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
裁定 104年度聲判字第185號
聲 請 人
即
告訴人 元榮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許力元
代 理 人 游開雄
律師
林怡蒼律師
被 告 林孝宗
施榮輝
施位燎
上列
聲請人即
告訴人因被告
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檢
察署檢察長駁回
再議之處分(原處分案號: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
104年度上聲議字第5798號;原
不起訴處分案號: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24557號、104年度偵字第11827號),
聲請
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
按告訴人不服
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交付審
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本案聲請人即
告訴人元榮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元榮公司)、許力元告
訴被告林孝宗、施榮輝、施位燎涉犯刑法第217條偽造印文
與署押及第210條偽造
私文書罪嫌,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
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於民國104年6月5日以103年
度偵字第24557號、104年度偵字第11827號為
不起訴處分,
聲請人不服
聲請再議,由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下稱高檢署
)檢察長於104年7月22日以104年度上聲議字第5798號處分
書以再議無理由駁回聲請再議,並於104年8月14日
送達聲請
人,聲請人於收受該處分書後,即於同年月19日委任律師具
狀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
等情,業經本院調取上開卷宗核閱
無
訛,並有聲請人所提刑事聲請交付審判狀上本院收狀戳日期
可稽,則聲請人向本院提起本案聲請,在程序上即屬
適法,
合先敘明。
二、聲請人原告訴意旨
略以:聲請人許力元為聲請人元榮公司之
負責人,被告林孝宗為利冠地產開發有限公司(下稱利冠公
司)之負責人,被告施榮輝於100年間出資入股元榮公司,
並以其子即被告施位燎之名義登記為該公司之股東。
詎被告
3人共同基於偽造私文書之
犯意聯絡,於101年10月23日,未
經聲請人元榮公司及許力元之授權,冒用聲請人元榮公司之
名義,與利冠公司及新北市○○區○○○段○○○○○○○○○○○
○號土地(下稱三重區土地)之所有權人吳昇曉、吳明偉、
吳錫鏞(下稱吳昇曉等3人)簽立房地合建契約(下稱系爭
合建契約),表示與利冠公司共同擔任出資興建人而與吳昇
曉等3人合建房屋之意,再以私刻之聲請人元榮公司、許力
元之印章,蓋用在系爭合建契約上,並於其上偽造聲請人許
力元之簽名。
嗣後被告施榮輝復遊說吳昇曉等3人重行簽訂
房地合建契約,改以單一興建人利冠公司負責合建案,以達
謀利之
意圖。被告3人即於102年2月20日承前犯意,冒用聲
請人元榮公司之名義,與利冠公司及吳昇曉等3人簽立切結
協議(下稱系爭切結協議),約定同意將系爭合建契約作廢
,再以私刻之聲請人元榮公司、許力元之印章,蓋用在系爭
切結協議上,並於其上偽造聲請人許力元之簽名。因認被告
3人涉犯刑法第217條偽造印文與署押及第210條偽造私文書
罪嫌云云。
三、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
(一)被告施榮輝於聲請人元榮公司之職務僅負責介紹、開發合建
案,該公司印鑑章及支票本均由聲請人許力元保管、使用。
被告施榮輝前以向他人商談三重區土地合建案為由,要求聲
請人許力元提供聲請人元榮公司開立之支票3張面額共新臺
幣(下同)100萬元及10萬元現金,作為斡
旋金及
資力證明
,聲請人許力元即簽發並交付面額共100萬元之支票3張及現
金10萬元給被告施榮輝,然此並非聲請人許力元授權被告施
榮輝得逕自以聲請人元榮公司之名義與他人簽立合建契約,
被告施榮輝所負責業務既僅為聲請人元榮公司介紹、開發合
建案,如同居間仲介者,豈可無視聲請人元榮公司之意願,
逕自以聲請人元榮公司名義與吳昇曉等3人簽約之理?
