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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6 年度訴字第 667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10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菸酒稅法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6年度訴字第00667號 原   告 廣福食品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丁金輝 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陳文宗(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因菸酒稅法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96年1 月26日台財訴字第0950058381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一、事實概要: 原告於94年1月產製並於6月前出廠之「春羽料理米酒」計 17,352公升,其含鹽量未達規定標準,致漏報菸酒稅,案經 被告查獲,初查除核定補徵菸酒稅計新台幣(下同) 2,828,376元,並依行為時菸酒稅法第19條第7款規定,按應 補稅額處以2倍之罰鍰5,656,700元(計至百元止)。原告不 服,申請復查,未獲變更,提起訴願,亦遭駁回,遂向本院 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兩造聲明:   ㈠原告聲明: ⒈訴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㈡被告聲明: ⒈駁回原告之訴。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兩造陳述:   ㈠原告主張: ⒈原告所產製春羽料理米酒,經國家品質認證合格上市銷 售,且經委託經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之財團法人食品工 業發展研究所(下稱食研所)不定期追蹤查驗,產製過 程均嚴密管控,食研所平均每隔3個月即前往原告之工 廠進行追蹤抽驗,其檢視標準明顯高於經濟部標準檢驗 局(下稱檢驗局)。據食研所聲稱,目前所內之計算或 檢驗報告數值顯示均依據檢驗局所使用之中華民國國家 標準CNS「規定極限值之有效位數指示法」來揭示,此 「四捨六入五成雙」法則,儼然成為各方揭露檢驗數值 之標準。原告於94年2月25日將94年1月25日所產製之春 羽料理米酒送至食研所檢驗,其檢驗結果含鹽量均為 0.5%以上,有檢驗結果報告書可參。依大法官釋字525 號解釋理由「人民對於公權力行使結果所生之合理信賴 ,法律自應予以適當保障,此乃信賴保護之法理基礎… 」,「食研所」經國家實驗室認證合格之機構,其檢驗 結果含鹽量均為0.5%以上,被告依另一單位之檢驗報告 認定原告違反菸酒稅法,此即違反「信賴保護原則」。 ⒉原告將94年1月25日所產製有效日期為95年1月25日之春 羽料理米酒,自行於94年2月25日於工廠抽樣並逕送食 研所查驗,其查驗結果最具「時效性」及「公正性」; 反觀被告逕行自販售地取樣後遲遲至94年7月14日送請 檢驗局檢驗,產製與抽驗期間差距半年之久,鹽量是否 因沉墊作用乃至於氣候因素等而影響報告結果,故以含 鹽量萬分之3之微量誤差來認定原告漏報菸酒稅不足以 信服原告。 ⒊不同單位之儀器,無法百分之百相同而可能有所誤差, 且任何檢測儀器均有其「量測不確定度」,檢驗局所使 用之檢測儀器是否因保管或保養不當造成誤差,損害原 告之權利。有鑑於此,原告要求檢驗局提示該檢測儀器 之「定期保養紀錄」及「量測不確定度報告」,以信服 並維護原告之權益,然而被告或檢驗局並未於訴願決定 書中提示上開紀錄或報告,尚難信服原告。 ⒋依據檢驗局所使用之中華民國國家標準CNS「規定極限 值之有效位數指示法」之規定,「修整法」為數字要求 之表示法之一,意即在某些場合,採用規定極限值為「 最大值,25公釐」,「最大值,25.0公釐」,「最大值 ,25.00公釐」,為判定與規格是否相符之目的,暗示 其觀測值或計算值應分別調整至最近之1公釐,0.1 公 釐,及0.01公釐,然後再與規定極限值相比較,更進一 步言,當所保留的最後一位數之次為數大於5時,則所 保留之最後一位數應加1。本爭論案件之檢測值為0.47% ,依前述之規則,其顯示值應為0.5%,無庸置疑,係屬 符合規範。奈何稅務單位以0.03%之差異來認定原告漏 報菸酒稅,核定補徵2,828,376元並處罰鍰5,656,700元 ,有違「比例原則」。且檢驗局規定使用之中華民國國 家標準CNS係法所明文,其適用無庸置疑,奈何財政部 及國稅局卻視而不見,既為國家規範檢驗標準,國稅局 及財政部皆未能舉證對本件有排除適用之規定及法律依 據,卻逕自認定不適用,顯有違誤。 ⒌本爭論案件若依經濟部標準檢驗局之檢測值為0.47%與 菸酒稅法第2條第3款第5目中針對料理酒需添加鹽0.5% 以上之規定僅相差萬分之3,原告所產製之春羽料理米 酒係提供廣泛料理食材之人所用,原告於產製的添加過 程中,無須刻意減量萬分之3含鹽量,挺而承受補徵 2,828,376元並處罰鍰5,656,700元之風險,因此,就犯 罪動機而言,原告絕無動機且非屬「故意」;原告於94 年1月25日所產製有效日期為95年1月25日之春羽料理米 酒,自行於94年2月25日於工廠抽樣並逕送食研所進行 查驗,原告自我要求甚高,亦顯無「過失」之責。依大 法官釋字275號解釋,原告所提示跡證,均顯示原告無 「故意」之意圖,亦無「過失」之責任。 ⒍法律雖無明文規範數值之表達是否採取四捨五入,然而 依據菸酒稅法第2條第3款第5目中針對料理酒需添加鹽 百分之0.5以上之規定即充分揭示其檢驗有效位數為小 數點以下1位數。再者,原告曾於96年4月9日及4月11日 分別發函檢驗局,請求解釋檢驗結果適用CNS規定極現 值之有效位數指示法,檢驗局於96年4月18日函覆(經 標一字第09600042570號)說明依CNS2925「規定極限值 之有效位數指示法」之揭露原則及規範,0.46%、0.47% 或0.48%均等同0.5%,故被告裁罰理由已不存在。 ⒎食研所檢驗報告之米酒批次與系爭米酒為同一批次商品 ,因檢驗報告為國庫署不定期指派「食研所」人員至工 廠取樣檢驗且「食研所」將酒品認證分為三級-「優級 :每6個月抽驗一次」、「良級:每4個月抽驗一次」、 「普級:每2個月抽驗一次」,原告目前為良級,「食 研所」稽查嚴格,故若生產過程、成分或產品與產銷日 報表不ㄧ致,生產單位極有可能被撤銷生產資格;再者 ,米酒製程很短(約半天),且廣福食品係依需求者之 訂單安排生產時程,每日僅生產一至二批(上午或下午 ),本系爭米酒為00年0月00日生產,經查生產及銷售 日報表,該日僅生產一批,足資證明該批即為系爭米酒 。又財政部公告,酒品之瓶裝日期或有效日期反推,得 視為產製批號。是以,被告之裁罰計算基礎為17,352公 升,足資證明被告亦認同原告94.1.25日僅生產該批米 酒,且與「食研所」核驗之米酒屬同一批次云云。   ㈡被告主張: ⒈補徵稅額部分: ⑴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大屯稽徵所查得其轄內全聯 實業股份有限公司臺中國光分公司(下稱全聯公司臺 中國光分公司)販售原告產製含鹽量不足之系爭米酒 ,通報被告所屬竹東稽徵所查核,並於94年7月14日 將查獲同一批製造未開封之系爭米酒送請檢驗局檢驗 ,檢驗結果含鹽量僅0.47%,核與菸酒稅法第2條第3 款第2目、第5目及第8條第2款、第5款規定之料理酒 含鹽量規定不符,應歸屬蒸餾酒類,被告所屬竹東稽 徵所就原告94年1月至0月生產及銷售日報表等相關資 料查核,查得其於94年1月25日產製系爭米酒28,920 瓶(合計17,352公升),並於同年6月出廠,遂核定 補徵菸酒稅2,828,376元(17,352×185-381,744)。 ⑵經查,原查係因查得轄內全聯公司臺中國光分公司販 售原告產製含鹽量不足之系爭米酒,嗣經追蹤調查結 果,系爭米酒為原告產製銷售予國慶食品企業有限公 司,再由該公司銷售與全聯臺中國光分公司販售,有 原告開立予國慶食品企業有限公司統一發票及全聯臺 中國光分公司負責人之談話筆錄可證,是系爭米酒為 原告產製出廠,至臻明確,且所抽驗送檢之米酒亦為 原告所產製,當無疑義。 ⑶依菸酒管理法第41條規定,主管機關必要時得以抽樣 查核檢驗,亦得委託衛生主管機關或其他機構為之, 而檢驗局為國家專業檢驗單位,其檢驗結果有其公正 性、專業性,不容原告以儀器具有「量測不確定度」 為由而阻卻違法之事實存在。又法律授權主管機關必 要時得進行檢驗,並無就產品產製與檢驗之時差作一 規範,則檢驗局在系爭米酒有效日期內以規定之檢驗 方法檢驗,其檢驗結果自應尊重。 ⑷原告所附檢驗局所使用之中華民國標準CNS「規定極 限值之有效位數指示法」,僅是檢驗局就規定極限後 之有效位數指示法作一說明(說明修整法及絕對法之 適用、表示方法),並無對任何產品適用何種表示法 予以規範,原告據以主張系爭米酒檢驗報告適用修整 法可採四捨五入等語,顯有自行擴大援引適用範圍之 情事。 ⑸原告無提供相關事證用以證明送食研所檢驗之米酒與 原查送檢驗局檢驗之米酒係出自同一批抽樣之料理米 酒,且被告亦查無可資佐證之資料,自難以原告所附 食研所檢驗之結果,據以認定系爭米酒含鹽量符合規 定標準。本件產製出廠之系爭料理米酒既經查獲並送 驗含鹽量僅0.47%,顯與菸酒稅法規定料理酒含鹽量 應為0.5%未合,被告依查得資料及送檢驗局檢驗報告 結果,據以核定補徵菸酒稅2,828,376元,並無不合 ,應予維持。 ⒉罰鍰部分: 本件違章事證明確已如前述,又原告係實際從事酒品製 造之廠商,基於業務所需及其專業能力,對於菸酒稅法 規定料理酒應加入0.5%以上之鹽,應有相當之認識,惟 怠於善盡注意義務,致產製系爭酒品含鹽量與料理米酒 含鹽量規定不符,涉及酒之課稅項目申報不實,縱非故 意,仍難卸免過失之責,自應依法論處,被告參據稅務 違章案件裁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依行為時菸酒稅法第 19條第7款規定,按應補稅額2,828,376元處以2倍之罰 鍰5,656,700元(計至百元止),並無違誤,請予維持 等語。   理 由 一、原告起訴時,其代表人為凌忠嫄,嗣已變更為陳文宗,並由 陳文宗聲明承受訴訟,有其提出之承受訴訟狀及行政院令影 本附卷可稽,核無不合,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二、㈠菸酒稅部分: 按「本法用詞定義如下:一、…三、酒:…㈡蒸餾酒類: 指以榖類、水果類及其他含澱粉或糖分之植物為原料,經 糖化或不經糖化,發酵後,再經蒸餾而得之含酒精飲料。 …㈤料理酒:以榖類或其他含澱粉之植物性原料經糖化後 加入酒精製得產品為基酒;或直接以釀造酒、蒸餾酒、酒 精為基酒;加入0.5%以上之鹽,添加或不添加其他調味料 ,調製而成供烹調用之酒。…。」;「酒之課稅項目及應 徵稅額如下:一、…二、蒸餾酒類:每公升徵收新臺幣 185元。