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6年度訴字第02331號
原 告 大眾電腦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建宏 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
代 表 人 凌忠嫄(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乙○○
丙○○
上列
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
96年5月7日台財訴字第 09600068410號(案號:第0000000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民國(下同)90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
報研究與發展支出新臺幣(下同)877,919,832 元、可抵減
稅額261,718,185 元及90年度准予抵減稅額673,373,165 元
,經被告分別
核定732,669,190 元、202,969,885 元及434,
146,734 元。原告不服,申請復查,經被告以更正程序變更
核定90年度准予抵減稅額523,647,712 元,應補稅額149,87
5,893 元,其餘未獲變更。原告再次申請復查,未獲變更,
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
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求為判決:⒈
訴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處分關於
剔除原告所申報之專職研究人員薪
資80,196,221元作為抵減稅額項目
及剔除安規檢測費用58,857,194元
,作為抵減稅額項目等部分,均
撤
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求為判決: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之
爭點:被告核定原告90年度研究與發展支出732,669,
190元、可抵減稅額202,969,885元,及90年度准予抵減稅額
523,647,712元,是否
適法?
㈠原告主張之理由:
⒈原告自84年度起至89年度,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規定所
申報之當期新增投資抵減稅額均較被告機關核定數高,
84年至86年度間,被告機關核定原告適用5 年免徵
營利
事業所得稅之所得額較原申報數為低,致該3 年
期間原
核定投資抵減稅額之抵用金額較原申報數為高:原告84
至86年度,申報符合促進產業升級條例適用5 年免徵營
利事業所得稅之所得額,因能否以獨立方式計算,目前
尚與被告機關有所爭執,原核定認列之免稅所得額均較
原申報數為低,以致核定後所使用之投資抵減稅額均較
原申報數為高,因而減少往後年度可使用之抵減餘額,
此係本期原告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規定申報抵減稅額與
被告機關核定數產生差異原因之二。原告尚有不服,均
已依稅捐稽徵法及相關法令規定,分別提出84年、85年
、86年及8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核定案之
行政救濟申請
,
惟截至目前為止尚於最高行政法院審理而未判決確定
;故該之前年度即84年度起至89 年 度部分,原告於此
年度就該爭點,暫不爭執。
⒉本期研究發展支出適用投資抵減稅額部分
⑴專職研究人員薪資
①
按「公司得在投資於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金
額 5%至25%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
稅額;公司當年度研究發展支出超過前2 年度研發
經費平均數,或當年度人才培訓支出超過前2 年度
人才培訓經費平均數者,超過部分得按 50%抵減當
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
得在以後四年度內抵減之」為原告行為時之促進產
業升級條例第6條第2項所規定,其立法主要目的,
係為積極推動企業從事研究發展,以利企業技術水
準之提升及產業升級。又依據同條例第6條第4項訂
定「公司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適用投資抵減
辦法」(以下簡稱「抵減辦法)」作為企業界投資
研究發展適用投資抵減之遵循。
②次按「本辦法
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
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
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下列費用:一、研究發
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之薪資。
…」及「公司依本辦法規定投資於研究與發展及人
才培訓之支出,應於辦理當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
算申報時依規定格式填報,並依下列規定檢附有關
證明文件,送請公司所在地之稅捐稽徵機關核定其
數額。稅捐稽徵機關於核定其抵減稅額時,如對公
司申報之支出內容或相關事項有疑義,可洽各中央
目的事業
主管機關協助認定:一、研究與發展支出
:(一)公司之組織系統圖及研究人員名冊…」分
別為行為時抵減辦法之第2條及第8條所規定。另「
公司依88年12月31日修正前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
條第1項第3款及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
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規定,適用投資
抵減之支出內容、認列原則及應檢附之文件,如附
表」及「項目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
資,應檢附證明文件:一、公司之組織系統圖、研
究單位配置平面圖及研究人員名冊(應註明姓名、
