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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智易字第5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程瀚儀 上列被告因違反商標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偵字 第655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曾瀚儀犯商標法第九十五條第一款之侵害商標權罪，處拘役伍拾 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扣案經加工、改造之「BROTHER 」碳粉匣TN-750共壹拾玖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柒萬參仟陸佰貳拾元沒收，於全部或 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曾瀚儀為址設臺北市○○區○○○路○ 段○○巷○○號1 樓之台 灣兄弟國際資訊科技有限公司（起訴書誤載為台灣兄弟國際 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應予更正，下稱兄弟國際公司）負 責人，該公司以進口日商兄弟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日商 兄弟公司）所製造之印表機、事務機及周邊配備為其營業項 目之一，且於公司網站上載有銷售有日商兄弟公司生產之「 TN-720」、「TN-750」美國規格碳粉匣，並標明「本公司進 口的BROTHER 商品均由美國原裝原箱最佳品質在台販售」等 文字。曾瀚儀明知註冊審定號：00000000、00000000號「BR OTHER 」商標（下稱系爭商標），係日商兄弟公司向我國經 濟部智慧財產局依法申請而取得商標權，指定使用於印表機 及其碳粉匣等商品，現仍於商標權利期間，任何人未得商標 權人之同意或授權，不得於同一或類似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近 似之商標圖樣；並知悉日商兄弟公司於各國所生產之印表機 及碳粉匣型號有所不同，各地區生產之碳粉匣並無法適用於 不同地區生產之印表機，詎其未得日商兄弟公司之授權或同 意，為行銷之目的，基於同一商品使用本案商標之犯意，於 民國104 年4 月15日、105 年3 月24日及6 月22日，日商兄 弟公司委託王信仁、京華商信事業有限公司員工甲○○向兄 弟國際公司購買「BROTHER 」TN-750碳粉匣20支時，曾瀚儀 為使美國規格之碳粉匣適用於臺灣規格之印表機，接續指示 不知情之員工游名宇，拆裝美國原始包裝，擅自於碳粉匣塑 膠外殼上，以燒融之方式加工出凹洞後交付，以此方式侵害 日商兄弟公司之系爭商標權。嗣因日商兄弟公司發覺有異， 將購入經改造之「BROTHER 」TN-750碳粉匣，進行測試，確 認其中19支屬侵害商標權之物後，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提出告訴，經警於105 年7 月25日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執 行搜索，始悉上情。 二、案經日商兄弟公司訴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 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 之5 分別定有明文。查，本判決後開所引用之各該被告以外 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含書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於 本院審理時，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 （見本院卷㈠第138 頁背面至第139 頁背面），且迄言詞辯 論終結前亦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情況 ，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之5 第2 項規定，應具有證據能力。 