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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金重易字第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江程金 選任辯護人　杜英達律師 　　　　　　黃鈺華律師 　　　　　　吳至格律師 被　　　告　朱惠菊 選任辯護人　李采霓律師 　　　　　　孫銘豫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業務侵占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 16236 號），被告等於本院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實均為有 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意旨，並聽取公訴人及被告 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裁定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江程金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業務上所持有他 人之物，處有期徒刑壹年，減為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 新臺幣參仟元折算壹日。緩刑參年，並應於本案江程金部分判決 確定後貳個月內，向國庫支付新臺幣肆拾伍萬元。 朱惠菊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業務上所持有他 人之物，處有期徒刑捌月，減為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 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並應於本案朱惠菊部分判決 確定後貳個月內，向國庫支付新臺幣捌萬元。 事 實 一、江程金係皇昌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皇昌投資公司，於民 國98年11月2 日更名為豐鑫開發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及其轉 投資之皇昌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皇昌營造公司）、和昌 國際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和昌公司）之負責人，朱惠菊 係皇昌營造公司財務部協理，並受江程金指示兼辦皇昌投資 公司出納及資金調度業務。緣於94年間，江程金經吳家樺介 紹，得知兆豐資產管理顧問公司（下稱兆豐資產公司）所有 之臺北市○○區○○段1 小段405 、420 、424 、427-1 、 525 、611 地號土地及377 、431 、432 、433 、434 建號 建物之原萬客隆賣場廢棄廠房及土地（下稱萬客隆土地）欲 以新臺幣（下同）7 億元出售並有意購買，惟因資金不足， 遂請吳家樺代為尋覓購地資金並與兆豐資產公司斡旋，議定 買賣價金為6 億9800萬元，並向金主王玉山借款7000萬元作 為支付訂金及頭期款，江程金允諾支付借款利息為月息1 分 ，而王玉山為確保上筆借款債權，江程金亦允將上開萬客隆 土地登記在王玉山名下，再以王玉山名義向兆豐國際商業銀 行（下稱兆豐商銀）金控總部分行貸款6 億2800萬元支付購 地餘款，而貸款利息則由江程金繳納。至95年底時，王玉山 因不願長期背負前述高額貸款，要求江程金儘速辦理該萬客 隆土地過戶事宜，並歸還王玉山所代墊7000萬元款項，江程 金遂決意以其任負責人之皇昌投資公司名義向王玉山購入上 開萬客隆土地。江程金明知該土地係伊所購買，僅因確保王 玉山之借款而暫時登記在王玉山之名下，而該筆土地購入價 值僅為6 億9800萬元，於皇昌投資公司於95年12月11日上午 9 時許召開董事會討論購買萬客隆土地案時，隱匿上開事實 及土地真實交易價格，致董事會授權江程金可在10億元內購 買該土地，且為購買上開不動產，授權江程金可向兆豐商銀 貸款6 億2800萬元。江程金復見皇昌投資公司董事會授權額 度與實際買賣價差達3 億餘元，認有機可趁，遂指示尚不知 情之朱惠菊將皇昌投資公司與王玉山之土地買賣價格訂為9 億8000萬元，並由尚不知情之朱惠菊將該買賣契約書交由吳 家樺，由吳家樺蓋上其保管王玉山之印章後，持該買賣契約 向兆豐商銀金控總部貸款6 億2800萬元，用以償還王玉山之 前揭貸款，並將該萬客隆土地過戶至皇昌投資公司名下。因 皇昌投資公司帳上現金不足，為支付剩餘3 億5200萬元之土 地款，皇昌投資公司95年12月22日召開董事會決議現金增資 1 億元，於96年1 月3 日收齊增資款，另於萬客隆土地過戶 至皇昌投資公司名下後，江程金再持該土地向大眾銀行設定 第二順位抵押權貸款1 億7000萬元。