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8年度訴字第423號
原 告 振芳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楊山池
律師
複 代理人 李富湧 律師 到
被 告 財政部臺北市
國稅局
代 表 人 凌忠嫄(局長)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營利事業
所得稅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國
97年12月30日台財訴字第09700469750 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
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原告民國(下同)93年度
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研
究與發展支出新臺幣(下同)12,060,617元及可抵減稅額3,
869,229 元,均經被告
核定為0 元,補徵
營利事業所得稅3,
782,197 元。原告不服,申請復查,經被告97年7 月30日財
北國稅法一字第0970232230號復查決定駁回(下稱原處分)
。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財政部97年12月30日台財訴字第
09700469750 號
訴願決定駁回,原告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
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㈠
按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立法目的,係為促進產業升級,以健
全經濟發展,為該條例第1 條所明定,是從事相關產業升級
之研究與發展支出,方屬獎勵之範疇,若為一般性之量產前
之準備工作或將現有產品作部分修正以符合客戶之需求時,
即非產業升級之研究發展工作,而所謂研究新產品,旨在追
求產品之
新穎性、
進步性及
產業利用性為目標,本件原告93
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研究與發展支出12,060
,617元(包括研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
員之薪資11,014,569元、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
、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1,006,048 元)及可抵減稅額3,869,
229 元,被告以
系爭支出係對現有產品或技術之經常性改良
、變更或補強,非屬研究發展支出,均核定為0 元。原告不
服,主張系爭支出具有研究發展之事實,提示研究計畫、會
議紀錄及實驗紀錄,請求重新核定。從而本件之
爭點在於原
告所列之11項產品究
竟是否為新產品之研發,即該產品是否
為符合新穎性、進步性及產業利用性,而為研發工作,因此
得
適用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規定,抑或該產品之研發僅止於
針對市面上現有產品口味、口感,為符合客戶需求加以修正
現有產品之實驗、測試,以改善產品配方等一般性、經常性
工作,並無研究新產品之事實。
㈡「公司依據客戶所要求之規格、圖面、樣品,進行測試製模
,或就其現有產品應客戶要求之規格進行修正補強或自行修
正,再交由客戶確認後量產,係量產前之準備工作,屬例行
性開發市場業務,並無具體性及通盤性之研究計畫及目標,
尚非屬研究發展之範圍」、「公司依據客戶所要求之規格、
圖面、樣品,進行工程設計及測試製模等行為,如符合本抵
減辦法第2 條規定者,屬研究發展之範圍」、「公司從事研
究與發展需研提具體研究計畫,…尚不以有無研究成果為認
定之依據」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附表項目壹、研究與發展
支出認定則三、⑺、⑻、二所規定。本件原告所列11項產品
均有研究計畫,產品本身亦具有新穎性、進步性,並非就原