部門別、學經歷、職稱、職掌、擔任工作細項、在
職期間、全年薪資總額),年度研究計畫及報告或
研究計畫及紀錄等相關資料。二、薪資支出明細表
內容包含薪金、俸給、工資、獎金、按期定額給付
之交通費及膳宿費、加班費、各種補助費及其他給
與……等項目。三、其他有關證明文件,如各種檢
定考試及格證書、工作經歷等。」分別為財政部於
民國89年4月21日台財稅第000000000號函發布之「
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
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以下簡稱89年審查
要點)第1 點及該要點附表中項目壹、研究與發展
支出: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應檢
附之證明文件所規範。
③原告本期研究發展費用之支出,對生產製程之改善
、技術層次的提升,以及行銷市場的拓展皆有實質
效益,其於申報90年營利事業所得稅時,已依上述
抵減辦法第8條規定,檢附公司組織系統圖、研究
人員名冊、研究計畫及紀錄等資料,供被告機關作
為審查原告研究發展單位專業人員薪資之
參酌,而
所列報之研究人員大都具備電子、電機、資訊及機
械等學識背景,於各項專案研究中,足以適才適所
,發揮整體研發功能。
④原告之各項研究專案,均書立研究計畫並做成紀錄
,實際參予研究人員,並記載於研究計畫或紀錄,
確有資料
可稽;原核定剔除非屬專業研發之人員中
,經查大部份均具名於研究計畫或紀錄上,且有實
際參與研發工作,故其屬專職研發人員,
乃係不爭
之事實。原告不僅於接獲被告機關92 年4月25日財
北國稅審一字第0920225352號函後,再次提供研究
計劃及報告供被告機關審核,原告提出復查申請後
,亦又接獲被告機關94年6 月20日財北國稅審一字
第0940241299號函及94年10月20日財北國稅法第00
00000000號函後,於94年11月1 日寄送相關資料至
被告機關供審,並有被告機關收件戳章在案。被告
機關所作復查決定及財政部之訴願決定均僅說明原
審查核時係依原告研發人員名冊及執掌表等資料來
判斷該員是否屬研發人員,且被告機關於94年6 月
20日發函要求原告提示相關資料,
迄今亦仍未提示
,便逕自
否准原告研究發展單位若干研發人員薪資
適用投資抵減,然對於本案未核定前原告已提供及
94年11月1 日提供之研發資料,卻未有一語說明原
告所提示資料其審查結果與
前揭抵減辦法及89年審
查要點有何不符規定之處,實已違反
行政程序法第
9 條「行政程序就該管行政程序,應於當事人有利
及不利之情形,一律注意」及同法第43條「
行政機
關為處分或其他
行政行為,應勘酌全部陳述與調查
事實及證據之結果,依
論理法則及
經驗法則判斷事
實之真偽,並將其決定及理由告知當事人」之規定
,原告不禁懷疑原已提示之研發計畫及報告,被告
機關究
竟有無妥善保存並確實審核,否則被告機關
何以不斷發函要求提示相關資料,並僅以94年6 月
24日原告未提示資料為由,即藉故駁回救濟申請?
原告實對如此草率之
行政處分實難以甘服。
⑵生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之費用
①按「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階段中為符合國外相關單
位之認證要求所支出之測試費用,得核實認定適用
投資抵減,至於上述階段後因銷售行為所支出之認
證測試費用,則不得適用」,為上述89年審查要點
附表中項目壹、研究與發展支出:認定原則第3 點
「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事實之認定」之第5 款所規
定。
②依據原告研發部門之新產品開發流程、開發辦法及
設計審查與驗證辦法等規定,可知研發部門之工作
內容包括於新產品試產階段前之「規格訂定」、「
設計階段」、「工程樣品」、「工程驗證階段(EV
T 、EMI/安規)」、「工程試作樣品」及「設計驗
證階段(Compatibility&Reliability)」等項目
,故本案
系爭試產前之工檢及測試均尚屬研發過程
之一環,直到「試產」及「量產」階段後,方由工
廠部門所負責。原告新開發之產品進行至「工程樣
品」階段時,仍需經過「工程驗證階段(EVT、EMI
/ 安規)」之檢測,如能通過,始能進入至「工程
試作樣品」階段,如未能通過,則需再次回到「工
程樣品」階段,重行做工程樣品之修正;當新開發
產品進行至「工程試作樣品」階段時,尚需通過「
設計驗證階段(Compatibility&Reliability)」
之階段後,方得進行「試產」階段。本期原告申報
改進生產技術之計費用58,857,194元,係為了研究
新產品或新技術階段中為符合產品安全標準,於「
試產前」所支出之相關安規及測試費用,依原告之
產品開發流程,確屬研發過程所必需,而產品在達
「試產」階段前所做之產品安規、認證及測試後,
並非保證一定能夠通過,故如未經工程驗證階段,
即貿然進行生產部門之「試產」,將有可能因無法
達到規定標準,而造成產品規格、安全上之瑕疵,
甚至遭退貨之風險,故相關檢測費用當有投資抵減
之適用。
③本案事實係發生於00年間,惟被告機關於92年時,
以該項費用屬安規認證、測試等費用,非屬生產單
位改進生產技術之費用為由,否准原告認列投資抵
減,經原告申請復查,主張該項認證測試費用實屬
研發過程之一環後,被告機關始以原告所提供之受
託測試單位名單據以審查,並以 財政部93年10月
26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令新修正發佈之「公
司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
查要點」(簡稱93年審查要點)附表中項目壹、研
究與發展支出:認定原則第3 點「研究新產品或新
技術事實之認定」第5 款後段「公司委託他人進行
本項測試者,受託測試單位應符合本辦法第2條第1
項第7款、第8款或第9款規定」之新增規定,要求
原告所委託之測試單位,必須符合前揭93年新修正
之審查要點所規範對象,進而以原告委託之測試單
位不符合國內大專校院或研究機構研究,亦不符合
經中央
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之委託
國外大專校院或研究機構研究,更與其他經中央目
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之研究單位不符
為由,率斷將本案系爭之檢測費用
予以剔除。
④惟按「法治國為憲法基本原則之一,
法治國原則首
重人民權利之維護、法秩序之安定及
誠實信用原則
之遵守。人民對
公權力行使結果所生之合理信賴,
法律自應予以適當保障,此乃信賴保護之法理基礎
,亦為
