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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3 年度易字第 469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10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傷害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易字第469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蕭瑞璋       丁平香       李昶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李岳洋律師       李國仁律師 被   告 高文煒 上列被告等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 年度偵字第 21598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蕭瑞璋以加害生命、身體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處拘 役叁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共同傷害 人之身體,處拘役伍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 壹日。應執行拘役柒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 日。 丁平香、李昶共同傷害人之身體,各處拘役伍拾伍日,如易科罰 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高文煒共同傷害人之身體,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 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蕭瑞璋、丁平香及李昶3 人原於臺北市○○區○○街擺攤為 生,於民國102 年8 月23日晚間6 時許,在臺北市○○區○ ○街○○○ 號前,渠等與黃莉芳因挪動黃莉芳停放之機車產生 爭執,蕭瑞璋竟基於恐嚇之犯意,對黃莉芳恫稱:「我知道 你媽媽在哪裡上班,你們自己小心一點」等加害生命、身體 之事恐嚇黃莉芳,使黃莉芳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隨 後蕭瑞璋與丁平香及李昶復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由李昶出 手推黃莉芳肩膀後,徒手傷害黃莉芳之頭部,使黃莉芳跌倒 在地,蕭瑞璋及丁平香則一同徒手傷害黃莉芳身體右側,使 黃莉芳受有頭暈、右肩痛、右前臂瘀腫、右膝瘀腫等傷害; 黃莉芳隨即打電話向黃秀仲(業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 )求助,黃秀仲再打電話給林天良(所涉傷害部分,業經本 院以103 年度審易字第1686號判處拘役30日),林天良偕同 高文煒到上開處所後,高文煒竟與林天良及數位真實姓名年 籍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徒手傷害蕭 瑞璋,使蕭瑞璋受有臉部紅腫及瘀傷、左上臂及左下臂刮傷 等傷害。 二、案經黃莉芳、蕭瑞璋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報告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查辯護人於103 年8 月5 日提出被告丁平香與「臺北市○ ○區○○街○○○ 號2 樓太太」之對話錄音及譯文,屬被告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公訴人於審理中聲明異議,且辯 護人亦表示覓無與被告丁平香對話之人,無法取得該人之年 籍資料,此有刑事陳報狀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24 頁之1 ),本院審酌上開錄音及譯文並未載明與被告丁平香對話之 人之姓名而無從查證,自無信憑性,而不得為證據。 