口味、口感之改良,因此顯然合於研究新產品之認定原則,
而得適用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之規定,
茲分予說明如下:
⒈果粒懸浮劑:
「果粒懸浮劑」為原告93年所研發生產之新產品,原具有
新穎性,按含有果粒之果汁產品,如何使果水中之果粒能
懸浮於果汁中並保持安定性不至於發生果粒沈澱之情形,
甚至離水分層造成品質不良現象,影響上市銷售,為此,
原告為因應市場產業需求而研究發展出本項產品「果粒懸
浮劑」,使果汁加工業者可以生產出高品質之含果粒果汁
,提升果汁產品之經濟效益。「果粒懸浮劑」為原告93年
研發之新產品,之前並無該項產品,從而並非所謂對原有
產品之口味、口感之改良,
是以本項產品之研發確實是以
追求產品之新穎性、進步性及產業利用性為目標,併此說
明。
⒉低酒精水果酒「濃縮液」:
按93年原告尚未研發生產梅酒濃縮液、琴酒萊姆濃縮液、
白葡萄香檳濃縮液之前,國內廠商並沒有能力生產高品質
之低酒精水果酒,由此
堪可證明原告所研發之各類低酒精
水果酒之「濃縮液」,確實為新產品,
而非對現有之水果
酒加以配方改良以衣合客戶口味,而是研發出各類水果酒
之濃縮液,以提供廠商用以生產高品質之低酒精水果酒,
以因應市場需求,對該產業自然有相當之貢獻。
⒊機能性飲料之研發:
隨著健康意識的抬頭,原告有鑑於消費者對於機能性飲料
的需求,
乃於千百種機能素材中挑選合於保健功能之素材
,並就素材之性質研發成適口性佳之清涼飲料,因而生產
出「糊精纖維FB06」、「大豆胜DL」、「大豆胜SMP 」、
「大豆胜DCG 」、「蘋果多元酚SH」、「膠原蛋白FCP 」
等多種小瓶裝機能性飲料,以兼顧消費者之口味及健康,
但
上開飲料並非針對市面上之既有飲料
予以配方改良或進
行補強方式而為量產,而是另行研發出的新產品,以因應
消費者之需求,
⒋益乳SA:
「益乳SA」為原告於93年所研發生產之新產品,該產品使
用在咖啡飲料內,有抑制浮油之效果。按咖啡飲料之生產
廠商在調製花式咖啡時會加入牛奶,使其風味柔和,但牛
奶中所含油脂會造成咖啡飲料在儲存時出現浮油現象,破
壞美觀,因此在93年原告研發出益乳SA之前,市面上之罐
裝咖啡大都為鐵罐裝,看不見內容物,旨在避免消費者看
見咖啡飲料上之浮油現象。93年「益乳SA」研發生產後,
市面上之咖啡飲料包裝普遍有PET 瓶裝及玻璃瓶裝,即因
內容加入「益乳SA」而不再發生浮由現象,予消費者外觀
純淨之感覺,由此可見,本項產品不但是原告研發之新產
品,且對業者有莫大之助益,而由於容器的選擇性大,業
者有多樣化的選擇,相對的消費者的需求亦獲得較大之滿
足。
⒌麵Q 寶:
原告有鑑於產製各種蛋糕、麵包之配方不同,且製程繁瑣
,以致於工作人員從事之時間必須從半夜開工和麵團,以
致於年輕人均不願投入該行業,原告因此在93年研發自小
麥中淬取蛋白質,再加入乳化劑等,生產出「麵Q 寶」之
烘培改良劑,不但縮短麵團發酵時間,且在烘培過程中亦
能保持一定之品質,不致於因麵團揉捏程度不同,以致於
造程品質上之差異。本項產品確實為原告研發生產,並為
烘培業者在操作流程及維持烘培品質之穩定上給予極大貢
獻。
⒍鮮寶、鮮度:
「鮮寶」、「鮮度」為原告所研發作為澱粉加工製品之專
用抑菌劑之產品名稱,使用在澱粉加工製品如生鮮麵食、
粉圓、湯圓、年糕等等以延長保存期限。在93年原告研發
出本項產品之前,傳統加工澱粉製品之保存不易久長,除
非加入不利於人體健康之化學防腐劑,但澱粉加工製品又
為國人長期習慣之主食,消費大眾倚賴甚深,原告為解決
廠商無法長期保存以致於不能大量生產之困境,且在自然
、安全、健康之情況下,能讓傳統之澱粉加工製品保存期
限得以延長,為此,原告致力研究發展,終於93年研發出
鮮寶及鮮度兩種供澱粉加工製品之專用抑菌劑,協助傳統
澱粉加工業者在製品生產上得以朝現代化及技術密集方向
量產,本項產品之研究成果對本傳統產業確有一定之貢獻
。
⒎無蛋沙拉醬粉:
93年之前,市場上並無本項「無蛋沙拉醬粉」產品,市面
上沙拉醬之主要成分80% 為蛋和油脂,對與現代人追求低
油、低熱量、低膽固醇之主張顯然不符合,因此,原告研
發以醋和水作為替代品,研發出無蛋沙拉醬粉,業者可以
利用本產品製造出無蛋低脂沙拉醬,使消費者在享受美味
之餘,可兼顧健康訴求。本項產品已徹底改變市場上原有
沙拉醬之成分,並非就原沙拉醬作口味上或口感上之改良
,而是屬全新之產品,應合於投資抵減辦法所規定之新產
品。
⒏魷魚去酸劑:
魷魚加工製品如魷魚條、魷魚片等近幾年在消費市場上需
求日增,而阿根延魷魚捕獲量高,相對價格亦較其他產區
低廉,但因該產區之魷魚與其他產區之魷魚有品種上之差
