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書系統

109年度訴字第93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文亮

                    （現於法務部矯正署臺北監獄臺北分監                         執行中）

選任辯護人  王志超律師

            周政憲律師

上列被告因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偵字第17107號），本院判決如下：

林文亮犯商業會計法第七十一條第一款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一、林文亮於民國98年3月至101年4月間，為凱越興業有限公司（已廢止，址設新北市○○區○○路000巷0弄00號，下稱凱越興業公司）之負責人，亦為商業會計法所稱之商業負責人。林文亮明知凱越興業公司並無實際銷貨給馬輚數位時尚股份有限公司、晶渼企業有限公司、全球移動實業有限公司及美利固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且統一發票係商業會計法所稱之會計憑證，不得為不實內容之填製，竟仍基於幫助他人逃漏營業稅捐及填製不實會計憑證之接續犯意，向財政部臺北國稅局領用統一發票，於98年3月至100年12月間，虛偽製作如附表所示之統一發票共173紙，銷售金額共計新臺幣（下同）1億2,374萬2,385元（起訴書誤載為1億2,374萬2,405元，經檢察官當庭更正），充作馬輚數位時尚股份有限公司、晶渼企業有限公司、全球移動實業有限公司及美利固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之進項憑證，馬輚數位時尚股份有限公司、全球移動實業有限公司及美利固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並持以向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林文亮以此方式幫助馬輚數位時尚股份有限公司、全球移動實業有限公司及美利固企業股份有限公司逃漏營業稅共599萬9,881元，足生損害於稅捐稽徵機關稅捐管理之正確性及課稅之公平性。

二、案經財政部北區國稅局函送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提起公訴。

一、本院用以認定被告林文亮犯有本案犯行之卷內供述證據資料，因檢察官、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均同意該等證據具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70頁），復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284至303頁），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宜作為證據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事，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之規定，均得作為證據。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亦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應具證據能力。

