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
99年度再字第69號
再審 原告 弘邦貿易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再審
被告 財政部臺北關稅局
代 表 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因虛報進口貨物產地事件,再審原告對本院中華民
國98年11月12日97年度訴字第944 號判決,提起
再審之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
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再審原告於95年8 月29日委由耀騰國際有限公司向被告報運
進口瑞士產製EMBROIDERED TRIMMINGS LACE 100%
POLYAMIDE WIDE:21CM 貨物1 批(進口報單號碼:第
CW/95/43A/00329 號);
嗣經再審被告查驗結果,來貨產地
為中國大陸,且係屬尚未經經濟部公告准許進口大陸物品項
目,因認再審原告有虛報進口貨物產地,逃避管制情事,且
貨物已放行,
乃依海關緝私條例第37條第3 項規定轉據同條
例第36條第1 項、第3 項規定,處貨價2 倍之
罰鍰計新台幣
(下同)10,141,380元。再審原告不服,申請復查,未獲變
更,提起
訴願,亦遭駁回,遂提起
行政訴訟。嗣本院以98年
11月12日97年度訴字第944 號判決駁回後,再審原告提起上
訴,經最高行政法院99年3 月25日99年度裁字第746 號
裁定
上訴駁回。再審原告
猶未甘服,主張本院97年度訴第944 號
判決,有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 款及第14款之再審
理由,提起本件再審之訴。
二、
兩造聲明:
㈠再審原告聲明:
⒈鈞院97年度訴第944號判決廢棄。
⒉
訴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處分均
撤銷。
⒊再審及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被告負擔。
㈡再審被告聲明:
⒈駁回再審原告之訴。
⒉再審及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三、再審原告主張:
㈠
系爭貨品原產地之認定,原確定判決割裂
適用毫無
法律授
權又非
法規命令之之行為時「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參
考事項」第3 點前文規定,即逕行認定系爭貨品為中國大
陸物品,而未整體一併適用同一「參考事項」第3 點但書
、第10點、第11點規定,更未適用「關稅法」第28條、「
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規定
審定處理,則原確
定判決當有違背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 款「適用
法規
顯有錯誤」之情形:
⒈
按本件行為時「關稅法」第28條規定:「(第1 項)海
關對進口貨物原產地之認定,應依原產地認定標準辦理
,必要時,得請
納稅義務人提供產地證明文件。在認定
過程中如有爭議,納稅義務人得請求貨物
主管機關或專
業機構協助認定,其所需費用統由納稅義務人負擔。(
第2 項)前項原產地之認定標準,由財政部會同經濟部
定之。」;嗣財政部會同經濟部根據
前揭「關稅法」第
28條第2 項之授權,訂定有「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
」之法規命令,而依行為時「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
」第4 條規定「進口貨物原產地由進口地關稅局認定,
認定有疑義時,由進口地關稅局報請財政部關稅總局會
同有關機關及學者專家會商。」;
是以,有關進口貨物
原產地之認定,自應以前揭「關稅法」第28條與「進口
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規定作為法令依據;因此
,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過程中如有爭議,納稅義務人有
請求貨物主管機關或專業機構協助認定之法律上權利,
而進口地關稅局有報請財政部關稅總局會同有關機關及
學者專家會商之法律上義務,亦即,進口地關稅局依法
並無自行片面認定之權限;然查,本件系爭貨品進口,
因其外包裝標誌貼有「中國南方航空」快遞運送單字樣
致滋生產地認定疑義時,再審原告當時即提出積極之本
案卷附相關具體事證,並於95年9 月12日檢送瑞士產製
之相同貨品申請與系爭貨品鑑定比對,來反證證明系爭
貨品外包裝標誌不實,並不服再審被告僅僅單憑系爭貨
品外包裝標誌即逕為「虛報原產地」之認定,
惟再審被
告並未遵循
上開法令規定處理,
竟自行片面認定系爭貨
品進口地為中國大陸,而原確定判決也未依據前揭「關
稅法」第28條與「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規
定審理本件,竟然與再審被告作同一認定並判決,徵之
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360 號判例與大法官釋字第177
號解釋文意旨,原確定判決當有因未適用「關稅法」第
28條與「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等規定,而
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
⒉再查,再審被告
自承係依據行為時「進口貨物原產地認
定標準參考事項」(下稱參考事項)第3 點前文規定逕
認定系爭貨品為中國大陸
云云(參再審被告97年6 月3
日行政訴訟答辯狀理由三第14-18行);然而,「參考
事項」是海關自行
依職權所制定,此由「參考事項」第
1 點開宗明義內容即可明之,亦即,「參考事項」既非
源自法律之直接授權,也無法律轉委任之授權,更非法
規命令,則「參考事項」究其性質,應僅僅純屬海關自
行規範有關技術性、細節性之內部
行政規則,雖可作為
海關官員執行職務之參考,但不得反逕以其作為處罰
構
成要件之事實認定;然而,本件在沒有其他與系爭貨品
原產地認定相關之必要證據補強下,再審被告即以系爭
貨品外包裝貼有「中國南方航空」快遞運送單字句作為
唯一證據,逕依「參考事項」第3 點前文規定,認定系
爭貨品原產地為中國大陸,屬於「虛報原產地」,即直
接涵攝為「其他違法行為涉及逃避管制」,逕依海關緝
私條例第37條第3 項轉依第37條第1 項論處再審原告不
利益之
行政處分;此不僅將有無「涉及逃避管制」行為
之認定,委諸於既無法律授權又非法規命令之海關自行
制定之內部規範「參考事項」,已違
行政程序法第5 條
之明確性法律原則與
不當聯結禁止原則;甚至,再審被
告不顧前揭法律(關稅法28條)或其授權之法規命令(
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所定相關程序,此自
也已侵害再審原告依法請求貨物主管機關或專業機構協
助認定之法律上權利,且再審被告也違背報請財政部關
稅總局會同有關機關及學者專家會商之法律上義務,而
違背
法律保留原則(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210 號、
第367 號及第313 號解釋
參照),而原確定判決審理本
件竟然與再審被告作同一認定並判決,徵之行政法院97
年度判字第360 號判例與大法官釋字第177 號解釋文意
旨,原確定判決所適用之法規,顯然不合於法律所規定
之明確性法律原則與
不當聯結禁止原則,且與司法院大
法官會議解釋所揭示之法律保留原則相違背,而有「適
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
⒊退步言,縱使欲依參考事項作為本件處理法據,再審被
告理應整體並全部適用「參考事項」所有之規定,
而非
割裂並選擇利己之採用;因查,參考事項第3 點但書明
定:「但進口人提出積極反證證明原有產地標誌不實者
,不在此限。」,另外,參考事項第10點規定:「進口
人不服查緝單位或驗貨單位認定產地為特定國家貨物之
案件,查緝或驗貨單位得就進口人提出之事證簽註意見
後,送各關稅局『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小組』複核。」
,此外,參考事項第11點規定:「驗貨或查緝單位認定
產地後,進口人有疑義時,由進口人提供具體之相關事
證,經各關稅局查證認定後仍有爭議時,始可報關稅總
局認定。」。
惟查,本件再審被告雖依參考事項第3 點
前文處理,然再審原告當時也及時提出積極之本件卷附
相關具體事證,並於95年9 月12日檢送瑞士產製之相同
貨品申請與系爭貨品鑑定比對,來反證證明系爭貨品外
包裝標誌不實,並不服再審被告僅僅單憑系爭貨品外包
裝標誌即逕為「虛報原產地」之認定,然而,再審被告
執意己見,不僅未依參考事項第3 點但書規定
予以審查
斟酌,抑且,也未依「參考事項」第10點及第11點規定
,將再審原告提出之事證簽註意見後,送各關稅局「進
口貨物原產地認定小組」複核,並經各關稅局查證認定
後仍有爭議時,報請關稅總局認定;顯見,縱使以「參
考事項」作為法據處理本件,惟再審被告卻將「參考事
項」規定予以割裂並選擇有利於己而適用,根本不顧「
參考事項」所定之整體程序,則本件行政處分當已違反
行政程序法第8 條「
行政行為,應以誠實信用之方法為