江程金進而指示尚不知 情之朱惠菊開立付款人皇昌投資公司、金額共3 億4424萬 0744元之支票、本票共23紙（該等支票、本票明細、票款之 流向與起訴書附表編號之對照等，均詳見附表一），江程金 即於95年12月間至96年2 月間，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 業務侵占之單一犯意（就下揭㈡部分，並與朱惠菊基於意圖 為自己不法所有之單一犯意聯絡），以下列方式就其等業務 上所持有皇昌投資公司之款項計2 億6584萬0744元予以侵占 入己（此款項金額之計算明細詳見附表二；起訴書原誤載為 2 億4261萬2744元，嗣經檢察官以補充理由書予以更正）， 作為清償自己與吳家樺及王玉山間之私人債務外，另以股東 往來科目供皇昌投資公司、皇昌營造公司、和昌公司週轉之 用： ㈠其中8 紙票據（即附表一編號16至23）合計金額1 億2660萬 元，交由王玉山存入其設在華南商業銀行忠興分行，帳號 000000000000號帳戶；兆豐商銀營業部00000000000 號帳戶 內（其中應返還王玉山之7000萬元及利息840 萬元《月息1 分，以一年期計算》，合計7840萬元不列入江程金侵占金額 內），所餘4820萬則由江程金侵占入己，作為清償其與王玉 山間之私人借款。 ㈡其餘15紙合計金額2 億1764萬744 元之票據，江程金先指示 朱惠菊以江程金印鑑章塗銷「禁止背書轉讓」字樣，再由吳 家樺在上開票據背面蓋上王玉山先前交由蕭慧萍保管之印章 背書後交由朱惠菊，而朱惠菊知悉該15張票據均係皇昌投資 公司因購買萬客隆土地所支付之價金，竟與江程金基於意圖 為江程金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而將該15張支票存入江程金 設在臺灣中小企業銀行世貿分行00000000000 號帳戶內，江 程金再指示江美琪、陳姬錞等人，將其中2000萬元及2100萬 元分別轉存入皇昌營造公司設在臺灣中小企業銀行世貿分行 00000000000 號及00000000000 號帳戶內；5350萬元復轉存 入皇昌營造公司設在臺灣土地銀行和平分行00000000000 號 帳戶內；3150萬復存入和昌公司設在第一商業銀行延吉分行 00000000000 號帳戶內；1000萬元復轉存和昌公司設在大眾 商業銀行敦化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內；2500萬元存入皇 昌投資公司設在臺灣中小企業銀行世貿分行00000000000 號 帳戶內（江程金匯入上開公司，該等公司會計科目均記為「 股東往來」）供上開公司資金週轉之用。另有4861萬744 元 存入江程金設在第一商業銀行延吉分行之00000000000 號及 00000000000 號帳戶、台新商業銀行景平分行000000000000 0 號帳戶、華南商業銀行北南港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 華南商業銀行忠孝東路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聯邦銀行 仁愛分行00000000000 號帳戶及00000000000 號帳戶內；江 程金之女江美琪設在第一商業行延吉分行00000000000 號及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板橋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內，供江程 金個人花用。另190 萬元轉存入王玉山設在兆豐商銀營業部 00000000000 號帳戶內，作為清償江程金與王玉山間之私人 借款。 二、案經王玉山告發及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移送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程序部分：本件被告江程金、朱惠菊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 或最輕本刑為3 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等於準備程序 中就被訴事實均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 旨，並聽取當事人意見後，經本院合議庭依刑事訴訟法第 273 條之1 第1 項規定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 序。是本件之證據調查，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2 規定， 不受同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61 條之2 、第161 條之3 、 第163 條之1 及第164 條至第170 條規定之限制，合先敘明 。 二、上開事實，業據被告2 人於本院準備及審理程序中自白無誤 （見本院卷第112 、118 頁），核與證人吳家樺（見99年度 偵字第16236 號卷第71-75 頁、99年度偵字第16236 號卷第 243-247 頁、台北市調處卷第57-72 頁、98年度他字第1037 0 號卷第82-85 頁）、陳家欽（見99年度偵字第16236 號卷 第35-39 頁）、陳獻照（見99年度偵字第16236 號卷第35- 39頁）、黃重雷（見99年度偵字第16236 號卷第35-39 頁、 98年度他字第10370 號卷第131-134 頁、99年度警聲搜字第 125 號卷第22頁）、王玉山（99年度偵字第16236 號卷第25 -27 頁、台北市調處卷第34-49 頁、98年度他字第10370 號 卷第30-33 、86-88 頁）、林淑芬（98年度他字第10370 號 卷第114-117 頁）、陳琇玲（98年度他字第10370 號卷第 124-126 頁）等之證述大致相符，並有下列書證： 1.