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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46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楊秋敏 選任辯護人　陳宏模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年 度偵緝字第84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楊秋敏共同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 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楊秋敏明知其無財力或專業能力得以擔任公司負責人，且依 其社會經驗及智識程度，可預見他人向其借用名義登記為公 司負責人，該他人可能以該公司名義虛偽開立不實之統一發 票給其他納稅義務人申報扣抵銷項稅額，及幫助該納稅義務 人逃漏稅捐等情，竟仍不違背其本意應允之，而與真實姓名 、年籍均不詳，自稱「葉炳宏」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填製不 實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犯意聯絡，由楊秋敏於民 國100年9月20日前某日時，在不詳地點，同意自100年9月29 日起擔任向日癸實業有限公司（下稱向日癸公司）之登記負 責人即董事，為商業會計法之商業負責人，以製作會計憑證 為其附隨業務，其於100年10月17日前往財政部臺北國稅局 ，在「領用統一發票購票證申請書」上簽名，請領向日癸公 司之統一發票，於100年10月至同年12月間，在明知無實際 銷貨交易之情形下，容任向日癸公司實際負責人「葉炳宏」 以向日癸公司名義不實填製如附表所示之統一發票會計憑證 共42張，銷售金額共計新臺幣（下同）32,344,162元，交付 予如附表所列之公司，而經各該公司分別持以向稅捐機關申 報扣抵營業稅款，以此不正當方法幫助各該公司即納稅義務 人逃漏營業稅額共計1,617,214元（各不實發票之交易相對 人公司名稱、發票月份、發票張數、銷售金額、逃漏稅額均 詳見附表），足生損害於稅捐稽徵機關課稅資料管理之正確 性及課稅之公平性。 二、案經財政部臺北國稅局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件被告楊秋敏及其選任 辯護人對於本判決所引用下列各項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部分，於本院準備程序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等語（見本 院卷㈠第41頁），且於本院調查證據時，檢察官及被告暨其 選任辯護人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茲審酌該等審 判外言詞及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宜作為證據之情 事，依上開規定，即得為證據。 ㈡、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亦查無違反法定 程序取得之情形，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 ，即具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之得心證理由： 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逃漏稅 捐之犯行，辯稱：伊並未擔任向日癸公司之負責人，對於該 公司請領統一發票、開立不實會計憑證、幫助他人逃漏稅捐 等情均不知悉，係前男友蘇俊瑋表示要借用伊身分申報薪資 所得稅、做生意，乃依蘇俊瑋指示在空白文件上簽名，並交 付身分證與健保卡影本予蘇俊瑋云云；其選任辯護人為其辯 稱：被告並未在股票同意書上簽名，未曾擔任向日癸公司負 責人，亦不可能在購票證申請書及查訪報告上簽名云云。經 查： ㈠、被告自100年9月29日起，登記為向日癸公司之負責人即董事 ，並於100年10月至同年12月間，在明知無實際銷貨交易之 情形下，由「葉炳宏」以向日癸公司名義不實填製如附表所 示之統一發票會計憑證共42張，銷售金額共計32,344,162元 ，交付予如附表所列之公司，而經各該公司分別持以向稅捐 機關申報扣抵營業稅款，以此不正當方法幫助各該公司即納 稅義務人逃漏營業稅額共計1,617,214元（各不實發票之交 易相對人公司名稱、發票月份、發票張數、銷售金額、逃漏 稅額均詳見附表）等情，為被告所不否認，且有向日癸公司 100年9月29日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統一發票領用商號查詢 資料、向日癸公司100年度申報書查詢表、100年10月及100 年12月之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財政部臺北國稅局全 國營業人網路申報報繳紀錄資料明細表、財政部臺北國稅局 