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易字第95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高泉福
上列被告因農會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選偵字第
3 號、106 年度選偵字第9 號、106 年度選偵字第10號、106 年
度選偵字第11號、106 年度選偵字第1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高泉福犯農會法第四十七條之一第一項第一款之收受財物罪,處
有期徒刑參月,如
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共同
犯農會法第四十七條之一第一項第二款之交付財物罪,處有期徒
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農會法第
四十七條之一第一項第一款之收受財物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
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如
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已繳回之
犯罪所得新臺幣參仟元
沒收之。
未
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仟元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
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高泉福與周高翠玉(違反農會法部分由本院另行審結)、高
崑山、陳天柱(違反農會法部分經檢察官為緩
起訴處分)均
為臺北市木柵區農會(下稱木柵區農會)木柵農事小組之會
員,對木柵區農會木柵農事小組第12屆及第13屆會員代表選
舉,均為有選舉權之人。高銘村(違反農會法部分由本院另
行審結)亦為木柵區農會之會員,且就木柵區農會木柵農事
小組第12屆及第13屆會員代表選舉(以下分別稱木柵農事小
組第12屆會員代表選舉及木柵農事小組第13屆會員代表選舉
)均登記為候選人;高泉福明知就農會選舉,對於有選舉權
之人,不得交付財物,而約其就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亦明
知就農會選舉,有選舉權之人,不得收受財物,而許以就選
舉權為一定之行使,然竟分別為以下行為:
㈠高銘村於民國102 年木柵農事小組第12屆會員代表選舉,為
求能順利當選,竟於附表編號1 所示之時、地,交付現金新
臺幣(下同)3,000 元予高泉福,作為央求高泉福就木柵農
事小組第12屆會員代表選舉投票支持高銘村之對價,高泉福
遂基於有選舉權之人,收受財物,而為選舉權一定行使之犯
意,收受高銘村所交付之3,000 元,而應允投票給高銘村。
㈡高銘村另於附表編號1 所示時、地,交付3,000 元予高泉福
後,請高泉福就木柵農事小組第12屆會員代表選舉,協助高
銘村對有選舉權之人進行現金買票,高泉福遂與高銘村共同
基於對有選舉權之人交付財物,而約其就選舉權為一定行使
之
犯意聯絡,於附表編號2 至4 所示時、地,分別交付如附
表編號2 至4 所示之現金予高崑山、周高翠玉及陳天柱,高
崑山、周高翠玉及陳天柱遂收受如附表編號2 至4 所示款項
,作為尋求其等於選舉中投票支持高銘村之對價。
㈢高銘村於106 年木柵農事小組第13屆會員代表選舉,為求能
順利當選,竟於106 年農曆過年前某日,在臺北市○○區○
○路與恆光街口某卡拉OK店,交付3,000 元予高泉福作為央
求其就木柵農事小組第13屆會員代表選舉投票支持高銘村之
對價。高泉福基於有選舉權之人,收受財物,而為選舉權一
定行使之犯意,收受高銘村所交付之3,000 元,而應允投票
給高銘村。
二、案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簽分
暨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
調查處移送、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第一分局報告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
證據能力
一、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
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
定有明文。查
證人高銘村、高崑山以證人身分證述,係在偵
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經
具結擔保其信憑性,並無顯不
可信之情況,且於本院107 年4 月16日及同年5 月14日審理
時,已基於證人地位、經合法具結、並在賦予被告
對質詰問
機會之情形下為證述,應得為證據。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159 條之2 、159 條之3 、159 條之4 等規定,而
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
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
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本案
當事人就下述
供述證據方法之
證據能力,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均未異議,而經本院審酌各該
證據方法之作成時,並無其他