二、前揭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見本院卷第300頁），核與證人即漢霖事務所記帳士詹永漢偵查中之證述(見偵17107卷第17至18頁)、證人即會計師王錦祥偵查中之證述(見偵17107卷第19至20頁)大致相符，並有財政部北區國稅局108年3月18日北區國稅審四字第1080003228號刑事案件移送書暨稽查報告（見他3598卷一第3至22頁）、財政部臺北國稅局信義分局107年2月7日財北國稅信義營業字第1070151637號函暨凱越興業公司歷次變更登記資料(見他3598卷一第227至306頁)、使用統一發票申請書(見他3598卷一第275至276頁)、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新店稽徵所談話紀錄(見3598卷二第19至20頁）、專案申請調檔統一發票查核名冊、專案申請調檔查核清單(見他3598卷二第277至299頁)、林文亮108年6月25日說明函(見他3598卷三第13頁)、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新店稽徵所107年7月2日北區國稅新店銷稽字第1070436988號函暨涉嫌開立不實統一發票營業人簽報單(見他3598卷一第23至29頁)、財政部臺北國稅局107年1月25日財北國稅審四字第1070003921B號函暨移送書(見他3598卷一第31至43頁)、財政部北區國稅局106年11月1日北區國稅審四字第1062016417號函、財政部高雄國稅局106年10月31日財高國稅審四字第1060105254B號函暨106年4月20日函、刑事案件告發書(見他3598卷一第97頁至126頁、他3598卷二第127至148頁)、營業稅稅籍資料查詢列印(見他3598卷一第127至183頁)、凱越汽車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董事、股東名單、章程(見他3598卷一第193至199頁)、財政部臺北國稅局中北稽徵所107年1月31日財北國稅中北營業二字第1072651043號書函暨凱越興業申請變更營業項目登記之相關資料(見他3598卷一第203至224頁)、財政部北區國稅局瑞芳服務處107年1月26日北區國稅瑞芳銷字第1072302294號書函暨凱越興業公司申辦歷次變更登記資料(見他3598卷一第309至449頁)、營業人暨扣繳單位稅籍查詢(負責人江佩珊)(見他3598卷二第31至32頁)、凱越興業有限公司股東同意書、身分證影本(見他3598卷二第37至39頁)、新北市政府101年2月15日北府經登字第1015008092號函暨凱越興業公司變更登記表(見他3598卷二第41至45頁)、新北市政府101年05月16日北府經登字第1015029406號函暨凱越興業公司變更登記表(見他3598卷二第47至53頁)、營業人暨扣繳單稅籍查詢(負責人王錦祥)(見他3598卷二第61至62頁)、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申報書查詢(凱越)(見他3598卷二第71至115頁)、財政部北區國稅局營業人進銷項交易對象彙加明細表(進項來源)(見他3598卷二第117至121頁)、財政部高雄國稅局107年4月11日財高國稅審四字第1070000322號刑事案件告發書、涉嫌取得及開立不實發票明細表(見他3598卷二第149至159頁)、全國進口報單總細項資料(凱越)(見他3598卷二第175至210頁、第359頁)、營業稅年度資料進項來源、銷項去路明細(鴻毅、鋒霖、探索開發、英品、成美、宜源、久維、暐太等)(見他3598卷二第211至276頁)、營業稅年度資料銷項去路明細(鴻毅、鋒霖、探索開發)(見他3598卷二第211至216頁)、財政部台北國稅局107年12月4日財北國稅審四字第1070044485號刑事案件移送書、審查四科查緝案件稽查報告、營業人取得涉嫌開立不實統一發票派查表-馬輚(見他3598卷二第301至317頁)、營業稅稅籍資料查詢作業-美利固(見他3598卷二第319頁)、財政部高雄國稅局108年2月22日財高國稅鎮銷字第1080550605號函暨美利固公司說明書、統一發票、訂購單、出貨單、匯款回條、存款憑條、匯款申請書(見他3598卷二第321至353頁)、營業稅稅籍資料查詢作業-美利固(見他3598卷二第319頁)、美利固公司商品進銷項明細表、存貨分類帳(見他3598卷二第354至357頁)、營業稅稅籍資料查詢作業-透視全球(見他3598卷二第361頁)、財政部高雄國稅局105年10月26日財高國稅審四字第1050114940號刑事案件告發書、進項來源、銷項去路明細、營業人進銷項交易對象彙加明細表(透視全球)(見他3598卷二第363至415頁)、統一發票影本(營業人凱越公司)(見他3598卷二第512至513頁)、不動產租賃契約(出租人凱悅公司，承租人和車公司)(見他3598卷二第514至517頁)、統一發票影本(營業人凱越公司))(見他3598卷二第566頁)、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欠稅查詢情形表(凱越)(見他3598卷二第577至579頁)、凱越興業有限公司逐期計算虛進虛銷(含冒退稅額)應補徵稅額及漏稅額計算表(見他3598卷二第581至582頁)、新北市政府101年11月23日北府經登字第1015074247號函、凱越公司變更登記表、董事股東名單(見他3598卷三第19至25頁)、股權轉讓契約書(見他3598卷三第27至36頁)、存摺封面及內頁、土地銀行、台灣銀行支票簿(見他3598卷三第29至36頁)、詹永漢108年8月1日陳報資料(見偵17107卷第27至33頁)、健保WEBIR查詢系統(見偵17107卷第39至115頁)、稅務電子閘門所得調件明細表(見偵17107卷第147至153頁)、財政部臺北國稅局中南稽徵所110年1月27日財北國稅中南營業二字第1102850831號書函(見本院卷第85頁)、財政部臺北國稅局110年1月27日財北國稅萬華營業字第1100700434號函(見本院卷第87頁)、財政部高雄國稅局110年2月2日財高國稅鎮銷字第1100550450號函暨美利固與其他營業人交易對象明細表、北區國稅局108年3月29日函暨其附件、進項來源(見本院卷第89至108頁)、財政部高雄國稅局110年2月4日財高國稅鎮銷字第1100550495號函暨全球移動公司營業稅年度資料查詢進項來源明細、銷項去路明細(見本院卷第109至112頁)、財政部高雄國稅局110年2月8日財高國稅鎮銷字第1102550652號函暨全球移動公司進項來源、銷項去路明細(見本院卷第119至122頁)、證人王錦祥庭提明細表及報關文件、匯款申請書（見本院卷第313至363頁）在卷可稽，足見被告之前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之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罪名：

