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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2 年度簡字第 162 號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11 月 08 日
裁判案由:
海洋污染防治法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行政訴訟判決     102年度簡字第162號 原   告 臺灣港務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蕭丁訓 訴訟代理人 溫大瑋律師 被   告 行政院環境保護署 代 表 人 沈世宏 訴訟代理人 王嶽斌       宋欣真       陳啟仁 上列當事人間海洋污染防治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 102年3月4日院臺訴字第0000000000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原告所屬高501號(KA0501)浚泥船(下稱系爭 浚泥船)於民國101年8月8日進行高雄港浚泥作業時,於航 行前往許可棄置區之航程中,因該船未具有防止海洋棄置物 質掉落或流出之設備或構造,導致上層泥水自溢流孔流出污 染非許可棄置區之海域,違反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 第3款規定,乃依海洋污染防治法第51條及環境教育法第23 條第2款規定,以101年10月17日環署水字第0000000000號裁 處書(下稱原處分),處原告罰鍰新臺幣(下同)30萬元及 環境講習2小時。原告不服,提起訴願,經遭決定駁回,遂 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原告主張: ㈠我國港埠經營實務上,自航式挖泥船須具備溢流孔,始得確 保挖泥船之穩度安全。溢流孔功能有二:⒈持續性將海底泥 沙(海水與泥砂混合液體)抽至泥艙,利用比重原理使泥砂 沉澱,另上層海水經溢流孔排出,以屯實泥砂量。⒉為確保 挖泥船舶穩度安全,倘無溢流孔設置,則抽至泥艙海水與泥 砂混合液體將注滿整個泥艙,使船舶積載重心提高,導致船 舶有傾斜翻覆之危險。伊所有系爭浚泥船已於泥艙下部裝設 泥門設備防止泥沙外漏,該泥門僅於棄置區拋置泥砂時開啟 ,核屬已設有防止海洋棄置物質掉落或流出之設備或構造。 至原處分及訴願決定認為伊為避免類似情事再發生,已將船 舶上層溢流孔全部封閉,至於下層溢流孔,亦將於船舶年度 歲修時,改善其水密情形等語,足見所訴溢流孔係屬確保挖 泥船穩度安全之必要設備一節,亦非實情等語云云。如前所 述,伊所屬系爭浚泥船事實上係具有防止海洋棄置物質掉落 或流出之設備或構造(惟為被告否認)。伊前開舉措僅係加 強原已合法存在之設備或構造,被告竟恣意曲解為伊係增設 原不存在之設備或構造,實不足採。是以伊所有系爭浚泥船 實已設置與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第3款相符之「有防 止海洋棄置物質掉落或流出之設備或構造」,被告昧此事實 率爾裁罰,訴願決定予以維持,自屬違法不當,應予撤銷。 ㈡又依行政罰法第7條第1項規定,違反行政法上義務之行為非 出於故意或過失者,不予處罰。故違反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 法第4條第3款規定,須出於故意或過失,始得予以處罰。再 依高雄港浚泥及海洋棄置標準作業程序四之㈥說明:「若出 港時之天候或海況不佳,則須取消棄置作業,以避免意外事 故發生造成海域環境及人員的損失,而裝載完畢之浚泥暫時 儲存於受泥船船艙內,待天候或海況轉為適合出港時再行棄 置」明文規範判斷天候或海況之時間點係「出港時」,換言 之,如「出港後」天候或海況轉為不佳,則未違反前開標準 作業程序,而係不可歸責之不可抗力事由。查101年8月8日 系爭浚泥船出港時,高雄枋寮沿海風力(級)係「4至5雷雨 區陣風8級」、風浪係「小浪至中浪」、浪高係「1~2公尺 」 ,於實務上,尚非天候或海況不佳,系爭浚泥船於船長之指 揮下出港進行作業。