行政程序法第119條、第120條及第126 條等
相關規定之所由設。
行政法規(包括
法規命令、解
釋性或裁量性
行政規則)之
廢止或變更,於人民權
利之影響,並不亞於前述行政程序法所規範行政處
分之撤銷或廢止,故行政法規除預先定有施行期間
或經有權機關認定係因情事變遷而停止適用,不生
信賴保護問題外,制定或發布法規之機關固得依法
定程序予以修改或廢止,惟應兼顧規範對象值得保
護之
信賴利益,而給予適當保障,方符憲法保障人
民權利之意旨」。為司法院大法官會議第525 號解
釋文所闡釋。
⑤另按「本法所稱行政規則,係指上級機關對下級機
關,或長官對屬官,依其權限或職權為規範機關內
部秩序及運作,所為非直接對外發生法規範效力之
一般、抽象之規定。行政規則包括下列各款之規定
:一、關於機關內部之組織、事務之分配、業務處
理方式、人事管理等一般性規定。二、為協助下級
機關或屬官統一解釋法令、認定事實、及行使
裁量
權,而訂頒之解釋性規定及裁量基準。」為行政程
序法第159 條所明定。故綜觀財政部所發佈有關研
發投資抵減審查要點,不論其發佈日係89年度亦或
93年度,究其性質而言,實屬行政程序法第159 條
所規定之財政部(上級機關)為協助國稅局(下級
機關)審查
納稅義務人申請適用研發投資抵減而訂
頒之解釋性規定及裁量審查基準,其性質雖非法律
或法規命令,但亦屬行政規則,按前揭司法院大法
官會議第525 號解釋文意,亦有
信賴保護原則之適
用,換言之,被告機關強以財政部93年度新修正
頒
布之審查要點,恣意限縮原告研發所發生之認證測
試費用之受託測試單位資格(必須符合投資抵減辦
法第2 條第1項第7款、第8款或第9款,即須為國內
大專校院或研究機構研究,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
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之國外大專校院或研究機構
研究,亦或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
專案認定之研究單位),顯已違反信賴保護原則,
況財政部93年度所修正頒布之審查要點,又已明文
規定新修正之審查要點自93年10月26日始生效,被
告機關於原告申請復查時恣意提前適用,更是違反
「不
溯及既往」及「實體從舊,程序從新」之重要
法律原則。
⑶
綜上所述,被告機關所剔除之研發人員薪資,實有參
與研發之事實,相關檢測費用亦屬研發工作不可或缺
的一環,原告皆已數次提供相關研發計劃及相關報告
供被告機關審核,被告機關迄今仍未說明原告提示之
資料究竟與抵減辦法及89年審查要點有何不符規定之
處,卻僅以一語泛言其已於94年6月20日要求原告提
示相關資料,迄今仍未提示為由,便逕自否准原告研
究發展單位若干研發人員薪資適用投資抵減,實已明
顯違反行政程序法第9條「行政程序就該管行政程序
,應於當事人有利及不利之情形,一律注意」及同法
第43條「行政機關為處分或其他行政行為,應勘酌全
部陳述與調查事實及證據之結果,依論理法則及經驗
法則判斷事實之真偽,並將其決定及理由告知當事人
」之規定;又被告機關審查本案系爭檢測費用時,恣
意要求原告之受託測試單位必須符合財政部93年度新
修正之審查要點所規定之資格,實已不符「信賴保護
」以及「不溯及既往」法律原則,
足證原處分、復查
決定與訴願決定違法之處甚明,為此請判決如訴之聲
明。
㈡被告主張之理由:
⒈研究與發展支出抵減稅額部分:
⑴按「公司得在投資於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金額
5﹪ 至25﹪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
額。」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第2項前段所
明定。次按「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
司為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
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下列費用:一、研究發
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之薪資。二
、生產單位為改進下列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
用……。」為行為時公司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
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下稱投資抵減辦法)第2條第1項
第1款、第2款所明定。又「二、專業研究人員係指配
置於研究發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
員,……但研究發展單位之其他行政、助理、市場調
查、統計及管制等人員及其主管,則非屬專業研究人
員之範圍。」、「一、所稱研究機構,包括政府之研
究機構、中央衛生主管機關核准之準醫學中心以上之
教學醫院、經政府核准登記有案以研究為主要目的之
財團法人、
社團法人及其所屬研究機構。」為財政部
89年4月21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發佈之「公司
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支出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支出適
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下稱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
點)」附表項目壹、一、認定原則二及壹、七、認定
原則一所規定。
⑵依據
首揭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附表項目壹、一、認
定原則一、二定有研究發展單位係指專門從事研究新
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
單位而言,而專業研究人員係指配置於研究發展單位
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但研究發展單
位之其他行政、助理、市場調查、統計及管制等人員
及其主管,則非屬專業研究人員之範圍。
⑶本件原告於辦理90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時,