　  1.商業會計法所稱之商業會計憑證，分為原始憑證及記帳憑證，所謂原始憑證，係指證明事項之經過，而為造具記帳憑證所根據之憑證。而記帳憑證則係指證明處理會計事項人員之責任，而為記帳所根據之憑證而言，此觀諸商業會計法第15條之規定自明；而統一發票乃證明交易事項之經過而為造具記帳憑證所根據之原始憑證，如商業負責人、主辦會計或經辦會計人員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開立不實之統一發票，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為刑法第215條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特別規定，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原則，自應優先適用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論處，而無適用刑法第215條之餘地，附此敘明。

    2.被告為凱越興業公司之負責人，其為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主辦會計人員，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製不實罪及及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之幫助他人逃漏稅捐罪。　　

（二）罪數關係：　

　　1.被告多次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他人逃漏稅捐之犯行，係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法益即稅捐稽徵機關課徵查核稅捐之正確性及會計憑證之正確性，從而在行為概念上，雖有多次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納稅義務人逃漏稅捐之舉動，仍應各評價為接續犯，均僅論以一罪。

    2.被告觸犯上開商業負責人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幫助他人逃漏稅捐罪2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均從一重之商業負責人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處斷。

（三）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受徒刑之執行完畢，或一部之執行而赦免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罪者，為累犯，加重本刑至2分之1。」有關累犯加重本刑部分，不生違反憲法一行為不二罰原則之問題。惟其不分情節，基於累犯者有其特別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薄弱等立法理由，一律加重最低本刑，於不符合刑法第59條所定要件之情形下，致生行為人所受之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之個案，其人身自由因此遭受過苛之侵害部分，對人民受憲法第8條保障之人身自由所為限制，不符憲法罪刑相當原則，牴觸憲法第23條比例原則。於此範圍內，有關機關應自本解釋公布之日起2年內，依本解釋意旨修正之。於修正前，為避免發生上述罪刑不相當之情形，法院就該個案應依本解釋意旨，裁量是否加重最低本刑，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可資參照。至如何能避免發生「罪刑不相當」之情形，自應審酌犯罪行為人之前、後案之犯罪類型、行為態樣是否相同或類似；前案執行完畢與後案發生之時間相距長短；前案是故意或過失所犯；前案執行是入監執行完畢，抑或易科罰金或易服社會勞動而視為執行完畢；前、後案對於他人生命、身體、財產等法益侵害情形如何等具體個案各種因素，再兼衡後案犯罪之動機、目的、計畫、犯罪行為人之年齡、性格、生長環境、學識、經歷、反省態度（即後案之行為內涵及罪責是否明顯偏低）等情綜合判斷，以觀其有無特別惡性或對刑罰反應力薄弱而決定是否依累犯規定加重最低本刑（最高法院108年度台非字第17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前因偽造文書、贓物案件，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91年度訴字第1739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7月、1年6月，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經臺灣高等法院以92年上訴字第1458號判決駁回上訴而確定，被告於93年2月4日入監，於94年7月12日因假釋付保護管束出監，於94年12月11日因保護管束期滿執行完畢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足參，被告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固符刑法第47條第1項之累犯要件。惟被告上開前案紀錄所犯為偽造文書罪、贓物罪，與本次所犯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填製不實罪及及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之幫助他人逃漏稅捐罪，犯罪類型、行為態樣不盡相同；又前案與本案之危害法益、程度亦有不同；再衡以本案犯罪之動機、目的、被告之年齡、性格、生長環境、學識、反省態度等情。綜此，要難率以被告前案之科刑及執行紀錄，遽認被告就本案犯行有何特別惡性或對刑罰反應力薄弱之情，依上開說明，不予加重其刑。

