋,原告 實無法接受。蓋欠缺測試電腦整體運作速度與效能之標準並 不等同於勝創公司所作之測試報告不客觀合理,更無法推得 原告系爭廣告不真實之結論。且系爭廣告所稱「DDR433業界 最快」一語在客觀上本即具有多重合理解釋之可能,實可包 括「系爭商品搭配之DDR433為當時同等級品牌電腦界速度最 快」之解釋,且搭配整體廣告內容以觀更可得此意涵,被告 毫無依據,於原處分中未加以考量,便任意否定原告說詞, 即武斷認定廣告不實,復於補充答辯中率爾斷定系爭廣告無 原告所主張之客觀合理解釋可能,顯與被告對於公平交易法 第21條案件處理原則第7 點第4 項規定不符,原告殊難甘服 。 七、系爭廣告中「DDR433業界速度最快」,於客觀上可合理解釋 為系爭商品搭配之DDR433為當時同等級品牌電腦業界速度最 快: ㈠原告所述之「系爭商品搭配之DDR433為當時同等級品牌電腦 業界速度最快」,詳言之,即為「記憶體本身之硬體規格, 且於所有相同規格電腦其搭配之記憶體規格,係業界速度最 快」: ⒈系爭品牌電腦所配備之記憶體DDR433確實較DDR400為快,兩 造對此並無爭執。 ⒉公平交易法所稱商品,應指商品化後之產品,至於商品之零 組件,縱有銷售行為(如光華商場等),亦應與商品化後形 成之市場作一區別,不應混為一談甚至互為比較。系爭電腦 配備中之記憶體DDR433,實不應與當時尚未配備在品牌電腦 之零組件即記憶體DDR500及DDR600或組裝電腦進行比較,被 告混為一談,自屬錯誤。 ⒊被告作成原處分以後於其他案件卻改變立場,針對另一電腦 商品,已採取該案被處分人主張「唯一搭載Dothan製程奈米 M-C-1 ,3G筆電專用CPU 」,係指「國內市場尚無其他競爭 品牌同等級筆記型電腦搭載90奈米製程、Dothan核心之Cele ron M 處理器、就Celeron M 處理器而言,其他廠商筆記型 電腦所搭載者多為以Banias為核心130 奈米製程之處理器, 故所謂「唯一」敘述係指系列商品於上市販售時為國內市場 上同等筆記型電腦首先搭載Intel M-C-1.3G Dothan CPU 者 」,並以「國內市場中其他競爭品牌」比較,亦即與「同業 競爭品牌」比較;並嗣以該品牌電腦之「發表」及「上市」 時間作為該案處分之依據,此可參被告96年4 月20日公處字 第096080號處分。顯然,被告亦承認,品牌電腦中零組件與 其他商品之比較,倘執持應以同等級品牌電腦業界配備作為 認定標準之立場,非但無法否認,甚且亦可作為其處分之依 據,則原告對「業界」所作解釋,自至少亦屬合理客觀可以 成立之解釋,此實更與台北市電腦同業公會針對本件發函明 確表達「廣告詞中關於『業界』範圍的界定:電腦有屬品牌 與組裝之別,進行比較時,應在相同領域作比較。捷元屬於 品牌電腦,此所謂『業界』,應以品牌電腦領域解釋為當」 ,正相呼應,何以被告竟反不採,前後矛盾,確不可採。 ㈡基此,系爭電腦係屬品牌電腦,其他品牌電腦當時所配備之 記憶體為DDR400,而系爭電腦為DDR433,則系爭廣告稱此25 6MB ,DDR433業界速度最快,自屬合理客觀之解釋。 八、原告並未限制系爭商品之超頻設定,被告無由推測實屬無理 。被告另謂:原則上一般品牌電腦於出貨時大部分會限制消 費者進行超頻設定,以避免因超頻作業而出現電腦系統資料 毀損或資料存取不正確,而產生無謂之消費糾紛,是倘消費 者購買品牌電腦,卻又限制進行超頻設定,則其效率未必較 DDR400為快云云。被告上開所述,洵不可採,分述如下: ㈠事實上,原告並未限制系爭商品之超頻設定,且系爭廣告商 品既然標榜搭載特殊規格的DDR433,原告自無「限制」消費 者進行超頻設定之可能。 ㈡被告所述「原則上一般」,顯見其所作認定僅為一般推測, 於本件主張卻毫無實證。 ㈢實則,由於系爭廣告商品所搭載的各項零組件中,就記憶體 的規格而言,所標榜的即是採用較其他品牌電腦商品所搭載 的DDR400更高規格的DDR433,是以原告並不會「限制」消費 者購買系爭廣告商品後進行超頻設定,以期發揮DDR433的最 大效用。原告於系爭廣告商品出貨時並未主動替消費者進行 超頻設定,乃因考量不同消費者間之需求差異,故交由消費 者依其個人使用上之需求(系爭廣告係針對不特定之潛在性 消費者播送,而其中自然可能包括有超頻使用需求或有能力 進行超頻設定之消費者在內),自行決定是否要進行超頻設 定,原告在主觀上並無引人錯誤之意圖。 九、商業廣告之內容真實無誤導性,則在宣傳行銷之手法上縱有 誇大之處,應亦在可容許之範圍內,即應受憲法言論自由之 保障。本件客觀上縱有多重合理的解釋,惟原告竟已提出合 理解釋,即應不涉廣告不實之違法: ㈠司法院釋字623 號解釋略謂:「憲法第11條保障人民之言論 自由,乃在保障意見之自由流通,使人民有取得充分資訊及 自我實現之機會,包括政治、學術、宗教及商業言論等,並 依其性質而有不同之保護範疇及限制之準則。商業言論所提 供之訊息,內容為真實,無誤導性,以合法交易為目的而有 助於消費大眾作出經濟上之合理抉擇者,應受憲法言論自由 之保障。」本件涉及商業言論之自由,依本號解釋之意旨, 如商業廣告之內容真實無誤導性,則在宣傳行銷之手法上縱 有誇大之處,應亦在可容許之範圍內,即應受憲法言論自由 之保障。 ㈡參照被告對於公平交易法第21條案件處理原則第7 條第4項 之規定,縱使系爭廣告用語所指「業界」有可能解釋為「記 憶體業界」,但如前所述,依系爭廣告所販售之商品種類, 則亦可作「品牌電腦業界」之解釋。如採後者之解釋下,在 行為當時於各購物頻道所銷售之相同價格品牌電腦中,系爭 廣告之商品所搭載之DDR433後,確實較其他品牌廠商產品所 使用DDR400者為快,且亦符消費者購買系爭產品根本鮮少形 成記憶體最快理解內容之事實,當屬真實之表示,並無引人 錯誤之情形,故系爭廣告依該上開規定,並無不實。 ㈢實則,系爭廣告商品因搭載DDR433,在主機板超頻使用下確 實使電腦整體效能提升,此有測試報告可稽。雖系爭廣告商 品所使用之晶片組設計上係以支援DDR400為產品規格,然在 啟動超頻作業下,其效能的確較使用DDR400之電腦有所提升 ,縱被告有謂「執行超頻之績效難以預期,且一般消費者不 具備超頻之專業且無超頻需求,或為求電腦穩定通常不執行 超頻作業,故一般品牌電腦於出貨時大部分會限制消費者進 行超頻設定,以避免因超頻作業而出現電腦系統資料毀損或 資料存取不正確,而產生無謂消費糾紛等」云云,然而超頻 執行並非鮮見之事,在CPU 能負荷之範圍內,超頻執行仍具 有穩定性,因此消費者亦多有選擇超頻執行者。緣此,系爭 廣告以「DDR433業界速度最快」之用語推銷其品牌電腦,根 據以上說明,以品牌電腦業界相同價格下之同類型商品而言 ,系爭廣告商品所採用DDR433後較諸其他商品均採DDR400者 速度的確最快,且在超頻執行下確使電腦之整體效能有所提 升,其內容真實無誤導性,應屬可容許之商業言論自由範疇 ,亦無違法之處。對此,被告之訴願答辯書以及訴願決定書 中亦自承:有關電腦之運作效能須需靠所有組件(處理器、 晶片組/平台架構、主機板設計、顯示卡等)相配合,考量 周邊搭配所造成的差異性,並將變因加以區隔,記憶體標示 速度才能有效的成為衡量電腦執行效能的差異性,所以尚欠 缺整體速度測試之標準。 ㈣詎原處分、訴願決定書認為「本案商品囿於晶片組功能之限 制,所搭載記憶體規格DDR433,其頻寬雖優於DDR400,但不 等同即可在電腦上充分運作或發揮出DDR433之速度」、「只 有在主機板超頻的前提下,方可能發揮至極」云云,罔顧各 種實務作業之可能性,倘依其見解,無非係容許被告得將不 符其見解之廠商推廣內容均認係明顯違法之不實廣告,將無 由箝制人民言論自由,扼殺商業推廣機制空間,應無可採。 