二、按醫師執行醫療業務時,不論患者是因病尋求診療,或因特 殊目的而就醫,醫師於診療過程中,應依醫師法之規定,製 作病歷,此一病歷之製作,均屬醫師於醫療業務過程中所須 製作之紀錄文書,而且每一醫療行為均屬可分,因其接續之 看診行為而構成醫療業務行為,其中縱有因訴訟目的,例如 被毆傷而尋求醫師之治療,對醫師而言,仍屬其醫療業務行 為之一部分,仍應依法製作病歷,則該病歷仍屬業務上所製 作之紀錄文書,與通常之醫療行為所製作之病歷無殊,自屬 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第2 款所稱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 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而診斷證明書係依病歷所轉錄之證明 文書,自仍屬本條項之證明文書,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 666 號裁判要旨參照。是卷附臺北市立聯合醫院和平院區驗 傷診斷證明書2 紙,依法有證據能力。 三、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159 條之 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本案當事人就下述其餘供述證據方 法之證據能力,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異議,而經本院審酌 各該證據方法之作成時,並無其他不法之情狀,均適宜為本 案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之規定,有證據能力 。 四、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亦查無違反法定 程序取得之情,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規定反面解釋, 洵具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關於被告蕭瑞璋、丁平香及李昶部分 ㈠訊據被告蕭瑞璋、丁平香及李昶固坦承在前揭時間有在臺北 市○○區○○街○○○ 號前之事實,惟被告蕭瑞璋矢口否認有 何恐嚇及傷害之犯行,被告丁平香及李昶均矢口否認有何傷 害之犯行;被告蕭瑞璋辯稱:當天伊看到告訴人黃莉芳拿椅 子要砸伊太太即被告丁平香,被告丁平香把椅子接住,2 人 拉著椅子,然後黃莉芳的父親黃秀仁靠過來要幫忙告訴人黃 莉芳,伊就抓著黃秀仁的手,之後被告丁平香放開椅子,告 訴人黃莉芳就靠著牆壁要坐下來,伊放開黃秀仁的手,要去 扶告訴人黃莉芳,被告丁平香說不要去扶,到時候被她誣賴 ,之後告訴人黃莉芳說要叫警察來處理,就跑到樓上去了, 伊沒有對告訴人黃莉芳說叫她小心一點,伊是說大家不要那 個,因為伊等都在做生意,幹嘛要這樣,人家有跟伊說你媽 媽在哪裡上班,大家不要有事情就好,伊等做生意不要得罪 人家云云;被告丁平香辯稱:伊看到告訴人黃莉芳拿椅子要 砸伊或伊女兒即被告李昶時,伊就抓著椅子,然後伊鬆手, 告訴人黃莉芳就失去平衡,被告蕭瑞璋就把黃秀仁的手鬆掉 ,要去把告訴人黃莉芳拉起來,後來告訴人黃莉芳就走了, 說要打電話報警云云;被告李昶辯稱:伊沒有去打告訴人黃 莉芳,伊在前面做生意,還有客人,伊有看到前面抓椅子的 部分,但是伊前面有客人不能離開云云。渠等選任辯護人為 渠等辯稱:告訴人黃莉芳和證人黃秀仁之證詞不吻合,又告 訴人黃莉芳之指訴係為了配合診斷證明書受傷之情形,其在 診斷證明書中主訴遭雙手推其雙肩,告訴人黃莉芳為了圓謊 而稱跳推,假被告李昶確有跳推,則被告李昶當時即向後傾 倒倒地,且被告蕭瑞璋及丁平香2 人體型壯碩,豈有於攻擊 之時擠在一起之理,告訴人黃莉芳受傷均在關節部位,可證 明並非遭毆打,係告訴人黃莉芳為了支撐身體而與地面接觸 再就被告蕭瑞璋恐嚇危安部分,僅有告訴人黃莉芳一人證述 ,且告訴人黃莉芳隨即上樓通知親友,來毆打被告3 人,豈 有心生畏懼之可能云云。