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8年度訴更一字第45號
原 告 耀總實業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被 告 財政部基隆關稅局
代 表 人 呂財益(局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丙○○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違反海關緝私條例事件,原告不服財政部中華民
國95年4月27日台財訴字第09500157790號
訴願決定,提起
行政訴
訟,經本院於95年12月14日以95年度訴字第2129號判決將
訴願決
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被告不服,提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於98
年3月20日以98年度判字第265號判決將原判決廢棄,發回本院更
為審理。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第一審及發回前上訴審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原告於民國(下同)93年12月8日委由
訴外人偉宏報關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偉宏公司)向被告報運進口舊車1批(報單
號碼:第AW/D2/93/300A/0505號,下稱
系爭貨物),經被告
依關稅法第18條第2項規定,
按原告應申報之事項先行押款
放行,事後再加審查。
嗣據財政部關稅總局驗估處(以下簡
稱驗估處)查價結果,系爭來車第1項改按實際交易價格FOB
USD48,600/UNT,第2項改按實際交易價格FOB USD23,
300/UNT核估,被告
乃據以增估補稅。原告不服,申經復查
結果,經被告查證結果,賣方Auto Enterprises Sales
Inc. (下稱AE汽車公司)聲稱僅開立銷售合約(SALE
CONTRACT,下稱系爭買賣合約),未曾開具任何發票。遂認
本件涉有繳驗偽造發票,偷漏關稅之情事,於94年6月21日
以基普復一五字第0941009825號復查決定撤銷原處分,依法
另為
適當處分。嗣被告依海關緝私條例第37條第1項之規定
,核處原告所漏進口稅額2倍之
罰鍰計新台幣(下同)469,
640元,並依同條例第44條、貨物稅條例第32條、加值型及
非加值型
營業稅法(下稱營業稅法)第51條及貿易法第21條
第1項、第2項之規定追徵所漏進口稅費計1,850,398元(包
括進口稅612,977元、貨物稅1,036,543元、營業稅199,904
元、推廣貿易服務費974元),另依貨物稅條例第32條第10
款之規定按所漏貨物稅額處5倍之罰鍰計1,985,400元,及依
營業稅法第51條第7款之規定處所漏營業稅額2.5倍之罰鍰計
191,400元。原告不服,申經復查結果,被告於95年1月11日
以基普復二五字第0951001285號復查決定將原處分關於處追
徵所漏進口稅費部分變更為1,830,035元(包括進口稅606,
232元、貨物稅1,025,136元、營業稅197,704元、推廣貿易
服務費963元,以下合稱系爭進口稅費);裁處偷漏關稅額
之罰鍰部分變更為456,150元、偷漏營業稅額之罰鍰部分變
更為185,900元、偷漏貨物稅額之罰鍰部分變更為1,928,
300元,罰鍰合計2,570,350元(下稱系爭併計罰鍰)。原告
仍不服,提起訴願,亦遭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
。經本院於95年12月14日以95年度訴字第2129號判決(下稱
原判決)將訴願決定及原處分撤銷。被告不服,提起上訴,
經最高行政法院於98年3月19日以98年度判字第265號判決(
下稱原發回判決)將原判決廢棄,發回本院更為審理。