異,該魷魚會有自解現象,使得魷魚胴體產生酸味,因此
無法作為上開加工製品。為此,原告於93年研發出「魷魚
去酸劑」產品,成功抑制阿根延魷魚產生酸味之現象,本
項產品研發成功,嘉惠臺灣的魷魚加工業者良多。本項產
品為原告所研發出來之新產品,之前市面上並無該項產品
或類似之產品,而本項產品之使用,目的並不在於迎合客
戶之口味,而是解決業者就加工原料使用之困境,屬研發
新產品之範疇,應合於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規定之適用。
⒐異國風味調未醬品:
對於調味醬品之生產,因需要大量、多種之香料產品加以
混合、研製,因此,一般餐飲業者無法自行研發製作,再
者,一般調味醬品多以天然香料植物直接研磨混合發酵製
作,容易因衛生問題造成腐敗現象。原告為了解決一般餐
飲業者也能小量製作醬品及兼顧延長保存期限,因此研發
出淬取香料植物之精華以代替以原植物直接加工,同時製
造生產「紅椒檸檬浸漬粉」、「墨西哥起士浸漬粉」…等
原來市面上所沒有之產品,提供餐飲業者可自行調出適合
之醬品,因此,本項產品之研發非但產品本身為一新開發
之新產品,且本項產品有助於餐飲業者在調味技術上給予
助益。
⒑益利醬:
本項產品主要成分是從樹薯中所淬取之澱粉,在原告研發
出本項產品之前,並無業者在製作麻糬中加入樹薯澱粉,
而麻糬加入「益利醬」並不只在於口感上及風味上之提昇
,而是在於整個品質的改善及麻糬製品之多樣化,使原無
法以冰凍保有之產品,縱然經過冰凍後,品質仍然不變。
因此93年本項產品推出,適足以提昇麻糬之品質,而足以
抗衡一般消費者所認定之高品質日本麻糬。
⒒冷凍濃湯塊:
湯塊產品之所以越來越為普及,主要在於現代人生活忙碌
,無暇熬煮食物,為滿足便利、簡速餐飲,減少調理的時
間和增加烹調的多變性需要,但市面上之湯塊產品含油脂
量高,非但不符現代人健康上之需求,且油脂穩定性低,
亦容易影響湯塊之品質。為改善市場上原有湯塊品質上之
差點,原告以膠體作為脂肪替代物,並加入低分子碳水化
合物研發生產出「起士濃湯粉」、「沖泡式起士濃湯」…
等冷凍濃湯塊產品,本項產品雖然減少油脂使用量,但口
感依舊,且因減少油脂,所以品質穩定性亦提高,是以本
項產品與市面上原有湯塊產品相比較,顯然已在成分及品
質上有極大改變,應屬新的產品,而非就原有產品之口味
、口感作一般性、經常性的改良或補強。
㈢食品之研發,終究在於使消費者在食用上享受美味及視覺美
感並兼顧健康需求,本項低酒精水果酒之研發,被告只摘錄
原告在研發中所發表之口味感受,但卻忽略會議紀錄表上
所
載明該項研究所要克服的困難,譬如產品有「發霉之風險」
,另外「含汽」問題,當時亦有建議尋找中興大學李教授或
台大吳瑞碧教授指導,
洵證本項研究並非只是對市面上現有
產品口味、口感之改良修正。況且,在原告尚未研發生產本
項產品之前,國內並沒有能力生產高品質之低酒精水果酒,
既無現有產品存在,原告如何針對市面上之原有產品進行口
味、口感之改良。
㈣茲再舉「果粒懸浮劑之研究」為例。研究主旨並不在於現有
產品之口味、口感之改變,而是在於果粒懸浮的安定性,在
實驗過程中發現,對於不同果汁因成分不同,對於安定劑之
效果也會有差異,在多次試驗後始研發出本項含有果膠及結
蘭膠系統之果粒懸浮劑,故本項產品顯然是原告研發之新產
品,被告將該項產品視為市面上原有產品之口味改良,應屬
誤會。
㈤依據
首揭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壹、一、認定原則一、二
、規定,
所稱研究發展單位係指專門從事研究新產品或新技
術、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單位而言
,而專業研究人員係指配置於研究發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
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但研究發展單位之其他行政、助理、
市場調查、統計及管制等人員及其主管,則非屬專業研究人
員之範圍。本件被告以系爭研究發展人員工作細項除配實驗
操作、配方及風味品評外,並為文書作業、管制作業、資料
檔案整理、規格文件檔案管理、耗材及儀器管理、寄發樣品
、及商品說明書等作業,顯非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
人員,因此認定與上開審查要點規定亦有未合。
惟查,原告
公司研發專案之研究人員之分工略為:⒈專案負責人,負責