所檢具有關研究發展支出之資料計有人才培訓明細表
、教育訓練記錄表、90年度研究發展費用及抵減明細
表、90年度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
料之費用表、研究發展單位儀器設備之購置成本表研
究發展組織圖及研究發展單位配置表等資料(第79頁
至第 127頁),並無原告所稱公司組織圖、研究人員
名冊、研究計畫與紀錄等資料,各研究專案研究計畫
及紀錄等資料。初查時原告依被告92年4 月25日財北
國稅審一字第0920225352號函,提示90年度研發名冊
(內載姓名、職稱、研究計劃名稱、工作職掌等)、
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明、研發單位
支付租金計算說明等文據(第367頁至第420頁),亦
未提示系爭研究發展支出有關研究發展計畫、研究發
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簽章之研究過程紀錄、
暨研究報
告等資料。被告審酌其主要營業項目為電腦系統、資
料通訊系統、電腦零組件、電子元件、組件、積體電
路及設計儀器之製造等業務,屬科技產業,其有從事
研究發展之事實,尚可採據,遂依原告所提示90年度
研發名冊,就
所載各部門代號職掌等資料查核結果:
A 有關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依據原告
所提示90年度研發人員任職名冊及工作職掌表,其中
:1 部門別1920張文佳等16人,工作職掌分別為安規
檢驗、設計文字控管、電子設計、機構設計、測試工
程、工程文件控管、工程專案拄組、工程部門助理、
工程物料組等,非屬專業研發人員;2部門別19A0 陳
聲銘等91人,工作職掌分別為產品驗證、研發週邊支
援協調、物料插件組裝、技術文件控管、整合測試、
訊號測試、支援備料、產品打樣、文件控管、主機板
相容性測試、及產品測試等,非屬專業研發人員;3
部門別 MIS電腦處資管處等工作職掌為內部進銷及海
外廠區管制係統之開發與分析及程式設計非屬新產品
之專案研發人員。以上單位人員,非屬首揭投資抵減
辦法第2 條第1項第1款所稱之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
人員,該部分薪資80,196,221元(薪資68,281,895元
+年終獎金10,675,553元+職工
退休金 1,238,773元
),被告否准抵減,尚無
違誤。
⑷被告於94年6月20日財北國稅審一字第0940241299 號
函,請原告提示研究發展計畫之具體內容(含執行期
間、經費需求、研發計畫之細部工作步驟及研發過程
報告、計畫主持人及各計畫成員於研發計畫之各工作
步驟中擔任之工作內容、各成員於各研發階段之工作
報告及實施方法、設備需求及測試等項目)、紀錄或
報告供核,及產品安規、認證、測試明細表供核。惟
原告僅提示90年度研發過程所產生之工檢及測試費用
明細(第573頁至第597頁),其餘仍未能提示。又原
告依被告94年10月20日財北國稅法字第0940223002號
函,於94年11月1 日所寄送之文件,分別為大眾電腦
產品流程圖、 ISO-9000資料、研發過程所產生之工
檢及測試費用明細(與上次所提示相同)及內容為修
正改變清單、評論與反應及線路圖等文件計25份(第
651頁至第707頁),仍未提示研究發展計畫之具體內
容(含執行期間、經費需求、研發計畫之細部工作步
驟及研發過程報告、計畫主持人及各計畫成員於研發
計畫之各工作步驟中擔任之工作內容、各成員於各研
發階段之工作報告及實施方法、設備需求及測試等項
目)及張文佳等195 人之研發紀錄或報告供核。原告
未善盡其
舉證責任,未依首揭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
壹、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之薪資項目規定提示
應檢附之證明文件「一、……年度研究計畫及報告或
研究計畫及記錄等相關資料」,無從認定系爭人員係
屬研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
⑸有關生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58
,857,194元,係產品安規、認證及測試等性質費用,
依據原告所編製之安規測試明細表查核結果:(1)
其中委託單位屬國內公司者(如百佳泰電腦股份有限
公司、台灣德國萊因技術監護顧問股份有限公司、快
特電波股份有限公司等),非屬前揭研發支出適用投
資抵減辦法第2條第1項第7 款規定之「國內大專校院
或研究機構」,亦非依同辦法第2條第1項第9 款規定
報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2
)其中委託單位屬國外廠商者(UL),非屬前揭研發
支出適用投抵辦法第2條第1項第8 款規定報經中央目
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之「國外大專校院
或研究機構」,亦非依同辦法第2條第1項第9 款規定
報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3
)其中委託單位屬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財團法
人台灣電子檢驗中心等安規測試費用3,813,118 元,
雖屬前揭研發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第2條第1項第7
款規定之「國內大專校院或研究機構」,惟未依首揭
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附表規定,提示研究發展
計畫之具體內容及紀錄或報告供核。經被告於94年6
月20日以財北國稅審一字第0940241299號函,請原告
提示研究發展計畫之具體內容及紀錄或報告供核,惟
原告逾期並未提供足資證明該等安規測試費用係於何
研究發展階段所從事測試等具體內容之研究發展紀錄
或報告,核與首揭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壹、研究與
發展支出項目應檢附之證明文件「一、研究計畫及紀
錄或研究計畫及報告」規定不合。至其他經中央目的
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屬研究與發展之支出
其中 6,197,227元,屬89年度支付之軟體經費及委外
服務費,非屬本年度費用,自不予認列。是原告所訴
各節,