不法之情狀,均適宜為本案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之5 之規定,有證據能力。
三、至於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
非供述證據,亦查無違反
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反面規定
,應具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關於事實一、㈠、㈡部分
訊據被告高泉福固然坦承曾帶證人高銘村去證人高崑山、周
高翠玉及陳天柱家中
彼此介紹認識之事實,惟
矢口否認有於
102 年木柵農事小組第12屆會員代表選舉違反農會法第47條
之1 第1 項第1 款、第2 款之收受財物及交付財物之
犯行,
辯稱:於102 年木柵農事小組第12屆會員代表選舉前,伊沒
有收受證人高銘村所交付之3,000 元,也沒有拿錢給證人高
崑山、周高翠玉及陳天柱,只有帶證人高銘村去他們三人家
中認識云云。惟查:
㈠被告與證人周高翠玉、高崑山、陳天柱均為木柵區農會木柵
農事小組之會員,對木柵區農會木柵農事小組第12屆會員代
表選舉,均為有選舉權之人。而證人高銘村亦為木柵區農會
之會員,且就木柵農事小組第12屆會員代表選舉登記為候選
人之事實,有木柵區農會第12屆屆次改選木柵農事小組選舉
人名冊及候選人登記名冊等件在卷
可稽(見106 年度選偵字
第9 號偵查卷一第163 頁至173 、220 頁),是此部分事實
,首
堪認定。
㈡被告雖否認於102 年木柵農事小組第12屆會員代表選舉時收
受財物或交付財物之犯行,惟:
⒈證人高銘村於偵查中證稱:伊在102 年不詳時間實際交付2
萬1,000 元予被告,請被告協助除他自己外,還要向6 人買
票等語(見106 年度選偵字第3 號偵查卷第102 頁及背面)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帶伊去拜訪這六個人分別交付3,
000 元,被告說這些人是被告的堂兄弟,比較有把握,都是
被告先打電話給對方,確定對方在家,然後去拜訪,請被告
先簡單介紹,說都姓高,到時候農會選舉再拜託你。伊在10
2 年交3,000 元予證人周高翠玉,好像有用紅包袋放在桌上
,伊記得證人周高翠玉有說不要,但被告沒有制止,伊交錢
給其他六人時,被告有看到是因為他在現場。106 年時,伊
去證人周高翠玉家,介紹農會選舉請他幫忙支持同宗,將3,
000 元放在桌上,被告有在現場等語(見本院卷第75頁背面
至第76頁)。
⒉證人高崑山於偵查中證稱:102 年1 月開宗親會時,被告在
選前拿2,000 元給伊,選前10幾天打電話給伊要伊支持證人
高銘村等語(106 年度選偵字第3 號第46頁背面);於偵查
中證稱:102 年木柵農事小組會員代表選舉前,被告向伊行
賄,要伊支持證人高銘村,在開宗親聚餐時私下拿2,000 元
等語(106 年度選偵字第9 號一第8 頁至第9 頁)。
⒊證人周高翠玉於本院審理證稱:伊透過被告介紹認識證人高
銘村,在102 年及106 年時,被告打電話通知說證人高銘村
要選木柵農事小組會員選舉,要來拜訪,兩人一起到伊家來
,被告說都是親戚,請支持證人高銘村,102 年時證人高銘
村把錢放在桌上,伊說不用不用,他們把錢放在桌上就一起
走,106 年時,證人高銘村也是把錢放桌上,兩人就走了。
把錢放在桌上時,證人高銘村說選舉要選他等語(見本院卷
第79頁及背面)。
⒋證人陳天柱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之前不知道證人高銘村是
102 年農會木柵農事小組第12屆會員代表選舉候選人之一,
是被告認識的,伊忘記在何時被告來伊家,拿3,000 元給伊
要伊支持證人高銘村,因為農會會員代表選舉蓋章等語(見
本院卷第99至100 頁)。
⒌綜合上開證人之證述,又觀諸證人高銘村在名冊上記載:1/
22付21000 元給高泉福7 票(含…高崑山…高泉福…、周高
翠玉、陳天柱)等字樣,有該名冊1 份在卷
可憑(見106 年
度選偵字第3 號偵查卷第157 頁背面),且證人高崑山、周
高翠玉及陳天柱3 人均已繳回如附表編號2 至4 所示之賄款
,此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繳納贓證物款通知單、收據
及本院自行收納款項收據等件在卷可憑(見106 年度選偵字
第9 號偵查卷一第11頁及背面、第67頁及背面及本院卷第64
頁),證人高崑山、周高翠玉及陳天柱倘非自證人高銘村或
被告處取得如附表編號2 至4 所示之賄款,何須繳回?佐以
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
自承曾帶證人高銘村去證人高崑山
、周高翠玉及陳天柱3 人家中之事實,顯見於102 年木柵農
事小組第12屆會員代表選舉前,被告確有於附表編號1 所示
之時、地收受證人高銘村交付之財物3,000 元,而應允投票
給證人高銘村,並協助證人高銘村於附表編號2 至4 所示時
、地分別交付如附表編號2 至4 所示之現金予證人高崑山、
周高翠玉及陳天柱作為尋求其等於選舉中投票支持高銘村對
價之事實。被告雖
空言否認,應屬事後
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
⒍至證人高崑山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在102 年農事小組選舉
完後,參加宗親會的時候拿到被告交付現金2,000 元等語(
見本院卷第97頁及背面),對被告交付現金之時點前後證述
雖有不一,然衡諸常情,人對特定事務之印象,距離時點愈
近,記憶多較深刻,倘事隔良久,則常有記憶錯置、混亂模
糊之情事,日久而遺忘,自難單以此瑕疵即據論證人高崑山
所為證述,不可採信。
⒎
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此部分犯行均
堪認定,均應
予