專案之計畫方向擬定,並確定實驗的目的;⒉研究員,依配
方實驗數據統計分析,並作產程設計;⒊助理研究員,檢測
原料之安定性,配方實驗操作,數據以供研究員作分析、統
計。換言之,上開人力均為實驗室裡專門從事研發之人員,
縱有分工,亦不得因此否定其為從事研發之全職人員。至所
謂有從事文書作業、管制作業等,實際上是作實驗數據之分
析、統計整理,均為實驗室內之必要工作,而非另兼公司其
他部門之工作項目,與「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
」規定尚無牴觸,應合於上開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之規定
。
㈥為此,原告依據行政訴訟法第4 條第1 項提起本件
撤銷訴訟
,
並聲明求為判決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三、被告則以:
㈠原告93年度研究發展項目為果粒懸浮劑、低酒精水果酒、小
瓶裝機能性飲料、咖啡、烘培改良劑、澱粉加工品之抑菌劑
、無蛋低脂沙拉醬、魷魚去酸劑、異國風味調味醬、麻糬及
冷凍濃湯塊等11項(見
原處分卷第833 頁至834 頁);其研
究發展目的
略以:「果粒懸浮劑之研究:…可使消費者飲用
果汁時獲得與食用水果相同口感與風味之享受,…」「小瓶
裝機能性飲料之研究:如何將苦口之良藥,調成適口性佳之
清涼飲料…」「咖啡飲料之研究:…加入牛奶以使風味更為
柔和,…克服…咖啡會有浮油之不良外觀…」「無蛋低脂沙
拉醬研究:…使美食者不需擔心攝食過多熱量…享用美味又
健康的沙拉醬。」「麻糬研究:…協助業者開發新食感之麻
糬…」「冷凍濃湯塊研究:…可減少油脂使用量的同時,依
舊維持與粉狀濃湯及罐裝高湯相同口感…」(見原處分卷第
1222頁至第1223頁),故系爭研發項目係對市面上現有產品
口味、口感,為符合客戶需求加以修正之改良實驗及測試以
改善產品配方等一般性、經常性工作,有最高行政法院92判
字第1553號判決、臺北高等行政法院90年度訴字第4904號判
決及91年度訴字第4901號判決
可參(見原處分卷894-1 頁至
894-9 頁)。
㈡本件系爭研究發展項目,經查原告所提相關改良計畫、紀錄
資料文件內容載略:⑴果粒懸浮劑:「…目前市場上沿用舊
有之果汁安定劑系統主要以…作為懸浮安定之膠劑,但是效
果十分令使用的業者不滿意,使用…會產生沉澱的品質不良
現象」(見原處分卷第1214頁)。⑵低酒精水果酒:「研究
成果:…⒉機能性飲料之調配最主要是修飾其機能性素材之
不良風味,…⒊小瓶裝機能性飲料市場目前…加強現有之機
能素材並配合蒐集更多元化之保健原料以開發此市場…」(
見原處分卷第1161頁)、「…用類似仿RED BULL的方式進行
,證實較易收集相關資料…」(見原處分卷第1158頁;RED
BULL紅牛為市售之競爭產品)。⑶咖啡飲料:「…為了討好
消費者對產品外觀的要求及求新求變的心態,如何增加咖啡
風味及改善其口感及質地的變化就成了一項非常重要的研究
。…」(見原處分卷第1130頁)、「配合客戶:客戶保力達
─設定咖啡250C.C. 價格為2 元之配方測試。」(見原處分
卷第1101頁)。⑷低酒精水果酒:「RTD 在歐美地區已行之
有年,RTD 已有30年的生產歷史,老實講,RTD 也不是啥麼
新玩意,要不是…RTD 這東西現在也不會變成風糜全球的新
酒類。…」(見原處分卷第1189頁)。「臺灣企業…最主要
的因素是RTD 的製造門檻低。幾乎只要是有飲料生產線,都
有辦法生產,…」(見原處分卷第1187頁)。⑸烘培改良劑
:「主要原料:高筋麵粉、砂糖、鹽、香草粉…香料。儀器
設備:1,000ML 、600ML 燒杯、電子秤、微量吸管…」(見
原處分卷第1093頁)。「市場評估:…改善麵團品質、減緩
麵包老化及延長保存期限…」(見原處分卷第1092頁)。⑹
澱粉加工抑菌劑:「比較鮮度A 與市售產品伊柏克於麵條中
之抑菌效果。」(附卷第1037頁;伊柏克為市售之競爭產品
)。⑺異國風味調味醬:「主要原料:食鹽、砂糖、海藻糖
、味素…香辛料、香料。儀器設備:電子秤、電磁爐、攪拌
器、1,000 煮鍋」(見原處分卷第1012頁),相關紀錄文件
均著重食品口感及風味之測試。(見原處分卷第957 頁及第
958 頁)。⑻無蛋低脂沙拉醬:「協助食品業者建立無蛋低
脂沙拉醬…幫助連鎖早餐客戶開發一系列健康、衛生且風味
獨特之零膽固醇水果沙拉醬,以提高產品品質,滿足消費者
的不同需求。」(見原處分卷第1010 頁 )。⑼麻糬研究:
「研究成果:⒈利用修飾澱粉、不同甜味劑與添加計之最適