詎出港後,海洋之大湧浪造成系爭浚泥 船航行過程中左右橫搖(實務上稱為rolling)各約15度之 情況,導致泥艙上層部分海水經左右舷之溢流孔流出後,與 船艉航跡線合流形成2道尾流,致呈現系爭浚泥船疑似於海 洋棄置區外即進行拋泥之現象。實則,系爭浚泥船泥艙上層 部分海水經左右舷之溢流孔流出後,與船艉航跡線合流形成 2 道尾流,乃非因伊故意或過失之不可抗力之大自然力量所 肇致。是縱認伊符合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第3款所定 情事,然伊未具有行政罰法第7條之故意或過失而不應處罰 ,原處分及訴願決定應予撤銷。 ㈢原處分係以伊違反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第3項」規 定予以裁罰。然查,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僅有數款 ,並無數項存在,被告以不存在之幽靈條文裁罰伊罰鍰,原 處分顯有該當行政程序法第111條第7款情事應屬無效,訴願 決定不察予以維持,亦屬違法不當等語。並聲明:訴願決定 及原處分均撤銷。 三、被告則以: ㈠原告於101年8月8日下午以系爭浚泥船進行高雄港浚泥海洋 棄置作業時,在航行前往許可海洋棄置區之航程中,經伊以 101年度「應用衛星及遙測科技於海域監控及污染應變計畫 」執行利用無人飛機監控海洋棄置監測任務時,發現原告所 屬系爭浚泥船違反海洋污染防治法第21條第1項規定,未於 中央主管機關指定之區域實施海洋棄置作業,伊依行政程序 法第102條及行政罰法第42條規定,通知原告提出意見陳述 。原告於101年9月24日提出陳述意見後,伊依行政程序法第 43條及第96條第1項之規範意旨,斟酌全部陳述意見與調查 事證之結果,依理論及經驗法則判斷事實證據,且審酌相關 事證,並考量對於原告有利及不利之相關因素後,認其陳述 意見不可採。原告所屬系爭浚泥船所載海洋棄置物質於航行 途中洩漏流出污染我國海域之情事,業已違反海洋污染防治 法第20條第2項及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第3款之法定 義務,乃以原處分對原告裁罰。 ㈡原告雖辯稱系爭浚泥船已於泥艙下部裝設泥門設備防止泥沙 外漏,該泥門僅於棄置區拋棄泥砂時開啟,核屬已設有防止 海洋棄置物質掉落或流出之設備或構造等語,則原告所屬挖 泥船自完成裝載拋棄浚泥棄置物到航行至指定(許可)之海 洋棄置區之航程中,應不致發生海洋棄置物質掉落或流出之 情事。惟依當日空中拍攝任務紀錄表所拍攝之空照圖顯示, 原告所屬系爭浚泥船於非許可之海洋棄置區範圍內洩漏其裝 載之海洋棄置物質,且其洩漏物質於系爭浚泥船尾端明顯形 成2道浚泥液尾流,足認原告辯稱其所屬系爭浚泥船已設有 防止海洋棄置物質掉落或流出之設備或構造,係屬卸責之詞 。依原告101年9月24日之陳述意見書說明四:「本公司為避 免類似情事再發生,…針對上述海洋棄置作業船於航行過程 中,易因船舶左右橫搖致泥艙上層海水溢流之情事,本公司 已即進行相關改善措施,將船舶上層溢流孔全部封閉」等語 ,足認原告辯稱其所屬系爭浚泥船已具有防止海洋棄置物質 掉落或流出之設備或構造,且溢流孔係屬確保系爭浚泥船穩 度安全之必要設備,洵無可採。 ㈢另原告援引行政罰法第7條第1項規定,辯稱其因遭遇不可抗 拒之天候因素,遇大湧浪造成船舶航行過程中左右橫搖,致 泥艙上層海水經左右舷溢流孔排放而出,乃大自然力量所肇 致,非原告故意或過失所致。惟當日空中拍攝任務紀錄表所 拍攝之空照圖顯示,其船載浚泥物質未到達許可棄置區域至 少1小時前即於船舶尾端明顯形成2道浚泥液尾流,顯示原告 所屬系爭浚泥船於航行過程中持續發生浚泥棄置物質流出情 形。又原告自陳系爭浚泥船服勤之船長、輪機長及多數幹部 船員,皆於該船歷練2、30年,無論操船技術、航行經驗與 紀律均為原告一時之選,則該等人員理應瞭解海洋污染防治 法保護我國海洋環境之立法旨意,其於航程中(出港後)果 如原告所述,遇海象由不佳轉為大湧浪造成船舶航行過程中 左右橫搖各約15度之情況,致船載浚泥棄置物質流出污染海 域情形時,應即依高雄港浚泥及海洋棄置標準作業程序之規 範,隨即返航避免意外事故發生,造成海域環境及人員的損 失,而非任由其航行過程中船載浚泥棄置物質流出污染事實 持續發生,顯見原告之理由,實為辯飾之詞,不足採信。 ㈣按行政處分如有誤寫、誤算或其他類此之顯然錯誤者,處分 機關得隨時或依申請更正之,行政程序法第101條第1項定有 明文。原處分所載違法事實為原告於101年8月8日下午以系 爭浚泥船進行高雄港浚泥海洋棄置作業時,在航行前往許可 海洋棄置區之航程中,船載海洋棄置物質洩漏流出污染我國 海域,裁罰依據為違反海洋污染防治法第20條第2項及海洋 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第3款規定,是原處分裁處法令依據 記載為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第3項規定,顯屬誤載甚 明,尚非屬行政程序法第111條第7款規定之重大明顯瑕疵之 情形。伊業依行政程序法第101條第2項規定,於102年5月20 日以環署水字第0000000000號函更正在案,揆諸上揭行政程 序法第101條第1項之規定,亦無不合等語,資為抗辯。並聲 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上開事實概要欄所述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且有101年8 月8日EPA101_M05空中拍攝任務紀錄表、101年8月8日浚泥液 尾流空照圖、原處分書及訴願決定書附卷可稽,堪信為真實 。 五、歸納兩造上述之主張,經核本件爭點為:被告認為原告所屬 系爭浚泥船未具有防止海洋棄置物掉落或流出之設備或構造 ,違反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第3款規定,依海洋污染 防治法第20條第2項、第51條及環境教育法第23條第2款規定 ,以原處分裁處原告罰鍰30萬元及環境講習2小時,是否適 法?本院判斷如下: ㈠按海洋污染防治法第20條規定:「公私場所以船舶、航空器 或海洋設施及其他方法,從事海洋棄置或海上焚化者,應向 中央主管機關申請許可。前項許可事項之申請、審查、廢止 、實施海洋棄置、海上焚化作業程序及其他應遵行事項之管 理辦法,由中央主管機關會商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定之。」、 第51條規定:「違反依第20條第2項所定之管理辦法者,處 新臺幣30萬元以上150萬元以下罰鍰。」次按環境教育法第 23條第2款規定:「自然人、法人、設有代表人或管理人之 非法人團體、中央或地方機關(構)或其他組織有下列各款 情形之一者,處分機關並應令該自然人、法人、機關或團體 有代表權之人或負責環境保護權責人員接受1小時以上8小時 以下之環境講習:二、違反環境保護法律或自治條例之行政 法上義務,經處分機關處新臺幣5千元以上罰鍰。」又依海 洋污染防治法第20條第2項規定訂定之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 法第4條第3款規定:「前條第1項第3款所稱實施海洋棄置船 舶或機具應符合下列規定:三、有防止海洋棄置物質掉落或 流出之設備或構造。」 ㈡查原告經被告許可,從事高雄港浚泥海洋棄置作業。而原告 所屬系爭浚泥船於101年8月8日進行高雄港浚泥作業時,於 航行前往許可棄置區之航程中,因該船未具有防止海洋棄置 物質掉落或流出之設備或構造,導致上層泥水自溢流孔流出 污染非許可棄置區之海域,且其洩漏物質於系爭浚泥船尾端 明顯形成2道浚泥液尾流,經被告執行利用無人飛機監控海 洋棄置監測任務時發現,有空中拍攝任務紀錄表及空照圖影 本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44-49頁),系爭浚泥船所載海洋 棄置物質於航行途中洩漏流出污染我國海域之違規事實洵堪 認定,從而被告以原告違反依海洋污染防治法第20條第2項 授權訂定之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第3款規定,依同法 第51條及環境教育法第23條第2款規定,處原告罰鍰30萬元 及環境講習2小時,依法洵無違誤。 ㈢原告雖主張我國港埠經營實務上,自航式挖泥船須具備溢流 孔,始得確保挖泥船之穩度安全。系爭浚泥船已於泥艙下部 裝設泥門設備防止泥沙外漏,該泥門僅於棄置區拋置泥砂時 開啟,核屬已設有防止海洋棄置物質掉落或流出之設備或構 造云云。