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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0 年度易字第 2833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2 月 15 日
裁判案由:
傷害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易字第283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進義       陳義昌       蔡添財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陳垚祥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 年度偵字第 16804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進義公然侮辱人,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 元折算壹日。 陳義昌公然侮辱人,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 元折算壹日。 蔡添財傷害人之身體,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 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進義、陳義昌為兄弟,與蔡添財於民國100 年7 月16日晚 上9 時許,在新北市○○區○○路○○巷○○號前之公共場所, 因先前蔡添財告訴陳義昌毀損案件乙事發生爭吵,陳進義、 陳義昌竟均基於妨害名譽之犯意,陳進義公然對蔡添財辱罵 「幹你娘」等語;陳義昌則公然對蔡添財辱罵「幹你娘雞巴 」、「臭雞巴」等語,以貶抑蔡添財之人格;蔡添財則基於 傷害之接續犯意,以徒手及以右側胸膛碰撞陳進義後背部, 致陳進義重心不穩,前傾摔倒,致陳進義受有背挫傷之傷害 。 二、案經蔡添財、陳進義分別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報 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除簡式審判程序、簡易程序及第376 條第1 款、第2 款所 列之罪之案件外,第一審應行合議審判,96年7 月4 日修正 公布之刑事訴訟法第284 條之1 定有明文。查本案被告陳進 義、陳義昌涉犯刑法第309 條第1 項公然侮辱罪,及被告蔡 添財所涉犯刑法第277 條第1 項傷害罪,最重本刑均為有期 徒刑3 年以下,則被告陳進義、陳義昌、蔡添財所犯為刑事 訴訟法第376 條第1 款所列之罪,揆諸上開規定,本案第一 審無庸行合議審判,合先敘明。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 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證人、鑑 定人依法應具結而未具結者,其證言或鑑定意見,不得作為 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1 第2 項、 第158 條之3 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被告之對質詰問權,係屬 憲法第8 條第1 項規定之正當法律程序所保障之基本人權及 第16條所保障之基本訴訟權,不容任意剝奪;故法院於審判 中,除有法定情形而無法傳喚或傳喚不到,或到庭後無正當 理由拒絕陳述者外,均應依法定程序傳喚證人到場,或命其 具結陳述,並通知被告,使被告與證人對質及詰問之機會, 以確保被告之對質詰問權;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均係 指已經被告或其辯護人行使反對詰問權者而言,如法院已傳 喚該陳述人到庭,使被告或其辯護人有行使反對詰問之機會 ,且該項在審判外向法官所為之陳述,或在偵查中向檢察官 所為之陳述,已經具結,應具備適法之證據能力。經查,被 告蔡添財及其辯護人,雖爭執告訴人陳進義、證人陳義昌於 偵查時證述之證據能力(見本院100 年度易字第2833號卷〈 下稱本院易字卷〉第31頁),然告訴人陳進義、證人陳義昌 於偵查中之證述,均經檢察官依法定程序,命其等具結而為 證述,本院審酌當時言詞陳述作成之情況,係經檢察官告知 具結義務及偽證之處罰後具結而為任意陳述,無違法取供或 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堪認其所為之陳述,均應係出於真 意,具信用性,無顯不可信之情形;況告訴人陳進義、證人 陳義昌,嗣均以證人身分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而由檢察官及 被告蔡添財、辯護人進行交互詰問,被告蔡添財之對質詰問 權業有踐行之機會(見本院易字卷第57至62頁),告訴人陳 進義、證人陳義昌之偵訊筆錄內容,亦經本院提示告以要旨 ,而由被告蔡添財、辯護人依法辯論(見本院易字卷第63頁 背面至64頁),以保障被告蔡添財之對質詰問權,揆諸前揭 說明,以告訴人陳進義、證人陳義昌於偵查中經具結後所為 之陳述為證據,即無不當,自有證據能力。 