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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年度訴字第75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辜麗鳳

公設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沈芳萍

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偵字第24239號、109年度偵字第16356號），本院判決如下：

辜麗鳳犯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二所示之刑及沒收。又犯共同背信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有期徒刑不得易科罰金部分（即附表一、二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肆年拾月。

一、辜麗鳳自民國87年起，受僱於大亞運通有限公司（負責人勞開漢，下稱大亞運通公司，址設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9樓）擔任會計職務，負責處理報關事宜，並以為大亞運通公司員工申報勞工保險（下稱勞保）、全民健康保險（下稱健保）為附隨業務，係從事業務之人，竟為下列行為：

㈠、辜麗鳳明知其僅於執行大亞運通公司報關業務費用範圍，始得以大亞運通公司負責人勞開漢名義開立支票。詎辜麗鳳竟

　　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之犯意，利用其保管勞開漢申設之國泰世華商業銀行信義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支票帳戶空白支票及勞開漢印章之機會，逾越授權範圍，自103年8月至108年7月間，在大亞運通公司，於如附表一、二所示票號之空白支票上，填載如附表一、二所示之金額及發票日，並蓋用勞開漢之印章，而偽造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支票，復將上開支票存入其申設如附表一、二所示之臺灣中小企業銀行（下稱臺灣企銀）帳號、國泰世華銀行帳號。

㈡、楊春暉（業經本院判決確定）為辜麗鳳之友人，未在大亞運通公司任職，詎辜麗鳳、楊春暉竟基於共同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及意圖為楊春暉不法利益之背信犯意聯絡，於107 年5月18日，由辜麗鳳將楊春暉在大亞運通公司任職，領有投保薪資新臺幣（下同）22,000元之不實事項，登載於辜麗鳳職務上所掌管之勞動部勞工保險局（下稱勞保局）及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下稱健保署）之加保申請表上，再持向勞保局及健保署辦理楊春暉之勞保、健保之加保事宜而行使之，使勞保局、健保署承辦人員誤認前情屬實，遂依上開不實資料向大亞運通公司收取健保保費雇主負擔款共計14,258元、勞保保費雇主負擔款共計23,891元，大亞運通公司另為楊春暉支付楊春暉個人應負擔之健保保費4,430元、勞保保費6,635元，楊春暉因此享有不法利益共計49,214元（計算式：14,258元＋23,891元＋4,430元＋6,635元＝49,214元），足生損害於大亞運通公司及勞保局、健保署對於勞工保險、全民健康保險管理之正確性。

二、案經勞開漢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壹、證據能力：

一、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檢察官、被告辜麗鳳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使用（本院卷二第39頁），且其等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本案判決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關聯

    性，且查無事證足認係經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均同意具有證據能力，堪認亦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事實欄一、㈠部分：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中均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人勞開漢、告訴代理人邱邦傑於偵查中之證述大致相符，並有和解書（偵一卷第21頁）、自白書（偵一卷第53頁至第55頁）、被告之臺灣企銀活儲存款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表（偵一卷第65頁至第119頁）、被告之國泰世華銀行活儲存款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表（偵一卷第121頁至第219頁）、對帳單（偵一卷第221頁）、告訴人陳報狀後附之支票明細清冊、支票影本、交易明細（偵二卷、偵三卷）等件在卷可佐，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確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

㈡、事實欄一、㈡部分：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訊及本院審理中均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代理人邱邦傑、證人即共犯楊春暉於偵查中之證述大致相符，並有自白書（偵一卷第41頁）、大亞運通公司代為支付楊春暉加保明細清表、健保署投保單位保費計算明細表、勞保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明細）（偵一卷第47頁、第297頁至第357頁）、勞保投保單位被保險人名冊、勞保局109年7月21日保費資字第10960183580號函（偵四卷第13頁）、健保署109年7月21日健保北字第1091094408號函（偵四卷第19頁）等件在卷可佐，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確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

㈢、綜上所述，被告前揭犯行均堪認定，本案事證明確，應予依

　  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刑法第201條、第215條均於108年12月25日修正公布，於108年12月27日生效，修正後刑法第201條第1項規定：「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刑法第215條規定：「從事業務之人，明知

　　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

    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係因該條文均於72年6月26日後未修正，故於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且其罰金數額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2項前段規定提高為30倍，本次修法將上開條文之罰金數額調整換算後予以明定，不生新舊法比較問題，應直接適用現行法律規定。

