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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易字第15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廖國慶 　　　　　　賴建宏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楊申田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年度偵字第516 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庚○○、壬○○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庚○○、壬○○二人分別係唐億營造股 份有限公司（下簡稱唐億公司）指派擔任所承攬「2010臺北 國際花卉博覽會圓山公園區真相館、文化館、名人館及其他 會場設施工程」（工程標號CZ202，下簡稱CZ202標）之專案 經理及工地主任，唐億公司並設置CZ202標臺北花博工務所 ，由二人共同綜理工地一切事務，均為從事業務之人。詎被 告二人竟共同意圖為唐億公司不法所有，並基於業務上文書 登載不實之犯意聯絡，分別為下列犯行： ㈠按唐億公司承攬CZ202標工程（98年1月20日得標，98年2 月1日開工），需向區外取得回填土23802立方米（經兩度 追加，最終為38353立方米），而依採購契約設計原意， 該回填土材料來源係以基隆河高攤地河砂或臺北市政府其 他公共工程之出土為主，並以使用花博相關工程之餘土為 優先，承包廠商唐億公司應無異議配合至甲方工程司指定 之地點取土（上揭甲方工程司係指主辦機關臺北市政府捷 運工程局北區工程處《下稱捷運局北工處》指派之工程司 或其委託之監造技術服務廠商萬鼎工程服務股份有限公司 《下簡稱萬鼎公司》），故在採購契約詳細價目表之「整 地及土方工程」項下，編列構造物回填（原材料回填）、 近運利用（運距＜10KM）、一般回填等三項，單位均為立 方米，數量分別為7889、31689、23802立方米（7889+238 02=31689），單價分別為每立方米127元、62元、127元， 另亦暫先編列購土費、購土材料運費（運距≦10KM）、購 土材料運費（10KM≦運距≦20KM）、購土材料運費（20KM ≦運距≦30KM）等四項，數量均為10立方米，單價分別為 每立方米141元、103元、151元、209元，作為如無上揭土 方來源進行土方平衡，而須向其他工地或民間土資場「取 土」或「購土」時之計價依據，避免辦理新增單價變更設 計之繁冗手續。嗣因捷運局北工處土木第二工務所（下簡 稱土二所）及萬鼎公司圓山監造工務所（下簡稱圓山監造 所）經辦人員，遲至98年5月間仍未覓尋上揭土方來源以 進行土方平衡，惟恐影響花博展期，在未依契約變更程序 報請主辦機關捷運局北工處核定之情況下，即同意唐億公 司改採向民間土資場「購土」之方式處理，並指示唐億公 司儘速依約提出取土計畫書送審，詎被告二人明知應據實 陳報「購土」來源及載運距離，使捷運局北工處及其委託 監造之萬鼎公司，憑以作為辦理變更設計追加經費之依據 ，且亦知唐億公司並非真正向淳家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 簡稱淳家公司）購買回填土，而係以每立方米20元之代價 ，交由星勝工程有限公司（下簡稱星勝公司，負責人己○ ○）提供回填土及負責載運至CZ202標工地，而星勝公司 交付之回填土，並非取自淳家公司設於臺北縣林口鄉（現 改制為新北市林口區）之「淳家土石資源堆置場」（下簡 稱淳家土資場），而係來自南港專案「南港車站地下土建 及機電工程」工地（下簡稱南港車站工地）及臺北地區不 明工程之餘土，竟共同意圖為唐億公司不法之所有，並基 於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之犯意聯絡，於98年6月4日提出取 土計畫書送審，並附有唐億公司向淳家公司購土之買賣合 約書，佯稱唐億公司向淳家公司購置CZ202標工程之回填 土，數量23802立方米，由臺北縣林口鄉之淳家土資場出 土，運輸距離約29公里云云，萬鼎公司圓山監造所主任乙 ○○不疑有他，於同年月8日審查通過後，被告二人即指 示星勝公司於98年6月30日開始自南港車站工地及其他不 明處所載運工程餘土至CZ202標工地，並於98年7月20日以 CZ202備工第98222號備忘錄予萬鼎公司請求辦理變更設計 ，表明變更內容為「原設計土方回填數量23802立方米， 高程提高追加數量7879立方米，向CZ201標收受餘土1300 立方米，故增加近運利用（運距＜10KM）7879立方米、一 般回填7879立方米、購土費30371立方米（即23802+0000- 0000）、購土材料運費（20KM≦運距≦30KM）30371立方 米，變更增加金額為1211萬6441元。」