三、再按,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 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得為證據,刑 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第2 款有明定規定。查卷附告訴人陳 進義於財團法人佛教慈濟醫院臺北分院(下稱慈濟醫院)之 診斷證明書、病情說明書、病歷影本等文書,係負責診斷傷 勢、照顧之醫護人員,依其所見聞而為之紀錄文書,核其本 質,雖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書面陳述,惟因係從事業 務之醫師、護士於醫療業務所製作之紀錄文書,無顯不可信 之情況,揆以前揭規定,得為證據。 貳、實體部分: 一、上揭被告陳進義、陳義昌公然侮辱告訴人蔡添財之犯罪事實 ,業據被告陳進義、陳義昌於本院訊問時供承不諱(見本院 易字卷第30頁背面、32、65頁背面),核與告訴人蔡添財指 訴情節一致(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168 04 號卷〈下稱偵卷〉第5至18、81至82頁),並有本院勘驗 現場錄音光碟之勘驗筆錄1份(見本院易字卷第67至71 頁) 在卷可考,足認被告陳進義、陳義昌所為之任意性自白,均 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被告陳進義、陳義昌所涉公然侮辱 部分,事證明確,被告陳進義、陳義昌之公然侮辱犯行,均 可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訊據被告蔡添財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辯稱:我並沒有推 告訴人陳進義,告訴人陳進義之傷勢係其先前癲癇及車禍所 致,與我無關,本案是告訴人陳進義、證人陳義昌兩兄弟設 計栽贓誣陷我云云。被告蔡添財辯護人則辯以:被告蔡添財 沒有在上揭時、地,以身體撞倒告訴人陳進義,係告訴人陳 進義假裝跌倒,誣陷被告蔡添財,目的是為了藉由受傷機會 ,逼迫被告蔡添財就彼等先前毀損案件達成和解,是告訴人 陳進義、證人陳義昌所述等語,均與現場錄音譯文所示情節 不同,亦與事實不符。至慈濟醫院函覆本院之告訴人陳進義 病情說明書,及證人陳立安證述內容,均可知告訴人陳進義 之傷勢,係告訴人陳進義先前駕車時癲癇發作,撞到山壁所 致,與被告蔡添財所為無涉,請求為被告蔡添財無罪判決諭 知云云。然查: ㈠、告訴人陳進義於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證稱:當天晚 上,我帶新臺幣(下同)2 萬元要與被告蔡添財談和解, 但他要求我賠6 萬元,我說我不要說了,站起來要往左走 ,後來被告蔡添財從後面推我,我右手先支撐在地,身體 向右後方翻身,往前撲倒,背部著地,倒在地上,當時我 有喊救命,我自己爬起來後,被告蔡添財又再推我一次, 第2 次時,我的左側胸、腹部及背部都有碰在地上,這次 被推後,我就爬不起來了,第2 次被推倒時,好像沒有喊 救命。我第1 次倒在那裡的時候,感覺很痛,我弟弟(即 證人陳義昌)叫被告蔡添財把我扶起來,但被告蔡添財不 願意,結果是我自己爬起來,我弟弟就罵被告蔡添財,但 我起來後,又被被告蔡添財再推倒一次。我先前雖然有出 過車禍,胸部、左腰、右腰有受傷,但背部沒有受傷,醫 生也說我都好了,先前雖有中風過,但身體也沒有癱瘓, 我仍然有開計程車賺錢。被告蔡添財很大力推我後,我的 背部很痛。我當天確實有大喊救命,即便被告蔡添財所提 出之現場錄音光碟沒有錄到該段對話,但是我確實有講等 語(見本院易字卷第57至59頁)。告訴人陳進義上揭證述 情節,核與證人陳義昌(即告訴人陳進義弟弟)於本院證 述:我於案發當天,因被告蔡添財先前告訴我毀損乙案, 到警察局製作筆錄,製作完筆錄後,我要拿鳳梨去給我哥 哥(即告訴人陳進義)時,看到告訴人陳進義跌坐在地上 ,被告蔡添財在旁邊,告訴人陳進義跟我說被告蔡添財推 他,向我求救,我當時沒有看到被告蔡添財第1 次推我哥 哥的過程,我向被告蔡添財質問為何要推我哥哥?被告蔡 添財不理會我,我就罵被告蔡添財三字經,後來我看到告 訴人林進義自己爬起來,被告蔡添財則繞到雜貨店那邊, 告訴人陳進義向前追問被告蔡添財為什麼要推他,而雜貨 店那邊光線比較亮,我就看到被告蔡添財站在比較高的階 梯,以右側胸膛碰撞身處被告蔡添財前方、比較低的階梯 的告訴人陳進義。