㈡、事實欄一、㈠部分

⒈  按刑法上所謂偽造有價證券，以無權簽發之人冒用他人名義簽發者，即行成立，凡未經授權或逾越授權之範圍，而以他人名義擅為簽發支票（本院按亦含本票）者，即與未受委任，擅權制作無異，均屬無權制作，而無解於偽造有價證券之罪責（最高法院53年度台上字第1810號、72年度台上字第7112號判決意旨參照）。是核被告就事實欄一、㈠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之偽造有價證券罪。

⒉  被告在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支票上盜蓋「勞開漢」印章之行

　  為，均屬偽造有價證券之階段行為；而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

　  低度行為，復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

　  罪。

⒊  被告如附表一、二所示之偽造有價證券犯行，其中被告於同一日內接續簽發支票之行為，分別係基於單一之犯意，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及地點實行，且侵害同一被害人之財產法益，各自然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分別論以接續犯之一罪。至被告於不同日期簽發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支票之行為，屬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起訴書就此部分認全部論以接續犯之一罪，尚有未合。

㈢、事實欄一、㈡部分

⒈  核被告就事實欄一、㈡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5條之

　  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刑法第342條第1項之背信罪。

⒉  被告與共犯楊春暉於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後復持以行使，該

　  業務登載不實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其後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

　  收，不另論罪。又被告與共犯楊春暉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⒊  被告與共犯楊春暉共同使大亞運通公司按月負擔雇主勞、健

　  保費，以及替共犯楊春暉支付其個人之勞、健保費，係本於同一為共犯楊春暉辦理勞、健保加保之目的，在密接之執行業務期間，由被告利用處理大亞運通公司會計附隨業務之過程中所為，侵害單一被害人即大亞運通公司之財產法益，各行為間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應各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是應論以接續犯，僅成立單一之背信罪。

⒋  又被告所犯上開2 罪，係以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犯行為其

　  背信犯行之一部，屬一行為同時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

　  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依背信罪處斷。

㈣、被告上開如附表一、二所示之偽造有價證券犯行，與上開背

　  信罪犯行屬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㈤、不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之說明：

　　辯護人及被告雖以被告自始坦認犯行，未浪費司法資源，與告訴人勞開漢達成和解並賠償完畢，犯後態度良好，且被告為單親家庭，育有3名在學子女，另須照料年邁父親，不無可憫之處，請求本院酌減其刑云云（本院卷二第38頁、第109頁、第110頁）。惟按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於犯罪之情狀可憫恕時，始得為之，至情節輕微僅可為法定刑內從輕科刑之標準，不得據為酌量減輕之理由。又該條規定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等，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最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28年度上字第1064號判決、69年度台上字第291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本件被告所犯偽造有價證券犯行，其法定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並得併科罰金，固屬重罪，然本案被告犯罪時間長達近5年，偽造之支票達百餘張，犯罪所得高達3,736萬餘元，犯罪情節非輕，所生危害甚大，且經本院訊問被告其認為自身犯罪情節有何情狀可憫恕之處，依被告供稱：上開犯罪係用於小孩就學、出國遊玩、投資開店、購買名牌包等語（本院卷二第110頁、第111頁），嗣再以書狀補陳：部分款項用以支付換手機、租屋、報名健身房等花費等語（本院卷二第126頁），被告犯罪所得多數用於奢侈花費，縱部分係用於日常生活所需，然被告始終無法說明其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與常人相比，有何特殊可憫之處，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是被告及其辯護人請求本院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減其刑，礙難准許，附此敘明。

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利用告訴人勞開漢對其信任而保管印章、支票簿之機會，進而偽造支票兌領鉅額金錢，以及利用擔任大亞運通公司會計職務之便，徇私為共犯楊春暉為不實之投保勞保、健保之行為，致大亞運通公司受有損害，以及損及勞保局、健保署對於勞、健保管理之正確性，其所為殊值非難，另考量被告犯後坦認犯行，態度尚可，又前無刑事前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存卷可考，素行尚佳；被告犯後與告訴人勞開漢達成和解，約定賠償3,000萬元，並已全數賠償完畢，有和解書（偵一卷第21頁）、刑事陳報狀（本院院二卷第51頁）、本院公務電話紀錄（本院卷二第61頁）在卷可憑，堪認被告確有悔意並積極賠償，兼衡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害，暨其自陳高職之教育智識程度、現在餐廳打零工，須扶養3名在學子女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得易科罰金部分，諭知如主文所示之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另綜合判斷被告整體犯罪之非難評價、法益侵害之整體效果，並考量生命有限，刑罰對被告造成之痛苦程度，係隨刑度增加而生加乘效果，而非以等比方式增加，是則以隨罪數增加遞減其刑罰之方式，當足以評價被告行為之不法性之法理（即多數犯罪責任遞減原則），故就被告所處不得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部分（即如附表一、二所示），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所示。