100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核定通知書、向日癸公司 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名冊、專案申請調檔查核清單、 營業稅進銷項查核統計表、不實統一發票派查表、留抵稅額 查詢資料、欠稅查詢情形表、財政部臺北國稅局104年11月 24日財北國稅審四字第1040043015號函暨向日癸公司涉嫌開 立不實統一發票明細表（其中被告登記為向日癸公司負責人 期間部分，該明細表將被告姓名誤載為「蘇秋敏」）等件在 卷可參（見偵卷㈠第23、26、43、48、49、125至128頁、第 383頁背面、第391頁背面至第462頁、第464至509頁、第510 頁，偵卷㈡第68頁、第81頁背面至第82頁），是此部分事實 應堪認定。 ㈡、被告雖辯稱其未擔任向日癸公司之登記負責人，對於該公司 開立不實發票、幫助他人逃漏稅捐等情均無參與，及其辯護 人辯稱：被告並未在股東同意書、購票證申請書及查訪報告 上簽名云云。惟： ⒈證人蘇俊瑋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經由「小李」介紹而認識 「葉炳宏」，「葉炳宏」向伊表示需要人頭幫忙申報薪資所 得稅，故伊除了提供自己之身分資料外，也找來被告幫忙； 「小李」及「葉炳宏」有託交文件給伊，請伊轉交予被告簽 名，伊將文件帶回家交給被告簽署後，再連同被告之身分證 與健保卡影本，一併交付給「葉炳宏」所指示之人等語（見 本院卷㈡第12至16頁）；向日癸公司之前任登記負責人即證 人葉志文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向日癸公司實際由「葉炳宏 」經營，伊於97年5月30日起至100年9月28日間，因受「葉 炳宏」委託而出名擔任向日癸公司之登記負責人；後來因為 聽友人建議不要掛名為公司負責人，「葉炳宏」經伊再三要 求，於100年9月間同意更換向日癸公司之登記負責人等語（ 見偵卷㈡第46頁背面至第47頁背面、第62頁背面）。是向日 癸公司實際負責人為「葉炳宏」。 ⒉又觀諸被告歷次警詢、偵查上「楊秋敏」簽名之筆跡與100 年9月15日向日癸公司股東同意書上「楊秋敏」簽名（見隨 卷外放之「向日癸公司登記案卷」影卷第30頁）、100年10 月17日向日癸公司領用統一發票購票證申請書上「申請人（ 公司負責人）」欄之「楊秋敏」簽名（見偵卷㈡第37頁）、 100年10月28日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大安分局營業人變更負 責人查訪報告表上「負責人」欄之「楊秋敏」簽名（見偵卷 ㈡第36頁）之簽名方式相較，就格式、運筆格調等內容，依 一般肉眼辨識均屬相同。經本院送法務部調查局為筆跡鑑定 ，鑑定結果亦認為上開三處「楊秋敏」之簽名與被告親簽之 筆跡，筆劃特徵「相同」，此有106年4月17日法務部調查局 問題文書鑑識實驗室鑑定書附卷足稽（見本院卷㈠第55、56 頁）。堪信上開3份文件均為被告所親寫無誤。 ⒊再者，公司負責人申請領用統一發票購票證，除填寫申請書 外，負責人或代理人必須繳驗本人身分證正本並親自簽名， 而本件係由被告在申請書上親自簽名，而無委由他人代為領 用，並提供本人身分證正本供查驗後，始得領用，此有前揭 100年10月17日向日癸公司領用統一發票購票證申請書、楊 秋敏身分證正反面影本在卷可參（見偵卷㈡第37、38頁）， 且營業人變更負責人查訪報告表則係財政部臺北國稅局大安 分局派員至向日癸公司查訪時，由「公司負責人」在現場親 自簽名，暨配合查訪程序之進行；再佐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 當庭自承伊就上開3紙文書上所載文字內容均能夠明瞭等語 （見本院卷㈡第21頁背面至第22頁），是被告確於100年10 月17日親自前往財政部臺北國稅局，為向日癸公司領用統一 發票，且於100年10月28日稅捐人員至向日癸公司進行查訪 時，被告不僅在場，更以「向日癸公司負責人」身分配合查 訪程序暨親自簽署姓名。綜上，足認向日癸公司實際負責人 「葉炳宏」輾轉邀被告自100年9月29日起接任向日癸公司之 登記負責人，被告方於100年9月15日股東同意書上簽名同意 擔任董事即公司負責人，並於100年10月17日親自前往財政 部臺北國稅局為向日癸公司領用統一發票，並交付予他人使 用。是被告及其辯護人上開所辯，洵非可採。 ⒋至證人蘇俊瑋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提供被告之身分證與健保卡 影本予「葉炳宏」，及交付文件予被告簽名之緣由，係因「 葉炳宏」向其表示需要人頭幫忙申報薪資所得稅云云，惟此 部分證述核與前揭被告親寫之3份文書所載內容完全不符， 應係證人蘇俊瑋為袒護被告之詞，不足採信。 ㈢、公司為營利事業，須依法繳納營業稅，並按加值型及非加值 型營業稅法規定，於銷售貨物或勞務時，開立統一發票並交 付予買受人作交易憑證；統一發票不僅作為公司營業進項收 入會計經過之憑證，且能使購買貨物或勞務之事業，在收受 發票後，據為申報營業稅時，用以申報扣抵銷項金額與稅額 ，此乃稅捐稽徵機關經常宣導，為一般社會上具備通常智識 及正常交易經驗之人所週知之事，是倘公司與他人無交易事 實，卻開立不實之統一發票交予他營利事業使用，將幫助其 他營利事業逃漏營業稅捐，亦為至明之理。