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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51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江葦翊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曾德榮 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年度 偵字第18933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江葦翊犯收受贓物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 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餘被訴部分（即偽造有價證券部分）無罪。 事 實 一、江葦翊知悉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大龍」之成年男子所交付 之支票1 本（發票人為松鶴國際資產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松鶴公司】、票號為LD0000000 至0000000 號）係來路不 明之贓物，竟仍於民國104 年3 月25日至同年4 月23日間某 時，在其臺北市○○區○○街○○○ 號5 樓之7 租屋處，基於 收受贓物之犯意，收受「大龍」所交付之上開支票1本。 二、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報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轉呈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核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被告江葦翊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之自白： ㈠、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所謂非任意性之自 白，必須其自白係以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方法取得，且該自白與不正方法間具有 因果關係，該自白始應加以排除。 ㈡、查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所為之自白，並無出於不正 方法而影響任意性之證據；被告雖以其於偵查中之自白係因 當時遭羈押禁見，為求能換取交保因而坦認犯罪等語置辯， 然亦自承本件檢察官於偵查中並未以強暴、脅迫或其他不正 方式對其訊問，致其陳述任意性受影響之情形存在（見本院 卷第33頁）；至為交保而自白，係被告自白內心動機問題， 非屬外力之不正影響，自不足以否定其自白之任意性，當認 被告前揭自白均係出於任意性所為而具有證據能力。至於前 揭法條中「與事實相符」此自白真實性部分，因除被告以外 其他4 種法定證據方法（即證人、鑑定、勘驗、文書），真 實性係證明力而非證據能力之問題，在自白真實性部分，無 差別處理之必要；況自白真實性既係涉及法官本自由心證原 則評斷證據價值之問題，依刑事訴訟法第155 條第1 項前段 之規定，當屬證明力之範疇（詳後述），而非證據能力之問 題，附此敘明。 二、卷內其餘供述證據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 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 第159 條第1 項固定有明文；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 述，雖不符同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之4 之規定，而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 第1 、2 項亦定有明文。 本件被告、辯護人及檢察官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程序時， 提示本院下列作為本件認定事實之審判外陳述之內容並告以 要旨，經渠等到庭表示意見，均表示對證據能力無意見（見 本院卷第31-33 頁、第151 頁反面-153頁）。本院審酌上開 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能自由陳述 之情形，亦未見有何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 有關聯性，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自均有證據能力。 三、非供述證據部分：至本院以下所引用非供述證據部分，並無 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是依刑事訴訟法第 158 條之4 反面解釋，即具證據能力。 貳、得心證之理由 訊據被告江葦翊對於前開犯罪事實雖曾否認犯罪，然於本院 審理中已自白不諱（見本院卷第153 頁反面-154頁），核與 證人吳建樺於警詢時證稱前開松鶴公司之支票1 本失竊等語 ；證人傅建嘉於偵查中證稱有帶「大龍」去找過被告等語（ 分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4 年度偵字第22516 號卷【 下稱104 年度偵字第22516 號卷】第9 頁，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檢察署104 年度偵字第18933 號卷【下稱104 年度偵字第 00 000號卷】第38-40 頁）所述情節相符，並有該支票1 本 之票據掛失止付通知書、遺失票據申報書各1 紙（見104 年 度偵字第22516 號卷第5-7 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任意性 自白確與事實相符。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收受贓 物犯行已堪認定。 參、論罪科刑 一、論罪部分：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49條第1項之收受贓物罪。 ㈡、被告前因：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本院以95 年度訴字第67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2 年，併科罰金5 萬元確 定，嗣經裁定減為有期徒刑1 年、併科罰金2 萬5 千元確定 ；㈡傷害、妨害自由案件，經本院以95年度訴字第1680號判 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4 月減為有期徒刑2 月、有期徒刑6 月 減為有期徒刑3 月確定；㈢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 本院以96年度訴字第311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 月確定，嗣 經裁定減為有期徒刑2 月又15日確定；㈣違反槍砲彈藥刀械 管制條例、恐嚇取財案件，經臺灣新竹地方法院以96年度訴 字第87號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3 年2 月併科罰金6 萬元、 有期徒刑6 月減為有期徒刑3 月確定；㈤傷害、妨害自由案 件，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現改制為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 96年度訴字第761 號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1 年4 月減為有 期徒刑8 月、2 年10月減為有期徒刑1 年5 月，上訴後，經 臺灣高等法院以97年度上訴字第3618號判決就妨害自由部分 撤銷改判有期徒刑2 年、減為有期徒刑1 年，傷害部分駁回 上訴確定；上開㈠至㈤案件所處有期徒刑部分，嗣經裁定應 執行有期徒刑5 年2 月確定，於100 年6 月27日因縮短刑期 假釋出監，迄101 年7 月19日縮刑期滿，假釋未經撤銷而執 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憑，其於受有期 徒刑之執行完畢，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之罪，為 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 二、科刑部分：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依刑法第57條規定，審酌被告收 受贓物之犯行，使盜贓難以起獲，無形中助長竊盜之歪風， 於社會治安有相當程度之影響，本不宜寬貸，惟其於犯後業 已坦承犯行，併考量其犯罪動機、目的、犯罪情節、手段、 所收受贓物之內容、犯罪所生之損害，及其素行、教育程度 與家庭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一項所示之刑， 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肆、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江葦翊於收受前揭發票人為松鶴公司， 票號LD0000000 至0000000 號之支票1 本後，至104 年4 月 23日間某時，為慶生而僱請廖宜羚至其位於臺北市○○區○ ○街○○○ 號5 樓之7 租屋處，在上開票號LD0000000 號之支 票（下稱本案支票）上填載發票日期為「104 年4 月23日」 、面額為新臺幣「壹萬陸千捌佰元」等文字，偽造支票1 紙 ，並交付與不知情之廖宜羚供作應支付之酬勞而行使之。嗣 因松鶴公司負責人吳建樺發現上開支票1 本遭竊，於104 年 3 月27日，至桃園市○○區○○路0 段0000號之華南商業銀 行龜山分行辦理掛失止付，致輾轉取得本案支票之全球聚富 投資有限公司（下稱全球聚富公司）助理郭育辰於104 年4 月23日持以向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承德分行提示卻遭退票，始 循線查悉上情。因認被告江葦翊涉犯刑法第201 條第1 項之 偽造有價證券罪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上 所謂認定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 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 得採為斷罪資料；且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發現相當證 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 裁判之依據；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 茍積極之證據本身存有瑕疵而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此 用以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猶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 懷疑，堪予確信其已臻真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 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 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29年上字 第3105號、30年上字第816 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 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再者，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 第2 項規定：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 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 立法旨意乃在防範被告或共犯自白之虛擬致與真實不符，故 對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加以限制，明定須藉補強證據以擔保 其真實性；所謂補強證據，係指除該自白本身之外，其他足 以證明該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 ，雖所補強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強證據 之質量，與自白之相互利用，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 足當之。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以被告於偵查中之自白 、證人廖宜羚、吳建樺、陳昆輝之證述、上開支票1 本之票 據掛失止付通知書、遺失票據申報書、臺灣票據交換所桃園 市分所退票理由單、掛失止付單據提示人資料查報表、全球 聚富公司之聲明約定書各1 份及本案支票影本1 張等為其論 據。訊據被告江葦翊，對松鶴公司負責人吳建樺在發現前揭 支票1 本失竊後，已於104 年3 月27日辦理掛失止付，嗣本 案支票輾轉由全球聚富公司助理郭育辰提示遭退票等情固予 承認，惟堅詞否認有何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辯稱其並未偽 造本案支票，其於偵查中之所以自白犯罪係因當時遭羈押， 為求能換取交保之機會，方才順著檢察官的話回答等語。 