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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4 年度易字第 161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11 月 24 日
裁判案由:
違反藥事法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易字第16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均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被告兼代表人 蕭又平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吳玲華律師        鄭佑祥律師        蘇柏瑞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藥事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年度偵字 第2481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蕭又平因過失而供應未經核准擅自輸入之醫療器材,處拘役参拾 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均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犯藥事法第84條第 3 項之罪,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 事 實 一、蕭又平為址設臺北市○○區○○路0段0號4樓B10均和生物科 技有限公司(下稱均和公司)之代表人,應注意美國廠商 ENDOCARE(中文名稱:安度凱爾)所製造適用於普通外科、 泌尿科、婦科、腫瘤科、神經科、胸外科、皮膚科、耳鼻喉 科及直腸科之用極低溫度來摧毀病變組織之安度凱爾低溫手 術系統(ENDOCARE Cryocare surgical system),係氬氦 刀冷凍低溫方式將如前列腺、腎及乳腺纖維增生組織、肝腫 瘤、疣等切除,可供醫院診所施行一般及整型外科之醫療器 材(下稱「安度凱爾低溫手術系統」),而美國廠商安度凱 爾所製造冷凍探針(產品編號CRYO-44(俗稱冷刀)及尿道 溫度計探針(產品編號CRYO-55F),均係上開安度凱爾低溫 手術系統設備,分別用於通入氬氣後再插入腫瘤,經由低溫 來消滅不受歡迎的組織及用以測量組織溫度確保手術實施之 醫療器材,均非屬醫療器材管理辦法第3條第2項附件一分類 分級品項之第一等級醫療器材,且欲輸入、供應,應先正確 填載醫療器材查驗登記申請書,向中央衛生主管機關申請查 驗登記並繳納費用,經核准發給醫療器材許可證後,始得輸 入、供應,依其智識程度及社會經驗,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 ,竟疏未注意及此,於民國94年4月25日經行政院衛生署( 現已改制為衛生福利部,下稱衛生福利部)核准之安度凱爾 低溫手術系統醫療器材設備(行政院衛生署衛署醫器輸字第 011231號許可證)並未包含「冷凍探針(產品編號CRYO-44 )」、「尿道溫度計探針(產品編號CRYO-55F)」等醫療器 材,於均和公司未取得上開醫療器材許可證之95年2月6日、 97年8月26日、同年12月26日、100年3月24日、同年11月18 日,陸續輸入上開未經主管機關核准之醫療儀器,嗣蕭又平 因疏未注意「冷凍探針(產品編號CRYO-44)」、「尿道溫 度計探針(產品編號CRYO-55F)」係未經核准擅自輸入之醫 療器材,自97年起陸續將上開醫療器材,以參與醫院標案或 直接與醫院簽訂契約之方式,供應予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 設醫院(下稱臺大醫院)、長庚紀念醫院、衛生福利部雙和 醫院、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醫療財團法人徐元智先生醫 藥基金會亞東紀念醫院(下稱亞東醫院)、臺北市立萬芳醫 院使用。 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報告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後提起公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查被告蕭又平及其辯護人對於下列本院引為認定犯罪事實之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之證據能力,於審理時提示此部 分證據方法並告以要旨,且經公訴人、被告及辯護人表示意 見,當事人均已知上述陳述乃審判外陳述,咸未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對該等記載審判外陳述之筆錄之證據能力有何異議, 且於本院審判程序均表示沒有意見,本院審酌此部分證據取 得過程並無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其證明力無明 顯過低之情形,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上說明,均得作 為證據。 