又被告係智慮健 全之成年人，於100年間擔任向日癸公司登記負責人時已年 屆不惑，衡情有相當之社會經驗，對於公司行號與他人進銷 貨（即買進賣出）時，應開立發票作為交易憑證並申報稅捐 一節，當亦有所認識；參以被告自述其於100年間係從事家 庭清潔工作，每月收入約5,000元至6,000元等語（見本院卷 ㈡第21頁），則被告明知其無財力或專業能力得以擔任公司 負責人，若非欲以該公司名義遂行不法，豈需被告出名擔任 負責人。是被告受邀擔任負責人時，就此等不法之情自有預 見。且其既然應允擔任公司負責人，即有義務參與審核以該 公司及負責人名義所開具之交易憑證即統一發票之真實性， 以免涉法，但其竟全無參與向日癸公司實際營運，以公司負 責人名義請領空白統一發票後即交給「葉炳宏」，對於發票 使用情形亦毫不在意，自可預見實際負責向日癸公司營運之 「葉炳宏」可能以該公司名義虛偽開立不實之統一發票給其 他納稅義務人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而幫助該納稅義務人逃漏 稅捐之情形，猶同意擔任向日癸公司之登記負責人，足認其 主觀上具有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不確定 故意甚明。 ㈣、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之犯行堪可認定，應依法論 科。另本案實係被告與「葉炳宏」共犯，由被告出名擔任公 司負責人，「葉炳宏」負責虛開不實發票，業經本院審認如 前，公訴意旨認本案乃被告單獨所為，尚有誤會，併此敘明 。 三、論罪科刑之法律適用： ㈠、按統一發票乃證明事項之經過而為造具記帳憑證所根據之原 始憑證，商業負責人如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開立不實之統 一發票，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以明知為不實之事 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該罪為刑法第215條業務上登載不實 文書罪之特別規定，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原則，自應優先 適用，無論以刑法第215條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餘地（ 最高法院94年度台非字第9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既於 如附表所示之不實統一發票開立期間即100年10月至同年12 月，擔任向日癸公司之登記負責人，屬商業會計法所稱之商 業負責人，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 商業負責人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及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 之幫助納稅義務人逃漏稅捐罪。被告與「葉炳宏」間就前揭 犯行互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與「葉炳 宏」於100年10月至同年12月間，以向日癸公司名義先後多 次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且幫助如附表所示之各公司逃漏稅捐 ，係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行，且持續侵害同一法益，主觀 上係出於單一目的而為，各舉動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 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離，亦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 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而屬接續犯，均僅論以一 罪。又被告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 逃漏稅捐二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 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處斷。