之,並應保護人民正當合理之信賴。」之法律原則;而
原確定判決審理本件,僅割裂選用參考事項第3 點前文
處理,並未一併全部適用參考事項第3 點但書、第10點
及第11點等規定處理,竟然與再審被告作同一認定並判
決,徵之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360 號判例與大法官釋
字第177 號解釋文意旨,原確定判決自有因未整體一併
適用該「參考事項」第3 點但書、第10點及第11點規定
處理,而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
⒋更何況關稅法第28條授權訂定之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
準,於97年1 月17日修正,其第4 條規定修正為「(第
1 項)進口貨物原產地由進口地關稅局認定之。原產地
認定有疑義時,進口地關稅局得通知納稅義務人限期提
供產地證明文件或樣品。(第2 項)前項
所稱產地證明
文件,包括交易文件、產製該貨物之原物料或加工資料
或其他相關資料。(第3 項)納稅義務人未依第一項期
限提供產地證明文件或樣品,或所提供證明文件或樣品
不足認定原產地,進口地關稅局得請求其他機關協助認
定,其他機關未能自進口地關稅局請求協助日起二十日
內提出明確書面意時,進口地關稅局應就現有查得資料
認定貨物原產地。(第4 項)前項其他機關包括行政院
農業委員會、經濟部及其他相關機關。」、並增訂第
4-1 條「(第1 項)原產地認定過程中,納稅義務人依
關稅法第二十八條第一項規定請求貨物主管機關或專業
機構協助認定者,應通知進口地關稅局,進口地關稅局
接到通知時,應將樣品及相關資料送相關機關或專業機
構協助認定。(第2 項)進口地關稅局於接獲貨物主管
機關或專業機構協助認定之回覆後,應綜合其他查得之
事證,認定該進口貨物之原產地。」,顯見,進口貨物
原產地之認定,應綜合進口貨物本身交易文件、產製該
貨物之原物料或加工資料或其他相關資料並其他機關協
助認定等等進口貨物原產地實質內涵作為認定標準,始
具認定目的之合理性與公平性,不得單以進口貨物外包
裝標誌之形式作為唯一認定標準。上開97年1 月17日修
正之「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及第4-1 條規
定,其修正之時間點既在本案起訴之前,則原確定判決
法院審理本案時,亦應就上開修正後之法規命令併為審
酌,唯原確定判決法院卻未予理會,甚原判決理由亦未
說明未予審酌之理由,則原確定判決當也有「適用法規
顯有錯誤」之情事。
㈡原確定判決對於再審原告所提出之交易文件與運送文件等
相關文件,
可證明系爭貨品是屬瑞士出口製品事實之足以
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據漏未審酌,則原確定判決當有違背
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規定之再審情事:
⒈按「原判決就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據漏未斟酌者」
得提出再審之訴,為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
所明定;而所謂原判決就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
未斟酌,係指當事人在前訴訟程序已經提出該證物,而
前確定判決漏未於理由中斟酌,如經斟酌原裁判將不致
為如此之論斷而言(最高行政法院96年度裁字第792 號
裁定意旨參照)。又按「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
4 條第2 項規定「前項所稱產地證明文件,包括交易文
件、產製該貨物之原物料或加工資料或其他相關資料。
」。
⒉查再審原告向黛安芬公司之報價(QUOTATION) 單、黛安
芬台灣公司之採購單3 頁、Union International AG公
司95年8 月22/23 日出具之Invoice 與Packing List及
再審原告先後匯四批系爭貨品交易款之銀行匯款單,均
是系爭貨品買賣交易之原始證明文件,可證明系爭貨品
是瑞士出口製品之事實;而且,相互對照黛安芬台灣公
司之訂購單與Union AG公司編號359/2530及359/2532之
Invoice (發票)與Packing List(裝箱單),二者皆
同以設計型號44669/Q7A/8935與44670/Q7A/8935,作為
採購同一型號之貨物,即可獲證系爭貨品是屬瑞士出口
製品;況Union AG公司Invoice (發票)與Packing
List(裝箱單),不僅有代表瑞士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之驗證圖記、瑞士商務局代表人C.Eberle之簽
署及台灣文化經濟代表團等3 個瑞士當地機構之簽章驗
證;而且,細閱其上文義,亦明確記載「瑞士St. Gall
、空運載貨、新加坡、台灣台北弘邦貿易有限公司」(
中譯)等等文句,更
足證系爭貨品與中國大陸毫無關連
;因此,上開4 份書證自屬前揭法令所明定之交易文件
,更為本件系爭貨品原產地認定之重要交易文件,當足
以影響於原確定判決就系爭貨品原產地認定之重要證物
,唯原確定判決理由竟然漏未斟酌,顯已違背行政訴訟
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之規定,自足構成再審之事由
。
⒊其次,依循本件系爭貨品運送流程先後順序,新加坡航
空公司簽發之「618/ZRH/00000000」提單,其上「
Consignee 」(收貨人)載明為新加坡DMS ASIA
PACIFIC 公司;再者,新加坡海關「CARGO CLEARANCE
PERMIT」表單第一頁,其上也記載「IMPORTER」(進口
人)為新加坡DMS ASIA PACIFIC SINGAPORE公司,而表
單第二頁,則明白記載新加坡UPPOLLO 公司為辦理系爭
貨品自新加坡出口通關之承攬公司;嗣對照新加坡
UPPOLLO 公司因辦理承攬系爭貨品自新加坡出口運送至
台北之通關手續,而依國際貿易
慣例自行簽發之「
UFX-3843」分提單,其上記載之shipper (託運人)為
新加坡DMS ASIA PACIFIC公司;嗣復
稽之FedEX 航空公
司以FX5802飛機載運系爭貨品所簽發之「000000000000
」主提單,其上記載shipper (託運人)為新加坡
UPPOLLO 公司;據此,綜合交叉比對上開4 份書證記載
之對象內容,可悉系爭貨品運送流程:95年8 月23日自
瑞士ZURICH機場出口,由新航SQ345 航班載運,95年8
月24日飛抵新加坡,交由新加坡DMS ASIA PACIFIC公司
收貨;新加坡DMS ASIA PACIFIC公司收貨後,於95年8
月27日,再交由新加坡UPPOLLO 空運承攬公司負責自新
加坡轉機運送至台北之出口通關
暨託運相關事宜;新加
坡UPPOLLO 空運承攬公司託交FedEX 航空公司以FX5802
貨機自新加坡出口空中運送至台北。
是故,新加坡
UPPOLLO 公司簽發之「UFX-3843」分提單及FedEX 航空
公司所簽發之「0000000 00000 」主提單,是系爭貨品
在新加坡當地有關承攬轉機運送之原始證明文件,且可
比對並串聯新加坡航空公司簽發之「618/ZRH/00000000
」提單與新加坡海關「CARGO CLEARANCE PERMIT」表單
,所顯示系爭貨品自瑞士轉經新加坡運送至台北之整體
運送流程,包括系爭貨品在新加坡至少停留2 天以上,
更換破損外包裝後,再經FedEX 航空公司FX5802貨機自
新加坡出口空中運送至台北,自屬前揭法令所明定產地
證明相關之資料文件,更為本件系爭貨品原產地認定之
重要運送文件,此當足以影響於原確定判決就系爭貨品
原產地認定之重要證物,唯原確定判決理由竟然漏未斟
酌,顯已違背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之規定
,自足構成再審之事由。
㈢原確定判決對於再審原告所提出新加坡航空公司承載主系
爭貨品之提單與新加坡海關表單,縱或略為
參酌,但卻對
上開兩份書面證據明確記載之可證明系爭貨品是從瑞士出
口事實之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英文字句證據,竟疏漏未
審酌,則原確定判決自有違背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
第14款規定之再審情事:
⒈查新加坡航空公司「SQ345 」航班,每天上午11時05分
固定自瑞士蘇黎世ZURICH (ZRH)啟程直飛,並於隔天上
午6 時正飛抵新加坡(SIN) 樟宜機場(Changi),且由新
加坡航空公司簽發編號「618/ZRH/00000000」之主提單
上文句,明確記載:「shipper 」(託運人):瑞士
UNION AG公司;「Consignee 」(收貨人);DMS ASIA
PACIFIC SINGAPORE 公司;「Carrier`s Agent Name
and City」(運送人):SINGAPORE AIRLINES LTD. (
新加坡航空公司)「Airport of Departure」(出口機
場):「ZURICH(蘇黎世)」;「to」(到):SIN (
新加坡英文簡稱)裝載貨物為「TEXTILES」(織品),
共36箱;「Flight」(班機):搭乘「23 AUG 2006 」
(即95年8 月23日)之「SQ345 」航班;特別載明「
Notify(通知)->FONG PAN TRADING COMPANY
