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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1 年度審簡字第 1385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12 月 13 日
裁判案由:
違反政府採購法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簡易判決    101年度審簡字第138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仲城資訓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叢樹人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董德泰律師       談虎律師       楊曉邦律師 被   告 富翊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沈康偉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蘇美玲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政府採購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 年 度偵字第6255號),經本院訊問後被告已自白犯罪,本院認為宜 由受命法官獨任以簡易判決處刑,爰不經通常審判程序,逕以簡 易判決處刑如下: 主 文 叢樹人、沈康偉共同犯政府採購法第八十七條第三項之妨害投標 罪,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 玖佰元折算壹日;各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 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均緩刑貳年。 仲城資訓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廠商之代理人因執行業務犯政府採 購法第八十七條第三項之妨害投標罪,科罰金新臺幣拾萬元,減 為罰金新臺幣伍萬元。 富翊資訊股份有限公司,廠商之代理人因執行業務犯政府採購法 第八十七條第三項之妨害投標罪,科罰金新臺幣拾萬元,減為罰 金新臺幣伍萬元。 事實及理由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規定之案件,檢察官依通常程 序起訴,經被告自白犯罪,法院認為宜以簡易判決處刑者, 得不經通常審判程序,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又依此簡易判決 所科之刑以宣告緩刑、得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及拘役或罰金 為限,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2 項、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 查本件被告叢樹人、沈康偉、仲城資訓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仲城公司」)、富翊資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富翊 公司」)所為,均經公訴人依通常程序起訴,本院依通常程 序審理(101 年度審訴字第966 號),被告等人於本院準備 程序中自白全部犯罪(見101 年度審訴字第966 號卷第38頁 反面),被告叢樹人、沈康偉、仲城公司及其等選任辯護人 、被告富翊公司、檢察官對於本院改以簡易處刑程序審結此 案均表示同意,故認本件被告叢樹人、沈康偉、仲城公司、 富翊公司等人所為均合於以簡易判決處刑之要件,依前述刑 事訴訟法之規定,得不經通常審判程序,對被告等人逕以簡 易判決處刑,合先敘明。 二、犯罪事實: ㈠叢樹人係仲城公司(址設臺北市○○區○○路○○號11樓, )之代表人(即負責人),沈康偉則係富翊公司(址設新 北市○○區○○路0 段000 巷0 號)之代表人(即負責人 ),亦係仲城公司法人股東(即富翊公司、康麒資訊股份 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叢樹人於民國94年12月間,得知臺 灣土地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臺灣土地銀行)辦理「預 約付款融資暨預收利息融資系統設備」採購案(下稱系爭 採購案)第1 次公開招標,乃欲承包系爭採購案之業務, 惟慮及其甫從天逸系統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天逸公司」 )離職,轉擔任仲城公司之負責人,並辦理仲城公司組織 變更、增加資本額等程序,恐以仲城公司名義投標將較不 具競爭力或衍生其他商業上競爭問題,為確保系爭採購案 由叢樹人及其所屬仲城公司承做,且能符合政府採購法第 48條第1 項所定3 家以上合格廠商投標始得開標之門檻, 避免流標,叢樹人乃向原無投標意願之富翊公司代表人沈 康偉提議,約定以富翊公司名義出面投標,待標得系爭採 購案後,再由叢樹人指派仲城公司員工負責軟體程式開發 等工作,而沈康偉係富翊公司代表人,亦係仲城公司法人 股東(即康麒資訊股份有限公司、富翊公司)之代表人, 與叢樹人為多年好友,遂應允叢樹人之提議。謀議既定, 叢樹人與沈康偉共同基於以詐術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之 犯意聯絡,由叢樹人指示不知情之富翊公司員工楊雅惠等 人製作標單、報價單、投標廠商聲明書等投標文件,但僅 繳納富翊公司之押標金新臺幣(下同)50萬元,而故意未 繳納仲城公司之押標金,亦未於仲城公司之投標文件中檢 附押標金繳納證明。迨至94年12月13日下午系爭採購案開 標當日,叢樹人即指示富翊公司不知情之員工陸麗貞、楊 雅惠分別代表仲城公司、富翊公司陪同其前往臺灣土地銀 行總務室(位於臺北市○○街○○號5 樓)參與投標,藉以 虛增投標廠商家數,企圖於開標前,塑造形式上已有3家 合格廠商投標之假象,欲使經辦標案人員誤信確有3 家合 格廠商前來競標且符合開標門檻,遂於同日下午2 時20 分許,臺灣土地銀行在上開總務室之會議室內開標,因仲 城公司及第三人天剛資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天剛公司 」,無證據證明參與本件犯行)均漏未檢附繳納押標金之 證明文件,資格審查均不合格,使已檢附押標金繳納證明 之富翊公司以848 萬9,000 元順利得標,致使開標發生不 正確之結果。 ㈡案經天逸公司告發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三、證據: ㈠被告叢樹人於本院101 年12月3 日準備程序中之自白。 ㈡被告沈康偉於99年3 月19日偵訊、本院101 年12月3 日準 備程序中之自白。 ㈢證人即天剛公司員工陳柏菁及林德明、證人即富翊公司人 員陸麗貞及楊雅惠、證人即仲城公司人員張毓麟,分別於 偵訊時所為之證述。 ㈣臺北市政府101 年7 月30日府產業商字第00000000000 號 函暨所檢附之仲城公司登記案卷、新北市政府101 年9 月 4 日北府經登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所檢附之富翊公司登 記案卷。 ㈤臺灣土地銀行99年5 月19日總總備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 所檢附系爭採購案之公告、招標及議決文件影本、後續辦 理維護之維護合約影本,及系爭採購案之公開招標公告、 決標公告(網路列印資料)。 ㈥臺灣土地銀行101 年8 月1 日總總備字第0000000000號函 暨所檢附之押標金資料、日盛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作業處101 年9 月17日日銀字第1012E00000000 號函暨所 檢附票據影像、開戶資料、交易傳票及明細。 ㈦被告叢樹人、沈康偉於偵查中所提出之購置定製財物、勞 務契約及附件、天剛資訊股份有限公司報價單、仲城公司 與富翊公司所簽訂之土地銀行預約付款融資暨預收利息融 資系統維護合約書。 四、新舊法比較: 被告等人為本件犯行後,刑法部分條文於95年7 月1 日修正 公布施行。依現行即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規定:「行為 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 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又行為後法律 有變更,致發生新舊法比較適用時,除與罪刑無關者,例如 易刑處分、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等事項,不必列入綜合 比較,得分別適用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另從刑原則上附隨 於主刑一併比較外,於比較新舊法時應就罪刑有關之一切情 形,含本刑及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 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 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為比 較後,擇較有利者為整體之適用,不能予以割裂而分別適用 個別有利之條文,最高法院99年度臺上字第7018號判決、95 年度第8 次刑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經查: ㈠本件被告等人所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以詐術之方法 ,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罪,其法定本刑中關於得併科罰 金刑最低額部分,依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為「罰 金:新臺幣1 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較舊法所定罰 金最低額為「銀元一元以上」為重,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 ,自以修正前刑法較有利於被告。 ㈡刑法第28條將「實施」修正為「實行」,新舊法之共同正 犯範圍因此而有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最高法院 96年度臺上字第934 號判決),惟參照修正理由之說明, 本案被告叢樹人、沈康偉之犯罪行為,依新舊法,均成立 共同正犯,適用新法並無較有利於被告。 ㈢綜上,經綜合法律修正前後之整體比較,揆諸前揭最高法 院決議及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之「從舊從輕」原則, 適用94年2 月2 日修正前之刑罰法律,對被告2 人較為有 利,自應整體適用修正前刑法之相關規定。 五、論罪科刑部分: ㈠按政府機關、公立學校、公營事業(以下簡稱機關)辦理 採購,依本法之規定,政府採購法第3 條前段定有明文。 又按政府採購法之立法目的,在於建立公開、透明、公平 競爭之政府採購作業制度,減少弊端,創造良好之競爭環 境,使廠商能公平參與競爭;依政府採購法第48條第1 項 之規定,除有該條第1 項所列8 款情形不予開標決標外, 有3 家以上合格廠商投標,即應依招標文件所定時間開標 決標。上開有3 家以上廠商投標方得開標之規定,係欲藉 廠商間相互「競爭」為國庫節省支出,惟如有陪標,虛增 投標家數,形式上藉以製造出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 競標之假象,係意圖使市場上競爭之狀態不復存在,使政 府採購法所期待建立之競標制度無法落實,即屬以欺罔之 方法致招標機關誤信競爭存在,足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 。