貳、實體部分 被告蕭又平坦承有將「冷凍探針(產品編號CRYO-44)」、 「尿道溫度計探針(產品編號CRYO-55F)」等醫療器材,於 97年起陸續供應予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下稱臺大 醫院)、長庚紀念醫院、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中國醫藥大 學附設醫院、醫療財團法人徐元智先生醫藥基金會亞東紀念 醫院(下稱亞東醫院)、臺北市立萬芳醫院使用等情,惟矢 口否認上開醫療器材係未經衛福部許可,辯稱:上開醫療器 材係均和公司於92年6月24日申請輸入安度凱爾低溫手術系 統所包括之手術設備,而於94年4月25日經當時行政院衛生 署以衛署醫器輸字第011231號核准在案,並無未經許可而輸 入之情事,行政機關在仿單之記載產生錯誤,自不能歸責於 被告,況且若上開醫療器材未經許可海關豈有放行之理?被 告並無過失之處云云。經查: (一)衛署醫器輸字第011231號之醫療器材核准過程 被告均和公司於92年6月24日提出安度凱爾低溫手術系統 醫療器材查驗登記申請書,登記事項載明「安度凱爾牌低 溫手術系統包括主機體、監測顯示器、遙控鍵盤。組成有 4刀及8刀兩種配置,每支冷刀都內置熱電耦以測量刀頭溫 度」,此有92年6月24日收字第0000000號申請書一份在卷 可查(見102年度偵字第第24812號卷《下稱偵一卷》第 278頁反面),而當時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於92 年10月28日,以藥檢壹字第0000000000號函通知均和公司 「尚缺CRYO-20之原文仿單3份」、「中文仿單稿應詳續載 明CRYO-20及CRYO-24之附件,請重新檢討CRYO-20及CRYO- 24之中文仿單稿各3份」、「CRYO-20及CRYO-24主機之規 格比較表2份」,請於92年12月8日前補送上開資料,此有 上開函示在卷可查(見偵一卷第281頁)。而被告均和公 司於92年12月1日將上開藥物食品檢驗局所需資料補送, 亦有92年12月1日均字第921201號函附卷可徵(見偵一卷 第279頁),藥物食品檢驗局即於同年12月30日以藥檢壹 字第0000000000號函通知行政院衛署藥政處,對於均和公 司申請輸入醫療器材「0000000安度凱爾低溫手術系統」 查驗登記乙案,「經核所附資料尚齊全,惟無類似品經本 署核准,請貴處繼續後續提會相關事宜」,有該函一份在 卷可參(見102年度偵字第24812號卷二《下稱偵二卷》第 33頁反面);而於93年4月2日經行政院衛生署藥政處召開 醫療器材評估小組第65次會議,原則准予登記,惟應依原 廠原文仿單資料詳細翻譯中文仿單稿內容,包括適應症、 禁忌症及安全性等說明,並請委員書審確認後方可同意使 用」,有上開會議記錄在卷可查(見偵二卷第26頁反面) ;復於93年5月24日行政院衛生署藥政處以衛署藥處字第 0000000號函要求被告均和公司「請依原廠原文仿單資料 詳細翻譯中文仿單稿內容各2份,包括適應症、禁忌症、 型號(規格)、產品說明、注意事項及安全性等說明」, 於93年8月3日以前補送上開資料,有該函示一紙在卷可佐 (見下稱偵二卷第24頁反面),被告均和公司於93年7月 20日以均字第930720號函覆補呈上開資料等情,亦有該函 在卷足憑(見偵一卷第337頁),經行政院衛生署藥政處 於93年8月30日發函予王先震委員要求審查安度凱爾低溫 手術系統之適應症、禁忌症及安全性說明內容,經審查後 僅要求將ablation,宜改成摘除或剝除其餘大致可接受等 情,有書函及審查意見各一份在卷可查(見偵二卷第50頁 及64頁反面、65頁),而於94年4月25日針對安度凱爾低 溫手術系統核准給證,有衛署醫器輸字第011231號之醫療 器材許可證一紙附卷可佐(見偵二卷第23頁)。 (二)衛署醫器輸字第011231號之醫療器材核准範圍 依被告均和公司最初申請安度凱爾牌低溫手術系統,即載 明係4刀及8刀兩種配置,即CRYO-24(4刀)及CRYO-20(8 刀)不同冷凍治療手術設備,且依上開補正資料觀之,被 告均和公司確實有依當時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補正關於 CRYO-20之仿單資料,另從衛生福利部食品藥物管理署103 年6月11日FDA器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回覆的許可證核定 資料以觀,被告均和公司在王先震委員審查後所提供英文 關於安度凱爾低溫手術系統Ordering information均出現 CRYO-20、CRYO-60(見偵二卷第91頁反面),在中文說明 