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書系統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智易緝字第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春華 (菲律賓籍，外文名：CHOI DAVID) 選任辯護人　吳啟玄律師 　　　　　　吳啟豪律師 　　　　　　彭若鈞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年度偵 緝字第45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蔡春華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蔡春華前係百頁出版有限公司（址設臺 北市○○路○段○○○號13樓之1，下稱百頁出版公司，營運時 間自民國94年至97年）、百頁傳媒公司（址設大陸地區香港 特別行政區）之實際負責人，以圖書出版為業，明知我的作 品集廣告雜誌1996年2、3、4月份雜誌（下稱我的作品集廣 告雜誌）、全球32位頂尖廣告文案的寫作之道（下稱寫作之 道）係告訴人賴治怡享有著作人格權之著作物，竟基於侵害 著作人格權之犯意，未經告訴人之同意或授權，（一）於94 年春季前某日，在大陸地區某處，重製我的作品集廣告雜誌 如附表一所示頁數之內容，且未註明出處及標示原作者即告 訴人之姓名，交由不詳之印刷廠印刷編製成「Neil French」一書，並回售臺灣地區。（二）復於97年5月8日前 某日，在大陸地區某處，重製寫作之道如附表二所示頁數之 內容，且未註明出處及標示原作者即告訴人之姓名，交由不 詳之印刷廠印刷編製成簡體字版之「32位全球頂尖廣告人的 創作之道」（下稱創作之道）一書，並於大陸地區及臺灣地 區銷售。嗣告訴人發現其上開著作遭他人抄襲、重製，而循 線查悉上情。因認被告涉犯著作權法第93條第1款之侵害著 作人格權罪嫌等語。 二、刑事訴訟法第308 條規定：「判決書應分別記載其裁判之主 文與理由；有罪之判決並應記載犯罪事實，且得與理由合併 記載。」同法第310 條第1 款規定：「有罪之判決書，應於 理由內分別情形記載左列事項：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 其認定之理由。」及同法第154 條第2 項規定：「犯罪事實 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揆諸上開規 定，刑事判決書應記載主文與理由，於有罪判決書方須記載 犯罪事實，並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 定之理由。所謂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即為該法第 154 條第2 項規定之「應依證據認定之」之「證據」。職是 ，有罪判決書理由內所記載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即為經嚴 格證明之證據，另外涉及僅須自由證明事項，即不限定有無 證據能力之證據，及彈劾證人信用性可不具證據能力之彈劾 證據。在無罪判決書內，因檢察官起訴之事實，法院審理結 果，認為被告之犯罪不能證明，而為無罪之諭知，則被告並 無檢察官所起訴之犯罪事實存在，既無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 第2 項所規定「應依證據認定之」事實存在，因此，判決書 僅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理由內記載事項，為法院形成主文 所由生之心證，其論斷僅要求與卷內所存在之證據資料相符 ，或其論斷與論理法則無違，通常均以卷內證據資料彈劾其 他證據之不具信用性，無法證明檢察官起訴之事實存在，所 使用之證據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是以本案被告 既經本院認定不能證明犯罪（詳如後述），本判決即不再論 述所援引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 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 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 之證據；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 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 基礎。而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係指 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雖不以直接證 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 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 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 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致使無從形成 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 據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82年度臺上字第163 號判決 、76年臺上字第4986號、30年上字第816 號等判例意旨參照 ）。 