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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88 年度訴字第 886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8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商業會計法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88年度訴字第88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巳○○       甲乙○       玄○○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郭瑋萍律師       雷慶祿律師 被   告 宇○○       乙e○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甘義平律師       莊秀銘律師 被   告 j○○       V○○       乙丙○       乙戊○       甲T○原名陳重光       乙Z○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蔡坤旺律師 被   告 Y○○       乙W○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趙培宏律師 被   告 甲戊○       戌○○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劉邦川律師 被   告 s○○       己○○       甲丁○ 上三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蔡坤旺律師 被   告 甲t○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蔡坤旺律師 被   告 A○○       甲m○       乙d○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李家鳳律師 被   告 甲j○       d○○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蔡坤旺律師 被   告 乙丁○       I○○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林見軍律師 被   告 地 ○ 上列被告因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85年度偵字 第15915 號、87年度偵字第24548 、20745 、9171號)及檢察官 移送併辦(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7562號、89年 度偵字第3702、4241號、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 7562、265 、6966號、89年度偵字第14963 、16644 號、93年度 偵字第3949號、92年度偵字第6190號、18625 號、90年度偵字第 6591、20257 、20258 號、88年度偵字第8871號、21853 號、台 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88偵字第13412 號、89年度偵字第14839 號、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12933 