二、至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詳後述），並 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當事人等於本 院亦均未主張排除其證據能力，且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 未表示異議，本院審酌前揭文書證據、證物並無顯不可信之 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反 面解釋及第159 條之4 之規定，應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曾瀚儀固坦承有於上開時、地出售前揭TN-750碳粉 匣，並加以改造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違反商標法之犯行 ，辯稱：兄弟國際公司進口TN-750碳粉匣主要是針對公司有 賣的機器銷售，並非主要販售給臺灣的消費者，告訴人係故 意購買，並要求改造，公司基於服務客戶，依客戶指示而為 云云。經查： ㈠系爭商標權人為日商兄弟公司，專用期間分別至115 年4 月 15日、115 年2 月28日止，現均仍於商標專用期間內，指定 使用於印表機及其碳粉匣等商品，日商兄弟公司為該商標之 商標權人等節，有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商標資料檢索服務查詢 資料2 份在卷可佐（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他 字第3840號卷，下稱他卷，第4 、5 頁），首堪認定。 ㈡被告為兄弟國際公司之負責人，該公司以進口日商兄弟公司 所製造之印表機、事務機及周邊配備為其營業項目之一，且 於網站上銷售有日商兄弟公司生產之「TN-720」、「TN-750 」之美國規格之碳粉匣，並標明「本公司進口的BROTHER 商 品均由美國原裝原箱最佳品質在台販售」等文字；又被告知 悉日商兄弟公司於各國所生產之印表機及碳粉匣型號有所不 同，各地區生產之碳粉匣並無法適用於不同地區生產之印表 機，且其未取得日商兄弟公司之同意或授權，然為使美國規 格之碳粉匣適用於臺灣規格之印表機，接續於104 年4 月15 日、105 年3 月24日及6 月22日，指示員工游名宇拆裝美國 原始包裝，於碳粉匣塑膠外殼上，以燒融之方式加工出凹洞 ，得以符合臺灣印表機之結構設計，而販賣予王信仁、甲○ ○等情，業據被告供承在卷（見本院卷㈠第137 、138 頁） ，核與證人游名宇、甲○○之證述大致相符（見他卷第85頁 背面、第134 、135 頁），並有京華商信事業有限公司購買 樣品報告2 份、出貨單、統一發票、公證人趙原孫事務所壹 佰零肆年度北院民公原字第零壹伍肆號公證書暨檢附之碳粉 匣照片26張、壹佰零伍年度北院民公原字第零壹參玖號公證 書暨檢附之碳粉匣照片62張、兄弟國際公司公司登記資料、 兄弟國際公司網站列印資料等件在卷可稽（見他卷第6 至27 頁、第31至65頁，同署106 年度偵字第6557號卷，下稱偵卷 ，第15至21頁），亦堪認定。 ㈢按「商標之使用，指為行銷之目的，而有下列情形之一，並 足以使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商標：一、將商標用於商品或其 包裝容器。二、持有、陳列、販賣、輸出或輸入前款之商品 。三、將商標用於與提供服務有關之物品。四、將商標用於 與商品或服務有關之商業文書或廣告。前項各款情形，以數 位影音、電子媒體、網路或其他媒介物方式為之者，亦同。 」；於同一商品或服務，使用相同於註冊商標之商標者，應 經商標權人之同意，商標法第5 條、第35條第2 項第1 款分 別定有明文。又按「真正商品平行輸入」之進口商，對其輸 入之商標專用權人所產銷附有商標圖樣之真正商品，苟未為 任何加工、改造或變更，逕以原裝銷售時，因其商品來源正 當，不致使商標專用權人或其授權使用者之信譽發生損害， 復因可防止市場之獨佔、壟斷，促使同一商品價格之自由競 爭，消費者亦可蒙受以合理價格選購之利益，在未違背商標 法之立法目的範圍內，應認已得商標專用權人之同意為之， 並可為單純商品之說明，適當附加同一商標圖樣於該商品之 廣告等同類文書上；反之，倘非原裝銷售，擅予加工、改造 或變更，而仍表彰同一商標圖樣於該商品，或附加該商標圖 樣於商品之廣告等同類文書加以陳列或散布之結果，足以惹 使消費者發生混淆、誤認其為商標專用權人或其授權之使用 者、指定之代理商、經銷商時，自屬惡意使用他人商標之行 為，顯有侵害他人商標專用權之犯意，應依其情節，適用商 標法之刑罰規定論處（最高法院82年台上字第5380號判決意 旨參照）。查，被告辯稱上開TN-750碳粉匣係自美國輸入進 行販售等語。然縱為真品，惟被告進口平行輸入商品後，指 示員工游名宇拆裝美國原始包裝，於碳粉匣塑膠外殼上，以 燒融方式予以加工出凹洞，以符合臺灣印表機之結構設計， 因產品外觀與原商品已非同一，顯非原裝銷售，而其商品上 仍有日商兄弟公司所有之系爭商標，客觀上顯係利用該商標 以利行銷，已構成該等商標之使用無訛。再者，被告並未獲 得日商兄弟公司之同意或授權，且知悉其進口之美規碳粉匣 無法安裝於日商兄弟公司於臺灣所銷售之主機等情，為被告 自承在卷（見本院卷㈠第137 頁背面至第138 頁、本院卷㈡ 第74頁），詎其明知上情，仍擅自對所進口之商品進行外觀 改造，自難謂無侵害他人商標權之故意。