十、本件原處分等裁罰金額流於恣意,未具體說明裁罰基準因素 如何評量、比重為何,亦未論述系爭商品廣告對於市場交易 秩序有何危害,或是否確實造成競爭市場實質上損害,因此 有理由不備之違誤,且違反平等原則、比例原則: ㈠本件係由某業界人士(非消費者)提出檢舉,檢舉之初,被 告原認為欠缺具體事證,且「一般大眾尚難因廣告標榜『業 界速度最快』,而誤信其為真實」「商場實務上慣見之推銷 手法」,而中止審理。嗣原告遭到異常重罰,連當初檢舉人 也感到相當不正常,而於96年6 月20日發電子郵件及附件給 原告,為原告深感不平,且表達被告對本件處罰不當之意。 ㈡被告任作與以往案例不同之認定標準,已違平等原則: ⒈原告遍查被告處分前例,並未發現有將類同本案所涉電視購 物行為以各別行為而分別作兩次裁處之前例。且以電視購物 案例中,類同本案情節卻課以如此高額裁罰金之前例亦未見 過。 ⒉參照被告96年4 月20日公處字第096080號處分,被告即認定 該案所稱業界係指「其他競爭品牌同等級筆記型電腦」而言 ,此與原告於本件主張系爭廣告所稱「業界」係指「當時同 等級品牌電腦業界」之認定相同,被告於本件卻不採用,已 違「相同事務應相同處理,不同事務應不同處理」之平等原 則。 ⒊另參被告96年5 月16日公參字第0960004268號函所示,在該 案由東森購物台所播出的「聯強MITAC 雙核心電腦」商品廣 告中,雖因節目字卡及主持人口述內容均曾強調係「台內」 最高規格,是以當螢幕出現「業界最高」字樣時,可將其比 較對象界定在該案廣告播出前兩個月之東森購物台內銷售之 電腦商品,而非泛指一般品牌電腦業界之電腦商品。然而, 當被告進一步判斷該案廣告中所稱「最強」、「最殺」或「 最大容量」是否涉有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情事時,其比較之 對象乃該案廣告商品與東森購物台內其他電腦商品間「每項 零組件之規格、容量、等級、速度」,亦即僅係進行各該零 組件間之比較,而非比較各該電腦商品間的「整體電腦效能 」,並進而據此認定該案廣告並無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情事 。由此可知,被告在判斷系爭廣告中所稱「速度最快」是否 涉有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情事時,反而係以系爭廣告商品搭 載DDR433後之「整體電腦效能」是否較其他品牌電腦商品搭 載DDR400者為快,作為比較之基準,此亦有違平等原則。 ㈢本件裁罰金額過高,流於恣意: ⒈訴外人僑品電腦資訊股份有限公司亦因於電視購物頻道刊播 電腦商品廣告違反該條之規定,而被處以17萬元之罰鍰。本 件與其他類似案件相較,本案處罰金額,確實高出甚多,被 告就此欠缺充分之說明,有理由不備之違法。 ⒉另依卷宗資料顯示,被告裁處金額自71萬、86萬再改至93萬 元,最後裁處金額再各調到156 萬元及242 萬元,未見任何 理由,顯屬恣意。 ⒊被告原處分1 認定原告銷售金額為314 萬餘元,處罰卻高達 156 萬元;另原處分2 部分,原告並未調查此銷售金額,惟 預估亦應與314 萬餘元相近,惟該案罰款竟高達242 萬元; 等同指摘原告所售商品僅因記憶體規格議題而成為幾近不堪 使用之劣級品,根本不符事實,已違反比例原則。 ⒋再者,原告透過系爭廣告所售之商品銷售額不到原告全年收 入0.1%,卻將原告全年收入約100 億元,列為處分之參考因 素,並作出顯與前揭系爭商品銷售額不成比例之罰鍰,更有 不當聯結及違反比例原則之情事。 ㈣被告96年7 月5 日答辯稱,考量原告為商品之專業廠商,對 於廣告內容是否真實知之甚稔,其惡性程度屬重大、應預期 可得利益甚大,另參酌原告之銷售額、營業規模、悛悔實據 及配合調查之態度等,及本案係被告於94年2 月1 日以後受 理之不實廣告案件採取加重懲處等因素,分別裁處原告156 萬元及242 萬元之罰鍰云云,亦均無理: ⒈被告原處分未具體指出各項因素如何評量、比重分別為何, 亦未作具體論述,確有恣意與裁量濫用之情事。 ⒉原告於被告調查程序中已一再說明澄清:「捷元公司(即原 告)與東百公司之製作單位所共同召開之製播會議係就本案 廣告商品之特色所作的協商會議,而於該會議中,捷元公司 僅有表示本案廣告商品之記憶體規格比電視購物業界中,以 DDR400的記憶體規格而言,捷元公司的記憶體是DDR433,規 格確實為高,但是捷元公司並無指示東百公司宣播本案廣告 內容。」、「捷元公司代表人員並無看到LBAR及跑馬燈所播 內容,且該等內容係東百公司所製作,捷元公司僅提供現場 節目中的圖文背板,並與現場主持人作配合,故本案廣告之 出現,捷元公司也是事後才知悉。」基此,依被告內部文件 顯示,被告雖不採原告主張,但亦認為原告僅係怠於監督及 審查,亦即,被告亦認原告並非主導、製作系爭廣告之惡意 行為人。詎被告96年7 月5 日答辯竟稱「原告對於廣告內容 是否真實知之甚稔,其惡性程度屬『重大』」、「原告明知 本案廣告內容為虛偽不實,而仍執意為之,其惡性程度應屬 重大」云云,被告說詞前後矛盾且不符事實。 ⒊實則,針對本案,原告為澄清疑義,亦必須多方發函給各相 關廠商詢問疑義,而各廠商所作回覆,更表示本件並無絕對 標準且認被告所詢議題並無意義。即知本件所涉議題,係極 具爭議性之專業問題,原告已基於自己專業而作說明,被告 倘無提出充分之專業理由,亦不應僅以其所片面認定之標準 作為業界絕對標準,否則豈非扼殺業界生機。縱被告欲強制 原告接受其理由說詞,亦應先經警告,讓原告瞭解其執法態 度始知如何因應,惟被告逕做處罰並稱原告配合態度不佳云 云,實違公平合理,自無可採。 、被告針對本案所作之裁罰表內容,互有矛盾,已達違法程度 ,應予撤銷: ㈠被告針對本件同一行為竟然一事二罰,事屬違法,原告前已 說明。被告之裁罰表除分別處以罰鍰外,竟於裁罰表第13項 中,以原告係2 次違法為由,而再分別加罰計分,亦即針對 同一廣告行為,竟分作兩次處分,並另再分別加重處罰該兩 次處分之加罰計分,顯然係針對同一事物作兩次不利於原告 之評價而使其受到雙重不利益,各該處分自屬違法。 ㈡被告於裁罰表第1 項所稱「該公司又為商品之專業廠商,對 於廣告內容是否真實知之甚稔,其惡性程度,依委員會決議 ,應屬『惡性重大』」云云,實則: ⒈原告以往從未違反過公平交易法,此業經被告裁罰表第9項 「事業以往違法類型」及第11項「事業以往違法間隔時間」 等項目中認定無誤。 ⒉本件係由某業界人士(非消費者)提出檢舉,檢舉之初,被 告原認為欠缺具體事證,且「一般大眾尚難因廣告標榜『業 界速度最快』,而誤信其為真實」、「商場實務上慣見之推 銷手法」,而中止審理。 ⒊被告於本案中自行發函要求勝創公司進行測試並取得有利於 原告之報告後,又自行另再函詢公會及其他多家廠商,所獲 答覆均與原告主張並無重大差異,顯然系爭議題於電腦業界 中根本欠缺客觀普遍接受之標準,否則被告絕無必要先後再 三函詢多家廠商與公會,故本案存有重大爭議性。 ⒋在被告根本「未曾導正或警示」(參見裁罰表第8 項、「違 法類型曾否經導正或警示」乙項)之情況下,原告竟遭被告 認定「其惡性程度,依委員會決議,應屬『惡性重大』」云 云,實屬無理。 ㈡被告於裁罰表第2 項「違法行為之目的及預期之不當利益」 項目中,認定原告「預謀,且預期不當利益大」云云,卻於 第3 項「違法行為對交易秩序危害程度」之項目中認定原告 「廣告商品之價格(25,140元)及...