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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易字第20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宗諭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 年度偵續字第43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李宗諭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 處有 期徒刑壹年陸月。 事 實 一、李宗諭係臺北市○○區○○街○○號之1 啟宣企業有限公司（ 下稱啟宣公司）負責人，因其與巨石電腦有限公司（下稱巨 石公司）合作以巨石公司名義標得臺北市停車管理處「公有 停車場停車費查詢及繳費設備及後檯整合設備系統案」（下 稱北市停管系統案），李宗諭為籌措該案之執行資金，乃於 民國97年1 月間，向友人即宣展企業有限公司（下稱宣展公 司）總經理張明宗（98年10月已歿）邀約投資上開北市停管 系統案，張明宗評估相關獲利後，乃於97年1 月間某日，以 宣展公司名義與李宗諭之啟宣公司簽訂「臺北市停車管理處 案合作備忘錄」，雙方約定由宣展公司（即契約乙方）負責 上開標案所需成本資金新臺幣（下同）450 萬元，啟宣公司 （即甲方）則為執行方，上開停管系統案開始執行後，由啟 宣公司提供發票及廠商出貨憑證予宣展公司請款，李宗諭並 需提供巨石公司於土地銀行板橋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 帳戶存摺及印章予宣展公司保管。嗣宣展公司分別於97年1 月21日以展鑫公司名義匯款150 萬元、於同年2 月4 日交付 現金110 萬元、於同年3 月24日交付面額95萬元支票、於同 年5 月12日交付面額93萬元支票及2 萬元現金予李宗諭，詎 李宗諭明知宣展公司交付之上開金錢均需用以執行上開北市 停管系統案之用，竟因自身資金週轉困難，意圖為自己不法 之所有，將所持有上開宣展公司交付之資金共450 萬元，挪 作他用，予以侵占入己。 二、案經宣展公司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移送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所謂「法律有規定者」，係指同法第159 條之1 至之5 等 情形。而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 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同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 亦定有明文。所謂「不可信之情況」，法院應審酌被告以外 之人於陳述時之外在環境及情況，例如：陳述時之心理狀況 、有無受到外力干擾等，以為判斷之依據。查本件證人張榮 昌、柏栗園分別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固屬被告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惟該證述係經檢察官告以具結之意 義及偽證之處罰，並朗讀結文，且筆錄內容亦經其核閱無訛 後始簽名，此項陳述顯係出於自由意志，並未受到外力干擾 ，本院審酌該等言詞或書面陳述作成之情況，並無不適當之 情形，認具有證據能力。 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 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 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 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分別定有 明文。有關本判決其餘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 之證據能力，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表示無意見（見本院 卷第53頁背面至54頁），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爭執，本 院審酌該等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及證明力過低 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前揭規定，自有證據能 力，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本院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李宗諭矢口否認有何侵占犯行，辯稱：伊跟張明宗 簽的合作備忘錄只是初稿，後來並無合作關係，97年1 月21 日展鑫公司匯款的150 萬元是張明宗借伊的錢，之後張明宗 就說其他給的錢都算借伊的，並非投資款，伊有欠張明宗45 0 萬元，並非宣展公司交付伊執行北市停管系統案的資金云 云。