，萬鼎公司審查後 不疑有他，據以於98年7月30日以萬鼎業發字第98565號函 提出CZ202標整地及土方工程變更追加建議書予捷運局北 工處，建請捷運局北工處辦理變更設計追加金額1351萬62 03元（上述金額為1211萬6441元加計檢驗費、稅什費、保 險費等費用），惟經捷運局北工處審查後，認尚有諸多疑 點未釐清，尚迄未核定。而被告二人於98年6月下旬指示 星勝公司開始自南港車站工地及其他不明處所進土後，星 勝公司分別於98年6月30日進土984立方米，98年7月1日、 2日、3日、6日、7日、8日、9日、11日、12日、25日、26 日分別進土1164、876、2316、106 8、1104、1164、924 、2561、2184、3003、2560.8立方米，98年9月23日、24 日、25日分別進土3161、3306、3684.2立方米，合計2萬 9880立方米，被告二人並據以指示唐億公司花博工務所現 場工程師甲○○按月製作「台北市營建剩餘土石方處理紀 錄表」，記載每月向土資場購買及進場之回填土數量，交 付萬鼎公司備查，使萬鼎公司誤以為上開表單即為唐億公 司就前開工程向土資場購土與進場之回填土數據，復另指 示不知情之唐億公司花博工務所行政人員張卉青據以製作 工程審驗申請單、工程估驗計價書，向捷運局北工處請領 「購土費」及「購土材料運費（20KM≦運距≦30KM）」， 惟因上述變更設計尚未核定，監造單位萬鼎公司表明「超 出合約數量部份，俟變更設計完成後再予計價」，而列入 「已施工尚未計價項目」，迄今尚未請款而詐欺未遂。 ㈡嗣因媒體於99年9月下旬報導CZ202標工程之回填土充斥水 泥塊、石塊、磚塊及鎖螺絲墊片等雜物，疑使用不明處所 之工程廢棄土，而非向淳家公司購土，經捷運局北工處查 證要求唐億公司提出相關土方來源證明。被告二人為求符 合取土計畫書所載內容，以備捷運局北工處查證時使用， 竟共同基於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之犯意聯絡，於99年9至 10月間之不詳時日，指示唐億公司花博工務所員工甲○○ 、高玉婷，依照取土計畫書之外運車輛車籍資料及淳家公 司向新北市政府申報出土予唐億公司之虛偽數據（淳家公 司申報於98年9月7日至14日、21日、22日各出土2000立方 米，23日、24日、25日分別出土1400、1600、802立方米 ，99年1月13日至17日各出土1000立方米，18日出土945立 方米，合計出土29747立方米，與上述唐億公司實際進土 日期、數量與運送土方車輛車號，均全然不符），製作不 實之土方聯單（分Ａ、Ｂ、Ｃ三聯，下稱第一版土方聯單 ），甲○○、高玉婷並於其上驗收人欄位上簽署「甲○○ 」，俟製作完成，被告壬○○即指示甲○○與星勝公司丙 ○○（綽號「阿偉」）攜帶上開第一版土方聯單至淳家公 司，由不知情之淳家公司員工丁○○於聯單上加蓋淳家土 資場土石方運送憑單之專用圓戳章，並留存Ｂ聯（請款聯 ）於淳家公司，Ａ、Ｃ聯則由甲○○、丙○○攜回。嗣被 告二人認第一版土方聯單上登載進土之日期及數量，與CZ 202標工地實際進土之日期及數量明顯不符，且驗收人均 為「甲○○」，亦有違實務操作狀況，惟恐遭質疑造假， 復指示甲○○、高玉婷及另一員工田京玉以工地實際進土 日期及數量但不實之運送土方車輛車號，製作不實之土方 聯單（下稱第二版土方聯單），驗收人欄位上則均改蓋用 新刻之唐億公司收土專用章，並將Ｃ聯（交貨聯）黏貼於 A4紙張後影印複本，連同正本存放於唐億公司花博工務所 內，以備捷運局北工處查核使用，足生損害於捷運局北工 處及其委託監造單位萬鼎公司監督回填土來源及計價之正 確性。 因認被告二人上開所為，共同涉有刑法第216條、第215條之 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第339條第1項、第3項之詐欺取財 未遂等罪嫌。 二、訊據被告二人堅詞否認有公訴人所指上開犯行，均辯稱：本 件確實是向淳家土資場購土，只不過委由丙○○幫忙叫車運 送回填土，而回填的土方，均經過監造單位萬鼎公司檢驗合 格，故本件的取土計畫書及所附購土的買賣合約書，並無任 何不實，更無詐領購土費及購土材料運費；而因為監造單位 萬鼎公司並未要求唐億公司製作土方聯單，是本案經媒體報 導後，唐億公司才應政風室的要求補作，才會有檢察官所指 的第一版、第二版土方聯單，但此僅係唐億公司的內部文件 ，並未提出作為請款或搪塞監造單位之用，該等文書並不足 以生損害之虞，自與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的構成要件不符等 語。而公訴人認為被告二人涉有上開罪嫌，係以如附表所列 之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等，作為主要論據。