另上開TN-750碳粉 匣經日商兄弟公司認定被告所進行加工改造之凹洞將影響印 表機之列印品質，為侵害商標權之商品乙節，亦有告訴人日 商兄弟公司所提出之2015年4 月27日臺灣加工碳粉匣品質確 認結果報告、2016年5 月3 日及6 月29日BL Series Toner Ca rtridge"TN-750"Test Report 及2016年7 月1 日平行輸 入品問題說明中文及日文版各1 份附卷可考（見他卷第28至 30頁背面，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發查字第1461 號卷，下稱發查卷，第150 至170 頁、第173 至214 頁，本 院卷㈠第158 至186 頁）。而商標之作用乃在表彰自己之產 品，使一般購買者認識該商標之商品，並藉以辨別商品來源 及信譽，足見被告上開改造行為，確已損害日商兄弟公司之 商標及商譽。從而，被告為順利銷售，對所進口之商品進行 外觀改造，已非告訴人公司原本所授權製造販售之商品，依 前揭說明，即屬侵害商標專用權之行為。 ㈣被告雖辯稱，因客戶要求而代為改裝云云。惟證人即京華商 信事業有限公司員工甲○○明確證述：伊於105 年3 月24日 受告訴代理人理律法律事務所之委託，以電話向兄弟國際公 司詢價，欲購買「BROTHER 」TN-720或TN-750碳粉匣，兄弟 國際公司員工有詢問印表機型號，伊告知HL-5450DN 後，對 方稱TN-720目前無庫存，TN-750印的張數更多，亦與印表機 相符，是否更換為TN-750，伊於電話中訂購9 支「BROTHE R 」TN-750碳粉匣，又於同年6 月22日，依上開法律事務所之 委託，以電話向兄弟國際公司訂購9 支「BROTHER 」TN-750 碳粉匣，對方未告知伊購買之碳粉匣經過改裝，伊亦未要求 兄弟國際公司改裝碳粉匣，伊根本不知道碳粉匣可以改，怎 可能說要改等語（見他卷第134 至135 頁，本院卷㈡第33至 37頁）。是被告上開所辯，已非無疑。又查，甲○○依約至 兄弟國際公司取貨，均已盒裝裝好，每一個碳粉匣放在一個 銀色袋子封好，放入小紙盒封箱，再將所有小紙盒放進一大 紙盒，隨後依律師指示，分別將購得之9 支碳粉匣TN-750送 至公證人趙原孫事務所公證，或交保二總隊偵查佐，錄影存 證等情，除據證人甲○○證稱明確外，亦有上開公證書暨檢 附之碳粉匣照片、保二總隊刑事警察大隊偵一隊偵查報告檢 附之照片可佐（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警聲搜 字第1148號卷第3 頁，發查卷第216 、217 頁），足見證人 甲○○取得被告所交付之碳粉匣，早經加工、改造。是被告 空言辯稱：因甲○○之要求而代為改裝云云，顯難採信。參 以，被告為兄弟國際公司負責人，兄弟國際公司以進口日商 兄弟公司所製造之印表機、事務機及周邊配備為其營業項目 之一，顯為企業化經營，與一般販賣自己私人物品之個體戶 不同，且自承其進口之美規碳粉匣無法安裝於日商兄弟公司 於臺灣所銷售之主機，當知悉其上開所為已侵害他人商標權 ，非但會造成潛在消費者之誤認，亦會使商標權人受損，實 不容以任何理由行銷販售名實不符之商品。故被告自不得僅 以「服務客戶」一詞而認無侵害商標專用權之行為。末查， 所謂「陷害教唆」，係指行為人原無犯罪之意思，純因具有 司法警察職權公務員之設計誘陷，以唆使其起意，待其形式 上符合著手於犯罪行為之實行時，再予逮捕者而言，故被陷 害教唆者不成立犯罪。此與犯罪行為人本有犯罪之意思，有 偵查犯罪職權之公務員於獲悉後為取得證據，佯與之為對合 之行為，待其著手於犯罪行為之實行時，予以逮捕，以求人 贓俱獲，此乃蒐證之方法，因行為人主觀上原即有犯罪之意 思，客觀上又已著手於犯罪行為之實行，兩者迥然有別。本 件係因日商兄弟公司得知兄弟國際公司擅自對日商兄弟公司 所生產之商品進行外觀改造，致影響該公司生產之印表機之 列印品質，為保護日商兄弟公司權益，委託第三人向被告洽 購侵害商標權之商品，並非出於具有偵查犯罪職權公務員之 設計誘陷，且其蒐證行為，尚未逾必要之程度，自與陷害教 唆之情形有別。而上開碳粉匣於交付證人甲○○前，早經加 工、改造一節，已如上述，足徵被告原已有販賣本件TN-750 碳粉匣之犯意，並非因告訴人之設計唆使而產生犯意並著手 實行本件犯行，與「陷害教唆」之情形，顯然不同。被告所 辯，亦無可採。 ㈤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各節，洵無足採，本件事證已臻明確， 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商標法第95條第1 款之侵害商標權罪。被 告自104 年4 月15日至105 年6 月22日止，期間所為侵害商 標權之犯行，顯係基於單一犯罪決意，在密接時空實施，持 續侵害相同之法益，各行為間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社會通 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將之視 為一個行為之接續施行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屬接續犯， 僅論以一罪。爰審酌商標有辨識商品來源功用，權利人須經 過相當時間並投入大量資金於商品行銷及品質改良，始使該 商標具有代表一定品質效果，商標法之主要立法目的，除在 保護商標權人，避免他人在同一商品以「以假混真」或相似 商品利用「搭便車」方式混淆消費者認知，因而造成商標權 人及其消費者之損害，亦同時兼有保障消費者之規範目的在 內。