經查： ⒈證人張榮昌（即宣展公司負責人）於偵查中證述：伊與張明 宗是宣展公司、展鑫公司及東金公司股東，張明宗有告訴伊 有一位扶輪社社友即被告跟他談到投資停車業務，投資450 萬元可以拿回675 萬元等語（見101 年度偵續字第43號卷第 36頁）；復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張明宗有告訴伊說被告有個 投資停車管理處的案子，只要投資450 萬元可以拿回675 萬 元，伊有同意投資，所以把公司大小章拿給張明宗去跟被告 的啟宣公司簽訂合作備忘錄，張明宗事後有將該合作備忘錄 拿給伊看等語（見本院卷第79頁背面至80、82頁背面）。證 人柏栗園（即巨石公司負責人）於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本院審 理時均證述：巨石公司與啟宣公司確實有合作該臺北市停管 系統案，巨石公司負責軟體開發，啟宣公司負責業務、部分 硬體及資金籌措，伊的窗口是被告，被告有說過提供資金的 是宣展還是展鑫公司，該案得標後，被告有說要找提供資金 的宣展公司來談等語（見99年度他字第5314號卷第95頁、本 院卷第85頁）。又被告有於97年1月間以啟宣公司名義與宣 展公司簽訂「臺北市停車管理處合作備忘錄」，該合作備忘 錄載明雙方合作臺北市停車管理處公有停車場租用停車費查 詢、繳費設備及後檯整合系統建置計畫，約定甲方（即啟宣 ）為承包商，乙方（即宣展公司）負責本案開發所需之成本 金額，總金額為450萬元，啟宣公司需提供巨石公司於土地 銀行板橋分行000-000- 000000號帳戶存摺及印章予宣展公 司保管等情，此有上開「臺北市停車管理處案合作備忘錄」 （下稱合作備忘錄）1紙在卷可稽（見100年度他字第5314號 卷第10頁）。是依上開證據，堪認被告確有邀宣展公司出資 450萬元投資該北市停管系統案。 ⒉又宣展公司於97年1 月21日以展鑫公司名義匯款150 萬元至 啟宣公司於土地銀行永和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又於97 年2 月4 日交付現金110 萬元予被告，又於97年3 月24日開 立95萬元支票予啟宣公司，並於97年5 月12日開立93萬元支 票及交付現金2 萬元予啟宣公司一情，業據被告於偵查中對 於有收受上開宣展公司交付之450 萬元並不爭執（101 年度 偵續字第43號卷第37頁），復有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匯款申請 書、載有被告簽收110 萬元現金之臺北市停車管理處案合作 備忘錄各1 紙及支票2 紙附卷可查（見100 年度他字第5314 號卷第7 至10頁）。又被告於偵查中自承：伊將宣展公司交 付之450 萬元拿去做其他的案子等語（見101 年度偵續字第 43號卷第37頁），堪認被於收受宣展公司交付之450 萬元後 ，即據為己有，挪作他用。 ⒊被告固辯稱：宣展公司交付之450 萬元係張明宗給伊的私人 借貸，並非宣展公司投資北市停管系統案的資金云云。惟查 ： ⑴宣展公司交付被告之450 萬元係委託被告執行北市停管系統 案之資金，業據證人張榮昌、柏栗園證述明確，復有合作備 忘錄可證，業如前述。且被告於97年2 月4 日收受展鑫公司 交付之第3 筆110 萬元現金時，曾在雙方合作備忘錄上親自 簽收，此為被告所不爭執，復有其上載有手寫「2/4 展鑫支 付啟宣110 萬」等字之合作備忘錄在卷可查（見99年度他字 第5314號卷第10頁），倘如被告所辯，張明宗交付之款項係 個人借貸，何以被告會在合作備忘錄上記載係以「展鑫公司 」名義支付啟宣公司110 萬元，且未有任何終止合作備忘錄 或表明該款項係私人借款意旨之記載，是被告上開所辯與合 作備忘錄記載內容情形已有相違悖，是否屬實，已有可疑。 ⑵復依證人張榮昌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宣展公司於97年8 月間 有將宣展公司對北市停管系統案之675 萬元權利移轉給鄭瑋 鈞，伊有與被告、鄭瑋鈞簽署權利移轉書，因為宣展公司與 被告、鄭瑋鈞另外合作新竹科學園區的案子要拆夥，要給鄭 瑋鈞700 萬退股款，所以就將上開北市停管系統案權利移轉 給鄭瑋鈞，675 萬元不足700 萬元部分，有補足25萬元差額 給鄭瑋鈞，另外之前有收到1 筆18萬元就是675 萬元中第1 筆權利金，也有一併移轉給鄭瑋鈞等語（見本院卷第79頁背 面、83頁至背面）。