核無足採,被告原核定,依首揭規定,尚無違
誤。
茲原告仍執原詞爭執,要
難謂有理由。
⒉本年度准予抵減稅額:
⑴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
出金額5%至20﹪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
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4 年度內抵減
之。」、「公司得在投資於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
出金額 5﹪至25﹪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
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4 年
度內抵減之。」及「前2 項之投資抵減,其每一年度
得抵減總額,以不超過該公司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
得稅額50﹪為限。最後年度抵減金額,不在此限。」
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條第1項前段、第6條
第2項及第3項所明定
⑵原告本年度列報本年度准予抵減稅額 673,373,165元
,經被告核定 434,146,734元,
嗣經復查移更正,變
更核定 523,647,712元。原告復查主張列報數高於被
告核定數係因84年度至89年度申報之新增投資抵減稅
額均經被告核減,各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已依法提起
行政訴訟尚未確定
云云。申經復查結果,被告以原告
主張84年度至89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已依法提起行政
訴訟乙節,若終局決定或判決結果變更,再依更正程
序辦理等由,決定駁回。原告循序提起訴願,亦遭財
政部持相同理由決定駁回。
⑶查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等相關法律規定,本年度准予
抵減稅額,係指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等相關法律規定
經稽徵機關核定之可抵減稅額,並依首揭促進產業升
級條例第6條第1項規定,先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
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時,再以後4 年度內抵減
。至原告訴稱84年度起至89年度各年度營利事業所得
稅已依法提起行政訴訟乙節,若終局判決結果有所變
更,再依更正程序辦理。被告原核定,依首揭規定,
核定本年度准予抵減稅額 523,647,712元,尚無違誤
。茲原告仍執原詞爭執,要
難謂有理由。與本件案情
相同之原告86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行政訴訟事件,業
經鈞院95年度訴字第00200號判決駁回在案。
理 由
一、本件被告代表人原為許虞哲,訴訟中變更為凌忠嫄,
業據被
告新任代表人提出
承受訴訟狀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
予准許。
二、按「為促進產業升級需要,公司得在下列用途項下支出金額
5%至20﹪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
度不足抵減時,得在以後4 年度內抵減之。」、「公司得在
投資於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金額5 ﹪至25﹪限度內,
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當年度不足抵減
時,得在以後4 年度內抵減之。」及「前2 項之投資抵減,
其每一年度得抵減總額,以不超過該公司當年度應納營利事
業所得稅額50﹪為限。最後年度抵減金額,不在此限。」為
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 條第1 項前段、第6 條第2 項
及第3項 所明定;次按「公司得在投資於研究與發展及人才
培訓支出金額5 ﹪至25﹪限度內,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
所得稅額。」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 條第2 項前段
所明定。次按「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
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
改善製程所支出之下列費用:1 、研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
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之薪資。2 、生產單位為改進下列生
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為行為時公司研究與
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下稱投資抵減辦法
)第2 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所明定。又「2 、專業研究
人員係指配置於研究發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
職人員,……但研究發展單位之其他行政、助理、市場調查
、統計及管制等人員及其主管,則非屬專業研究人員之範圍
。」、「1 、所稱研究機構,包括政府之研究機構、中央衛
生主管機關核准之準醫學中心以上之教學醫院、經政府核准
登記有案以研究為主要目的之財團法人、社團法人及其所屬
研究機構。」為財政部89年4 月21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
函發佈之「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支出及建立國際品牌形
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下稱投資抵減辦法審查