四、本案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違反著作權法罪嫌，無非係以 被告蔡春華之供述、告訴人賴治怡之指訴、證人即前百頁出 版公司行政人員許懷軒之證述、證人遷治宇之證述、百頁出 版公司之公司變更登記表、行政院新聞局2006年出版年鑑網 頁、廣告檔案在線服務網頁、俊杰視點之GMail標題為Re我 想買書、Re:請問兩本書籍之電子郵件內容、俊杰視點網站 網頁2紙、俊杰視點購買憑證照片2紙、「Neil French」一 書、ISBN新加坡代理之GMail電子郵件內容網站「http://ww w.100p.cn/」之網頁內容、我的作品集廣告雜誌1996年2、 3、4份雜誌、「Neil French」一書、全球32位頂尖廣告文 案的寫作之道一書、「32位全球頂尖廣告人的創作之道」一 書等，為其主要論據。 五、訊據被告固自承曾擔任係百頁出版公司、百頁傳媒公司之實 際負責人等情，堅詞否認有何違反著作權法犯行，辯稱：伊 所經營之百頁出版公司、百頁傳媒公司均無出版、印製或銷 售「Neil French」、「創作之道」等書目，不知未何會突 遭控訴等語，辯護意旨則以：檢察官所提出之告訴人電子郵 件，均為來路不明之傳聞證據，而「Neil French」、「創 作之道」等書，亦無從證明其購買或取得之來源，難以作為 認定被告有罪之依據。況依「Neil French」、「創作之道 」之出版資訊記載，根本難以認定與被告有關，縱「Neil French」一書有記載出版人為「100PAGES PRESS」，亦有可 能係境外盜版集團盜用被告公司名稱，被告如有意盜版抄襲 ，只須使用他人公司名義出版，即可躲避查緝，又何必自曝 其公司名稱？是依罪疑為輕、無罪推定原則，應判決被告無 罪等語。經查： （一）「Neil French」之部分： 1、就本件「Neil French」一書之取得過程，證人遷治宇結 證稱：伊係於94年或95年間，在台北書展參觀時，向遠丞 企業有限公司之攤位購買「Neil French」一書，並於96 年間告知告訴人賴治怡該書中有告訴人所撰寫之內容云云 （見本院智易緝卷二第52頁至第55頁背面），證人李宗柱 則結證稱：伊從事廣告事業之公司同仁，曾一起向遠丞企 業有限公司之業務人員團購「Neil French」一書云云（ 見本院智易緝卷二第55頁背面至第58頁），惟證人即遠丞 企業有限公司前、後任之負責人劉德聲、劉明釗均否認遠 丞企業有限公司有代理或銷售「Neil French」一書等情 （見本院智易緝字卷二第7頁至第11頁、第3頁至第6頁） ，證人遷治宇、李宗柱復無法提出購買發票或收據，故遠 丞企業有限公司是否真有代理或銷售「Neil French」 一書，仍有疑義，故本件證人遷治宇所購得之「Neil French 」究竟從何而來，尚難認定。 2、次查，觀諸「Neil French」一書上所記載之出版資訊（ 見外放資料袋中「Neil French」一書），其「Project Manegement」（即項目管理者，或主編）為「Katja Werner」，並非被告「蔡春華」或「CHOI DAVID」；其出 版地址「Blk 7 Lorong Baker Batu,#06-1/02 Singapore 348743」，為新加坡之地址，並非被告經營之百頁出版公 司於臺北市○○路○段○○○號13樓之1之設立地址或臺北市 ○○區○○街○○巷○號1樓之聯絡地址，亦非百頁傳媒公司 位於香港地區之地址，難認與被告有何關係。該書之出版 人（Publisher）雖記載為「100PAGES PRESS」，其中文 意義與被告經營之「百頁」出版或傳媒公司相似，惟該書 之印刷地點記載為「China」（大陸地區），則是否為大 陸地區或新加坡之出版業者恰巧與被告經營之「百頁」公 司英文名稱相近，甚至盜用被告公司名稱，均有其可能性 ，尚不能僅憑其英文名稱與「百頁」相近，即推斷百頁出 版公司或百頁傳媒公司之經營者即為實際違反著作權法之 人。 3、再查，「Neil French」一書之ISBN碼為「000 00000 00 」，據新加坡中央圖書館回覆予告訴人之電子郵件表示： 該ISBN碼並非新加坡所用，惟該ISBN碼所登記之官方網站 為「http://www.100p.cn/」等語（見他字卷第33頁）， 然查，「00000000 00」之ISBN碼不符合ISBN碼之標準使 用原則乙節，有辨護人提出之10位ISBN碼驗證方式1紙在 卷可稽（見本院智易緝字卷一第72頁），顯見「Neil French 」一書之實際出版人，有意躲避追緝，而虛設 ISBN碼。又上開ISBN碼固指涉其官方網站為「http: //www.100p.cn/」，檢察官並指稱該網頁內容有記載百頁 出版公司於臺北市○○街之辦公室地址及電話。惟該網站 之顯示內容，除告訴人提出之網頁資料外（見他字卷第30 頁至第32頁），別無其他資料可佐。而告訴人所提出之「 http://www.100p.cn/」網頁資料，並非直接以照相或網 頁存取技術，直接翻攝網頁畫面後沖洗或列印，亦非據司 法人員勘驗或蒐證而來，其上並無顯示網址列，故其可信 度自令人質疑。且依卷附之廣告檔案在線服務網頁（見他 字卷第18頁），被告經營百頁出版或傳媒公司於臺灣或大 陸地區之網站網址應該為「hundredpages.com」，與上開 「http://www.100p. cn/」亦顯有不同。至於○○○區○ 路書店俊杰視點網站之網頁資料，雖於介紹「Neil French 」一書之出版者與作者為「百頁傳媒」（見他字 卷第22頁），惟此應係該網站自行翻譯「Neil French」 一書之英文記載「Publisher：100PAGES PRESS」之故， 自難認定此「百頁傳媒」或「100PAGES PRESS」必為被告 所經營之百頁出版或百頁傳媒公司。 4、證人即前百頁出版公司行政人員許懷軒雖證稱：伊曾於百 頁出版公司位於臺北市○○區○○街之辦公室內看過「 Neil French」一書等語（見本院智易緝字卷二第39頁背 面至第40頁），檢察官並依據上開證詞，認為被告經營百 頁出版公司涉有違犯著作權法犯行，惟被告辯稱：伊係從 事廣告書籍出版之業者，公司同仁有可能購買「Neil French」一書參考，有時書商也會寄送書目供渠等參考等 語，證人許懷軒亦於偵查中證稱：「Neil French」 不是百頁出版公司所出版的等語（見偵緝卷第101頁）； 於審理中證稱：伊看到「Neil French」一書時，該書與 其他書籍一同擺在辦公室角落之書架上，且已經沒有包膜 等語（見本院智易緝字卷二第39頁背面至第40頁）。