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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7 年度訴字第 74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7 年 09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7年度訴字第00074號 原   告 新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陳建宏(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 代 表 人 陳文宗(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 96年11月8 日台財訴字第09600379340 號(案號:00000000)訴 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壹、事實概要: 原告係經營蓄電池製造業,民國(下同)93年度營利事業所 得稅結算申報,列報薪資支出新臺幣(下同)48,298,073元 、旅費8,691,360 元、伙食費1,161,779 元;研究與發展支 出89,268,671元及可抵減稅額33,085,132元,被告初查以: 一、原告長期派駐大陸員工吳智雄、彭裕仁、楊松樹、許家彰、 蘇錦郎及吳明隆等6 人,係協助管理大陸子公司生產事宜, 因原告未依提供之勞務換算相當報酬並列報收入,且母子公 司間各自為獨立法人個體,依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以 下簡稱查核準則)第62條規定,渠等6 人之薪資4,645,270 元、旅費4,620,150 元及伙食費129,600 元,否准認列,分 別核定該年度薪資支出為43,652,803元、旅費4,071,210 元 及伙食費1,032,179 元。 二、研究發展支出中:㈠、列報之研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發 展工作之全職人員薪資47,131,938元,其中賴錦盛等11人非 屬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渠等薪資2,550,844 元,否准認列;另設備開發部門(部門代號:P1400 )人員 陳恒富等7 人,依部門代號P1400 係屬測試工程部,渠等薪 資4,568,376 元,核屬生產單位為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 技術之費用,惟因原告未檢附相關研發計畫及改進前後差異 分析表之相關佐證資料,否准認列。㈡、列報供研究發展單 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31,840,233元, 其中設備開發部門耗用材料2,743,340 元,核屬生產單位為 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惟因原告未檢附相關 研發計畫及改進前後差異分析表之相關佐證資料,否准認列 ,而核定原告93年度研究與發展支出79,406,111元及可抵減 稅額29,537,753元,應補稅額5,172,442 元。原告不服,申 請復查,經被告以96年6 月22日北區國稅法一字第09600074 60號復查決定書駁回(下稱原處分),提起訴願,復遭財政 部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貳、兩造聲明: 一、原告聲明:求為判決 ㈠、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㈡、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二、被告聲明:求為判決如主文所示。 參、兩造之爭點: 一、原告主張之理由: ㈠、有關薪資支出、旅費及伙食費部分: 1、原告於系爭年度之營運模式,確有必要派遣員工親赴大陸進 行與原告業務息息相關之作業: ⑴、原告成立於81年間,主要經營項目為蓄電池之製造及買賣等 業務。在臺灣原設有研發設計部門投入新產品試作及開發新 生產設備,並設有工廠生產製造產品,但為因應市場削價競 爭之惡劣環境,並利用中國大陸充沛而低廉之人力,原告遂 將產品製造部分委託大陸代工廠商生產,自身則轉以銷售原 物料及製成品銷售為主。其營運模式係原告於接獲客戶產品 訂單後,即向原物料供應商採購原物料,再銷予關係企業大 陸製造商兆普電子(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兆普電子) 供其生產,關係企業兆普電子生產製造完成後,再將製成品 回銷予原告。 ⑵、原告長期派駐大陸員工吳智雄等6人之主要工作內容:①、 協助海外子公司監督掌控生產流程及產品品質,同時處理其 他相關事務:吳君等6 人既然係為公司之管理階層員工,所 肩負之職能實須經常出國至海外子公司監督掌控生產流程及 產品品質,同時處理其他相關事務,以便及時為原告作成最 有效之決策,此為公司永續經營所必然發生者,絕非與原告 經營本業及附屬業務毫無關聯,原告據以申報認列其相關費 用,實無任何違誤之處。②、關係企業兆普電子產品品質管 制及出貨狀況之監控:原告銷售部分原物料予兆普電子供其 生產製造後,製成後之產品亦將再回銷至原告販賣銷售,故 原告自需藉由該等人員直接於當地生產工廠從事產品品質管 制及出貨狀況之監控,以確保原告所購入產品品質均能符合 雙方約定之標準,並促使貨物得以順利如期交貨,避免交貨 後發現貨品有瑕疵或延遲交貨等問題。如未於此,當成品運 至客戶端並經檢驗後,才赫然發現品質出現瑕疵或不符預定 規格者,不僅將會徒增再次將瑕疵品送回兆普電子重作之運 送成本及重製成本外,嚴重者更有可能導致原告無法於約定 日期交貨予銷售客戶,進而蒙受遲延交貨之賠償損失,更會 因此而損及原告經營已久之卓越信譽。 