…五、料理酒:每公升徵收新臺幣22元。…。」 ,行為時菸酒稅法第2條及第8條各定有明文。 ㈡罰鍰部分: 按「納稅義務人有下列逃漏菸酒稅及菸品健康福利捐情形 之一者,除補徵菸酒稅及菸品健康福利捐外,按補徵金額 處1倍至3倍之罰鍰:一、…。七、菸酒課稅類別申報不實 者。」,行為時菸酒稅法第19條第7款亦定有明文。 三、前揭事實概要所載各情,為兩造所不爭,且有上開各該函文 、原處分、復查決定書及訴願決定書等件影本附原處分卷及 訴願機關卷可稽。依前述兩造主張之意旨,本件兩造間之爭 點厥為: ㈠被告送請檢驗局檢驗之米酒,是否為原告所產製? ㈡原告送食研所檢驗之米酒與被告送檢驗局檢驗之米酒是否 出自同一批抽樣之料理米酒? ㈢原告主張依CNS2925「規定極限值之有效位數指示法」之 揭露原則及規範,被告裁罰理由已不存在,是否可採? ㈣被告核定補徵原告菸酒稅,並按應補稅額處以2倍罰鍰,有 無違誤? 四、被告送請檢驗局檢驗之米酒,是否為原告所產製? 經查,本件係由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大屯稽徵所查得轄 內全聯公司臺中國光分公司販售原告產製含鹽量不足之系爭 米酒,嗣經追蹤調查結果,系爭米酒為原告產製銷售予國慶 食品企業有限公司,再由該公司銷售與全聯臺中國光分公司 販售等情,有原告開立予國慶食品企業有限公司統一發票及 全聯臺中國光分公司負責人張淑芬之談話筆錄附原處分卷( 第74頁)可稽,且原告已自承尚無法證明被告查驗之米酒非 原告公司之產品等語(見本件96年9 月11日準備程序筆錄第 3 頁);是以系爭米酒為原告產製出廠,且所抽驗送檢之米 酒亦為原告所產製,應屬明確,先予敘明。 五、原告送食研所檢驗之米酒與被告送檢驗局檢驗之米酒是否出 自同一批抽樣之料理米酒? 原告復主張食研所檢驗之料理米酒,與被告送檢驗局檢驗者 ,係出自同一批次云云。惟查,原告無提供相關事證用以證 明其自行送食研所檢驗之米酒與原查送檢驗局檢驗之米酒係 出自同一批抽樣之料理米酒,且被告亦查無可資佐證之資料 ;而原告亦自承尚無法提出事證證明原告送驗之米酒是同一 批生產等語(見本件96年9 月11日準備程序筆錄第3 頁)。 是以本件自難以原告所附食研所檢驗之結果,據以認定被告 抽驗送檢之系爭米酒含鹽量符合規定之標準。 六、原告主張依CNS2925 「規定極限值之有效位數指示法」之揭 露原則及規範,被告裁罰理由已不存在,是否可採? 原告主張依據檢驗局所使用之中華民國標準CNS 「規定極限 值之有效位數指示法」之規範,若最小值為0.5%,而檢測值 為0.47% ,應修正為0.5%;本件系爭米酒之檢測值為0.47% ,是應修正為0.5%,則本件裁罰理由並不存在云云。按「主 管機關對於涉嫌之私菸、私酒、劣菸或劣酒,得予以封存或 扣押,並抽樣查核檢驗。其有繼續發酵或危害環境衛生之虞 者,得為必要之處置。前項檢驗,主管機關得委託衛生主管 機關或其他有關機關(構)為之。」,菸酒管理法第41條定 有明文。故對於菸酒之管理,主管機關必要時得為抽樣查核 檢驗,亦得委託衛生主管機關或其他機構為之。而檢驗局為 國家專業檢驗單位,其檢驗結果具有公正性、專業性,若無 實據,自不得臆測其儀器具有「量測不確定度」,而據為任 意之主張。又法律授權主管機關必要時得進行檢驗,於檢驗 標的物有效之期間內,並無再為檢驗期間之限制,故本件檢 驗局在系爭米酒有效日期內,以規定之檢驗方法所為之檢驗 ,其檢驗結果應予尊重。而本件原告所附檢驗局所使用之中 華民國標準CNS 「規定極限值之有效位數指示法」,核屬檢 驗局就規定極限後之有效位數指示法所作之說明(說明修整 法及絕對法之適用、表示方法),並無對任何產品適用何種 表示法予以規範。原告雖據以主張系爭米酒適用修整法可採 四捨五入云云。