LTD.12TH FLOOR.NO.96 NAN KING EAST ROAD. SECT.1
10463 TAIPEI-TAIWAN」(即台灣台北市○○○路○ 段
○○號12樓弘邦貿易有限公司);因此,從新加坡航空公
司簽發編號「618/ZRH/00000000」之主提單內容,其字
句明白顯示該提單搭載貨物為36箱紡織品,自瑞士蘇黎
世機場出口,抵達地為新加坡,由新加坡DMS ASIA
PACIFIC 公司當收貨人,並特別指示通知再審原告為最
終收貨人;足見新航編號「618/ZRH/00000000」主提單
所搭載之36箱紡織品,是從瑞士蘇黎世機場出口,經新
加坡轉至台北,最終交付予再審原告。甚至,主提單號
碼中間標明之「ZRH 」也係ZURICH(即瑞士蘇黎世)之
簡稱,故系爭貨品如果是原確定判決所稱「自中國大陸
出口」,則與系爭貨品有關之主提單號碼中焉會有「
ZRH 」字句,此更足證明原確定判決就足以影響於判決
之重要英文字句證據,顯然有漏未審酌之情事,而非證
據取捨之問題。
⒉另由新加坡海關出具之「CARGO CLEARANCE PERMIT」編
號IM6I014762號表單共二頁,其上字句明確記載:【第
1 頁】左半部:「IMPORTER」:新加坡DMS ASIA
PACIFIC SINGAPORE 公司;「PLACE/PORT OF LOADING
」(裝運地/ 港)為「ZURICH(蘇黎世)」;【第1 頁
】右半部:「VOYAGE/FLIGHT NO」(航班號碼):「
SQ345 」;「OBL/MAWB NO 」(即主提單號):「
00000000000 」(按:此與前舉「618/ZRH/00000000」
主提單號相同);「ARRIVAL DATE」(抵達日期):「
24/08/2006」;裝載貨物為「TEXTILES」(織品);「
TOTAL GROSS WT/UNITS」及「TOTAL OUTER PACK」分別
載明「1121KG M」及「36/CTN」;【第2 頁】「
TRADER`S REMARKS」(第2 行)也載明「WILL BE
RE-EXPORT BY AIR TO TAIPEI AT A LATER STAGE 」(
下一階段將再空運出口至台北);「NAME OF COMPANY
」(即辦理自新加坡復運出口通關業務)為「UPPOLLO
FREIGHT EXPRESS 」公司。因此,從新加坡海關表單內
容,明確顯示該表單所記載貨物為36箱紡織品,搭乘「
SQ345 」飛機,自瑞士蘇黎世機場出口,主提單號為「
00000000000 」,抵達地為新加坡,由新加坡DMS ASIA
PACIFIC 公司為進口人,但負責自新加坡復運出口通關
業務為新加坡UPPOLLO FREIGHT EXPRESS 公司,並特別
註明將再空運出口至台北,可獲證系爭貨品最終目的地
在台北。
⒊職故,參酌「SQ345 」航班動態表,並綜合交叉比對新
航編號「618/ZRH/00000000」主提單,與新加坡海關出
具之「CARGO CLEARANCE PERMIT」編號IM6I014762號表
單,不論是主提單號碼、出口機場、運抵地、運送貨物
項目與箱數、新加坡進口人與最終收貨地為台北等等記
載,兩者間具有相互一致之關聯性,足證系爭之36箱紡
織品,是瑞士UNION AG公司交給新加坡航空公司空運,
航空公司簽發編號「618/ZRH/00000000」主提單,從瑞
士蘇黎世(ZURICH)機場出口,由新加坡航空公司「
SQ345 」航班運抵新加坡,並特別指示通知再審原告為
最終收貨人,由此可證,系爭貨品根本非從中國大陸出
口。
⒋又據新加坡海關表單內容,既已明確顯示該表單所記載
貨物搭乘「SQ345 」飛機,自瑞士蘇黎世機場出口,主
提單號為「00000000000 」,抵達地為新加坡,由新加
坡DMS ASIA PACIFIC公司為進口人,並由新加坡
UPPOLLO FREIGHT EXPRESS 公司負責自新加坡復運出口
通關業務,並特別註明將再空運出口至台北。唯查,原
確定判決理由竟謂該內容「僅能證明系爭貨物自新加坡
出口」云云(參原確定判決書第11頁第10至13行),由
此可悉,原確定判決理由就上開再證10號內容,並非證
據取捨之問題,而係顯然漏未審酌足以影響於原確定判
決之英文字句,始造成上述錯誤解讀,而原確定判決既
然對於上開兩份書面證據明確記載之可證明系爭貨品是
從瑞士出口事實之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英文字句證據
,顯有漏未審酌之情事,則原確定判決自有違背行政訴
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之再審事由。
⒌此外,由於原確定判決法庭不僅不讓再審原告
閱卷對本
件有決定性影響之爭議誤導證據文書往來文件,抑且拒
絕再審原告傳訊作成該爭議證據文書之新航台灣分公司
與FedEX 台灣分公司承辦人出庭作證之
聲請,以致於影
響原確定判決法庭
心證甚巨之再審被告所提之針對主提
單之「新加坡航空貨運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95年9
月29日回覆函」與「FedEx 聯邦快遞公司台灣分公司96
年4 月19日回覆函」等兩份文件,縱經再審原告解釋其
與其他相關證據矛盾不符,唯原確定判決法庭不理;然
而,原確定判決法庭參酌之新加坡海關出具之表單,其
上所記載之主提單號碼、出口機場、運抵地、運送貨物
項目與箱數、新加坡進口人與最終收貨地為台北等等記
載,皆與新航主提單內容相同;縱使依新航主提單本文
文義,也清楚明白記載系爭貨品係自瑞士ZURICH機場於
西元2006年8 月23日啟程搭乘SQ345 航班飛抵新加坡,
且Notify(通知)台北之再審原告等等文句,則系爭貨
品焉會無訂位紀錄呢。顯然,新航台灣分公司事後回覆
文意與上開書證記載內容,相互矛盾不符,亦即,由新
航台灣分公司代替屬於新加坡公司業務範圍所答覆之「
新加坡航空貨運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95年9 月29日
回覆函」,明顯與本件重要證據不符,此亦足以證明原
確定判決對於上開兩份書面證據明確記載之可證明系爭
貨品是從瑞士出口事實之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英文字
句證據,顯然漏未審酌,而非證據取捨之問題,則原確
定判決自有違背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之再
審事由。
⒍其次,綜合新航主提單、新加坡海關出具之表單,與新
加坡UPPOLLO 公司簽發之分提單及FedEX 航空公司所簽
發主提單,其上字句明白記載系爭貨品自瑞士空運到新
加坡之收貨人為DMS ASIA PACIFIC公司,但將系爭貨品
轉託運予FedEX 快遞公司是UPPOLLO 空運承攬公司,而
非DMS ASIA PACIFIC公司,故FedEX 快遞公司與DMS
ASIA PACIFIC公司間既無系爭貨品之運送關係,則
FedEX 快遞公司焉會通知DMS ASIA PACIFIC公司更換系
爭貨品外包裝及其他運送之相關事宜。因之,FedEX 台
灣分公司96年4 月19日回覆函略謂「該貨之外包裝於新
加坡無任何破損情形,亦無通知DMS ASIA PACIFIC公司
更換外包裝」云云,乃因與FedEX 公司接洽承載系爭貨
品運送事宜之對象窗口,是為UPPOLLO 公司,並非DMS
ASIA PACIFIC公司,則FedEX 公司當「無通知DMS ASIA
PACIFIC 公司更換外包裝」之理!且因UPPOLLO 公司是
將DMS ASIA PACIFIC公司已經更換好外包裝之系爭貨品
,再託交FedEX 公司運送至台北,故FedEX 公司從
UPPOLLO 公司所收到之系爭貨品外包裝,當係已重新包
裝完後之外觀形貌,自無任何破損情形;據此可推知,
再審被告之前函詢FedEX 台灣分公司「有無通知DMS
ASIA PACIFIC公司更換外包裝?」之查證內容,顯然文
不對題,已有誤導詢答之嫌!從而,FedEX 台灣分公司
事後回覆文意與上開等書證記載內容,相互矛盾不符,
亦即,由FedEX 台灣分公司代替屬於FedEX 新加坡公司
業務範圍所答覆之「FedEx 聯邦快遞公司台灣分公司96
年4 月19日回覆函」,明顯與本案重要證據不符。此進
一步證明原確定判決對於上開書面證據明確記載之可證
明系爭貨品是從瑞士出口事實之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
證據字句,顯然漏未審酌,而非證據取捨之問題,則原
確定判決自有違背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之
再審事由。
㈣經查負責承攬系爭貨品自瑞士出口運送至新加坡通關手續
之瑞士M. Schaffhauser 公司西元2007年10月23日函文內
容,可悉,與新加坡航空公司「618/ZRH/00000000」主提
單相關之系爭貨品自瑞士出口資料等,因已超過1 年而遭
電腦系統自動刪除,故再審原告乃提供系爭貨品業經瑞士
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簽章驗證,並經「瑞士商務
局」驗證簽署,而已完成系爭貨品確係在瑞士製造生產之
實質證明之第07086 號原產地證明書、買賣交易之原始證
明文件、整體運送流程文件及其他相關之資料文件,作為
系爭貨品原產地之證明文件;況依關稅法第28條授權訂定
之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第2 項所規定之「產地
證明文件,包括交易文件、產製該貨物之原物料或加工資
料或其他相關資料。」,並未限定僅「出口報單」一種;
因此,原確定判決只因再審原告未能提出「瑞士出口報單
」,遽認「系爭貨品產地為中國大陸」,則原確定判決當