本案所獲取的銷售 額共計3,142,500 元...應屬『極輕微』效果」、並於第 5 項「違法行為所得利益」項目中認定原告「合計銷售額為 3,142,500 元,違法所得利益應屬少」,一則認定預期不當 利益大,一則確認違法所得利益應屬少,前後矛盾,認事用 法實屬違法。 乙、被告主張之理由: 一、有關原告訴稱其係透過單一合約委由訴外人東森國際公司實 施行銷,僅構成單一行為,被告分別處分,違反「一事不二 罰」云云,說明如下: ㈠按違反行政法上義務之行為是否為一行為,係個案判斷之問 題,亦即必須就個案具體予以判斷,而不是僅就某法規或就 抽象事實,予以抽象判斷,且於具體判斷時,宜就個案具體 情節,斟酌法條文義、立法意旨、制裁意義、期待可能性與 社會通念等因素決定之。查本案行銷行為法律基礎雖係源於 原告與東森國際公司間簽訂之「商品寄售契約」而起,惟真 正數個廣告行為之決意乃原告與訴外人東森得易購公司及東 森購物公司所共同組成之「商品審議會」中,確認原告所提 報之商品得以上檔行銷後,原告即與上開2 家電視購物頻道 業者就系爭廣告內容進行磋商與確認。原告援引與東森國際 公司間之單一契約關係辯稱僅為單一違法行為,顯係狡辯之 詞。 ㈡被告原處分2 之主文欄1 揭示:「被處分人於電視購物頻道 宣播『捷元哈燒電視電腦組』、『捷元震撼大容量影音電腦 』商品廣告,宣稱『DDR433業界速度最快』等,就商品之品 質及內容為虛偽不實及引人錯誤之表示,違反公平交易法第 21條第1 項規定。」另原處分書1 之主文欄1 揭示:「被處 分人於電視購物頻道宣播『捷元19吋震撼液晶電腦』商品廣 告,宣稱『DDR 433 256MB DDR RAM 業界速度最快』等,就 商品之品質及內容為虛偽不實及引人錯誤之表示,違反公平 交易法第21條第1 項規定。」前者係分別於94年1 月5 日及 94年6 月4 日刊播於東森購物頻道3 、5 台,由原告與東森 得易購公司進行系爭廣告內容之製播;後者則於94年3 月16 日刊播於東森購物頻道2 台,由原告與東森購物公司進行系 爭廣告內容之製播。基此,上開2 案,係依據原告於不同之 刊播時間、頻道、廣告商品、廣告內容、合作製播頻道業者 等因素,乃基於2 次以上的行為決意,而實施2 次廣告行為 ,屬「數行為」,應分別評價,分別處罰之,本案並無雙重 評價之疑慮。 ㈢另就原告引據被告內部簽呈認為「前案與本案均為同一行為 人,且訴求之廣告內容同一」乙節,查該項內部簽呈所稱之 同一行為人係指訴外人東森得易購公司,並非原告,原告執 此抗辯顯屬誤解。況且,「併案審理」僅為被告內部行政作 業程序之簡化,尚非作為認定違法行為數之判準,原告所訴 顯屬卸責之詞。 二、原告訴稱被告於調查程序中對外部單位所作之測試報告,任 意不採其判斷,係事實調查及證據取捨程序違法云云,說明 如下: ㈠本案調查期間曾於94年11月10日及94年11月25日函請勝創公 司所為之測試報告,係為釐清原告所提出之測試報告是否真 實,並就受測之2 款DDR400及DDR433記憶體之工作效能差異 是否顯著等提出相關證言,該測試報告僅作為證明原告所提 出之測試報告結果是否為真實,尚未以此測試報告作為論斷 案關廣告內容之真實性,原告所訴顯不可採。而本案經審酌 其他記憶體廠商及晶片組廠商之證言,認定勝創公司所提出 之測試報告並不足以證明系爭廣告內容之真實性(因該測試 報告係在渠所自行設定之「測試環境」下所為),被告並已 在原處分中敘明理由,並無事實調查、證據取捨程序違法及 處分書不備理由之情事。 ㈢另原告指摘被告將DDR Ⅱ列入比較,並指摘被告推理矛盾云 云,查被告於處分理由中,即明白揭示本案僅以DDR 世代為 比較基礎,並無包含DDR Ⅱ,原告誤將被告所比較之DDR500 、DDR566、DDR600歸入DDRⅡ ,洵非可採。 ㈣且依被告對於公平交易法第21條案件處理原則第4 項規定: 「表示或表徵客觀上具有多重合理的解釋時,其中一義為真 者,即無不實」,係以「客觀上具有多重合理解釋」為前提 ,而如前所述,原告所提事證之比較基礎尚非客觀合理,原 告援引上開規定以為抗辯,顯係狡辯之詞。 三、就原告提出勝創公司所作測試報告,主張案關DDR433搭載於 其銷售電腦中,所表現之整體效能係「品牌電腦業界」中最 快者云云,說明如下: ㈠據相關記憶體廠表示,現有品牌電腦規格依據國際組織JEDE C 規定(以DDR 記憶體角度)僅訂定至DDR400,而有關電腦 的運作效能,須靠其他電腦組件(處理器、晶片組/平台架 構、主機板設計、顯示卡等)相配合,一般在比較電腦執行 效能的快慢時,尚須考量處理器、晶片組/平台架構以及其 他周邊搭配所造成的差異性,並且將變因加以區隔,記憶體 標示的速度才能有效的成為衡量電腦執行效能的差異性。復 據本案SiS661FX晶片組之製造廠商表示,該晶片組於設計時 均以支援DDR400為產品規格,故該晶片組運作係依照DDR400 定義之執行頻率和速度,進行記憶體資料之存取作業(此方 能確保資料存取之正確性),若業者搭配特殊規格之記憶體 ,例如DDR433,DDR500或DDR600組裝成電腦,在廠商或消費 者不啟動「超頻」作業之情形下,則該公司產品運作均依照 DDR400定義之執行頻率和速度,並不會因裝配特殊規格之記 憶體而有所不同。因之,原告主張案關DDR433搭載於其銷售 電腦中所表現之整體效能於一般情形下,亦僅能依照DDR400 定義之執行頻率和速度為之,系爭廣告「DDR433業界速度最 快」,即有造成一般消費者錯誤認知之情事。 ㈡據原告與勝創公司所提出之測試報告顯示在渠等所自行設定 之「測試環境」下,整體電腦效能提升8%至9%,姑不論此值 提升比例是否顯著,而可為「品牌電腦業界」所普遍接受堪 稱「業界速度最快」,惟單從原告所設定的比較對象中,( 即指「技嘉」、「宏碁」2 款品牌電腦,且係在相同價格29 ,990元),「宏碁」品牌電腦所搭載之「Intel Celeron 2. 93GHz 」,即顯然優於原告所搭載之「Intel Celeron 2.4G Hz」(同屬最新90奈米製程)觀之,實不知原告如何僅以在 其所設定的「測試環境」之條件下作成的比較數值(按勝創 公司所作測試亦同)可以得出等同於與不同CPU 規格的其他 品牌電腦進行比較,並驟下結論為「速度最快」?況且,就 各家品牌電腦業者所銷售電腦商品中,29,990元的價格下所 搭載之電腦晶片組是否均為測試環境所設定之SiS661條件, 亦大有商榷之餘地。是以,原告依其與勝創公司所測試報告 主張系爭廣告內容符合真實性,證據能力自屬可疑,核不足 採。 ㈢退步言之,縱使該廣告如原告所稱,在「品牌電腦」業界中 ,其所搭配之記憶體標定速度為DDR433優於一般品牌電腦所 搭載的DDR400等語屬實,但觀諸系爭廣告僅揭示之有限文字 下實無法合理解釋成為一般消費者的認知。而在一般消費大 眾不知悉有一般品牌電腦僅支援DDR400,及本案DDR433在晶 片組的功能設限下僅能運行至400 ,而DDR433僅是記憶體標 定的速度,並非實際運行的速度等前提因素下,系爭廣告所 揭示之有限訊息下,實已造成一般消費大眾錯誤之認知,核 已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1條第1 項規定,原告所訴顯屬推卸之 詞,顯不足採。 ㈣況且,一般消費者因通常不具啟動超頻能力,亦無超頻之需 求,為求電腦系統之穩定,通常亦不執行超頻作業,故一般 品牌之電腦於出貨時大部分會限制消費者進行超頻設定,以 避免因超頻作業而出現電腦系統毀損資料或因資料存取不正 確,而產生無謂之消費糾紛。