(二)聲請人許力元為聲請人元榮公司之實際負責人,然
證人吳昇
曉於
偵查中證稱被告施榮輝
乃聲請人元榮公司之實際負責人
,且全權主導三重區土地合建案,聲請人許力元僅係聲請人
元榮公司之掛名負責人等語,倘聲請人許力元曾親自與吳昇
曉就該合建案進行過商談、交付支票,何以吳昇曉會有上開
誤認?然檢察官竟未再
傳喚吳昇曉就此事加以詳查,即率認
聲請人許力元堅稱對於該合建案完全不知情等語顯屬可疑,
實與
經驗法則有違。
(三)被告林孝宗辯稱:告訴人許力元親自交付上開3張面額共100
萬元之支票給吳昇曉云云,然若如此,則該3張支票上之受
款人欄「吳昇曉」,自應由聲請人許力元所親自書寫,惟聲
請人許力元既已否認曾於支票上親自書寫「吳昇曉」之名字
,則檢察官未再調查支票上受款人欄「吳昇曉」係由何人所
書寫,即率以聲請人許力元曾簽發上開3張支票,認定聲請
人許力元與吳昇曉接洽過,而得知悉三重區土地合建案之過
程,亦顯速斷。
(四)被告林孝宗復辯稱:補簽補充條款時,其向聲請人許力元借
用聲請人元榮公司之大小便章使用,且歸還時因聲請人許力
元不在,故由被告施榮輝簽收收據云云,然聲請人許力元已
否認曾出借上開公司大小便章,縱被告施榮輝供稱曾收受被
告林孝宗歸還之公司大小章云云,惟被告林孝宗、施榮輝屬
共同
正犯,勾串之情本可想見。且觀諸系爭合建契約書內容
,所謂補充條款係指「備註:四、時程:雙方議定…」中經
手寫補充之部分,其上蓋用者為個人小章印文,並無聲請人
元榮公司之大章印文,且印文部分模糊,是否與被告林孝宗
於偵查中所提出歸還大小章收據上所示印文相符,亦有可疑
。足認被告林孝宗、施榮輝辯稱:被告林孝宗曾向聲請人許
力元借取聲請人元榮公司之大小章,並得其授權云云,不足
採信。
(五)被告施榮輝於警詢時供稱:簽約當時許力元在場,且當場開
立100萬元之支票作為保證金,公司大小印章都是元榮公司
秘書所蓋云云,被告林孝宗於警詢時供稱:簽約當時許力元
在場,蓋章是由許力元秘書所蓋云云,惟因證人吳昇曉於
偵查中證稱:簽立系爭合建契約與決定作廢該合建契約之過
程,許力元均未參加等語,被告施榮輝、林孝宗因恐供詞與
事實不符,
嗣後均改稱:簽立系爭合建契約時,許力元不在
場云云,足認被告施榮輝、林孝宗供詞不足採信。
(六)
綜上所述,原駁回再議之處分及不起訴處分
顯有未詳加調查
之處,認事用法實有違誤,爰依法聲請交付審判等語。
四、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
實,須依
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
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另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
被告受刑事
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
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分別著有30年上字第816 號
判例及52年臺上字第1300號判例足資
參照。次按刑事訴訟法
第258條之1規定聲請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核其立法意
旨,係
法律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
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外部監
督機制,此時,法院之職責僅在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
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藉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
立法精神,同法第258條之3第3項規定:「法院就交付審判
之聲請為裁定前,得為必要之調查」,其所謂「得為必要之
調查」,係指調查證據之範圍應以偵查中曾顯現者為限,不
得就聲請人新提出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得蒐集偵查卷宗以
外之證據,否則將與刑事訴訟法第260條之
再行起訴規定混
淆不清(臺灣高等法院91年4月25日刑庭會議法律問題研討
意見參照)。是法院於審查交付審判之聲請有無理由時,除
認為
不起訴處分書所載理由違背經驗法則、
論理法則或其他
證據法則者外,不宜率予裁定交付審判(法院辦理刑事訴訟
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134項參照)。況案件一經法院裁定交
付審判,即如同檢察官提起公訴般,使案件進入
審判程序,
則法院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查卷內所存證據已達刑
