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書系統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訴字第45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馨方 選任辯護人　俞浩偉律師（法扶律師） 被　　　告　李岳峰 選任辯護人　余昇峯律師 被　　　告　洪立維 選任辯護人　王鳳儀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年度偵字第1 1595號），被告等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 院告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裁定改由受 命法官獨任行簡式審判程序，並判決如下： 主 文 張馨方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叁年陸月。未扣 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玖佰捌拾玖萬肆仟零叁拾陸元沒收，於全部 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李岳峰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貳年拾月。未扣 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叁佰叁拾萬叁仟伍佰叁拾陸元沒收，於全部 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洪立維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扣案 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佰伍拾萬元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 陸拾貳萬玖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 扣案之如附表六所示之物沒收。 事 實 張馨方、李岳峰母子均從事招攬民眾代辦勞工保險（下稱勞保 ）失能給付、農民健康保險（下稱農保）身心障礙給付（下合 稱勞、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及身心障礙證明（起訴書誤載為 身心障礙手冊，應予更正），藉此抽取佣金獲利。洪立維係國 立○○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骨科部主治醫師（於民國98年7月1 日起至100年12月4日止任職該院雲林分院，下稱○○醫院雲林 分院；自100年12月5日起任職該院總院，下稱○○醫院），乃 以診治病人並如實製作病歷、診斷書及出具勞保失能診斷書、 農保身心障礙診斷書（下合稱失能障礙診斷書）、身心障礙者 鑑定表（下稱障礙鑑定表），而從事醫療業務之人。張馨方以 每份勞保失能診斷書新臺幣（下同）8,000元至1萬2,000元不 等；農保障礙給付金額達5萬元以上者，每份農保障礙診斷書 5,000元；每份障礙鑑定表2,000元至3,000元不等之代價，約 由洪立維開立不實之失能障礙診斷書及障礙鑑定表。於100年 11月間至106年12月間，張馨方與李岳峰、洪立維或下列之人 ，為下列犯行： ㈠張馨方、李岳峰及洪立維均明知附表一至四所示之勞、農保 被保險人（附表一編號125、149、附表二編號2、附表三編 號35、50均屬贅列，業據檢察官更正）之身體狀況不符合勞 工保險失能給付標準及農民健康保險身心障礙給付標準，上 開被保險人中之方銘焜、李宗穎、李正元、吳嘉鴻、石建中 （即附表一編號82、99、145、148、153部分）、陳清泰（ 即附表三編號136，下合稱方銘焜等6人，均由檢察官另案偵 辦）亦明知此情，竟自100年11月間某時起至106年7月間某 時止，由張馨方、李岳峰遊說附表一至四所示之被保險人委 託其等代辦申領勞、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就方銘焜等6人 申領保險給付部分，張馨方、李岳峰、洪立維及方銘焜等6 人；就方銘焜等6人以外其餘附表一至四被保險人申領保險 給付部分，張馨方、李岳峰、洪立維均共同意圖為自己及他 人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取財及行使業務上登載不 實文書之犯意聯絡，由張馨方、李岳峰為被保險人向○○醫 院雲林分院及○○醫院掛號洪立維之門診，並為避免同在診 間之護理師及實習醫師起疑，在被保險人就診前，張馨方、 李岳峰依被保險人患部之不同，教導被保險人佯裝手、腳無 法抬高、行走緩慢、拄拐杖或坐輪椅、無法蹲、坐等病癥， 並套招主訴內容，於治療之1年期間持續非為診療患部之目 的而掛號洪立維門診，僅拍攝X光片及領藥，藉以營造持續 診療紀錄，以符合上開給付標準所定失能及障礙須經治療1 年以上；如經手術，須最後1次手術後1年以上，始得認定之 基本原則，待診療期間屆滿，張馨方電話告知洪立維其代辦 之被保險人掛號號碼，洪立維即配合在其業務上所製作之失 能障礙診斷書上不實填載被保險人上肢、下肢、手指及脊柱 等部位可活動或運動範圍之失能或障礙程度，供被保險人於 附表一至四所示「受理日期」持向行政院勞動部勞工保險局 （下稱勞保局）申請核發勞、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而行使之 ，足以生損害於○○醫院對於醫師診斷及病歷維護之正確性 ，致使勞保局審查之承辦人員誤信附表一、三所示被保險人 符合該部分失能或障礙等級，而發給附表一、三「核付金額 」所示之保險給付；至附表二、四所示之被保險人因複核未 過，而未得逞。