要點)」附表項目壹、1 、認定原則二及壹、七、認定原則
一所規定。又依據首揭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附表項目壹、
1 、認定原則一、二定有研究發展單位係指專門從事研究新
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單位而
言,而專業研究人員係指配置於研究發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
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但研究發展單位之其他行政、助理
、市場調查、統計及管制等人員及其主管,則非屬專業研究
人員之範圍。
三、本件原告90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研究與發
展支出877,919,832 元、可抵減稅額261,718,185 元及90年
度准予抵減稅額673,373,165 元,經被告分別核定732,669,
190 元、202,969,885 元及434,146,734 元。原告不服,申
請復查,經被告以更正程序變更核定90年度准予抵減稅額52
3,647,712 元,應補稅額149,875,893 元,其餘未獲變更。
原告再次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訴願遭決定駁回,循序
起訴意旨
略以:原告本期研究發展費用之支出,對生產製程
之改善、技術層次的提升,以及行銷市場的拓展皆有實質效
益,其於申報90年營利事業所得稅時,已依上述抵減辦法第
8 條規定,檢附公司組織系統圖、研究人員名冊、研究計畫
及紀錄等資料,供被告機關作為審查原告研究發展單位專業
人員薪資之參酌,而所列報之研究人員大都具備電子、電機
、資訊及機械等學識背景,於各項專案研究中,足以適才適
所,發揮整體研發功能;原告之各項研究專案,均書立研究
計畫並做成紀錄,實際參予研究人員,並記載於研究計畫或
紀錄,確有資料可稽;原核定剔除非屬專業研發之人員中,
經查大部份均具名於研究計畫或紀錄上,且有實際參與研發
工作,故其屬專職研發人員,原告亦已陸續提供相關資料,
被告機關迄今仍未說明原告提示之資料究竟與抵減辦法及89
年審查要點有何不符規定之處,卻僅以一語泛言其已於94年
6 月20日要求原告提示相關資料,迄今仍未提示為由,便逕
自否准原告研究發展單位若干研發人員薪資適用投資抵減,
實已明顯違反行政程序法第9 條「行政程序就該管行政程序
,應於當事人有利及不利之情形,一律注意」及同法第43條
「行政機關為處分或其他行政行為,應勘酌全部陳述與調查
事實及證據之結果,依論理法則及經驗法則判斷事實之真偽
,並將其決定及理由告知當事人」之規定;另關於生產單位
改進生產技術費用部分,事實係發生於00年間,惟被告機關
於92年時,以該項費用屬安規認證、測試等費用,非屬生產
單位改進生產技術之費用為由,否准原告認列投資抵減,經
原告申請復查,主張該項認證測試費用實屬研發過程之一環
後,被告機關始以原告所提供之受託測試單位名單據以審查
,並以財政部93年10月26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令新修
正發佈之「公司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
法審查要點」附表中項目壹、研究與發展支出:認定原則第
3 點「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事實之認定」第5 款後段「公司
委託他人進行本項測試者,受託測試單位應符合本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7 款、第8 款或第9 款規定」之新增規定,要求
原告所委託之測試單位,必須符合前揭93年新修正之審查要
點所規範對象,進而以原告委託之測試單位不符合國內大專
校院或研究機構研究,亦不符合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
財政部專案認定之委託國外大專校院或研究機構研究,更與
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之研究單位
不符為由,率斷將本案系爭之檢測費用予以剔除,惟被告機
關強以財政部93年度新修正頒布之審查要點,恣意限縮原告
研發所發生之認證測試費用之受託測試單位資格,顯已違反
信賴保護原則,況財政部93年度所修正頒布之審查要點,又
已明文規定新修正之審查要點自93年10月26日始生效,被告
機關於原告申請復查時恣意提前適用,更是違反「不溯及既
往」及「實體從舊,程序從新」之重要法律原則;足證原處
分、復查決定與訴願決定違法之處甚明,
爰請判決如訴之聲
明云云。
四、原告90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原列報研究與發展支
出877,919,832 元、可抵減稅額261,718,185 元及90年度准
予抵減稅額673,373,165 元,經被告分別核定732,669,190
元、202,969,885 元及434,146,734 元。原告不服,申請復
查,經被告以更正程序變更核定90年度准予抵減稅額523,64
7,712 元,應補稅額149,875,893 元,其餘未獲變更各情,
為兩造所不爭,並有原處分書、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
、申報核定通知書及核定稅額繳款書、投資抵減稅額明細表
、申報調整所得額明細表、結算申報調查項目調整數額報告
表、損益及稅額計算表等附
原處分卷內可稽,自
堪信實。茲
兩造爭點為(一)系爭研究人員薪資80,196,221元,是否為
配置研究發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
二)原告就系爭研究發展支出所提示之相關資料,是否足
堪
認定研究發展之事實?(三)系爭安規測試費58,857,194元
,其受託測試單位是否符合行為時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第1
項之研究發展單位?(四)另被告依據財政部93年10月26日
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令所發布修正之「公司研究與發展
人才培訓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之規定,要求系爭測試費用
之受託測試單位須為國內外大專院校或研究機構,是否合法
有據?