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所謂「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程度,
亦即案件已經跨越起訴門檻,檢察官未行起訴情形下而言。
縱法院事後審查交付審判案件,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事實或有
不同判斷,但如該案件仍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斷應否交付
審判者,因交付審判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救濟制度得為發
回原檢察官續行偵查之設計,法院仍應依同法第258條之3第
2項前段規定,以聲請無理由
裁定駁回。
五、本院之判斷:
(一)被告林孝宗、施榮輝以聲請人元榮公司之名義,與利冠公司
及吳昇曉等3人於101年10月23日就三重區土地簽立系爭合建
契約,表示與利冠公司共同擔任出資興建人而與吳昇曉等3
人合建房屋之意,由被告林孝宗在系爭合建契約上蓋印元榮
公司之大小章印文,並代簽聲請人許力元之名字。被告林孝
宗、施榮輝又於102年2月20日,以聲請人元榮公司之名義,
與利冠公司及吳昇曉等3人簽立系爭切結協議,約定同意將
系爭合建契約作廢,由被告施榮輝在系爭切結協議上蓋印元
榮公司之大小章印文,並代簽聲請人許力元之名字等事實,
業據被告施榮輝、林孝宗坦承在卷(見103偵24557卷第4頁
反面、第7頁、第133頁),核與聲請人許力元所述相符(見
103偵24557卷第9頁反面),且有系爭合建契約、系爭切結
協議
附卷可稽(見103偵24557卷第19至29頁、第34頁),
堪
可認定。
(二)聲請意旨雖稱:被告3人未經聲請人許力元授權,即以聲請
人元榮公司之名義簽立系爭合建契約、系爭切結協議,且以
私刻之聲請人元榮公司、許力元之印章,蓋用在系爭合建契
約、系爭切結協議上,並於其上偽造聲請人許力元之簽名云
云。惟被告林孝宗辯稱:當時利冠公司、聲請人元榮公司要
共同參與三重區土地的合建案,因為與地主談補貼條款等事
項,是由我代表出面處理,所以我才向聲請人許力元借聲請
人元榮公司的大小章,當時是聲請人許力元的秘書當著他的
面將大小章拿給我,聲請人許力元再叫我簽一張借用大小章
的借據,後來我要把大小章還給聲請人許力元時,當天聲請
人許力元不在,就由被告施榮輝簽收;101年10月23日簽立
系爭合建契約時,聲請人許力元不在場,但聲請人許力元在
101年12月13日曾開立以聲請人元榮公司為發票人之支票3張
,面額共100萬元,作為保證金,並由聲請人許力元親自交
給吳昇曉,所以聲請人許力元知悉系爭合建契約之事,也知
道我幫他及聲請人元榮公司代簽名、代蓋章之事;後來被告
施榮輝說聲請人元榮公司資金不足,所以聲請人元榮公司退
出合建案,也就將100萬元保證金退還給被告施榮輝等語。
被告施榮輝辯稱:被告林孝宗所述屬實,因為當時與地主談
合建案零零碎碎的事宜,需要用到聲請人元榮公司之大小章
;簽立系爭合建契約之事,聲請人許力元知道,後來聲請人
元榮公司決定不參加合建案後,聲請人許力元怕利冠公司的
合建案與聲請人元榮公司有關係,就叫我去簽系爭切結協議
等語。被告施位燎辯稱:我沒有實際參與聲請人元榮公司之
經營等語。經查:
1.證人吳昇曉於偵查中證稱:我有在元榮公司見過許力元,是
在簽立系爭合建契約之後,簽立系爭切結協議之前,當時因
為收了元榮公司一筆保證金,所以去元榮公司談保證金的問
題,當時許力元就在場;該筆100萬元的保證金是收支票且
已兌現等語(見103偵24557卷第88頁),並有證人吳昇曉於
101年12月13日簽收上開支票之憑據1張
在卷可稽(見103偵
24557卷第136頁),該憑據上印有3張以「吳昇曉」為受款
人,金額分別為30萬元、30萬元、40萬元之支票正面。參以
證人吳昇曉與聲請人許力元無何仇隙,並無為不利於聲請人
許力元證述之動機,足認吳昇曉至元榮公司洽談上開合建案
保證金事宜時,聲請人許力元確實在場。佐以聲請人許力元
自陳:因為被告施榮輝說有一筆在三重的土地要開發,要付
斡旋金,我就開立上開金額共100萬元之支票等語(見103偵
24557卷第134頁)。衡情聲請人許力元既已知有一筆在三重
的土地要開發,且開立支票供與地主商議開發事宜之用,亦
於地主吳昇曉到元榮公司洽談保證金事宜時在場,應已認知
到就該合建案已與地主吳昇曉等3人達成初步共識,惟需就
合建案細節進一步磋商等情,自無法排除聲請人許力元概括
授權被告施榮輝、林孝宗處理該合建案事宜,且可代表聲請
人元榮公司簽立系爭合建契約、系爭切結協議之可能性。
2.又觀諸聲請人元榮公司之公司登記案卷節錄影本,其上記載
聲請人元榮公司之資本額為1,000萬元,係由被告施榮輝、
聲請人許力元於98年10月21日各出資500萬元、各
持有50萬
股,並由聲請人許力元擔任負責人,而於98年11月9日登記
成立;嗣後於100年6月30日變更登記,改由被告施位燎、聲
請人許力元各持有50萬股,
迄至本案案發之101、102年間,
均維持相同股權結構等情,足見自聲請人元榮公司設立時起
