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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98 年度訴字第 824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8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汽車運輸業管理規則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8年度訴字第824號 原   告 和欣汽車客運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邱基峻律師       張宗琦律師(兼送達代收人) 被   告 交通部公路總局 代 表 人 乙○○(局長) 訴訟代理人 丙○○       丁○○       戊○○ 上列當事人間汽車運輸業管理規則事件,原告不服交通部中華民 國98年2 月24日交訴字0000000000號及98年2 月24日交訴字0000 00000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緣原告所有之營業大客車(下稱系爭車輛),於附表所示日 期、地點遭被告所屬監理所(站)人員查獲有未依核定路線 行駛之情事,分別以(參附表1)民 國(下同)97年8 月12 日公彰監稽字第64C00035號等14件舉發違反汽車運輸業管理 事件通知單舉發其違規,經被告以97年11月19日75-64C0003 5 號等14件違反汽車運輸業管理事件處分書,各裁處原告新 台幣(下同)9,000 元罰鍰。嗣又分別以(參附表2)97 年 9 月8 日公中監稽字第A001770 號等21件舉發違反汽車運輸 業管理事件通知單舉發違規,經被告以97年12月5 日75-177 0 號等21件違反汽車運輸業管理事件處分書,各裁處原告9, 000 元罰鍰。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遭駁回,遂向本院提 起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一)被告於96年9 月20日召開「公路汽車客運審議委員會第59 次全體委員會議」,曾同意日統客運公司就其「台北- 梅 山」國道客運路線斗六至梅山路段,採中型巴士直接接駁 行駛,即同意1 條路線得以2 種不同車型提供服務。被告 曾同意客運業者對於其所營運之路線得分成兩段路線(即 分為台北- 斗六、斗六- 梅山)為接駁服務之營運,並非 嚴格要求同一營運路線皆須以單一車輛行駛全程。另同一 路線以不同車型提供服務,就單一車輛以觀,無異是行駛 一條路線之部分路段,例如行駛台北- 斗六路段即形同行 駛台北- 梅山路線之部分路段,既同意以不同車型提供服 務,亦等同間接承認業者於此種情形得開行部分路段,否 則豈有同意以不同車型提供服務之可能。原告以此原則為 調度並未逾越核可範圍。 (二)原告針對台中前往高雄之乘客,先行駛於台中- 鹿港路線 ,行經彰化交流道後轉換路線改行駛台中- 嘉義路線,再 接續嘉義- 高雄路線而抵達高雄。以彰化為中途點,將台 中- 鹿港路線分為台中- 彰化、彰化- 鹿港兩段經營,此 於被告同意日統客運公司之接駁方式相同,且上下彰化交 流道均於核定之站位上下乘客,並無違規停靠,不影響被 告之交通管理,基於平等原則應無作不同處理之理。 (三)原告將台北- 台南之營運路線,以朝馬為中途點分為台北 - 朝馬、朝馬- 台南兩段營運,另將台中- 嘉義路線亦以 朝馬為中途點,分為台中- 朝馬、朝馬- 嘉義兩段營運, 而為服務從台北前往嘉義之乘客,原告先行駛於台北- 台 南路線中之台北- 朝馬路段,再銜接台中- 嘉義路線中之 朝馬- 嘉義路段,即台北- 台南之路線係將車輛行至朝馬 後,由其他車輛繼續行駛朝馬- 台南路段,原車輛即調派 行駛朝馬- 嘉義路段,造成形式上系爭車輛是行駛台北- 嘉義路線之外觀,然僅係同一車輛接連行駛不同路段。蓋 就台北- 台南以及台中- 嘉義兩條路線分別觀察,皆與日 統公司申請以中途點為接駁服務相同,並未衍生新路線, 不同者僅是原車輛行駛至中途點後,原告即將原車輛調派 至其他路線行駛。被告之會議決議或現行法規,皆未規定 原車輛行駛至中途點後須由原路線返回起點,原告基於營 運之考量將原車輛調派行駛其他路線,未違反現行法規。 (四)原告未逾越核可路線之範圍,被告嚴格解釋汽車運輸業管 理規則第40條規定,有違公路法授權管制之精神: 1、被告曾於91年第9 次會議中同意原告於旅客欲為兩條路 線之轉乘時,得於兩條路線之起點同時販售該兩線之車 票。