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且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 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臺上 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又刑法第二百十五條業務上文 書登載不實罪之成立，以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 ，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 者，為其構成之要件。而此所稱之「業務上作成之文書」， 係指從事業務之人本於其業務上之行為關係所製作之文書而 言；倘非本於其業務上之行為關係所作成之文書，即非此所 謂之「業務上作成之文書」（最高法院90年度臺上字第5072 號判決要旨參照）。 四、經查： ㈠被告庚○○、壬○○分別係唐億公司指派擔任所承攬CZ20 2標之專案經理、工地主任。唐億公司承攬CZ202標工程， 需向區外取得回填土，而依採購契約設計原意，該回填土 材料來源係以基隆河高攤地河砂或臺北市政府其他公共工 程之出土為主，並以使用花博相關工程之餘土為優先，唐 億公司應無異議配合至捷運局北工處指派之工程司或監造 技術服務廠商萬鼎公司指定之地點取土，故在採購契約詳 細價目表之「整地及土方工程」項下，編列構造物回填（ 原材料回填）、近運利用（運距＜10KM）、一般回填等三 項，單位均為立方米，數量分別為7889、31689、23802立 方米（7889+23802=31689），單價分別為每立方米127元 、62元、127元，另亦暫先編列購土費、購土材料運費（ 運距≦10KM）、購土材料運費（10KM≦運距≦20KM）、購 土材料運費（20KM≦運距≦30KM）等四項，數量均為10立 方米，單價分別為每立方米141元、103元、151元、209元 ，作為如無上揭土方來源進行土方平衡，而須向其他工地 或民間土資場「取土」或「購土」時之計價依據，避免辦 理新增單價變更設計之繁冗手續。嗣因捷運局北工處土二 所及萬鼎公司監造所經辦人員，遲至98年5月間仍未覓尋 上揭土方來源以進行土方平衡，惟恐影響花博展期，在未 依契約變更程序報請主辦機關捷運局北工處核定之情況下 ，萬鼎公司即同意唐億公司改採向民間土資場「購土」之 方式處理，並指示唐億公司儘速依約提出取土計畫書送審 。唐億公司遂於98年6月4日提出取土計畫書送審，並附有 唐億公司向淳家公司購土之買賣合約書，購置CZ202標工 程之回填土，數量23802立方米，由臺北縣林口鄉之淳家 土資場出土，運輸距離約29公里。由萬鼎公司圓山監造所 主任乙○○於98年6月8日審查通過後，於98年6月30日進 土984立方米，98年7月1日、2日、3日、6日、7日、8日、 9 日、11日、12日、25日、26日分別進土1164、876、231 6、1068 、1104、1164、924、2561、2184、3003、2560. 8立方米，98年9月23日、24日、25日分別進土3161、3306 、3684. 2立方米，合計進土2萬9880立方米。唐億公司並 於98年7月20日以CZ202備工第98222號備忘錄予萬鼎公司 請求辦理變更設計，表明變更內容為「原設計土方回填數 量2380 2立方米，高程提高追加數量7879立方米，向CZ20 1 標收受餘土1300立方米，故增加近運利用（運距＜10KM ）7879立方米、一般回填7879立方米、購土費30371立方 米（即238 02+0000- 0000）、購土材料運費（20KM≦運 距≦30KM）30371立方米，變更增加金額為1211萬6441元 。」，萬鼎公司審查後，據以於98年7月30日以萬鼎業發 字第98565號函提出CZ202標整地及土方工程變更追加建議 書予捷運局北工處，建請捷運局北工處辦理變更設計追加 金額1351萬6203元（上述金額為1211萬6441元加計檢驗費 、稅什費、保險費等費用）。唐億公司花博工務所行政人 員張卉青據以製作工程審驗申請單、工程估驗計價書，要 請領「購土費」及「購土材料運費（20KM≦運距≦30KM） 」，惟因上述變更設計迄今尚未核定，監造單位萬鼎公司 表明「超出合約數量部份，俟變更設計完成後再予計價」 ，列入「已施工尚未計價項目」。以上各情為被告二人於 偵、審時所坦認，且分經證人王嘉和、蔡秀琴、張卉青、 甲○○、戊○○、丁○○、己○○、丙○○、乙○○於偵 查中證述屬實，並有如附表所列非供述證據部分編號㈠至 ㈥、㈧至㈨等件附卷可稽，此部分事實，可以認定。 ㈡依附表所列非供述證據部分編號之土方工程運輸日報表 所載，上開進土期日是如附表所列供述證據部分編號 之砂石車司機駕駛載運回填土至CZ202標工地。而依渠等 於偵查中的陳述，固均證稱大部分係自南港車站工地及其 他不明處所載運工程餘土至CZ202標工地等語。檢察官因 此認為唐億公司提出的取土計畫書以及所附的購土買賣合 約書，所載是向位於臺北縣林口鄉之淳家土資場購土、運 輸距離約29公里等內容虛偽不實，而依此變更設計所製作 的工程審驗申請單、工程估驗計價書，係虛構事實要詐領 購土費及購土材料運費。