2、按憲法第19條規定,凡屬人民應盡之納稅義務,必須以法律 定有明文者為限,方符租稅法定主義之意涵。原核定僅憑原 告未依提供之勞務換算相當報酬並列報收入,且母子公司間 各自為獨立法人個體,逕自推論吳君等6 人長期出境係單純 至關係企業(兆普電子)處理業務,率斷將系爭薪資、旅費 及伙食費等支出予以剔除。然觀諸其於推論過程所述及事項 ,顯與商業常情相違且毫無任何立論根據可言,嚴重違反租 稅法定主義。次按查核準則第62條規定,有關營利事業申報 費用及損失之準繩,自以其是否與本業及附屬業務有關作為 核認之依據,至於其發生之地點究竟於國內抑或是國外,則 在所不問,況法律亦未明文規定員工在國外提供服務者,即 不得列報為薪資支出。又如諸多知名大企業,亦常會特別指 派具管理職能之員工協助海外生產等相關事宜,該等長期派 駐海外之管理階層員工長年均奔走於世界各地,已屬常態, 況管理階層員工之職能主係運籌帷幄、有效管理,無論係在 國內或國外均可為公司作出最佳決策,實與一般工廠作業員 必須親赴生產線才能對公司提供勞務,明顯有別,原處分自 不應以吳君等6 人係在何處工作而逕行論斷。再者,原告從 事蓄電池之製造及買賣業務已有多年,該等6 人既為公司之 管理階層員工,所肩負之職能亦須經常出國至海外子公司監 督掌控生產流程及產品品質,同時處理其他相關事務,以便 及時為原告作成最有效之決策,原處分如此荒謬認定,除嚴 重違反租稅法定主義外,亦與行政程序法第43條之規定相悖 。兆普電子乃係原告超過50% 轉投資之子公司,原告每年均 按權益法認列其投資損益,故兆普電子之營運結果即會透過 權益法之評價,進而對原告之財務報表產生影響,是以,原 處分認為吳君等6 人至兆普電子處理業務係與原告本身業務 無關,此等見解顯屬偏頗。日後原告如處分其對兆普電子之 持股時,所產生之處分股權利益依法亦須繳納營利事業所得 稅,故系爭吳君等6 人之薪資相關費用確與兆普公司之生產 管理存有極高度之相關性,基於收入與成本配合原則,此等 系爭費用自應准由原告認列。 3、按財政部67年7 月3 日台財稅第34298 號函釋意旨,由原告 直接支付之薪資及旅費等支出,自應予以核實認定。參酌高 雄高等行政法院92年訴字第564 號判決意旨及精神,本件原 告係以進口大陸製造商所產製之成品供以銷售,原告於大陸 地區亦無分支機構或聯絡處,大陸製造商所產製之成品品質 、規格等是否符合標準,自當為原告能否轉售並獲取利潤之 重要關鍵因素,故原告直接支付系爭人員之薪資及旅費等支 出,按財政部函釋規定及前揭判決意旨,自應准予核實認定 。對於臺灣目前普遍派遣員工(即所謂臺籍幹部)至大陸工 廠從事相關業務之商業實務現象,參酌鈞院95年訴字第4150 號判決意旨,被告以原告與大陸製造商各自為獨立法人個體 ,堅稱原告長期派駐大陸員工吳君等6 人所從事之工作與任 務,尚難謂與原告業務有關一語,即有認事用法之違誤。況 原告長期派駐大陸員工吳君等6 人所提供之勞務,其報酬亦 已反映在原物料銷售價格、製成品購買價格以及極低廉之加 工成本中,絕非未收取相對報酬。再臺灣企業目前因人力成 本昂貴,將企業核心職能(如研發、管理、行銷等)留在臺 灣,將製造部分轉移至全球其他人力成本低廉之地區,實乃 企業追求利潤最大化、成本極小化之普遍現象。於評斷某職 能是否為企業本業或附屬業務時,實不應過於狹隘,而應審 視企業整體利潤來源及交易方式。參臺中高等行政法院91年 訴字第707 號判決亦認為「…只要有利於買賣交易之完成, 增加營業收入之活動,不論直接、間接,或該活動本身是否 果促使買賣交易之完成,其既係與推動本業或附屬業務有關 ,則其活動過程所產生之費用或損失,自應予以認列」,並 判決該案例中之被告以原告係從事鞋材買賣業務,並非從事 製造鞋類產品為業,而將其從事打樣鞋材及開發樣品鞋之員 工薪資費用剔除之行政處分,已明顯違誤,應予撤銷,更顯 見被告以原告長期派駐大陸員工吳君等6 人所研發修正或設 計之產品規格,係供大陸製造商製造使用,故非原告本業及 附屬業務之見解存有嚴重謬誤。 ㈡、有關生產單位為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部分: 1、按公司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以下 簡稱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2 款、投資抵減辦法審 查要點附表項目二、認定原則一之規定,是否屬生產單位為 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自應以投資抵減獎勵 第2 條第1 項第2 款為準繩,被告於審查時自無不予依循之 理,方符法益。惟於訴願決定書卻僅條列示地說明,原告93 年度系爭設備開發部之年度計畫,如:第2 代燒值校正系統 (PCTS-520)、第2 代半/ 成測系統(BATS-820)、新型保 護板測試系統(PFTS-615)等15個計畫僅係改善、改良原設 備,或整合流程、建立系統,或應客戶需求改進產品,或引 進新技術等並非產業升級之研究發展工作,致認定原告列報 測試工程部人員薪資非屬研究發展之範圍云云,顯有違誤。 原告認為,測試工程部之工作內容與目的確與改進生產技術 或提供勞務技術有關,且旗下設備開發課之研發成果確實對 於提高原有機器設備效能頗有實績,除能有效降低生產每一 單位之時間外,尚能降低設備費用。至其相關實情及佐證數 據(如設備開發部93年度研發計畫及其執行成效狀況、設備 開發部93年度整體績效及成果分析等資料)原告均已提供, 足以證明原告列報生產線改良工程人員薪資,故與投資抵減 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2 款之規定並無違誤。 2、雖訴願決定書所要求原告提示生產單位改進技術或提供勞務 技術之研究紀錄、改進前後具體績效之佐證資料及參與研究 人員完整之工時紀錄等相關資料,以證明系爭部門是否確有 研發之事實,惟該等資料尚非證明原告是否存有研發事實之 唯一證據,故若原告所提出之其他事證能證明研發事實存在 者,則不能據以否定該研發支出適用投資抵減之權利。