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6年度訴字第01721號
原 告 南銧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金昌民(會計師)(兼
送達代收人)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
代 表 人 凌忠嫄(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
營業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96年3 月
30日台財訴字第09600033240 號(案號:第00000000號)及4 月
30日台財訴字第09600083700 號(案號:第00000000號)
訴願決
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原告於民國(下同)90年9 月至91年6 月間進貨
,取具虛設行號成弘企業社開立之統一發票16紙,銷售額合
計新臺幣(下同)24,571,488元,營業稅額1,228,578 元(
詳如附表所示),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經財政
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下稱北區國稅局)查獲,通報被告
核
定補徵營業稅額1,228,578 元,並處
罰鍰6,142,800 元。原
告不服,分別就罰鍰、營業稅申請復查,經被告以95年12月
7 日財北國稅法字第0950245867號復查決定書准予追減罰鍰
3,685,700 元、96年1 月19日財北國稅法字第0960215668號
復查決定書駁回其營業稅復查;原告仍不服,均提起訴願,
而遭財政部96年3 月30日台財訴字第09600033240 號(案號
:第00000000號)及4 月30日台財訴字第09600083700 號(
案號:第00000000號)
訴願決定駁回。原告仍不服,遂向本
院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訴願決定及原處分關於補徵原告營業稅部分及罰
鍰處分不利於原告之部分均
撤銷。
㈡被告聲明:駁回原告之訴。
三、兩造之
爭點:
1.成弘企業社是否係原告之實際交易對象?
2.被告認本件無財政部95年5 月23日台財稅字第09504535500
號令釋之
適用,是否
有據?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1.本件
系爭關鍵在於成弘企業社究
竟有無繳納營業稅?致使
原告能否適用財政部95年5 月23日台財稅字第0950453550
0 號免稅免罰之函令?經查成弘企業社成立於88年10月7
日,截至91年7 、8 月止,該企業社均如期申報並繳納營
業稅,有其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401 )、營業稅
繳款書及營業人使用三聯式統一發票明細表附卷
可稽。
2.由原告所附之成弘企業社相關資料顯示,該企業社90年10
月期繳納營業稅384,248 元;90年12月期,其進項大於銷
項,所以有留抵稅額;91年2 月期、4 月期,原告無向其
進貨,但成弘企業社仍有申報紀錄,91年4 月期尚繳納15
,410元;91年6 月期,成弘企業社繳納營業稅89,144元;
甚至91年8 月期,原告已不再向其進貨,成弘企業社仍繳
納營業稅23,313元。顯見成弘企業社於系爭
期間,繳稅相
當正常,亦每一期均如期申報營業稅,絕非如被告
所稱「
成弘企業社於90年12月及91年2 月無繳交營業稅紀錄」
云
云。
3.其實,成弘企業社於系爭期間已申報銷售稅額34,377,474
元、進貨金額24,905,642元,進銷項相抵差額達9,471,83
2 元,並已繳納營業稅額488,802 元,甚至申報並繳納90
年度營利事業
所得稅288,900 元,怎能謂其無繳交營業稅
紀錄呢?簡言之,一張發票,成弘企業社已繳交乙次營業
稅,被告又要原告再補繳乙次,明顯重複課稅,豈是標榜
愛心查稅、愛心辦稅之稽徵機關應有之行徑呢?
