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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8 年度訴字第 1947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1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營利事業所得稅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8年度訴字第1947號                    99年1月7日辯論終結 原   告 南港輪胎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周銀來(會計師)       劉桂纓(會計師)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 代 表 人 乙○○(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丙○○ 上列當事人間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98 年7 月23日台財訴字第09813509070 號(案號:第00000000號) 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包含復查決定)關於台北南鴻輪胎股份有限 公司與國竣建設股份有限公司投資損失認列金額少於新台幣參億 零臺佰玖拾玖萬玖仟玖佰參拾元部分均撤銷。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十分之九,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㈠原告辦理民國(下同)93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及92年度未分 配盈餘結算申報,對於被告機關之核定內容,不服下述3 項 之規制性決定,而申請復查: ⒈原告原申報其他費用新臺幣(下同)127,957,357 元,其 中國內故障輪胎補償款2,808,502 元,原告係按自行開立 之輪胎檢查結果通知書入帳,並未取得經銷商開立之統一 發票,乃否准認列,核定其他費用125,148,855 元。 ⒉原告原申報投資損失1,638,842,924 元,包括: ⑴投資台北南鴻輪胎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南鴻輪胎)投資 損失32,999,930元,經被告核算其投資並未減損,乃全 數否准認列。 ⑵投資國竣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竣建設)投資損失 299,035,400 元,經被告核算其投資損失應為289,077, 521 元。 ⑶投資國強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投資損失1,306,807,594 元,經被告查核尚無不合,如申報數核定。 ⑷綜上,被告核定投資損失1,595,885,115 元。 ⒊另92年度未分配盈餘申報,原告原列報當年度應納之營利 事業所得稅0 元及未分配盈餘168,926,823 元,經被告分 別核定為945,473 元及167,981,350 元,補徵10% 營利事 業所得稅898,198 元。 ㈡原告不服,申請復查,經被告97年12月15日財北國稅法一字 第0970254729號復查決定書駁回;原告仍不服,就93年度營 利事業所得稅之其他費用及投資損失向財政部提起訴願,遭 決定駁回後,遂向本院提起本件行政訴訟。但在本院言詞辯 論時撤回對其他費用部分之起訴。 二、本件原告主張: ㈠其他費用-成品(輪胎)補償損失2,808,502 元,此部分原 告已撤回起訴。 ㈡投資損失部分: ⒈依經濟部90年9 月4 日(90)商字第09002185470 號函規 定:「一、有關公司同時辦理減資及增資登記時,若減資 後之資本額為零時,公司已無股東,且實際已不存在,如 何再辦理增資,故在法理上公司之資本額不可能為零。二 、本部76年6 月16日(76)商29319 號函釋,公司為健全 財務結構以減資消除虧損,繼而引進新資,不論減資後之 實收資本額是否已達『有限公司及股份有限公司最低資本 額標準』,惟其實收資本額不得為零,且在增資後之實收 資本額符合『有限公司及股份有限公司最低資本額標準』 之規定,則公司可同時申辦減資及增資變更登記,其申辦 期限以增資基準日為起算。」該函闡明公司可同時申辦減 資及增資。 ⒉系爭南鴻輪胎及國竣建設之原始投資成本分別為12,000,0 00元及290,000,000 元,因經營不佳,該兩家被投資公司 至89年度按權益法認列之歷年投資損失已侵蝕原始投資成 本,致投資成本結餘成本已為零。為健全財務結構,南鴻 輪胎及國竣建設擬以減資消除虧損,惟依上揭經濟部90年 9 月4 日(90)商字第09002185470 號函「減資後實收資 本額不得為零」之規定,經股東會決議通過,以先增資再 辦理減資,並經目的事業主管機關之核准,有案可稽。 ⒊按公司法增減資之行為,均為股東會之決議事項,是以, 無論是先增資再辦理減資,抑或先減資再辦理增資,凡經 法定程序並經主管機關核准,即屬有效之法律行為。再者 ,公司法並無限制虧損之公司,為健全財務結構,不得先 增資再辦理減資之規定。以本件而言,先增資再辦減資之 申請案,業經目的事業主管機關之核准,足證本件係屬合 法有效之法律行為。是被告以本件為非常態性之投資損失 之核定,不得認列投資損失,有違「租稅中性原則」,其 核定自屬違法。 ⒋另按財政部96年6 月29日台財稅字第09604531560 號函釋 規定:「……二、依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99條第1 款規定,投資損失應以實現者為限;其被投資之事業發生 虧損,而原出資額並未折減者,不予認定。上開投資損失 之計算,屬被投資事業虧損而減資者,應以『實際投資成 本』乘以減資比例計算之;屬被投資事業清算者,應以實 際投資成本減除清算後實際分配金額計算之。……」是以 投資損失應以「實際投資成本」乘以減資比例,被告以「 原始出資成本」作為計算之基礎,自有違誤。本件系爭南 鴻公司及國竣公司應認列之投資損失如下: ⑴南鴻公司:實際投資成本42,000,000元×減資比例78.5 7%(3,299,993 股/4,199,993股)=32,999,400元,被 告補充答辯追認投資損失金額僅為9,428,567 元,應再 追認23,570,833元(32,999,400元-9,428,567 元)。 ⑵國竣公司:實際投資成本300,000,000 元×減資比例99 .68%(29,903,540股/30,000,000 股)=299,040,000 元,被告僅認列投資損失289,077,521 元,應再追認9, 962,479 元(299,040,000 元-289,077,521 元)。 ⒌茲以南鴻公司為例,南鴻公司於增資前每股淨值為-18.09 元,93年3 月辦理增資3,000,000 股,增資成本30,000,0 00元,每股增資成本為10元,增資後每股淨值2.113 元, 其間每股差額之7.887 元,用以貼補南鴻公司虧損,即原 告之投資損失。若以被告以原始出資額12,000,000×消除 股份比例3,299,993 股/4,199,993股之計算方式,此增資 部分所實現的投資損失,將因南鴻公司減資後原帳上之累 積虧損已全數消除,導致系爭增資部分所實現之投資損失 ,原告將無法認列等情。並聲明求為判決撤銷訴願決定及 原處分(含復查決定)。 三、被告則以: ㈠其他費用部分,因原告已撤回,爰不予論列。 ㈡投資損失部分: ⒈按查核準則第63條第1 項規定:「未實現之費用及損失, 除第50條之存貨跌價損失,……第99條第4 款之國外投資 損失準備,及其他法律另有規定或經財政部專案核准者外 ,不予認定。」第99條第1 款規定:「投資損失應以實現 者為限,其被投資之事業發生虧損,而原出資額並未折減 者,不予認定。」次按財政部96年6 月29日台財稅字第09 604531560 號函釋規定:「……二、依營利事業所得稅查 核準則第99條第1 款規定,投資損失應以實現者為限;其 被投資之事業發生虧損,而原出資額並未折減者,不予認 定。上開投資損失之計算,屬被投資事業虧損而減資者, 應以實際投資成本乘以減資比例計算之;屬被投資事業清 算者,應以實際投資成本減除清算後實際分配金額計算之 。三、營利事業如經查明確有不當藉被投資事業增資、減 資或清算等方式認列投資損失,以規避或減少其在中華民 國境內之納稅義務之情事者,應就個案情形,依實質課稅 原則核認其投資損失。」 ⒉本件原告93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原列報投資損失1, 638,842,924 元,經被告復查決定略以: ⑴投資南鴻輪胎投資損失32,999,930元【10元×〔(1,19 9,993 +3,000,000 )-(1,199,993 +3,000,000 - 3,299,993 )〕】,經被告初查以原告係82年4 月間以 每股10元投資南鴻輪胎1,199,993 股,持股比例99.99% ,嗣南鴻輪胎於93年3 月間以每股10元辦理現金增資30, 000,000 元(3,000,000 股),旋即於同年5 月間以每 股10元銷除股份3,300,000 股,因而產生投資損失,與 一般常態投資有違,且依南鴻輪胎93年3 月23日及5 月 7 日資產負債表所載,增資後每股淨值2.113 元〔增資 後淨值總額8,875,203 元÷(1,200,000 +3,000,000 )〕,減資後每股淨值10.845元〔減資後淨值總額9,76 0,280 元÷(1,200,000 +3,000,000 -3,300,000 ) 〕大於原告每股投資成本10元,每股投資額並未減損。 ⑵國竣建設投資損失299,035,400 元(每股投資成本10元 ×減資消除股數29,903,540),經被告初查以原告係87 年6 月間以每股10元投資國竣建設29,000,000股,嗣國 竣建設於93年7 月間以每股10元辦理現金增資10,000,0 00元(1,000,000 股),旋即於同年8 月間以每股10元 銷除股份31,000,000股,因而產生投資損失,與一般常 態投資有違,依國竣建設92年12月31日及93年12月31日 資產負債表所載,增、減資前後每股淨值均為0 元(負 數以零計),增資前國竣建設每股淨值既已為負數,原 告現金增資部分之出資額並未折減,經重行計算國竣建 設投資損失289,077,521 元〔每股投資成本10元×(增 資前股數29,000,000×減資比例31,000,000/31,100,00 0 )〕。 ⑶投資國強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減資彌補虧損之損失1,30 6,807,594 元,經查尚無不合。 ⑷綜上,核定投資損失1,595,885,115 元。 ⒊本案經查: ⑴南鴻輪胎投資損失部分: 案經本院98年9 月15日行準備程序庭諭,以南鴻公司93 年5 月減資彌補虧損,致原告減少持股3,299,993 股, 並非全部源自93年3 月增資,茲依庭諭就原告所提事證 就82年度投資損失部分重行審酌,按原告因南鴻公司減 資消除股份3,299,993 股占原告原有南鴻公司全部股份 4,199,993 股(1,199,993 股+3,000,000 股)之比例 計算,投資損失應予追認9,428,567 元(82年原始出資 額12,000,000元×消除股份比例3,299,993 股/4,199,9 93股)。 ⑵國竣建設投資損失部分: 依國竣建設93年7 月23日及93年8 月24日資產負債表所 載,該公司93年7 月間現金增資後每股淨值幾近0 元( 淨值6,253 元÷增資後股數31,100,000股),93年8 月 間辦理減資後每股淨值亦幾近0 元(淨值5,773 元÷減 資後股數100,000 股),是國竣建設減資結果,原告原 出資額雖已折減,惟該公司自增資日至減資日此段期間 ,股東權益(公司淨值)幾無變動,亦即原告參與現金 增資部分之投資並無損失。 ⑶按公司為健全財務結構,通常先以減資消除虧損,以吸 引認購並保障新股東權益,本件被投資公司南鴻輪胎及 國竣建設卻反其道而行,南鴻輪胎於93年3 月以每股10 元辦理現金增資30,000,000元(3,000,000 股),旋即 於同年5 月以每股10元銷除股份3,300,000 股,國竣建 設於93年7 月以每股10元辦理現金增資10,000,000元( 1,000,000 股),旋即於同年8 月以每股10元銷除股份 31,000,000股。原告雖主張依據經濟部90年9 月4 日經 (90)商字第09002185470 號函釋意旨,減資後之實收 資本額不得為零,遂經股東會決議通過先增資而後辦理 減資云云,惟渠等被投資公司就減資金額仍得自行選擇 ,不必然表示須減資至資本額為零為止,並無先增資而 後辦理減資之必要性及合理性。次依原告93年度結算申 報書第18頁關係人結構圖所載,其與南鴻輪胎及國竣建 設皆係關係人,該二家公司歷年虧損連連為原告所明知 ,在未辦理減資以折減原股東出資額情況下,原告仍參 與現金增資,顯與一般常態投資有違。 ⑷綜上,投資損失變更核定為1,605,313,682 元,變更核 定全年所得額為虧損514,869,133 元及課稅所得額為虧 損514,884,333 元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求為判決駁 回原告之訴。 四、本院按: ㈠本案爭點及爭訟雙方法律主張之確定: 針對原告93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額之計算,就以下二項費用 減項金額之認列,發生爭議。 ⒈原告申報支付予其客戶、供做銷貨瑕疵補償之輪胎補償款 2,808,502 元,經被告以此部分費用支出之真實性,缺乏 帳證等證據方法予以證明,故將之全額剔除。原告則認依 現有帳證配合職權調查,得以證明其真實性,不過其後原 告於言詞辯論期日已撤回此部分之起訴。 ⒉原告申報、如附表所示之投資損失,經被告依查核準則第 63條第1 項之規定,認其金額超過298,506,088 元(即南 鴻公司之9,428,567 元+ 國竣公司之289,077,521 元)之 部分,以損失未實現為由,予以剔除。原告則認其金額在 332,035,393 元(即南鴻公司之32,999,993元+ 國竣公司 之299,035,400 元)之範圍該等損失均已實現(爭議結果 對費用減項之影響,詳如後附附表)。 ㈡對上開爭點本院之判斷結論及其理由形成: ⒈上開爭點所應適用之法規範為查核準則第99條第1 款之規 定,其條文規定內容:「投資損失應以實現者為限,其被 投資之事業發生虧損,而原出資額並未折減者,不予認定 。」而該條文之詮釋,則可用以下模型加以說明。 ⑴T1之時點,為投資行為。 ⑵T2之時點,發生虧損。 ⑶T3之時點,已生虧損之資訊,因經出資額之折減,透過 被投資公司之對外宣示而被清楚揭露,投資人亦明瞭而 被動接受此一結果,此時所得稅方承認該等損失已發生 。 ⒉在上開標準下,本案原告得認列之投資損失金額分別為: ⑴南鴻公司部分得認列增資前已投入之11,999,930元,因 為此項投資從投資之始,經虧損發生,到投資額折減認 列,符合上開T1至T3之時間模型順序,自應全額認列。 至於其於93年3 月23日增資之款項30,000,000元,因為 是在已生虧損狀態持續進行之新投資,不符合上開時間 模型之要求,故不應認列損失(要等到下次發生新虧損 再為減資時,才能再為認列)。 ⑵國竣公司部分得認列增資前已投入之290,000,000 元, 因為此項投資從投資之始,經虧損發生,到投資額折減 認列,符合上開T1至T3之時間模型順序,自應全額認列 。至於其於93年7 月23日增資之款項10,000,000元,因 為是在已生虧損狀態持續進行之新投資,不符合上開時 間模型之要求,故不應認列損失(要等到下次發生新虧 損再為減資時,才能再為認列)。 ⒊以上二筆得認列之損失金額合計為301,999,930元。 ⒋至於原告及被告主張之損失認列模式及其金額,均非可採 ,爰各自說明其等不可採之理由如下: ⑴原告部分: ①原告引用經濟部90年9 月4 日(90)商字第09002185 470 號函釋意旨,僅在說明在公司資產負債表之股東 權益為負數,不可辦理減資,而需先增資使股東權益 之金額為正值,方可辦理減資。與本案增資款可否認 列損失無涉。 ②又原告引用財政部96年6 月29日台財稅字第09604531 560 號函釋意旨,而謂:該函釋所稱之「實際投資成 本」是指「原始出資」加「增資出資」之全額成本, 而非被告主張之「原始出資」云云。然查:上開增資 部分,雖說是為了減資目的所為,不過其在做決策時 虧損狀態已持續存在,其在此時點願意為投資行為, 即表示願意承擔風險繼續維持被投資公司之營運,主 觀上並無認列損失之意圖,自不應認在稅法已符合損 失認列之要件。事實上從該函釋之行文,本院認為該 函釋在制定形成之際,所立基實證背景,並未思及虧 損發生後再行投資之情形。 ⑵被告部分: ①被告亦引用與原告相同之函釋,即財政部96年6 月29 日台財稅字第09604531560 號函釋,但對該函釋之詮 釋則與原告不同,而謂: A.原告在虧損發生後之新投資,因為當時虧損早已發 生,而原告仍願繼續投資,表示損失還沒發生及認 列,所以不是該函釋所稱之「實際投資成本」。 B.故針對本次減資而言,原告之實際投資成本為其虧 損發生前之原始投資金額,依該函釋規定,其稅上 得認列投資損失之金額,乃是該原始投資金額乘以 減資比例計算。 ②被告上開法律見解中,針對原告虧損後新為投資之金 額,認為不能納入實際損失認列範圍內部分,定其觀 點與本院見解相同,並無錯誤。 ③不過既然原告在虧損後新為投資之金額,認為不能納 入實際損失認列範圍,則在計算原出資額折減比例時 ,自應以減資金額中屬於原告股權部分之金額,其數 額是否大於原告之(原始)實際投資成本,若大於該 金額,即表示(原始)實際投資成本已全額折損,只 有在小於該金額時,才有適用該函釋,依比例計算之 必要。 ④若將被告上開法律見解合併觀察,即有原告所稱「割 裂法律適用」之不當情形,其一方面認為虧損發生後 之新投資不能計入實際損失認列範圍,另一方面在「 按原告股權比例計算」之公司減資金額已大於原告得 列入「實際損失認列」之(原始)實際投資成本時, 卻還要求按新、舊投資合計數與減資股權之比例來計 算舊投資之認列投資損失金額,顯非公平。 ⑤至於被告在言詞辯論時口頭說明謂:「本院計算方式 有違(新舊)股權平等原則」云云,但本案之實證特 徵乃是特定投資人之投資損失認列議題,根本不涉及 (新舊)股權平等之議題,亦附此敘明之。 ⑶另外本院在此要特別言明,當引用行政函釋為個案之法 規範時,一定要確認該函釋制定時所立基之實證背景與 待處理之個案事實,在規範評價上相同。例如在本案中 二造所引用之財政部96年6月29日台財稅字第096045315 60號函釋,其函釋意旨之客觀內容,根本沒有思及「虧 損發生後,為求符合經濟行政管制規定,順利完成減資 ,而為增資行為,再為減資」之情形,此時法院或行政 機關自應本諸職權,補充該函釋思慮所不及部分之法律 見解,不宜直接憑該函釋為處理案件之規範準據。 ㈢總結以上所述,原處分有關南鴻輪胎公司與國竣建設公司之 投資損失認列金額,其少於301,999,930 元之部分,自有違 法,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屬錯誤,原告訴請撤銷,自屬有據 ,應併予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此部分之規制決定。至於超 過以上金額之投資損失認列,原處分予以否准之規制性決定 ,則無違法,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訴請撤銷 ,為無理由,此部分應予駁回。 五、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依 行政訴訟法第104 條、民事訴訟法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21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闕 銘 富     法 官 林 育 如      法 官 帥 嘉 寶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21 日 書記官 陳 可 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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