本案 被告並未針對原告所提其他證明研發事實之相關證物加以調 查,顯有違行政程序法第43條所規定應善盡證據調查之責。 退步言,縱原告未能全數提示前述之部分資料,被告仍應依 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深入 查明其他相關事證(如:設備開發部93年度研發計畫、執行 成效狀況、93年度整體績效及成果分析等),藉以暸解系爭 部門有無「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之事實,始得據以作出相關 之行政處分,被告於作成原處分時,明顯有未依證據認定事 實之違法,亦與有利不利情形均應注意之原則嚴重相悖。 3、茲就93年度系爭設備開發部之主要工作內容簡述如下:設備 開發部主要係從事生產設備自製與研發,透過掌握自有技術 研發人員可自行進行生產流程改善及設備故障排除,使原告 擁有更高的主控性及應變能力,以提高生產效能。而設備開 發自行研發的利基,主要係考量外購設備無法滿足原告生產 流程之所需,且外購成本較高。因此為提高生產設備的生產 效能,故成立設備開發部專責生產設備之生產與改善,自購 零件進行效能設備組裝與研發,而開發時程會依設備專案大 小而有所不同,但通常約需1 至3 個月的開發時間。原告透 過研發高效能的生產設備,提高生產良率與產量,使生產成 本降低,也直接提高原告之價格競爭力,進而原告始能達成 從92年度開始每年賺1 個資本額的目標。有關原告系爭年度 所投入之研發活動,究竟有無符合研發投資抵減範疇,並得 否適用研究發展投資抵減之優惠,歷年來徵納雙方一直存有 重大歧見,為避免雙方因不必要之爭訟造成有限資源無謂之 耗時,徒增稅捐稽徵成本,原告願依被告96年10月18日北區 國稅法一字0000000000號函所公佈「審理研究與發展及人才 培訓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行政救濟案件協談作業處理原則」之 規定,在徵納雙方同意之情況下,採協談方式解決本件稅務 救濟事項,以疏解訟源。 二、被告主張之理由: ㈠、薪資支出、旅費及伙食費: 1、原告長期派駐大陸員工吳智雄、彭裕仁、楊松樹、許家彰、 蘇錦郎及吳明隆等6 人,其薪資4,645,270 元、伙食費129, 600 元及旅費4,620,150 元,合計9,395,020 元。原告主張 系爭吳君等6 人係協助其管理大陸子公司兆普電子生產事宜 ,掌控產品品質、監督生產流程及出貨狀況等事宜,惟仍未 提示具體工作紀錄,被告無從採信。且原告與系爭長駐之兆 普電子為分別獨立之營利組織,係屬不同主體,財務各自獨 立,盈虧自負;渠等長期滯留境外是否確實從事與業務有關 之工作?相關收入是否已列報等事項,自應由原告舉證,以 資證明渠等之業務關聯,且其亦未能依渠等提供之勞務換算 相當報酬並列報收入。系爭吳君等6 人係協助原告管理海外 子公司生產事宜,掌控產品品質、監督生產流程及出貨狀況 等事宜,原告提供兆普電子93年3 月15日編號C0000000、 Lopez 機種、數量2pcs及93年7 月13日編號C0000000、KT機 種、數量1PCS,經彭裕仁核准之品質異常改善報告,該報告 僅含不良狀況、問題分析、對策及預防等欄項之敘述,惟其 與原告業務有關之原始憑證及吳君等6 人實際工作證明資料 ,仍付之闕如,被告無從勾稽核對。 2、按查核準則第74條所稱「出差」,係指針對特定據點或行程 進行工作業務之督導、考察等短期、臨時性質之任務而言, 至於派遣特定員工長期的、經常性的駐居某一特定地區執行 任務者,該受派遣員工則屬「派駐在外人員」,其執行之工 作任務尚非該法條所稱之出差性質,是其派駐期間相關膳宿 雜費之列支,尚難比照該法條之規定認列,至該往來交通費 之列支,則應視派駐任務及工作內容是否足以認定與業務有 關而定。吳君等6 人93年度滯留境外均超過300 天,是吳君 等6 人93年度在大陸執行工作任務之性質,尚非查核準則第 74條所稱之「出差」,原告列報吳君等6 人派駐期間之相關 膳宿雜費,尚難比照該法條之規定認列;又吳君等6 人在大 陸之工作內容,原告仍未提出足資證明與其營業相關之憑證 及其有派駐吳君等6 人至大陸出差之必要證明等資料,是其 列報渠等人員往返臺灣及大陸間之膳宿雜費及交通旅費,尚 難認定屬原告本業及附屬業務之費用。系爭長期派駐大陸員 工吳君等6 人伙食費部分,因原告無法舉證渠等6 人具體工 作紀錄,以資證明其與原告業務有關已如前述,從而被告以 渠等薪資4,645,270 元、旅費4,620,150 元及伙食費129,60 0 元與原告業務無關,否准認列,揆諸行為時所得稅法第24 條第1 項、查核準則第62條之規定,並無不合,應予維持。 ㈡、研究與發展支出及可抵減稅額: 1、本件研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之薪資 被告否准認列7,119,220 元,其中電源模組設計部及專案管 理部列報賴錦盛等11人非屬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 員,渠等薪資2,550,844 元否准認列,為原告所不爭。本件 系爭點為設備開發部(部門代號:P1400 )陳恒富等7 人薪 資4,568,376 元及設備開發部門耗用材料2,743,340 元。系 爭陳恒富等7 人屬設備開發部,部門代號為P1400 ,該部門 代號P1400 為測試工程部,係編組於製造處(部門代號P100 0 )下,並非編組於研發處(R1000 )下。系爭設備開發部 93年度計畫分別為:⒈第2 代燒值校正系統(PCTS-520 ) 。⒉第2 代半/ 成測系統(BATS-820)。⒊新型保護板測試 系統(PFTS-615 )。⒋新產品1 對1 萬用治具。⒌報廢板 高單價IC元件再利用。⒍測試治具自製。⒎Simplo- Learning 710。⒏第2 代保護板測試系統(PFTS-620 )。 ⒐第2 代半/ 成測(BATS-820 )for 新普。⒑IQC SPC 量 測系統。⒒BQ2040放電設備。⒓半/ 成測結合SFC 。⒔桌上 型振動機。⒕注膠機雙軌上膠。⒖HP34401A等。 