也有漏未詳細斟酌瑞士M. Schaffhauser 公司西元2007年
10月23日函文有關系爭貨品自瑞士出口資料已遭電腦系統
自動刪除之內容;甚至,原確定判決認為「產地證明文件
僅限定出口報單一種」,顯與
上揭「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
標準」第4 條第2 項規定不符,而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之情事,則原確定判決當併違背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
1 項第1 款與第14款之再審事由。
㈤按「自白不得當作認定事實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
要之證據,以察是否與事實相符。」、「當事人所主張或
陳述之事實,須以證據證明之」是為訴訟法共通之法理;
本件新航主提單與再證10號之新加坡海關表單,其上均記
載收貨人或進口人是為新加坡DMS ASIA PACIFIC公司,故
新加坡DMS ASIA PACIFIC公司95年8 月30日所發有關「重
新更換36箱貨品之破損包箱」內容之信函,當具關聯性與
可信性,況再審被告亦未爭執其真正,則上開信函當具有
證據能力;據此,再比對FedEX 主提單,其上記載
shipper (託運人)為新加坡UPPOLLO 公司,故將系爭貨
品轉託運予FedEX 公司既是UPPOLLO 公司,而非DMS 公司
,亦即,DMS 公司與FedEX 公司間並無運送關係,前已述
之,則DMS 公司重新包裝原本破損之系爭貨品外包裝乙事
,FedEX 快遞公司焉會知悉,甚至於「通知DMS 公司換妥
包裝」。唯原確定判決竟單單挑選再審原告於復查時陳述
:「…四、本批貨物…惟因貨到新加坡,卸貨時意外造成
外包裝破損,要轉運出口台灣前,航空公司發現該破損情
形後,為避免爭端,不予裝載,並通知新加坡承攬公司換
妥包裝…」乙句不嚴謹之筆誤詞句(參原判決書第10頁第
17行以下),作為再審被告向FedEX 台灣分公司誤導查詢
致錯誤回覆函之
佐證,此不僅與系爭貨品是否在瑞士製造
生產之原產地證明無關,且完全不顧其與上揭足以影響於
原確定判決之重要證據矛盾不符之情事,更與
論理法則違
背,誠屬遺憾!為此,原確定判決既有前述之違背行政訴
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 款與第14款之再審情事。
㈥再審被告稱本件係根據關稅法與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
規定辦理云云,可悉,再審被告自本件行政處分
迄今,一
直籠統含混模糊,未曾明確指出究竟係根據關稅法與進口
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規定之哪一條文規定辦理及本件究竟
不符合關稅法與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規定哪一條文規
定。退步言,縱使欲依據既無法律授權又非法規命令之海
關自行制定之內部規範-行為時參考事項規定審定,再審
被告亦應一併整體適用該參考事項第3 點但書、第10點、
第11點規定處理本件,而非僅僅選擇有利於己而割裂適用
參考事項第3 點本文規定處理本件而已,況再審原告當時
除了及時提出積極之本件卷附相關具體事證外,也於95年
9 月12日檢送瑞士產製之相同貨品,申請與系爭貨品鑑定
比對,
俾以證明系爭貨品外包裝標誌不實,並對再審被告
僅僅單憑系爭貨品外包裝標誌即逕為「虛報原產地」之認
定,再審原告表示不服,然而,再審被告既未遵循關稅法
第28條與「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規定處理,
也未依「參考事項」第3 點但書、第10點及第11點規定予
以審查斟酌,即逕自片面遽認系爭貨品進口地為中國大陸
而為本件處分,則本件處分不僅違反關稅法第28條與進口
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之規定,抑且違背「參考事項
」所定之整體程序,再審原告前狀
業已詳述,敬請併為參
酌;而原確定判決審理本件,也僅割裂選用「參考事項」
第3 點前文處理,並未一併全部適用「參考事項」第3 點
但書、第10點及第11點等規定處理,竟然與再審被告作同
一認定並判決,徵之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360 號判例與
大法官釋字第177 號解釋文意旨,原確定判決自有因未整
體一併適用該「參考事項」第3 點但書、第10點及第11點
規定處理,且未依據關稅法第28條與「進口貨物原產地認
定標準」第4 條規定處理,而有違背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
第1 項第1 款「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
㈦再審被告又稱台北文化經濟代表團驗證之第07086 號原產
地證明書,僅就文件簽名作書面審核,未就出口貨物實際
查證,故產地證明書僅為參考文件之一,非認定產地之唯
一證據云云。唯查,從第07086 號原產地證明書全文觀之
,其正面有代表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之驗證圖記
「」,背面則有「瑞士商務局」代表人C. Eberle 之簽署
等二個機關之官方驗證,足證系爭貨品產地之認定,不僅
業經瑞士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簽章驗證確在瑞士
製造,並經「瑞士商務局」證明第07086 號原產地證明書
確在瑞士制作之驗證簽署,此當已完成系爭貨品確係在瑞
士製造生產之實質證明;至於,我國駐瑞士之「台北文化
經濟代表團」,既然僅是我國派駐瑞士辦理有關簽證之業
務,並非實質調查機構,則其對原產地證明書之認證,當
僅限於原產地證明文件制作地點之證明;亦即,貨物內容
原產地之證明,應以瑞士當地之官方代表機構驗證為準,
而我國駐瑞士之單位─「台北文化經濟代表團」,既無權
力亦無職責更無人力驗證每一筆貨物內容之原產地,此乃
屬國際貿易處理事務之
經驗法則;況且,再審原告除了提
出第07086 號原產地證明書外,另外也提出相關交易文件
、運送文件,作為系爭貨品產地在瑞士之證明,是以,再
審被告狀述不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相互矛盾;而
原確定判決審理本件,竟然也與再審被告作同一認定並判
決,原確定判決自有違背經驗法則與論理法則,徵之行政
法院97年度判字第360 號判例與大法官釋字第177 號解釋
文意旨,原確定判決理由因違反行政訴訟法第189 條第1
項規定,而有違背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 款「適
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
㈧又再審被告稱系爭貨品36箱外包裝標誌,有中國南方航空
公司標籤,自青島出口,而瑞士UNION AG公司在青島有二
家製造LACE工廠,經向新加坡航空公司查證,618/ZRH/00
000000提單無訂位資料云云,經查,設於瑞士之Union
International AG集團公司是生產女性胸罩刺繡花邊蕾絲
(embroidery laces) 之製造廠商,該公司在瑞士、奧地
利、土耳其及中國等地區分別設有製造工廠,但各地區所
生產製品之品質、規格、設計型號、貨品編號等等,配合
當地市場需求面及客戶要求,不盡相同;本件進口乃因黛
安芬台灣公司透過上訴人採購Union AG公司設計型號為
44669/Q7A/8935與44670/Q7A/8935,貨品編號為
28745/000000000 之系爭貨品數批,而由瑞士Union AG公
司在瑞士Lichtensteig之工廠製造生產後直接出口,此相
互對照黛安芬台灣公司之訂購單與Union AG公司編號
359/2530及359/2532之Invoice (發票)與Packing List
(裝箱單),二者皆同以設計型號44669/Q7A/8935與
44670/Q7A/8935,作為採購同一型號之貨物,即可獲證系
爭貨品是屬瑞士出口製品;甚至Union AG公司之Invoice
(發票)與Packing List(裝箱單),也經瑞士
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瑞士商務局及台北文化經
濟代表團等3 個機構之簽章驗證;至於,Union AG公司中
國大陸青島工廠,雖有製造蕾絲貨品,惟製品之品質、規
格、設計型號、貨品編號等等,與本件系爭貨品不同,屬
於價格低之次級品,僅僅專供廣大中國大陸之內銷市場使
用,並未出口外銷,此由Union AG公司函文末段表明「本
公司中國青島工廠並無製造Invoice 2530、2532之刺繡花
邊蕾絲貨品」,即可明證;此外,系爭貨品自瑞士蘇黎世
出口直接運抵新加坡後,因卸貨不意使其外包裝破損,新
加坡DMS 公司為更換破損外包裝時,誤將貼有「中國南方
航空」快遞運送單字樣包裝箱,予以重新包裝後,復轉空
運進口至台灣,此全係新加坡DMS 公司作業不嚴謹且又不
熟悉我國法令所造成之誤會,此
可參酌新加坡DMS 公司95
年8 月30日之信函內容,即
可徵之。而新航台灣分公司事
後回覆再審被告函文謂:「無訂位資料」,明顯與新加坡
航空公司出具之「618/ZRH/00000000」主提單、新加坡海
關之CARGO CLEARANCE PERMIT表單及瑞士M.