例如旅客欲由台北前往高雄,先搭乘台北- 台南路 線之班車至新營後轉乘嘉義- 高雄路線之班車,原告得 於台北同時販售台北- 高雄之聯乘車票。被告既許可原 告得為聯乘車票之販售,自可合理推論原告得以行駛台 北- 嘉義路線,否則被告豈有准許販售聯乘車票之可能 。 2、被告91年第9 次會議同意原告為聯乘車票之販售,與本 件不同者僅決議係認為聯乘車票之路線須於中途點經換 車始為許可,而原告未經換車即轉換路線行駛係屬逾越 許可範圍。被告確實曾同意原告在轉運點(新營)換車 後即可轉換路線行駛至高雄,惟換車後行駛之路線與未 經換車所行駛之路線於外觀上實無不同,則換車與否有 何實質意義。毋寧認為換車反而更加耗費乘客之時間、 造成乘客搬運行李之不便,實有違公路法增進公共福利 之精神。 3、被告為避免乘客須於中途點另行購票之不便,同意原告 為聯乘車票之販售,基於同樣考量,以原車轉換路線對 乘客而言更是便利,豈有禁止之理。蓋既是普遍性之同 意,各家客運業者均得考量自身營運為適度之調配,立 於相同之立足點,並不會產生不公之狀況。被告對於同 一條路線申請增加中途停靠點係採開放政策,則「由不 同路線之部分路段為銜接」與「同一條路線增加中途停 靠點」實質上並無不同,倘謂銜接會壓縮其他業者之生 存空間而不應准許,則同一條路線增加停靠點難道就不 會壓縮其他業者之生存空間?倘僅考慮市場秩序,是否 對於各種情形均應嚴格限制,禁止客運業者於路線核可 後作任何之增加、調配,將影響人民行的便利。公路法 授權主管機關訂定規則管制客運業者,然就管制程度之 寬嚴,尚應考量立法精神有所調整。 (五)原告對於轉換行駛路線會遭處以罰鍰並無預見可能性:依 行政罰法第7 條第1 項規定,行政罰以行為人主觀上具有 可責性及可非難性為前提。本件涉及汽車運輸業管理規則 第40條修正後應如何解釋適用之問題,然此次修正之說明 未經公告,原告就修正後之法規意旨實無從預見。被告於 91年之會議允許原告採行聯乘車票之販售方式,系爭車輛 先行駛於台北- 台南路線,以朝馬為中途點,再接續行駛 台中- 嘉義路線,遭被告處以罰鍰。被告既許可原告為聯 乘車票之販售,依論理法則自可合理推論原告得行駛上開 路線,否則被告豈有准許販售聯乘車票之可能。被告先允 許販售聯乘車票,嗣後又以未依核定路線行駛而處以罰鍰 ,顯有違行政程序法第8 條誠實信用原則,更有害正當合 理之信賴。被告於96年9 月20日召開之第59次委員會中, 尚且肯認業者以不同車輛接駁之營運方式,原告信賴該決 議,比照日統公司之作法於自身獲營運許可之路線為接駁 營運,就經決議通過之接駁營運方式會遭認定為逾越核可 路線乙事,顯無預見可能性,原告不具可非難性,不該當 行政罰之主觀要件。 (六)政府對大眾運輸路線採特許制度,在管制運輸業之行車安 全,並保障乘客之行的便利性。在高鐵之衝擊下,業者之 經營已日趨困難,於不違背法律規範目的下,主管機關應 給予業者生存空間,原告以路網銜接接駁方式載運乘客, 符合經營效益,且乘客所能選擇搭乘之車次、路線更是增 加,無須中途轉換車輛,免除搬運行李及等候時間,對於 乘客行之便利性更有保障。此種營運不僅為國內客運業之 普遍情況,世界各國亦均採此方式。被告為恐影響營運秩 序造成不公而嚴格解釋得以營運行駛之範圍,然真正影響 營運秩序者應係客運業者行駛停靠未經許可地點之狀況。 原告均在許可營運之範圍內為調度,並無逾越,不具限制 之實質意義,被告課處罰鍰,有違立法精神等情。並聲明 求為判決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三、被告則以: (一)系爭車輛於附表所列時間、地點遭被告所屬監理所站稽查 人員攔檢舉發其未依核定路線行駛,有違反汽車運輸業管 理事件通知單、談話紀錄及現場稽查照片可稽。 (二)被告於96年9 月20日召開之「公路汽車客運審議委員會第 59次全體委員會議」中,該次會議決議係因日統客運公司 之申請,其公司台北至梅山本身具有路線經營權,只是在 斗六至梅山路段改採中型巴士提供轉運接駁服務,是1 條 路線以2 種不同車型來提供服務,並未衍生新路線,與統 聯客運公司規劃之中港轉運站轉運接駁將產生多點對多點 的服務並衍生新路線的情形,顯有不同。原告表示被告同 意業者得開行部分路段班車,並以此原則為調度,並未逾 越核可範圍為由,並非事實。依汽車運輸業管理規則第40 條規定,原告自行調度所有車輛開行部分路段班車,違反 上開規定至為明確。 (三)交通部據公路法第79條第5 項之授權規定,就汽車及電車 運輸業申請資格條件、立案程序、營運監督、業務範圍、 營業路線許可年限及營運應遵行事項與對汽車及電車運輸 業之限制、禁止事項及其違反之罰鍰、吊扣、吊銷車輛牌 照或廢止汽車運輸營業執照之要件等細節性及技術性事項 予以詳細規定,係基於母法授權所訂定汽車運輸業管理規 則,並未逾越母法授權範圍。