2、前揭計畫並無具體之紀錄文件可稽,且原告仍未提示生產單 位改進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研究紀錄、改進前後具體績效 之佐證資料及參與研究人員完整之工時紀錄供核;又原告提 示之研發計畫彙總表,僅以敘述性說明各研發計畫之功能, 惟本件依規定亟需提供該15項研發計畫之具體紀錄文件、生 產單位改進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研究紀錄、改進前後具體 績效之佐證資料及參與研究人員完整之工時紀錄等資料,惟 原告迄未提示。況依其歷次復查及訴願階段提示之93年度各 月份銷貨收入及銷售量明細表、93年設備開發產生之整體績 效報告書(93年12月25日陳恆富)及2004年度計畫執行成效 (93年12月18日李肇豐)等資料,核屬例行性之各種管理方 式補強、修正及改善,均非屬研究發展適用投資抵減範圍。 理 由 一、本件原告係經營蓄電池製造業,93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 申報,列報薪資支出48,298,073元、旅費8,691,360 元、伙 食費1,161,779 元;研究與發展支出89,268,671元及可抵減 稅額33,085,132元。被告初查以原告長期派駐大陸員工吳智 雄、彭裕仁、楊松樹、許家彰、蘇錦郎及吳明隆等6 人,係 協助管理大陸子公司生產事宜,不符查核準則第62條規定, 而否准認列渠等6 人之薪資4,645,270 元、旅費4,620,150 元及伙食費129,600 元,核定原告該年度薪資支出為43,652 ,803元、旅費4,071,210 元及伙食費1,032,179 元。並就研 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之薪資47,131 ,938元,剔除非屬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薪資2, 550,844 元及設備開發部門(部門代號:P1400 )列報之薪 資4,568,376 元;另就原告列報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 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31,840,233元,剔除其中設備 開發部門耗用材料2,743,340 元,核定研究與發展支出79,4 06,111元及可抵減稅額29,537,753元,應補稅額5,172,442 元。原告不服,迭經復查、訴願均遭駁回等事實,有被告93 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核定通知書、原告結算申報書 、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川支出投資抵減申報明細表、如事實 概要所述之復查決定書、財政部96年11月8 日台財訴字第09 600379340 號訴願決定書等件影本附卷可稽(見原處分卷第 514 、103-109 、68頁;本院卷第24-37 頁),且為兩造所 不爭,洵堪認定。 二、原告循序提起本件行政訴訟,主張:其93年度營利事業所得 稅結算申報案件,原列報薪資支出48,298,073元、旅費8,69 1,360 元及伙食費1,161,779 元,遭被告僅以「原告未依提 供之勞務換算相當報酬並列報收入,且母子公司間各自為獨 立法人個體」率斷認定系爭吳君等6 人出境係單純至關係企 業處理業務,而未就該等人員之工作內容及其與原告業務之 相關性詳加調查,即逕否准該等派駐大陸人員吳君等6 人之 薪資等相關費用,被告明顯未盡調查之義務;且未考慮原告 與子公司兆普電子間收入認列之方式,致產生僅認列原告對 兆普電子出貨之營業收入,卻未相對認列其產生成本費用之 不合理現象,明顯違反收入與成本配合原則。另原列報生產 線改良工程人員薪資適用投資抵減4,568,376 元,原告列報 之研究發展支出均已依投資抵減辦法之規定,提示相關研發 計劃及執行成效狀況等資料供核,無何違誤之處,被告未予 查明即認定非屬研發範圍,有違行政程序法第43條之職權調 查義務,及同法第9 條有利及不利情形均應注意之規定,有 認定事實未依證據之違法云云。 三、薪資支出、旅費及伙食費部分: ㈠、按「營利事業所得稅計算,以其本年度收入總額減除各項成 本費用、損失及稅捐後之純益額為所得額。」、「經營本業 及附屬業務以外之損失,或家庭之費用,及各種稅法所規定 之滯報金、怠報金、滯納金等及各項罰鍰,不得列為費用或 損失。」行為時所得稅法第24條第1 項、第38條定有明文。 又「(第1 項)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調查、審核,應依稅捐稽 徵法、所得稅法及本準則之規定辦理,其未經規定者,依有 關法令之規定辦理。(第2 項)營利事業之會計事項,應參 照商業會計法、商業會計處理準則及財務會計準則公報等據 實記載,產生其財務報表。」、「經營本業及附屬業務以外 之費用及損失,不得列為費用或損失。」、「旅費支出,應 提示詳載逐日前往地點、訪洽對象及內容等之出差報告單及 相關文件,足資證明與營業有關者,憑以認定;其未能提出 者,應不予認定。」、「伙食費:…二、…( 一) 一般營利 事業列支標準:職工每人每月伙食費,包括加班誤餐費,最 高以新臺幣一千八百元為限。」依所得稅法第80條第5 項授 權訂定之查核準則第2 條第1 項、第2 項前段、第62條、第 74條第1 款、第88條第2 款第1 目著有規定。 ㈡、次按「行政法院於撤銷訴訟應依職權調查證據。」行政訴訟 法第133 條前段定有明文,此係因撤銷訴訟之當事人,分別 為公權力主體之政府機關及人民,兩造間存在不對等之權力 關係,且政府機關之行政行為恆具專門性、複雜性或科技性 ,難為人民所瞭解,且每涉公務機密,人民取得相關資料常 屬不易,為免人民因無從舉證而負擔不利之效果,而有上述 規定;是於撤銷訴訟,證據之提出非當事人之責任,法院依 職權調查得代當事人提出,當事人固無所謂主觀之舉證責任 。