惟查: ⒈證人即告訴人黃莉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天伊下樓,問是 誰挪走伊機車,被告蕭瑞璋走過來說「是我,不然你想怎麼 樣」,然後又對伊說「我知道你媽媽在哪裡上班,你們自己 小心一點」,當時伊感到害怕,想把機車牽回來,就往對面 走,當時被告李昶跟伊併著走,在伊左邊,突然轉身站在伊 斜前方,跳起來好像用雙手推伊肩膀,再用手掌往伊的頭打 下去,伊整個往後靠,頭直接撞到牆,跌坐在地上。之後, 伊抬頭就看被告蕭瑞璋跟丁平香從伊左方走過來,打伊右手 臂及右腳,伊父親黃秀仁看到後過來扶伊,結果他們轉向對 伊父親攻擊,並抓傷伊父親等語(見本院卷第112 頁背面至 第115 頁背面),核與證人黃秀仁於本院審理證稱:伊當天 看到告訴人黃莉芳本來走直線要去牽機車,被告李昶從前面 用雙手推告訴人黃莉芳,用手打告訴人黃莉芳的臉,告訴人 黃莉芳撞到牆,跌坐在地上,然後伊看到被告蕭瑞璋與丁平 香追過去打告訴人黃莉芳的右邊,打哪裡不記得了,後來伊 扶告訴人黃莉芳起來,他們要繼續打,伊用手臂去擋,他們 3 人就過來打伊等語大致相符(見本院卷第117 至118 頁) ,徵諸上開告訴人黃莉芳與證人黃秀仁之證詞,就案發當日 發生爭執之原因、衝突之過程,及遭傷害之經過,所述均大 致相符,無矛盾、瑕疵可指。 ⒉又告訴人黃莉芳於案發後隔日即至臺北市立聯合醫院和平院 區就醫,經診斷後告訴人黃莉芳受有受有頭暈、右肩痛、右 前臂瘀腫、右膝瘀腫等傷害,此有上開醫院之驗傷診斷證明 書可資為證(見102 年度偵字第21598 號偵查卷第27頁), 而該等傷勢,確與告訴人黃莉芳指述遭被告蕭瑞璋、丁平香 及李昶3 人造成之傷勢相符,參以被告蕭瑞璋於警詢時供稱 :當天伊對黃莉芳說「我知道你在哪裡上班,你不要再來亂 了,大家相安無事就好」,那天雙方有拉扯,黃秀仁及黃莉 芳跟被告丁平香口角糾紛及拉扯,伊立即過去幫忙,後來黃 秀仁及黃莉芳因為力氣比伊等小,就跑回樓上說要叫警察來 處理,告訴人黃莉芳的傷應該是伊等伊開始雙方在拉扯時造 成的等語(見前揭偵查卷第4 頁背面、第5 頁背面),顯見 於前揭時、地,被告蕭瑞璋、丁平香、李昶3 人確因挪動告 訴人黃莉芳停放之機車,與告訴人黃莉芳產生爭執,被告蕭 瑞璋先對黃莉芳恫稱:「我知道你媽媽在哪裡上班,你們自 己小心一點」等加害生命、身體之事,隨後被告李昶出手推 告訴人黃莉芳並傷害告訴人黃莉芳頭部,使告訴人黃莉芳跌 倒在地,被告蕭瑞璋及丁平香2 人則一同徒手傷害告訴人黃 莉芳,使告訴人黃莉芳受有頭暈、右肩痛、右前臂瘀腫、右 膝瘀腫等傷害。是被告蕭瑞璋辯稱並未恐嚇告訴人黃莉芳或 被告蕭瑞璋、丁平香及李昶3 人均辯稱並未傷害告訴人黃莉 芳等情,應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⒊辯護人雖辯稱:告訴人黃莉芳當時隨即上樓通知親友,其並 未心生畏懼云云,惟按,刑法所定恐嚇,凡一切之言語、舉 動足以使他人生畏懼心者,均包含在內(最高法院22年上字 第1310號判例參照)。查被告蕭瑞璋與告訴人黃莉芳口角爭 執時,向告訴人黃莉芳恫稱「我知道你媽媽在哪裡上班,你 們自己小心一點」等語,其上揭言語,衡諸一般社會通念綜 合以觀,實已足使告訴人黃莉芳心生畏怖,且告訴人黃莉芳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在被告蕭瑞璋對告訴人黃莉芳稱:「我 知道你媽媽在哪裡上班,你們自己小心一點」等語時,當時 已經感到害怕,在伊遭毆打後,與證人黃秀仁一同上樓打電 話報警,再次下樓是要等警察來,因為證人黃秀仁在旁邊所 以下樓,那時候出入家門都會害怕,都需要有人陪伊回家等 語(見本院卷第115 頁及背面),益證告訴人黃莉芳確因被 告蕭瑞璋前揭言語感到心生畏懼,是辯護人所辯應係臆測之 詞,尚非可採。 ⒋辯護人雖另辯稱:告訴人黃莉芳和證人黃秀仁之證詞不吻合 ,又告訴人黃莉芳之指訴係為了配合診斷證明書受傷之情形 ,其在診斷證明書中主訴遭雙手推其雙肩,告訴人黃莉芳為 了圓謊而稱跳推,假被告李昶確有跳推,則被告李昶當時即 向後傾倒倒地,且被告蕭瑞璋及丁平香2 人體型壯碩,豈有 於攻擊之時擠在一起之理,告訴人黃莉芳受傷均在關節部位 ,可證明並非遭毆打,係告訴人黃莉芳為了支撐身體而與地 面接觸云云,然查,告訴人黃莉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 李昶跟一併著走,本來走在伊左邊,突然轉身站在伊斜前方 ,跳起來推伊等語(見本院卷第113 頁),而證人黃秀仁於 本院審理時則證稱:告訴人黃莉芳本來走直線要牽車,被告 李昶從前面過來用雙手推告訴人黃莉芳一把等語(見本院卷 第117 頁),告訴人黃莉芳與證人黃秀仁此部分之證述雖有 不一致,然告訴人黃莉芳與證人黃秀仁2 人於本院審理時作 證距離本案案發時間已有1 年之久,或係出於不察、或係因 時間過久記憶趨於模糊,然其等就告訴人黃莉芳遭被告李昶 推肩攻擊頭部及告訴人黃莉芳倒地後遭受被告蕭瑞璋及丁平 香攻擊身體右側等情並無不同,自不能以此細節上之出入, 遽謂告訴人黃莉芳與證人黃秀仁之證言有矛盾之處。