二、本件原告主張(原告未於準備期日及言詞辯論期日到庭,聲
明及陳述依其起訴狀及所提書狀記載):
㈠按「進口貨物之交易價格,有下列情事之一者,不得作為計
算
完稅價格之根據:...四、買、賣雙方具有特殊關係,
致影響交易價格。前項第四款
所稱特殊關係,指有下列各款
情形之一:...六、買、賣雙方由
第三人直接或間接控制
。」、「進口貨物之完稅價格,未能依第二十九條規定
核定
者,海關得按該貨物出口時或出口前、後銷售至中華民國之
同樣貨物之交易價格核定之。核定時,應就交易型態、數量
及運費等影響價格之因素作合理調整。前項所稱同樣貨物,
指其生產國別、物理特性、品質及商譽等均與該進口貨物相
同者。」,分別為關稅法第30條第1項第4款、第2項第6款、
第31條所明定。
㈡本件原告於87年間開始營業,營業登記項目為進出口貿易,
自91年間開始向加拿大註冊登記之獨立車輛銷售廠商AUTO
GARY DRIVER.COM(以下簡稱GARY公司)訂購進口中古車輛
至臺灣進行銷售,GARY公司則視原告購買之車輛款式要求,
分別向AE公司或其他廠商訂購交付原告,故原告係依GARY公
司指示匯款AE公司或其他廠商,並未直接與AE公司接觸。又
原告與GARY公司間之車輛買賣價款係以KBB(Kelly Blue
Book)價格按實際里程數折價計算(當地銷售價亦按此依據
銷售),此與美國市場上行駛與系爭車輛里程數相近之車輛
市場行情甚為接近,且原告檢附之發票與Carfax均為GARY公
司提供,原告並無繳驗偽造發票與變造Carfax,均
足證本件
並無虛報之情。準此,被告
認事用法確
顯有違誤。
㈢最高行政法院發回理由應不存在,
爰特檢陳原告與AE公司間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4年度重訴字第23號判決(證物1 )。
㈣最高行政法院發回理由
略以:AE公司函復駐洛杉磯台北經濟
文化辦事處商務組查詢時,除表示與
被上訴人間之交易僅有
銷售合約,未出具商業發票,有些銷售合約AE公司未簽名、
有些則為耀總公司未簽名,是否如此可請基隆關稅局提出AE
公司有簽名之銷售合約供查證。
㈤然耀總公司與AE公司間確無買賣關係,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94年度重訴字第23號判決確定在案(請參證物1即94年度重
訴字第23號判決影本,及證物2即94年度重訴字第23號
裁定
影本),足見最高行政法院發回理由確實不復存在。
並聲明:⒈訴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
⒉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三、被告則以:
㈠查最高行政法院以:「...原審為
事實審...原審未自
行調查證據並詳為認定事實,復未於判決理由欄說明未能自
行調查之原因,遽命上訴人查明後另為處分,已有判決不適
用法規及理由不備之違法。...又上訴人主張因AE公司對
被上訴人之交易上信賴,故未另署名於銷售合約上乙節是否
屬實,亦需原審核實調查後始足以判斷,上情並非無法調查
,
迺原審既未調查證據,遽認賣方未在銷售合約簽名,被上
訴人與AE公司間有無簽訂銷售合約,不無疑義
云云,已欠妥
適...『...(嗣於本院行
準備程序時
自承報關之
INVOICE係自行製作),並未繳驗偽造發票與變造Carfax,
故本件並無虛報情事等語。』...然經遍閱
上開準備程序
筆錄,均無甲○○自承『自行製作報關發票』之記載,上訴
人雖未
指摘及此,
惟原判決既有不適用法規及理由不備之違
法,復未依法審認證據及事實,本院無從為
法律上之判斷,
爰將原判決廢棄,發回原審法院更行審理,另為適法之裁判
。...原審法院於
前揭判決中,既已
肯認AE公司提供之銷
售合約之真實性,並以上開銷售合約
所載實付交易價格,核
估系爭來貨之完稅價格,則原判決未就此斟酌並依
論理法則
及
經驗法則為判斷
等情,原審於更為審理時自應一併注意及
之...」為由,廢棄原判決。
㈡為使當事人能最大限度行使其私法自治權,由之引申之契約
自由,原則肯認締約者之方式自由。基於契約自由原則中之