然職權調查證據有其限度,仍不免有要件不明之情形,故 當事人仍有客觀之舉證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規定:「 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於上述範圍依行政訴訟法第136 條之規定,仍為撤銷訴訟 所準用。而就課稅處分之要件事實而言,基於依法行政原則 ,為權利發生事實者,依上開規定,有關營利事業所得加項 之收入,雖應由稅捐稽徵機關負舉證責任;惟有關所得計算 基礎之減項,即「成本」與「費用」,則因屬於權利發生後 之消滅事由,故有關成本及費用存在之事實,不論從上述證 據掌控或利益歸屬之觀點,均應由主張扣抵之納稅義務人即 原告負擔證明責任,故原告系爭薪資等費用支出之必要事實 ,倘有不明,自應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㈢、復按「營業成本及費用,應與所由獲得之營業收入相配合, 同期認列。」商業會計法第60條第1 項著有規定。如前所述 ,原告93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薪資支出48,2 98,073元、旅費8,691,360 元及伙食費1,161,779 元,其中 之薪資4,645,270 元、旅費4,620,150 元及伙食費129,600 元係屬支付原告長期派駐大陸員工吳智雄、彭裕仁、楊松樹 、許家彰、蘇錦郎及吳明隆等6 人之費用。而原告主張吳智 雄等6 名員工,除幫忙處理國內事務外,並負責掌控大陸子 公司即兆普電子之產品品質及出貨狀況,協助原告管理該子 公司生產事宜,對原告之產品品質控制貢獻甚大云云(見本 院卷第9 、10頁原告起訴狀);就國內事務之處理,並未舉 證以實其說,而就協助原告管理子公司部分,雖據提出兆普 電子93年3 月15日編號C0000000、Lopez 機種、數量2pcs及 93年7 月13日編號C0000000、KT機種、數量1PCS,經彭裕仁 核准之品質異常改善報告等件影本為證(見本院卷第91-110 頁)。然查,依原告所述其與兆普電子間之關係,乃原告於 接獲客戶產品訂單後,向原物料供應商採購原物料,銷予兆 普電子生產,兆普電子生產完成後,再將製成品回銷予原告 等交易狀況(見本院卷87、88頁補充理由狀),原告與兆普 電子間係買賣關係,應堪認定。而買賣關係乃著重於物之所 有權之移轉,非如承攬關係著重於一定工作之完成,縱兆普 電子係原告子公司,惟其等間於法律上仍分屬獨立之主體, 於經濟實質之財務面亦各自獨立,盈虧自負,則就概屬兆普 電子內部事宜之生產流程控管等,自應由該公司自行負擔。 惟查,原告派駐予兆普電子之吳智雄等人均屬管理階層,業 據原告自承在卷(見本院卷第10頁起訴狀);又彼等負責之 業務,徒以原告上開提出之報告,亦只就彭裕仁一人對兆普 電子內部產品不良狀況、問題分析、對策預防等欄項敘述說 明之核可,就其他人於兆普電子究為何與原告業務相關之事 務,乃付之闕如。且原告所提文件內容即便事涉兆普電子與 原告之交易內容,亦屬兆普電子為履行與原告間之買賣契約 ,有關完成產品交付之前置作業,本應由兆普電子內部組織 自行審查管理,此時由原告另行派員進駐管理,雖對原告事 後無瑕疵貨物之受領非無助益,然無論由法律或經濟實質面 而言,此部分無瑕疵貨物之交付既係兆普電子應負之契約義 務,是有關為履行此部分義務所支付之費用,自應由兆普電 子負擔。換言之,公司基於營利之本質,原則上應選擇優良 廠商進行交易,俾取得無瑕疵之物,而交付無瑕疵之物且係 出賣人應負之契約義務,該部分之成本費用自應由出賣人負 擔,要與買受人無涉;今原告未選擇無需其派員管理之廠商 為交易對象,而擇須其派員進駐管理產品生產之兆普電子為 交易,固係其交易自由,然姑不論原告就其派員進駐管理兆 普電子以取得無瑕疵產品之必要性,始終未舉證以實其說, 即使認兆普電子無法自主管理,須有原告派員進駐管理始能 擔保其產品品質,惟原告派員所支付之費用,顯然亦非原告 基於買受人地位所應負擔之費用,故就此部分所支付之人事 等相關費用,仍應由兆普電子負擔,始符成本收入配合原則 ;倘由原告負擔,即應有對應之收入,否則自不符原告公司 利益。然綜觀原告所提帳證,查無此部分支出係有對應收入 之資料;而原告所稱係反映於較低之銷貨價格,亦未據舉證 以實其說。從而,被告以原告未能提供吳智雄等6 人與原告 業務有關之原始憑證、具體工作紀錄及此部分費用換算相當 報酬並列報收入之資料供勾稽核對,致無法判定此部分薪資 4,645,270 元、旅費4,620,150 元及伙食費129,600 元等費 用,為原告業務所需之必要費用,而予否准認列,核定原告 年度薪資支出為43,652,803元、旅費4,071,210 元及伙食費 1,032,179 元,於法自無不合。原告未明租稅稽徵程序,稅 捐稽徵機關雖依職權調查原則而進行,惟有關課稅要件事實 ,多發生於納稅義務人所得支配之範圍,稅捐稽徵機關掌握 困難,為貫徹公平合法課稅之目的,因而課納稅義務人申報 協力義務;且派員進駐之必要性與進駐人員費用負擔係屬二 事;其並未完全提示系爭派駐人員具體執行職務業務工作紀 要及相關財務收支報告以實其說,猶主張:被告未就該等人 員之工作內容及其與原告業務之相關性詳加調查,未盡調查 之義務;且未考慮原告與子公司兆普電子間收入認列之方式 ,明顯違反收入與成本配合原則及行政程序法第9 條規定云 云,自無可採。 ㈣、至高雄高等行政法院92年度訴字第564 號判決係查得納稅義 務人與長駐廠商間訂有生產合作契約,依該契約納稅義務人 有派員駐廠指導並負擔該指導人員薪資費用之義務,故認該 派駐人員薪資部分費用,應予認列(見本院卷第137 、138 頁);又本院95年度訴字第4150號判決亦係經查證具有納稅 義務人本業專業技術之員工於加工廠負責之工作內容確與其 業務有關,始准認列;復台中高等行政法院91年度訴字第70 7 號判決意旨有關:「只要有利於買賣交易之完成,增加營 業收入之活動,不論直接、間接,或該活動本身是否果促使 買賣交易之完成,其既推動本業或附屬業務有關,則其過程 所產生之費用或損失,自應予以認列。」