（四）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身為凱越興業公司之負責人，以凱越興業公司名義為上開商業會計法等犯行，造成稅捐機關課稅及會計憑證正確性之障礙，紊亂稅捐機關對於稅額查核之正確性，所為殊值非難；併參酌被告犯後終能坦承犯行，及其違反商業會計法填製不實罪之期間、不實發票張數、幫助逃漏之營業稅稅額，經營凱越興業公司期間，仍有實際執行業務，並非專以出售發票為業（見本院卷第299至300、第313至363頁）；被告自陳國小畢業，曾從事汽車鈑金業、買賣汽車零件業之老闆、嗣因倒閉現負債6,000多萬元，與太太、父母及三名成年子女同住，父母需其扶養等語（見本院卷第302頁），暨其犯罪動機、目的、素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基於幫助他人逃漏營業稅捐之犯意，將如附表「營業人名稱」欄為「晶渼企業有限公司」之編號1至9所示虛偽填製不實統一發票之會計憑證交付予該公司充作進貨憑證，嗣該公司即納稅義務人，持以向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扣抵銷項稅額，而幫助該公司逃漏營業稅，因認被告就該部分亦涉犯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幫助逃漏稅罪嫌。

（二）按中華民國境內銷售貨物或勞務者，應依本法規定課徵加值型或非加值型之營業稅；將貨物之所有權移轉與他人，以取得代價者，為銷售貨物，提供勞務予他人，或提供貨物與他人使用、收益，以取得代價者，為銷售勞務，加值型及非加值型營業稅法第1條、第3條第1項、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故須納稅義務人有銷售貨物或勞務之行為為其前提，始能成立稅捐稽徵法第41條或第47條第1款之罪名。又虛設行號並無銷售貨物或勞務之事實，故非營業稅課稅範圍，不得對其課徵營業稅；而稅捐稽徵法第41條所規定之逃漏稅捐罪，依其文義解釋及該條無處罰未遂犯規定之情形以觀，應認係結果犯，必納稅義務人以詐術或其他不正當之方法為逃漏稅捐之手段，並因而造成逃漏稅捐之結果，始成立該罪。換言之，行為人為虛設行號販賣統一發票牟利，於虛設之公司辦理設立登記後，據以領取該虛設公司之統一發票，嗣再將該虛設公司所領取實際並無交易事實之統一發票，連續售予需要進項憑證抵銷銷項稅額之公司資以牟利，即係以不正當方法幫助購買發票者逃漏營業稅及營利事業所得稅；至行為人為製造該虛設公司確有營業假象，乃與其餘虛設公司行號彼此間對開發票，或自有實際營業而無實際銷售貨物或勞務之公司取得發票之情形，因該虛設公司並無實際營業行為，要無逃漏稅捐之情形（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4178號判決、99年台非字70號判決意旨參照），再稅捐稽徵法第43條之幫助犯同法第41條之以詐術逃漏稅捐罪，準據前揭說明，亦為結果犯，自以發生逃漏稅捐結果為成立要件（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3908號判決參照）。經查，晶渼企業有限公司經稅捐稽徵機關查核後，認其為全部虛進虛銷之開立不實統一發票營業人，有財政部臺北國稅局中南稽徵所110年2月9日財北國稅中南營業二字第1102851254號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5頁），是該公司於附表所示期間是否確有真實之營業行為，而需繳納營業稅，已有可疑。故凱越興業公司就前揭部分開立並提供之統一發票縱有不實，並經晶渼企業有限公司於營業稅申報期間內向稅捐稽徵機關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惟尚無證據證明該公司有逃漏營業稅之結果，是被告此部分雖提供不實之統一發票，自難遽以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之幫助逃漏稅捐罪相繩，故被告被訴此部分之幫助逃漏稅捐罪，應屬犯罪不能證明，惟因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被告前述有罪部分屬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怡華提起公訴，檢察官劉文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30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谷瑛

　　　　　　　　　                    法  官  蕭如儀

　　　　　　　　　                    法　官  許峻彬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許雅玲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4　　月　　 3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稅捐稽徵法第43條

教唆或幫助犯第41條或第42條之罪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新臺幣6萬元以下罰金。

稅務人員、執行業務之律師、會計師或其他合法代理人犯前項之

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稅務稽徵人員違反第33條規定者，處1萬元以上5萬元以下罰鍰。 

　

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