衡諸 常理，證人許懷軒若有意維護被告，只須證稱其並未於辦 公室內看過「Neil French」即可，今證人許懷軒既證述 於辦公室內看過「Neil French」一書，其證詞應無刻意 偏袒被告之虞。是「Neil French」一書既無大量囤積等 待出貨之情，證人許懷軒亦不知被告經營之公司有出版該 書，此等情節自與一般出版商囤放待售書目，或積極辦理 出版事宜有異，亦徵被告辯稱該書也能是公司同仁買來參 考，或書商寄送等情，並非全無可能。 5、綜上，本件之「Neil French」一書無法證實係證人遷治 宇由臺灣地區之遠丞企業有限公司舉辦書展時購得，其來 源不明，無法證明係被告所經營之公司印製、出版後，委 由遠丞企業有限公司銷售。況該書於書頁中對於出版之相 關資訊記載，除出版人係記載「100PAGES PRESS」，與被 告經營之「百頁」出版公司、傳媒公司之中文意義相似外 ，其餘均與被告無關。被告辦公室書架上雖曾有「Neil French」一書，但別其他證據證明被告有重製、出版）輸 入、代理或銷售該書，故依檢察官所提出之積極證據及本 院調查之結果，認被告是否有侵害告訴人著作人格權乙節 ，尚有可疑之處。 （二）「創作之道」之部分： 1、就「創作之道」一書上所記載之出版資訊以觀（見本院外 放卷之「創作之道」一書上），其出版者為：英國設計與 藝術指導協會；特約編輯為：Alastair Crompton；編輯 為Ian White；製作經理為Mark Cooke；並載明於新加坡 印製。是由該書本身所透露之出版資訊，均與被告或百頁 出版公司、百頁傳媒公司全然無涉。 2、檢察官提出之俊杰視點網站電子郵件及網頁資料（見偵緝 卷第40頁、第123頁）、告訴人於審理中提出其與大陸書 商「龍之媒李彥」之網路對話資料（見本院智易緝字卷一 第145頁至第150頁），雖於均介紹「創作之道」一書之出 版者與作者為「百頁傳媒」，然此與「創作之道」一書本 身於書內透露之出版資訊不符，尚難採信。 3、告訴人雖於審理中提出其自大陸地區購物網站「淘寶網」 所購得「創作之道」一書之收據（見本院智易緝字卷一第 96 頁），惟該書既非告訴人向被告經營之百頁出版公司 或百頁傳媒公司所購得，實無法證明與被告有何關聯性。 至於告訴人另於審理中提出與大陸網友JANE楊琴、小北（ 陳雯斐）之網路聊天對話內容（見本院智易緝字卷一第 125頁至第135頁），上開對話者雖均稱被告為出版上開侵 權書籍之百頁傳媒負責人云云，惟此網路對話內容並無IP 位置、對話人之真實姓名年籍等資料，亦非經司法人員蒐 證或勘驗電磁記錄所取得，致本院無從傳喚該對話者以擔 保其對話真實性。況「創作之道」一書上所記載之出版者 為英國設計與藝術指導協會，亦與該大陸網友於網路留言 之所指之「百頁傳媒」不符，自不得率然作為認定被告犯 罪之依據。 六、綜上所述，依檢察官所舉證據，尚不足證明被告有何違反著 作權法之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 檢察官所指犯行，揆諸上開說明，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為 被告無罪之諭知，以免冤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游明慧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3 日 刑事第八庭 法 官 王鐵雄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 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游曉婷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2 月 4 日 附表一： ┌─────────────┬─────────────┬──────┐ │ 賴治怡 │ 蔡春華 │ │ ├──────┬──────┼──────┬──────┼──────┤ │著作名稱 │所在頁數 │出版品名稱 │所在頁數 │相似程度 │ ├──────┼──────┼──────┼──────┼──────┤ │我的作品集 │第68~71頁 │Neil French │第6~9頁 │幾乎雷同 │ │1996年2、3月│ │ │ │ │ │廣告雜誌 │ │ │ │ │ ├──────┼──────┼──────┼──────┼──────┤ │我的作品集 │第75頁 │Neil French │第102頁 │幾乎雷同 │ │1996年2、3月│ │ │ │ │ │廣告雜誌 │ │ │ │ │ ├──────┼──────┼──────┼──────┼──────┤ │我的作品集 │第77頁上半部│Neil French │第19頁下半部│雷同 │ │1996年2、3月│ │ │ │ │ │廣告雜誌 │ │ │ │ │ ├──────┼──────┼──────┼──────┼──────┤ │我的作品集 │第77頁下半部│Neil French │第20頁 │幾乎雷同 │ │1996年2、3月│ │ │ │ │ │廣告雜誌 │ │ │ │ │ ├──────┼──────┼──────┼──────┼──────┤ │我的作品集 │第80~82頁 │Neil French │第172~173頁 │100%相同 │ │1996年2、3月│ │ │ │ │ │廣告雜誌 │ │ │ │ │ ├──────┼──────┼──────┼──────┼──────┤ │我的作品集 │第53頁 │Neil French │第76~77頁 │100%相同 │ │1996年4月廣 │ │ │ │ │ │告雜誌 │ │ │ │ │ ├──────┼──────┼──────┼──────┼──────┤ │我的作品集 │第60~63頁 │Neil French │第50~53頁 │用字100%相，│ │1996年4月廣 │ │ │ │但排版順序有│ │告雜誌 │ │ │ │差異 │ ├──────┼──────┼──────┼──────┼──────┤ │我的作品集 │第64頁 │Neil French │第212~213頁 │文章用字99% │ │1996年4月廣 │ │ │ │同 │ │告雜誌 │ │ │ │ │ └──────┴──────┴──────┴──────┴──────┘ 