基此,審酌原告及晶片組廠商 之對於超頻作業之可行性及一般消費者使用習慣,系爭廣告 「DDR433業界速度最快」為不實廣告,洵堪認定。 四、就原告指摘被告原處分,採認系爭「DDR433業者速度最快」 係「DDR433為記憶體業界中,經與同類差異化商品比較後, 為運行速度最快者」論理有誤乙節,說明如下: ㈠系爭廣告商品係銷售「品牌電腦」,而「品牌電腦」與一般 市場上之「組裝電腦」之區別在於,前者係由行銷廠商向各 家電腦零組件廠商洽購零組件,經組裝後,再行銷售,使消 費者得節省自行零購組裝之勞動費,且此類消費者通常多不 具電腦商品之專業知識;而後者則是多由較具電腦專業知識 之消費者自行洽購組裝。是以,此項差異性,形成二者在行 銷標的市場有所區隔。而一般不具電腦專業知識之消費者對 於「品牌電腦」之認識及交易條件之選擇,並不僅在「品牌 」形象的忠誠度上,其對於電腦本身之功能瞭解,仍有賴於 「品牌電腦」業者在商品廣告上予以逐一揭示。因之,除「 品牌電腦」本身外,足以影響消費者之交易決定因素亦包含 品牌電腦廠商對於電腦規格之介紹。 ㈡觀諸系爭廣告之表現方式,即原告之代理人於廣告節目中, 就廣告商品之規格作逐一介紹,以期消費者對於「品牌電腦 」之各項規格能與市面上之同類商品加以比較後,作出交易 決定;及原告之代理人與東森得易購公司、東森購物公司之 代理人於系爭廣告中,依序就廣告商品之CPU 、記憶體、硬 碟作逐一之介紹;及就廣告中循環播送之介紹文字亦同此方 式,均足以證之(此可參見原告所提供之「捷元哈燒電腦電 視組」廣告側錄帶及被告所摘錄廣告對話內容)。易言之, 原告並未就各項零組件之優劣比較對象言明係與市場上同為 「品牌電腦」業界作比較,則一般消費者依此廣告表現手法 ,所能認識之各項零組件優勢比較條件及對象僅限於「零組 件市場」,就本案而言,即記憶體市場。 ㈢依此,經向市場上4 家記憶體業者查詢當時記憶體之技術及 產品規格,姑不論不同技術世代之DDR Ⅱ,僅就DDR 世代而 言,於原告廣告當時業有高於本案記憶體產品,即DDR500、 DDR566、DDR600已在市場上流通,足證原告所宣稱之「DDR4 33業者速度最快」,即為不實廣告。 五、就原告指摘被告原處分理由前後以「品牌電腦」業界與「記 憶體」業界進行推論,屬自相矛盾乙節,說明如下: ㈠本件原處分理由提出「2 種方式」檢驗系爭廣告詞句之真實 性。首揭,被告衡諸系爭廣告宣稱意旨為「DDR433業界速度 最快」,及原告於系爭廣告之表現方式,係於廣告節目中, 就廣告商品之規格作逐一介紹,據此,提出一般非具專業電 腦知識之消費者瞭解系爭廣告宣稱之「業界」係指記憶體業 界而言。按據被告調查事證發現,在排除DDR Ⅱ不同世代之 比較對象後,則依系爭廣告宣播當時,市面上DDR 規格之記 憶體速度業有高於DDR433之DDR500、600 流通,足認系爭廣 告宣稱之「DDR433業界速度最快」,核屬不實。 ㈡其次,除上揭單純從原告廣告內容所提及之「記憶體」業界 進行論述外,被告復就調查所得事證檢驗原告所主張之「品 牌電腦業界中,所搭配之DDR433為速度最快」之真義解釋是 否具「多重合理的解釋」。惟查,系爭廣告商品或許為「所 組裝之記憶體DDR433為品牌電腦業界中規格最高」,但並非 表示實質於整體電腦或記憶體所發揮之「速度」最快(因各 家品牌電腦的零組件規格互異,無法在相同基礎下作出記憶 體的「速度」快慢比較),且系爭廣告商品在晶片組設限下 ,使DDR433之記憶體僅能以DDR400執行。是以,「規格高不 等同於速度快」,使用單一記憶體之標定速度,作為本案「 業界速度最快」立論依據,並非可資採信之合理解釋,足證 原告就系爭廣告真義解釋,亦非可採。 ㈢參酌系爭廣告所宣稱使用之文字及被告與訴外人東森購物公 司、東森得易購公司表現系爭廣告之手法,姑不論原告並未 於系爭廣告詳加說明其所辯之解釋內容,核已無法推論出原 告所抗辯之解釋方式,即便被告就原告事後抗辯之理由加以 調查,所得事證仍無法滿足「多重合理的解釋」,原告所訴 ,顯不可採。 ㈣另原告所稱DDR500、DDR600記憶體未經商品化云云,經查包 含原告在內之記憶體廠商均已表示,該等規格之記憶體均已 於系爭廣告刊登時流通市面上無疑,亦可證上開商品已商品 化。 六、關於原告所稱DDR500、DDR600記憶體流通於市面並非搭載品 牌電腦乙節,據記憶體廠商威剛公司表示:「現市售桌上型 個人電腦可分為『品牌電腦』及『組裝電腦』2 類,品牌電 腦係指套裝產品,組裝電腦則係指消費者自行裝配電腦。現 品牌電腦規格從國際組織JEDEC 規定,全球記憶體模組廠商 與品牌電腦業者皆依JEDEC 要求為生產、製造之規範,以DD R 記憶體角度,JEDEC 規格僅訂定至DDR400。」是以,以DD R 世代之品牌電腦市場以觀,一般品牌電腦僅搭載DDR400, 除此以外,例如DDR433、DDR500、DDR533及DDR600等非常規 之記憶體係針對「組裝電腦」之消費者為顧客目標市場,即 針對較具電腦專業知識之消費者。然此並非即指品牌電腦業 者不得搭載此類非常規之記憶體,而原告所提出之品牌電腦 既係搭載非常規之記憶體,且又於系爭廣告中宣稱「DDR433 業界速度最快」,則在討論「業界」之範圍時,若以「記憶 體」業界(且限縮在DDR 世代)比較,即包含DDR500、DDR6 00等非常規之記憶體,被告上開論據並無違誤。至於DDR500 與DDR600是否於品牌電腦業界曾經搭載銷售,此乃涉及論證 系爭廣告所宣稱「業界」之界定問題,及原告所自行定義之 「多重解釋」是否「合理」之問題,關於此等說明理據,業 於原處分詳加分點論析。 七、原告援引司法院釋字第623 號解釋,稱系爭廣告應受憲法言 論自由保障云云。參照司法院釋字第623 號解釋:「憲法第 11條保障人民之言論自由,乃在保障意見之自由流通,使人 民有取得充分資訊及自我實現之機會,包括政治、學術、宗 教及商業言論等,並依其性質而有不同之保護範疇及限制之 準則。商業言論所提供之訊息,內容為真實,無誤導性,以 合法交易為目的而有助於消費大眾作出經濟上之合理抉擇者 ,應受憲法言論自由之保障。」可知,商業性言論受憲法言 論自由保障之前提係該言論具真實性且無誤導消費者之虞。 惟本件不實廣告之違法情事已如前述,屬誤導一般消費者之 商業性言論,自無由受憲法言論自由之保障,原告援引司法 院釋字第623 號解釋,作為辯稱上開不實廣告為言論自由之 範疇,顯屬狡辯之詞。 八、就原告訴稱被告未說明據以判斷之具體客觀事證為何及處罰 鍰156 萬元及242 萬元之論據,有理由不備、裁量濫用及違 反比例原則、平等原則之情事乙節,說明如下: ㈠行政程序法第96條第1 項規定:「行政處分以書面為之者, 應記載下列事項:...主旨、事實、理由及其法令依據 。」查原告與東森得易購公司於東森購物頻道3 、5 台所刊 播之「捷元哈燒電視電腦組」、「捷元震撼大容量影音電腦 」商品廣告;與東森購物公司於東森購物頻道2 台所刊播之 「捷元19吋震撼液晶電腦」商品廣告均有不實情事,相關事 項業於原處分書中逐一敘明,被告尚無理由不備之違法。 ㈡而公平交易法自80年制定公布後,迄今已逾16年,歷年來被 告亦多次舉辦宣導活動,促使業者能確實遵守規範,原告不 能以不諳法律以為卸責。另鑒於不實廣告案件過於氾濫,為 維護交易秩序,被告除加強查處外,並自94年2 月1 日以後 就受理之不實廣告案件,均加重處罰。