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8年度訴字第751號
原 告 允大螺絲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董事長)
訴訟代理人 張標全
律師
被 告 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核能火力發電工程處龍門施
工處
代 表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王聖舜律師
林峻立律師
趙相文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因
政府採購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
會中華民國98年2 月6 日訴0000000 號採購
申訴審議判斷,提起
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原告(申訴廠商)參與被告(招標機關)辦理之「螺栓及螺
帽等一批」採購案,於民國(下同)96年2 月8 日開標。因
開標時發現原告與其他
投標廠商高基特殊鋼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高基公司)之投標文件,有押標金支票連號情事,
足以影響採購公正之違法或不當之行為,被告
乃依政府採購
法第48條第1 項第2 款
予以廢標;
原告代表人甲○○
嗣於97
年9 月25日且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下簡稱高雄地院)以
97年度重訴字第54號刑事判決認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
前段之妨害投標罪,處有期徒刑6 月,減為有期徒刑3 月確
定。被告乃依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以下簡稱工程會)89
年1 月19日(89)工程企字第89000318號函,認定原告及其
人員
業已符合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規定之「經
主
管機關認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法行為」,而
按同法第31條第
2 項第8 款及
系爭採購招標文件所附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簡稱台電公司)財物採購投標須知第5.5.1 款之規定
,以97年11月6 日D 龍施字第09711001271 號函,向原告
追
繳新臺幣(下同)938 萬元之押標金。原告不服,提出異議
,經被告以原告有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2 款「投標廠
商另行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投標」及第8 款事由,以97年11
月21日D 龍施字第09711003391 號函駁回其異議。原告復向
工程會申訴,復遭工程會以98年2 月6 日訴0000000 號採購
申訴審議判斷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㈠、本件泰輝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泰輝公司)及高基公
司於96年2 月8 日分別以311,942,886 元、307,927,664 元
之總標價投標,均超過本案預算金額305,000,000 元,依公
開招標公告資料所示,投標價超出預算金額為無效標或不合
格標,根本不能計入合格標之廠商,亦不能陪標,在投標資
格審查時即被刷下。故台電公司於決標通知,列「璿發興業
有限公司、旭中機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嘉甫工程有限公司
、原告」4 家,而泰輝公司、高基公司則
不與焉即
可證明,
易言之,泰輝公司、高基公司連「陪標」的資格都沒有。從
而,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以下簡稱高雄地檢署)檢察
官97年度偵字第14775 號起訴書
所載:「允大螺絲工業股份
有限公司負責人甲○○…為確保投標機關得以開標及決標,
並使允大公司能順利得標…而借用泰輝公司之名義投標…借
用高基特殊鋼公司之名義投標…高基公司及泰輝公司,共同
參與陪標」之起訴事實,要與事實不符。退一步言,縱使起
訴事實屬實,在刑法上亦屬「不能未遂」,此不能犯並不構
成犯罪(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1335號判例
參照)。
㈡、泰輝公司、高基公司志不在陪標、圍標,且泰輝公司、高基
公司投標金額亦超過本案預算金額成為不合格標,如此作法
,有何意義?早在96年2 月8 日投標之前,璿發興業有限公
司(以下簡稱璿發公司)知原告要參與
競標,即對外放話「
原告毫無實力」,當時即聽說璿發公司要拿3 支牌進場,故
原告才邀泰輝公司、高基公司一同拿出押標金參與投標,押
標金分別是938 萬、936 萬、930 萬,3 家共約近3,000 萬
元以展現實力,敵對商家卻向被告訴說原告、高基公司之押