惟依原告於101年9月24日以高港污防字第00000000 00號函所提出之陳述意見表示:「說明三、...據本公司高 501船舶(即系爭浚泥船)之船長及輪機長表示,是日高雄 港外海海象狀況不佳(風力為5-6級、浪高為2-3公尺),造 成船舶航行過程有左右橫搖各約15度之情況,泥艙上層部分 海水經左右舷之溢流孔流出後,與船艉航跡線合流形成2道 尾流,致監控記錄影像呈現疑似於海洋棄置區外即進行拋泥 之現象。...說明四、本公司為避免類似情事再發生,...針 對上述海洋棄置作業船於航行過程中,易因船舶左右橫搖致 泥艙上層海水溢流之情事,本公司已即進行相關改善措施, 將船舶上層溢流孔全部封閉,至於下層之海水溢流孔,亦將 於船舶年度歲修時,改善其水密情形。」等語(見原處分卷 第12-13頁),足見系爭浚泥船於上揭時地所溢流出之棄置 物係自該船上層溢流孔溢出,則系爭浚泥船上層溢流孔未具 有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第3款所規定之防止海洋棄置 物質掉落或流出之設備或構造,甚屬明確。原告以系爭浚泥 船已於泥艙下部裝設泥門設備防止泥沙外漏,而主張系爭浚 泥船已設有防止海洋棄置物質掉落或流出之設備或構造云云 ,自不足採。至原告主張系爭浚泥船上層溢流孔封閉會影響 船舶穩度構造,並請求就此函詢交通部航港局一節,查原告 於101年9月27日所提出系爭浚泥船實施海洋器製作業違反海 污法陳述意見補充說明中明載:「一、為何有溢流孔設置? 自航式挖泥船溢流孔為船上必要之設計,若無溢流孔設置當 泥砂連同海水裝滿泥艙80%時,就無法再灌注,為符挖泥船 裝載效能,利用泥砂與海水比重原理使之沈澱分離,並得以 持續灌注泥砂海水,多餘的海水由溢流孔排出泥艙外,使泥 艙裝載更多的泥砂,達到每航次挖泥作業應有之經濟效能。 ...三、上溢流孔封閉後是否影響航行安全?上溢流孔係為 作業時增加溢注泥艙之容量所設置,但為避免高501船舶( 即系爭浚泥船)航行至海拋區途中,因風浪過大而溢漏部分 泥水,故將上溢流孔進行封閉,封閉後尚不致影響航行安全 。」等語(見原處分卷第33頁),足徵自航式挖泥船溢流孔 設置係為增加挖泥船裝載效能,以達到每航次挖泥作業應有 之經濟效能,而系爭浚泥船上溢流孔進行封閉後尚不致影響 航行安全。準此,原告於訴訟中主張系爭浚泥船上溢流孔係 為船舶航行安全而設置,封閉將造影響船舶航行云云,顯係 事後辯解之詞,不足採信。是原告請求函詢交通部航港局有 關船隻上層溢流孔封閉是否會影響船舶穩度構造,即無必要 ,併予敘明。 ㈣原告另主張系爭浚泥船於出港時,高雄枋寮沿海風力(級) 係「4至5雷雨區陣風8級」、風浪係「小浪至中浪」、浪高 係「1至2公尺」(見原處分卷第28頁),於實務上,尚非天 候或海況不佳,詎出港後,海洋之大湧浪造成系爭浚泥船航 行過程中左右橫搖(實務上稱為rolling)各約15度之情況 ,導致泥艙上層部分海水經左右舷之溢流孔流出後,顯係不 可歸責於伊之事由,依行政罰第7條之規定,不應裁罰云云 。按行政訴訟法第133條前段規定,行政法院於撤銷訴訟, 固應依職權調查證據,以期發現真實,然職權調查證據有其 限度,仍不免有要件事實不明之情形,而必須決定其不利益 結果責任之歸屬,故當事人仍有客觀之舉證責任,民事訴訟 法第277條規定:「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 實有舉證之責任。」於上述範圍內,仍為撤銷訴訟所準用( 行政訴訟法第136條參照)。查浚泥船依海洋棄置許可管理 辦法第4條第3款之規定,應具有防止海洋棄置物質掉落或流 出之設備或構造,是以該設備或構造自應具有浚泥船於海上 航行時,無論遇何天氣或海象均能防止海洋棄置物質掉落或 流出之功能,始符合上揭之規定。系爭浚泥船於上揭時地自 該船上層溢流孔溢出泥水,係因系爭浚泥船上層溢流孔未具 有防止海洋棄置物質掉落或流出之設備或構造,已如上述, 則原告尚難藉詞出港後之天氣或海象有變化而卸責。又查原 告所提出之海洋棄置船裝載作業日報固記載:「當時氣象: 不佳(晴)」(見原處分卷第22頁),然此當係指系爭浚泥 船於棄置區棄置泥砂時之氣象,此觀之該欄位係在「浚挖棄 置作業記錄」欄自明。而系爭浚泥船自溢流孔流出污染之區 域係在非許可棄置區之海域,是上開海洋棄置船裝載作業日 報之氣象不佳之記載,自不足證明系爭浚泥船自溢流孔流出 泥水係因當時氣象不佳所致。