告訴人陳進義隨即反應稱他很痛,告訴 人陳進義第2 次跌倒後,就沒有爬起來。我知道哥哥先前 因車禍住院,但是應該都已經好了,他倒地的時候,有跟 我說「昌仔,我這裡很痛,這裡很痛」(手指背部)等語 一致(見本院易字卷第59頁背面至第61頁背面)。告訴人 陳進義、證人陳義昌所述上揭內容,亦與告訴人陳進義、 證人陳義昌先前歷次於警詢、偵查中陳述情節,大致相同 (見偵卷第19至20、22至25、26至28、89至90、94至96頁 ),可見其等2 人之證言,均係本諸於當天在場之親身經 歷或親見親聞,記憶清晰深刻,陳述鉅細靡遺,歷次說法 大致相符,應非虛妄,具有相當之可信性。至被告及辯護 人認告訴人陳進義、證人陳義昌為兄弟關係,即認前開證 言均是告訴人陳進義、證人陳義昌設詞誣陷,不具可信性 ,並非可採。而被告蔡添財辯護人另以上揭2 證人所述與 現場錄音譯文所示情節不同,認證人所述虛偽云云。然而 ,上揭經本院在庭職權勘驗之現場錄音光碟,係被告蔡添 財以隨身攜帶之錄音筆錄製,其內容雖未彰顯告訴人陳進 義大喊「救命」、證人陳義昌要求被告蔡添財攙扶告訴人 陳進義等部分,然此恐係因錄音筆之品質、置放位置、現 場人員距離遠近差異所致,而該錄音光碟之後段,現場情 形吵雜,難以明確確認在場人員之個別陳述內容,況錄音 筆既係存在被告蔡添財處,自難期待錄音筆有完整收音告 訴人陳進義、證人陳義昌在場陳述之所有內容,是以,被 告蔡添財辯護人以現場錄音譯文未現告訴人陳進義、證人 陳義昌當場所述上節,即論告訴人陳進義、證人陳義昌所 述虛偽云云,顯未明瞭錄音筆有其收音使用範圍極限,難 期完整呈現案發當時全貌,所為辯解,無從為有利於被告 蔡添財之認定。是以,被告蔡添財於上開接續時間、地點 ,以徒手、右側胸膛碰撞告訴人陳進義後背部,致告訴人 陳進義重心不穩,前傾摔倒受傷乙節,應可確認。 ㈡、而告訴人陳進義因被告蔡添財之傷害行為,致受有背挫傷 之傷害乙節,除有證人陳立安(即告訴人陳進義至慈濟醫 院就診之急診醫師)於本院證述:100 年7 月16日告訴人 陳進義到醫院急診部時,是我處理的,我在診斷證明書中 區分兩部分,一部分是檢查病人及病人反應,這是理學檢 查;另一部分是根據X 光所為之判斷。當時記載告訴人陳 進義「背挫傷」,是病人主訴遭人推倒、背部很痛,我檢 查後,發現外部沒有開放性傷口、淤青或流血,只有疼痛 ,所以我寫「挫傷」。通常跌倒時背部受傷,不一定會有 瘀血,這要看力量大小,及是否有撞破血管出血情形,即 便有瘀青,也不會馬上形成,剛開始是紅色或沒有顏色, 等到血液凝固才會變成深色、青色或黑色。依照我的專業 判斷及告訴人陳進義當天就診情形,「背挫傷」是他說跌 倒之後才痛,這應該是遭人推倒所致,並非告訴人陳進義 先前腰部骨折所引發。蓋因告訴人陳進義先前之傷勢,雖 有腰部骨折情形,但不必然會導致背痛結果,所以我判斷 告訴人陳進義之背痛,應該是遭人推倒所致。至於,診斷 證明書中第二部分骨折等記載,是我照X 光片後所為之診 斷,我在看診時,有從電腦中看到告訴人陳進義先前就診 之病名標題「T8-T10 AND T12 compression fracture 」 ,經比對先前X 光片與當日急診X 光片,認為兩者X 光片 相同,可見告訴人陳進義本來就有類似問題,這應該不是 當天遭人推倒所致,而是屬於舊傷。因此,我於診斷證明 書中記載「腰部閉鎖性骨折,胸椎第12節,腰椎第4 節」 及病情說明書中說明此部分「7 /16 以前就有,為舊傷」 等文句,是因為先前之X 光片本來腰椎就有骨折,這問題 並非100 年7 月16日才有。至於,急診之醫囑單中我提及 「被人推倒,lumbago 」之字句,是告訴人陳進義告訴我 說他遭人推倒,lumbago 是指「背痛」,都是依據病人主 訴而記載「背挫傷」之病名,但此與依據X 光片所做之「 腰部閉鎖性骨折」之判斷無關。因為,除非我從前後診察 之X 光片發現有變化,我才會認為這部分與他遭推倒有關 ,所以此部分與他遭到推倒無涉。而我開立給告訴人陳進 義的藥物,是止痛和胃藥,主要都是緩解止痛而已等語明 確(見本院易字卷第52至56頁背面),並有慈濟醫院100 年7 月16日診字第100230061 號診斷證明書、慈濟醫院10 0 年11月30日慈新醫文字第1001502 號函檢附病情說明書 、病歷影本、新北市政府消防局救護紀錄表、急診檢商護 理評估紀錄表、急診病歷、急診醫囑單等資料,在卷互核 可查(見偵卷第36頁、本院100 年度審易字第359 號卷〈 下稱本院審易字卷〉第48-1至48-6頁),是依證人陳立安 證言及上開物證,可知被告蔡添財之傷害行為,致告訴人 陳進義受有「背挫傷」之傷害結果,期間存有相當因果關 係至明。 ㈢、至被告蔡添財辯護人另聲請調查告訴人陳進義先前因車禍 在三軍總醫院就診之病歷,佐證告訴人陳進義於車禍時即 受有背傷。然查,證人陳立安業以其醫師專業,結證告訴 人陳進義就診時之「背挫傷」,係因被告蔡添財傷害行為 所致等語,而縱令告訴人陳進義先前有背傷情形,惟仍與 本案「背挫傷」之傷勢有別,故被告蔡添財辯護人此部分 證據調查聲請,與待證事實無重要關係,且本案待證事實 已臻明確亦無調查必要,故予駁回,併予陳明。 ㈣、綜上各節,被告蔡添財、辯護人前開辯詞,均不足採信,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蔡添財所為傷害之犯行,可堪認定, 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核被告陳進義、陳義昌所為,分別係犯刑法第309 條第1 項之公然侮辱罪。被告蔡添財所為,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 1 項傷害罪。 ㈡、被告陳進義先後多次辱罵告訴人蔡添財「幹你娘」等語、 被告陳義昌先後多次辱罵告訴人蔡添財「幹你娘雞巴」、 「臭雞巴」等語之行為,被告蔡添財前後2 次傷害告訴人 陳進義之行為,均係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地點實施,侵害 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 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 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均屬接續犯。 ㈢、爰審酌被告陳進義有賭博前科、被告陳義昌有妨害自由前 科、被告蔡添財無前案紀錄,分別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各1 份在卷可查。被告陳進義、陳義昌因與告訴 人蔡添財就毀損前案發生爭吵,遂分別以具有負面評價之 「幹你娘」、「幹你娘雞巴」、「臭雞巴」等語,公然辱 罵告訴人蔡添財,有損告訴人蔡添財名譽,明顯缺乏尊重 他人名譽之法治觀念。而被告蔡添財因上揭爭執,出手傷 害告訴人陳進義,致告訴人陳進義受有背挫傷之傷害,日 常生活、工作相當不便。而被告陳進義、陳義昌犯後坦承 犯行,尚知悔悟,犯罪後態度尚可;被告蔡添財犯後矢口 否認犯行,難認具有悔意,犯罪後態度不佳,被告陳進義 、陳義昌、蔡添財之教育程度,分別為國中肄業、國中畢 業、高中畢業,現均以開計程車為業,每月收入分別為1 萬元、3 萬元上下、2 萬元,被告陳進義無需扶養親屬; 被告陳義昌、蔡添財分別有兒子、父親待養,暨其3 人犯 罪之動機、手段、目的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併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公訴人雖認被告蔡添財之傷害行為 ,致告訴人陳進義除背挫傷外,尚受有腰部閉鎖性骨折傷害 ,此部分亦犯傷害罪嫌。惟查,被告蔡添財之傷害行為,僅 致告訴人陳進義受有背挫傷之結果,至告訴人陳進義之腰部 閉鎖性骨折部分,係先前即有之舊傷,此傷與告訴人陳進義 遭被告蔡添財推倒無涉等節,業經證人陳立安在本院之上揭 證述明確在卷,悉如前述,此部分傷勢既非因被告蔡添財傷 害行為所致,即難以傷害罪相繩,公訴人認此部分傷勢,亦 為被告蔡添財傷害行為所致,自非有據,惟公訴人認此部分 已起訴,如成立犯罪,與前開傷害之論罪科刑部分,有事實 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84 條之1 、第299 條第1 項前段 ,刑法277 條第1 項、第309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 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妙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2 月 15 日 刑事第八庭 法 官 湯千慧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 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游雅鈞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2 月 1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 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 ;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罪)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 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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