號、台灣台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89年度偵字第2072號、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 91年度偵字第91年度偵字第3132 號 、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 88年度偵字第23914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玄○○共同連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減為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巳○○共同連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減為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宇○○、j○○共同連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各處有期 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均以玖佰元折算壹日,均減為有期徒刑 叁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甲乙○、V○○、乙丙○、乙戊○、Y○○、乙W○、s○○、 甲t○、甲j○、乙丁○、甲T○、戌○○共同連續犯行使業務 登載不實文書罪,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均以玖佰元 折算壹日,均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台幣玖佰 元折算壹日。 甲戊○、甲m○、d○○共同連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 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均以玖佰元折算壹日,均減為 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均緩 刑叁年。 乙e○、乙Z○、己○○、甲丁○、A○○、乙d○、I○○、 地○均無罪。 事 實 一、緣廢棄物資源回收業者多數為社會弱勢,而不願意繳納稅捐 ,另再生工廠因向資源回收業者收購回收之廢棄物而事生產 ,因廢棄物資源回收業者無法提供進項憑證,亦困擾不已, 以是原因,財政部乃同意由廢棄物資源回收業者以共同運銷 方式,組成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社(以下簡稱廢 合社,其下另設台北、桃園、彰化、台南、高雄分社),由 社員販賣回收之廢棄物予廠商,而由合作社開立統一發票交 付廠商,以做為進項憑證,而合作社則應據實陳報販賣之社 員,並申報該社員之一時貿易所得,以供稅捐單位核課該社 員之個人綜合所得稅。玄○○自民國八十年間起擔任廢合社 之總經理,負責總經理該社業務,明知上開財政部之規定應 以實際販賣廢棄物之社員申報一時貿易所得,但因許多資源 回收業者不願繳納稅捐,因而基於以人頭社員充數以供廢合 社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概括犯意,多次向外招募人頭社員, 巳○○於81年間起擔任廢合社之副總經理,q○○(已經判 決確定)自82年7 月間起進入廢合社擔任會計,負責開立統 一發票,R○○(已經判決確定)自82年9 月間起進入廢合 社擔任會計,負責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工作,午○○(已經 判決確定)則自83年3 月1 日起擔任合作社之理事主席,K ○○(已經判決確定)自84年4 月1 日起進入廢合社擔任總 經理特別助理,均基於概括犯意,明知前述應以實際交易之 社員為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對象,然均與玄○○共同向外招 募人頭社員供廢合社使用,宇○○為玄○○之妹妹,j○○ 為玄○○之弟媳,亦均聽從玄○○之言詞,宇○○自82年間 起,j○○則於上開期間內,基於概括犯意,多次對外招募 人頭社員供廢合社使用。