皇昌投資公司與王玉山間買賣萬客隆土地之買賣契約（99年 度偵字第16236 號卷第117-119 頁） 2.皇昌投資公司95年12月11日董事會會議紀錄（99年度偵字第 16236 號卷第116 頁） 3.皇昌投資公司分類帳及萬客隆土地交易傳票（台北市調處卷 第165-209 頁、491-506 頁、524-557 頁） 4.證人王玉山之兆豐商銀金控總部分行00000000000 號帳戶明 細及撥還款紀錄（台北市調處卷第210-217 頁） 5.兆豐商銀96年10月23日（96）兆銀營字第717 號函所附之資 料（台北市調處卷第218-226 頁） 6.如附表一、附表二、附表四所示之票據及相關傳票（並見台 北市調處卷第231-317 頁） 7.皇昌投資公司之臺灣中小企業銀行世貿分行00000000000 號 及00000000000 號帳戶交易明細（台北市調處卷第318-322 、325-331 頁） 8.皇昌投資公司之臺北富邦銀行和平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 交易明細（台北市調處卷第339-340 頁） 9.被告江程金在臺灣中小企銀世貿分行00000000000 號帳戶交 易明細（99年度偵字第16236 號卷第128 頁） 10.被告江程金在第一商銀延吉分行00000000000 號及00000000 000 號帳戶交易明細（台北市調處卷第356-376 頁） 11.被告江程金在聯邦商銀仁愛分行00000000000 號及 00000000000 號帳戶交易明細（台北市調處卷第377-387 頁 ） 12.證人王玉山在華南銀行忠興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 細（台北市調處卷第389-402 頁） 13.證人鐘昉宜在華南銀行忠興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 細（台北市調處卷第404-406 頁） 14.皇昌營造公司在臺灣土地銀行和平分行00000000000 號交易 明細（台北市調處卷第465-471 頁） 15.皇昌營造公司在臺灣中小企銀世貿分行00000000000 號及 00000000000 號交易明細（台北市調處卷第407-451 頁） 堪信被告2 人上開於本院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而可採 信，則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2 人犯行足堪認定，自應依 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部分： ㈠查被告江程金於擔任皇昌投資公司負責人，被告朱惠菊於兼 辦皇昌投資公司出納及資金調度業務期間，將上揭其等業務 上所持有皇昌投資公司之款項計2 億6584萬0744元予以侵占 入己，是核被告2 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6 條第2 項之業 務侵占罪。被告2 人所為如事實欄所示之業務侵占行為，係 利用同一職務上之便而為，其等接續挪用皇昌投資公司之票 據款項行為，於時間及空間上具有密接之關連性，被告2 人 行為方式及其目的亦相同，且均侵害皇昌投資公司之財產法 益，是其個別業務侵占行為，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 觀念難以強行分離，顯係基於單一犯意接續而為，各應評價 為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法律上逕論以一罪已足。被告2 人 間，就上揭事實欄一、㈡部分，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 論以共同正犯。 ㈡爰審酌被告江程金係皇昌投資公司之負責人，被告朱惠菊則 兼辦皇昌投資公司出納及資金調度業務，其等侵占之金額合 計達2 億6584萬0744元，犯罪之情節非輕，然其等於本院審 理期間坦承全部犯行並表達悔意，態度尚可，且其等在檢調 機關於98年11月間就本案開始偵查之前，於98年8 月3 日即 以與「股東往來」科目對沖（即將股東江程金等對於皇昌投 資公司之債權予以沖減）之方式，彌補皇昌投資公司所受之 損害，此有皇昌投資公司98年8 月3 日編製之第000000000 號會計傳票、皇昌投資公司財務報表暨會計師查核報告在卷 可稽（參99年度偵字第16236 號第189 、193-206 頁）；就 所餘之61,144,532元之金額部分，亦據被告江程金於本院審 理期間歸還予皇昌投資公司，此有匯款委託書（證明聯）等 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03-105 頁），是可認被告2 人已就 相關損害加以填補；另皇昌投資公司除被告江程金以外之所 有股東，並亦表明請求對被告2 人從輕量刑，此有陳報狀及 協議書等附卷可佐（見本院卷第99-102、125-127 頁）；另 斟酌被告2 人之素行、生活狀況、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又本件被告2 人犯罪行 為之時間，係在中華民國96年4 月24日以前，合於中華民國 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之減刑條件，應 各減其宣告刑2 分之1 如主文所示，並各依法諭知其易科罰 金之折算標準。 ㈢末查，被告江程金前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 執行完畢後，5 年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 宣告；被告朱惠菊則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 告，有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科紀錄表 各1 份在卷可按，其等因一時失慮，致罹刑典，經此偵查及 審判程序後，當知所警惕，而信無再犯之虞，且皇昌投資公 司除被告江程金以外之所有股東，均表明不再追究對於被告 2 人之刑責，本院認前所宣告之刑，均以暫不執行為適當， 並為確實督促被告2 人保持善良品行及正確法律觀念，並參 酌前揭其等犯罪情節，爰依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第2 項第4 款之規定，併予宣告緩刑期間，及諭知應向 公庫支付之金額如主文所示，以啟自新。又如主文所示應向 公庫支付之金額，依刑法第74條第4 項規定得為民事強制執 行名義，又依同法第75條之1 第1 項第4 款規定，受緩刑之 宣告而違反上開本院所定負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之緩刑 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得撤銷其宣告， 在此說明。 四、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㈠公訴意旨另以：如附表三所示之合計金額77萬2000元之3 紙 支票（起訴書附表編號19至21），被告江程金指示被告朱惠 菊開立，被告江程金再將上開支票交由吳家樺，由吳家樺持 其所保管王玉山之印章背書後，由吳家樺存入其女鐘昉宜設 在華南商業銀行忠興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內，用以清償 江程金與吳家樺間之私人借款，因認該等支票亦係被告江程 金侵占皇昌投資公司款項之支票，被告江程金此部分亦涉犯 刑法第336 條第2 項之業務侵占罪嫌（此部分事實，公訴意 旨未認被告朱惠菊為共同正犯）。 ㈡惟查，依附表四所示卷內皇昌投資公司購買萬客隆土地等之 記帳過程及付款情形，並未涉及如附表三所示之票據，又該 等票據之對方科目均為「暫付款項」，並非「土地」或「建 築物」，均不能遽認與本案被告江程金以溢列皇昌投資公司 購買萬客隆土地等之價金方式所為之業務侵占犯行相關，故 尚不能認被告江程金有此部分業務侵占之行為。 ㈢上開部分原應為無罪之諭知，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被告江 程金前開有罪部分有接續犯之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 知，附此敘明。 五、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 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36 條第2 項、第41條第1 項前 段、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第2 項第4 款，刑法施 行法第1 條之1 ，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 1 項第3 款、第7 條、第9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宗豪、郭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七庭法 官 江俊彥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 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王聖婷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30 日 附錄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6條 （公務公益侵占罪、業務侵占罪） 對於公務上或因公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1 項之罪者，處1 年 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 千元以下罰金。 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1 項之罪者，處6 月以上5 年 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業務侵占之相關票據明細及票款流向一覽表 附表二 被告江程金、朱惠菊侵占金額計算明細 附表三 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之票據 附表四 皇昌投資公司購買萬客隆土地等之記帳過程及付款情形 （均另為EXCEL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