又依據中央氣象局101年8月8 日小琉球資料浮標測站逐時資料顯示,當日13時至15時該區 域示性波(浪高1.84-1.98公尺,屬小浪至中浪、波浪平均 週期為6.2-6.6秒、平均風速為每秒2.7-4.8公尺、平均風蒲 福風級為2-3級,屬清風至微風,有中央氣象局小琉球資料 浮標101年8月8日全日海象逐時觀測資料彙整表、浪高對照 表、蒲福風級表、波浪逐時觀測資料月表、海面風逐時觀測 資料附卷足佐(見本院卷第89、91-114頁)。而此海象與原 告所提出之中央氣象局預報臺灣近海及3天漁業資訊中有關 高雄枋寮沿海101年8月8日之海象(見原處分卷第28頁)相 當,顯見該海域之海象並無明顯變化,而許可棄置區位於高 雄枋寮與小琉球中間,有Google地圖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 90頁),自難遽認有原告所稱系爭浚泥船出港後,有海洋之 大湧浪造成該船航行過程中左右橫搖之情。本件依卷內資料 所示,既無證據足資證明系爭浚泥船於上揭時地溢流出之泥 水係因天氣海象所致,原告復未能提出證據以證明之,揆諸 前揭說明,原告之主張,仍不足作為有利於原告之認定。 ㈤原告又主張原處分係以違反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第3 項規定予以裁罰。然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僅有數款 ,並無數項存在,被告以不存在之幽靈條文裁罰,原處分顯 有該當行政程序法第111條第7款情事應屬無效云云。按行政 處分如有誤寫、誤算或其他類此之顯然錯誤者,處分機關得 隨時或依申請更正之,行政程序法第101條第1項定有明文。 查被告本件裁處書記載違反事實為:「貴公司高501(KA050 1)於101年8月8日進行高雄港浚泥作業時,在航行前往許可 棄置區之航程中,因該船未具有防止海洋棄置物質掉落或流 出之設備或構造,導致上層泥水自溢流孔流出污染非許可棄 置區之海域。」,裁處理由及法令依據為:「違反海洋污染 防治法第20條第2項所定『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第 3項之規定裁處如下:...」,有該裁處書在卷可按(見本院 卷第13頁),是其處罰依據記載為海洋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 4條第3項,顯屬誤載甚明,尚非屬行政程序法第117條第7款 規定之重大明顯之瑕疵之情形。而被告業依行政程序法第 101條第2項規定,於102年5月20日以環署水字第0000000000 號函更正在案。是以,原告主張原處分有行政程序法第117 條第7款規定重大明顯之瑕疵,應屬無效云云,尚非可採。 六、綜上所述,原告所訴各節,均非可採。被告以原告違反海洋 棄置許可管理辦法第4條第3款規定,依海洋污染防治法第20 條第2項、第51條及環境教育法第23條第2款規定,處原告罰 鍰30萬元及環境講習2小時,核無違誤。訴願決定遞予維持 ,亦無不合。原告仍執前詞,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料,經 核與判決不生影響,無分別斟酌論述之必要,併予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 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8 日 行政訴訟庭 法 官 魏式瑜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 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 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上訴理由應表明關於原判決所違背之法令 及其具體內容,或依訴訟資料可認為原判決有違背法令之具體事 實。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8 日 書記官 陳鳳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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