五、查原告於辦理系爭90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時,所檢
具有關研究發展支出之資料計有人才培訓明細表、教育訓練
記錄表、90年度研究發展費用及抵減明細表、90年度供研究
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之費用表、研究發展單
位儀器設備之購置成本表、研究發展組織圖及研究發展單位
配置表等資料(原處分卷第79頁至第127 頁),並無原告所
稱公司組織圖、研究人員名冊、研究計畫與紀錄等資料,各
研究專案研究計畫及紀錄等資料。初查時原告依被告92年4
月25日財北國稅審一字第0920225352號函,提示90年度研發
名冊(內載姓名、職稱、研究計劃名稱、工作職掌等)、改
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明細、研發單位支付租金
計算說明等文據(原處分卷第367 頁至第420 頁),惟亦未
提示系爭研究發展支出有關研究發展計畫、研究發展單位專
業研究人員簽章之研究過程紀錄、暨研究報告等資料。被告
審酌其主要營業項目為電腦系統、資料通訊系統、電腦零組
件、電子元件、組件、積體電路及設計儀器之製造等業務,
屬科技產業,其有從事研究發展之事實,尚可採據,遂依原
告所提示90年度研發名冊,就所載各部門代號職掌等資料查
核結果:A 有關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依據原
告所提示90年度研發人員任職名冊及工作職掌表,其中:1
部門別1920張文佳等16人,工作職掌分別為安規檢驗、設計
文字控管、電子設計、機構設計、測試工程、工程文件控管
、工程專案拄組、工程部門助理、工程物料組等,非屬專業
研發人員;2 部門別19A0陳聲銘等91人,工作職掌分別為產
品驗證、研發週邊支援協調、物料插件組裝、技術文件控管
、整合測試、訊號測試、支援備料、產品打樣、文件控管、
主機板相容性測試、及產品測試等,非屬專業研發人員;3
部門別MIS 電腦處資管處等工作職掌為內部進銷及海外廠區
管制係統之開發與分析及程式設計非屬新產品之專案研發人
員。以上單位人員,被告核認非屬首揭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
第1 項第1 款所稱之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乃否准該
部分薪資80,196,221元(薪資68,281,895元+年終獎金10,6
75,553 元+職工退休金1,238,773 元)抵減,尚無不合。
六、次查被告於94年6 月20日財北國稅審一字第0940241299號函
,請原告提示研究發展計畫之具體內容(含執行期間、經費
需求、研發計畫之細部工作步驟及研發過程報告、計畫主持
人及各計畫成員於研發計畫之各工作步驟中擔任之工作內容
、各成員於各研發階段之工作報告及實施方法、設備需求及
測試等項目)、紀錄或報告供核,及產品安規、認證、測試
明細表供核。惟原告僅提示90年度研發過程所產生之工檢及
測試費用明細(原處分卷第573 頁至第597 頁),其餘仍未
能提示。又原告依被告94年10月20日財北國稅法字第094022
3002號函,於94年11月1 日所寄送之文件,分別為大眾電腦
產品流程圖、ISO -9000資料、研發過程所產生之工檢及測
試費用明細(與上次所提示相同)及內容為修正改變清單、
評論與反應及線路圖等文件計25份(原處分卷第651 頁至第
707 頁),仍未提示研究發展計畫之具體內容(含執行期間
、經費需求、研發計畫之細部工作步驟及研發過程報告、計
畫主持人及各計畫成員於研發計畫之各工作步驟中擔任之工
作內容、各成員於各研發階段之工作報告及實施方法、設備
需求及測試等項目)及張文佳等195 人之研發紀錄或報告供
核。原告實未善盡其舉證責任,未依首揭投資抵減辦法審查
要點壹、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之薪資項目規定提示應
檢附之證明文件「1 、……年度研究計畫及報告或研究計畫
及記錄等相關資料」,是被告以無從認定系爭人員係屬研究
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剔除原告所申
報之專職研究人員薪資80,196,221元作為抵減稅額項目,
核
屬有據。
七、有關生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58,857,1
94元,係產品安規、認證及測試等性質費用,被告依據原告
所編製之安規測試明細表查核結果:(1 )其中委託單位屬
國內公司者(如百佳泰電腦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德國萊因技
術監護顧問股份有限公司、快特電波股份有限公司等),非
屬前揭研發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7 款規定
之「國內大專校院或研究機構」,亦非依同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9 款規定報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
;(2 )其中委託單位屬國外廠商者(UL),非屬前揭研發
支出適用投抵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8 款規定報經中央目的事
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之「國外大專校院或研究機構
」,亦非依同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9 款規定報經中央目的事
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3 )其中委託單位屬財團
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財團法人台灣電子檢驗中心等安規測
試費用3,813,118 元,雖屬前揭研發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
第2 條第1 項第7 款規定之「國內大專校院或研究機構」,
惟未依首揭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附表規定,提示研究
發展計畫之具體內容及紀錄或報告供核。經被告於94年6 月