比例…。⒉配合不同甜味劑與添加劑,開發低甜味、高糖度
、低水活性、適口性佳、防腐劑無超料使用且保存期限長之
製品,…⒊利用不同修飾澱粉的特性提供新食感,以提高商
品價值,增進產業競爭力。」(見原處分卷第934 頁)。⑽
冷凍濃湯塊:核其內容不外配合客戶,調配改變速食濃湯之
外觀(如罐裝、粉狀或塊狀),並生產不同風味之濃湯產品
,相關紀錄文件均著重食品口感及風味之測試。(見原處分
卷第918 頁至895 頁),「本研發案研發出全新商品『起士
濃湯粉N 』、『蕃茄濃湯粉A 』、『海鮮濃湯粉N 』、『沖
泡式起士濃湯』、『培根玉米濃湯』、『挪威海鮮濃湯』、
『墨西哥海鮮濃湯』、『海鮮巧達濃湯』、『冷凍蕃茄濃湯
』等」(見原處分卷第913 頁)。(11)魷魚去酸劑:核其內
容不外調配不同比例之去酸劑,期改善魷魚本身所產生之酸
味,以與市售同類產品競爭(附卷第993 頁),其相關紀錄
文件不外各類魷魚產品酸度及口感之測試(見原處分卷第98
4 頁至981 頁),「添加魷魚去酸劑…的比例浸泡產品測試
結果上,明顯比市售同類質去酸劑效果較好。」(見原處分
卷第991 頁)。」,綜上,系爭研發項目均係對市面上現有
產品口味、口感或外觀,為符合客戶需求加以修正之改良實
驗及測試以改善產品配方等一般性、經常性工作,非屬研究
發展新產品之範圍。
㈢次查系爭研究計畫進度均為蒐集資料、配方調配、配方測試
、官能品評試驗、安定性測試、生產評估試製、產品最後修
整及撰寫報告等步驟;其研究內容,如低酒精水果酒開發之
研究(紫蘇梅酒):將砂糖、海藻糖、三仙膠…等材料,依
不同比例分A 、B 、C 及D 四組調配,殺菌75度C ,10分鐘
後,「結果與討論:A 組紫蘇味太淡,提高香料用量,色澤
上增加紫色。B 組風味不錯,但仍缺乏梅子發酵的核仁味與
發酵味,口感不夠渾厚,鹹度偏高,…C 組口感較為渾厚,
鹹度偏高現象已不存在,但仍缺少梅子發酵味,可能需要一
點梅子發酵液。D 組送樣給客戶品評,客戶表示ok. 」(見
原處分卷第1180頁);而其研究方法則為調配不同比例或成
分之配方,運用電子枰、電磁爐、煮鍋、攪拌器、溫度計、
酸鹼測定器及燒杯等實驗用器(見原處分卷第979 、832 頁
),進行分組測試比較修正,藉以品評篩選出外觀、口感、
風味符合現有客戶之需求之產品,有相關實驗測試報告
可稽
(見原處分卷第1136頁至第1140頁),實驗目的略以:「配
合開發一部二課,客戶麥核桐(000000)將多醣體飲品(藍
苺口味)置換藍苺濃縮汁…其原配方不變」「配合客戶:客
戶寶進實業測試並設定配方」「配合客戶523004歐典,開發
拿鐵,焦糖瑪其朵」「福怡要求美乃茲參考配方試製」「
KFC (000000)開發新口味之醬料」…(見原處分卷第895
頁至第1214頁),皆係原告對市面上現有產品口味、口感,
為符合客戶需求加以改良修正,相關實驗測試自非屬研究發
展新產品之範圍,原告主張,
核無足採。
㈣依據首揭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所稱研究發展單位係指專
門從事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
善製程單位而言,而專業研究人員係指配置於研究發展單位
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但研究發展單位之其
他行政、助理、市場調查、統計及管制等人員及其主管,則
非屬專業研究人員之範圍。本件系爭研究發展人員工作細項
除實驗操作、配方及風味品評外,並為客戶協談、市場需求
分析、文書作業、管制作業、資料檔案整理、規格文件檔案
管理、耗材及儀器管理、寄發樣品、商品說明書及樣品管理
等作業,顯非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見原處分
卷第743 頁至第745 頁),與首揭審查要點規定未合。
㈤
綜上所述,原告所訴顯無理由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明求為
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四、本院之判斷:
㈠原告93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列報研究與發展支出
12,060,617元(包括研究發展單位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