四、經查： ㈠、前揭支票1 本已於104 年3 月27日辦理掛失，而本案支票嗣 由全球聚富公司助理郭育辰提示遭退票等情，除據證人即松 鶴公司負責人吳建樺、證人即全球聚富公司負責人陳昆輝分 別於警詢中證述明確（見104 年度偵字第22516 號卷第9-10 頁），並有前開支票1 本之掛失止付通知書、遺失票據申報 書、臺灣票據交換所桃園市分所退票理由單、掛失止付票據 提示人資料查報表及本案票據影本1 張在卷（見104 年度偵 字第22516 號卷第3-7 頁）可佐，被告對此亦予承認，此情 已足認定。 ㈡、被告於偵查中固曾自白於收受上開支票1 本後，從中挑選一 張已蓋印松鶴公司大小章之支票，填載發票日、金額、提示 人帳號等內容，交付予廖宜羚供作報酬之用等語（見104 年 度偵字第18933 號卷第21-24 頁、第44頁）。然就本件有關 偽造有價證券之具體情節，即填載本案支票之絕對必要記載 事項部分，僅供稱：「（【提示票號LD0000000 松鶴公司支 票（即本案支票）】發票日、金額、提示人帳號，這些字跡 是否為你？）是。」、「（104 年4 月23日是否為交付給廖 宜羚當天？）忘記了。」、「（松鶴公司大小章你蓋的？） 不是，一本本來就蓋好好幾張了。」、「（你是挑取其中有 蓋用大小章的票給廖宜羚？）是。」（見104 年度偵字第00 000 號卷第44頁）。可見本件就有關偽造有價證券構成要件 之相關事實，實非出於被告之主動連續陳述，而係被告被動 就檢察官之發問為是或否之應答。是其所辯為求能順利交保 ，因而順著檢察官之問話回答，其自白並非真實等語，是否 可採，尚非無疑。從而本件此部分所應審究者，乃卷內證據 是否足以補強被告於偵查中之自白，使本院形成被告有公訴 意旨所載偽造有價證券之確信心證，茲分述如下。 ㈢、證人廖宜羚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其於不詳時間自被告處取得 本案支票作為表演之報酬，惟被告交付本案支票時，並未當 場於支票上填載日期或金額等內容；就票載事項，其亦僅注 意到金額部分為1 萬6,800 元，至於發票人、日期或背書等 記載並未特別留意等語（見本院卷第89-91 頁）。依其證述 可知，證人廖宜羚並未親自見聞被告填載本案支票之過程， 且其亦無法確定於收受本案票據時，該支票之絕對必要記載 事項是否均已填載完全。是其前開證述，自難作為被告前揭 自白之補強證據。 ㈣、證人即松鶴公司負責人吳建樺於警詢中證稱其於前開支票1 本失竊後，即於104 年3 月27日辦理掛失止付等語；證人傅 建嘉於偵查中證稱曾帶「大龍」去找被告等語（分見104 年 度偵字第22156 號卷第9 頁，104 年度偵字第18933 號卷第 38-40 頁）。同前所述，被告就收受贓物一節業已自白在案 ，是依證人吳建樺、傅建嘉所述，至多僅能佐證被告有自「 大龍」處收受贓物即上開支票1 本之事實，尚難以之作為被 告自白偽造有價證券之補強證據。 ㈤、證人即全球聚富公司負責人陳昆輝於警詢中證稱：本案支票 係公司實際負責人石旻仟交付與助理郭育辰，以公司名義提 示兌現遭退票等語（見104 年度偵字第22516 號卷第10頁） 。則依其所述內容，本案支票嗣由石旻仟轉交與郭育辰，並 由郭育辰持之以全球聚富公司名義兌現遭退票等情，可見本 案支票除被告及證人廖宜羚外，事實上又曾經手他人，能否 排除本案支票之必要記載事項係由被告以外之人所填載之可 能性，誠屬可疑。是證人陳昆輝前開所述，自無從作為被告 自白偽造有價證券之補強證據。 ㈥、此外，被告前揭雖自白本案支票之發票日、金額、提示人帳 號等字跡均為其所有云云（見104 年度偵字第18933 號卷第 44頁）。惟觀諸本案支票之「提示人（行）填寫存款帳號或 代號」欄位，所填入者係全球聚富公司所有之中國信託銀行 承德分行000000000000號之帳號，此有本案支票影本及掛失 止付票據提示人資料查報表各1 紙（見104 年度偵字第0000 0 號）附卷可稽。倘如被告於偵查中自白本案支票之發票日 、金額、提示人帳號等欄位均係由其所填載，並將之交付與 證人廖宜羚作為報酬支付云云；則何以被告於將本案支票交 與證人廖宜羚之時，即可知悉本案支票將輾轉流入全球聚富 公司相關人員之手，而於「提示人（行）填寫存款帳號或代 號」欄位填入全球聚富公司所有之前揭銀行帳號？其又係如 何得知前揭銀行帳號，竟能將該等12位數之銀行帳號準確無 誤填載於上開欄位？凡此種種，已足使本院合理懷疑被告前 揭所辯：其於偵查中之自白僅係順著檢察官的話回答等語， 並非全然無據。是本案支票影本及掛失止付票據提示人資料 查報表等，亦不足以作為被告自白之補強證據。 ㈦、至檢察官雖另以前揭支票1 本業經證人吳建樺於104 年3 月 27日辦理掛失止付，而本案支票之票載發票日則為104 年4 月23日，因認該票載發票日絕無可能係由松鶴公司之人員所 填載云云。惟票載之發票日未必等同於實際之發票日，除有 票據法第128 條第2 項有關遠期支票之明文規定，此亦為公 眾週知之支票交易慣習，故本件實難以本案支票之票載發票 日，遽為被告有利或不利之認定。是檢察官前揭主張，亦不 足採。 五、綜上所述，本件被告固曾於偵查中自白偽造本案支票，惟就 卷內檢察官所提出之上開證據資料，尚不足以證明被告之自 白具有相當程度之真實性，而達於得與被告自白間相互利用 ，使本院形成被告確有公訴意旨所載偽造有價證券確信心證 之程度，基於罪疑利益歸於被告原則，就此部分自應為無罪 之諭知。 六、駁回調查證據聲請部分：按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或輔佐 人聲請調查之證據，法院認為不必要者，得以裁定駁回之； 而待證事實已臻明確無再調查之必要者，應認為不必要，刑 事訴訟法第163 條之2 第1 項、第2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本 件辯護人聲請傳喚證人湯正君到庭，惟本案依前述證據，事 證已臻明確，是辯護人之請求，依前述說明，並無調查之必 要，予以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 項，刑法第349 條第1 項、第47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 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弘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冠霆 法 官 林怡伸 法 官 郭 嘉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 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莊琬婷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8 月 3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49條 （普通贓物罪） 收受、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媒介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科或併科 50 萬元以下罰金。 因贓物變得之財物，以贓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