依法論科。
二、關於事實一、㈢部分
上揭事實一、㈢之事實,
業據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
坦
承不諱,核與證人高銘村於偵查中證述大致相符(見106 年
度選偵字第3 號偵查卷第102 頁及背面),且有木柵區農會
第13屆屆次改選木柵農事小組選舉人名冊及會員代表選舉候
選人登記名冊等件在卷可憑(見106 年度選偵字第9 號偵查
卷二第2 至11、56頁),足徵被告前揭
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
一、㈢相符,堪以採信,被告此部分犯行
堪以認定,應予依
法論科。
三、論罪
科刑
㈠本件被告就事實一、㈠、㈡行為後,農會法第47條之1 第1
項,雖於105 年11月30日修正生效。然查,該條項除
法定刑
由修正前規定「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3 萬元以下罰
金」,修正為「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9 萬元
以下罰金」外,其餘
構成要件均未修正,其立法說明為將現
行條文所訂罰金之貨幣單位「元」修正為「新臺幣」,並依
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 條規定,以新臺
幣元之3 倍折算之。惟該條項於修正前,依現行法規所定貨
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 條之規定,本應以新臺幣元之3
倍折算之,換算後得併科之罰金亦新臺幣9 萬元,是新舊法
處罰之輕重相同,即無比較適用之問題,非刑法第2 條第1
項所指之
法律有變更,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適用裁判時
法(最高法院95年度第21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
參照)。
㈡核被告就事實一、㈠、㈢部分所為,均係犯農會法第47條之
1 第1 項第1 款之收受財物罪;就事實一、㈡所為係犯農會
法第47條之1 第1 項第2 款之交付財物罪。被告與證人高銘
村就事實一、㈡部分(即附表編號2 至4 ),均有犯意聯絡
及
行為分擔,為共同
正犯。又被告就事實一、㈡先後多次交
付賄賂之行為(如附表編號2 至4 ),係以使候選人高銘村
順利當選農會代表為目的,於密切接近之時間,以數個舉動
接續進行,而侵害同一
法益,且在時間、空間上有密切關係
,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
認係基於農會選舉行賄之單一犯意下所為之數個舉動,屬
接
續犯,自應論以
包括一罪。被告所為上開三罪,犯意各別,
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又被告為本件犯行之行為時均已
滿80歲,有其個人戶籍資料查詢結果1 份在卷
可參,茲依刑
法第18條第3 項規定,均減輕其刑。
㈢爰審酌被告為木柵區農會木柵農事小組選舉人,為有選舉權
人,理應知悉農會代表之選舉,應以公平、合法之方式為之
,竟漠視賄選禁令,為本件收受財物,並協助候選人即證人
高銘村行賄其他選舉權人,助長賄選歪風,所為足以敗壞社
會及農會選舉風氣,實屬可議,且被告
犯後僅坦承部分犯行
,兼衡其小學畢業之
智識程度、經濟狀況,
犯罪動機、手段
、目的及檢察官
求刑意見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定其應執行刑,併
諭
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儆懲。
㈣沒收
⒈刑法有關沒收之相關規定業於104 年12月30日修正公布,並
自105 年7 月1 日施行;而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2 項明定:
「沒收、非拘束
人身自由之
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
又修正後刑法第11條規定:「本法總則於其他法律有刑罰、
保安處分或沒收之規定者,亦適用之。但其他法律有特別規
定者,不在此限」,修正後刑法施行法第10條之3 第2 項亦
規定:「105 年7 月1 日『前』施行之其他法律關於沒收、
追徵、追繳、抵償之規定,不再適用」。次按農會法第47條
之1 第2 項於105 年11月30日修正公布,規定:「犯前項之
罪者,其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犯罪所生之物或犯罪
所得,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
與否,沒收之。」而為前揭刑法
施行法第10條之3 第2 項之例外,應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
法律適用原則優先適用。至農會法前揭條文修正後之規定雖
未併予規範應追徵價額,惟刑法第11條前段既明定「本法總
則於其他法律有刑罰、保安處分或沒收之規定者,亦適用之
」,
復於第38條第4 項與第38條之1 第3 項規定法院諭知沒
收
供犯罪所用之物或犯罪所得,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
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等語,則針對犯農會法第47條之
1 第1 項之罪者,其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犯罪所生
之物或犯罪所得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仍應適用刑法前揭原則性規定併予諭知追徵價額為當。