惟查，唐億公司是經己○○的居 間介紹，而與淳家公司之戊○○訂立購土買賣合約書，惟 該合約並不包含回填土的載運，故唐億公司另外委由丙○ ○叫車到淳家土資場載運回填土到CZ202標工地等情，則 分據證人戊○○、己○○及丙○○於偵、審中證述在卷， 並有該購土之買賣契約書可按。而參諸如附表所列非供述 證據部分編號的文書，可知唐億公司確有支付購土費用 與淳家公司。是若本案唐億公司自始即非向淳家公司購土 ，而是要另以南港車站工地及其他不明處所之工程餘土回 填，何以唐億公司還要再另外給付購土費與淳家公司？而 依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所述：依據捷運公司的規範， 購土時要從合法的土資場購土，根據土資場的所在地訂定 運距，土質有要求，到唐億公司提出合法的土資場去採樣 ，送實驗室檢驗，要達到檢驗要求的土才可以，土質要達 到土質分類B2到B3等級，經過實驗結果是符合契約規定的 ，因為檢驗符合之後才讓他進土，（每次唐億公司進土都 會進行檢驗嗎？）都會等語；及證人即萬鼎公司現場品管 工程師辛○○於本院審理時所述：（唐億公司運土進來填 土，土質部分你要負責監管嗎？）土質按照契約規範的取 樣頻率，送到實驗室做實驗等語（以上見本院101年12月7 日、102年1月18日審判筆錄）。可知本案進土來源除了要 求必須是合法的土資場外，土質也要有一定的等級，且需 經檢驗合格認可，而在進土期間，監造單位也會進行採樣 檢驗，而此等規範要求，當為施作單位之唐億公司所明知 。則在本案有監造單位該等規範的要求下，唐億公司怎會 毫不顧忌，而隨意使用事前未經檢驗合格之南港車站工地 或其他不明處所之工程餘土至CZ202標工地回填？又以上 開本案所編列的購土材料運費來看，可知運距的遠近，是 會影響到每單位的運費價格。依證人丙○○於法務部調查 局臺北市調查處所述，其主要是跟池壹龍、鄧新種聯繫， 由其等幫忙叫車等語。而依證人池壹龍於檢察事務官詢問 時所述：（載到圓山公園區的土，取自何處？）南港車站 工地，也有西濱22k淳家土資場，（去淳家土資場載過幾 趟？）沒有很多，因為那很遠，詳細趟數伊不記得…「阿 偉」（即丙○○）說確實有向淳家土資場那邊買土…（從 南港車站的工地在什麼樣的土到圓山公園區？）灰黃色的 土，（誰叫你載的？）「阿偉」等語；及證人鄧新種於檢 察事務官詢問時所述：（載到圓山公園區的土，取土自何 處？）伊有從淳家土資場載過去，也有從南港車站工地載 過去，（誰叫你載的？）大目仔（即池壹龍）叫伊等去載 的，但是是載阿偉（即丙○○）的工地的土等語（以上分 見100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㈢第1頁反面，100年度偵字第 5168 號卷㈡第63至64、28頁）。是以砂石車司機均係依 照業主即丙○○的指示前往取土載運，而丙○○又確曾表 明有向淳家公司購土，有要司機至淳家土資場取土的情形 觀之，實無法排除是載運業者為了減省遠距載運的費用， 而要從中賺取利潤，因此便宜行事，就近取取土，而不依 規定到淳家土資場取土。綜上各情，實難僅憑載運業者未 依規定自淳家土資場運土，即認此必係被告二人授意而為 ，而據以推論唐億公司自始即係虛構不實的取土計畫及購 土買賣合約，要藉此詐取購土款及購土材料運費牟利。 ㈢公訴檢察官雖以：被告壬○○於100年1月18日偵查中自承 ：回填土材料費及運費均為每立方米10元，購土找淳家， 運費找星勝，唐億簽兩個約，分成兩個部分，請款也分開 請等語（見100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㈡第153頁），此與會 計帳簿資料所示，唐億公司是支付每立方米10元的購土費 與淳家公司，以及每立方米10元的運費與星勝公司情形相 符。而依證人己○○、丙○○於本院審理時的證述，均稱 從林口淳家土資場載運土方至CZ202標的運費，每立方米 約200元左右，此與本案所編列的購土材料運費，在20KM ≦運距≦30KM的單價每立方米為209元相當，惟本案被告 給付的運費價格卻僅每立方米10元，明顯不敷成本。本件 取土計畫書有載明要以土聯單管制，其中一聯由CZ202標 工地即唐億公司存查，而依照砂石車司機等人於偵查中均 一致陳述土方載至CZ202標工地，會把聯單收走，但現場 工程師甲○○卻未落實收取土方聯單，所以在本案媒體披 露後，才要事後製作不實的第一版、第二版土方聯單等為 由，認為被告二人顯已知悉回填土不是從林口淳家土資場 出土，而係自南港車站工地及其他不明處所載運，才會支 付該顯不相當的運費單價，且才會不依取土計畫書之規定 收取聯單，事發後製作不實聯單來掩飾。惟查： ⒈唐億公司與淳家公司訂立的購土買賣合約，並不包含回 填土的載運，唐億公司是另外委由丙○○叫車到淳家土 資場載運回填土到CZ202標工地等情，已如前述。是公 訴檢察官所指被告壬○○前揭偵查中所稱約定的購土費 及運費均為每立方米10元云云，是否合於真實，已非無 疑。