4.再者,依據財政部95年5 月23日台財稅字第09504535500
號函令:「該涉嫌虛設行號已依規定
按期申報進、銷項資
料,並按其應納稅額繳納者,應免予補稅處罰」。該函令
所稱「按其應納稅額繳納」,應係指有應納稅額,即應繳
稅。換言之,當期無應納稅額,就無繳稅問題。當期應納
稅額可能大於零,可能為零,亦可能小於零(留抵稅額)
。等於或小於零,就無需繳稅,此為加值型營業稅之立法
精神。而被告之復查決定指須每期均需繳納營業稅,方得
適用
上開函釋,顯然過度窄化該函令之適用範圍。
5.本件為有進貨事實,被告亦無爭議:縱使本件關係人「成
弘企業社」為虛設行號,但經被告實際查核認定本件為有
進貨事實,遂有將原5 倍
漏稅罰,裁減為2 倍罰鍰之處分
。至於關係人「成弘企業社」本身有無進貨事實?因與系
爭本件內容無關,在所不問。
6.另按財政部96年1 月31日台財稅字第09604012510 號函所
新修定之「財政部各地區國稅局辦理營業人取得不實進項
憑證扣抵銷項稅額及虛列成本費用查處原則」(下稱查處
原則)規定:「……伍、取得不實進項憑證之處罰:一、
取得虛設行號開立之統一發票:(一)營業稅部分:1.無
進貨事實:……2.有進貨事實:⑴營業人能證明有支付
進
項稅額與實際銷貨人,且經查明開立統一發票之涉嫌虛設
行號已依規定按期申報進、銷項資料,並按期申報之應納
稅額者:除補稅外,應依稅捐稽徵法第44條處罰,免處漏
稅罰。」依據
上揭查處原則,可以歸納幾個重點:
⑴支付進項稅額對象應為實際銷貨人,並非虛設行號:
被告所陳述之資金流程,一直在虛設行號「成弘企業社
」身上打轉,反複說明不可能支付進項稅額予成弘企業
社。事實上,本來給付對象就不可能為虛設行號,而應
該是實際銷貨人,被告完全曲解上揭查處原則之意涵。
⑵按期申報之應納稅額,並非按期繳納應納稅額:
財政部95年5 月23日台財稅字第09504535500 號函雖規
定:「該涉嫌虛設行號已依規定按期申報進、銷項資料
,並按期應納稅額繳納者,應免予補稅處罰。」
惟,基
於新法優於舊法之原則,財政部96年1 月31日之查處原
則已放寬認定標準為「按期申報之應納稅額者」。因此
,本件系爭重點應在於成弘企業社是否是已如期申報
而
非繳納?更何況,成弘企業社不僅如期申報,更如期繳
納應納稅稅額,僅係中間幾期之進項稅額大於銷項稅額
,產生留抵稅額,其應納稅額為零元而已。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1.本稅部分:
⑴按行為時營業稅法第19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營業人
左列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一、購進之貨物或
勞務未依規定取得並保存第33條所列之憑證者。」同法
施行細則第52條第1 項規定:「本法第51條第5 款所定
虛報進項稅額,包括依本法規定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
無進貨事實及偽造憑證之進項稅額而申報退抵稅額者。
」次按財政部83年7 月9 日台財稅第000000000 號函釋
:「取得虛設行號發票申報扣抵之案件……2.有進貨事
實者……(2 )因虛設行號係專以出售統一發票牟取不
法利益為業,並無銷貨事實,故取得虛設行號發票之營
業人,自亦無向該虛設行號進貨並支付進項稅額之事實
,除該營業人能證明確有支付進項稅額予實際銷貨之營
業人,並經稽徵機關查明該稅額已依法報繳者,應依營
業稅法第19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就其取得不得扣抵憑
證扣抵銷項稅額部分,追補稅款,不再處漏稅罰外,其
虛報進項稅額,已構成逃漏稅,應依營業稅法第51條第
5 款規定補稅並處罰。」財政部95年5 月23日台財稅字
第09504535500 號令釋:「一、稽徵機關查核營業人取
得涉嫌虛設行號涉案期間開立之統一發票申報扣抵銷項
稅額案件,仍應就交易雙方之進、銷貨情形
覈實查核,
不得逕按本部83年7 月9 日台財稅第000000000 號函辦
理,如無法查明營業人確無向其進貨,且該涉嫌虛設行
號已依規定按期申報進、銷項資料,並按其應納稅額繳
納者,應免予補稅處罰。二、本令發布日前之未確定案
件,稽徵機關應儘速再予查核,依上開規定辦理。」
⑵原告於90年9 月至91年6 月間進貨,惟取得虛設行號成
弘企業社開立之統一發票16紙,作為進項憑證申報扣抵