至辯護 人雖認被告李昶若有跳推告訴人黃莉芳,其應會後傾倒地或 被告蕭瑞璋及丁平香2 人體型壯碩,豈有於攻擊之時擠在一 起之理或告訴人黃莉芳受傷均在關節部位,可證明並非遭毆 打云云,惟此等均僅係辯護人推測之詞,被告李昶究否以跳 躍之方式推告訴人黃莉芳,此與本件被告蕭瑞璋、丁平香及 李昶3 人傷害告訴人黃莉芳或告訴人黃莉芳是否因而受有傷 害無涉,且告訴人黃莉芳之傷勢亦並非均在關節部位,自無 從為被告蕭瑞璋、丁平香及李昶有利之認定。 ㈡關於被告高文煒部分 訊據被告高文煒固然坦承於前揭時、地有與告訴人即被告蕭 瑞璋發生拉扯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共同傷害之犯行,辯 稱:當天並沒有那麼多人打告訴人蕭瑞璋,只有伊跟他在拉 扯,林天良當天被被告丁平香抱住,根本就沒有人抱住他云 云。惟查: ⒈證人即告訴人蕭瑞璋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在102 年8 月23日 晚上6 時許,在臺北市○○區○○街○○○ 號前,被告高文煒 等共有5 、6 個人一起過來,一個拿著鐵棍在敲伊的攤車, 叫伊等不要做生意了,告訴人黃莉芳說「他打我」3 次,這 些人就衝過來打伊。因為5 、6 個人過來,伊不曉得被告高 文煒有沒有拿棍子,有2 個人在後面拉住伊,使伊動不了, 被告丁平香就抱住林天良,伊不知道前面那一個人是誰,也 不曉得是不是被告高文煒,就是徒手一直打我,拿鐵棍的那 個人也有打伊眼睛下方眼角,印象中被告高文煒是徒手打伊 的,伊搞不清楚這麼多人打伊身體哪個部位,是在警局做筆 錄時,伊要告告訴人黃莉芳跟黃秀仁及其他6 個不知道是誰 的人傷害,做筆錄時才多出高文煒、林天良、黃秀仲等語( 見本院卷第120 至121 頁),又告訴人蕭瑞璋於案發當日即 至臺北市立聯合醫院和平院區就醫,經診斷後告訴人受有受 有臉部紅腫及瘀傷、左上臂及左下臂刮傷等傷害,此有上開 醫院之驗傷診斷證明書及照片等件可資為證(見前揭偵查卷 第99至100 頁),而該等傷勢,確與告訴人蕭瑞璋指述遭被 告高文煒及其他人共同造成之傷勢相符,且被告高文煒於警 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於前揭時、地有與告訴人蕭瑞 璋發生拉扯之事實,堪認告訴人蕭瑞璋指訴於102 年8 月23 日晚間6 時許,在臺北市○○區○○街○○○ 號前遭被告高文 煒、林天良及數位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共同傷害 ,因而受有臉部紅腫及瘀傷、左上臂及左下臂刮傷等傷害之 事實,應非虛妄,而可採信。 ⒉被告高文煒雖辯稱:並沒有那麼多人毆打她,當場只有伊跟 他兩人拉扯,也沒有人從後面抱住告訴人蕭瑞璋云云,然告 訴人蕭瑞璋與被告高文煒、林天良或其他真實姓名年籍均不 詳之成年男子事前均不認識,彼此間亦無任何仇隙怨懟,則 告訴人蕭瑞璋何以甘冒偽證、誣告之刑責,虛捏受害情節, 故為誣指被告高文煒、林天良或其他不相識之成年男子入罪 之動機與必要,刻意誣指被告高文煒、林天良及其他真實姓 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共同動手傷害之必要。又依告訴人 蕭瑞璋前揭之證述可知,告訴人蕭瑞璋遭受傷害之際,身體 尚無法動彈,然告訴人蕭瑞璋身型並非瘦弱,若僅被告高文 煒與其發生肢體拉扯,實難想像告訴人蕭瑞璋會處於無法動 彈之情境。再者,被告高文煒亦自承被告丁平香於案發當時 有抱住林天良之身體,衡以被告丁平香與林天良於案發前素 不相識,亦無仇怨,倘非見被告高文煒、林天良當時有與其 他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共同出手毆打告訴人蕭瑞 璋,因見情況危急,焉有可能於多人圍觀眾目睽睽之下,鼓 起勇氣上前奮力抱住林天良之身體,直至警員到現場後始願 意鬆手放開?