標金本票有連號情形(ANP0000000號、ANP0000000號),因
而宣布廢標。以上主要表明原告、泰輝、高基公司並非意圖
影響採購結果,係為確保被告得以開標及決標,以使原告順
利得標。又原告3 家公司既然非為「陪標」、「圍標」,在
司法調查時卻又承認檢察官起訴之事實,主要是因起訴後,
法官說承認
犯行可以緩刑不予追究,原告不思與官鬥,如能
罰金了事不再追究,將心思精神放企業經營上,方屬正辦,
所以欣然同意,認罪結案以省司法資源。原告完全不知政府
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2 、8 款還有追繳押標金的問題。
㈢、政府採購法有關陪標圍標之
懲處規定,無非為使政府採購案
件之價額,不被特定人士操控,以達公平合理之商業倫理,
所以其
構成要件必須主觀上要有「意圖影響採購結果或獲取
不當利益」之犯罪故意。91年1 月16日修正增訂政府採購法
第87條第5 項前段規定之目的是要處罰「借牌投標」行為,
防止未具資格之廠商利用他人牌照投標,
而非規範「借牌陪
標」之行為。原告是有資格進場投標之廠商,並未借用他人
名義投標,高雄地院以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處罰原告及
其代表人,係
適用
法律錯誤。且原告參與廠商投標多年,知
道超過預算金額的投標,不計入合格標內,不構成陪標,其
仍邀泰輝公司、高基公司一同拿出押標金參與投標形式以展
現實力,並非意圖影響採購結果,故與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
5 項規定之構成要件,必須有主觀「意圖影響採購結果」不
符,政府及其機構亦不能用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87條之規
定相繩。按民事判決雖得依自由
心證以刑事判決認定之事實
為民事判決之基礎,然應就其斟酌調查該刑事判決認定事實
之結果而為判斷,且不受該刑事判決之約束,在行政法院亦
應作同一解釋。本件刑事判決雖認定甲○○有罪,但其判決
與政府採購法第87條之構成要件
有間。況原告將因被追繳押
標金而致公司停止生產、裁撤所有員工,宣告破產,原告負
責人既已宣告緩刑,亦盼行政單位給予原告更生機會
等情。
並聲明求為判決
撤銷採購申訴審議判斷及原處分(含異議處
理結果)。
三、被告則以:
㈠、按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2 款、第8 款、第87條第5 項
與本件「螺栓及螺帽等一批」採購案「財物採購投標須知」
第5.5.1 款規定可知,機關只要發現廠商有借用或冒用他人
名義或證件等情形,廠商所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其已
發還者,並予追繳。本採購案被告前經高雄地檢署97年度偵
字第14775 號起訴書以原告及其負責人甲○○於被告材料組
辦理本採購案公開招標時,恐參與投標之合格廠商未達3 家
而流標,為確保被告得以開標及決標,並使其能順利得標,
竟分別基於借用他人名義投標及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參加
投標之犯意,由甲○○向無意參與本採購案之黃冠翔表示欲
借用泰輝公司之名義投標,並自行借用高基公司名義投標,
以原告負責人甲○○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6 項、第5 項前
段借用他人名義投標罪嫌、黃冠翔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後段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投標罪嫌等提起公訴,且經高
雄地院97年度重訴字第54號判決有罪確定。準此,被告遂依
上揭情事,以97年11月6 日D 龍施字第09711001271 號函,
通知原告已違反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及本採購案「財物
採購投標須知」第5.5.1 款規定,請其於文到20日內向被告
繳交前發還之押標金938 萬元,嗣並就原告所為異議,以97
年11月21日D 龍施字第09711003391 號函覆原告來函異議事
項為無理由,仍向其請求追繳押標金938 萬元,自屬
有據。
㈡、又依
上開高雄地院判決書記載:「二、上開犯罪事實,
業據
被告甲○○、允大公司、黃冠翔及高基公司之代表人黃裕凱
於本院審理時均
坦承不諱,核與證人楊金發、黃念瑩於警詢
、偵查中之證述相符,並有台電龍門施工處公開招標公告、
允大公司投標廠商聲明書、營利事業登記證、營業人銷售額
與稅額申報書、授權書、高雄銀行楠梓分行票號…等附卷
可
稽(參調查卷第60~139 頁),足認被告等人上開自白核與
事實相符,是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等人上開犯行,均
堪認定
」,原告事後片面稱係聽信法官所言認罪,自不足採。況工
程會於審議判斷書亦明確認定:「四、本件申訴廠商表示其
於法院判決過程,係因錯信法官而承認犯行,不知有本法追
繳押標金之規定
云云,
惟查申訴廠商之負責人甲○○恐參與
投標之合格廠商未達3 家而流標,為確保得以開標及決標,
並使申訴廠商能順利得標,竟意圖影響採購結果,…。則招
標機關…予以追繳押標金,其
認事用法,核無不合。」而原
告又無法解釋其何以連本採購案「財物採購投標須知」第5.