其方法為當有廢棄物交易成交後, 即由各地廢棄物收集站(又稱司庫),通知廢合社銷售金額 及實際交易之社員,以供廢合社開立統一發票及攤提一時貿 易所得,如果實際交易之資源回收業者不願意申報,或者由 其提供人頭社員以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或使用廢合社所提供 之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使用廢合社人頭社員攤提一 時貿易所得時,取得發票之人必需支付5%之營業稅,0.34至 0.4%之規費以及0.8%之人頭稅,廢合社取得該0.8%之人頭稅 後,一方面支付人頭社員費用,且如有人頭社員需繳納所得 稅時亦由廢合社代為繳納,R○○係廢合社負責攤提一時貿 易所得之會計人員,為從事業務之人,於收到上開要使用廢 合社之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資料後,即使用廢合社 之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並依攤提之結果,記載於廢 合社之社員資料及廢合社所製作之「個人一時貿易所得申報 表」之文書上,以此方式任意攤提一時貿易所得,其詳如附 表一至附表五十三所示(其中附表七、八、十、十八、四十 二,僅有打勾者,附表二至五十二指有已報金額者)。甲乙 ○、乙丙○、乙戊○、Y○○、乙W○、s○○、甲t○、 甲j○、乙丁○、甲T○、戌○○等人基於概括犯意,於前 述時間內,取得廢合社之統一發票時,多次支付0.8%之人頭 社員費用,使廢合社得利用人頭社員報稅;V○○於82年間 加入廢合社之社員,並提供二十餘人為人頭社員,基於概括 犯意,多次供廢合社使用攤提一時貿易所得。由於攤提一時 貿易所得所使用之人頭社員並非完全知情,且此攤提一時貿 易所得並不顯示出真正所得資料,致生損害於甲C○、甲A ○、乙A○、甲z○、丁己○、丙申○、丙戌○、丙v○、 丁寅○、丙m○、丙辛○、丙巳○、丙未○、丙天○、丙辰 ○、丙子○、丙己○、丙U○、丙o○、丙午○、丙亥○、 丙y○、丙庚○、丙Z○、丙壬○、丁丑○、丙b○、丙a ○、丙l○、丙f○、丙h○、丙e○、丙c○、丙i○、 丁卯○、張沈香云、黃鍾寬、丙W○、丙n○、丙宙○、丙 寅○、丙卯○、乙l○、丙癸○、傅金炎、丙u○、丙q○ 、丙t○、丙s○、丁乙○、丙Y○、丁癸○、丁丁○、丙 k○、丁丙○、丁子○、簡志樫、丙C○、丙w○、丁辰、 丙A○、丙x○、丙Q○、丙F○、丁辛○、丙H○、丙L ○、丙D○、丙黃○、丙K○、丙I○、丁壬、丙M○、丙 J○、丙地○、丙宇○、丙玄○、丙B○、丙酉○、丙N○ 、丙z○○、丙j○、丙O○、丙p○、丁甲○、丙d○、 劉豊霖、丙S○○、丙T○、丙R○、丁庚○、丙X○、丁 戊○、丙丑○、丙P○、丙G○、丙r○、丙V○、丙g○ 、丙E○、林登、徐永同、羅林進福、潘燕君、陳浩鼎、古 乾正、吳金聰、李三奇、丁玉國、全珍瑛、吳運新、洪志文 、禹黃美慧、胡志明、展鳳凱、梁永興、郭勝宏、劉秀花、 蔡登川、丁陣、王長林、王秋華、王榮賓、余雲隆、吳宗柏 、周謝河、楊金助、楊登壽、廖國忠、劉恆維、蔡俊卿、蔡 清興、謝添福、游永讀、張炫山、張聰志、李慶隆、廖正吉 、江志盛、陳佳宜、陳煥坤、葉銘雄、高國銘、傅學興(傅 鴻)、羅善鳴、陳國鴻、雲傑、莊卜弓、鄭昆杰、朱博文、 李吉雄、黃梅枝、林玉枝、吳基文、李源俊、林炳揚、郭朝 治、鄭勝義、陳旺銀、蘇秀玉、陳俊清、盧素貞、羅富榮、 