再者，依證人己○○於本院審理時所述：行情應該 一方兩百元左右，還要看量多或少，還有土的品質，還 有運費的問題，一方兩三百包含運費等語；及證人丙○ ○於本院審理時所述：（你參與花博載運土方工程是用 祥合公司的名義還是星勝公司的名義？）伊等沒有打合 約，所以沒有用公司行號名義訂約，他們說在趕工，所 以要伊趕快幫忙載運…伊付給司機1方算170元，平均一 輛車1700到1870元的價錢…伊當時跟壬○○說一方大概 是200到210元…請款單上面的運費一立方才十元，從林 口運來怎麼可能只有十塊錢，伊的印象中這應該是淳家 跟星勝之間約定的介紹費，這跟伊的運費沒有關係…花 博回填土載運的司機車款是伊支付的，伊支付了差不多 五百多萬，有向壬○○催討，壬○○說這是追加款，款 項下來會馬上給伊，但現在款項還沒有下來，所以伊沒 有領到，（本件回填土及運費，約定好每方是二十元， 其中十元是給淳家的購土費，其餘給星勝公司並由你作 車輛調度）二十元無法處理運費等語（以上見本院101 年11月9日審判筆錄）。可知唐億公司根本並未如被告 壬○○前揭偵查中所述，有就本件運送的部分與星勝公 司訂約，且更不可能以每立方米十元計算本件運費，而 依證人柯鵬宏上開陳述，其更係先以每立方米170元的 代價，先行墊付運費給砂石車司機，已墊付的金額共計 大約五百多萬元，而此情亦與如附表所列供述證據部分 編號所示的司機於偵查中的陳述若合符節，則若真係 以每立方米10元計算運費，丙○○實在不可能願意負擔 超額虧損，為唐億公司先行墊付運費。據此，實更確知 被告廖建宏前揭偵查中所述本案回填土的運費是每立方 米十元云云，顯然並非事實。至於檢察官所指星勝公司 向唐億公司請領每立方米10元回填土運費之會計單據， 主要係指如附表所列非供述證據部分編號的廠商計價 單、請款單等為據。然依該等單據所顯示的估驗期間， 是在99年4月間，數量是31681，而與本案前揭實際進土 期間，是在98年6月至同年9月間，進土量是2萬9880立 方米，已據認定如前。則該單據所載的估驗期間與數量 ，明顯與本案的實際情形不相符合，實無法確知該單據 上每立方米10元的運費，即係本案的運土費用。 ⒉就公訴檢察官所指唐億公司未依取土計畫書規定製作進 土聯單，媒體披露後，才製作不實的第一版、第二版土 方聯單乙節，固據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屬實（ 見本院101年9月14日審判筆錄），並有該第一版、第二 版的土方聯單可按。然依證人乙○○於偵查中所述：（ 唐億公司無法取得土方時，如何因應？）唐億提出變更 設計的需求，提出取土計畫書來審核，（唐億提出變更 設計畫備忘錄時，有無跟萬鼎或業主討論過？）98年4 、5月間有針對土方平衡做會議討論，但並無正式會議 記錄提到這部分，沒有做成任何決議，（業主或萬鼎是 否同意唐億變更設計或契約？）無，（依照唐億提出的 備忘錄，希望變更哪部分內容？）主要是購土費用，數 量也有增加一點，這算是聲請變更契約…土方平衡無法 達成後，大概在去年6月初提出取土計畫書，送來萬鼎 審查，審查有通過，是由伊審查，審查完後有副知業主 ，業主沒有表示任何意見，（按照契約相關規定，要變 更契約是否要由業主核定？）原則上業主應該要先同意 變更，這件業主是捷運北區工程處，（本件是否在業主 還未同意變更前，唐億就先去購土進土？）是…（這件 有提出任何因應方案，送捷運局北工處核定？）沒有， （有無辦理過現場會勘？）沒有…因為本案時程很趕， 很多是先行施作、程序後補，現在才補辦變更設計等語 。及於本院審理時所述：因當初本來土方是要用土方平 衡的方式，所謂土方平衡的意思是如果花博要填土的話 ，就要由相關公共工程挖出來土來填，當初並沒有說要 對外購土，因怕萬一花博相關工程的土並不能符合要求 的話，就可以用對外購土的方式，所以當初萬鼎公司跟 捷運局簽的合約內，就預留了購土的費用及運距，（如 果是對外購土的話，需要進行契約變更相關程序嗎？） 要，（你不是說已經於合約中預留此部分，為何還要變 更契約？）因當初合約主要確認購土及運距的單價，但 對於數量沒有預定，所以還是要進行契約變更，（所以 是萬鼎公司要求唐億公司去對外購土嗎？）根據合約有 填土的需求，因沒有辦法達到需土要求，所以要購土， 所以可以說是伊的要求唐億公司去對外購土…（變更完 程序後才要求唐億公司購土？）不是，先要求唐億公司 購土進土，才進行契約變更程序…因為捷運局沒有提供 土方來源，萬鼎公司只是替捷運局執行監造工作，唐億 公司是因為合約的關係，才找唐億公司，且當時情形很 緊急，當時原本新工處要提供土方來源，但是新工處經 過開會沒有辦法提供，才臨時發生土方不夠要對外購土 ，（唐億公司有無將土方聯單給監造單位？）沒有，（ 萬鼎公司有無要求？）也沒有，因為不是合約上的要求 等語（以上見100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㈠第156至159頁， 本院101年12月7日審判筆錄）。可知本案是因為捷運局 北工處土木第二工務所及萬鼎公司圓山監造工務所經辦 人員，遲未覓尋上揭土方來源以進行土方平衡，惟恐影 響花博展期，而在未依規定辦理契約變更程序報請主辦 機關捷運局北工處核定之情況下，萬鼎公司即便宜行事 ，先要求唐億公司改採向民間土資場「購土」之方式處 理，要求唐億公司先行進土。