全職人員之薪資11,014,569元、供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
性器材、原材料及樣品之費用1,006,048 元)及可抵減稅額
3,869,229 元,被告初查以系爭支出係對現有產品或技術之
經常性改良、變更或補強,非屬研究發展支出,均予核定為
0 元。原告不服,主張系爭支出具有研究發展之事實,提示
研究計畫、會議紀錄及實驗紀錄,請重新核定
云云,申經被
告復查決定略以,經通知原告於97年4 月22日提示改進前、
後單位售價明細分析、產能差異分析、品質差異分析等相關
報告及紀錄,惟
迄未提示。查原告93年度研究發展項目為果
粒懸浮劑、低酒精水果酒、小瓶裝機能性飲料、咖啡、烘培
改良劑、澱粉加工品之抑菌劑、無蛋低脂沙拉醬、魷魚去酸
劑、異國風味調味醬、麻糬及冷凍濃湯塊等11項,其研究計
畫之內容,係對市面上現有產品口味、口感,為符合客戶需
求加以修正之改良實驗及測試以改善產品配方等一般性、經
常性工作,尚無研究新產品及改善生產技術之事實,依首揭
規定,原核定研究與發展支出0 元及可抵減稅額0 元並無不
合等由,駁回其復查之申請。以上事實為
兩造所不爭執,並
有原核定書及復查決定書
附卷可稽。
㈡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行政訴訟,並為上開事實部分記載之主
張,是本件應審酌者
厥為:
⑴原告所列之11項產品是否為新產品之研發?
⑵系爭研發人員是否屬從事研發之全職人員?
㈢關於原告所列之11項產品是否為新產品之研發部分:
⒈按「公司得在投資於研究與發展及人才培訓支出金額35%
限度內,自當年度起5 年內抵減各年度應納營利事業所得
稅額;…。」為行為時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 條第2 項所
明定。次按「本辦法所稱研究與發展之支出,包括公司為
研究新產品或新技術、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
及改善製程所支出之下列費用:一、研究發展單位專門從
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之薪資。…。三、具有完整進
、領料紀錄,並能與研究計畫及紀錄或報告相互
勾稽,供
研究發展單位研究用消耗性器材、原材料及樣本之費用。
」為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第1 項第1 款及第3 款所規定。
又「公司從事研究與發展需研提具體研究計畫,稅捐稽徵
機關於查核時,應就公司檢附之證明文件,核實認定是否
屬研究與發展之範圍,…。」及「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
之全職人員,係指配置於研究發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發
展工作之全職人員,包括研究發展單位之主管及該單位內
直接參與研發專案進行之各階主管在內。但研究發展單位
之其他行政、助理、市場調查、統計及管制人員及其主管
,則非屬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全職人員之範圍。」為投
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附表項目壹、研究與發展支出認定原
則二及項目壹、一、認定原則二所規定。
⒉又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之立法目的,係為促進產業升級,以
健全經濟發展,該條例第1 條定有明文。又同條例第6 條
之
立法理由略以:「為因應未來產業轉向技術密集之需要
,除機器設備之投資外,有關生產技術之基礎研究與發展
,行銷、管理技術及人力之發展以及建立國際品牌形象所
需之廣告及推廣費用等,宜一併列入抵減範圍,以使產業
均衡發展…。」可知,該條例有關研究發展及人才培訓支
出得抵減營利事業所得稅額之規定意旨,在於透過租稅優
惠措施,鼓勵企業對研究新產品、生產技術之進階研究與
發展、人才培訓、自動化及國際品牌形象之提升,突破我
國產業在邁進現代化技術密集產業之瓶頸,進而全面提升
產業水準。故必於既有技術產品外,確實用於開發新產品
、及對生產技術或提供勞務技術有所改進,已超乎生產單
位原有功能,進而有助於該企業之發展者,方屬獎勵之範