且被告對於違法事業 罰鍰之裁量,係綜合審酌其違法行為之動機、目的及預期之 不當利益;違法行為對交易秩序之危害程度;違法行為危害 交易秩序之持續期間;因違法行為所得利益;事業之規模、 經營狀況及其市場地位;違法類型曾否經中央主管機關導正 或警示;以往違法類型、次數、間隔時間及所受處罰;違法 後悛悔實據及配合調查等態度;與其他因素等。 ㈢查本件原處分1 ,考量原告為商品之專業廠商,對於廣告內 容是否真實知之甚稔,其惡性程度屬「重大」,且原告對於 藉由得易購公司進入電視購物平台之行銷通路,應預期可得 之利益甚大;本案合計銷售額3,142,500 元;另參酌原告之 營業規模,94年營業額約為100 億元,占該行業總營業額約 2.38﹪,其在此行業之營業額排序達第8 名;原告悛悔實據 及配合調查態度「尚可」及本案係被告94年2 月1 日以後受 理之不實廣告案件,採取加重懲處等因素裁處原告156 萬元 罰鍰。至於本件原處分2 ,考量系爭廣告中,原告刻意配合 東森得易購公司主持人,誆稱系爭DDR433為「業界速度最快 」、「最新科技」,足證原告明知本案廣告內容為虛偽不實 ,而仍執意為之,其惡性程度應屬「重大」,且原告對於藉 由東森得易購公司進入電視購物平台之行銷通路,應預期可 得之利益甚大;原告94年營業額約為100 億元,占該行業總 營業額約2.38% ,其在此行業之營業額排序達第8 名;原告 悛悔實據及配合調查等態度「不佳」及本案另一廣告行為係 於94年6 月播出,應予加重處罰等因素,裁處原告242 萬元 罰鍰,被告尚無違反比例原則。 ㈣就原告援引「類似案件」為比較乙節,查此係原告自為主張 ,並未敘及與本案類似之處何在?而被告針對個案裁處罰鍰 所考量之具體事由容有不同,尚不得比附援引,被告未違反 平等原則。 ㈤原告提出被告內部簽呈變更罰鍰金額資料指摘被告罰鍰決定 及處分未具理由云云,查被告內部單位擬具之處理意見,僅 為內部行政行為,非為被告合議制機關之意思表示,案件仍 須經委員會議討論決議後,方為被告最終之意思表示,始對 外發生法律效果。原告以承辦人員之初評意見與委員會議之 決議差異性作為抗辯理由,顯不足採。且被告處分之理由, 裁處罰鍰之判準悉載於原處分書及「裁處罰鍰額度參考表」 。被告尚無處分不具理由及罰鍰裁處流於恣意之違法。 理 由 一、按「事業不得在商品或其廣告上,或以其他使公眾得知之方 法,對於商品之價格、數量、品質、內容、製造方法、製造 日期、有效期限、使用方法、用途、原產地、製造者、製造 地、加工者、加工地等,為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之表示或表 徵。」、「公平交易委員會對於違反本法規定之事業,得限 期命其停止、改正其行為或採取必要更正措施,並得處5 萬 元以上2 千5 百萬元以下罰鍰。」公平交易法第21條第1項 、第41條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又公平交易法第21條第1 項規 定所稱「虛偽不實」係指表示或表徵與事實不符,其差異難 為相當數量之一般或相關大眾所接受,而足以引起錯誤之認 知或決定者;所稱「引人錯誤」係指表示或表徵不論是否與 事實相符,足以引起相當數量之一般或相關大眾錯誤之認知 或決定者,是事業倘於廣告上,或以其他使公眾得知之方法 ,就商品之品質及內容等為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之表示者, 即有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1條規定。準此,有關不實廣告之立 法目的,係在規範廣告主於廣告時真實表示,以確保市場公 平競爭之秩序及市場效能無因該廣告內容而遭致損害,其所 非難者乃為利用虛偽不實之廣告以爭取交易機會之不正競爭 手段。 二、本件原告經民眾檢舉於94年3 月16日在東森購物頻道2 台刊 播「捷元19吋震撼液晶電腦」商品廣告,宣稱電腦之記憶體 (規格DDR433)係業界速度最快,另據民眾檢舉原告於94年 1 月5 日東森購物頻道3 台刊播「捷元哈燒電視電腦組」商 品廣告,宣稱「P4C-2.4G奈米CPU 效能提升30% 以上媲美In tel C-2.8G 256MB DDR433 業界速度最快」及94年6 月4 日 東森購物頻道5 台刊播「捷元震撼大容量影音電腦」商品廣 告,宣稱「512MB DDR433業界速度最快」。經被告調查結果 ,以原告於電視購物頻道宣播「捷元19吋震撼液晶電腦」、 「捷元哈燒電視電腦組」、「捷元震撼大容量影音電腦」商 品廣告,宣稱「DDR433 256MB DDR RAM業界速度最快」等, 就商品之品質及內容為虛偽不實及引人錯誤之表示,違反公 平交易法第21條第1 項規定,乃依同法第41條前段規定,就 94年3 月16日違規部分,以原處分1 命原告自處分書送達之 次日起,應立即停止前項違法行為,並處原告罰鍰156 萬元 ;就94年1 月5 日及同年6 月4 日違規部分,以原處分2 命 原告自處分書送達之次日起,應立即停止前項違法行為,並 處原告罰鍰242 萬元。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訴願及本件行政 訴訟,並以如事實欄所示各節,據為爭議。 三、按公平交易法之主管機關即被告,發布被告對於公平交易法 第21條案件處理原則,於第5 點規定:「本法第21條所稱虛 偽不實,係指表示或表徵與事實不符,其差異難為相當數量 之一般或相關大眾所接受,而足以引起錯誤之認知或決定者 。」第6 點規定:「本法第21條所稱引人錯誤,係指表示或 表徵不論是否與事實相符,足以引起相當數量之一般或相關 大眾錯誤之認知或決定者。」第7 點規定:「虛偽不實或引 人錯誤之表示或表徵判斷原則如下:表示或表徵應以交易 相對人之認知,判斷有無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之情事。一般 商品(服務)以一般大眾施以普通注意力為準;專業性產品 則以相關大眾之普通注意力為準。表示或表徵隔離觀察雖 為真實,然合併觀察之整體印象及效果,倘足以引起相當數 量之一般或相關大眾錯誤之認知或決定者,即屬引人錯誤。 表示或表徵之內容以對比或特別顯著方式為之,而其特別 顯著之主要部分易形成消費者決定是否交易之主要因素,故 其是否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得就該特別顯著之主要部分單 獨加以觀察而判定。表示或表徵客觀上具有多重合理的解 釋時,其中一義為真者,即無不實。但其引人錯誤之意圖明 顯者,不在此限。」第8 點規定:「表示或表徵是否虛偽不 實或引人錯誤應考量下列因素:表示或表徵與實際狀況之 差異程度。表示或表徵之內容是否足以影響具有普通知識 經驗之一般大眾為合理判斷並作成交易決定。對處於競爭 之事業及交易相對人經濟利益之影響。」核上開處理原則係 主管機關之被告,基於法定權限,對於公平交易法第21條案 件規定合於公平交易法維護交易秩序與消費者利益,確保公 平競爭之立法精神,行政機關予以援用判斷之參考,自無違 誤。依次公平交易法第21條之明文及上開原則之各點之規定 可知,公平交易法第21條第1 項之違反,以該表示或表徵之 內容合併觀察之整體印象及效果,足以影響具有普通知識經 驗之一般大眾為合理判斷並作成交易決定為已足,故本件原 告於為購物頻道上刊播系爭廣告,對象係針對不特定之消費 者,具有一定之招徠效果,自屬廣告。