方式自由,就契約內容論,只要當事人雙方獲得合致之意思
表示的範圍達到民法第153條所規定的程度,契約即為成立
,當事人原則上得以任何方式為之,不但書面或口頭皆可,
而且原則上也不必踐行任何儀式。只有在例外的情形,為提
醒締約人慎重其事,為保存與締約有關之證據方法,法律始
對於一些契約類型規定法定方式(例如民法第422條之「字
據」、第531條之「文字」、第166-1條之「公證」或第982
條之「公開儀式及一定數目以上之證人」)為之。本件AE公
司之銷售合約(Sale Contract)末端當事人欄,僅有原告
大、小章及代表人英文簽名在「ACCEPTED BY THE
PURCHASER」,「ACCEPTED BY THE VENDOR」(即出賣人AE
公司)一欄則全為空白,縱然屬實,惟依前揭法律規定觀之
,本案銷售合約之真實性,
殆無疑義。
㈢經查原告於報運系爭貨物進口時,進口報單所申報之國外供
應商為AE公司,檢附之報關發票亦為AE公司所開立,故本件
之國外實際供應商為AE公司,自屬無誤。另依臺灣土地銀行
桃園分行所提供原告於該行之賣匯水單資料所示,有多筆匯
出款之國外受款均為AE公司,足見AE公司與原告間就銷售契
約已獲得合致之意思表示(即契約已成立),並進入履約階
段。又AE公司出具之銷售合約之所以僅有原告大、小章及代
表人英文簽名在「ACCEPTED BY THE PURCHASER」,「
ACCEPTED BY THE VENDOR」(即出賣人AE公司)一欄則全為
空白,係因AE公司對原告之交易上信賴,故未再另為署名於
銷售合約上,並由雙方各自保留合約原本。
㈣AE公司與原告間有無締結銷售合約,就銷售關係之設定,雙
方確已達成具有
拘束力以及表示知悉之意思表示之合意,並
於系爭貨物之進口報單及報關發票等證據,足
堪認定。
倘若
AE公司與原告間無銷售關係,原告又何須偽造AE公司開立之
COMMERCIAL INVOICE,並持以繳驗報關。
並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
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四、最高行政法院發回意旨略以:
㈠系爭銷售合約是否為真實容有疑義:被告以AE公司與即原告
間之銷售合約上載之交易價格,核估系爭進口報單來貨之完
稅價格,需以該銷售合約係真實為前提,惟上訴人所提卷附
之銷售合約(影本)末端當事人欄中,僅在買方欄有原告公
司大、小章及代表人之英文簽名,賣方欄則全為空白,而認
定原告與AE公司間有無簽訂銷售合約,不無疑義。況驗估處
已囑託駐洛杉磯臺北經濟文化辦事處商務組向AE公司查證,
AE公司表示未曾開具任何商業發票或發票,則系爭來貨是否
基於原告與AE公司間之買賣,而由AE公司所出口,容有疑問
。
㈡原告應提出AE公司有簽名之銷售合約供本件查證:原告申報
進口之報單上載出賣人為AE公司,其檢附之商業發票(或發
票)係由AE公司出具,再
參酌原告將買賣價金匯予AE公司時
,均按被告所查得之銷售合約上載之價格,被告據以認定原
告有繳驗偽造發票而高價低報之違章情事,並無不合。被告
於原審曾主張AE公司函復駐洛杉磯臺北經濟文化辦事處商務
組之查詢,除已表示與原告間之交易僅立有銷售合約未出具
商業發票,甚且將原告實際付款之匯款單隨函提供
佐證,有
些銷售合約AE公司未簽名、有些則為原告未簽名,是否如此
?應令原告提出AE公司有簽名之銷售合約供本件查證。
㈢本件應斟酌原告於其他同類案件均已自承AE公司出具之銷售
合約中,原告之簽名為真實:被告主張原告於其他同類案件
之訴訟程序中,均自承AE公司出具之銷售合約中關於原告之
簽名為真實,業經原審法院95年訴字第2132號及臺北高等行
政法院95年訴字第2134號判決在案。原審法院於前揭判決中
,既已肯認AE公司提供之銷售合約之真實性,並以上開銷售
合約所載實付交易價格,核估系爭來貨之完稅價格,則原判
決未就此斟酌並依論理法則及經驗法則為判斷。
五、
兩造之
爭點厥為:被告認定原告涉有繳驗偽造發票,偷漏關
稅之違法行為,因而以原處分裁處原告系爭進口稅費及系爭
併計罰鍰,是否適法?