原告之系爭車輛經被當所屬 嘉義區監理所麻豆監理站前於97年5 月13日及97年9 月9 日因未依核定路線行駛分別開立39件違反汽車運輸業管理 事件處分書,各裁處罰鍰9,000 元,並經原告提起訴願及 行政訴訟駁回在案。原告再因未依核定路線行駛經被告所 屬嘉義區監理所麻豆監理站於97年11月19日及97年12月5 日開立第75-64C00035 號等35件違反汽車運輸業管理事件 處分書,各裁處原告罰鍰9,00 0元,尚難謂原告對於轉換 行駛路線會遭到罰鍰並無預見可能性之情事。 (四)公路汽車客運業班車,應依營運路線許可證所核定之路線 起點、經過地點、終點、里程行駛營運,為汽車運輸業管 理規則第40條所明定,系爭車輛遭攔查當時,實際行駛營 運之路線起點、經過地點、終點或里程顯與營運路線許可 證所載路線內容不符,即屬未依核定路線行駛,違反上開 規定並無違誤。 (五)行政程序法第117 條規定:「違法行政處分於法定救濟期 間經過後,被告得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撤銷;其上級機 關,亦得為之。」此乃就違法行政處分始有上開規定之適 用,被告依法裁處,並無不合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求 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四、兩造不爭之事實及兩造爭點: 如事實概要欄所述之事實,業據提出被告交通部公路總局中 區監理所舉發單、對行車人員及向旅客查證之談話紀錄1 份 及現場稽查照片、原處分書為証,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 真,兩造爭點厥為: (一)原告於本案中所行駛之路線,是否有逾越主管機關之營運 許可範圍?原處分是否有違公路法授權管制之精神? (二)原告就系爭罰鍰有無預見可能性? 五、本件應適用之法條與法理: (一)公路法第77條第1 項規定:「汽車或電車運輸業,違反依 第七十九條第五項所定規則者,由公路主管機關處新臺幣 九千元以上九萬元以下罰鍰‧‧。」 (二)公路法第79條第5 項規定:「汽車及電車運輸業申請資格 條件、立案程序、營運監督、業務範圍、營運路線許可年 限及營運應遵行事項與對汽車及電車運輸業之限制、禁止 事項及其違反之罰鍰、吊扣、吊銷車輛牌照或廢止汽車運 輸業營業執照之要件等事項之規則,由交通部定之。」, 可知政府不僅對「大眾運輸業」採特許制,對「大眾運輸 路線」亦如是,蓋大眾運輸路線經營之准許與否非僅涉及 人民就大眾運輸營業權之規範,且涉及大眾運輸路線之規 劃、修建、安全、養護、健全及發展,於公共福利與交通 安全均有莫大影響(公路法第1 條參照)。 (三)汽車運輸業管理規則第23條第6 款規定:「汽車運輸業有 下列情事之一者應備具有關書類圖說報請公路主管機關核 准。‧‧六、變更或增減營運路線或區域。‧‧」、第40 條規定:「公路汽車客運業班車,應依營運路線許可證所 核定之路線起點、經過地點、終點、里程行駛營運並停靠 核定之站位上下客。除臨時性需要外,不得開行部分路段 之班車。」,均係交通部依公路法第79條第5 項授權所制 定,係為使汽車運輸業之案件更具體化而訂定之技術性、 細節性行政規則,未逾原法律授權範圍,行政機關予以適 用,自無違誤。 六、原告於本案中所行駛之路線,確實逾越主管機關之營運許可 範圍,原處分並未違反公路法授權管制之精神: (一)按汽車運輸業管理規則第40條92年5 月7 日修正前原條文 為︰「公路汽車客運業班車,應依營運路線許可證所核定 之路線起點、經過地點、終點、里程行駛營運,不得逾越 。營運路線銜接營運時,應報經公路主管機關核發新證。 除臨時性需要外,不得開行部分路段之班車。」,其於92 年5 月7 日修正理由載明︰「營運路線以銜接營運方式經 營,已逾越原核定路線範圍,應屬不同旅次之新路線,主 管機關倘核予新證,恐影響營運秩序造成不公情事,故宜 輔導以共站、班次調整等營運整合方式,在無逾各業者原 核准營運路線範圍內提供轉運服務,爰刪除銜接營運核發 新證相關文字。」,純以文字解釋而論,上開規則之文字 修正容有「修正後客運業者為接駁營運時無須再經申請」 或「修正後客運業者不得再為接駁營運之申請」兩歧解釋 ,但以公路法對於經營大眾運輸採取特許制之精神而言, 本無業者可在核准路線外自行銜接營運之空間,此為體系 解釋之所當然,否則即有違特許制之精神,而無以達到公 路法兼顧人民營業權及公共福利之目的。