至本案案發時,被告施榮輝個人及以其子即被告施位燎之名
義,持有與聲請人許力元相同之股份數,且無其他股東。從
而,在被告施榮輝與聲請人許力元持股比例相當,且2人均
參與處理聲請人元榮公司事務之情形下,縱聲請人許力元擔
任公司名義上之負責人,惟其概括授權被告施榮輝獨立對外
以公司名義處理事務,亦符常情。
3.另關於被告林孝宗為處理上開合建案,故向聲請人許力元借
聲請人元榮公司的大小章,嗣後被告林孝宗欲將大小章還給
聲請人許力元時,因聲請人許力元不在,就由被告施榮輝簽
收取回乙節,經核被告林孝宗、施榮輝之供述相符,且有物
件簽收單1紙在卷可稽(見103偵24557卷第137頁),已非所
據。聲請意旨雖稱被告林孝宗、施榮輝有勾串之情云云,惟
此僅為聲請人許力元空言指摘之詞,此部分聲請意旨自難據
為對被告3人不利之認定。
4.綜上,足認聲請人許力元應知悉聲請人元榮公司與利冠公司
參與三重區土地合建案一事,並概括授權被告施榮輝、林孝
宗簽立系爭合建契約,嗣於聲請人元榮公司決定退出該合建
案後,又授權被告施榮輝、林孝宗簽立系爭切結協議,被告
施榮輝、林孝宗簽立系爭合建契約及系爭切結協議,並未偽
造聲請人之印文、署押甚明。是聲請人上開指述,要非可採
。
(三)聲請意旨又稱倘聲請人許力元曾親自與吳昇曉就該合建案進
行過商談及交付支票,何以吳昇曉會誤認被告施榮輝乃聲請
人元榮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云云。惟上開合建案既係聲請人許
力元授權被告施榮輝處理,自係由被告施榮輝出面與吳昇曉
等3人洽談合建案相關事宜,則證人吳昇曉於偵查中證稱:
許力元雖然掛名元榮公司之負責人,但都是被告施榮輝在主
導等語(見103偵24557卷第88頁),即非難想見,此部分聲
請意旨難據為對被告3人不利之認定。
(四)聲請意旨又稱若係由聲請人許力元親自交付上開3張支票給
吳昇曉,則支票上受款人欄「吳昇曉」應由聲請人許力元親
自書寫,惟此為聲請人許力元所否認,故難以認定聲請人許
力元曾與吳昇曉接洽云云。惟聲請人許力元應曾概括授權被
告施榮輝、林孝宗處理上開合建案事宜,且可代表聲請人元
榮公司簽立系爭合建契約、系爭切結協議乙節,業經論述如
前,聲請意旨徒以支票上受款人欄「吳昇曉」等文字非由聲
請人許力元親自書寫,而認定被告施榮輝、林孝宗未經聲請
人許力元概括授權云云,實難憑採。
(五)聲請意旨再以被告施榮輝、林孝宗於警詢、偵查中就聲請人
許力元於簽立系爭合建契約時是否在場
一節,前後供詞不符
,認定
渠等2人供詞不足採信云云。惟觀諸被告施榮輝、林
孝宗製作警詢筆錄之日期分別是103年11月18日、103年11月
16日,距離系爭合建契約簽立時間101年10月23日,已有2年
之久,故因記憶模糊而有前後供述不一致情形,非難想見,
此由被告施榮輝於警詢中供稱:(問:當初你是否未經告訴
人授權,…冒用元榮公司名義與利冠公司簽訂上開契約?)
沒有,簽訂合約當時許力元有在場;(問:許力元稱所提供
合建契約乙方代表人許力元是未經他同意下,你所簽署,你
如何說明?)簽立合建契約當時許力元未在現場,我當天有
跟許力元聯絡過,他同意在該契約上代行簽名等語,於同一
次警詢中,即前後回答不一致,亦足徵之。而觀諸被告施榮
輝、林孝宗於104年4月9日製作偵查筆錄時,就簽立系爭合
建契約過程之細節,說明較警詢時為清楚,自應以渠等2人
於偵查中供述較為可採,且不得執此前後矛盾為對被告3人
不利之認定。
六、綜上所述,本案並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3人確有聲
請人所指述之
犯行,聲請人雖執前揭理由認被告3人涉有刑
法第217條偽造印文與署押及第210條偽造私文書等罪嫌,而
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惟臺北地檢署檢察官所為不起訴處分
書及高檢署檢察長所為駁回
再議處分書,均已就聲請人所指
予以斟酌,詳加論述所憑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尚無違背經
驗法則及論理法則之情事,是原檢察官及高檢署檢察長以被
告3人犯罪嫌疑不足,分別予以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之聲
請,經核均無違誤之處,聲請人仍執前詞指摘原處分不當,
聲請裁定交付審判,洵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裁定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7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殷君
法 官 林鈺珍
法 官 高若珊
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本裁定
不得抗告。
書記官 廖婉君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