5.1 款規定,均不知悉。
㈢、再原告引用之公開招標公告資料上所載標的名稱為「龍門計
畫第一號機汽機廠房管吊架組件一批」、開標日期為「97年
11月18日」,此與本案標的名稱為「螺栓及螺帽等一批」、
開標日期為「96年2 月8 日」,二者根本不符,而本案開標
日期為「96年2 月8 日」之公開招標公告資料,其上根本無
該記載,此並有當日廢標紀錄可稽,由此足見原告上揭主張
,與事證不符,並不足採。況本採購案原告確已違反政府採
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2 款、第8 款、第87條第5 項與本採購
案「財物採購投標須知」第5.5.1 規定,已如上揭說明,原
告上揭主張,與本件訴訟根本無關,更無從改變其業經高雄
地院97年度重訴字第54號有罪判決在案之事實等語,
資為抗
辯。並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四、
兩造之
爭點乃在:原告於本件「螺栓及螺帽等一批」採購案
是否有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2 款、第8 款規定情形,
而應追繳系爭押標金?
㈠、按「為建立政府採購制度,依公平、公開之採購程序,提升
採購效率與功能,確保採購品質,
爰制定本法。」、「本法
所稱廠商,指公司、合夥或獨資之工商行號及其他得提供各
機關工程、財物、勞務之
自然人、法人、機構或團體。」、
「機關得於招標文件中規定,廠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其所
繳納之押標金,不予發還,其已發還者,並予追繳:…二、
投標廠商另行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投標。…八、其他經主管
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者。」、「投標廠
商有下列情形之一,經機關於開標前發現者,其所投之標應
不予開標;於開標後發現者,應不決標予該廠商:...三
、借用或冒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或以偽造、變造之文件投標
。…五、不同投標廠商間之投標文件內容有重大異常關聯者
。」政府採購法第1 條、第8 條、第31條第2 項第2 款、第
8 款、第50條第1 項第3 款、第5 款分別定有明文。又「廠
商有本法第48條第1 項第2 款或第50條第1 項第3 款至5 款
情形之一,或其人員涉有犯本法第87條之罪者,
茲依本法第
31條第2 項第8 款規定,認定該等廠商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
反法令行為,其押標金亦應不發還或追繳。」、「機關辦理
採購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得依政府採購法第50條第1 項第5
款『不同投標廠商間之投標文件內容有重大異常關聯者』處
理:…二、標金由同一人或同一廠商繳納或申請退還者。五
、其他顯係同一人或同一廠商所為之情形者。」乃分經工程
會89年1 月19日(89)工程企字第89000318號、91年11月27
日工程企字第09100516820 號函示在案。再「除另有規定外
,投標廠商有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情形之一者,其所繳納之
押標金不予發還,其已發還者,並予追繳。」、「廠商繳納
之押標金有不予發還之情形者,全部不予發還。…」亦經系
爭採購招標文件所附台灣電力公司財物採購投標須知5.5.1
、5.5.2 著有規定。
㈡、次按政府採購法之立法目的,在建立政府採購制度並確保採
購品質,其著重者為訂約公平性及確實依約履行,則其
行政
制裁應實現此行政目標,此與純然建立在社會倫理非難基礎
之刑法不完全相同,因此以刑事制裁之可非難性立場所訂立
之規定,與基於
行政管制目的之行政制裁規定本無法相提併
論。
前揭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2 款規定「投標廠商另
