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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01年度聲判字第101號 聲　請　人　勝翔育企業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鄭雅豑即鄭雅芬）. 代　理　人　李銘洲律師 被　　　告　加元科技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吳宏基 被　　　告　原孝任 　　　　　　張威駿 　　　　　　李晏萍 上列聲請人因被告等違反著作權法等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檢 察署智慧財產分署檢察長於101年3月26日駁回聲請再議之處分（ 101年度上聲議字第132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 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 8 條之1 、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二、本件聲請人即告訴人原告訴意旨略以：被告原孝任、張威駿 、李晏萍分別為被告加元科技有限公司（下稱加元公司）軟 體工程師、程式設計師及專案經理。告訴人勝翔育企業有限 公司（下稱勝翔育公司）於民國99年8月間，與被告加元公 司同為新世紀資通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世紀公司）所承攬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下稱農委會）99年「農業行動化平台建 置計畫」之專案執行廠商，被告原孝任竟於99年12月24日， 在臺北市○○區○○路○○號農委會機房，刪除告訴人安裝於 農委會機房電腦之系統程式，致生損害於告訴人。又被告張 威駿、李晏萍明知告訴人安裝於農委會機房電腦之後台程式 及營運績效儀表板等功能已遭被告原孝任刪除，竟共同意圖 散布於眾，於100年2月23日，在農委會召開之會議中指摘傳 述「勝翔育公司沒有做後台給新世紀公司」等不實發言，足 以毀損告訴人之名譽。另被告加元公司、原孝任、張威駿、 李晏萍復未經告訴人之授權或同意，擅自將告訴人所製作網 頁美術設計、圖片及電腦程式碼等著作重製於農委會網站中 ，致侵害告訴人之著作財產權。因認被告原孝任、張威駿、 李晏萍均涉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擅自重製他人著作罪嫌 ，被告加元公司則涉犯同法第101條之罪嫌，被告原孝任另 涉犯刑法第359條無故取得、刪除或變更電磁紀錄罪嫌，被 告張威駿、李晏萍另涉犯刑法第310條第1項誹謗罪嫌，而具 狀提出告訴。 三、本案先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101年度偵字第 899號為不起訴處分後，聲請人不服，向臺灣高等法院檢察 署智慧財產分署檢察長聲請再議，經該署檢察長以101年度 上聲議字第132號處分書駁回再議之聲請，聲請人即聲請交 付審判。又聲請交付審判意旨則略以：㈠被告原孝任涉嫌妨 害電腦使用罪部分。被告李晏萍先前曾寄發電子郵件，保證 該公司程式不會與聲請人公司相互覆蓋，但事後仍發生遭被 告原孝任刪除之情事，被告原孝任若非出於惡意刪除聲請人 電磁紀錄，何以至此？原檢察官未傳喚證人黃詩音，即認被 告非出於故意，顯未盡調查能事。被告原孝任具有電子程式 專業，衡情在維修以原有備份回復系統時，理應會仔細檢視 電腦檔案夾之內容，並採取防免覆蓋佚失之必要措施，但其 卻無端刪除聲請人的程式，實與常理未合；再佐以被告加元 公司代表人吳宏基所辯：被告加元公司的資料與其他公司的 是放在不同的資料夾內云云，則更不應該發生刪除聲請人程 式的情形，聲請人的程式是否在被告加元公司的資料夾內？ 是何人所為？關係被告是否涉犯刑法第359條之罪，應再詳 加勾稽、查明。㈡關於妨害名譽部分：被告李晏萍、張威駿 針對聲請人是否有安裝機房電腦之後台程式，確曾表示：聲 請人公司後台都是零等語，被告等明知聲請人安裝於農委會 房電腦之後台程式及營運績效儀表板等功能，已遭被告原孝 任刪除，竟未於會議中據實陳述，反而刻意指摘與事實不符 之發言，足以使在場多數人形成聲請人未依約履行之負面觀 感，而損及聲請人之信譽。直到會議快結束時，相關事實陸 續釐清，被告張威駿才改口稱：「可能是我們覆蓋到他們的 程式」、「因為我們程式沒有寫好所以造成這種狀況」等語 ，但已無礙於被告張威駿、李晏萍詆毀聲請人公司名譽之犯 意。㈢違反著作權法部分：根據聲請人與新世紀公司所訂之 合約，系爭著作財產權必須於雙方完成驗收，始發生移轉予 業主之效力。