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已預見充當公司之名義 負責人，可能因此幫助他人逃漏稅捐或為其他不法行為，竟 仍容任向日癸公司多次以不實發票幫助他人逃漏稅捐，造成 國家財政損失，影響稅賦管理之公平性，犯罪所生危害非輕 ；復斟酌被告參與本案之犯罪情節，雖係擔任向日癸公司之 登記負責人，並向財政部臺北國稅局請領統一發票等，但並 非居於主導整個犯罪事實之主要角色，參與程度非深；兼衡 其自述教育程度為國小畢業、從事清潔工、月收入數千元、 勉持之家庭經濟狀況（見偵緝卷第3頁、本院卷㈡第21頁） ，暨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共同虛開不實統一發票之張 數及幫助逃漏稅捐之金額、素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商業會計法第71 條第1款，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 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少珏提起公訴，並由檢察官游璧庄、高怡修到庭 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0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章曉文 法 官 歐陽儀 法 官 黃媚鵑 附表： ┌──┬─────────┬─────┬────┬──────┬─────┐ │編號│交易相對人公司名稱│發票月份 │發票張數│不實銷售金額│ 逃漏稅額 │ │ │ │ │ │ （新臺幣） │（新臺幣）│ ├──┼─────────┼─────┼────┼──────┼─────┤ │ 1 │椿長股份有限公司 │100年10月 │1 │29,720 │1,486 │ ├──┼─────────┼─────┼────┼──────┼─────┤ │ 2 │名將國際事業有限公│100年10月 │6 │7,314,752 │365,738 │ │ │司 │ │ │ │ │ ├──┼─────────┼─────┼────┼──────┼─────┤ │ │名將國際事業有限公│100年11月 │11 │8,156,786 │407,840 │ │ │司 │ │ │ │ │ ├──┼─────────┼─────┼────┼──────┼─────┤ │ │名將國際事業有限公│100年12月 │9 │4,923,446 │246,174 │ │ │司 │ │ │ │ │ ├──┼─────────┼─────┼────┼──────┼─────┤ │ 3 │成偉國際股份有限公│100年10月 │1 │2,000,000 │100,000 │ │ │司 │ │ │ │ │ ├──┼─────────┼─────┼────┼──────┼─────┤ │ 4 │正隆股份有限公司 │100年10月 │1 │2,000,000 │100,000 │ ├──┼─────────┼─────┼────┼──────┼─────┤ │ 5 │普儀實業股份有限公│100年10月 │1 │65,050 │3,253 │ │ │司 │ │ │ │ │ ├──┼─────────┼─────┼────┼──────┼─────┤ │ │普儀實業股份有限公│100年11月 │2 │113,490 │5,675 │ │ │司 │ │ │ │ │ ├──┼─────────┼─────┼────┼──────┼─────┤ │ │普儀實業股份有限公│100年12月 │1 │70,070 │3,504 │ │ │司 │ │ │ │ │ ├──┼─────────┼─────┼────┼──────┼─────┤ │ 6 │天仁坊國際運通有限│100年10月 │5 │5,750,308 │287,516 │ │ │公司 │ │ │ │ │ ├──┼─────────┼─────┼────┼──────┼─────┤ │ 7 │大西洋國際有限公司│100年11月 │3 │1,756,230 │87,812 │ │ │ │ │ │ │ │ ├──┼─────────┼─────┼────┼──────┼─────┤ │ │大西洋國際有限公司│100年12月 │1 │164,310 │8,216 │ │ │ │ │ │ │ │ ├──┼─────────┼─────┼────┼──────┼─────┤ │合計│ │ │42 │32,344,162 │1,617,214 │ └──┴─────────┴─────┴────┴──────┴─────┘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二十 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 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珮芳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2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 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 結果。 稅捐稽徵法第43條 （教唆或幫助逃漏稅捐之處罰） 教唆或幫助犯第41條或第42條之罪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 役或科新臺幣6萬元以下罰金。 稅務人員、執行業務之律師、會計師或其他合法代理人犯前項之 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稅務稽徵人員違反第33條規定者，處1萬元以上5萬元以下罰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