行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投標」,因投標廠商另行借用他人名
義或證件參與投標,造成假性競爭之行為,影響投標公正性
,業已違反政府採購法在於確保公平、公開之採購程序之立
法目的,故只要借用他人名義參加投標者均屬之,即便借用
人本身具投標資格,只為達法定投標廠商家數以遂得標目的
,而借用其他廠商名義或證件參與投標,仍在該條款規範之
範疇,並不以意圖影響採購結果或獲取不當利益為要件,核
與同法第87條第5 項:「意圖影響採購結果或獲取不當利益
,而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投標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
併科新臺幣1 百萬元以下罰金。其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參
加投標者,亦同。」涉及刑罰之規定不同,是縱果如原告所
言,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刑罰規定旨在杜絕「借牌投標
」行為,防止未具資格之廠商利用他人牌照「投標」,而非
在規範「借牌陪標」行為(見本院卷第102 、103 頁),亦
難謂就「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投標」之
行政罰解釋應與之相
同,此參同法第101 條第1 項第2 款相類行政罰規定:「借
用或冒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或以偽造、變造之文件參加投標
、訂約或履約者。」經最高行政法院94年判字第583 號判決
闡述:「修正前之舊政府採購法第101 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
,雖未及於借用人,除係指借用人無投標資格而冒用他人名
義或證件參加投標之情形外,如借用人亦有投標資格,復借
用其他廠商名義或證件參與投標,藉以達法定家數,以達上
訴人得標之目的,則仍應認屬冒用他人名義或證件參加投標
,予以停權及刊登政府採購公報,始屬公平,否則豈有僅處
罰被借用人(同法條第1 款),而不處罰情節更重大之借用
人之理,故91年2 月6 日修正公布後之政府採購法第101 條
第1 項第2 款加以規定『借用或冒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或以
偽造、變造之文件參加投標、訂約或履約者』,僅使其適用
更明確而已。」就所謂「借用」明確認係包括有投標資格之
借用者,而與上開刑事處罰規定為不同之解釋益明。
㈢、經查,甲○○係原告負責人,並實際負責高基公司(登記負
責人原係楊金發,96年5 月間,變更負責人為甲○○之次子
黃裕凱)之經營;而其長子黃冠翔則係泰輝公司負責人。因
甲○○得知被告於96年2 月間,有「螺栓及螺帽等一批」採
購案公開招標,預算金額3 億500 萬元,以訂有底價最低標
得標之方式辦理,惟恐參與投標之合格廠商未達3 家而流標
,為確保投標機關得以開標及決標,並使原告能順利得標,
乃向無意參與前述採購案之黃冠翔借用泰輝公司之名義投標
,並自行容許原告借用高基公司之名義投標;
復於96年2 月
2 日,自其所保管之黃冠翔名下臺灣銀行博愛分行帳戶內提
款後,向該分行及高雄銀行營業部分別申購同日到期,票號
FA0000000 號、面額700 萬元及票號ABP0000000號、面額23
6 萬元之支票各1 張,作為泰輝公司參與上述採購案之押標
金,再於96年2 月5 日,自其所使用之黃念瑩高雄銀行楠梓
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提款,向該行申購同日到期,
票號ANP0000000,ANP0000000號,面額各為938 萬元、330
萬元之連號支票2 張,分別作為原告之押標金及高基公司投
標所需押標金不足額部分。又為使原告順利得標,高基公司
、泰輝公司均將廠商投標標價清單所載總標價,以高於前述
採購案投標須知所載之預算金額3 億500 萬元之3 億792 萬