Schaffhauser公司西元2007年10月23日函文內容等三份書
證,相互矛盾,且與事實不符;而原確定判決審理本件顯
然沒有斟酌全辯論意旨,也未依論理法則判斷,竟然也與
再審被告作同一認定並判決,徵之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
360 號判例與大法官釋字第177 號解釋文意旨,原確定判
決理由因違反行政訴訟法第189 條第1 項規定,而有違背
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 款「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之情事。
㈨另再審被告復稱其外包裝之航空標籤均有明顯遭割除痕跡
「再審原告於復查階段時,自稱FedEX 航空公司知情破損
,唯再審被告向航空公司查證無破損,再審原告說詞矛盾
」云云,雖然,再審原告於復查階段時狀稱因貨到新加坡
,卸貨時意外造成外包裝破損,要轉運出口台灣前,航空
公司發現該破損情形後,為避免爭端,不予裝載,並通知
新加坡承攬公司換妥包裝云云,唯查,再審被告先稱「其
外包裝之航空標籤均有明顯遭割除痕跡」,嗣又稱「再審
被告向航空公司查證無破損」,前後矛盾歧異;況且,「
自白不得當作認定事實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
證據,以察是否與事實相符。」、「當事人所主張或陳述
之事實,須以證據證明之」是為訴訟法共通之法理;再審
原告上述筆誤,顯與新加坡DMS 公司95年8 月30日信函內
容、新加坡UPPOLLO 公司簽發之「UFX-3843」分提單及
FedEX 快遞公司簽發之「000000000000」主提單記載等三
份書證,顯然不符,蓋因將系爭貨品轉託運予FedEX 快遞
公司載運者,是UPPOLLO 空運承攬公司,並非DMS ASIA
PACIFIC 公司,故DMS 公司與FedEX 快遞公司間既無運送
關係,則DMS 公司重新包裝原本破損之系爭貨品外包裝乙
事,FedEX 快遞公司焉會知悉,甚至於「通知DMS 公司換
妥包裝」。因此,再審原告於復查自述之筆誤,顯與上揭
相關證據所顯示之事實過程有誤差;而原確定判決審理本
件,竟然僅截取不利於再審原告之一段與相關證據不符之
錯誤自述,且全然不採信有證據證明之再審原告其他自述
,並與再審被告作同一認定並判決,則原確定判決理由因
完全不顧其與上揭足以影響於原確定判決之重要證據矛盾
不符之情事,而已違背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
「足以影響於原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之再審情事。
㈩再審被告又稱鑑定或比對,須產品具特定性或可辨識性,
再審原告不提供系爭貨品之瑞士出口報單及相關運送文件
等直接特定簡易明瞭證據以供查核云云,經查,從瑞士M.
Schaffhauser公司西元2007年10月23日函文內容,可悉,
有關與新加坡航空公司出具「618/ZRH/00000000」相關之
出口資料等,因已超過1 年而遭電腦系統自動刪除;況依
「關稅法」第28條授權訂定之「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
」第4 條第2 項所規定之「產地證明文件,包括交易文件
、產製該貨物之原物料或加工資料或其他相關資料。」亦
即,產地證明文件並未限定僅「出口報單」一種,故再審
原告提供系爭貨品業經瑞士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
簽章驗證,並經「瑞士商務局」驗證簽署,而已完成系爭
貨品確係在瑞士製造生產之實質證明之第07086 號原產地
證明書等之買賣交易原始證明文件、整體運送流程文件,
當足作為系爭貨品原產地之證明文件,因此,再審被告顯
屬
卸責並隱瞞事實之詞;由於,本件新加坡DMS 公司作業
不嚴謹所導致進口系爭貨品原產地之誤會,因再審原告從
事進口貿易多年,第一次遭遇此事,而再審被告初僅要求
再審原告提出系爭貨品產地在瑞士之原產地證明書,嗣提
出後,再審被告審後又要求須有我國派駐瑞士機構之簽證
,故文件國內外往返,再加上再審被告一再刁難並拖延,
致瑞士出口報單已不及提出,故再審原告乃以上揭交易文
件、運送文件,與系爭貨品相關文件,作為系爭貨品產地
在瑞士之證明;況系爭貨品「刺繡花邊蕾絲」係屬季節性
之半成品,在瑞士具
專利權,獨具特定性或可辨識性,再
審原告並於95年9 月12日檢附瑞士產製之相同貨品申請與
系爭貨品,送請再審被告供以鑑定比對,俾以證明系爭貨
品外包裝標誌形式有誤,唯再審被告行政怠惰,既沒有依
照關稅法第28條、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規定及
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參考事項等法令規定所定之整體
程序作為,甚至於,完全不理會再審原告所提出之上開書
面證據資料,亦未依據行政程序法第37條但書規定具體說
明為何不採信再審原告所提申請調查事實及證據之理由;
再者,依據行政程序法第36條規定「
行政機關應依職權調
查證據,不受當事人主張之
拘束,對當事人有利及不利之
情形一律注意」,本件案發時,再審原告既已表示不服並
申請調查事實及證據,則針對有疑點之系爭貨品之外包裝
標誌形式,再審被告既不斟酌再審原告所提出之上開書面
證據資料,也不依職權查證系爭貨品外包裝標籤上所顯示
「貨運單號:000000000000」,是否即係本件系爭貨品或
其他種類貨物、究由何一公司託運、其託運日期為何、為
何須中轉CAN (廣州)及其收貨人為誰等應依職權調查之
事項,且再審被告更未舉證證明該中國南方航空公司標籤
為何與系爭貨品有關,即自行片面遽認系爭貨品進口地為
中國大陸,殊屬速斷且失之偏頗,則其逕認系爭貨品為大
陸物品之
裁量處分,顯有濫用之違法情事;而原確定判決
卻一再以「再審原告未提供系爭貨品之瑞士出口報單」為
由,作為駁回再審原告之起訴,徵之前舉由「關稅法」第
28條授權訂定之「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第2
項「產地證明文件,包括交易文件、產製該貨物之原物料
或加工資料或其他相關資料。」之規定,則原確定判決顯
有違背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 款「適用法規顯有
錯誤」
之情事。
再審被告另稱第07040 號及第07086 號產地證明書,無論
格式、繕打字體、收件人名稱及證明人C.Eberle之簽字均
不相同,故產地證明書證據力不足;況台北文化經濟代表
團驗證之第07086 號產地證明書背面註明文字,未就出口
貨物進行實質查證,無從認定為瑞士產製云云。惟查:
⒈參酌95年8月31日以英文書寫之第07086號產地證明書之
代表「瑞士Chamber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 of
St.Gall-Appenzell 」(中譯:St.Gall-Appenzell 工
商公會)驗證簽署人之字跡,
勾稽比對再證3 號
Invoice (發票)與Packing List(裝箱單)之代表「
瑞士Chamber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 of St.