且經母法(即公 路法)授權而制定之子法(即汽車運輸業管理規則)斷無 可能推翻母法之基本精神,上開規則修正意旨無非重申「 營運路線以銜接營運方式經營,已逾越原核定路線範圍, 為免影響營運秩序造成不公情事,業者如擬達成不同營運 路線間接駁轉運之目的,就其銜接營運必須為新路線之申 請,非得逕以所謂『路網』連接方法經營之」,此並應為 從事大眾運輸之客運業者所知悉。 (二)本件原告前經查獲所屬車輛行駛之路線,確非經獲准之營 運路線,原告雖主張其基於營運成本及乘客便利性之考量 、彈性調整而以路網銜接之方式經營已取得許可之路線, 此為法之所許,此由汽車運輸業管理規則於92年5 月7 日 修正第40條及前揭第9 次、第59次會議相關結論即可推認 云云,惟查︰ 1、原告將台中前往高雄之乘客,先行駛於台中- 鹿港路線 ,行經彰化交流道後轉換路線改行駛台中- 嘉義路線, 再接續嘉義- 高雄路線而抵達高雄。以彰化為中途點, 將台中- 鹿港路線分為台中- 彰化、彰化- 鹿港兩段經 營;復將台北- 台南之營運路線,以朝馬為中途點分為 台北- 朝馬、朝馬- 台南兩段營運,另將台中- 嘉義路 線亦以朝馬為中途點,分為台中- 朝馬、朝馬- 嘉義兩 段營運,顯與前揭營運路線許可證所核定之路線起點、 經過地點、終點、里程行駛營運有所不同,有違汽車運 輸業管理規則第40條規定,自得依公路法第77條第1 項 處罰。 2、依卷附公路汽車客運審議委員會第9 次委員會會議記錄 及第59次委員會議記錄內容以觀:第9 次會議係同意原 告於原核准路線中之新營站連結其「高雄- 新營- 嘉義 」、「台南- 新營- 台北」」二條國道路線,發售「台 北- 新營」、「高雄- 新營」兩條路線之聯乘票;第59 次會議則決議日統客運公司臺北至梅山本身既具有路線 經營權,在斗六至梅山路段改採中型巴士提供轉運路線 ,只是在一條路線以二種不同車型來提供服務,並無不 可,與訴外人統聯客運公司所規劃之中港轉運站轉運接 駁將產生多點的服務並衍生新路線的情形,顯有不同, 故同意日統客運公司之申請案。核此二決議均係以業者 於「取得許可之營運路線範圍」內(起訖點及路線均無 變動),容許業者考量本身之營運績效及乘客搭乘便利 性等因素,而同意業者發售聯乘票或換車,並不等同承 認客運業者得僅開行部分路段,或自行變更營運路線, 與原告在「未取得許可之營運路線」,以變更原准許路 線之衍生停靠點方式,連結原准許路線行車之情狀,顯 不相同,無從類比援引。原告主張被告未援引上開會議 之精神,有違公平原則、誠實信用原則云云,尚無足採 。 (三)原告就系爭罰鍰有預見可能性: 按汽車運輸業管理規則第40條於92年5 月7 日前揭若干文 字修正說明縱未登載於交通部公告,也未曾通知客運業者 ,但原告自承於該規則修正前曾向主管機關申請營運路線 間之銜接轉駁,未獲回應,原告未向主管機關詢問結論, 即逕為營運,甚且於多次受罰後仍繼續營運,其所謂就「 轉駁連接路線應另行申請始得營運,無預見可能性」云云 ,其孰能信?且上開規則修正迄本案為被告查獲止,已達 5 年有餘,原告如對修法真義有所疑義,為何未曾請求主 管機關釋明?其逕行推論「自該規則修正後,所經營路線 間之轉駁連接無庸再行申請」,顯然有悖於公路法對大眾 運輸路線採取特許制之精神,縱無故意亦有過失,難謂就 系爭罰鍰無預見可能性。 七、從而,原告所有之系爭車輛未依核定路線行駛之違規事實明 確,有違公路法第79條第5 項授權所規定之規則,被告依同 法第77條第1 項規定,就原告各次違章行為,以如附表之35 件違反汽車運輸業管理事件處分書,各裁處原告法定最低額 9,000 元罰鍰,核無違誤,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並無不當, 原告仍執前詞求為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故不逐 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項 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27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楊莉莉 法 官 林惠瑜 法 官 畢乃俊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27  日 書記官 簡信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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