堪認被告高文煒確有與林天良及數位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傷害之犯意,出手參與傷害告 訴人蕭瑞璋之身體,並使告訴人蕭瑞璋受有上揭傷害,是被 告高文煒前揭所辯,與事實不符,委無足採。 ㈢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蕭瑞璋、丁平香、李昶及高 文煒之犯行,均堪以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核被告蕭瑞璋所為,係犯刑法第305 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及 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被告丁平香、李昶及高文煒所為 ,均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被告蕭瑞璋、丁平 香、李昶3 人;被告高文煒與林天良及數名姓名、年籍均不 詳之成年男子,分別就上開傷害犯行各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 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蕭瑞璋所犯上開2 罪,犯意個別, 行為各異,應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蕭瑞璋僅因嫌隙,先出 言恐嚇告訴人黃莉芳,使告訴人黃莉芳心生畏懼,復與被告 丁平香及李昶共同傷害告訴人黃莉芳之身體,致使告訴人黃 莉芳受有上開之傷害,所為實不可取,且事後亦未能告訴人 黃莉芳達成和解,賠償告訴人黃莉芳所受之損害,而被告高 文煒經黃秀仲通知到場,不圖克制情緒、尊重他人,不思以 和平、理性之方式解決紛爭,竟一時衝動夥同數位真實姓名 年籍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傷及告訴人蕭瑞璋,造成告訴人蕭瑞 璋身心受創,行為應予非難,犯後雖坦承部分犯行,然未能 與告訴人蕭瑞璋達成和解,賠償告訴人蕭瑞璋所受損失,暨 審酌渠等犯罪時所受刺激、品行、智識程度、犯罪手段、告 訴人黃莉芳及蕭瑞璋所受傷勢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及就被告蕭 瑞璋部分定應執行之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 儆。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84 條之1 、第299 條第1 項前段, 刑法第28條、第277 條第1 項、第305 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 第51條第6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 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洪敏超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30 日 刑事第七庭 法 官 章曉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 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藍儒鈞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0 月 31 日 附錄本案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 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 年以上有期徒刑; 致重傷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 於安全者,處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 百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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