Gall-Appenzell」驗證簽署人之字跡,兩者顯屬同一簽
署人。
⒉參酌第01144 號產地證明書之代表「瑞士Chamber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 of St.Gall-Appenzell」驗證
簽署人之字跡,勾稽比對95年8 月30日以德文書寫之第
07040 號原產地證明書與代表「瑞士Chamber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 of St.Gall-Appenzell」驗證
簽署人之字跡,兩者顯屬另同一簽署人。
⒊由此可悉,代表「瑞士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
之簽署人,因申請人申請日期不同,負責驗證之人,當
由不同一人簽署;而上揭「德文版」第07040 號與「英
文版」第07086 號二份原產地證明書,既非同一日制作
,且使用語言字體不同,故不僅其格式、繕打字體不完
全相符,甚至亦非同一人代表「瑞士
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驗證,從而,不同驗證
人所簽署之字體自非相同。然而,從上揭二份證明書左
下半側,皆有代表「瑞士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
」之驗證圖記,而原產地證明書一經「瑞士
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簽章驗證,當已完成系
爭貨品確係在瑞士製造生產之實質證明。
⒋至於第07086 號原產地證明書背面C. Eberle 之簽署,
乃代表「瑞士商務局」證明第07086 號原產地證明書確
在瑞士制作之驗證簽署,雖與「瑞士
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分屬不同之驗證機構,
但同具原產地為瑞士之實質證明;至於,我國駐瑞士之
「台北文化經濟代表團」,既然僅是我國派駐瑞士辦理
有關簽證之業務,並非實質調查機構,則其對原產地證
明書之認證,當僅限於原產地證明書文件制作地點之證
明;亦即,貨物內容原產地之證明,乃委諸當地之瑞士
官方代表機構「瑞士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與
「瑞士商務局」驗證,而我國駐瑞士之單位─「台北文
化經濟代表團」,既無權力亦無職責驗證貨物內容之原
產地,此從國際貿易及各國對原產地證明書制作之驗、
認證實務做法,即可得悉之國際貿易一般定則。況徵之
我國經濟部國貿局依貿易法第20之2 條規定,制作約有
28種原產地證明書表格提供我國廠商使用之「原產地證
明書」表格,其驗、認證實務做法亦同。
⒌綜上所析,從第07086 號原產地證明書之記載內容,系
爭貨品不僅業經「瑞士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
簽章驗證,並經「瑞士商務局」證明第07086 號原產地
證明書確在瑞士制作之驗證簽署,則當已完成系爭貨品
確係在瑞士製造生產之實質證明;唯查,再審被告具有
公權力,如對上揭「德文版」第07040 號與「英文版」
第07086 號二份原產地證明書有所懷疑,竟然不深入查
證,致不知「德文版」與「英文版」之原產地證明書之
格式、繕打字體等原本已有差異,再審被告竟逕作不當
比較;又「Fong Pan Trading Company Ltd. 」係再審
原告公司名稱之英文翻譯,其既僅係外國語言文字之翻
譯,則第07086 號原產地證明書之收件人名稱「Fong
Pang Trading Company Ltd. 」翻譯文字中,縱「Pang
」字尾多打一個「g 」英文字母,亦不影響收件人之英
文翻譯名稱係指再審原告之公司名稱,唯再審被告卻據
以
指摘,顯有故弄玄虛;更甚者,再審被告誤將「瑞士
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與「瑞士商務局」二個
驗證機構混淆,竟將代表「瑞士St.Gall-Appenzell 工
商公會」驗證人之簽署簡寫,張冠李戴指為代表「瑞士
商務局」驗證之C. Eberle 之簽署,並大言指摘「簽字
不同」,更屬錯誤離譜!況且,上揭二份原產地證明書
既非同一日制作,故代表「瑞士St.Gall-Appenzell 工
商公會」驗證之人,自非同一個人負責,其簽署字體當
然不同。是以,再審被告狀述不實,且與經驗法則、論
理法則相互矛盾。
⒍從第07086 號原產地證明書全文觀之,其正面有代表「
瑞士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之驗證圖記,背面
則有「瑞士商務局」代表人C. Eberle 之簽署等二個機
關之官方驗證,足證系爭貨品產地之認定,不僅業經「
瑞士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簽章驗證確在瑞士
製造,並經「瑞士商務局」證明第07086 號原產地證明
書確在瑞士制作之驗證簽署,此當已完成系爭貨品確係
在瑞士製造生產之實質證明;至於,我國駐瑞士之「台
北文化經濟代表團」,既然僅是我國派駐瑞士辦理有關
簽證之業務,並非實質調查機構,則其對原產地證明書
之認證,當僅限於原產地證明文件制作地點之證明;亦
即,貨物內容原產地之證明,應以瑞士當地之官方代表
機構驗證為準,而我國駐瑞士之單位─「台北文化經濟
代表團」,既無權力亦無職責更無人力驗證每一筆貨物
內容之原產地,此乃屬國際貿易處理事務之經驗法則。
然而,本件原確定判決法院就原產地證明書制作之驗、
認證實務做法,或因誤解,亦未依職權調查原產地證明
書制作之驗、認證實務做法,原確定判決理由竟然將我
國駐瑞士「台北文化經濟代表團」,誤認為具有驗證貨
物內容原產地實質證明之機構,並進而對其在第07086
號原產地證明書驗證背面所記載「本驗證僅證明簽字屬
實,至文件之內容不在證明之列」之文句,逕為「不足
據以認定來貨為瑞士產製」之結論(參原判決書第11頁
第16-19 行),則原確定判決理由之判斷,顯有違背經
驗法則與論理法則,徵之行政法院97年度判字第360 號
判例與大法官釋字第177 號解釋文意旨,原確定判決理
由因違反行政訴訟法第189 條第1 項規定,而有違背行
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 款「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之情事。
又再審被告稱系爭貨品第35箱上中國南方航空公司標籤
所
載件數36箱,與實到件數吻合,…自青島出口,而瑞士
UNION AG公司在青島有二家製造LACE工廠云云,經查:
⒈設於瑞士之Union International AG集團公司是生產女
性胸罩刺繡花邊蕾絲(embroidery laces)之製造廠商,
該公司在瑞士、奧地利、土耳其及中國等地區分別設有
製造工廠,但各地區所生產製品之品質、規格、設計型
號、貨品編號等等,配合當地市場需求面及客戶要求,
不盡相同;本件進口乃因黛安芬台灣公司透過再審原告
採購Union AG公司設計型號為44669/Q7A/8935與44670/
Q7A/8935,貨品編號為28745/000000000 之系爭貨品數
批,而由瑞士Union AG公司在瑞士Lichtensteig之工廠
製造生產後直接出口,此相互對照黛安芬台灣公司之訂
購單與Union AG公司編號359/2530及359/2532之
Invoice (發票)與Packing List(裝箱單),二者皆
同以設計型號44669/Q7A/8935與44670/Q7A/8935,作為
採購同一型號之貨物,即可獲證系爭貨品是屬瑞士出口
製品;甚至,Union AG公司之Invoice (發票)與
Packing List(裝箱單),也經「瑞士St.
Gall-Appenzell工商公會」、「瑞士商務局」及「台北
文化經濟代表團」等3 個機構之簽章驗證;至於,
Union AG公司中國大陸青島工廠,雖有製造蕾絲貨品,
惟製品之品質、規格、設計型號、貨品編號等等,與本
件系爭貨品不同,屬於價格低之次級品,僅僅專供廣大
中國大陸之內銷市場使用,並未出口外銷,此由Union
AG公司函文末段表明「本公司中國青島工廠並無製造
Invoice 2530、2532之刺繡花邊蕾絲貨品」,即可明證
。
⒉其次,系爭貨品自瑞士蘇黎世出口直接運抵新加坡後,
因卸貨不意使其外包裝破損,新加坡DMS 公司為更換破
損外包裝時,為圖便宜行事,誤將倉庫內貼有「中國南
方航空」快遞運送單字樣包裝箱,重新包裝系爭貨品後
,復轉空運進口至台灣,此全係新加坡DMS 公司作業不
嚴謹且又不熟悉我國法令所造成之誤會,此可參酌新加
坡DMS 公司95年8 月30日之信函內容,即可徵之。況且
,依據再審被告狀中略謂:「36箱外包裝之航空標籤均
有明顯遭割除痕跡」,更足見新加坡DMS 公司作業不嚴
謹之工作態度導致誤會,衡理,茍系爭貨品果真是自中
國大陸青島出口,而新加坡DMS 公司茍欲掩蓋其自中國
大陸青島出口,當會以新包裝紙重新包裝系爭貨品,焉
會在第35箱外包裝上獨留有完整之中國南方航空公司標
籤而將其餘箱之外包裝之航空標籤予以割除,此顯不合
情理。
⒊另外,再審被告單憑實到件數恰為36件,即確定「系爭
貨品生產地為中國大陸」,亦屬擅權武斷之舉,蓋本案
行政處分涉及剝奪人民(再審原告)一千多萬元之權益
,再審被告作成科罰之行政處分,不宜單憑「標籤所載
件數恰為36件」之偶爾湊巧,即完全不理會並否定再審
原告提出之可證明系爭貨品產地在瑞士之原產地證明書
等交易文件及運送文件等。縱然,再審被告曾詢「新航
台灣分公司」與「FedEX 台灣分公司」,唯從該二公司
之事後回覆函內容觀之,再審被告所欲查證之內容,不
僅文不對題且有誤導詢答之嫌,甚也與相關書證記載內
容,相互矛盾不符,已析前述。因此,再審被告僅憑偶
爾湊巧之「標籤所載件數恰為36件」,即不遵循「關稅
法」第28條與「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規定
處理,也不遵循「參考事項」第3 點但書、第10點及第
