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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年度訴字第4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胡聖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追加起訴（110年度偵字第27904號、110年度偵字第2797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一、胡聖鑫（綽號阿賓）明知任何人皆可自行前往金融機構申請開立帳戶，並無特別之窒礙，亦明知國內社會常見詐欺集團利用他人之金融帳戶進出款項，以掩飾不法犯罪行為，並逃避執法人員之查緝，依其社會生活通常經驗，可預見將金融帳戶提供給身分不明之人使用，可能淪為他人詐欺取財之用，供該人收受、轉提特定犯罪所得，藉此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以掩飾、隱匿該犯罪所得財物之去向及所在，竟仍基於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000年0月間，因其知悉翁治豪（現由本院通緝中）及其所屬之詐騙集團成員欲收購他人之金融帳戶使用，即將翁治豪欲收購金融帳戶之資訊轉達予胡其仁（所涉幫助洗錢犯行，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6月，現上訴中），並協助翁治豪與胡其仁聯繫收購帳戶事宜。復由胡其仁將收購帳戶事宜轉知王縉帛（所涉幫助洗錢犯行，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6月，現上訴中），王縉帛再介紹譚文雄（已死亡，經本院為不受理判決），由譚文雄介紹其友人林睿婷、施柏宏及邱崑源（所涉幫助洗錢犯行，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2月確定）提供金融帳戶。譚文雄於109月9月中旬，與林睿婷、施柏宏及邱崑源3人（下合稱林睿婷等3人）分次相約於址設臺北市○○區○○路00號0樓之臺北牛奶大王與翁治豪、王縉帛、胡其仁見面，並由林睿婷提供華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林睿婷華南帳戶）、施柏宏提供華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施柏宏華南帳戶）、邱崑源提供板信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邱崑源板信帳戶，起訴書帳號誤載為0000000000000號，應予更正）之存摺、提款卡、網路銀行密碼等資料，交由翁治豪收受，翁治豪經測試前揭3帳戶均可使用後，即分別以每個帳戶新臺幣（下同）3萬元之代價，給付譚文雄每帳戶各3萬元，合計9萬元。譚文雄即將其中每帳戶6,000元，3帳戶合計共1萬8,000元之介紹費交予王縉帛收受，其餘款項則由譚文雄與林睿婷等3人朋分。嗣翁治豪取得前揭3帳戶之存摺、提款卡、網路銀行密碼等資料後，即與其所屬之詐騙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以附表一「詐騙時間及方式」欄所示之詐術，致附表一「告訴人、被害人」欄所示之人陷於錯誤，而分別匯款至該3帳戶內得逞（匯款帳戶、時間及金額詳附表編號「匯款時間及金額」欄所示）。嗣除附表一編號㈠2即陳秋如匯入款項，因林睿婷華南帳戶遭設定警示帳戶未及轉出，未生掩飾、隱匿詐欺取財犯行所生款項之所在而未遂外，其餘均旋遭轉帳至其他人頭帳戶，該詐欺集團成員並以此方式掩飾、隱匿前述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

二、案經附表一編號㈠所示之人告訴暨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簽分偵查追加起訴。　

壹、有罪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即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被告胡聖鑫於本院行準備程序程序時，對本判決以下引用之證據資料，均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111訴42卷一第161頁），且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就本院經調查採用之證據，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本院復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之情形，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及說明，應有證據能力。

二、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見本院111訴42卷一第700頁、卷二第53頁），核與證人胡其仁之證述（見110偵11079卷第9至18、51至55頁、本院111訴42卷一第231至239頁）、證人王縉帛之證述（見110偵9894卷第9至18、27至30、93至96頁）、證人譚文雄之證述（見110偵20088卷第15至17頁、110偵9894卷第45至53、129至134頁）、證人即同案被告翁治豪之證述（見110偵27904卷第9至16頁、111偵8604卷第65至72頁、本院111訴42卷一第246至251頁）、證人邱崑源之證述（見110偵20088卷第21至27頁、111偵8604卷第93至97頁、本院111訴42卷一第306至310頁）、證人施柏宏之證述（見新北檢110偵26996卷第447至451頁、新北檢110偵31802卷第7至9頁、新北檢111偵續139卷第63頁正反面、本院111訴42卷一第340至345頁）、證人林睿婷之證述（見111偵緝1335卷第37至39頁、本院111訴42卷一第336至339頁）及附表一「告訴人、被害人」欄所示之人之證述，並有被告王縉帛與被告譚文雄（暱稱約翰）之LINE對話記錄手機翻拍照片（見110偵9894卷第25頁）、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0年10月5日營清字第1100031871號函暨林睿婷、施柏宏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見本院110審訴1452卷第107至115頁）、板信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0年10月5日板信作服字第1107420265號函暨邱崑源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見本院110審訴1452卷第121至140頁）、板信商業銀行作業服務部110年11月4日板信作服字第1107422221號函暨邱崑源帳戶之開戶往來申請暨約定書（見本院110審訴1452卷第219至223頁）及如附表一「證據名稱及卷證出處」欄所示證據資料（詳見附表各編號「證據名稱及卷證出處」欄）等件在卷可憑，足認被告前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