惟按「為促使商品符合安全、衛生、環保及 其他技術法規或標準,保護消費者權益,促進經濟正常發展 ,特制定本法。」;「下列商品,經標準檢驗局指定公告種 類、品目或輸往地區者,應依本法執行檢驗:一、在國內生 產、製造或加工(以下簡稱產製)之農工礦商品。二、向國 外輸出之農工礦商品。三、向國內輸入之農工礦商品。」; 「應施檢驗之商品,未符合檢驗規定者,不得運出廠場或輸 出入。但經標準檢驗局認定危害風險性低之商品,不在此限 。前項但書之商品,仍應於進入市場前符合檢驗規定。第1 項但書危害風險性之認定準據、評估程序、分析運用及其他 相關事項之準則,由主管機關定之。未符合檢驗規定之應施 檢驗商品,銷售者不得陳列或銷售。」,商品檢驗法第1 條 、第3 條及第6 條各定有明文。是以檢驗局對於商品之檢驗 ,其目的在檢驗其是否符合規定之標準,以決定該商品得否 運出廠場或輸出入,此與其他機關將抽驗之標的物送請檢驗 鑑定某種成份比例,據以執行其他行政事務之情形,自有不 同;後者只在鑑定某種成份之比例,自應以實際檢驗之數值 為準。是以本件被告以送檢驗局檢驗所得數據,作為執行菸 酒稅法之依據,並據以作為課稅稅率之判斷標準,於法並無 不合。此與檢驗局依CNS2925 「規定極限值之有效位數指示 法」作為執行商品檢驗法之依據,核係執行不同之行政業務 ,其行政事務之目的有別,自不宜以商品檢驗之標準移作稽 徵機關依法課徵菸酒稅之標準。是以原告主張依CNS2925 「 規定極限值之有效位數指示法」之揭露原則及規範,0.46% 、0.47% 或0.48% 均等同0.5%,本件系爭米酒之檢測值為 0.47% ,應修正為0.5%,故被告裁罰理由已不存在云云,核 非有據,不足為採。 七、被告核定補徵原告菸酒稅,並按應補稅額處以2 倍罰鍰,有 無違誤? 經查,本件原告於94年1 月產製並於6 月前出廠之「春羽料 理米酒」計17,352公升,其含鹽量未達規定標準,致漏報菸 酒稅,案經被告查獲等情,有被告所屬大屯稽徵所94年8 月 3 日中區國稅大屯三字第0940018179號函附檢驗局 00000000000 試驗報告、庫存表、生產及銷售日報表、菸酒 稅廠商計算稅額申請書及菸酒稅廠商產銷月報表等件影本附 原處分卷(第7 至9 頁、第16至42頁、第117 頁及第123 頁 )可稽,違章事證明確。被告以原告係實際從事酒品製造之 廠商,基於業務所需及其專業能力,對於菸酒稅法規定料理 酒應加入0.5%以上之鹽,應有相當之認識,惟怠於善盡注意 義務,致產製系爭酒品含鹽量與料理米酒含鹽量規定不符, 涉及酒之課稅項目不實,縱非故意,仍難卸免過失之責,據 以論處,而參照稅務違章案件裁罰金額或倍數參考表,依行 為時菸酒稅法第19條第7 款規定,按應補稅額2,828,376 元 處以2 倍之罰鍰5,656,700 元,並無違誤。 八、從而,本件被告核定補徵菸酒稅2,828,376 元,並依行為時 菸酒稅法第19條第7 款規定,按應補稅額處以2 倍之罰鍰 5,656,700 元,於法並無違誤。復查及訴願決定遞予維持, 亦無不合。原告徒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項 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0  月  11   日 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張瓊文 法 官 胡方新 法 官 蕭忠仁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0  月  11   日 書記官 蕭純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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