附表二： ┌─────────────┬─────────────┬──────┐ │ 賴治怡 │ 蔡春華 │ │ ├──────┬──────┼──────┬──────┼──────┤ │著作名稱 │所在頁數 │出版品名稱 │所在頁數 │相似程度 │ ├──────┼──────┼──────┼──────┼──────┤ │寫作之道 │第5頁 │創作之道 │第4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9頁 │創作之道 │第5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0~11頁 │創作之道 │第6~7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4~15頁 │創作之道 │第10~11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20~21頁 │創作之道 │第18~19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26頁 │創作之道 │第24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30~31頁 │創作之道 │第28~29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34頁 │創作之道 │第32頁 │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40頁 │創作之道 │第40頁 │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46頁 │創作之道 │第46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50頁 │創作之道 │第50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56頁 │創作之道 │第56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62~63頁 │創作之道 │第60~61頁 │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68~69頁 │創作之道 │第70~71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74~75頁 │創作之道 │第76~77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80~81頁 │創作之道 │第82~83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84~85頁 │創作之道 │第86~87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90~91頁 │創作之道 │第94~95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96頁 │創作之道 │第100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02頁 │創作之道 │第110頁 │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08~109頁 │創作之道 │第116~117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14~115頁 │創作之道 │第122~123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20~121頁 │創作之道 │第128~129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26頁 │創作之道 │第134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28頁 │創作之道 │第136頁 │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34~135頁 │創作之道 │第140~141頁 │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38頁 │創作之道 │第146頁 │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42頁 │創作之道 │第150頁 │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46~147頁 │創作之道 │第154~155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50~151頁 │創作之道 │第160~161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56~157頁 │創作之道 │第166~167頁 │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62~163頁 │創作之道 │第176~177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66頁 │創作之道 │第180頁 │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70~171頁 │創作之道 │第184~185頁 │逐字抄襲 │ ├──────┼──────┼──────┼──────┼──────┤ │寫作之道 │第176頁 │創作之道 │第191頁 │抄襲 │ ├──────┼──────┼──────┼──────┼──────┤ │寫作之道 │最後1頁 │創作之道 │最後1頁 │抄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