仍係基於已查得納 稅義務人負責為客戶進行樣品鞋開發製造員工所為,係有利 其所從事之鞋材買賣業務之促銷,而認該部分薪資費用應予 認列;再財政部67年7 月3 日台財稅第34298 號函釋:「營 利事業如直接派遣業務代表在國外服務,而無分支機構或連 絡處之設置者,其由該營利事業直接撥付之薪資或旅費支出 ,可依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查核準則第71條或第74條規 定核認」則係指派遣業務代表而言。核與本件案情俱未盡相 同,自不得率而擷取該等判決就個案之論斷,比附援用為有 利原告之論據。 四、研究與發展支出及可抵減稅額部分: ㈠、按「本條例自中華民國八十年一月一日起施行。本條例修正 條文自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一月一日起施行。但第二章施行至 中華民國九十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88年12月31日修正 之促產條例第72條定有明文。而按行為時促產條例第6 條第 2 項、第4 項規定:「(第2 項)公司得在投資於研究與發 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金額百分之三十五限度內,自當年度起五 年內抵減各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公司當年度研究發 展支出超過前二年度研發經費平均數,或當年度人才培訓支 出超過前二年度人才培訓經費平均數者,超過部分得按百分 之五十抵減之。…(第4 項)第一項及第二項投資抵減之適 用範圍、核定機關、申請期限、申請程序、施行期限、抵減 率及其他相關事項,由行政院定之。」核促進產業升級條例 之立法目的,乃為因應工業發展轉變時機,期在國際化、自 由化、制度化及提高國民生活品質之經濟政策下全面促進我 國產業升級,以健全經濟發展(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 1 條第1 項規定及立法理由參照),是促進產業升級條例有 關研究發展投資抵減之制定,旨在鼓勵國內企業對生產技術 之進階研究與發展,以期對現有產品及生產技術作重大突破 ,達成產業升級,提升國際競爭力,促進經濟發展,業者研 究與發展之支出自以針對己身產業升級所為者為限,始得適 用該條例予以抵減。 ㈡、次按「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支出,包括公司為研究新產品 或新技術、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 支出之下列費用:一、研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工作之全 職人員之薪資。」、「二、生產單位為改進下列生產技術或 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㈣、改善現有產品之生產程序或系 統。㈤、設計新產品之生產程序或系統。…」「三、具有完 整進、領料紀錄,並能與研究計畫及紀錄或報告相互勾稽, 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 」、「公司投資於第二條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在同一課 稅年度內得按百分之三十抵減當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稅額 。」復為行為時依上開條例授權訂定之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 第1 項第1 款、第2 款、第3 款及第5 條第1 項前段所明定 ,核此規定並未逾前揭授權範圍,且符母法立法意旨,本院 自得適用。準此,公司得以其投資於研究與發展之支出,適 用投資抵減之獎勵者,限於其支出係為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 、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之目的,並 符合上開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所列各款之費用,始可抵減應 納稅額。 ㈢、又按「人民有依法律納稅之義務。」、「中華民國人民,無 分男女、宗教、種族、階級、黨派,在法律上一律平等。」 乃為憲法第19條、第7 條所分別揭示之租稅法定主義、平等 原則;並由「平等原則」且導出稅法之「量能課稅原則」。 而「稅捐優惠」與「量能課稅原則」之本質乃有牴觸,法制 允許「稅捐優惠」,無非係因於憲政體制中,國家所追求之 價值,不僅限於課稅之公平,有關國民經濟政策目標,亦屬 憲法所追求之價值,為促進國民經濟,在某些範圍內犧牲課 稅之公平性,給予企業稅捐優惠,是稅捐優惠乃是以減少國 庫收入之方法,增加一部分人之利益,具有隱藏的「補貼」 意義。國家之所以給予企業研究發展費用之稅捐抵減優惠, 實係為經濟上之長遠發展,而犧牲稅捐之公平性與中立性, 給予研究發展之企業特殊優惠。國家固然可以用租稅之手段 來獎勵產業,以提升經濟發展,但如此必然會與從憲法平等 權所延伸出來之「量能課稅」理想產生衝突。在現今自由經 濟體制下,任何廠商要在市場生存,都必須不斷在生產及行 銷之效能上精進,如果把「研究發展」之定義放寬解釋,則 任何效能上的努力,無一不可謂為「研究發展」,如此解釋 之結果即會使上開法律「以犧牲量能課稅來促進未來經濟發 展」之規範意旨為之落空,造成「對產業的大量優惠以致違 反平等原則,卻沒有換得國家產業取向於未來的真實提升」 ,以致形成目的與手段間的不均衡,而違反比例原則之要求 。因此,上開行為時研發抵減辦法第2 條第1 項所稱之「研 究新產品或新技術」、「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 技術」及「改善製程」等「研究發展」活動,都必須考慮其 活動本身之「創新高度」。