疇,若僅係對現有產品或技術之經常改良、變更、補強等
一般性、經常性之工作,以迎合客戶需求,即非研究發展
獎勵範疇,自
難謂有促進產業升級條例第6 條規定之適用
。因此,首揭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第1項 所稱「研究新產
品或新技術、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
程」等研究發展活動,均須考慮其活動本身之創新高度,
亦即,必須對於研究發展作嚴格之解釋,將之限制於「具
有高度前瞻性、風險性、開創性之營業活動」範圍內,
始
足當之,否則研發費用稅捐優惠減免將失去減免之必要性
及公平性,亦使
立法者制定促進產業升級條例以犧牲
量能
課稅來促進經濟發展之規範意旨為之落空,致形成目的與
手段間的不均衡,而違反
比例原則之要求。
⒊本件所涉系爭研究發展項目共有11項(參原處分卷第833
至834 頁,研究發展項目表),依原告所提報告表、相關
改良計畫及紀錄資料文件(參原處分卷第895 至1217頁)
,其內容記載略為:
⑴果粒懸浮劑:「…目前市場上沿用舊有之果汁安定劑系
統主要以…作為懸浮安定之膠劑,但是效果十分令使用
的業者不滿意,使用…會產生沉澱的品質不良現象」(
見原處分卷第1214頁)。
⑵低酒精水果酒:「研究成果:…⒉機能性飲料之調配最
主要是修飾其機能性素材之不良風味,…⒊小瓶裝機能
性飲料市場目前…加強現有之機能素材並配合蒐集更多
元化之保健原料以開發此市場…」(見原處分卷第1161
頁)、「…用類似仿RED BULL的方式進行,證實較易收
集相關資料…」(見原處分卷第1158頁;RED BULL紅牛
為市售之競爭產品)。
⑶咖啡飲料:「…為了討好消費者對產品外觀的要求及求
新求變的心態,如何增加咖啡風味及改善其口感及質地
的變化就成了一項非常重要的研究。…」(見原處分卷
第1130頁)、「配合客戶:客戶保力達─設定咖啡250C
.C. 價格為2 元之配方測試。」(見原處分卷第1101頁
)。
⑷低酒精水果酒:「RTD 在歐美地區已行之有年,RTD 已
有30年的生產歷史,老實講,RTD 也不是啥麼新玩意,
要不是…RTD 這東西現在也不會變成風糜全球的新酒類
。…」(見原處分卷第1189頁)。「臺灣企業…最主要
的因素是RTD 的製造門檻低。幾乎只要是有飲料生產線
,都有辦法生產,…」(見原處分卷第1187頁)。
⑸烘培改良劑:「主要原料:高筋麵粉、砂糖、鹽、香草
粉…香料。儀器設備:1,000ML 、600ML 燒杯、電子秤
、微量吸管…」(見原處分卷第1093頁)。「市場評估
:…改善麵團品質、減緩麵包老化及延長保存期限…」
(見原處分卷第1092頁)。
⑹澱粉加工抑菌劑:「比較鮮度A 與市售產品伊柏克於麵
條中之抑菌效果。」(附卷第1037頁;伊柏克為市售之
競爭產品)。
⑺異國風味調味醬:「主要原料:食鹽、砂糖、海藻糖、
味素…香辛料、香料。儀器設備:電子秤、電磁爐、攪
拌器、1,000 煮鍋」(見原處分卷第1012頁),相關紀
錄文件均著重食品口感及風味之測試。(見原處分卷第
957 頁及第958 頁)。
⑻無蛋低脂沙拉醬:「協助食品業者建立無蛋低脂沙拉醬
…幫助連鎖早餐客戶開發一系列健康、衛生且風味獨特
之零膽固醇水果沙拉醬,以提高產品品質,滿足消費者
的不同需求。」(見原處分卷第1010頁)。
⑼麻糬研究:「研究成果:⒈利用修飾澱粉、不同甜味劑
與添加計之最適比例…。⒉配合不同甜味劑與添加劑,
開發低甜味、高糖度、低水活性、適口性佳、防腐劑無
超料使用且保存期限長之製品,…⒊利用不同修飾澱粉
的特性提供新食感,以提高商品價值,增進產業競爭力
。」(見原處分卷第93 4頁)。
⑽冷凍濃湯塊:核其內容不外配合客戶,調配改變速食濃
湯之外觀(如罐裝、粉狀或塊狀),並生產不同風味之
濃湯產品,相關紀錄文件均著重食品口感及風味之測試
。(見原處分卷第918 頁至895 頁),「本研發案研發
出全新商品『起士濃湯粉N 』、『蕃茄濃湯粉A 』、『
海鮮濃湯粉N 』、『沖泡式起士濃湯』、『培根玉米濃
湯』、『挪威海鮮濃湯』、『墨西哥海鮮濃湯』、『海
鮮巧達濃湯』、『冷凍蕃茄濃湯』等」(見原處分卷第
913 頁)。
(11)魷魚去酸劑:核其內容不外調配不同比例之去酸劑,
期改善魷魚本身所產生之酸味,以與市售同類產品競
爭(附卷第993 頁),其相關紀錄文件不外各類魷魚
產品酸度及口感之測試(見原處分卷第984 頁至981
頁),「添加魷魚去酸劑…的比例浸泡產品測試結果
上,明顯比市售同類質去酸劑效果較好。」(見原處
分卷第991 頁)。