亦有八刀系統冷凍治療手術設備CRYO-20、前列腺手術尿 道保溫導液系統CRYO-60等文字,亦有上開資料在卷可查 (見偵二卷第93頁反面);再者,被告均和公司上開書面 資料所載「不可切的肝癌新視野」以下文字除「氬氧刀四 個探頭或8個探頭手術設備」與衛生福利部食品藥物管理 署提供核准內容有歧異外,其他均為相同,有上開書面在 卷可查(見偵二卷第92頁反面),綜上所述,被告均和公 司所申請安度凱爾牌低溫手術系統核准許可使用醫療器材 應包括CRYO-20、CRYO-60無訛,此亦可從被告均和公司 102年4月申請補發衛署醫器輸字第011231號中文仿單時, 衛生福利部食品藥物管理署亦將8個探頭手術設備包括在 內亦可佐證,有103年6月11日FDA器字第0000000000號函 在卷可參(見偵二卷第3頁)。然關於冷凍探針(產品編 號CRYO-44(俗稱冷刀)及尿道溫度計探針(產品編號 CRYO-55F),在被告均和公司申請上開許可時,在中英文 關於安度凱爾低溫手術系統所搭配使用之醫療器材資料中 ,均未見有該二種醫療器材,故CRYO-44、CRYO-55F自非 為衛署醫器輸字第011231號所核准之醫療器材,被告蕭又 平上開所辯,即無可採。 (三)被告過失供應未經核准輸入之醫療器材 按醫療器材依據風險程度,分成下列等級:第一等級:低 風險性。第二等級:中風險性。第三等級:高風險性。又 醫療器材之分類、分級或品項,應依醫療器材管理辦法附 件一辦理。如藥商或民眾不清楚醫療器材之分類、分級或 品項者,得繳交費用及檢附原廠產品說明書(或目錄)及 其詳細中文翻譯稿(包括使用方法、功能及工作原理)、 美國或歐盟對該產品之分類分級參考資料、其他經中央衛 生主管機關指定之資料,向中央衛生主管機關函詢醫療器 材分類分級品項及管理模式。醫療器材管理辦法第2條、 第3條第2項、第6條分別定有明文。第二、三等級之醫療 器材許可證之申請,則須檢附產品品質及安全性等相關資 料,經行政院衛生署審查通過並核予醫療器材許可證後, 始准輸入。而關於冷凍探針(產品編號CRYO-44(俗稱冷 刀)及尿道溫度計探針(產品編號CRYO-55F),應係屬於 醫療器材類別中冷凍手術用設備及其附件(I.4350,英文 名稱:Cryosurgical unit and accessories),其風險 等級為2級,有醫療器材分類分級品項查詢結果在卷可按 ,自應向行政院衛生福利部申請核准許可始得輸入,被告 蕭又平自承為醫學博士,且為被告均和公司亦為領有販賣 業藥商許可執照(見偵一卷第284頁),被告蕭又平身為 該公司代表人自難諉為不知,況且從被告均和公司103年2 月14日申請赫斯強尼安度凱爾低溫手術系統及其附件許可 時即將CRYO-55F納入手術附件之醫療器材,益證被告蕭又 平主觀應知悉上開器材確實須申請主管機關核准後始得輸 入。被告蕭又平原應注意遵守上揭醫療器材許可證之申請 程序,而其係從事輸入、販賣醫療器材為業,依其智識程 度,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注意,貿然自95年2月 6日、97年8月26日、同年12月26日、100年3月24日、同年 11月18日,陸續輸入上開未經主管機關核准之醫療儀器, 有進口報單在卷可憑(見偵一卷第171、172、175-178) ,復於97年起陸續供應予臺大醫院、長庚紀念醫院、衛 生福利部雙和醫院、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亞東醫院、 臺北市立萬芳醫院使用等情,為被告蕭又平所自承(見偵 一卷第5頁反面),並有臺大醫院之「氬氦冷凍治療手術 儀器租賃暨相關耗材採購」標案招標文件及開標紀錄、臺 北醫學大學附設醫院102年11月4日校附醫企字第000000 0000號函、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102年11月1日雙院企字第 000 0000000號函、亞東醫院102年11月4日亞材字第 0000000000號函、臺北榮民總醫院102年11月11日北總政 字第0000000000號函、臺北市立萬芳醫院102年11月9日萬 院秘企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相關氬氦魚手術醫療合作合 約書等在卷可參(見偵一卷第16-34頁、67-73頁、117 -151頁),被告蕭又平將未納入衛署醫器輸字第011231號 所核准之CRYO-44、CRYO-55F醫療器材,未經核准輸入, 進而並供應給台大醫院等醫院,其輸入、供應未經許可醫 療器材之行為,顯有過失。被告蕭又平辯稱並無過失云云 ,並無足採。 (四)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所辯均非可採,應予論罪 科刑。 三、核被告蕭又平所為,係犯藥事法第84條第3項之過失供應未 經核准擅自輸入之醫療器材罪,被告蕭又平雖有多次供應非 法輸入之醫療器材,但核其性質仍屬於藥商業務上反覆實施 之例行行為,於法律上應評價為一個集合犯行,較符合人民 通常法律感情。