蔡鳳蘭、楊永平、陳東霖、陳廖淯、柳志民、彭義展、林昊 、王清流、f○○、吳塗城、高孝仁、王志忠、盧崇明、梁 婷瑜、段秋香、乙x○、鍾麗雪、吳慧萍、黃滕樹、丁威良 、吳月珠、林昆璋、祝秀英、張啟宏、梁春華、林世杰、洪 秋萍、張碧霞、張雅惠、洪淑芬、林麗華、林國正、洪燕媚 、乙o○、洪玲英、邱桔祥、張順明、林洪香、柯罔飼、梁 德君、鄭梅雀、劉文慶、鍾慧君、陳秀惠、劉隆治、蔡芳蘭 、蔡保南、劉湘揚、張小鳳、梁德鳳、林王萍、許清藤、王 文雄、白薛玉珍、吳永茂、吳永盛、王玉鳳、周銀國、翁秋 桂、蔣銘煌、柳永郁、黃惠雀、戴漏長、孫重明、陳進德、 黃啟祐、陳宗本、黃亦鋒、曾錦雄、蔣典義、乙g○、陳榮 輝、巫坤明、金志榔、黃清心、許富貴及附表五十三所示之 人及稅捐單位對個人綜合所得稅課徵之正確性。 二、案經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到院。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檢察官於起訴時,認被告等涉嫌商業會計法、稅捐稽徵 法、刑法第216 條、第215 條、210 條等罪嫌,惟於本院審 理中,減縮被告所涉之罪嫌為刑法第216 條、第215 條之行 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犯罪事實亦減縮為廢合社攤提一時 貿易所得於人頭社員而於業務上所掌文書登載不實部分,其 詳如檢察官98年6 月23日論告書(見本院卷二十二,98年6 月23日審判筆錄之後)及98年6 月23日、98年7 月27日、98 年8月17日審判筆錄所載。 貳、有罪部分:(即被告甲戊○ (即甲戊○)、甲m○、d○○ 、j○○、巳○○、甲乙○、玄○○、宇○○、V○○、乙 丙○、乙戊○、Y○○、乙W○、s○○、甲t○、甲j○ 、乙丁○、甲T○、戌○○部分) 一、訊據被告等,除被告甲戊○、甲t○、d○○、j○○於本 件審判之時雖均否認犯行,惟被告甲戊○、甲t○、d○○ 於辯論時均已坦承犯行,被告j○○於言詞辯論終結後之98 年6 月26日,以信函表示希望給予認罪之機會外,餘均否認 有何犯行,分別辯稱如下: ㈠被告巳○○辯稱:「我沒有辦法接受起訴,我認為這是制度 的問題,之前這個制度是可以的,隔了很久實行好幾年後, 才變成不可以,而且進行中顏慶章部長也有到立法院去說明 ,財政部自己賣出去的廢紙也沒有開出去憑證,政府推動資 源回收,都沒有給別人憑證,這種情況財政部知之甚詳,但 是收集站、合作社出去都要開發票,財政部也同意原來的申 報方式,我認為財政部要來說明這二種差異,不能袖手旁觀 」。 ㈡被告甲乙○稱:「我沒有犯罪,餘同巳○○所言」。 ㈢被告玄○○稱:「廢合社成立的宗旨就是因為實際賣廢棄物 的人不肯開發票,所以最後由合作社作主體幫大家開發票, 成立當時財政部說要比照農產運銷合作社可以免稅,但是財 政部開會說農發條例有規定可以免稅但是廢合社沒有,所以 才一直這樣做,後來到了85年調查局才說我們這樣是違法, 我們去找財政部陳情,財政部說如果繳納的發票金額與一時 貿易所得金額相符,就是合法,並且撤銷原來的處分書,所 以大家都承認有使用人頭報一時貿易所得,我認為財政部反 反覆覆,且此案監察院也正在審理中」。 ㈣被告宇○○稱:「我沒有犯罪,我上班的公司的廢紙我們員 工處理掉的所得都自己處理,也沒有發票,而且我們每個人 也都在做資源回收,都沒有憑證」。 ㈤被告V○○稱:「我不是用人頭去報,我只是工廠場地借他 們使用,我去幫他們辦手續而已,沒有用人頭的問題」。 ㈥被告乙丙○稱:「社員有實際交易,社員去報稅的也都是真 的,手續費是為了爭取客戶,如果划算我們就會吸收這些手 續費」。 ㈦被告乙戊○稱:「這是一個全民的問題,制度有問題,不應 該處罰我們」。 ㈧被告Y○○稱:「我沒有錯,我本身是從事廢棄物回收,每 一個家庭每一個人都有廢棄物但是沒有在開發票,我們繳的 千分之八的是為全民在繳的,我們沒有錯」。 ㈨被告乙W○稱:「我認為我沒有犯罪,只是依照合作社規定 繳納,我到調查局才知道社員名單」。 ㈩被告s○○稱:「我認為合作社是幫助廢棄物共同運銷是很 好的方法,91年就通知法務部我的部分早就應該不起訴了」 。 被告甲t○稱:「我是依照合作社的指示,我對稅務及法律 都不了解。都是依照合作社叫我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人頭 的事我都不知道」。 被告甲j○稱:「我認為我不應該被起訴,當初合作社來找 我們入社有將財政部的公文給我看,我看是合法的,這是制 度面的問題,應該從制度面去解決」。 被告乙丁○稱:「檢察官所述我提供人頭部分,我並沒有, 我只是配合合作社支付人頭稅,至於合作社內部的作業,我 們當初根本不知道這就是人頭稅,只是依照合作社的要求」 。 被告甲T○稱:「伊是八十五年才接公司,而本件係發生於 000年間,並非伊經手,當時伊第一次接任公司,也不知 如何回答法律問題,伊是依據向丙戊○詢問的結果,回答警 調的問題,公司八十四年的稅,是八十五年一月十五日丙戊 ○委託會計師報稅的,而八十五年的稅,八十六年三月才是 伊申報的」。 被告戌○○稱:「伊沒有犯罪,伊該繳的稅伊都有繳」。 二、經查: ㈠訊據被告巳○○、玄○○均坦承廢合社於處理廠商發票時, 確有使用非真正交易之人頭來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事實,核 與同為廢合社之人員q○○、R○○、K○○等(均經本院 判決確定)供述相符,且與同案已經判決確定之共同被告乙 甲○、甲Y○、k○○、甲r○、B○○、乙未○、甲午、 乙丑○、乙Q○、甲巳○、乙R○、甲p○、甲丑○、C○ ○、甲黃○、甲w○、甲庚○、宙○○、黃秋華、O○○、 乙O○、U○○、甲宙○、甲v○、甲R○、甲S○、L○ ○、甲s○、S○○、甲g○、甲P○、F○○、乙D○、 乙○○、陳威廷、o○○、甲x○、子○○、M○○、c○ ○、乙卯○、乙b○、z○○、甲戌○、乙辛○、未○○、 乙I○、天○○、甲l○、乙U○、甲O○、甲酉○、癸○ ○、乙辰○、P○○、甲己○、甲申○、乙壬○、l○○、 寅○○、乙V○、甲癸○、乙S○、甲H○、許宗城、曾德 、甲X○、甲f○、乙L○○、呂淑惠、甲Z○、甲h○、 卯○○、乙T○、乙黃○、甲亥○、E○○、寅○○、范繡 琴、庚○○、甲卯○、Q○○、甲子○、賴永乾、m○○、 甲未○、甲V○○、甲i○、鄭炳列、甲I、乙寅○、酉○ ○、甲辛○、江德欽、甲d○、乙巳○、甲玄○、甲K○、 乙癸○、丁○○、丙○○、甲丙○、甲地○、Z○○、乙宇 ○、乙乙○、甲甲○、w○○、黃○○、壬○○、n○○、 辛○○、乙戌○、乙玄○、辰○○、甲q○、y○○、甲天 ○、乙酉○、W○○、i○○、丑○○、J○○、乙K○、 甲c○、乙天○、乙N○、乙P○○、甲B○、甲J、甲f ○、e○○、甲n○、乙Y○、甲D○、甲u○、乙f○、 甲L○、陳竹駕、g○○、T○○、H○○、甲壬○、u○ ○、D○○、亥○○、乙庚○、甲a○、乙X○、乙宙○、 t○○、甲U○、G○○、甲N○、a○○、甲e○、乙地 ○、甲o○、甲E○、甲y○、X○○、甲G○、甲Q○、 N○○、乙B○、午○○、乙M○、甲W○、甲寅○、申○ ○、b○○、甲F○、甲k○、甲b○、乙E○等於偵、審 中之供述相符。並有扣案之個人一時貿易資料申報表22冊、 進貨日報表24冊、社員印章10袋、廠商開立發票章3 袋、司 庫編號B099社員名冊1 冊、使用人頭銷貨金額對帳表2冊 、 發票金額收款明細表1 冊、收集站開立發票明細表6 冊、營 業稅及手續費總帳1 冊、84年營業稅及手續費日記帳6 冊、 社員名冊3 冊、統一發票25冊、進貨日報表8 本、司庫出貨 紀錄4 本、發票統計本1 本、社員私章15包、司庫對帳筆錄 本2 本、社員交貨統計表1 本、代收營業稅及手續費統計表 1 本、廠商資料表1 本、代收發票營業稅對帳表1 本、查核 表1 本、個人一時貿易攤銷表1 本、峰安金屬報稅人頭資料 1 本、司庫銷售金額對帳表1 本、社員名冊1 本、司庫現有 社員查詢表1本 、社員一時貿易所得攤提表1 本、檢舉虛報 一時貿易所得資料1 本、發票447 本、進貨日報表18本、對 