7,664 元、3 億1,194 萬2,886 元之標價投標,再與原告之
標單等資料連同投標廠商資格審查表等投標資料遞送參加系
爭採購案投標。嗣於96年2 月8 日下午2 時許,被告於開標
時,因其他投標廠商質疑本件標案公平性,且發現原告、高
基公司之押標金支票有連號情事,乃依政府採購法第48條第
1 項第2 款宣布廢標等事實,業據原告負責人甲○○及泰輝
公司負責人黃冠翔於高雄地院97年度重訴字第54號刑案審理
時坦承不諱(見該院卷第9-11頁),並經當時登記高基公司
負責人楊金發及證人黃念瑩於該刑案偵查時分別陳稱:「(
問:高基公司實際負責人?)是我妹妹甲○○。(問:對於
高基公司參加台電公司龍門施工處螺栓及螺帽投標案,是否
知情?)我不知情。」(見高雄地檢署97年度他字第222 號
第12頁訊問筆錄);「(問:有無申請高雄銀行楠梓分行帳
戶000000000000帳號?)有…(問:帳戶是你在使用?)不
是,是甲○○在使用…」(見同上偵查卷第13、14頁)等情
屬實,復有被告公開招標公告資料、投標廠商聲明書、高雄
縣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授權
書、高雄銀行楠梓分行票號ANP0000000號、ANP0000000號支
票、招標投標及契約文件、廠商投標票價清單、報價單、臺
灣銀行及高雄銀行上述支票、被告財物採購開標紀錄、投標
廠商押標金退還記錄表、投標廠商基本資格文件審查意見表
、公司基本資料查詢、全戶基本資料、高雄銀行楠梓分行96
年8 月21日、96年9 月5 日高銀梓密字第14、15號函
暨所附
存摺類存款取款條、支票申請書代收入傳票、存摺類存款存
入憑條、支票、交易查詢清單等件影本
附卷可稽(見法務部
調查局嘉義市調查站卷第60-103、104-123 頁),自
堪信為
真實。則原告與高基公司之投標文件內容有重大異常關聯(
押標金支票連號),且原告有借用泰輝公司及高基公司名義
參加系爭標案乙節,
洵堪認定。原告空言主張甲○○於上開
刑案係因錯信法官而承認犯行,不知有政府採購法追繳押標
金之規定云云,因乏憑據,尚無足取;其另執
嗣後被告始於
其財物採購投標須知所為「已公開預算金額之標案,廠
商標
價或報價金額超過預算者」其投標文件無效之規定(見本院
卷第96、104 頁),主張泰輝公司、高基公司其等於系爭96
年度標案投標金額超出底價為無效云云,核與系爭標案當時
投標廠商基本資格文件審查意見表(見上述調查站卷第91頁
)所為符合資格之認定不符,亦無可採。
五、
綜上所述,原告與高基等公司參與被告辦理系爭招標案之投
標,其等招標文件所檢附之押標金支票連號,依工程會前揭
91年函示,已有投標文件內容有重大異常關聯情事;原告又
有借用高基及泰輝公司名義投標之事實,從而,被告據工程
會上述89年函令及台灣電力公司財物採購投標須知第5.5.1
款規定,認原告有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8 款「經主管
機關認定有影響採購公正之違反法令行為」及同條項第2 款
「借用他人名義投標」情形,應予追繳系爭押標金938 萬元
,於法
自無不合,原告殊無執構成要件不同之同法第87條第
5 項規定,以高雄地院以97年度重訴字第54號刑事判決原告
負責人甲○○犯有該條項前段之妨害投標罪有誤,為其有利
之論據,前已述及;而採購申訴審議判斷維持原處分,亦無
違誤,原告
猶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
攻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
核與本件判決結果均不生影響,故不再逐項論述,附敘明之
。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30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樹埔
法 官 劉穎怡
法 官 林玫君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30 日
書記官 黃玉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