是行為人如運用詐術(使人陷於錯誤,而無法作出正確 合理決定之不正手段)或其他非法之方法(概括指除本條 所列舉之手段以外其他非法之方法),致廠商無法投標或 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即構成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 規定「以詐術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之罪(最高法院97 年度臺上字第6855號、第1430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而 以借牌圍標方式參與政府採購法之工程案投標,製造該工 程確有3 家公司以上廠商參與競標之假象,使該工程承辦 機關陷於錯誤,誤認該工程投標合於開標之條件因而決標 ,亦即屬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規定「以詐術使開標發 生不正確結果」之罪(最高法院96年臺上字第878 號、97 年臺上字第6855號判決同旨參照)。 ㈡本件被告叢樹人、沈康偉均明知富翊公司本身並無意願參 與投標系爭採購案,且被告沈康偉所經營擔任負責人之富 翊公司、康麒資訊股份有限公司均係仲城公司之法人股東 ,其等以仲城公司、富翊公司之名義同時參與系爭採購案 之競標,於外觀上雖可使人誤信有2 不同之廠商參與投標 ,而似有價格競爭之作用,實則被告叢樹人、沈康偉早已 商妥由富翊公司得標,而故意不繳納仲城公司之押標金, 堪認被告叢樹人、沈康偉係以不同名義公司進行投標之方 式,使採購案之主體陷於錯誤,營造3 家以上合格廠商參 與競標之假象,而以此詐術遂其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之 目的。是被告叢樹人、沈康偉所為均係犯政府採購法第87 條第3 項之以詐術使開標發生不正確結果罪。被告叢樹人 與沈康偉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 犯。另被告叢樹人利用不知情之富翊公司員工楊雅惠製作 投標文件並利用不知情之富翊公司員工陸麗貞、楊雅惠前 往參與投標,應論以間接正犯。 ㈢又被告叢樹人、沈康偉分別為被告仲城公司、富翊公司之 代表人,此有被告仲城公司、富翊公司之公司登記案卷附 卷可證,是被告叢樹人、沈康偉因執行業務犯上開政府採 購法之罪,被告仲城公司、富翊公司應分別依政府採購法 第92條規定,科以同法第87條第3 項之罰金。 ㈣檢察官雖以被告叢樹人係涉犯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前 段之意圖影響採購結果而借用他人名義投標罪,而被告仲 城公司應科以該條之罰金刑,另被告沈康偉則犯同條同項 後段之意圖影響採購結果,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投標或 證件參加投標罪,被告富翊公司應科以該條之罰金刑等語 。然按91年2 月6 日增修公布之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 ,係因工程界借牌陋習已久,於921 大地震後,政府認為 部分建築物遭震毀之原因,源自不具有資格之工程師或營 造業者,向他人或營造業者借牌、偷工減料或施工不符合 施工規範所致,為規範借牌及合意出借牌照之人,故明文 規定處罰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投標及容許他人借用本人名 義或證件參加投標之行為人;故該項欲規範處罰的對象應 是「無合格參標資格廠商」而借用有合格參標廠商之借牌 參標行為,藉以確保採購程序之公平性。查被告叢樹人、 沈康偉或因考量商業競爭,或因被告叢樹人之個人因素, 或基於彼此間私人情誼,方共同商議由富翊公司出面參與 投標,並希望由富翊公司得標後再全權委由仲城公司處理 等情,業據被告沈康偉於99年3 月19日偵訊時供明在卷, 復經被告叢樹人於本院101 年12月3 日訊問時堅稱:仲城 公司本身符合投標廠商資格,係因其他因素才由富翊公司 出面投標承做等語(見本院卷第37頁),顯見被告叢樹人 、沈康偉並非因仲城公司本身無合法名義參加投標,除為 使富翊公司順利得標後由仲城公司承做外,亦為使系爭採 購案達於3 家以上廠商投標,能順利開標,非僅單純借用 或容許出借富翊公司名義投標,是被告叢樹人、沈康偉等 人此部分所為尚與政府採購法第87條第5 項前、後段要件 有間,惟其起訴之基本社會事實仍屬同一,且經本院當庭 諭知後由檢察官、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表示意見(見本院 卷第37頁至第38頁反面),本院自得變更起訴法條(最高 法院101 年度臺上字第1538號判決意旨亦同是認)。 ㈤爰審酌政府採購法之制訂目的,在建立公平、公開之政府 採購程序,以提升採購效率與功能,確保採購品質,使政 府採購程序回歸市場競爭機制,然被告叢樹人、沈康偉所 為,實際上已導致系爭投標案缺乏價格競爭,使政府採購 法所期待建立之公平競標制度形同虛設,有害於社會公益 ,更對公眾形成負面示範,實值非議;兼衡被告叢樹人、 沈康偉於本院審理時均已知坦承犯行,並表示悔意之態度 ,復酌其等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造成之損害及犯罪 情節、其等前均未有何犯罪前科之素行、均係從商而為股 份有限公司負責人,及公訴人就被告叢樹人、沈康偉部分 具體求處有期徒刑4 月並均給予緩刑之宣告,尚稱妥適等 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1 項所示之刑,以示懲戒。 又被告仲城公司、富翊均為法人,既因其代表人,因執行 職務犯違反政府採購法之罪,審酌本件招標案件金額非低 ,使政府採購案發生不正確之開標結果,進而獲取不當之 利益,公訴人就仲城公司、富翊公司僅求處罰金新臺幣3 萬元實屬過輕等一切情狀,爰分別宣告如主文第2 項、第 3 項所示之罰金。 ㈥又查被告叢樹人、沈康偉行為時之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 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 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 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 以(銀元)1 元以上3 元以下折算1 日,易科罰金。」其 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 條例第2 條前段(該第2 條全文已於95年5 月17日公布刪 除,並自95年7 月1 日施行)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 100 倍折算1 日。