倘事業於商品或廣告 上,或以其他使公眾得知之方法,就商品品質及內容為虛偽 不實或引人錯誤之表示者,即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1條規定, 又是否違反該規定,應以社會通念作為判斷之依據。 四、查原告基於銷售商品之目的,刊播系爭廣告之意思,實質參 與系爭廣告之形成,並為宣播系爭廣告內容之作為,核為系 爭廣告行為主體。依被告對於公平交易法第21條案件處理原 則第7 點第1 項規定,表示或表徵應以交易相對人之認知, 判斷有無虛偽不實或引人錯誤之情事。一般商品(服務)以 一般大眾施以普通注意力為準;專業性產品則以相關大眾之 普通注意力為準。且原告於電視購物頻道行銷之對象,係針 對不特定消費大眾,是類商品之行銷對象包括缺乏專業知識 之消費者,且較缺乏軟硬體設定及維修能力。系爭廣告主以 廣告行為傳達廣告訊息時,其廣告內容應以其所行銷之消費 族群所可資理解之內容為訴求,以判斷有無虛偽不實或引人 錯誤之情事。茲查系爭商品係屬品牌電腦,並非消費者自行 購買電腦零組件組裝,而「品牌電腦」與一般市場上之「組 裝電腦」之區別在於,前者係由行銷廠商向各家電腦零組件 廠商洽購零組件,經組裝後,再行銷售,使消費者得節省自 行零購組裝之勞動費,且此類消費者通常多不具電腦商品之 專業知識;而後者則是多由較具電腦專業知識之消費者自行 洽購組裝。此項差異性,形成二者在行銷標的市場有所區隔 。而一般不具電腦專業知識之消費者對於「品牌電腦」之認 識及交易條件之選擇,並不僅在「品牌」形象的忠誠度上, 其對於電腦本身之功能瞭解,仍有賴於「品牌電腦」業者在 商品廣告上予以逐一揭示。因之,除「品牌電腦」本身外, 足以影響消費者之交易決定因素亦包含品牌電腦廠商對於電 腦規格之介紹。觀諸系爭廣告之表現方式,即原告之代理人 於廣告節目中,就廣告商品之規格作逐一介紹,以期消費者 對於「品牌電腦」之各項規格能與市面上之同類商品加以比 較後,作出交易決定;及原告之代理人與東森得易購公司、 東森購物公司之代理人於系爭廣告中,依序就廣告商品之CP U 、記憶體、硬碟作逐一之介紹;及就廣告中循環播送之介 紹文字亦同此方式,此參見原處分卷附原告所提供之「捷元 哈燒電腦電視組」廣告側錄帶及被告所摘錄廣告對話內容。 由上揭廣告方式可知,原告並未就各項零組件之優劣比較對 象言明係與市場上同為「品牌電腦」業界作比較,則一般消 費者依此廣告表現手法,所能認識之各項零組件優勢比較條 件及對象僅限於「零組件市場」,即記憶體市場。 五、茲經被告檢視系爭廣告內容,原告之代理人於介紹本案商品 之記憶體規格時,即強調DDR433為「目前業界最高的是433 」、「目前業界最快的DDR433」、「目前最新的科技」等情 ,此為兩造所不爭。依據一般經驗法則、個人人生經驗及知 識理解系爭廣告語意,系爭廣告內容所訴求的比較對象為「 記憶體」業界,欲比較的量化標的則為差異化後的記憶體商 品間經一定過程之比較後的速度,且經比較後之結論為DDR4 33係記憶體業界中,經與同類差異化商品比較後,DDR433為 目前記憶體業界中速度最快者。茲據原處分卷附被告調查結 果,記憶體廠商就目前流通於市場上之記憶體商品規格及功 能提供專業說明,表示目前之記憶體規格,概有DDR 及DDR Ⅱ2 種不同規格,二者在PC(個人電腦)內所扮演之功能相 同,皆為用來暫存CPU 運算所需之資料,而原告主張DDR 與 DDR Ⅱ係屬不同規格,不能相互比較等情;又經參酌電腦商 業同業公會及記憶體廠商亦持2 種不同規格的記憶體不能比 較之見解;復據4 家記憶體廠商表示,系爭廣告內容刊播前 ,該等廠商即提供DDR466、500 、600 等較DDR433為快(即 頻寬更高)之記憶體流通於市場上等情。綜上,在一般消費 大眾所理解「DDR433業界速度最快」之語意為「DDR433為記 憶體業界中,經與同類差異化商品比較後,為運行速度最快 者」之前提下,系爭廣告於刊播時,記憶體市場上已有更高 階的DDR466、500 、600 等記憶體商品流通,足證原告系爭 廣告所刊播「DDR433業界速度最快」等語,核屬虛偽不實。 六、原告提出勝創公司所作測試報告,主張系爭DDR433搭載於其 銷售電腦中,所表現之整體效能係「品牌電腦業界」中最快 者云云,惟查: ㈠據被告函詢相關記憶體廠威剛公司表示,現有品牌電腦規格 依據國際組織JEDEC 規定,全球記憶體模組廠商與品牌電腦 業者皆依JEDEC 要求規範生產及製造,以DDR 記憶體角度, JEDEC 規格僅訂定至DDR400。有關電腦的運作效能,須靠其 他電腦組件(處理器、晶片組/平台架構、主機板設計、顯 示卡等)相配合,一般在比較電腦執行效能的快慢時,尚須 考量處理器、晶片組/平台架構以及其他周邊搭配所造成的 差異性,並且將變因加以區隔,即將變因控制到處理器世代 、平台架構相同、晶片組等相同時,此時記憶體標示的速度 才能有效的成為衡量電腦執行效能的差異差別等語,即在不 具有絕對相等之電腦測試平台下,並無法作出客觀之記憶體 標示速度的比較。復參以系爭商品因記憶體頻寬之支援上限 受限於晶片組的功能,而無法運行至記憶體所標定之DDR433 頻寬。查原告提出之產品測試報告載列測試平台之晶片組為 SiS661FX,茲據被告函詢本案SiS661FX晶片組之製造廠商矽 統公司表示,該晶片組於設計時均以支援DDR400為產品規格 ,故該晶片組運作係依照DDR400定義之執行頻率和速度,進 行記憶體資料之存取作業(此方能確保資料存取之正確性) ,若業者搭配特殊規格之記憶體,例如DDR433,DDR500或DD R600組裝成電腦,在廠商或消費者不啟動「超頻」作業之情 形下,則該公司產品運作均依照DDR400定義之執行頻率和速 度,並不會因裝配特殊規格之記憶體而有所不同等語,有上 揭函件附原處分卷可按。因之,由上情可知,系爭商品SiS6 61FX晶片組於設計時均以支援DDR400為產品規格,而此規格 係依據JEDEC 所制定。廠商如使用上揭公司之SiS661FX晶片 組,但搭配特殊規格之記憶體,例如DDR433、DDR500或DDR6 00組裝成電腦,若不啟動超頻作業,則產品運作均依照DDR4 00定義之執行頻率和速度,因此電腦之執行績效並不會因裝 配特殊規格之記憶體而有所不同,若以調整BIOS(BasicInpu t/Outp ut System) 之記憶體工作頻率(memory clock)進行 超頻作業,產品即會改變與記憶體互動之頻率及速度,執行 記憶體資料之存取作業,但是因超頻指定之頻率與速度並非 其產品於設計時採用之規格,故超頻狀態下其產品之執行效 率及穩定度無法預期,因而也無法對消費者提供保證,且執 行超頻作業之電腦因個別電腦主機板之設計,如電壓、CPU 溫度控制及選用之記憶體品質穩定與否等因素影響下,故使 用特殊規格之記憶體執行超頻作業,執行效率上是否較依標 準DDR400執行頻率及速度之環境下較優,實難予認同。是系 爭商品囿於晶片組功能之限制,所搭載記憶體規格DDR433, 其頻寬雖優於DDR400,但不等同即可在電腦上充分運作或發 揮出DDR433之速度。基此,在論及DDR433標定之功能是否發 揮時,只有在主機板超頻的前提下,方可能發揮至極,然如 生產該晶片組之公司所言,其晶片組係針對DDR400頻寬所設 計,超頻運作的穩定性並非設計及保證之產品功能,亦非一 般品牌電腦廠商所能擔保電腦可穩定運作,更非一般使用者 之使用習慣。原告主張系爭DDR433搭載於其銷售電腦中所表 現之整體效能於一般情形下,亦僅能依照DDR400定義之執行 頻率和速度為之,系爭廣告「DDR433業界速度最快」,即有 造成一般消費者錯誤認知之情事。 ㈡次查據原告與勝創公司所提出之測試報告顯示在渠等所自行 設定之「測試環境」下,整體電腦效能固提升8%至9%,惟單 從原告提出之「東森購物型錄」例示之品牌電腦比較對象( 即指「技嘉」、「宏碁」2 款品牌電腦,且係在相同價格29 ,990元)予以比較,原告品牌的記憶體規格DDR433,確實較 「技嘉」及「宏碁」所搭載之DDR400為高,惟3 款電腦規格 中之中央處理器部分,「宏碁」品牌電腦所搭載之「Intel Celeron 2.93GHz 」,顯然優於原告所搭載之「Intel Cele ron 2.4GHz」(同屬最新90奈米製程),此等事實亦為原告 所不爭,則原告所主張相對價格下之相同規格,只是表彰「 個別零組件」(即記憶體本身)的優勢差異化,而非「整體 品牌電腦中,在其他零組件相同下之記憶體規格比較」之絕 對優勢差異化,並不具客觀化之比較基礎。因此,原告及勝 創公司如何僅以在渠等所設定的「測試環境」之條件下作成 的比較數值可以得出等同於與不同CPU 規格的其他品牌電腦 進行比較,並驟下「速度最快」之結論顯屬有疑慮。況且, 就各家品牌電腦業者所銷售電腦商品中,29,990元的價格下 所搭載之電腦晶片組是否均為測試環境所設定之SiS661條件 ,亦有商榷之餘地。是以,原告所提出針對DDR433與DDR400 之產品測試比較表,充其量僅代表在原告所設定之電腦測試 環境下,DDR433較DDR400具有整體電腦效能的提昇,但並不 具有與其他搭載DDR400之品牌電腦,如「技嘉」及「宏碁」 在整體電腦效能上的比較價值,故原告所提出之產品測試報 告並不具有證明系爭商品所搭載之DDR433記憶體,與其他品 牌電腦商品所搭載之DDR400記憶體經測試後,在電腦效能或 記憶體運作上有「速度最快」之意義。故原告依其與勝創公 司之測試報告主張系爭廣告內容符合真實性,證據能力自屬 可慮,無從依此遽信原告主張為真正。 ㈢況縱如原告所主張系爭廣告在「品牌電腦」業界中,其所搭 配之記憶體標定速度為DDR433優於一般品牌電腦所搭載的DD R400等語屬實,但觀諸系爭廣告僅揭示之有限文字下實無法 合理解釋成為一般消費者的認知。而在一般消費大眾不知悉 有一般品牌電腦僅支援DDR400,及本案DDR433在晶片組的功 能設限下僅能運行至400 ,而DDR433僅是記憶體標定的速度 ,並非實際運行的速度等前提因素下,系爭廣告所揭示之有 限訊息下,實已造成一般消費大眾錯誤之認知。復參以執行 超頻之績效往往難以預期,又一般消費者因通常不具啟動超 頻能力,亦無超頻之需求,為求電腦系統之穩定,通常亦不 執行超頻作業,故一般品牌之電腦於出貨時大部分會限制消 費者進行超頻設定,以避免因超頻作業而出現電腦系統毀損 資料或因資料存取不正確,而產生無謂之消費糾紛。基此, 審酌原告及晶片組廠商之對於超頻作業之可行性及一般消費 者使用習慣,系爭廣告「DDR433業界速度最快」為不實廣告 ,核已違反公平交易法第21條第1 項規定。 七、至原告主張被告原處分理由前後以「品牌電腦」業界與「記 憶體」業界進行推論,屬自相矛盾云云。然查參諸被告原處 分理由係提出「2 種方式」檢驗系爭廣告詞句之真實性。首 先被告衡諸系爭廣告宣稱意旨為「DDR433業界速度最快」, 及原告於系爭廣告之表現方式,係於廣告節目中,就廣告商 品之規格作逐一介紹,據此,提出一般非具專業電腦知識之 消費者瞭解系爭廣告宣稱之「業界」係指記憶體業界而言。 按據被告調查事證發現,在排除DDR Ⅱ不同世代之比較對象 後,則依系爭廣告宣播當時,市面上DDR 規格之記憶體速度 業有高於DDR433之DDR500、600 流通,足認系爭廣告宣稱之 「DDR433業界速度最快」,核屬不實;其次,原處分除上揭 單純從原告廣告內容所提及之「記憶體」業界進行論述外, 被告復就調查所得事證檢驗原告所主張之「品牌電腦業界中 ,所搭配之DDR433為速度最快」之真義解釋是否具「多重合 理的解釋」。經查,系爭廣告商品或如原告所述為「所組裝 之記憶體DDR433為品牌電腦業界中規格最高」,但如上所述 ,並非表示實質於整體電腦或記憶體所發揮之「速度」最快 。茲因各家品牌電腦的零組件規格互異,無法在相同基礎下 作出記憶體的「速度」快慢比較,且系爭廣告商品在晶片組 設限下,使DDR433之記憶體僅能以DDR400執行亦已如上述, 因此「規格高不等同於速度快」,使用單一記憶體之標定速 度,作為本案「業界速度最快」立論依據,並非可資採信之 合理解釋,足證原告就系爭廣告真義解釋,亦非可採。復參 酌系爭廣告所宣稱使用之文字及原告與訴外人東森購物公司 、東森得易購公司表現系爭廣告之手法,並未有原告事後所 稱之解釋內容,無法推論出原告稱之解釋方式,且依被告就 原告事後抗辯之理由加以調查,所得事證仍無法滿足「多重 合理的解釋」,難認原告此項主張可採。茲依被告對於公平 交易法第21條案件處理原則第7 點第4 項規定:「表示或表 徵客觀上具有多重合理的解釋時,其中一義為真者,即無不 實」,係以「客觀上具有多重合理解釋」為前提,而如上所 述,原告所提事證之比較基礎尚非客觀合理,因此,原告援 引上開規定並不足為其有利之認定。 八、關於原告主張DDR500、DDR600記憶體流通於市面並非搭載品 牌電腦云云。查據記憶體廠商威剛公司表示:「現市售桌上 型個人電腦可分為『品牌電腦』及『組裝電腦』2 類,品牌 電腦係指套裝產品,組裝電腦則係指消費者自行裝配電腦。 現品牌電腦規格從國際組織JEDEC 規定,全球記憶體模組廠 商與品牌電腦業者皆依JEDEC 要求為生產、製造之規範,以 DDR 記憶體角度,JEDEC 規格僅訂定至DDR400。」等情,故 以DDR 世代之品牌電腦市場以觀,一般品牌電腦僅搭載DDR4 00,除此以外,例如DDR433、DDR500、DDR533及DDR600等非 常規之記憶體係針對「組裝電腦」之消費者為顧客目標市場 ,即針對較具電腦專業知識之消費者。然此並非即指品牌電 腦業者不得搭載此類非常規之記憶體,而原告所提出之品牌 電腦既係搭載非常規之記憶體,且又於系爭廣告中宣稱「DD R433業界速度最快」,則在討論「業界」之範圍時,若以「 記憶體」業界,且限縮在DDR 世代予以比較,即包含DDR500 、DDR600等非常規之記憶體,由此可見被告上開論據並無違 誤。至於DDR500、DDR600記憶體流通於市面是否搭載品牌電 腦一節,核與被告原處分認定原告是否違法無涉。 九、再查被告於本案調查期間曾於94年11月10日及94年11月25日 函請勝創公司為測試報告,然觀諸被告陳明此乃為釐清原告 所提出之測試報告是否真實,並就受測之2 款DDR400及DDR4 33記憶體之工作效能差異是否顯著等提出相關證言,該測試 報告僅作為證明原告所提出之測試報告結果是否為真實,尚 未以此測試報告作為論斷案關廣告內容之真實性等語。查本 案經被告審酌上揭記憶體廠商及晶片組廠商之證言,因之認 定勝創公司所提出之測試報告並不足以證明系爭廣告內容之 真實性,此乃因該測試報告係在渠所自行設定之「測試環境 」下所為,且此業經被告於原處分中敘明理由,核無被告事 實調查、證據取捨程序違法及不備理由情事,原告此項主張 亦有誤解。至有關本案比較基礎為DDR 世代,並無包含DDR Ⅱ一節,據被告陳明甚詳,原告誤將被告所比較之DDR500、 DDR566、DDR600歸入DDR Ⅱ亦洵屬誤解。 十、至原告援引司法院釋字第623 號解釋,稱系爭廣告應受憲法 言論自由保障云云。參照司法院釋字第623 號解釋:「憲法 第11條保障人民之言論自由,乃在保障意見之自由流通,使 人民有取得充分資訊及自我實現之機會,包括政治、學術、 宗教及商業言論等,並依其性質而有不同之保護範疇及限制 之準則。