帳單3 冊、個人一時貿易資料申報表9 冊、台灣省廢棄物運 銷合作社社員資料表1 冊、永盛紙廠廢紙供應商明細表1 冊 、廢合社對帳表及財稅中心報表197 份、廢合社現有社員查 詢表2 份、攤提發票明細表92冊、社員交貨明細37冊、社員 查詢表3 冊、司庫資料表1 冊、司庫資料表1 冊、營業稅及 手續費對帳表12冊、代收發票營業稅及手續費對帳表79冊、 彰化分社人頭社員交貨登記表8冊 、司庫攤提人頭社員費用 收入及分配統一表13頁、切結書影本7 份、廢合社84/01/02 開立發票金額統一表2 頁、廢合社A094司庫社員查詢表19頁 可查,故被告巳○○、玄○○有使用非實際交易之人頭提一 時貿易所得之事實可堪認定。 ㈡而甲C○、甲A○、乙A○、甲z○、丁己○、丙申○、丙 戌○、丙v○、丁寅○、丙m○、丙辛○、丙巳○、丙未○ 、丙天○、丙辰○、丙子○、丙己○、丙U○、丙o○、丙 午○、丙亥○、丙y○、丙庚○、丙Z○、丙壬○、丁丑○ 、丙b○、丙a○、丙l○、丙f○、丙h○、丙e○、丙 c○、丙i○、丁卯○、張沈香云、黃鍾寬、丙W○、丙n ○、丙宙○、丙寅○、丙卯○、乙l○、丙癸○、傅金炎、 丙u○、丙q○、丙t○、丙s○、丁乙○、丙Y○、丁癸 ○、丁丁○、丙k○、丁丙○、丁子○、簡志樫、丙C○、 丙w○、丁辰、丙A○、丙x○、丙Q○、丙F○、丁辛○ 、丙H○、丙L○、丙D○、丙黃○、丙K○、丙I○、丁 壬、丙M○、丙J○、丙地○、丙宇○、丙玄○、丙B○、 丙酉○、丙N○、丙z○○、丙j○、丙O○、丙p○、丁 甲○、丙d○、劉豊霖、丙S○○、丙T○、丙R○、丁庚 ○、丙X○、丁戊○、丙丑○、丙P○、丙G○、丙r○、 丙V○、丙g○、丙E○、林登、徐永同、羅林進福、潘燕 君、陳浩鼎、古乾正、吳金聰、李三奇、丁玉國、全珍瑛、 吳運新、洪志文、禹黃美慧、胡志明、展鳳凱、梁永興、郭 勝宏、劉秀花、蔡登川、丁陣、王長林、王秋華、王榮賓、 余雲隆、吳宗柏、周謝河、楊金助、楊登壽、廖國忠、劉恆 維、蔡俊卿、蔡清興、謝添福、游永讀、張炫山、張聰志、 李慶隆、廖正吉、江志盛、陳佳宜、陳煥坤、葉銘雄、高國 銘、傅學興(傅鴻)、羅善鳴、陳國鴻、雲傑、莊卜弓、鄭 昆杰、朱博文、李吉雄、黃梅枝、林玉枝、吳基文、李源俊 、林炳揚、郭朝治、鄭勝義、陳旺銀、蘇秀玉、陳俊清、盧 素貞、羅富榮、蔡鳳蘭、楊永平、陳東霖、陳廖淯、柳志民 、彭義展、林昊、王清流、f○○、吳塗城、高孝仁、王志 忠、盧崇明、梁婷瑜、段秋香、乙x○、鍾麗雪、吳慧萍、 黃滕樹、丁威良、吳月珠、林昆璋、祝秀英、張啟宏、梁春 華、林世杰、洪秋萍、張碧霞、張雅惠、洪淑芬、林麗華、 林國正、洪燕媚、乙o○、洪玲英、邱桔祥、張順明、林洪 香、柯罔飼、梁德君、鄭梅雀、劉文慶、鍾慧君、陳秀惠、 劉隆治、蔡芳蘭、蔡保南、劉湘揚、張小鳳、梁德鳳、林王 萍、許清藤、王文雄、白薛玉珍、吳永茂、吳永盛、王玉鳳 、周銀國、翁秋桂、蔣銘煌、柳永郁、黃惠雀、戴漏長、孫 重明、陳進德、黃啟祐、陳宗本、黃亦鋒、曾錦雄、蔣典義 、乙g○、陳榮輝、巫坤明、金志榔、黃清心、許富貴等人 及附表五十三所示之人確實未同意擔任人頭社員而遭廢合社 申報一時貿易所得等情,復經彼等陳明。 ㈢被告巳○○、玄○○雖均辯稱:使用人頭一事,主管機關都 知情,故彼等並無違法云云。然查: ⑴本院依被告玄○○之聲請函詢主管機關財政部,依財政部97 年11月3 日以台財稅字第09704556390 號函函復本院稱:「 本部84年8 月21日台財字第841643836 號函規定:『XX廢 棄物運銷合作社之個人社員收集之廢棄物交該社辦理共同運 銷,准免辦營業登記並免徵營業稅,惟應依法課徵綜合所得 稅。』,係規範實際從事資源回收業者之社員銷售廢棄物時 ,應由廢棄物運銷合作社代開發票予買受人,該社並需詳實 為該等出售廢棄物之社員申報一時貿易所得資料,不得以人 頭社員分散實際運銷社員之所得,故未實際從事資源回收之 社員,尚無上開函釋之適用,故被告二人所辯主管機關之財 政部同意使用人頭分散一時貿易所得云云,自無足採。 ⑵被告二人又稱前財政部次長顏慶章於前立法委員林瑞圖所召 集之協調會上稱:「... 