六、本件原告經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
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行政訴訟法第
218條
準用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1項前段,由被告
聲請而為
一造辯論判決,
合先敘明。
七、按「報運貨物進口而有左列情事之一者,得視情節輕重,處
以所漏進口稅額2倍至5倍之罰鍰,或
沒入或併沒入其貨物:
虛報所運貨物之名稱、數量或重量。虛報所運貨物之品
質、價值或規格。繳驗偽造、變造或不實之發票或憑證。
其他違法行為。」及「有違反本條例情事者,除依本條例
有關規定處罰外,仍應追徵其所漏或沖退之稅款。」分別為
海關緝私條例第37條第1項及第44條前段所明定。次按「貨
物進口時,應徵之營業稅,由海關代徵之;其
徵收及
行政救
濟程序,準用關稅法及海關緝私條例之規定辦理。」、「
納
稅義務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
追繳稅款外,...並得
停止其營業:...其他有漏稅事實者。」及「納稅義務
人有左列情形之一者,除補徵稅款外,按補徵稅額處5倍至
15倍罰鍰:...國外進口之應稅貨物,未依規定申報者
。」復為營業稅法第41條、第51條第7款及貨物稅條例第32
條第10款所規定。又「為拓展貿易,因應貿易情勢,支援貿
易活動,
主管機關得設立推廣貿易基金,就出進口人輸出入
之貨品,由海關統一收取最高不超過萬分之4.25之推廣貿易
服務費。」、「推廣貿易服務費之實際收取比率及免收項目
範圍,由主管機關擬定,報請行政院核定。」亦為貿易法第
21條第1項、第2項所明定。
八、經查:
㈠系爭銷售合約是否為真實?查系爭貨物之進口報單及其所附
之發票載明系爭貨物之車身號碼(Chassis No)分別為「
WDBUF70J53A097341」、「WDBRF64J71F057224」(下稱系爭
車身號碼),有該等進口報單及其發票附
原處分卷附件1
足
稽,與駐外單位向美國AE汽車公司所調取之買賣合約(Sale
Contract,下稱系爭買賣合約)所示買賣標的物之Serial
No(買賣序號)相同,另有該兩紙系爭買賣合約書附原處分
卷第92、93頁足證。審諸系爭合約均分別載明,「The
Vendor」賣方為AE汽車公司,「The Purchaser」買方為原
告,
暨「The Vehicle」買賣標的車輛之基本資料(例如:
Serial#WDBUF70J53A097341、廠牌、車型及顏色等),及「
Sale Price」買賣價格與「Total Price」總價格。其中
序號(Serial#)WDBUF70J53A097341合約部分,除蓋有原告
公司大小章外,並有原告負責人之英文簽名「Michael Yu」
;其中序號(Serial#)WDBRF64J71F057224合約部分,雖未
蓋有原告公司大小章外,並仍有原告負責人之英文簽名「
Michael Yu」。
原告代表人經合法通知固未到場否認系爭合
約公司大小章及其英文簽名之真正,然
參諸同一案情原告代
表人在本院另案98年度訴更一字第36號一案(下稱系爭另案
)準備程序中
業已承認「公司大小章及其簽名」之真正,有
該筆錄附本案卷第37頁以下足證,自難認系爭買賣合約為不
實。
㈡次查,系爭買賣合約雖未見有賣方AE汽車公司之簽署,但審
諸該買賣合約所示之車輛基本資料與原告申報之進口報單
AW/D2/93/300A/0505所載述之車輛資料相符一致(見原處分
卷附件1以下進口報單);況且,原告對系爭貨物支付貨價
之匯出匯款申請書受款人亦載為「AE汽車公司」,復有該匯
出匯款申請書附原處分卷附件11以下足佐,
堪認賣方AE汽車
公司業已依照上開未經雙方署名及簽章之買賣合約內容履行
,自
可證明被告所稱原告與AE汽車公司,買賣雙方業已成立
該進口報單所示系爭貨物之買賣合約無誤。是系爭貨物之買
賣合約係存在於原告與AE汽車公司之間,
洵堪認定。被告主
張原告與AE汽車公司買賣雙方業已成立之主張自可採信。原
告訴稱係依Auto Gary Driver指示匯款AE汽車公司或其他廠