被告蕭又平為均和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 務犯藥事法第84條第3項之罪,被告均和公司應依藥事法第 87條規定科以同法第84條第3項之罰金。爰審酌被告蕭又平 素行良好,無任何犯罪紀錄,有本院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 附卷可參,其供應未經核准擅自輸入之醫療器材CRYO-44、 CRYO-55F之過失情節非輕,各次供應醫療器材數量及所得, 兼衡使用CRYO-44、CRYO-55F並無造成人體產生傷害之紀錄 ,且案發後被告蕭又平代表均和公司已申請取得CRYO-55F醫 療器材許可證,有前開許可證在卷可考,暨被告學歷及犯後 否認犯罪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蕭又平如主文第一項 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000元折算1日,並 科被告均和公司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罰金。又被告蕭又平前 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之情,此有本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其一時失慮,偶罹刑典,經此偵審 程序及罪刑之宣告,應能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院認 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予宣告緩刑2年,以啟 自新。 肆、爰不為無罪諭知之部分 公訴意旨另認被告蕭又平就上開犯罪時點同時未經核准而供 應醫療器材CRYO-20、CRYO-60予臺大醫院、長庚紀念醫院、 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亞東醫院、 臺北市立萬芳醫院使用,而認被告蕭又平藥事法第84條第3 項之過失供應未經核准擅自輸入之醫療器材罪,被告均和公 司應依藥事法第87條規定科以同法第84條第3項之罰金云云 。公訴人認被告涉犯上開犯行,無非係以衛生福利部食品藥 物管理署103年4月25日FDA器字第0000000000號函文及衛署 醫器輸字第011231號中文仿單為據。然從上開安度凱爾低溫 手術系統申請核准流程觀之,醫療器材CRYO-20、CRYO-60應 係在核准範圍,已如前述,衛生福利部食品藥物管理署上開 函示自無拘束本院判斷之效力,針對醫療器材CRYO-20、 CRYO- 60之醫療器材,蕭又平並無過失輸入未經核准醫療器 材等情,是公訴人認被告蕭又平犯藥事法第84條第3項之罪 云云,容有誤會。依上開說明,被告蕭又平並無因過失而未 經核准輸入醫療器材之行為,則被告均和公司自無庸依藥事 法第87條規定科以罰金刑。然因公訴人認被告蕭又平輸入醫 療器材CRYO-20、CRYO-60之目的在於供應醫院使用而與前開 有罪部分同屬一行為為實質上一罪關係,自無庸就此部分另 諭知被告蕭又平及均和公司均無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藥事法第84條第 3項、第87條,刑法第11條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第74條第1 項第1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羅韋淵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24 日 刑事第九庭法 官 廖建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彭自青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25 日 附錄本案論罪法條: 藥事法第84條 未經核准擅自製造或輸入醫療器材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台幣 10 萬元以下罰金。 明知為前項之醫療器材而販賣、供應、運送、寄藏、牙保、轉讓 或意圖販賣而陳列者,依前項規定處罰之。 因過失犯前項之罪者,處 6 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新台幣 5 萬元以下罰金。 藥事法第87條 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 員,因執行業務,犯第 82 條至第 86 條之罪者,除依各該條規 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亦科以各該條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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