20日以財北國稅審一字第0940241299號函,請原告提示系爭
生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58,857,194元
之研究發展計畫之具體內容及紀錄或報告供核,惟原告逾期
並未提供足資證明該等安規測試費用係於何研究發展階段所
從事測試等具體內容之研究發展紀錄或報告,核與首揭投資
抵減辦法審查要點壹、研究與發展支出項目應檢附之證明文
件「1 、研究計畫及紀錄或研究計畫及報告」規定不合。至
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屬研究與發
展之支出其中6,197,227 元,屬89年度支付之軟體經費及委
外服務費,非屬本年度費用,自不予認列。是原告主張各節
,核非足採,被告剔除安規檢測費用58,857,194元,作為抵
減稅額項目,依首揭規定,尚無違誤。
八、末按「行政主管機關就行政法規所為之釋示,係闡明法規之
原意,固應自法規生效之日起有其適用……。」為司法院釋
字第287 號解釋甚明。又行為時即89年10月25日公布之投資
抵減辦法第1 條規定:「本辦法依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 條
第4 項規定訂定之。」第2 條規定:「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
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改進生產技術
、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下列費用:1 、研
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之薪資。2 、
生產單位為改進下列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1
)提高原有機器設備效能。(2 )製造或自行設計生產機器
設備。(3 )改善儀器之性能。(4 )改善現有產品之生產
程序或系統。(5 )設計新產品之生產程序或系統。(6 )
發展新原料或組件。(7 )提高能源使用效率或廢熱之再利
用。(8 )公害防治或處理技術之設計。3 、具有完整進、
領料紀錄,並能與研究計畫及紀錄或報告相互
勾稽,供研究
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4 、專
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全新儀器設備之購置成本。5 、專供
研究發展單位用建築物之折舊費用或租金。6 、專為研究發
展購買或使用之
專利權、專用技術及著作權之當年度攤折或
支付費用。7 、委託國內大專校院或研究機構研究或聘請國
內大專校院專任教師或研究機構研究人員之費用。8 、經中
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專案認定之委託國外大專校院
或研究機構研究或聘請國外大專校院專任教師或研究機構研
究人員之費用。9 、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及財政部
專案認定屬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前項第七款所稱研究機構,
包括政府之研究機構、準醫學中心以上之教學醫院、經政府
核准登記有案以研究為主要目的之財團法人、社團法人及其
所屬研究機構。」;
上揭行為時即89年10月25日公布之投資
抵減辦法第第2 條第1 項第7 至9 款之規定,已就生產單位
為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
及改善製程時,如非生產單位本身直接進行研究測試,而係
委託其他機構或研究單位進行研究測試時,就受託研究測試
單位之資格條件為規範。換言之,受託測試研究單位須符合
上揭規定之資格要件時,所支出之費用,始得抵減;故財政
部93年10月26日台財稅第0000000000號函令修正發佈之「公
司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
附表中項目壹、研究與發展支出:認定原則第3 點「研究新
產品或新技術事實之認定」第5 款後段「公司委託他人進行
本項測試者,受託測試單位應符合本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7
款、第8 款或第9 款規定」之規定,係闡明法規即上揭行為
時89年10月25日公布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之原意,並未增加
母法所無之限制,依
上開司法院釋字第287 號解釋意旨,應
自法規生效之日起有其適用,被告機關據以援引適用,尚無
不合,並無違反信賴保護及不溯及既往等法律原則。至原告
84年度至89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固已依法提起行政訴
訟,被告主張若終局決定或判決結果變更,再依更正程序辦
理,核無不合,對於原告權益,亦已兼顧(該部分原告已不
爭執),
併予敘明。
九、綜上所述,原告起訴論旨,並非可採。被告機關剔除原告所
申報之專職研究人員薪資80,196,221元及剔除安規檢測費用
58,857,194元,作為抵減稅額項目,
認事用法,均無違誤,
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
徒執前詞,訴請撤銷,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十、兩造其餘陳述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
無庸一一論列,併予敘
明。
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
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19 日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第六庭
審 判 長法 官 林文舟
法 官 闕銘富
法 官 許瑞助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6 月 19 日
書記官 吳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