㈦、辯護人雖請求對被告為緩刑之宣告云云。然按「受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罰金之宣告，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認以暫不執行為適當者，得宣告2年以上5年以下之緩刑，其期間自裁判確定之日起算：一、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定有明文。被告固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然被告所犯之偽造有價證券罪，依法最輕為3年，顯與緩刑宣告為「受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之宣告」之要件不合，辯護人請求本院對被告為緩刑之宣告，於法不合，不能准許，併予敘明。

三、沒收：

㈠、被告如附表一部分行為後，刑法有關沒收規定已於104年12月30日經總統公布修正，依刑法施行法第10條之3第1項規定，上開修正之刑法條文自105年7月1日施行。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已明確規範修正後有關沒收之法律適用，應適用裁判時法，不生新舊法比較問題，先予陳明。

㈡、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有關共同正犯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最高法院向採之共犯連帶說，業於104年8月11日之104年度第1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不再援用，並改採沒收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分得者為之之見解。又所謂各人『所分得』，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而為認定：倘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固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沒收；然若共同正犯成員對不法所得並無處分權限，其他成員亦無事實上之共同處分權限者，自不予諭知沒收；至共同正犯各成員對於不法利得享有共同處分權限時，則應負共同沒收之責。至於上揭共同正犯各成員有無犯罪所得、所得數額，係關於沒收、追繳或追徵標的犯罪所得範圍之認定，因非屬犯罪事實有無之認定，並不適用『嚴格證明法則』，無須證明至毫無合理懷疑之確信程度，應由事實審法院綜合卷證資料，依自由證明程序釋明其合理之依據以認定之」（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3937號、第3604號判決參照）。又按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定有明文。如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或被害人已因犯罪行為人和解賠償而完全填補其損害者，自不得再對犯罪行為人之犯罪所得宣告沒收，以免犯罪行為人遭受雙重剝奪（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4062號判決意旨參照）。

㈢、犯罪所得：

⒈  事實一、㈠部分，被告偽造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支票並據以行使，共計兌領3,736萬5,429元，屬於被告之犯罪所得，本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之規定，予以宣告沒收之，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惟被告以該犯罪所得所購買之部分商品（包包、飾品）業已交付予告訴人勞開漢用已抵償所生損害，並另與告訴人勞開漢約定以3,000萬元達成和解，被告並依約賠償完畢一情，有和解書暨支票影本、聲明書暨物品清單、本院109年12月8日準備程序筆錄、告訴人110年3月31日刑事陳報狀、本院110年8月2日公務電話紀錄等件在卷可證（偵一卷第21至39頁、第57至59頁；院二卷第42頁、第51頁、第61頁），堪認犯罪所得形同已實際合法發還予告訴人勞開漢，依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⒉  事實一、㈡部分，大亞運通公司為共犯楊春暉給付之各類 保險金共計49,214元，此部分利益僅由共犯楊春暉享有，且本院業於共犯楊春暉所犯之罪刑項下，就犯罪所得對楊春暉諭知宣告沒收，被告就此部分犯行既無獲有犯罪所得，參照上開最高法院判決說明，爰不予宣告沒收。

㈣、偽造支票：

　　按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為刑法第205條所定，係採必須沒收主義，不以其已經扣押為必要，又偽造有價證券上所偽造之印文或署押，係屬偽造有價證券之一部分，已因偽造有價證券之沒收而包括在內，亦不應重為沒收之諭知（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3757號判決意旨參照）。查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支票均為被告所偽造，應依刑法第205條規定宣告沒收之，至該支票上所偽造「勞開漢」之印文，均併同該支票而為沒收之效力所及，爰不另為沒收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2項、第28條、第201條第1項、第342條第1項、第216條、第215條、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5款、第205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秀敏提起公訴，檢察官劉彥君、楊淑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30　　日

　　　　　　　　　刑事第十庭審判長法　官　林孟皇

　　　　　　　　　

　　　　　　　　　                法  官  林柔孜

　　　　　　　　　

　　　　　　　　　                法  官  陳采葳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邱汾芸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30　　日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5條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

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一萬五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42條

為他人處理事務，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或損害本人之利益，而為違背其任務之行為，致生損害於本人之財產或其他利益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附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