商,原告並未直接向AE汽車公司購買車輛等語,既與上開查
證之事實違忤,自屬無法採信;
㈢又查,系爭貨物之實際交易價格既已據AE汽車公司提出系爭
買賣合約書載明交易價格明確在卷(見原處分卷附件12以下
),核與原告於系爭貨物進口時所申報之價格顯然有別,審
諸賣方AE汽車公司與原告僅係單純國際貿易交易關係,自無
設詞誣陷原告之理,所稱未曾開具任何發票,僅開立銷售合
約(SALE CONTRACT,即系爭買賣合約)等所載之交易價格
自屬客觀合理可信。故而,原告於系爭貨物申報之價格既經
查證與實際之交易價格有別,其有虛報系爭貨物價值之違章
情事,即
堪予認定。
㈣第查,系爭貨物之發票經駐洛杉磯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商務
組查證結果,表示:國外供應商(Auto Enterprises Sales
Inc.)稱其於本案車輛交易中僅開立銷售合約,未曾開具任
何Commercial Invoices或Invoices明確在卷,有該查證回
函附原處分卷附件12以下足徵,復為原告所不爭執記明在系
爭另案本院準備程序筆錄中(見本案卷第38頁),自堪認原
告所提系爭貨物之發票為不實之偽造發票。從而原告於系爭
貨物報關進口時,提供不實之偽造發票,虛報貨物之價值,
亦洵堪認定。
㈤末查,原告固提出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4年度重訴字第23號判
決(下稱系爭民事判決),證明其與AE汽車公司間並無買賣
關係等語。然查,按「又證據之取捨與當事人所希翼者不同
,致其事實之認定亦有異於該當事人之主張者,不得謂為原
審判決有何違背法令情事。」最高行政法院95年度判字第
1910著有判決
可資參照;又按「行政訴訟與刑事案件有牽連
關係者,參照刑事判決所認定之事實,如發現有錯誤時,則
行政訴訟,即應依證據自行認定之。」、「刑事判決所認定
之事實,及其法律上之見解並不能拘束本院。本院應本於調
查所得,自為認定及裁判。」改制前行政法院42年判字第16
號及44年判字第48號亦著有判例可供參照。據此,本件判決
採認證據認定事實,自不受系爭民事判決之拘束;況且,系
爭民事判決附表所載汽車,編號5、8車身號碼固與系爭貨物
本件車身號碼同,
惟查該判決理由係以「原告(AE汽車公司
)既無法舉證證明與被告耀總公司間有買賣關係,被告耀總
公司並無給付買賣價金予原告之義務」而為該事件原告敗訴
之判決,此觀之原告所提系爭民事判決理由(附本院卷第16
頁以下)自明,可知系爭民事判決主要係以AE汽車公司所提
證據不足證明系爭車輛之買賣關係為論斷,
核屬證據充足
與
否之判斷,與本件行政訴訟之論斷係依綜合所有事證為認事
用法之審斷,仍不衝突。原告仍難據之為有利於其主張事實
之證據,
附此敘明
九、綜上,原告所訴與AE汽車公司間並無買賣合約關係,且無虛
報貨物價值及提示偽造發票之行為之主張,並非可採。從而
被告復查決定以AE汽車公司提供之買賣合約為據,認原告涉
有繳驗偽造發票、虛報進口貨物價值、逃漏進口稅款之情事
,以系爭處分
予以裁罰,並追徵系爭進口稅費,並無違誤
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並無不合。原告
徒執前詞,訴請撤銷,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十、本件判決基礎已經明確,兩造其餘主張或陳述,與判決結果
無影響,不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
項前段、第218 條、民事訴訟法第385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9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六庭
審 判 長 法 官 闕銘富
法 官 許瑞助
法 官 陳鴻斌
上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9 日
書記官 陳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