商業言論所提供之訊息,內容為真實,無誤導性, 以合法交易為目的而有助於消費大眾作出經濟上之合理抉擇 者,應受憲法言論自由之保障。」可知,商業性言論受憲法 言論自由保障之前提係該言論具真實性且無誤導消費者之虞 。惟本件系爭廣告確有不實之違法情事已如上述,此商業言 論所提供之訊息,有誤導一般消費者之情,依上揭司法院釋 字第623 號解釋,自無由受憲法言論自由之保障,故原告此 部分主張,亦不足取。 、至原告主張被告對其同類商品廣告,以相同處罰方法分別予 以科罰,違反一事不二罰原則云云。惟按違反行政法上義務 之行為是否為一行為,係個案判斷之問題,亦即必須就個案 具體予以判斷,而不是僅就某法規或就抽象事實,予以抽象 判斷,且於具體判斷時,宜就個案具體情節,斟酌法條文義 、立法意旨、制裁意義、期待可能性與社會通念等因素決定 之。查本案行銷行為法律基礎雖係源於原告與東森國際公司 間簽訂之「商品寄售契約」而起,惟真正數個廣告行為之決 意乃原告與訴外人東森得易購公司及東森購物公司所共同組 成之「商品審議會」中,確認原告所提報之商品得以上檔行 銷後,原告即與上開2 家電視購物頻道業者就系爭廣告內容 進行磋商與確認,此並非單一違法行為。次查被告原處分1 、2 處分原告2 案,係被告依據原告於不同之刊播時間、頻 道、廣告商品、廣告內容、合作製播頻道業者等因素,乃基 於2 次以上的行為決意,而實施2 次廣告行為,屬「數行為 」,應分別評價,分別處罰之,因此,本案並無雙重評價之 疑慮。另查原告引據被告內部簽呈認為「前案與本案均為同 一行為人,且訴求之廣告內容同一」云云,惟就此被告已陳 明該項內部簽呈所稱之同一行為人係指訴外人東森得易購公 司,並非原告,況「併案審理」僅為被告內部行政作業程序 之簡化,尚非作為認定違法行為數之判準等語,核無不合, 原告此項主張亦屬誤解。 、至原告主張被告未說明據以判斷之具體客觀事證為何及處罰 鍰156 萬元及242 萬元之論據,有理由不備、裁量濫用及違 反比例原則、平等原則之情事云云。然按行政程序法第96條 第1 項規定:「行政處分以書面為之者,應記載下列事項: ...主旨、事實、理由及其法令依據。」查原告就系爭 廣告確有不實情事,經被告於原處分1 、2 內逐一敘明,核 無理由不備之違法。次按公平交易法施行細則第36條明定, 被告依本法量處罰鍰時,應審酌一切情狀,並注意下列事項 :違法行為之動機、目的及預期之不當利益;違法行為對交 易秩序之危害程度;違法行為危害交易秩序之持續期間;因 違法行為所得利益;事業之規模、經營狀況及其市場地位; 違法類型曾否經中央主管機關導正或警示;以往違法類型、 次數、間隔時間及所受處罰;違法後悛悔實據及配合調查等 態度等。被告為統一裁量基準,乃訂有「行政院公平交易委 員會裁處罰鍰額度參考表」,將上開列示考量事項區分等級 而各有不同之基數,各項基數加總後再對照其應處罰鍰金額 而處以罰鍰,查上揭罰鍰額度參考表,係被告內部為使裁罰 金額有統一基準而設,符合公平性及客觀性,被告就個案情 形,依所訂各項基準予以衡量後始予裁罰,自屬合法。據此 ,被告於原處分1 ,考量原告為商品之專業廠商,對於廣告 內容是否真實知之甚稔,其惡性程度屬「重大」,且原告對 於藉由得易購公司進入電視購物平台之行銷通路,應預期可 得之利益甚大;本案合計銷售額3,142,500 元;另參酌原告 之營業規模,94年營業額約為100 億元,占該行業總營業額 約2.38﹪,其在此行業之營業額排序達第8 名;原告悛悔實 據及配合調查態度「尚可」及本案係被告94年2 月1 日以後 受理之不實廣告案件,採取加重懲處等因素裁處原告156 萬 元罰鍰;至原處分2 ,考量系爭廣告中,原告刻意配合東森 得易購公司主持人,誆稱系爭DDR433為「業界速度最快」、 「最新科技」,足證原告明知本案廣告內容為虛偽不實,而 仍執意為之,其惡性程度應屬「重大」,且原告對於藉由東 森得易購公司進入電視購物平台之行銷通路,應預期可得之 利益甚大;原告94年營業額約為100 億元,占該行業總營業 額約2.38% ,其在此行業之營業額排序達第8 名;原告悛悔 實據及配合調查等態度「不佳」及本案另一廣告行為係於94 年6 月播出,應予加重處罰等因素,裁處原告242 萬元罰鍰 ,經核被告提出之裁處罰鍰額度參考表之各項記載,並無不 合,尚難認有違誤之處,且亦難認被告違反比例原則。至有 關原告主張被告就類似案件而言,本件罰鍰過重云云,查原 告所提他案與本案是否完全相同,並未舉證以實其說,且被 告針對個案裁處罰鍰所考量之具體事由容有不同,尚不得就 他案予以比附援引,原告依此主張被告原處分違反平等原則 云云,核屬無據。另查被告內部單位擬具之處理意見,僅為 內部行政行為,非為被告合議制機關之意思表示,案件仍須 經委員會議討論決議後,方為被告最終之意思表示,始對外 發生法律效果,原告以承辦人員之初評意見與委員會議之決 議差異性作為抗辯理由,顯不足採。且被告處分之理由,裁 處罰鍰之判準悉載於原處分書及「裁處罰鍰額度參考表」, 經核被告之裁量堪認已充分審酌一切情狀,至原告主張被告 裁罰時參考原告違法所得利益及其預期利益有矛盾情事,查 上揭兩者並非相同事項,一為已經所得之利益,另一為可預 期之利益,被告就上揭事項,就調查所得之證據予以分別考 量,並無矛盾情事,原告此項主張顯有誤會;又本件被告已 就上揭情狀予以一一裁量,亦無消極不行使裁量權之裁量怠 惰情事。至違反行為所獲利益僅係被告裁處罰鍰考量因素之 一,並非唯一因素,雖原告就本件獲利金額不多,但被告亦 已就該項因素予以考量後,經綜合評分後始為核定該罰鍰金 額,經核各項裁量並無違法或不當之處,原告遽指被告處分 不具理由及罰鍰裁處流於恣意之違法云云,顯不足取。 、綜上所述,原告起訴論旨,均無可採。被告以原告於東森購 物頻道2 、3 、5 台刊播「捷元19吋震撼液晶電腦」、「捷 元哈燒電視電腦組」、「捷元震撼大容量影音電腦」商品廣 告,就商品之品質及內容為虛偽不實及引人錯誤之表示,違 反公平交易法第21條第1 項規定,經審酌原告違法行為之動 機、目的及預期之不當利益、違法行為對交易秩序之危害程 度、違法行為危害交易秩序之持續期間、因違法行為所得利 益,及事業之規模、經營狀況及其市場地位、違法行為是否 曾經中央主管機關導正或警示、以往違法情形、次數、間隔 時間及所受處罰、違法後悛悔實據及配合調查等態度,與其 他情狀,依同法第41條前段規定,命原告自處分書送達之次 日起,應立即停止前項違法行為,並分別處以罰鍰156 萬元 及242 萬元,經核並無違誤,亦未違反比例原則,訴願決定 予以維持,亦屬妥適,原告仍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陳述,均與本件判決結 果不生影響,故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20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國成   法 官 陳忠行 法 官 陳秀媖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20  日                 書記官 楊子鋒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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