證人鄭瑋鈞於本院審理時亦證述：因為 伊新竹科學園區的案子要退股，宣展公司要退伊700 萬元的 股款，宣展公司要以其對北市停管系統案的權利675 萬元代 替股款支付，所以伊有與被告及宣展公司簽立權利移轉書， 當時伊、被告、張榮昌及張明宗都有在場，就675 萬元不足 700 萬元部分，宣展公司有支付25萬元差額給伊，另外宣展 公司有匯1 筆18萬1000元權利金給伊等語等語（見本院卷第 86、87頁背面），復有權利移轉書1 紙附卷可查（見100 年 度他字第5314號卷第13頁）。足認被告於97年8 月間，尚與 宣展公司負責人張榮昌、總經理張明宗及鄭瑋鈞等人簽立上 開權利移轉書，同意宣展公司對上開北市停管系統案權利移 轉予鄭瑋鈞。被告固辯稱：該權利移轉書移轉的標的是張明 宗對伊450 萬元之債權云云，然證人鄭瑋鈞於本院審理時證 述：伊是因為北市停管處一定會付款，才同意宣展公司移轉 其對北市停管系統案權利給伊，當作退股款等語明確等語（ 見本院卷第87頁），且該權利移轉書上明確載明移轉標的是 「臺北市停車管理處合作案」之權利，參以證人鄭瑋鈞與被 告並無恩怨過節，其證述各節核與證人張榮昌證述之情形相 符，復有上開權利移轉書附卷可查（見100 年度他字第5314 號卷第13頁），足見證人鄭瑋鈞上開所述尚屬有據。況且如 被告所述，其已因自身資金困難向張明宗借貸450 萬元，被 告尚無力償還，鄭瑋鈞如何同意以此私人債務充作退股款， 被告上開辯稱：該權利移轉書是將張明宗對伊債權移轉給鄭 瑋鈞錢云云，顯與事實不符，自非可採。是依上所述，宣展 公司交付予被告450 萬元事後並未轉為給被告之私人借款， 被告空言辯稱：該筆450 萬元係張明宗對伊私人借貸云云， 顯與事實不符，自非可採。 ⑶至被告於偵查中辯稱：係因宣展公司遲未交付資金，致北市 停管系統案資金未到位，始向張明宗表示將該資金轉為私人 借貸云云。惟依證人柏栗園於偵查中證述：伊有以巨石公司 名義跟被告合作臺北停車系統標案，由巨石公司負責軟體開 發，被告負責全部資金，伊有跟被告說97年3 月底前至少要 給250 萬元購置硬體安裝，至同年5 月份前，要給150 萬元 做開發軟體的人事費用等語（見101 年度偵續字第43號卷第 54頁），與宣展公司分別於97年2 月4 日前共交付260 萬元 及於97年5 月12日前再交付190 萬元，共交付450 萬元之付 款時程及金額大致相符，足認宣展公司均有按時交付資金， 被告上開所辯顯係事後卸責之詞，尚難採信。 ⒋綜上所述，被告既與宣展公司簽署合作備忘錄，自明知宣展 公司交付之450 萬元資金，係要其用以執行北市停管系統案 之資金，詎其收受取得持有後，竟全數挪為一己私用而予以 侵占入己，其自有不法所有之意圖。是本件事證明確，被告 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部分 ㈠、按刑法上之背信罪，係指為他人處理事務之人，以侵占以外 之方法，違背任務，損害本人利益之行為而言。若侵占罪， 則以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為其特質，至其持有之原因如何 ，可以不問，故就處理他人事務之持有物，以不法所有之意 思，據為己有，係屬侵占罪，而非背信罪（最高法院30年上 字第2633號判例參照）；又刑法上之背信罪，為一般的違背 任務之犯罪，而同法之侵占罪，則專指持有他人所有物以不 法之意思，變更持有為所有侵占入己者而言。故違背任務行 為，苟係其持有之他人所有物，意圖不法據為己有，即應論 以侵占罪，不能援用背信之法條處斷（最高法院42年臺上字 第402 號判例參照）。本件被告持有宣展公司投資之450 萬 元資金後，未供作上開北市停管系統案所用，予以侵占入己 ，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335 條第1 項之侵占罪。 ㈡、檢察官雖認被告上開所為係涉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 取財罪嫌云云，惟按刑法第339 條第1 項詐欺罪之成立，以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 之物交付為要件。所謂以詐術使人交付，必須被詐欺人因其 詐術而陷於錯誤，若其所用方法，不能認為詐術，亦不致使 人陷於錯誤，即不構成該罪（最高法院46年臺上字第260 號 判例參照）。是以，必須被害人交付財物之際，行為人即有 施用詐術之行為，始可成立。檢察官認被告涉有詐欺取財犯 行，無非係以被告向宣展公司總經理張明宗誆稱：伊透過巨 石公司標得北市停車系統標案等語，並提出臺北市停管處與 巨石公司之勞務採購契約書首、末頁，使宣展公司誤信可從 中獲利225 萬元，宣展公司因而陷於錯誤而同意投資，陸續 交付450 萬元款項予被告為其主要論據。然查： ⒈被告於警詢時供稱：張明宗問伊有無案子可以投資，伊才跟 張明宗提及北市停管系統案，並有提供完整的契約書（含企 畫書）予張明宗，張明宗確認該投標企畫書及投標金額後， 才確認投標等語（見100 年度他字第5314號卷第33頁背面） ；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述：伊與巨石公司合作北市停管系統 案，至97年9 月間，才因資金未到位由巨石公司獨自承攬北 市停管系統案等語（見本院卷第52頁背面）。