系爭電腦程式著作是聲請人人員所完成，其著 作權為聲請人所有，並於99年12月23日以程式碼光碟片交給 農委會陳雅琪，但新世紀公司竟藉口聲請人未完成系爭契約 履約標的，致無法通過驗收為由，拒絕支付第3、4期款項； 而另一方面卻又把聲請人所交付之電腦程式著作，交由被告 加元公司擅自重製、改作後，交給農委會用作系爭專案之運 作及執行。被告加元公司參與本件專案，其自新世紀公司取 得系爭著作時，實難諉為不知著作權仍屬聲請人公司所有， 尤以重製前應事先與新世紀公司或農委會方面確認著作財產 權歸屬，仍逕自重製，此舉已觸犯著作權法第91條。是臺灣 高等法院檢察署駁回聲請人再議之聲請，聲請人不服，爰依 法聲請交付審判等語。 四、按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規定，告訴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 審判，核其立法意旨，係法律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 裁量權」制衡之外部監督機制，此時，法院之職責僅在就檢 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藉以防 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同法第258 條之3 第3 項 規定：「法院就交付審判之聲請為裁定前，得為必要之調查 。」，其所謂「得為必要之調查」，係指調查證據之範圍應 以偵查中曾顯現者為限，不可就告訴人新提出之證據再為調 查，亦不可蒐集偵查卷宗以外之證據，否則將與刑事訴訟法 第260 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臺灣高等法院91年4 月 25日刑庭會議法律問題研討意見參照）。準此，法院僅得以 依現有證據即足以認定原處分違反法律規定為由裁定交付審 判，即依偵查卷宗內所存證據已達到刑事訴訟法第251 條第 1 項規定「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之起訴門檻，而應提起公 訴，檢察官竟誤為不起訴處分之情形，又法院於審查交付審 判之聲請有無理由時，除認為告訴人所指摘不利被告之事證 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或斟酌，或不起訴處分書所載理由違 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者外，不宜率予交付 審判（法院辦理刑事訴訟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118 項參照） 。 五、按刑事訴訟法第252條第10款規定，犯罪嫌疑不足者，應為 不起訴處分。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 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告訴人 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 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始得為不利被告之認 定；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 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最高法院分別著有52年臺上字第1300號、40年臺上字第86 號及30年臺上字第816號等判例可資參照。且刑事訴訟法第 251條第1項亦規定：「檢察官依偵查所得之證據，足認被告 有犯罪嫌疑者，應提起公訴。」其所謂「有犯罪嫌疑」之起 訴條件，雖不以確能證明被告犯罪，而毫無合理懷疑之有罪 判決之確信為必要，惟仍須依偵查所得之證據資料，足認被 告有有罪判決之高度可能，始足當之。 六、訊據被告原孝任、張威駿、李晏萍、加元公司均否認有何告 訴意旨所指犯嫌，被告加元公司之負責人吳宏基辯稱：加元 公司是接到農委會及新世紀公司通知表示網頁無法運作，始 派工程師即被告原孝任去修復，因為加元公司與其他廠商的 資料放在不同電腦資料夾內，在修復時不會覆蓋到其他公司 的電磁紀錄，後來告訴人公司發函給加元公司說刪掉告訴人 公司程式之事，經查證才發現告訴人公司的檔案不知為何移 置在加元公司所屬的資料夾內，所以加元公司之工程師於維 修時才會在不知情之情況下一併移除告訴人公司之程式，加 元公司並未使用告訴人公司所設計之任何系統，加元公司負 責的系統名稱為「田邊好幫手」，是使用微軟的C#.net技術 架構所開發的程式，告訴人公司負責系統名稱為「樂活好鄰 居」，是使用PHP技術架構所開發的程式，這兩套系統程式 碼不可能互相引用，根據「農業行動平台建置計畫－委外廠 商合約書」第17頁至21頁的工作項目內容中，加元公司負責 範圍都有清楚的註明，版面設計包含圖片檔及css檔案皆由 新世紀公司之遠傳美工所提供，加元公司主要工作是依據新 世紀公司所提供資料進行程式撰寫完成套版工作，告訴人公 司所提出的「侵害著作權證明清冊文件」內容生活版css檔 案是由業主即新世紀公司交付給加元公司，加元公司有依業 主需求做部分修改等語。