亦即必須對於「研究發展」作嚴 格之解釋,將之限制在「具有高度前瞻性、風險性、開創性 之營業活動」範圍內,始不致造成「研發費用稅捐優惠減免 」失去減免之必要性與公平性,確立一個「既可符合促進產 業升級條例所欲達成之經濟發展之政策目標,又不會過度犧 牲稅捐公平性與中立性」之衡平。故例行性不具創新高度之 市場開發業務,顯不在獎勵範疇。 ㈣、復按「壹、研究與發展支出:認定原則:一、研究與發展支 出係指公司為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 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費用。二、公司從事研究與 發展需研提具體研究計畫,稅捐稽徵機關於查核時,應就公 司檢附之證明文件,核實認定是否屬研究與發展之範圍,尚 不以有無研發成果為認定依據。三、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事 實之認定:……應檢附之證明文件一、研究與發展計畫書與 報告或紀錄、研發流程圖、參與研究人員完整之工時紀錄… 」、「一、研究發展單位專業研究人員之薪資:㈠、研究發 展單位係指專門從事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改進生產技術、 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之單位而言,其名稱、組織層 級及數量不限,查核時應就公司申報所檢附之證明文件,查 明是否屬研究與發展之範圍,作為認定之依據。㈡、專業研 究人員係指配置於研究發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 全職人員,包括研究發展單位之主管及該單位內直接參與研 發專案進行之各階主管在內。但研究發展單位之其他行政、 助理、市場調查、統計及管制等人員及其主管,則非屬專業 研究人員之範圍。㈢、專業研究人員之學歷僅供認定參考, 另應考量其專業背景,故人員學歷與研究工作不相當時,公 司應提示該人員之專業背景資料〔如各種檢定考試及格證書 、工作經歷等相關文件〕,供稅捐稽徵機關查核…」、「二 、改進生產技術或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㈠、公司生產單 位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除須符合本辦法第 二條第一項第二款各目規定之活動外,且應屬同條項各款規 定支出項目之一。㈡、公司生產單位改進生產技術或提供勞 務技術如有具體成果,其屬降低成本者,應提出改進『前』 、『後』之成本差異分析,屬增加產能者,應提出改進『前 』、『後』產能差異分析,屬提高產品品質者,應提出改進 『前』、『後』產品品質差異分析;屬改善現有產品生產程 序或系統,應提出改進『前』、『後』之生產程序或系統之 差異分析。公司申請適用本款之費用,應予併入相關製造成 本內,並計算其產品每單位成本、售價及差異分析。…應檢 附之證明文件一、生產單位改進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計畫 及報告。二、改進『前』、『後』之生產程序對照、設計圖 對照及各項成本及單位售價明細分析、改進『前』、『後』 產能差異分析或改進『前』、『後』產品品質差異分析、單 位成本、單位售價、全年銷售量及具體績效等相關資料…」 、「三、具有完整進、領料紀錄,並能與研究計畫及紀錄或 報告相互勾稽,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 及樣品之費用:㈠、本款費用限於研究發展單位專供研究用 之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三項,非屬上述三項之費用, 例如文具用品、交際費、旅費、修繕費、水電費、郵電費… 等,均非本款適用之範圍。㈡、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之消 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等三項,應按其逐次購買、進料或 領用之時序逐筆詳實記載,並保存相關憑證,且能與研究計 畫及紀錄或研究計畫及報告相勾稽,其未提示上述相關文件 ,或混雜於當年度營業成本內者,無本款之適用。期末已請 領而尚未耗用之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應轉為盤存,非 屬本款支出之範圍。」乃93年10月26日修正生效之投資抵減 辦法審查要點附表項目壹、研究與發展支出一二三、一、研 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之薪資一二三 、二、生產單位為改進下列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費用 一二、公司生產單位適用本款具有完整進領料紀錄費用一二 所明定。核此要點乃主管機關行政院基於「量能課稅原則」 與「經濟目標發展」之權衡,就「研究與發展」之內涵以法 規命令予以具體化後,委託財政部以行政規則就執行面為技 術性、細節性之規定,經核其規定與母法之立法意旨與法律 保留原則均屬無違,且係在落實母法之原意,所屬稽徵機關 辦理相關案件自得援用。 ㈤、經查,有關原告列報之研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 之全職人員薪資47,131,938元,其中賴錦盛等11人薪資2,55 0,844 元乃非屬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業有被 告審查報告附卷可稽(見原處分卷第493 頁),且為原告所 不爭(見起訴狀第2 、3 頁)。