銷項稅額,虛報進項稅額1,228,578 元,其違章事實,
有北區國稅局刑事案件移送書、原告違章承諾書、被告
調查函、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清單等影本可稽,
原告違反
前揭法令規定,經被告核定補徵營業稅額1,22
8,578 元。
⑶本件被告原核定原告於系爭期間有進貨事實,惟未依規
定取得交易對象開立之統一發票,卻取得非交易對象無
營業事實之虛設行號公司開立之統一發票,申報扣抵其
銷項稅額,有逃漏營業稅事實,據以核定補徵營業稅。
是本件系爭重點係在原告與成弘企業社有、無交易事實
,至成弘企業社有、無繳交營業稅,非本件補徵原告營
業稅之要件,
合先敘明。
⑷依原告提示資料核對後,
茲就原告與成弘企業社無交易
事實說明如下:
①系爭進貨品名為紗、包裝材料及工繳,
惟查90及91年
度成弘企業社90% 以上進貨來源公司各該年度均無進
貨,自無可能銷貨予成弘企業社,該企業社既無進貨
,焉有紗及包裝材料等貨物可供銷售予原告?此有營
業人進銷項交易對象彙加明細表可稽。另部分進貨品
名為「工繳」,此係勞務服務,惟系爭年度成弘企業
社並未僱請員工,不可能提供原告勞務服務,此有綜
合所得稅BAN 給付清單可稽。
②原告主張貨款以支票及現金支付,惟查支票影本未具
名支付對象,付款簽收簿亦未蓋成弘企業社印章,無
法證明款項確係支付予成弘企業社,另一般商業行為
如為現金交易者,應具貨到付款、銀貨兩訖特性,本
件大部分貨款既係以現金支付,發票金額與付現金額
及日期卻無法逐筆對應,顯違常理,按「當事人主張
事實,須負
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主
張事實之證明,自不能認其主張之事實為真實。」為
最高行政法院(89年7 月1 日改制前為行政法院,下
同)36年判字第16號判例意旨,本件依原告提示資料
查證,無法證明其與成弘企業社間有交易事實,自不
能認其主張之事實為真實。
③綜上,由「物流」及「金流」面查證,均
可證原告與
成弘企業社無交易事實。
⑸財政部95年5 月23日台財稅字第09504535500 號令適用
先決要件需經查證原告與涉嫌虛設行號公司有交易事實
,且涉嫌虛設行號公司有按期申報進、銷項資料及按其
應納稅額繳稅者,方有免補稅處罰之適用。本件依查得
證據,原告與成弘企業社無交易事實業於前項說明,是
本件已不具上述令釋適用之先決要件。
⑹按「我國現行加值型營業稅係就各個銷售階段之加值額
分別
予以課稅之多階段銷售稅,各銷售階段之營業人皆
為營業稅之
納稅義務人。故該非交易對象之人是否已按
其開立發票之金額報繳營業稅額,並不影響本件營業人
補繳營業稅之義務。」為最高行政法院87年7 月份第1
次庭長評事聯席會議決議
可資參照。本件成弘企業社有
無申報及繳稅事實,並不影響原告是否需補稅,且因虛
設行號係專以出售統一發票牟取不法利益為業,並無銷
貨事實,故取得虛設行號發票之營業人,自亦無向該虛
設行號進貨並支付進項稅額之事實。
⑺茲就成弘企業社為無營業事實之虛設行號,且無實際繳
交其應納營業稅說明如下:
①依營業人進銷項交易對象彙加明細表查得,成弘企業
社90年度進項憑證90.27%取自政鎂企業有限公司(下
稱政鎂公司),91年1 至6 月進項憑證99% 取自政鎂
公司及開景實業有限公司,惟查上述2 家公司於系爭
期間並無進貨,顯見該2 家公司虛開統一發票予成弘
企業社充當進項憑證,成弘企業社自無支付進項稅額
予該等公司之事實。
②查綜合所得稅BAN 給付清單檔,90年度及91年度成弘
企業社並無僱請員工,顯無營業事實,無可能與原告
有交易。
③倘成弘企業社進項來源均屬正常營業之公司者,該企
業社如實辦理申報及繳稅,方可核認其有按其應納稅
額繳稅。惟成弘企業社90年度及91年度無進貨事實,
卻取得其他營業人之進項憑證申報扣抵其銷項稅額,
是該企業社於系爭期間
縱有繳少部分營業稅,不可謂
有按應納稅額繳稅。況成弘企業社有無申報及繳納營
業稅事實,與本件補徵原告營業稅無涉已如前述,原
告主張本件系爭關鍵在於成弘企業社有無繳納營業稅
,係其對前揭財政部令釋誤解所致。
⑻綜上,本件依查得證據,原告與成弘企業社無交易事實
及成弘企業社亦無營業事實,無
首揭財政部95年5 月23
日令釋規定免補稅處罰之適用。本件原告取得不得扣抵
進項憑證申報扣抵銷項稅額,已構成虛報進項稅額逃漏
營業稅事實,原核定補徵營業稅額1,228,578 元並無不
合,復查及訴願決定遞予維持,於法亦無不合,請續予
維持。
2.罰鍰部分:
⑴按「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
追繳稅款外,
按所漏稅額處1 倍至10倍罰鍰,並得停止其營業……五
、虛報進項稅額者。」為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稅法第
51條第5 款所明定。
⑵依稅捐稽徵機關管理營利事業會計帳簿憑證辦法第21條
第1 項前段規定,營業人有自實際交易
相對人取得原始
憑證之作為義務。查本件原告實際交易相對人既非虛設
行號之成弘企業社,卻取得其統一發票,已違反前揭作
為義務。另原告提示付款簽收簿僅
自然人簽名,未蓋交
易對象公司大小章,原告取得類此憑證卻不疑有異,
顯
有應注意、能注意而不注意之疏失。
⑶本件違章事證明確已如前述,原核定按所漏稅額1,228,
578 元處5 倍罰鍰,因原告於復查決定前已補繳本稅及
以書面承認違章事實,復查決定依修正稅務違章案件
裁
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規定,改按所漏稅處2 倍罰鍰2,45
7,100 元(計至百元止)並無
違誤,訴願決定遞予維持
,於法亦無違誤,請續予維持。
3.成弘企業社90年1 月至12月的進項來源見
原處分卷第17頁
,其進項中9%取自於新瑞連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該公司是
經營「小五金」,不可能出售紗、包裝材料給成弘企業社
,且該公司已經解散(庭呈公司登記資料表)﹔另外90%
取自於政鎂公司,但政鎂公司根本沒有進貨來源(見原處
分卷第18頁)已如前述,因此原告不可能向成弘企業社進
貨。
4.91年度的部分見原處分卷第21頁、第23頁及第25頁。成弘
企業社有虛進及虛銷的事實,確實為一虛設行號,這是「
紗及包裝材料」的部分,另外「工繳」的部分也就是工資
,見原處分卷第297 、298 頁,成弘企業社並沒有雇用員
工,它只有一個負責人陳麗玟。
5.原告主張大部分都用現金付款,經查發票共有16張,但原
告以現金支付卻分成73筆支付,與一般商業常情有違。付
款的簽收人都是自然人,沒有公司大小章,見原處分卷第
219 、220 頁。
6.原告另稱本件有財政部96年1 月31日台財稅字第09604012
510 號函釋之適用,經查本件實際銷貨人並非成弘企業社
,故並不適用該函釋。
理 由
一、本件訴訟程序進行中,被告之代表人已由許虞哲變更為凌忠
嫄,此有行政院96年8 月3 日院授人力字第09600256721 號
令在卷
可按,茲由新任代表人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核無不合
,應予准許。
二、原告起訴主張:成弘企業社固涉及虛設行號案件,且非原告
之實際交易對象,惟其於90年9 月至91年6 月間,均有按期
申報並繳納營業稅,依財政部95年5 月23日台財稅字第0950
4535500 號函令,原告應免予受罰,為此訴請如聲明所示云
云。
三、被告則以:原告確未向虛設行號成弘企業社進貨,是本件自
無財政部95年5 月23日台財稅字第0950 4535500號函令之適
用,原處分並無違誤等語
置辯,求為駁回原告之訴。
四、按行為時營業稅法(90年7 月9 日修正名稱為加值型及非加
值型營業稅法,下稱營業稅法)第15條規定:「(第1 項)
營業人當期銷項稅額,扣減進項稅額後之餘額,為當期應納
或溢付營業稅額。……(第3 項)進項稅額,指營業人購買
貨物或勞務時,依規定支付之營業稅額。」第19條第1 項第
1 款規定:「營業人左列進項稅額,不得扣抵銷項稅額:一
、購進之貨物或勞務未依規定取得並保存第33條所列之憑證
者。」第51條第5 款規定:「納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
者,除追繳稅款外,按所漏稅額處1 倍至10倍罰鍰,並得停
止其營業……五、虛報進項稅額者。」同法施行細則第52條
第1 項規定:「本法第51條第5 款所定虛報進項稅額,包括
依本法規定不得扣抵之進項稅額、無進貨事實及偽造憑證之
進項稅額而申報退抵稅額者。」次按稅捐稽徵機關管理營利
事業會計帳簿憑證辦法第21條第1 項前段規定:「對外營業
事項之發生,營利事業應於發生時自他人取得原始憑證,如
進貨發票……。」
五、是本件之爭執,在於:
㈠成弘企業社是否係原告之實際交易對象?
㈡被告認本件無財政部95年5 月23日台財稅字第09504535500
號令釋之適用,是否有據?