張馨方、李岳峰並向附表一、三所示被保險 人收取上開保險給付之2成5做為佣金，另依上開與洪立維約 妥之給付內容，與洪立維朋分佣金。 ㈡張馨方明知及洪立維可得而知李岳峰、李宜憲（由檢察官另 案偵辦中）身體實際狀況均未達身心障礙者鑑定作業辦法（ 下稱鑑定辦法）所定可請領身心障礙證明之程度，李岳峰、 李宜憲亦明知此情。張馨方、李岳峰、洪立維、李宜憲及劉 家材（由檢察官另案偵辦）共同意圖為自己及他人不法之所 有，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取財及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犯 意聯絡，由李岳峰以每次1,000元之代價委請劉家材於105年 8月30日、106年3月2日各冒充李岳峰、李宜憲拍攝髖部X光 片；張馨方則於李岳峰、李宜憲掛號洪立維門診看診期間， 請託洪立維配合，而由洪立維各於105年9月29日、106年3月 9日，在其業務上所製作之李岳峰、李宜憲障礙鑑定表上， 不實勾選其二人一下肢之臗關節活動度均喪失70％以上，足 以生損害於○○醫院對於醫師診斷及病歷維護之正確性，續 由李岳峰、李宜憲佯裝病癥及套招主訴通過不知情之評估人 員所為之身心障礙需求評估。該等不實之障礙鑑定表層送至 主管機關即李岳峰、李宜憲戶籍地所在之縣市社會局審核而 為行使，致使承辦人員誤信李岳峰、李宜憲符合鑑定辦法所 定之肢體障礙程度，而發給身心障礙證明。李岳峰、李宜憲 並憑該身心障礙證明而各領得生活補助費4萬3,536元（起訴 書贅載房屋租金補貼，業經檢察官更正）、2萬5,396元。 ㈢張馨方、李岳峰均明知及洪立維可得而知梁有之身體實際狀 況未達鑑定辦法所定可請領身心障礙證明之程度，張馨方、 李岳峰、林秋滿、盧國金（前二人均由檢察官另案偵辦）共 同意圖為自己及他人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得利， 及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聯絡，由張馨方遊說不知情 之梁有委託其代辦申領身心障礙證明後，於106年6月8日張 馨方請託洪立維在其業務上所製作之障礙鑑定表上，不實勾 選梁有一下肢之臗關節活動度喪失70％以上，足以生損害於 ○○醫院對於醫師診斷及病歷維護之正確性，並由張馨方、 李岳峰以每人500元之代價委由林秋滿、盧國金於同年月16 日至○○醫院各冒充梁有本人及其家屬，並依張馨方、李岳 峰指示佯裝病癥及套招主訴內容通過不知情之評估人員之身 心障礙需求評估，該等不實之障礙鑑定表經層送至主管機關 即梁有戶籍地所在之縣市社會局審核而為行使，致使承辦人 員誤信梁有符合鑑定辦法所定之肢體障礙程度而發給身心障 礙證明，梁有並持該身心障礙證明而獲得免徵使用牌照稅之 不法利益。張馨方並向梁有收取3萬元佣金，洪立維分得其 中3,000元佣金。 ㈣張馨方、李岳峰均明知吳金珠身體實際狀況，未達鑑定辦法 所定可請領身心障礙證明之程度，張馨方、李岳峰及林秋滿 共同意圖為自己及他人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得利 之犯意聯絡，由張馨方遊說不知情之吳金珠委託其代辦申領 身心障礙證明後，由張馨方以500元之代價，指示林秋滿於 106年7月6日至○○醫院，在李岳峰陪同下冒充吳金珠拍攝 脊柱患部X光片，使不知情之洪立維陷於錯誤，而依此不實 之X光片認定吳金珠腰椎融合，軀幹活動受限無法彎曲，並 據以登載在障礙鑑定表上，後續由主管機關即吳金珠戶籍地 所在之縣市社會局發給吳金珠身心障礙證明。吳金珠持該身 心障礙證明而獲得搭乘高鐵票價優惠之不法利益，張馨方並 向吳金珠收取3萬元之報酬。 ㈤張馨方、李岳峰均明知附表五所示之勞、農保被保險人之身 體狀況不符合勞工保險失能給付標準及農民健康保險身心障 礙給付標準，上開被保險人中之蔡英和、陳怡謀、方銘焜（ 即附表五編號3、4、6部分，下合稱蔡英和等3人，均由檢察 官另案偵辦）亦明知此情，張馨方、李岳峰竟自105年間某 時起至106年10月間某時止，遊說如附表五所示之被保險人 委託其等代辦申領勞、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張馨方、李岳 峰及蔡英和等3人，就蔡英和等3人申領上開保險給付部分， 共同意圖為自己及他人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取財 之犯意聯絡；張馨方、李岳峰就附表五其餘部分，共同意圖 為自己及他人不法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由張馨 方、李岳峰為上開被保險人向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 斗六分院及佑民醫療社團法人佑民醫院掛號骨科部醫師黃裕 涵門診，並在附表五所示之被保險人就診前，依其等患部之 不同，教導被保險人佯裝腳無法抬高、行走緩慢、拄拐杖或 坐輪椅、無法蹲、坐等病癥，並套招主訴內容，致不知情之 黃裕涵誤認，而依此等不實之下肢可活動或運動範圍填載在 失能障礙診斷書上，供附表五所示之被保險人於附表五所示 「受理日期」持向勞保局申請核發勞、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 ，致使勞保局審查之承辦人員誤信附表五所示被保險人符合 該部分失能或障礙等級，而發給附表五「核付金額」所示之 保險給付，張馨方、李岳峰並向附表五所示被保險人收取上 開保險給付之2成5做為佣金。 ㈥張馨方明知翁佳歆（由檢察官另案偵辦）喉部症狀未達不符 合勞工保險失能給付標準，翁佳歆亦明知此情，張馨方遊說 翁佳歆委託其代辦申領勞保失能給付後，張馨方、翁佳歆共 同意圖為自己及他人不法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 由張馨方於106年10月19日起為翁佳歆向長庚醫療團法人林 口長庚紀念醫院掛號耳鼻喉科醫師李立昂門診，並在翁佳歆 就診前教導其就診及治療時，應佯裝咬字發音拖長、緩慢、 含糊不清，致不知情之李立昂誤認而依此等不實之翁佳歆喉 部病徵，於106年11月2日填載在勞保失能診斷書上，供翁佳 歆持向勞保局申請核發勞保失能給付，並於106年12月13日 教導翁佳歆於勞保局派員查訪時，應為同上咬字發音之佯裝 ，並隱匿實際工作地點及薪資，致勞保局審查之承辦人員誤 信翁佳歆符合上開給付標準之失能等級，而核付勞保失能給 付43萬8,990元。張馨方並向翁佳歆收取12萬元之佣金。 嗣因勞保局發覺洪立維開立之失能障礙診斷書數量異常，複審 後察覺有異，循線追查並實施通訊監察，始悉上情。 案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地檢署）檢察官指揮法務部廉 政署調查後偵查起訴。 理 由 按被告張馨方、李岳峰及洪立維（以下分述時各稱其名，合述 時稱被告等）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 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就前揭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 ，經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其等與公訴人之意見 後，認無不得或不宜改依簡式審判程序進行之情形，爰依刑事 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規定，裁定本件進行簡式審判程序。 是本件之證據調查，依同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9 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 第170條規定之限制。 得心證之理由 ㈠上揭事實，業據被告等於偵查、本院準備及審理時坦承不諱 （106年度他字第6026號卷四【下稱他四卷】第309至327、4 13至415、225至238、300至306頁、107年度偵字第11595號 卷一【下稱偵一卷】第116至120、146至154、164至165頁、 107年度偵字第11595號卷二【下稱偵二卷】第48至62、70、 289至303頁、107年度偵字第11595號卷三【下稱偵三卷】第 360至371、716至729頁、107年度偵字第11595號卷四【下稱 偵四卷】第15至23、234至258、402至407、469、471、481 、511至516頁、本院卷一第283、393至396、427頁、本院卷 二第10、266、281、388至389、476、525頁），核與證人即 被保險人李正元、陳清泰、郭文章、劉木興、陳金發及其母 鄭麗珠、被保險人蕭廖月及其夫蕭貞男、被保險人李宗穎、 石建中、吳嘉鴻、方銘焜、梁有、吳金珠、蔡英和、陳怡謀 、陳裕仁；證人黃裕涵；證人即共犯李宜憲、劉家材、盧國 金、林秋滿、翁佳歆在警詢、偵訊時所述大致相符（106年 度他字第6026號卷三【下稱他三卷】第3至9、33至39、57至 58、61至76、115至124、213至217、221至227、247至250、 255至259、273至278、283至284、371至375、383至389、65 9至669、683至688、697至706、711至717、753至754頁、他 四卷第3至14、23至32、57至68、161至170、173至183、209 至217頁、偵一卷第605至613、619至626、631至639、671至 678、683至689、699至703、709至714、723至727頁、偵二 卷第333至337、349至355、385至389、399至402、439至445 、467至470、475、478至479、493至501、571至576、583至 591、655至660、671至675、681至686頁、偵四卷第357至36 2、371至377頁），並有下列非供述證據，足以擔保其任意 性自白之真實性： ⒈被告張馨方與被告李岳峰間、被告張馨方與被告洪立維間之 通訊監察譯文；被告張馨方與共犯翁佳歆、盧國金、林秋滿 、李宜憲、被保險人陳怡謀、蔡英和間之通訊監察譯文；被 告李岳峰與被保險人陳裕仁、陳怡謀、吳金珠間之通訊監察 譯文（他三卷第11至12、23至30、79、186至188、190、237 至239、241至244、395至409頁、他四卷第41至42、45至46 、48至53、191至196、239、331、406頁、偵一卷第157至16 0頁、偵二卷第81至84、88至91頁）。 ⒉被告洪立維人事資料調閱單、上開被保險人申領勞、農保失 能及障礙給付之相關文件（含失能障礙診斷書、申請書、給 付收據）、勞保局特約醫師審查上開診斷書之鑑定意見、勞 動部政風處105年2月19日函覆於103年6月1日至104年5月31 日持被告洪立維開立診斷書申請給付一覽表、被保險人就醫 紀錄明細表、行動蒐證畫面翻拍照片（106年度他字第6026 號卷一第11、15至17、19至37、39至78、155至170、397至 411、465至468頁、106年度他字第6026號卷二【下稱他二卷 】第213至218、225至230、264至267頁、他三卷第13至16、 51、55至56、261至269、412至415、651至652、727至728頁 、地檢署107年度偵字第11595號案檢送鑑定卷一【下稱鑑定 一卷】第11至19、81至82、163至165、339至340、375至377 、429至430頁、地檢署107年度偵字第11595號案檢送鑑定卷 二【下稱鑑定二卷】第5至6、79至81、143至149、223至229 、271至277、279至283頁、偵一卷第641至647頁、偵二卷第 365至370、374至381、411至421、513至516頁、偵三卷第63 至67、71至75、83至89、117至120、183至187、261至265、 393至402頁）。 ⒊障礙鑑定表及鑑定報告、新北市新莊區公所107年4月25日函 覆共犯李宜憲身心障礙證明相關文件及身心障礙生活補助調 查表相關資料、新北市土城區公所107年4月30日函覆被告李 岳峰身心障礙者證明查詢資料、標明為被告李岳峰及共犯李 宜憲之髖部X光片、標明為共犯吳金珠之脊柱X光片、新北市 土城區公所107年6月20日函覆被告李岳峰申請身心障礙補助 資料（他二卷第293至349、351至427、431至441、443至497 頁、偵一卷第129至131頁、偵二卷第219至224、278至279頁 、偵三卷第741至745頁、偵四卷第585至629頁）。 ⒋扣案之附表六所示筆記本、名冊、記事便條紙、醫療費用收 據及被告張馨方使用之存摺內容照片（他四卷第363至381、 419至440、454至466、502至595頁、偵一卷第123至127頁、 偵三卷第403至410、431至436頁、偵四卷第35至218頁）。 ㈡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等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 論罪科刑 ㈠論罪部分 ⒈查被告等就上開事實㈠部分所為附表一至四所示被保險人 詐領勞、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之犯罪時間（詳如附表一至四 「受理日期」欄所示），雖有部分係刑法第339條等條文於 103年6月18日修正、同年月20日開始施行之前（即附表一編 號1至114、附表二編號1至8、附表三編號1至120、附表四編 號1、2部分），然被告等上開為被保險人申請勞、農保失能 及障礙給付之數次行為，係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而論 以接續犯（詳如後述），因被告等就其餘附表一至四所示被 保險人申領勞、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之詐欺犯行（即附表一 編號115至164、附表二編號9至20、附表三編號121至177、 附表四編號3至7部分），在刑法第339條等條文之新法施行 之後，本案即應適用新法之規定，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 。 ⒉核被告等所為： ⑴被告等就上開事實㈠中附表一、三及㈡部分，均係犯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刑法 第216條、第215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上不實文書罪；事實 ㈠中附表二、四部分，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2項、第1項 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刑法第216條、第21 5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㈢部分，均係犯刑法 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得利罪、刑法第 216條、第215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 ⑵被告張馨方、李岳峰就上開事實㈣部分，均係犯刑法第33 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得利罪；㈤中附表 五內蔡英和等3人部分，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附表五其餘部分，均係犯刑法 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 ⑶被告張馨方就上開事實㈥，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 取財罪。 ⑷被告等所為上開業務上登載不實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 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⒊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內 ，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 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行犯罪構成要件之行 為為要件。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 限，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復不限於事前有所謀議， 僅於行為當時有共同犯意之聯絡，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 認識，不論明示通謀或相互間默示合致，以共同犯罪之意思 參與，均屬之；而行為分擔，亦不以每一階段皆有參與為必 要，倘具有相互利用其行為之合同意思所為，仍應負共同正 犯之責。蓋共同正犯，於合同意思範圍內，組成一共犯團體 ，團體中任何一人之行為，均為共犯團體之行為，他共犯均 須負共同責任，初無分別何一行為係何一共犯所實行之必要 （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3110號、73年台上字第1886號、77年 台上字第2135號等判例意旨參照）。查被告張馨方、李岳峰 招攬上開被保險人而代辦申領勞、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與身 心障礙證明時，教導被保險人及申請人看診時佯裝病徵，其 中被保險人方銘焜等6人、蔡英和等3人及翁佳歆與申請人李 宜憲均知其等身體狀況不符請領保險給付或申請身心障礙證 明之相關標準，而仍配合為之，被告洪立維並就上開事實 ㈠至㈢部分配合開立不實勞、農保失能障礙診斷書、障礙鑑 定表。劉家材、盧國金、林秋滿尚分別為冒充被保險人拍攝 X光片及進行評估，共同遂行詐領保險給付及身心障礙證明 之犯行，被告等並藉上開犯行朋分佣金獲利，已如前述，可 認就上開事實㈠部分犯行，被告等間，及其中方銘焜等6 人就申領自己勞、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部分，被告等與方銘 焜等6人間；㈡部分犯行，被告等與李宜憲、劉家材間； ㈢部分犯行，被告等與盧國金、林秋滿間；㈣部分犯行 ，被告張馨方、李岳峰與林秋滿間；㈤部分犯行，被告張 馨方、李岳峰間，及其中蔡英和等3人就申請自己申領勞、 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部分，被告張馨方、李岳峰與蔡英和等 3人間；㈥部分犯行，被告張馨方與翁佳歆間，均具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張馨方、李 岳峰雖非醫師而不具有出具失能障礙診斷書、障礙鑑定表而 從事醫療業務之身分，惟其既與從事此等業務之被告洪立維 共同實行上開事實㈠至㈢之犯罪，依刑法第31條第1項規 定，就此部分所犯刑法第216條、第215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 不實文書罪，仍應以共犯論而成立該罪。 ⒋上開事實㈢之障礙鑑定表乃被告等利用不知情之梁有； ㈣之障礙鑑定表乃被告張馨方、李岳峰利用不知情之吳金珠 、洪立維；㈤、㈥之失能障礙診斷書，乃被告張馨方、李 岳峰利用不知情之黃裕涵；被告張馨方利用不知情之李立昂 所開具，則被告等就上開事實㈢部分；被告張馨方、李岳 峰就上開事實㈣至㈥部分均為間接正犯。 ⒌按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 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 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 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並屬 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295號判 例意旨參照）。被告等為詐領勞、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與生 活補助，以在失能障礙診斷書及障礙鑑定表不實登載並持以 行使為手段，並於過程中接續於密接之時間為之，藉此抽佣 朋分獲利，可認於係出於單一行為決意所為，使失能及障礙 給付審核機制喪失正確性，致保障失能、障礙民眾之社會保 障體系之同一社會經濟法益受有損害，獨立性極為薄弱，應 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而各論以接續犯，較為合理。公 訴意旨認被告等之行為應各論以集合犯，然被告等所犯之詐 欺、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等罪，自構成要件文義觀之， 無從認定立法者本即預定該等犯罪本質係為數同種類行為反 覆實行，自難認係集合犯，復經檢察官當庭更正（本院卷二 第388頁）。