又列報設備開發部門(部門 代號:P1400 )人員陳恒富等7 人薪資,其部門代號1400, 係屬測試工程部;依原告提出之公司組織圖所示,原告於管 理部門之下(部門代號以A 即ARRANGEMENT ),設有製造處 (部門代號由英文字母P1000 開頭)、研發處(部門代號由 R1000 開頭)、業務處(部門代號S1000 )、能源開發處( 部門代號R2000 )、品保處(部門代號Q1000 )、人力資源 部(部門代號C2100 )、資訊部(部門代號C2200 )及採購 處(部門代號P2000 )等平行部門,而代號P1400 為測試工 程部,顯係編組於製造處(部門代號P1000 )下,並非編組 於研發處(部門代號R1000 )下,有原告製作之研發人員薪 資清冊、全年度損益表附卷可稽(見原處分卷第487 、483 、475 頁),且為原告所不爭,是該測試工程部非屬原告編 制下之研究發展單位,其編組屬於製造處之系爭陳恆富等人 ,自非上述審查要點所指「配置於研究發展單位且專門從事 研究發展工作之人員」之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 ,已堪認定。 ㈥、次查,且依原告所提示93年度研發計畫彙總表所載(見原處 分卷第465 頁),其於系爭93年度總計有23個研究計畫,而 負責研發單位計有研發處、能源開發處及設備開發部(舊名 為測試工程部─見原處分卷第532 頁復查理由書所載)。其 中研發處及能源開發處共同研發之計畫計有8 個;而設備開 發部則有15個(見本院卷第111 、112 頁),分別為:⒈第 2 代燒值校正系統(PCTS-520 ):開發BQ2040、608X系列 EEprom燒值及電壓電注音符號溫度等校正。⒉第2 代半/ 成 測系統(BATS-820):針對半成品與成品做測試,內容為 EEprom比對,電壓電流精度確認,過放電測試,AT、ID比對 。⒊新型保護板測試系統(PFTS-615 ):針對保護板做過 充、過放、過溫、回復等測試。⒋新產品1 對1 萬用治具: PCBA初期開發的簡易治具,減少因改版造成治具的浪費。⒌ 報廢板高單價IC元件再利用:以烙鐵與吹風機設備將高單價 IC元件與報廢板分開,避免浪費並提高價值。⒍測試治具自 製:由工程技術部人員自行研發提升生產及測試所需之器具 ,似維持產品品質及生產良率。⒎Simplo-Learning 710: 將Pack做長時間的充放電,以模擬系統使用情形。⒏第2 代 保護板測試系統(PFTS-620 ):針對保護板做過充、過放 、過溫、回復等測試。。⒐第2 代半/ 成測(BATS-820 ) for 新普:針對半成品與成品做測試,內容為EEprom比對, 電壓電流精度確認,過放電測試,AT、ID比對,開發1 對4 ,提高產量。⒑IQC SPC 量測系統:自行開發介面板與量規 通訊,將資料傳遞給PC,增加效率。⒒BQ2040放電設備: BQ2040放電設備,改善由人為判斷最後結果。⒓半/ 成測結 合SFC :開發結合軟硬體之技術,將測試結果與系統做連結 ,透過系統將大量之產品數據做彙總,提高測試資訊分析。 ⒔桌上型振動機:用振動功能讓成品中有零件不牢固的情形 由這一站檢驗出來,提高品質。⒕注膠機雙軌上膠:利用此 設備改善人為注膠之缺點,提高品質增加產量。⒖HP34401A :係屬測試設備之開發,使其符合實際生產情況,藉此降低 生產成本,並提高生產效能等;據原告主張且係與改進生產 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有關(見本院卷第13頁起訴狀)。惟觀 諸原告就此所提出研發計畫彙總表(見本院卷第111 、112 頁),僅以敘述性文字空泛說明各研發計畫之功能,難認已 就各個研究提出完整之研發計畫,而無從與原告於此部門列 報之耗用材料費2,743,340 元為比對勾稽;又未提供生產單 位改進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之具體研究紀錄、改進前後差異 分析表及參與研究人員完整之工時紀錄供核,核與上述審查 要點規定,要有未合。而原告於復查及訴願階段所提示之93 年度各月份銷貨收入及銷售量明細表、93年設備開發產生之 整體績效報告書(93年12月25日陳恆富)及2004年度計畫執 行成效(93年12月18日李肇豐)等資料(見原處分卷第452- 467 頁),亦因乏上述具體之計畫紀錄文件,至多只能認屬 例行性之各種管理方式之補強、修正及改善,而無從遽認已 達系爭促進產業升級之獎勵範圍。從而,被告否准此等部分 研發支出,核定研究與發展支出79,406,111元及可抵減稅額 29,537,753元,揆諸上揭規定,尚無不合。原告主張其已依 投資抵減辦法之規定,提示相關研發計劃及執行成效狀況等 資料供核,被告未予查明即認定非屬研發範圍,有違行政程 序法第43條及第9 條規定之職權調查義務及未注意原告有利 之事證,而有認定事實未依證據之違法云云,容有誤解,亦 無可取。 五、綜上所述,原告之主張均無可採。被告分別核定其93年度薪 資支出為43,652,803元、旅費4,071,210 元、伙食費1,032, 179 元、研究與發展支出79,406,111元及可抵減稅額29,537 ,753元,應補稅額5,172,442 元,並無不合,訴願決定予以 維持,亦無違誤,原告猶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 核與本件判決結果均不生影響,故不再逐項論述,附敘明之 。 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 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9  月  18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樹埔     法 官 闕銘富      法 官 林玫君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7  年   9  月  18   日            書記官 黃玉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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