（一）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構成要件之行為者而言。本件係被告因知悉翁治豪及其所屬之詐騙集團成員欲收購他人金融帳戶後，即將翁治豪欲收購金融帳戶之資訊轉達予胡其仁，並協助翁治豪與胡其仁聯繫收購帳戶事宜。復由胡其仁層轉介紹王縉帛、譚文雄後，而由譚文雄介紹林睿婷等3人提供金融帳戶予翁治豪，而容任翁治豪及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作為詐欺取財、洗錢之工具，惟被告僅係以幫助之意思，單純層轉介紹林睿婷等3人提供帳戶予他人使用，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證明被告有參與詐欺取財、洗錢犯行之構成要件行為，是被告上開所為，顯係對於翁治豪及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遂行詐欺取財、洗錢之犯行資以助力，而參與詐欺取財、洗錢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依據上開說明，均應論以幫助犯，而非正犯。

（二）次按洗錢防制法於第2條明定洗錢行為之態樣，並於第14條、第15條規定其罰則，俾防範犯罪行為人藉製造資金流動軌跡斷點之手段，去化不法利得與犯罪間之聯結。申言之，洗錢防制法之立法目的，在於防範及制止因犯第3條所列之特定犯罪而取得或變得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之孳息，藉由包含處置（即將特定犯罪所得直接予以移轉或變更）、分層化（即以迂迴層轉、化整為零之多層化包裝方式，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及整合（即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使之回流至正常金融體系，而得以合法利用享受）等各階段之洗錢行為，使其形式上轉換成為合法來源，以掩飾或切斷特定犯罪所得與犯罪之關聯性，而藉以逃避追訴、處罰。而一般洗錢罪與特定犯罪係不同構成要件之犯罪，各別行為是否該當於一般洗錢罪或特定犯罪，應分別獨立判斷，特定犯罪僅係洗錢行為之「不法原因聯結」，即特定犯罪之「存在」及「利得」，僅係一般洗錢罪得以遂行之情狀，而非該罪之構成要件行為，特定犯罪之既遂與否和洗錢行為之實行間，不具有時間先後之必然性，只要行為人著手實行洗錢行為，在後續因果歷程中可以實現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效果，即得以成立一般洗錢罪，並不以「特定犯罪已發生」或「特定犯罪所得已產生」為必要，縱因特定犯罪所得未置於行為人之實力支配下之結果而未遂，致無從實現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效果，仍應成立一般洗錢罪之未遂犯（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2073號判決意旨參照）。至於特定犯罪所得因已匯入帳戶內，而處於行為人得實力支配下（即隨時可以提領款項之狀態），但因尚未提領出來交給他人或是轉至其他帳戶，而尚未達實現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效果，依上開最高法院判決意旨，仍成立洗錢未遂罪。查，本件詐欺集團詐騙告訴人陳秋如（即附表一編號㈠2）部分，告訴人陳秋如固將2萬1,900元依指示匯入詐欺集團掌控、使用人頭帳戶即林睿婷華南帳戶內而詐欺既遂，惟該帳戶旋遭設定為警示帳戶，致詐欺集團成員未及將該詐欺款提領或轉出，是依上開規定及說明，應為洗錢未遂。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如附表一除編號㈠2告訴人陳秋如以外所示）、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2項、第1項之幫助洗錢未遂罪（如附表一編號㈠2告訴人陳秋如部分）。公訴意旨雖認被告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惟被告僅係層轉介紹林睿婷等3人提供帳戶予翁治豪，無證據顯示被告有參與本件詐欺集團成員共同犯罪之意思，亦無證據證明被告知悉除翁治豪以外之詐欺集團成員共犯存在，尚無從遽以論斷被告成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嫌，起訴法條尚有未洽，惟其社會基本事實相同，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之規定，變更起訴法條。至公訴意旨認被告構成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正犯及告訴人陳秋如部分既遂，本院認僅構成幫助犯、未遂犯，惟此係行為態樣有別，罪名未變更，尚無庸變更起訴法條，附此敘明。