是被告等所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 人以上詐欺取財罪（含既、未遂）、同條項款之三人以上詐 欺得利罪、刑法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 罪；被告張馨方、李岳峰所犯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 罪，應各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⒍按接續犯於犯罪行為完畢之前，其各個舉動與該罪之構成要 件相符，但行為人主觀上係以其各個舉動僅為全部犯罪行為 之一部，而客觀上亦認係實施一個犯罪，是以僅成立一個罪 名（最高法院71年台上字第2837號判例意旨參照）。查被告 等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目的自始即在於詐欺取財或得 利，故其犯罪行為之全部過程，在自然意義上雖非完全一致 ，然二者仍有部分合致，且被告等之犯罪目的單一，依一般 社會通念，若猶將之評價為法律犯罪概念之數行為，而予以 併合處罰，勢難以契合人民感情，反有過度處罰之疑，應評 價為法律上之一罪方符合刑罰公平原則。從而，被告張馨方 、李岳峰以一行為觸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 上詐欺取財罪（含既、未遂）、同條項款之三人以上詐欺得 利罪、同法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 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等數罪名；被告洪立維以一 行為觸犯同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詐欺取財罪 （含既、未遂）、同條項款之三人以上詐欺得利罪、同法第 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等數罪名，均應 認係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各應依同法第55 條規定從一重處斷，論以同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⒎附表一至五所示被保險人中除附表一中方銘焜等6人、附表 五中蔡英和等3人以外之被保險人，是否亦明知自己之身體 狀況不符合申領勞、農保失能障礙給付，而仍配合被告張馨 方、李岳峰之教導於看診時佯裝病徵，以取得勞、農保失能 障礙診斷書一節，雖不在本件審理範圍內，依卷附證據資料 復無從認定。惟此部分被保險人人數眾多，勞保局因給付保 險金所受之損害非輕（詳見後述），宜由檢警續行調查，附 此敘明。 ㈡科刑部分 ⒈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等不思正當途徑賺取財物 ，被告張馨方，李岳峰利用民眾法治觀念不足，一時貪念失 慮之心態，藉此招攬民眾以詐領勞、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及 補助之不法方式牟利。被告張馨方教導所招攬之被保險人看 診時佯裝病徵，以達詐領保險給付之目的，被告李岳峰亦因 之習得此等話術內容，而比照教導其所招攬之被保險人，據 被告李岳峰陳明在卷（本院卷一第393頁），被告張馨方於 本案犯行實居於不可或缺之角色。至洪立維身為醫療人員， 於被告張馨方約以報酬而以使其配合開立不實之失能障礙診 斷書及障礙鑑定表時，未能本於專業，嚴守法律分際及秉持 公正審查精神，竟仍同意為之並朋分佣金，被告等所為嚴重 破壞勞、農保失能、障礙保險及補助制度，並虛耗醫療資源 。惟念被告等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兼衡其等犯罪之動機、 素行、詐得金額、參與程度、被害之勞保局意見（本院卷二 第427至428頁）及其因受詐騙而核付附表一、三、五所示保 險金額，各受有高達3,903萬6,545元、1,974萬400元、163 萬5,200元之損害（詳見後述），並審酌被告等其自承之家 庭經濟及智識程度（本院卷二第530頁）等一切情狀，就被 告等所為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⒉按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刑度仍嫌過重者，得酌 量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明文。所謂「顯可憫恕」，係 指被告之犯行有情輕法重之情，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同情 ，處以法定最低刑度仍失之過苛，尚堪憫恕之情形而言。被 告張馨方雖以其為本案犯行乃因受家庭經濟狀況所迫，情堪 憫恕，而請求從輕量刑云云。