則本案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 ,應以銀元300 元折算1 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幣值後,應 以新臺幣900 元折算為1 日。惟於94年1 月7 日修正,同 年2 月2 日公布,95年7 月1 日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1 項 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 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 幣1,000 元、2,000 元或3,000 元折算1 日,易科罰金。 」經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修正前之刑法 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 條第 1 項前段,爰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就被 告叢樹人、沈康偉之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㈦再本件被告叢樹人、沈康偉、仲城公司及富翊公司之犯罪 時間均係在96年4 月24日以前,合於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 犯減刑條例規定,應依該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 減其宣告刑二分之一,並依同條例第9 條規定,就被告叢 樹人、沈康偉部分,諭知減刑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 ㈧末查,被告叢樹人、沈康偉前均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 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因 一時失慮,偶罹刑典,犯後均已坦承犯行,深具悔意,經 此偵審程序及刑之宣告後,當知所警惕,本院認前開對其 等所宣告之刑均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本件裁判時(即 修正後)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均併予以宣告緩 刑2 年,用啟自新。 六、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2 項、第3 項,政府 採購法第87條第3 項,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11條前段 、第74條第1 項第1 款,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41條第1 項 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 例第2 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 條, 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第9 條,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如主文。 七、如不服本判決,得自收受送達之翌日起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狀,上訴於本院第二審合議庭(須附繕本)。 本案經檢察官劉承武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13 日 刑事第二十二庭 法 官 何俏美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 葉潔如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1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政府採購法第87條(強迫投標廠商違反本意之處罰) 意圖使廠商不為投標、違反其本意投標,或使得標廠商放棄得標 、得標後轉包或分包,而施強暴、脅迫、藥劑或催眠術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 百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 年以上有期徒刑 ;致重傷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各得併科新臺幣3 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廠商無法投標或開標發生不正確結 果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 百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影響決標價格或獲取不當利益,而以契約、協議或其他方式 之合意,使廠商不為投標或不為價格之競爭者,處6 月以上5 年 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 百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影響採購結果或獲取不當利益,而借用他人名義或證件投標 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 百萬元以下罰金。容 許他人借用本人名義或證件參加投標者,亦同。 第1 項、第3 項及第4 項之未遂犯罰之。 政府採購法第92條(廠商之代理人等違反本法,廠商亦科罰金) 廠商之代表人、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 本法之罪者,除依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廠商亦科以該 條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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