被告原孝任辯稱：因「田邊好幫手 」網站於99年12月24日無法運作，加元公司通知伊進入農委 會機房，負責「田邊好幫手」之系統還原，伊不知道告訴人 公司員工姜博仁將告訴人公司所寫的程式放在加元公司的資 料夾內，導致「田邊好幫手」網站無法運作，告訴人也沒有 告知有程式放在加元公司的資料夾，程式碼是使用微軟的 C#.net技術所開發的程式，美工畫面及圖片資料是加元公司 提供給伊套用的，由伊撰寫程式使其運作，伊沒有重製改作 告訴人的程式等語；被告李晏萍則以對整個過程並不清楚， 是看到告訴人發函到加元公司，才知道告訴人之電腦系統遭 覆蓋，該案之電腦程式撰寫部分是加元公司自行開發，圖片 部分是主標廠商新世紀公司提供等語置辯。被告張威駿則辯 稱曾於100年2月23日，參加農委會99年度農業行動化平台案 會議，因為時間久遠，那段時間常常在開會，談話內容伊沒 有印象，告訴人所稱遭加元公司所覆蓋之後台程式及營運績 效儀表板等功能只在加元公司測試機上看過，不清楚正式機 （農委會機房內機器）的部分，加元公司負責的系統是使用 微軟的C#.net技術架構所開發的程式，告訴人負責的系統是 使用PHP技術架構所開發的程式，這兩套系統程式碼不可能 互相引用等語。 七、經查： ㈠被告原孝任涉嫌妨害電腦使用罪部分：聲請人雖以被告加元 公司曾於100年3月1日發函稱加元公司還原範圍僅止於加元 公司之資料夾，故依該函文可證被告原孝任還原資料時不可 能覆蓋到聲請人之資料云云，惟此部分經證人吳鴻榕、徐進 壽均結證稱：聲請人之資料會滅失，可能是因聲請人之資料 放在被告加元公司之資料夾中等語，而證人周怡岑更證述： 12月24日告訴人通知我他們負責的部分被覆蓋而遭刪除，故 我有開會並發電子郵件確認這二間公司所放的程式資料夾為 何，對方都有回信，我才確認是目錄有問題，才會在維修時 有不小心覆蓋的情形等語，則該函文無法證明聲請人未將資 料存放置被告加元公司之資料夾中，自難作為不利被告原孝 任之認定。又聲請人雖以被告李晏萍先前曾於99年11月19日 寄發電子郵件，保證該公司程式不會與聲請人公司相互覆蓋 ，然嗣後竟仍覆蓋，顯見被告原孝任所述不實云云，惟經查 閱聲請人所述之電子郵件，應為被告李晏萍與「林貞」間往 來電子郵件之其中一封，被告李晏萍先於99年11月18日曾寄 發與林貞一封電子郵件，其上說明：「...若有新增table應 將名稱設定為[live-原資料表名稱]...」、「DB權限目前開 為owner...」、「...桌面上有share資料夾，...需要更新 時可以update試試是否有更動。」等字句，則依被告李晏萍 所述，若程式版本不會相互覆蓋錯誤必須由聲請人方遵守一 定之規則，而非毫無條件。而本件聲請人雖稱：於專案執行 期間完全依據被告加元公司之規定執行安裝程式，然此部分 於卷內查無實證，自難僅以該電子郵件認被告原孝任所述不 實。又依農委會所提供之機房服務申請單紀錄可知，於99年 12月24日上午10時至12時被告原孝任曾進入該機房，目的為 「由於測試機上的程式被覆蓋到錯誤的檔案，需將程式全部 重新更新為正確版本。」，然於同日上午11時10分至下午6 時，聲請人之工程師姜博仁、黃詩云亦曾進入該機房，從事 「生活版程式上線」之工作，有行政院農業委員會101年8月 8 日農資字第1010729933號函附之申請單紀錄在卷可參。則 若被告原孝任於上午11時10分至12時將聲請人之程式「無故 」刪除，則聲請人之工程師何以未與被告原孝任理論，或請 被告加元公司處理，而逕自繼續處理程式上線工作約6小時 之久？聲請人雖認應傳喚證人黃詩音（應為黃詩云），以證 明被告原孝任是故意刪除聲請人之程式，惟有關聲請人所為 之指述，證人姜博仁曾於警詢中表示：被告原孝任曾於99年 12 月24日向其坦承因業主要求修復網頁頁面問題時，有覆 蓋檔案之事等語，依其證述，被告原孝任亦非「無故」刪除 程式，則此部分自無需傳喚證人黃詩云到庭再為同一待證事 實而為佐證，尚難認有何偵查之疏漏。縱上，依卷內事證尚 乏證據足證被告原孝任確係無故刪除聲請人之程式，自難繩 以該罪。 ㈡關於妨害名譽部分：聲請人雖以被告李晏萍、張威駿針對聲 請人是否有安裝機房電腦之後台程式，曾表示：聲請人公司 後台都是零等語，因認被告2人涉犯妨害名譽罪，惟經審閱 99年度農業行動化平台案會議紀錄之對話摘要（100年度他 字第4363號卷㈠第68頁），徐朝峰、李冠佑稱：「我們一段 段來，先針對前台看，目前勝翔育只要前台嗎？後台都是零 嗎？」：被告李晏萍答稱：「恩」；被告張威駿稱：「他們 都沒有作後台嗎？」，徐朝峰稱：「對，他們沒有做」，李 晏萍稱：「看到的就是現在這樣啦！」