惟查被告張馨方代辦勞、農保 失能及障礙給付暨身心障礙證明而抽取佣金，本非法之所禁 ，然其竟以教導被保險人偽裝病徵、冒充被保險人拍攝X光 片及接受身心障礙需求評估等方式，騙取保險給付及補助， 並與被告李岳峰、洪立維朋分佣金而共犯本案，獲利頗豐， 其犯罪手段、動機及目的殊為可議，顯非受到外在客觀環境 之逼迫而不得不為上開犯行，殊難認為有可堪憫恕之餘地， 客觀上亦難引起一般人之同情，核與上開規定之要件不符， 自無酌減其刑之適用餘地。 ⒊至被告李岳峰、洪立維及辯護人為其等均求處緩刑之宣告云 云。惟依刑法第74條第1項規定：「受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 役或罰金之宣告，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認以暫不執行為適當 者，得宣告2年以上5年以下之緩刑，其期間自裁判確定之日 起算：一、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二 、前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執行完畢或赦免 後，5年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 。查被告李岳峰、洪立維雖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 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佐，然經本院 衡酌前開量刑事項後，其等所受宣告刑既非屬2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罰金，與前開緩刑要件不符，自無從為緩刑之 宣告。 沒收 ㈠扣案之如附表六所示之物，乃被告張馨方所有，而為其記錄 代辦之被保險人資料所用，經其陳明在卷（他四卷第317頁 、偵四卷第18頁），屬於被告所有而供犯罪所用之物，應依 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及共犯責任共同原則沒收。至其 餘扣案物（不含犯罪所得），尚無證據證明與本案犯罪有關 ，爰不予宣告沒收。 ㈡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又按犯罪所得及追 徵之範圍與價額，認定顯有困難時，得以估算認定之，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38條之2第1項前段各有明 文。查： ⒈本件代辦佣金數額 ⑴上開事實㈠、㈤部分 ①此部分勞保局給付被保險人如附表一、三、五「核付金額」 欄所示各3,903萬6,545元（計算式：附表一表列核付總額3, 934萬2,865元－【此表贅列之編號125核付金額10萬2,592元 ＋編號149核付金額20萬3,728元】＝3,903萬6,545元）、1, 974萬400元（計算式：附表三表列核付總額2,001萬2,400元 －【此表贅列之編號35核付金額12萬2,400元＋編號50核付 金額14萬9,600元】＝1,974萬400元）、163萬5,200元之保 險給付，先予敘明。 ②被告張馨方於偵查中陳稱代辦勞、農保失能及障礙給付是跟 客戶約定收給付金額的3成，但給付下來，客戶都會殺價， 實際上是收2成到2成半，很少到3成等語（他四卷第414頁、 偵四卷第239頁），因無證據可得逐一確認每件最終實際取 得之確切佣金數額，致認定此部分犯罪所得有所困難，審酌 被告張馨方前開所稱就附表一、三、五部分所實際收取之佣 金比例在給付金額之2至3成間，爰以2成5推估附表一、三、 五之佣金數額，各為975萬9,136元（計算時元以下四捨五入 ）、493萬5,100元、40萬8,800元。 ⑵上開事實㈡至㈣、㈥部分 就上開事實㈡部分，無證據顯示被告張馨方曾向其子即被 告李岳峰、李宜憲收取佣金。至上開事實㈢、㈣、㈥部分 ，被告張馨方各向梁有、吳金珠、翁佳歆依序收取3萬元、3 萬元、12萬元報酬，據本院認定如前。 ⒉查被告張馨方、李岳峰收取代辦之佣金後，就被告等共同所 為之上開事實㈠至㈢部分，由被告等3人朋分；被告張馨 方、李岳峰共同所為之上開事實㈣至㈤部分，則由被告張 馨方、李岳峰朋分；上開事實㈥之佣金則由張馨方一人取 得，亦經本院認定如前。茲分述被告等本件犯罪所得如下： ⑴被告洪立維之犯罪所得 被告張馨方係以每份勞保失能診斷書8,000元至1萬2,000元 不等；農保障礙給付金額達5萬元以上，每份農保障礙診斷 書5,000元；每份障礙鑑定表2,000元至3,000元不等給付報 酬與被告洪立維，而以此方式與被告洪立維朋分佣金，經被 告張馨方於偵查中陳明在卷（他四卷第313頁、偵四卷第16 、236至237頁）。因無證據可得逐一確認被告洪立維每件實 際取得之報酬數額，致認定被告洪立維此部分犯罪所得亦有 困難，爰審酌被告張馨方前開供述，並依罪疑唯利被告原則 ，推估被告洪立維就附表一所開立之162件（此表表列164筆 扣除上開贅列2筆）勞保失能診斷書，以每份獲取報酬8,000 元計算，共129萬6,000元；就附表三所開立之共175筆（此 表表列177筆扣除上開贅列2筆）之農保障礙診斷書，扣除核 付金額未達5萬元之9筆後，就所餘166筆以每份5,000元計算 ，共83萬元，加計洪立維就上開㈢部分收取之3,000元報 酬，被告洪立維就本件之犯罪所得總計212萬9,000元（計算 式：129萬6,000元＋83萬元＋3,000元＝212萬9,000元）。 ⑵被告李岳峰之犯罪所得 被告李岳峰於100年11月至106年12月間共同為上開犯行期間 ，每月均由被告張馨方分配所得佣金，於100年11月至101年 12月每月分得4萬元；於102年1月至106年12月每月分得4萬 5,000元，經其陳明在卷（本院卷一第393頁），是被告李岳 峰共分得326萬元佣金（計算式：4萬元×14月＋4萬5,000元 ×60月＝326萬元），加計因上開事實㈡所得生活補助4萬 3,536元，共330萬3,536元為其就本件之犯罪所得。 ⑶被告張馨方之犯罪所得 被告等朋分之上開事實㈠至㈢部分所得佣金，其內容各為 因代辦附表一、三所示勞、農保失能及身障給付而獲核付所 得之佣金975萬9,136元、493萬5,100元；向梁有收取之佣金 3萬元。被告張馨方、李岳峰朋分之上開事實㈣、㈤部分 所得佣金，其內容則為向吳金珠收取之佣金3萬元，及因代 辦附表五所示勞、農保失能及身障給付而獲核付所得之佣金 40萬8,800元，合計1,516萬3,036元，扣除被告李岳峰、洪 立維分得之上開佣金各326萬元、212萬9,000元後，加上被 告張馨方一人向翁佳歆單獨收取之12萬元，可認被告張馨方 共取得989萬4,036元（計算式：1,516萬3,036元－212萬9, 000元－326萬元＋12萬元＝989萬4,036元）。 ⒊被告等就上開犯罪所得，查無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所定過苛 之虞、欠缺刑法上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 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情形。而被告洪立維已繳回150萬元， 有地檢署贓證物款收據可憑（偵二卷第317頁），應依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諭知沒收。至被告張馨方、李岳峰之犯 罪所得及被告洪立維之犯罪所得逾扣案之150萬元部分即未 扣案之62萬9,000元（計算式：212萬9,000元－150萬元＝62 萬9,000元），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 均諭知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 段，刑法第28條、第31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第2項、第216條、第215條、第55條、第38條第2項前 段、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 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芳怡偵查起訴，檢察官程秀蘭到庭執行公訴。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5 日 刑事第八庭 法 官 李陸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 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黃慧怡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 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 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5條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 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 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附表六 ┌──┬────────┬──┬──────────┐ │編號│名稱 │數量│備註（法務部廉政署扣│ │ │ │ │押物品目錄表【偵一卷│ │ │ │ │第78至79頁】 │ ├──┼────────┼──┼──────────┤ │ 1 │筆記本（第1本） │1冊 │A-1 │ ├──┼────────┼──┼──────────┤ │ 2 │筆記本（第2本） │1冊 │A-2 │ ├──┼────────┼──┼──────────┤ │ 3 │黃皮筆記本 │1冊 │A-3 │ ├──┼────────┼──┼──────────┤ │ 4 │小筆記本（第1本 │1冊 │A-4 │ │ │） │ │ │ ├──┼────────┼──┼──────────┤ │ 5 │小筆記本（第2本 │1冊 │A-5 │ │ │） │ │ │ ├──┼────────┼──┼──────────┤ │ 6 │小筆記本（第3本 │1冊 │A-13 │ │ │） │ │ │ ├──┼────────┼──┼──────────┤ │ 7 │小筆記本（第5本 │1冊 │A-14 │ │ │） │ │ │ ├──┼────────┼──┼──────────┤ │ 8 │小筆記本（第6本 │1冊 │A-15 │ │ │） │ │ │ ├──┼────────┼──┼──────────┤ │ 9 │小筆記本（殘障）│1冊 │A-16 │ ├──┼────────┼──┼──────────┤ │10 │紫色筆記本 │1冊 │A-2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