⒉查證人高銘村於102 年木柵農事小組會員代表選舉前及106
年農曆過年前某日下午分別交付予被告賄款各3,000 元,均
為被告犯農會法第47條之1 第1 項第1 款收受財物罪之犯罪
所得,爰依農會法第47條之1 第2 項規定諭知沒收之,未扣
案之犯罪所得3,000 元部分,併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3 項規
定諭知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於已繳回
之犯罪所得3,000 元部分,自
無庸併依同條第3 項規定諭知
追徵,
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農會法第47條
之1 第1 項第1 款、第2 款、第2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18條
第3 項、第28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5 款、第38條之
1第3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聖偵查起訴,經檢察官劉承武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28 日
刑事第七庭 法 官 章曉文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
上訴理由者,應於
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切勿逕
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怡雯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5 月 30 日
附表
┌──┬───┬───┬─────┬──────┬──────┬─────┬─────┐
│編號│行賄者│被行賄│ 時 間 │ 地 點 │交付財物種類│
對價關係 │繳交不法所│
│ │ │者 │ │ │(註:現金部│ │得與否(新│
│ │ │ │ │ │分為新臺幣)│ │臺幣) │
├──┼───┼───┼─────┼──────┼──────┼─────┼─────┤
│ 1 │高銘村│高泉福│102年木柵 │不詳 │現金3,000元 │高泉福就木│無 │
│ │ │ │農事小組第│ │ │柵農事小組│ │
│ │ │ │12屆會員代│ │ │第12屆會員│ │
│ │ │ │表選舉前某│ │ │代表選舉,│ │
│ │ │ │日 │ │ │應投票支持│ │
│ │ │ │ │ │ │高銘村 │ │
├──┼───┼───┼─────┼──────┼──────┼─────┼─────┤
│ 2 │高銘村│高崑山│102年1月間│臺北市木柵區│現金2,000元 │高崑山就木│2,000元 │
│ │高泉福│ │某日中午(│保儀路某餐廳│ │柵農事小組│ │
│ │ │ │木柵農事小│ │ │第12屆會員│ │
│ │ │ │組第12屆會│ │ │代表選舉,│ │
│ │ │ │員代表選舉│ │ │應投票支持│ │
│ │ │ │前某日中午│ │ │高銘村 │ │
│ │ │ │,高氏宗親│ │ │ │ │
│ │ │ │會在右揭某│ │ │ │ │
│ │ │ │餐廳開會聚│ │ │ │ │
│ │ │ │餐時) │ │ │ │ │
├──┼───┼───┼─────┼──────┼──────┼─────┼─────┤
│ 3 │高銘村│周高翠│102 年木柵│周高翠玉位於│現金3,000元 │周高翠玉就│3,000元 │
│ │高泉福│玉 │農事小組第│臺北市文山區│ │木柵農事小│ │
│ │ │ │12屆會員代│久康街161號4│ │組第12屆會│ │
│ │ │ │表選舉前某│樓住處 │ │員代表選舉│ │
│ │ │ │日 │ │ │,應投票支│ │
│ │ │ │ │ │ │持高銘村 │ │
├──┼───┼───┼─────┼──────┼──────┼─────┼─────┤
│ 4 │高銘村│陳天柱│同上 │陳天柱位於臺│現金3,000元 │陳天柱就木│3,000元 │
│ │高泉福│ │ │北市文山區永│ │柵農事小組│ │
│ │ │ │ │安街9號3樓 │ │第12屆會員│ │
│ │ │ │ │ │ │代表選舉,│ │
│ │ │ │ │ │ │應投票支持│ │
│ │ │ │ │ │ │高銘村 │ │
└──┴───┴───┴─────┴──────┴──────┴─────┴─────┘
附錄本案
論罪科刑法條
農會法第47條之1
農會之選舉有左列行為之一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
臺幣9 萬元以下罰金:
一、有選舉權之人,要求、
期約或收受財物或其他
不正利益,而
許以不行使其選舉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
二、對於有選舉權之人,
行求、期約或交付財物或其他不正利益
,而約其不行使選舉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
三、對於候選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財物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
放棄競選或為一定之競選活動者。
四、候選人要求、期約或收受財物或其他不正利益,而許以放棄
競選或為一定之競選活動者。
犯前項之罪者,其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犯罪所生之物或
犯罪所得,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