也因該取土計畫書尚未經 業主核定時，所以萬鼎公司並未依此要求唐億公司提出 進土聯單。據此，自不能以唐億公司事後製作土方聯單 的行為，據以推論本件取土計畫書的內容自始不實。 ⒊綜上，公訴檢察官所指唐億公司是以每立方米10元計算 本件費用乙節，既有如上可疑之處，而未依規定製作土 方聯單，又是因為本案未依規定進行契約變更程序而便 宜行事所使然，則公檢察官據此推論被告二人自始即知 回填土不是自淳家土資場，而是自南港車站工地及其他 不明處所載運，被告二人所製作的取土計畫書、購土買 賣合約書係虛偽不實，並要藉此詐領購土費及購土材料 運費等情，顯乏所據。 ㈣再者，本件採對外購土之方式處理，是在未依規定辦理契 約變更程序報請主辦機關捷運局北工處核定之情況下，萬 鼎公司要唐億公司先行進土便宜行事而為，故該取土計畫 書也尚未經業主核定，既據認定如前。是唐億公司與業主 既未經過契約變更的核定程序，則該取土計畫書自非唐億 公司本案業務上所應製作的文書。至於唐億公司與淳家公 司的購土買賣合約書，既屬書面契約，此顯非唐億公司得 單獨以自己名義為記載者，自非屬唐億公司業務上之文書 。則按前所述，檢察官此部分所指的文書，究與業務登載 不實文書罪的構成要件不符。至於檢察官所指唐億公司製 作工程審驗申請單、工程估驗計價書，要向捷運局北工處 請領「購土費」及「購土材料運費（20KM≦運距≦30KM） 」乙節，固有唐億公司所製作如附表所列非供述證據部分 編號㈨所示的文書可按。然依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所 述：（若契約程序沒有變更完成，唐億公司購土進土所需 的花費，何人負責支付？）契約變更完成後再支付…因為 契約變更沒有完成，所以沒辦法請款等語。可見本案因未 事前進行契約變更程序，是萬鼎公司要求下，唐億公司才 即逕自購土進場施作，所以唐億公司所製作的上開文書， 才會依萬鼎公司的指示，將之列為「已施作暫未計價項目 」，而尚未進入請款程序。也因此之故，萬鼎公司才會向 捷運局北工處提出「CZ202標整地及土方工程變更追加建 議書」，惟捷運局北工處亦多次函覆要求依照契約變更規 定的程序辦理，所以才始終未核定該變更追加建議書，此 觀之如附表所列非供述證據部分編號8的文書資料即足以 證明。是本案既然契約變更程序未完成，唐億公司出具的 上開申請單、估驗計價書，根本尚未達到向捷運局北工處 請款的程序，該行為在客觀上，自尚未達到著手於施用詐 術行為的程度，而詐欺罪又不處罰預備犯，檢察官此部分 所指的事實，亦與詐欺取財罪的構成要件不符。 ㈤本案係因媒體報導CZ202標工程之回填土充斥水泥塊、石 塊、磚塊及鎖螺絲墊片等雜物，疑使用不明處所之工程廢 棄土，經捷運局北工處要求唐億公司提出相關土方來源證 明，被告二人確有指示唐億公司花博工務所員工甲○○、 高玉婷，依照取土計畫書之外運車輛車籍資料及淳家公司 向新北市政府申報出土予唐億公司之數據，製作第一版土 方聯單，以及指示甲○○、高玉婷及另一員工田京玉以工 地實際進土日期及數量但不實之運送土方車輛車號，製作 第二版土方聯單，存放於唐億公司花博工務所內，以備捷 運局北工處查核使用等情，固據被告二人坦認在卷，並分 經證人張卉青、林玉其、甲○○、高玉婷、丁○○於偵查 中陳述屬實，並有如附表所列非供述證據部分編號之 土方聯單可按，此部分事實，可以認定。檢察官此部分所 指唐億公司為符合取土計畫書所載內容，而製作的第一版 、第二版土方聯單，無非係依據該取土計畫書㈡中所載 「所購土方進場時，其數量控制採用進土聯單進行管制， 一聯由土源淳家公司單位留存，一聯由清運單位存查，一 聯由合法收容處理場（CZ202標工地唐億營造）存查，每 日依實作數量彙整成購土填方處理紀錄表並提送監造單位 備查，以為實作數量之依據」的要求。惟本案未經過契約 變更程序，是萬鼎公司先要求唐億公司改採向民間土資場 「購土」之方式處理，該取土計畫書尚未經過業主核定下 ，萬鼎公司即便宜行事，要求唐億公司先行進土，也因該 取土計畫書尚未經業主核定，所以萬鼎公司並未依該規定 要求唐億公司提出進土聯單等情，既據認定如前。是然該 計畫書既未經過核定程序，即難認唐億公司有依該取土計 畫書之規範要求，製作土方聯單之義務，是該土方聯單客 觀上難謂係唐億公司執行該業務上所應製作的文書。況且 ，以監造單位在進土時並未具體要求執行單位即唐億公司 製作，而是在媒體披露後，唐億公司事後才被要求補作的 情形觀之，更難認承辦人員就有製作該等文書之義務，主 觀上所有認知，實難認有業務文書登載不實的犯意。 五、綜上所述，本件公訴人所指被告製作不實的取土計畫書、購 土買賣合約書，以及要詐領購土費及購土材料運費的部分， 所舉的事證，不僅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且公訴人此部分所指之事，亦與 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的構成要件有別，至於公 訴人所指被告製作不實的第一版、第二版土方聯單部分，不 僅與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的客觀構成要件不符，且被告主觀上 亦欠缺犯意。