（四）被告係以同一之幫助行為，幫助詐欺集團向如附表一所示之各告訴人、被害人為詐欺取財、洗錢等犯行，係以一行為觸犯幫助詐欺取財罪、幫助一般洗錢既遂罪及幫助一般洗錢未遂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幫助一般洗錢既遂罪處斷。

（五）公訴意旨雖未就被告因層轉介紹邱崑源提供帳戶，致附表一編號㈡、㈢、㈣所示告訴人、被害人將受騙款項匯入邱崑源板信帳戶之犯行起訴（即本院111年度訴字第502號及本院110年訴字第1033號邱崑源移送併辦部分），惟此部分犯行與已起訴部分，具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四、科刑：

（一）被告以幫助之意思，參與洗錢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爰按正犯之刑減輕之。至於所犯輕罪即幫助詐欺取財罪部分亦同有此項減輕事由，於量刑時均併予審酌。

（二）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業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0月0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該條項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該條項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正後規定並無較有利於被告，是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是被告於本院審理中自白洗錢犯行，爰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本件同有刑法第30條第2項、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減輕事由，爰依法遞減之。　

（三）累犯不予加重之說明：

　　　被告前因恐嚇取財得利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5年度上易字第1439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7月確定，於106年12月18日執行完畢；又因恐嚇取財得利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8年度聲字第1059號裁定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2月確定，於108年12月21日執行完畢，有被告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考，則被告於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惟被告上開前案紀錄所犯為恐嚇取財得利罪，犯罪類型及態樣與本案不盡相同，要難率以被告前案之科刑及執行紀錄，遽認被告就本案犯行有何特別惡性或對刑罰反應力薄弱之情，審酌各項量刑事由後，已足以充分評價被告所應負擔之罪責，認無加重最低本刑之必要，揆諸上開解釋意旨，爰不加重其刑，特此敘明。

（四）爰審酌被告明知國內詐騙案件盛行，不顧個人金融帳戶可能遭他人用以作為犯罪工具，仍層轉介紹林睿婷等3人提供金融帳戶予翁治豪及其所屬詐騙集團使用，破壞社會治安及有礙金融秩序，並導致被害人受有財產損害，所為誠應非難。復考量被告犯後終知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兼衡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述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從事司機工作、月收入約4、5萬元、未婚、需扶養高齡96歲父親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院111訴42卷二第54頁），並考量被告之犯罪動機、手段、所生危害、被害人損失情形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併科罰金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另此部分宣告之徒刑雖不得易科罰金，惟仍符合刑法第41條第3項之規定易服社會勞動，然被告得否易服社會勞動，屬執行事項，應於判決確定後，由被告向執行檢察官提出聲請，由執行檢察官裁量決定得否易服社會勞動，併予敘明。

五、不予沒收之說明：

    公訴意旨雖謂被告參與朋分前揭3金融帳戶之使用報酬云云，惟被告否認因本件犯行獲有犯罪所得，且卷內亦無事證可認被告本件犯行有收受不法所得，故不對被告為沒收及追徵之諭知。至於本件扣案之物，據卷內事證，並無事證資料可認為被告為本件犯行使用之物，故不另為沒收之諭知，併此說明。

貳、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二、惟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

三、經查，證人馬德利警詢時係證述：我是將中國信託帳戶在臺北市○○區○○○○○路○○○位○號「老吳」的男子等語（見110偵20088卷第35至38頁），復於本院審理時到院證述：我是將中國信託帳戶賣給綽號「老吳」、「阿賢」之人，時間地點已不記得，但不是在西門町臺北牛奶大王內交付。絕對沒有將該帳戶交給譚文雄等語（見本院111訴42卷一第346至348頁），則依證人馬德利之證述，其所有之中國信託帳戶並非交予譚文雄，而依卷內事證，亦無從認馬德利提供帳戶之行為與被告有何關係，自難認被告有為公訴意旨所指之加重詐欺、洗錢之犯行。此部分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本應為此部分無罪之諭知，惟此部分如成立犯罪，與上開經本院論罪科刑之部分，在法律評價上屬單純一罪之關係，是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巧菱追加起訴，經檢察官楊淑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6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鄧鈞豪

　　　　　　　　　　　　　　　　　　　法  官  范雅涵

　　　　　　　　　　　　　　　　　　　法　官　趙德韻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田芮寧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6　　日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一：

附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