11點規定予以審查斟酌,甚不深入查證其他相關事證,
即逕自片面遽認系爭貨品進口地為中國大陸而為本件科
罰處分,顯已違法並侵害再審原告之法律權益。
再審被告覆稱鑑定或比對,須產品具特定性或可辨識性,
再審原告不提供系爭貨品之瑞士出口報單及相關運送文件
等直接特定簡易明瞭證據以供查核云云,惟按「關稅法」
第28條授權訂定之「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第
2 項所規定之「產地證明文件,包括交易文件、產製該貨
物之原物料或加工資料或其他相關資料。」亦即,產地證
明文件並未限定僅「出口報單」一種,故再審原告提供系
爭貨品業經「瑞士St.Gall-Appenzell 工商公會」簽章驗
證,並經「瑞士商務局」驗證簽署,而已完成系爭貨品確
係在瑞士製造生產之實質證明之第07086 號原產地證明書
等買賣交易原始證明文件及整體運送流程文件等,當足作
為系爭貨品原產地之證明文件,然而,再審被告狀竟然稱
:「再審原告不提供系爭貨品之瑞士出口相關運送文件以
供查核」,顯屬再審被告為
圖卸責所隱瞞事實之詞。然而
,本件原確定判決理由卻一再以「再審原告未提供系爭貨
品之瑞士出口報單」為由,作為駁回再審原告之起訴,徵
之前舉由「關稅法」第28條授權訂定之「進口貨物原產地
認定標準」第4 條第2 項「產地證明文件,包括交易文件
、產製該貨物之原物料或加工資料或其他相關資料。」之
規定,可悉,產地證明文件並未限定僅「出口報單」一種
,是故,原確定判決理由顯有違背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
1 項第1 款「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云云。
提出再審原告向黛安芬公司之報價單(QUOTATION) 、黛安
芬台灣公司之採購單3 頁、Union International AG公司
95年8 月22/23 日出具之Invoice 與Packing List、瑞士
商務局認證之第07086 號、第07040 號產地證明書、
UNION International AG公司西元2008年3 月27日書函及
中譯文、瑞士商務局認證之第01144 號產地證明書、瑞士
M. Schaffhauser 公司2007年10月23日函文、新加坡航空
公司之航班動態表、新加坡航空公司簽發之「
618/ZRH/00000000」主提單、新加坡海關之CARGO
CLEARANCE PERMIT單二頁、DMS 公司95年8 月30日信函及
中譯本、UPPOLLO 公司「UFX-3843」分提單、FedEX 航空
公司「000000000000」主提單、系爭貨品之進口報單、再
審原告先後匯四批系爭貨品交易款之銀行匯款單、台北高
等行政法院97年訴字第944 號判決書、最高行政法院99年
裁字第746 號裁定書、瑞士Union International AG集團
公司簡介圖表等件影本為證。
四、再審被告主張:
㈠查本件係根據海關對進口貨物原產地之認定作業,除依關
稅法及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規定辦理外,悉依行為時
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參考事項(97年4 月15日名稱修
訂為「海關認定進口貨物原產地作業要點」)之規定辦理
。再審被告依上揭參考事項第3 點規定:「進口貨物(全
部或部分)貨上或包裝上如有與原申報不符之產地標誌(
文字、數字或圖案),或其原有產地標誌雖經去除、破壞
或塗改而仍可辨識者,驗貨或查緝單位依其原有產地標誌
認定產地…」認定系爭來貨之產地,
洵屬適法無誤。又因
再審原告所提出經台北文化經濟代表團驗證之07086 號產
地證明書影本背面註明:「本驗證僅證明簽字屬實,至文
件之內容不在證明之列。」,亦即敘明驗證僅就文件之簽
名真偽作書面審核,並未就出口貨物進行實際查證,未能
證實文件所載之內容確為真實,故再審原告所呈之產地證
明書僅係參考文件之一,
尚不得採為認定系爭貨物產地之
唯一依據。再審原告既無法提供確實可供採信之產地證明
,自無從認定系爭貨物為瑞士產製,上開產地證明之證據
力不足,自應以再審被告之認定結果為準。
㈡次查,系爭貨物原申報產地為瑞士,惟經實際查驗結果,
來貨36箱內外包裝及貨上均未標示產地,又查其外包裝箱
每箱之航空標籤均有明顯遭割除痕跡,僅其中第35號箱尚
有完整未經割除之中國南方航空公司(貨運單號:
000000000000)標籤,載明貨物起運地為「TAO 」(青島
流亭機場),中轉地為「CAN 」(廣州白雲國際機場),
到達地為「SIN 」(新加坡),標籤所載件數36箱亦與本
件實到貨物件數相符。又再審原告提出由瑞士蘇黎士國際
機場以新加坡航空SQ-0345 (主號:618/ZRH/00000000)
運抵新加坡之提單,經被告向新加坡航空公司查證結果,
該提單並無任何訂位資料。參以系爭貨物賣方瑞士UNION
AG公司之網頁記載,該公司中國青島設有2 家製造LACE之
工廠,而本件來貨係由聯邦快遞航空公司(FEDEX )0014
班機自新加坡運抵台灣,
茲認定系爭貨物產地為中國大陸
,並非無據。再審被告為求慎重,復依關稅法第28條第1
項之規定,請再審原告提供原產地證明之相關資料,以維
其權益,惟再審原告所提供之證明書均不足作為系案產地
之證據,已如前述,再審被告依據實際來貨之狀況,並衡
酌個案情形,認定其產地為中國大陸,
洵屬適法。
㈢再審原告提及「貨物係從瑞士出口到新加坡,再由新加坡
轉運台灣……因貨到新加坡,卸貨時意外造成外包裝破損
,要轉運出口台灣前,航空公司發現該破損後,為避免爭
端,不予裝載,並通知新加坡承攬公司換妥包裝」,再審
原告自證FedEX 航空公司不但知情,並於發現破損後,通
知新加坡承攬公司更換包裝,據此向航空公司查證,並無
破損情形,再審原告證詞前後反覆、自相矛盾,應無足採
。
㈣本件審酌再審原告所提供瑞士商務局於西元2006年8 月30
日核發之第070040號(
原處分卷1 附件3 )及同年月31日
核發之第07086 號產地證明書
正本(原處分卷1 附件4 )
,以及再審原告向財政部訴願委員會提供經台北文化經濟
代表團驗證之07086 號產地證明影本(原處分卷1 附件5
),無論格式、繕打字體、收件人(Consignee )名稱及
證明人C.Eberle之簽字均不相同,顯見上開產地證明書其
證據力不足,尚難採信作為系爭貨物之產地證明。
㈤查本件來貨36箱之外包裝,其每箱之航空標籤均有明顯遭
割除痕跡,惟其中第35號箱尚有一完整未經割除之中國南
方航空公司(主號:000000000000)標籤(原處分卷1 附
件1 ),載明青島流亭機場起運,中轉廣州白雲機場至新
加坡;再由聯邦快遞航空公司FEDEX014班機運抵本國,且
系案貨物第35號箱上中國南方航空公司之航空標籤所載件
數36箱與系爭實到貨物件數相吻合。另據再審被告於賣方
公司之電腦網站查得該公司瑞士UNION AG之組織架構,其
設於中國青島有二家製造LACE之工廠地址、產品介紹及再
審原告為該公司UNION AG之產品代理商等資料(原處分卷
1 附件2 ),且依前揭中國南方航空公司主號標籤所示,
系爭貨物係由青島流亭機場裝運出口,再由新加坡轉運抵
本國,件數恰為36件等各點觀之,顯見本件貨物生產地為
中國大陸(青島工廠)。
㈥按鑑定或比對貨品之來源或出處須產品本身具有「特定性
」或「可辨識性」方可為之,再審原告不提供系爭貨物之
出口證明及相關運送文件等直接特定且簡易證明之證據資
料供再審被告查核,反要求再審被告以非本件直接證據之
資料供鑑定或比對,以證明貨物出處,實為捨本逐末悖離
事實真相,且有違
證據法則等語。
五、按「再審之訴專屬為判決之原行政法院管轄」,行政訴訟法
第275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按「對於高等行政法院判決提
起上訴,而經本院認上訴為不合法以裁定駁回,對於該高等
行政法院判決提起再審之訴者,無論本於何種法定再審事由
,仍應專屬原高等行政法院管轄。又當事人向本院提起上訴
,是否合法,係屬本院應依職權調查裁判之事項,
聲請人對
本院以其上訴為不合法而駁回之裁定,以發見未經斟酌之證
物為由
聲請再審,依行政訴訟法第283 條
準用第275 條第1
項之規定,應專屬本院管轄,同法第275 條第3 項規定不在
準用之列。」,最高行政法院95年裁字第1167號著有判例。
經查,本件當事人前因虛報進口貨物產地事件,經本院98年
11月12日97年度訴字第944 號判決駁回;再審原告不服,提
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99年3 月25日99年度裁字第746 號
裁定,以其上訴為不合法,駁回上訴確定在案。再審原告主
張本院97年度訴字第944 號判決,有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
1 項第1 款及第14款之再審事由,提起本件再審之訴。依前
揭規定及最高行政法院判例意旨,該等再審事由均屬本院管
轄,
合先敘明。
六、又按「有左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
確定終局
判決聲明不服。但當事人已依上訴主張其事由或知其事由而
不為主張者,不在此限:一、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十
四、原判決就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者。」,
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 款及第14款定有明文。又按
「再審之訴顯無再審理由者,得不經言詞辯論,以判決駁回
之。」,同法第278 條第2 項設有規定。
七、前揭事實概要所載各情,為兩造所不爭,且有上開各該文件
、原處分、復查決定及訴願決定書等件影本附原處分卷、
訴
願機關卷,及本院前審判決、最高行政法院裁定等件附本院
前審案卷及最高行政法院案卷
可稽。再審原告提起本件再審