被告竟為圖私利，未經告訴人同意而於同一商品或服務 使用相同之系爭商標，侵害系爭商標，造成商標權人之損害 ，間接影響我國保護智慧財產權之國際聲譽，對系爭商標潛 在市場利益之侵害非小，兼衡被告自陳專科畢業之智識程度 、已婚，有2 名未成年子女，為兄弟國際公司負責人之家庭 生活經濟狀況、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之 素行、迄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暨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 所生之危害、侵害商標商品之數量、市價、否認犯行之犯後 態度及告訴人所失之利益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三、被告行為後，刑法有關沒收之規定業經修正，於000 年0 月 0 日生效施行，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2 項規定，沒收、非拘 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是有關沒收之法 律適用，並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應一律適用修正後刑法之 相關規定。另104 年12月30日增訂公布之刑法施行法第10條 之3 第2 項規定「105 年7 月1 日前施行之其他法律關於沒 收、追徵、追繳、抵償之規定，不再適用」，為因應前揭刑 法施行法第10條之3 第2 項規定，商標法於105 年11月30日 修正公布，同年12月15日施行，修正後商標法第98條規定「 侵害商標權、證明標章權或團體商標權之物品或文書，不問 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揆諸前揭規定，本於後法 優於前法、特別法優於普通法原則，修正後商標法第98條自 屬「其他法律有特別規定」而應優先適用，是本件有關沒收 部分，應適用修正後商標法之規定，先予敘明。查，扣案之 被告加工、改造「BROTHER 」TN-750碳粉匣19支（見他卷第 138-1 頁），屬於侵害商標權物品，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 否，均應依現行商標法第98條沒收之。又犯罪所得，屬於犯 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 收時，追徵其價額，修正後刑法第38條之1 第1 、3 項定有 明文。經查，告訴代理人佯為買家向被告購買經加工、改造 之「BROTHER 」TN-750粉匣19支，分別支付新臺幣（下同） 3,600 元、34,020元及36,000元，共計73,620元，有統一發 票為憑（見偵卷第20、21頁，他卷第13、33頁），屬被告之 犯罪所得，雖未扣案，仍應依裁判時即現行刑法第38條之1 第2 項第3 款規定諭知沒收，併依同條第3 項之規定諭知如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商標法第95條 第1 款、第98條，刑法第2 條第2 項、第11條、第41條第1 項前 段、修正後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思荔提起公訴，檢察官李豫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11 日 刑事第十二庭法 官 蘇珍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切勿逕 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 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黃芝凌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 月 1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商標法第95條 （罰則） 未得商標權人或團體商標權人同意，為行銷目的而有下列情形之 一，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 20 萬元以 下罰金： 一、於同一商品或服務，使用相同於註冊商標或團體商標之商標 者。 二、於類似之商品或服務，使用相同於註冊商標或團體商標之商 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 三、於同一或類似之商品或服務，使用近似於註冊商標或團體商 標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