六、關於成弘企業社是否係原告之實際交易對象部分:
㈠查系爭統一發票
所載之進貨品名分別為紗、包裝材料及工繳
,此有各該統一發票在原處分卷頁142-150 可按。惟查:
1.依90及91年度營業人進銷項交易對象彙加明細表(進項來
源)(見原處分卷頁17)記載之銷貨額所示,南陽實業股
份有限公司607 元、特力翠豐股份有限公司1,006 元及3,
161 元、政鎂企業有限公司(下稱政鎂公司)4,446,569
元及15,627,739元,協陽企業有限公司1,714 元、新瑞連
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瑞連公司)2,003,349 元及原
田實業有限公司152,381 元;又查,依進項來源明細查詢
(見原處分卷頁18以下)之記載,其中政鎂公司於90及91
年度均沒有進貨之事實,新瑞連公司之行業代號為「小五
金」業,是成弘企業社並沒有關於系爭貨品紗或包裝材料
之進貨事實,自亦無將紗或包裝材料供銷售予原告之可能
。
2.再查,系爭分進貨品名為「工繳」,此係勞務服務,惟依
原處分卷頁297 所附之綜合所得稅BAN 給付清單所示,成
弘企業社於系爭2 年度均未僱請員工,是亦無提供原告勞
務服務之可能。
㈡又,原告主張貨款以支票及現金支付,並提出支票影本、支
票存款對帳單、存摺影本及付款簽收簿等為證,查被告就原
告提出之上開資料整理付款資料明細如原處分卷頁293-294
所示,除總金額不相符外,亦看不出個別付款紀錄與發票所
載金額之對應關係,且付款時間亦遠落後於發票開立日期,
,且查各該支票影本亦未有受款人之記載,付款簽收簿亦只
有陳麗玟之簽名,未蓋成弘企業社印章,均違反商業常情。
㈢以上無論自「物流」及「金流」面來看,均
足證明原告與成
弘企業社並無交易事實。
七、關於有無財政部95年5 月23日台財稅字第09504535500 號令
釋之適用部分:
㈠查本件原告之違章事實已如前述,原告為營業人有自實際交
易相對人取得原始憑證之作為義務,應注意並能注意其實際
交易相對人既非成弘企業社,卻疏未注意取得其統一發票,
,被告以原告於復查決定前已補繳本稅及以書面承認違章事
實,
乃於復查決定依修正稅務違章案件裁罰金額或倍數參考
表規定,改按所漏稅處2 倍罰鍰2,457,100元(計至百元止
),核並無違誤,合先指明。
㈡至按財政部95年5 月23日台財稅字第09504535500 號令釋:
「一、稽徵機關查核營業人取得涉嫌虛設行號涉案期間開立
之統一發票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案件,仍應就交易雙方之進、
銷貨情形覈實查核,不得逕按本部83年7 月9 日台財稅第00
0000000 號函辦理,如無法查明營業人確無向其進貨,且該
涉嫌虛設行號已依規定按期申報進、銷項資料,並按其應納
稅額繳納者,應免予補稅處罰。二、本令發布日前之未確定
案件,稽徵機關應儘速再予查核,依上開規定辦理。
㈢本件如理由六所述,既經查明原告並未向成弘企業社進貨之
事實,自無上開令釋所稱「無法查明營業人確無向其進貨」
之情事,是被告認本件無上開令釋之適用,並無違誤。
㈣況查上開令釋之適用,另尚有「該涉嫌虛設行號已依規定按
期申報進、銷項資料,並按其應納稅額繳納者」之要件,查
就此原告製作成弘企業社繳納營業稅之時間表(見本院卷頁
29),記載成弘企業社所開立予原告之之發票之日期、銷售
額、稅額、申報銷售金額及進貨金額、繳納之稅額及時間,
核就其內容之真實,固與原告提出之401 申報書、營業稅繳
款書及統一發票明細表(見本院卷頁30以下)之記載相符,
且為被告所不爭執,惟查,成弘企業社於系爭2 年度取自原
告之稅額為1,228,578 元,而成弘企業社卻合計繳納488,80
2 元,不及應納稅額之4 成;再者,自成弘企業社之進項來
看,其進貨對象及金額已如前述,異常比例在9 成以上,復
自其銷項來看,依本院卷頁134 以下90及91年度營業人進銷
項交易對象彙加明細表(銷項去路)所示,其於系爭2 年度
共開立發票之銷售額為34,777,474元,應納稅額為1,738,88
2 元,而成弘企業社合計繳納488,802 元,復如前述,是亦
不能認為成弘企業社有「按其應納稅額繳納稅款」之情事。
八、
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
並無可採,原處分關於系爭補稅及
處罰部分俱無違誤,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
徒
執前詞,訴請撤銷,於法無據,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2 月 6 日
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張 瓊 文
法 官 蕭 忠 仁
法 官 王 碧 芳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訴
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
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2 月 6 日
書記官 徐 子 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