證人柏栗園（ 即巨石公司負責人）於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本院審理時均證述 ：被告的啟宣公司確實有與巨石公司合作北市停管系統案， 被告負責該案資金籌措，得標後，被告有說要找金主過來簽 約，被告有提到宣展公司，但事後資金一直沒有到位，所以 才跟被告終止合作，伊就啟宣公司曾提供之硬體及服務有支 付費用給被告，啟宣公司有開立97年9月1日之發票予巨石公 司等語（見100年度他字第5314號卷第95至96頁、本院卷第 83 頁背面至84、85頁），復有啟宣公司開立之發票1紙附卷 可查（見100年度他字第5314號卷第98頁）。是依上開證據 ，堪認被告在邀張明宗出資投資時，其與巨石公司確實有合 作該北市停管系統案，宣展公司交付450萬元予被告期間， 被告與巨石公司之合作關係仍存在中，尚難認被告有以不實 事項誆騙宣展公司出資450萬元。 ⒉又依被告與宣展公司簽訂之合作備忘錄第3 點載明「依附件 之合約臺北市停車管理處於本專案驗收後... 」等文字，可 知被告與宣展公司簽訂該合作備忘錄時，有以臺北市停車管 理處勞務採購契約書作為附件，既以勞務採購契約書作為合 作備忘錄之附件，尚難想像該附件僅有契約之頁首、頁末之 情形；再者，張明宗為宣展公司之總經理，多有商務經驗， 此觀上開合作備忘錄內容詳細載有宣展公司如何出資，雙方 如何分配利潤等細節可知，而張榮昌係宣展公司負責人，其 亦有商務經驗，依常情，甚無可能在只見被告提出勞務採購 契約頁首及頁末，即應允宣展公司出資450萬元之可能，是 被告辯稱其當時有交付完整勞務採購契約書予張明宗，較與 常情相符，堪予採信。則檢察官起訴書謂被告以提供勞務採 購契約頁首、頁末方式，取信宣展公司一情，顯與常情相違 ，且無其他證據可證，尚難認宣展公司有何因此陷於錯誤之 情形。 ⒊綜上，依卷內現存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在邀宣展公司出 資之初，有何施詐術之情形，按上說明，被告此部分所為尚 與檢察官起訴詐欺取財罪之構成要件有間，然詐欺與侵占罪 既同屬財產犯罪，其基本社會事實同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 不法之所有，以和平手段取得他人之財物，侵害他人之財產 法益。且被告侵害單一法益之同一被害客體（即事實同一） ，即得變更起訴法條之罪名（最高法院81年度台非字第423 號判決要旨參照），故二者之基本社會事實同一，本院於審 理時業已依刑事訴訟法第95條第1 款規定，告知當事人本件 變更起訴法條之旨（見本院卷第90頁背面），使得行使訴訟 上之攻擊、防禦權後，自應由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300 條之 規定，變更檢察官起訴書引用之法條。 ㈢、爰審酌被告明知宣展公司交付之450 萬元應用北市停管系統 案之執行，竟因其缺乏資金週轉，而擅自將宣展公司交付之 450 萬元悉數侵占入己，造成宣展公司受有上開損害，損失 金額非低，又被告事後更隱匿自己侵占投資款之事實，仍與 宣展公司及鄭瑋鈞簽立權利移轉書，造成鄭瑋鈞及宣展公司 又生糾紛，且被告犯後一再否認有與宣展公司簽立上開合作 備忘錄，迄今尚未與宣展公司達成和解，未見悔意，犯後態 度非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刑 法第335 條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育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31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泰誠 法 官 蕭涵勻 法 官 陳諾樺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 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朱俶伶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5 月 3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5條第1 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者， 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 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