之訴,核與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 款及第14款之再
審事由,顯有未合,茲依前述兩造主張之意旨,就下列各點
敘明判決之理由。
八、再審原告提起本件再審之訴,核與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
第1款之再審事由,顯有未合:
㈠按當事人對於本院判決提起再審之訴,必須具有行政訴訟
法第273 條第1 項所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始得為之。而所
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係指原判決所適用之法規與
該案應適用之現行法規相違背,或與解釋判例有所牴觸者
而言,至於法律上見解之歧異,再審原告對之
縱有爭執,
要
難謂為適用法規錯誤,而據為再審之理由,改制前行政
法院62年判字610 號著有判例。又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
法規,對於裁判顯無影響者,不得遽為再審理由,大法官
釋字第177 號著有解釋。
㈡經查,原確定判決理由
略以:㈢⒈進口貨物是否有虛報情
事,係以進口報單之申報與實際來貨是否相符為認定依據
。原告申報系爭貨物起運自新加坡,產地為瑞士(見原處
分卷2 附件1 )。惟經被告查驗結果,來貨36箱內外包裝
及貨上均未標示產地,然外包裝箱每箱之航空標籤均有明
顯遭割除痕跡,僅其中第35號箱尚有完整未經割除之中國
南方航空公司(貨運單號:000000000000)標籤,載明貨
物起運地為「TAO 」(青島流亭機場),中轉地為「CAN
」(廣州白雲國際機場),到達地為「SIN 」(新加坡)
,標籤所載件數36箱亦與本件實到貨物件數相符(見原處
分卷1 附件1 )。又原告提出由瑞士蘇黎士國際機場以新
加坡航空SQ-0345 (主號:618/ZRH/00000000)運抵新加
坡之提單(見本院卷第153 頁),經被告向新加坡航空公
司查證結果,該提單並無任何訂位資料(見原處分卷2 附
件2 、3 )。參以系爭貨物賣方瑞士UNION AG公司之網頁
記載,該公司中國青島設有2 家製造LACE之工廠(見原處
分卷1 附件2 ),而本件來貨係由聯邦快遞航空公司(
FEDEX )0014班機自新加坡運抵台灣。此外原告復未能提
出系爭貨物之瑞士出口報單,是被告綜合研判認定系爭貨
物產地為中國大陸,並非無據。⒉原告於復查時自稱:「
...三、本批貨物係從瑞士出口到新加坡,再由新加坡
轉運台灣‧‧‧四、本批貨物確係瑞士Union AG原廠所生
產製造,且係由瑞士裝運出口...惟因貨到新加坡,卸
貨時意外造成外包裝破損,要轉運出口台灣前,航空公司
發現該破損情形後,為避免爭端,不予裝載,並通知新加
坡承攬公司換妥包裝...」(見原處分卷1 附件10第3
、4 頁)。經被告向美商聯邦快遞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
司查證結果,系爭貨物於新加坡時外包裝並無任何破損情
形,亦無通知DMS 公司新加坡空運承攬公司更換外包裝(
見原處分卷2 附件5 )。被告係依原告所稱系爭貨物在新
加坡轉運出口台灣前,航空公司(應指運送系爭貨物來台
之聯邦快遞股份有限公司)發現破損,不予裝載,並通知
新加坡承攬公司換妥包裝,而向美商聯邦快遞股份有限公
司台灣分公司查證,要屬當然。原告所提新加坡DMS 公司
95年8 月30日信函及中譯本(見本院卷第155 頁),主張
系爭貨物自瑞士蘇黎世出口直接運抵新加坡後,因卸貨意
外使其外包裝破損,新加坡DMS 公司更換破損外包裝時,
誤將貼有「中國南方航空」快遞運送單字樣包裝箱,予以
重新包裝後,復轉空運進口至台灣,此為航空公司所不知
云云,與事實不符,自無足採。⒊原告未能提出系爭貨物
之瑞士出口報單證明其出處,所提新加坡海關出具之「
CARGO CLEARANCE PERMIT」(貨物結關准單,見本院卷第
152 頁),自僅能證明系爭貨物自新加坡出口;而瑞士M.
Schaffhauser公司西元2007年10月23日函及Union AG公司
副總裁西元2008年3 月27日函(見本院卷第154 、162 、
163 頁),均屬無客觀事證之片面之詞,亦不足以為原告
有利之證明。至於原告所提經認證之產地證明書(見本院
卷第159 頁),其背面記載:「本驗證僅證明簽字屬實,
至文件之內容不在證明之列。」等文字,顯亦不足據以認
定來貨為瑞士所產製等語。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割裂
適用毫無法律授權又非法規命令之之行為時參考事項第3
點前文規定,即逕行認定系爭貨品為中國大陸物品,而未
整體一併適用同一參考事項第3 點但書、第10點、第11點
規定,更未適用關稅法第28條、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
第4 條規定審定處理;原確定判決認為「產地證明文件僅
限定出口報單一種」,顯與「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
第4 條第2 項規定不符;原確定判決僅以再審原告於復查
時不嚴謹之筆誤詞句,作為再審被告向FedEX 台灣分公司
誤導查詢致錯誤回覆函之佐證;且原確定判決有違背經驗
法則與論理法則等,均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云云。
惟查,觀諸原判決之
前開理由,並無所適用之法規與該案
應適用之現行法規相違背,或與解釋判例有所牴觸之情形
。再審原告縱有法律上見解之歧異,對於適用之法規有所
爭執,要難謂為適用法規錯誤。又再審原告所述之法規,
縱原判決理由未直接論及,
揆諸前揭理由說明,核對於原
判決之結果,亦顯無影響。是以再審原告所提再審理由,
即未符合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 款之再審事由。
九、再審原告提起本件再審之訴,核與行政訴訟法第273條第1項
第14款之再審事由,顯有未合:
㈠按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所謂「足以影響於判
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者」,係指前訴訟程序
事實審之言
詞
辯論終結前已存在之證物,因法院不知有此證物,致未
經斟酌,現始知之者而言。
申言之,該項證物如經斟酌,
原判決將不致為如此之論斷,
始足當之,若縱經斟酌亦不
足影響原判決之內容,或原判決曾於理由中說明其為不必
要之證據者,均與本條規定得提起再審之要件不符。
㈡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對於再審原告所提出之交易文件
與運送文件等相關文件,可證明系爭貨品是屬瑞士出口製
品事實之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據漏未審酌;原確定判
決對於再審原告所提出新加坡航空公司承載主系爭貨品之
提單與新加坡海關表單,縱或略為參酌,但卻對上開兩份
書面證據明確記載之可證明系爭貨品是從瑞士出口事實之
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英文字句證據,竟疏漏未審酌;原
確定判決認為「產地證明文件僅限定出口報單一種」,漏
未審酌與「進口貨物原產地認定標準」第4 條第2 項規定
不符;原確定判決僅以再審原告於復查時不嚴謹之筆誤詞
句,作為再審被告向FedEX 台灣分公司誤導查詢致錯誤回
覆函之佐證;原確定判決有漏未詳細斟酌瑞士M.
Schaffhauser公司西元2007年10月23日函文有關系爭貨品
自瑞士出口資料已遭電腦系統自動刪除之內容;均有足以
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云云。經查,觀諸原判決
之前開理由,已就如何認定再審原告涉有虛報進口貨物產
地,逃避管制之相關事證,詳為論述說明,並無不合。再
審原告所提前開事證,縱原判決未直接論及,惟原判決理
由已說明,再審原告其他所提事證及陳述於判決結果不生
影響,
無庸一一論列等語。且再審原告所提上開事證,揆
諸原判決理由之論證說明,其縱經斟酌,經核亦不足以影
響原判決之內容。是以再審原告上開主張,核與行政訴訟
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規定之再審事由,亦有未合。
十、本件相關事證及
法律關係,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
攻擊防禦方
法,經審酌對於本件判決結果並不生影響,
爰不予逐一論列
,
附此敘明。
、本件再審之訴,為顯無再審理由:
綜上所述,本件再審原告之主張,核與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
第1 項第1 款及第14款之再審事由,顯有未合,其提起再審
之訴,顯無再審理由。是以再審原告訴請本院97年度訴第
944 號判決廢棄,訴願決定、復查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云云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爰不經言詞辯論,以判決駁回之。
據上論結,本件再審原告再審之訴顯無再審理由,依行政訴訟法
第278 條第2 項、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23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樹埔
法 官 林玫君
法 官 蕭忠仁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23 日
書記官 蕭純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