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公 訴人所指之犯行，按上說明，自應為無罪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靜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3 月 29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泰誠 法 官 陳諾樺 法 官 蕭涵勻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切勿逕 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高菁菁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3 月 29 日 附表 一、供述證據部分： ㈠被告二人之供述。 ㈡證人即唐億公司總經理王嘉和之證述（見100年度他字第 430號卷㈠第92至100頁）。 ㈢證人即唐億公司負責人兼會計蔡秀琴之證述（見100年度 他字第430號卷㈠第193至198頁）。 ㈣證人即唐億公司花博工務所行政人員張卉青之證述（見10 0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㈠第102至106頁，卷㈢第171至175頁 ）。 ㈤證人即唐億公司花博工務所工程師林玉其之證述（見100 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㈠第116至119頁）。 ㈥證人即唐億公司花博工務所工程師甲○○之證述（見100 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㈡第113至137頁，卷㈢第15至23頁） 。 ㈦證人即唐億公司花博工務所行政助理高玉婷之證述（見 100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㈢第23至25頁）。 ㈧證人即淳家公司掛名負責人衛晉平之證述（見100年度他 字第430號卷㈠第52至56頁）。 ㈨證人即淳家公司實際經營之人戊○○之證述（見100年度 他字第430號卷㈠第123至131頁）。 ㈩證人即淳加公司實際經營之人蔡英傑之證述（見100年度 他字第430號卷㈠第32至39頁）。 證人即淳家公司會計丁○○之證述（見100年度他字第430 號卷㈠第82至89頁，卷㈢第127至133頁）。 證人即淳家公司經理李建軍之證述（見100年度他字第430 號卷㈠第108至114頁，卷㈢第122至127頁）。 證人即星勝公司負責人己○○之證述（見100年度他字第4 30號卷㈡第107至112頁）。 證人丙○○之證述（見100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㈢第1至3頁 ，100年度偵字第5168號卷㈡第125至137頁）。 證人陳佑銘之證述（見100年度偵字第5168號卷㈡第137至 142頁） 。 證人即萬鼎公司花博監造所主任乙○○之證述（見100 年 度他字第430號卷㈠第133至159頁）。 證人即砂石車司機池壹龍（GO-858）、吳賢昌（845-GW） 、徐信豐（256-HX）、鄧新種（AP-840）、秦浚閎（FQ-5 12）、楊淮裕（929-GQ）、黃新村（8E-826）、蔡永宗（ MV-049）、潘元豐（222-GC）、鄭進清（MX-799）、唐彙 智（252-AN）、古榮輝（346-ZA）、黃月洋（NJ-056）、 謝松璘（FN-906）、林朝陽（X2-139、611-ZB）、李明達 （230-AP）、陳明進（8E-558）、高世杰（467-AN）、郭 文雄（8E-006）、孫殿璽（AJ-059）、陳清發（258-ZA） 、張宗財（NG-230）、徐錦忠（2J-383）、莊清溪（258- ZA）等人之證述（以上見100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㈡第33至 37、56至59、61至64、66至67頁，卷㈢第4至12、第186至 189頁，100年度偵字第5168號卷㈠第68至76、79至141、1 76至226頁，100年度偵字第5168號卷㈡第8至118頁）。 證人即砂石車司機楊政健、江崑民之證述（見100年度他 字第430號卷㈡第63至67頁） 二、非供述證據部分： ㈠2010臺北國際花卉博覽會圓山公園區真相館文化館、名人 館及其他會場設施工程（CZ202標）採購契約書第一冊第 二卷所附唐億公司服務建議書附件資料、唐億公司CZ202 標施工日誌、CZ202標98年7月21日兒童育樂中心用地移交 延遲辦理局部工期展延會勘簽到單、98年7月24日植栽增 購變更會勘會議簽到單、98年10月1日第1次契約變更新增 項目議價後契約單價調整協調會會議記錄（見100年度聲 搜字第1號卷第28至37頁）。 ㈡CZ202標採購契約書第一冊第一卷所附特定條款第02317章 構造物回填（見100年度聲搜字第1號卷第45頁）。 ㈢CZ202標採購契約書第一冊第一卷所附詳細價目表第十二 項整地及土方工程、單價分析表第壹.十二.㈢㈣㈥㈦㈧（ 見100年度聲搜字第1號卷第47至51頁）。 ㈣淳家公司登記資料、北市政府94年12月9日北工養字第000 0000000號函、臺灣地區營運中收容處理場所一欄表（見 100年度聲搜字第1號卷第38、39至41頁）。 ㈤萬鼎公司圓山監造所98年6月8日RN-000000-00備忘錄、唐 億公司花博工務所98年6月4日CZ202備工字第098130號備 忘錄所提之文件審驗申請單、取土計劃書暨所附買賣合約 書、駕駛人員名冊及證件、扣押物編號A-9之取土計劃書 （見100年度聲搜字第1號卷第78至92頁）。 ㈥唐億公司壬○○提出之98年6月、7月、9月、99年8月「臺 北市營建剩餘土石方處理紀錄表」（見100年度聲搜字第1 號卷第93至96頁）。 ㈦淳家公司於98年4月至99年10月間陳報予新北市政府工務 局之「營運月報表」、「進場逐日統計表」、「出場逐日 統計表（見100年度他字第9334號卷㈠第28至111頁）。 ㈧唐億公司98年7月20日CZ202備工第98222號備忘錄。萬鼎 公司98年7月30日萬鼎業發字第98565號函暨所附CZ202標 整地及土方工程變更追加建議書、98年8月31日萬鼎業發 字第98677號函暨所附CZ202標整地及土方工程變更追加建 議書、98年10月27日萬鼎業發字第9884 6號函暨所附CZ20 2標購土費契約變更追加建議書、99年7月2日萬鼎業發字 第990594號函、99年8月6日萬鼎業發字第990748號函暨所 附CZ202標整地及土方工變更追加建議書。捷運局北工處 98年8月5日北市北二字第00000000000號函、98年9月11 日簽呈、98年9月28日北市北二字第00000000000號函、 98年11月5日北市北二字第00000000000號函、99年9月9日 簽呈（見100年度聲搜字第1號卷第146至179頁）。 ㈨CZ202標第6次（98年7月）～第9次（98年10月）之工程估 驗計價書、扣押物編號A-6-1（98年2月）至A-6-18（99年 7月）之工程估價計價書（見100年度聲搜字第1號卷第96 至132頁）。 ㈩自由時報99年9月21日報導、蘋果日報99年10月14日報導 、有關CZ202標工程之回填土充斥水泥塊等之新聞二則（ 見100年度聲搜字第1號卷第180至181頁）。 扣押物編號12-46、47、48之土方聯單一批（第一版土方 聯單）（見100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㈢第85至94、162至169 頁）。 扣押物編號8-40之土方聯單原本一批、8-23至8-30影本一 批（第二版土方聯單）（見100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㈡第14 6至149頁） 扣押物編號12-1之合約書、扣押物編號12-4之淳家公司日 記帳、扣押物編號12-30、12-37、12-38淳家公司轉帳傳 票內所附相關於唐億公司及星勝公司之收付款資料（見10 0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㈠第208至210頁，卷㈢第156至161頁 ）。 押物編號12-5、12-7～12-28淳家土資場98年1月至99年10 月製作之土石進出場日報表。 扣押編號2-17之唐億公司臺北花博工務所99年12月13日CZ 202標備工字第99404號備忘錄暨所附淳家公司於99年11月 5日出具出土予CZ202標共38353立方米之證明書。 扣押物編號8-22之土方工程運輸日報表（見100年度他字 第430號卷㈢第46至84頁） 扣押物編號A-3-5唐億公司關於淳家公司之廠商計價單及 後附的淳家公司請款單（估驗期間99年2月）、扣押物編 號A-3-13唐億公司關於淳家公司之廠商計價單（估驗期間 99年10月）、扣押物編號A-5唐億公司付款9萬363元之支 票（見100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㈠第178至184、201頁，卷 ㈢第36至38、44至45頁）。 扣押物編號A-3-7內之唐億公司關於星勝公司之廠商計價 單（估驗期間99年4月）及後附星勝公司關於土方之請款 單；A-3-7唐億公司關於星勝公司之廠商計價單（估驗期 間99年4月）及後附星勝公司關於廢木材清運、廢棄物清 運及土方運費之請款單（見100年度他字第430號卷㈠第20 4至207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