各位調查局、環保署同仁在過去, 了解回收業者的狀況,而認為合作社是借用人頭跳開發票, 但在八十六年財政部的內部會議結論,及八十七年的立法院 協調會中已說明清楚,而且也希望與與會單位將過去的誤會 加以.. 並 由權責機關財政部全權處理」,「... 廢棄物運 銷合作社社員是不是人頭,當然是人頭,不用人頭統一發票 制度就建立不起來,發票就開不出來,所以財政部同意你們 用那種方式組合成合作社,但是你們合作社必需替財政部管 理好統一發票的開立工作及個人回收業者及該社員該去繳所 得稅的工作」,此有被告玄○○於88年8 月2 日答辯狀所附 之立法院會會議紀錄及錄音帶為證(見本院卷一,175 頁以 下),然依該會議紀錄內,當時財政部次長顏慶章所言,顯 在說明廢合社成立之目的,係在解決廢棄物收集業者無法出 具進項憑證之問題,雖顏慶章次長當時曾言及「廢棄物運銷 合作社社員是不是人頭,當然是人頭,不用當人頭社員統一 發票制度就建立不起來,發票就開不出來」,但觀顏慶章次 長講話之前後文,其意顯係指廢合社與買受廢棄物之業者間 ,基本上並無買賣契約關係,故廢合社原本無條件開立統一 發票,然為解決此一問題,所以始由會員成立共同運銷合作 社,再由合作社開立發票,故顏慶章次長稱「不用人頭當社 員統一發票就建立不起來」,其目的顯在讓廢合社開立統一 發票甚明,並非被告所言,由非事實上為交易行為之人頭充 真實交易之人而申報所得稅,再者,由顏慶章次長所言「但 是你們合作社必需替財政部管理好統一發票的開立工作及個 人回收業者及該社員該去繳所得稅的工作」觀之,顏慶章次 長亦要求廢合社必需管理好個人回收業者繳納所得稅的工作 ,故顏慶章次長前述談話當無解釋為財政部同意廢合社以人 頭攤提一時貿易所得而規避所得稅繳納之作法。依上所述, 被告巳○○、玄○○前述辯詞,自難採信。至被告巳○○聲 請證人顏慶章,本院以被告等已經提出證人顏慶章於立法委 員所召集協調會上之講話,用以證明被告行為無違法,顏慶 章次長此一談話在案發之後,距案發時甚近,故該次談話已 經足以證明顏慶章說話之真意,別無傳喚之必要。 ⑶另被告玄○○另主張,另有同案被告劉富裕於91年2 月27日 台灣高雄地方法院判決無罪,其中關於廢合社運銷之模式, 證人即前賦稅署之人員王朝安證稱:「(是否規定各別資源 回收業者需加入合作社?)沒有」,「(買方要求廢合社出 具發票時,廢合社是否可要求買方支付營業稅?)一般採加 值型營業稅情況下,開發票者負擔營業稅,並以自己所取得 進項憑證扣抵,但因廢合社與社員間並無買賣行為,無法自 社員間取得進項憑證」,「... 因每個廢合社都有司庫,如 果能確立有買賣存在,這類型交易應屬合法」,被告玄○○ 遂主張依證人王朝安所言怎會有業務登載不實云云?爰傳喚 證人王朝安。經查,依證人王朝安所言,廢合社開立統一發 票後,取得發票之業者或司庫,支付5%之營業稅部分,本院 認屬合法(支付規費0.35~0.4% 部分亦合法),並無何違法 之處;再者,出售廢棄物之回收業者,主管機關當然無權強 制加入廢合社,此係自明之理,固不待言,但不能據此推論 廢合社即得使用人頭社員以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此復據財政 部於前述函示中陳明,而證人王朝安雖係前賦稅署之人員, 有其自身之看法,但王朝安並非主管機關之首長或有權代表 之人,其證言不能認係對廢合社共同運銷制度之權威性發言 ,故本院仍認應函詢主管機關之意見始為正辦,被告玄○○ 聲請傳喚王朝安應無必要。 ㈣被告玄○○、巳○○之辯護人又辯稱:所得稅結算申報書, 係所得稅法規定課以納稅義務人,就其上一年度所得總額, 向該管稅捐稽徵機關提出申報之一種義務,以為課稅稽徵之 依據,其非業務上登載之文書自不待言,此為最高法院72年 度台上字第5453號、74年度台上字第3953號判決要旨所明示 ,此種文書係履行公法上義務而為申報,並非基於業務上制 作之文書,故被告等不符業務登載不實罪責云云。經查: ⑴上開最高法院判決意旨所指,係所得稅之申報書,而本件之 「一時貿易所得申報書」,雖亦有「申報書」之名,但實則 其作用完全不同。