，則就該會議之對話 摘要，被告李晏萍僅陳述其看到之事實，即「沒有看到聲請 人所做的後台」乙事，被告張威駿則就聲請人是否有作後台 不清楚而為疑問，稱「他們都沒有做」之人實為徐朝峰，則 2 人並未就聲請人之後台程式如何發表任何評論，僅就事實 而為陳述，尚難認有何妨害名譽之犯行。況被告張威駿於錄 音時間1小時8分15秒提出前揭疑問後，錄音時間1小時16分 零秒之前（亦即8分鐘後），即提出有可能是覆蓋到聲請人 程式乙事，足認當時確係在討論系統問題，而非意使在場之 人對聲請人產生負面觀感，否則被告張威駿僅需保持沈默即 可，何需為有利聲請人之言詞？是本件自難認被告李晏萍、 張威駿有何妨害名譽之犯意。 ㈢違反著作權法部分：聲請人主張系爭電腦程式著作是聲請人 公司人員所完成，其著作權為聲請人所有，且聲請人尚未將 著作權移轉與新世紀公司。被告加元公司竟未事先與新世紀 公司或農委會方面確認著作財產權歸屬即為本件重製之行為 ，顯有違反著作權之犯意云云。惟查：本件聲請人及被告加 元公司均係新世紀公司的下包廠商，受新世紀公司委託，共 同承作農委會「農業行動化平台建置計畫」系統程式，依據 被告加元公司與新世紀公司簽訂之99 年「農業行動化平台 建置計畫」委託契約書第17頁至21頁的工作項目內容中之版 面設計、版型配置及設計等項目係由新世紀公司之遠傳美工 處理並製作好css檔案交付被告加元公司進行套版工作，被 告等係依新世紀公司交付之資料整合完成農委會發包之網站 ，此有99年「農業行動化平台建置計畫」委託契約書在卷足 憑，並經證人即新世紀公司經理簡志達證述明確；又農委會 對於聲請人所交付之程式已完成驗收及付款，此業經證人即 農委會資訊中心技正吳鴻榕證述明確，並為聲請人所是認， 依農委會勞務採購契約即取得該開發系統之著作財產權，此 亦有農委會勞務採購契約附卷可參。又聲請人曾於100年3月 3日發函與農委會資訊中心，表明與新世紀公司之間著作權 暫停移轉於農委會，另副本送予新世紀資通公司乙節，有勝 翔育企業有限公司100年3月3日100年勝字第1000303002號函 附卷足稽；另於100年4月21日向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庭對新世 紀公司提起民事訴訟，請求給付承攬價金，因補繳裁判費之 故，遲至100年6月21日始分案乙節，有本院公務電話紀錄一 紙附卷足參，堪認聲請人與新世紀公司及農委會間就聲請人 創作之程式著作應為何人確有爭議。然聲請人主張被告等利 用聲請人之程式作業，有侵害著作權之行為分別為100年2月 26 日、100年2月27日、100年3月3日、100年3月8日、100年 3月10日、100年3月14日為之，有聲請人於100年4月20日遞 交之告訴狀在卷可參，（見100年度他字卷第4363號卷㈠） ，則於100年3月3日之前，聲請人並未表示著作權欲暫停轉 移之事，而查閱全卷聲請人前開函文僅通知農委會及新世紀 公司，並未寄送正本或副本與被告等，再聲請人向新世紀公 司提起民事訴訟係於100年4月21日，而於100年6月始為民事 案件之審理，則就聲請人所指稱被告等有侵害著作權之時點 ，尚乏證據足認被告等知悉聲請人並未移轉著作權與新世紀 公司，則被告等依據新世紀公司所提供聲請人之生活版CCS 檔案做修改，係依照業主之要求，被告等主觀上尚難認有何 侵害聲請人著作權之犯意應堪是認。 七、綜上所述，本件依偵查所得證據資料，對被告等是否構成犯 罪均尚有疑義，並無足以達到起訴門檻，自不得以聲請人之 片面指訴，遽認被告等人涉有其所指述之犯罪嫌疑，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及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以被 告等均犯罪嫌疑不足，予以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之聲請， 於法並無違誤。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猶執前詞，指摘原不起訴 處分及駁回再議聲請之理由不當，復未能提出原偵查卷內有 何其他之確切證據足以影響原偵查結果，以供本院調查參酌 ，其聲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裁定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楊台清 法 官 羅立德 法 官 呂寧莉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裁定不得抗告。 書記官 呂慧娟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9 月 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