⒋次查依原告所提上開報告表、相關改良計畫及紀錄資料文
件,系爭研究計畫進度均為蒐集資料、配方調配、配方測
試、官能品評試驗、安定性測試、生產評估試製、產品最
後修整及撰寫報告等步驟;其研究內容,如低酒精水果酒
開發之研究(紫蘇梅酒):將砂糖、海藻糖、三仙膠…等
材料,依不同比例分A 、B 、C 及D 四組調配,殺菌75度
C ,10分鐘後,「結果與討論:A 組紫蘇味太淡,提高香
料用量,色澤上增加紫色。B 組風味不錯,但仍缺乏梅子
發酵的核仁味與發酵味,口感不夠渾厚,鹹度偏高,…C
組口感較為渾厚,鹹度偏高現象已不存在,但仍缺少梅子
發酵味,可能需要一點梅子發酵液。D 組送樣給客戶品評
,客戶表示ok. 」(見原處分卷第1180頁);而其研究方
法則為調配不同比例或成分之配方,運用電子枰、電磁爐
、煮鍋、攪拌器、溫度計、酸鹼測定器及燒杯等實驗用器
(見原處分卷第979 、832 頁),進行分組測試比較修正
,藉以品評篩選出外觀、口感、風味符合現有客戶之需求
之產品,有相關實驗測試報告可稽(見原處分卷第1136頁
至第1140頁),實驗目的略以:「配合開發一部二課,客
戶麥核桐(000000)將多醣體飲品(藍苺口味)置換藍苺
濃縮汁…其原配方不變」「配合客戶:客戶寶進實業測試
並設定配方」「配合客戶523004歐典,開發拿鐵,焦糖瑪
其朵」「福怡要求美乃茲參考配方試製」「KFC (000000
)開發新口味之醬料」(見原處分卷第895 頁至第1214頁
)。
⒌足見,系爭研發項目均係原告對市面上現有產品口味、口
感或外觀,為符合客戶需求加以修正之改良實驗及測試以
改善產品配方等一般性、經常性工作,尚難謂為研究新產
品及改善生產技術之事實,非屬研究發展之範圍。
㈣關於系爭研發人員是否屬從事研發之全職人員部分:
⒈依據首揭投資抵減辦法審查要點,所稱研究發展單位係指
專門從事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
及改善製程單位而言,而專業研究人員係指配置於研究發
展單位且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但研究發展
單位之其他行政、助理、市場調查、統計及管制等人員及
其主管,則非屬專業研究人員之範圍。
申言之,若非屬專
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職人員,即與審查要點規定不合
。
⒉本件依原告所提93年度研究發展項目人員薪資明細表記載
,其所謂之研究發展人員所從事之「工作細項」,內容包
括:品質管制、文書作業、資料檔案整理、寄發樣品、規
格文件檔案管理、商品說明書、儀器管理等事項(見原處
分卷第743 頁至第745 頁),顯非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
之全職人員,與首揭審查要點規定未合。至原告雖稱:所
謂有從事文書作業、管制作業等,實際上是作實驗數據之
分析、統計整理,均為實驗室內之必要工作,而非另兼公
司其他部門之工作項目,與「專門從事研究發展工作之全
職人員」規定尚無牴觸云云,然與
上揭薪資明細表記載不
符,不足採。
㈤至原告雖提示研究設備(見原處分卷第1290頁至第1291頁)
、營利事業登記證、工廠登記證、研發人員清單(見原處分
卷第1285頁)、90年度經濟部輔導專案計劃(見原處分卷第
1286頁)、97年度教育部產學合作計劃(見原處分卷第1283
頁),均與本件無涉,無法為上開項目研發事實之認定。
五、綜上,原告所述為不可採。被告以系爭支出係對現有產品或
技術之經常性改良、變更或補強,非屬研究發展支出,核定
研究與發展支出0 元及可抵減稅額為0 元,並無不合。從而
,原處分並無不法,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
徒
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
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6 月 17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徐 瑞 晃
法 官 蔡 紹 良
法 官 陳 金 圍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6 月 17 日
書記官 陳 可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