此觀諸扣案一時貿易所得申報書即明,在 一時貿易所得申報書右上角有申報單位欄,載明:「統一編 號:00000000」,「名稱: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 社」,「地址」,「負責人」等項目,其下有申報單位及負 責人簽名蓋章,該格式與實務上常見之扣繳憑單極為類似, 且其作用亦相同,即係稅捐單位憑以計算個人所得稅應繳納 稅額之依據,此觀諸檢察官併辦案件中,有諸多檢舉人之所 得稅核定書即明(參見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 第11346 號等卷周義民83、84年度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 89他字3044卷17、18頁),故一時貿易所得申報書並非為交 易之人所填報,且非為交易人申報自己所得稅之文書甚明。 ⑵廢合社為達成其任務,必需基於其業務而填載一時貿易所得 申報書,此觀財政部88年6 月24日台財字第88192150 2 號 函載明:「四、又廢棄物之回收,因涉及買賣交易,每一階 段均應依法課徵營業稅。於再生工廠向拾荒者收購廢棄物時 ,因拾荒者回收之廢棄物相當零散,且難憑己力完成開立憑 證之工作,故為社員辦理廢棄物共同運銷作業並協助解決開 立銷售憑證等問題之廢棄物運銷合作社乃因運而生。透過合 作社為社員辦理廢棄物共同運銷,並代社員開立銷貨憑證予 再生工廠,以申報營業成本並扣抵銷項稅額,其結果同時解 決拾荒者難以開立銷貨憑證及再生工廠無法取得進項憑證之 問題,促使廢棄物買賣進入加值型營業稅體系,對維護稅制 之完整甚有助益」,「六、另查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社八 十年至八十四年間,確有依其所開立統一發票之金額報繳營 業稅新台幣(下同)十五億七千餘萬元,本身並無逃漏營業 稅,『並已依規定向國稅局申報一時貿易所得資料』,總額 約計三百十三億七千餘萬元,由國稅局依法課徵社員因銷售 廢棄物所產生之個人綜合所得稅在案」(本院卷一,50、51 頁),由財政部上開函示可證,廢合社一方面固代社員開立 交易憑證之統一發票,但另一方面其確有義務申報社員一時 貿易所得之資料,以供國稅局核課個人綜合所得稅之稅額, 故有關一時貿易所得申報書之記載,為廢合社業務上所製作 之文書無疑,被告二人所辯不足採信。 ㈤又如附表一至五十二部分所示之人,其中附表七、八、十、 十八、四十二,僅有打勾者,附表二至五十二指有已報金額 者,確係非實際從事交易之人而由廢合社攤提一時貿易所得 者,其依據如下: ①證人甲O○於偵查中供述:「(你的手上有多少名社員?其 中那些是真實社員?)我的手上共有六十二名社員,全部是 人頭」(見85偵15915號卷一,25~26頁,附表一)。 ②證人q○○於偵查中供述:「(本站於85.03.27約談你到案 時,你否認司庫編號94名下之社員均為你找來的社員,惟R ○○、K○○等均表示你有提供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 開立統一發票供廠商使用牟利,你如何解釋?)司庫編號94 名下之社員確屬於我提供予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 社 (下稱廢合社)用 來攤提個人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 發票予廠商使用,但編號94名下這麼多社員只有十餘位我的 朋友,由我直接提供予廢合社使用,其他都是由我的朋友戊 ○○、甲午堂、甲Q○及乙C○等四人提供給我,我再間接 提供予廢合社」(見85偵15915 號卷一,74~74 頁、121 背 面、123頁,附表二)。 ③證人R○○於偵查中供述:「我係為製作與所開發票金額總 數相符的個人一時貿易所得總額,平均攤提給每一位司庫所 提供的社員,因此該社員並無真正實際上有該筆個人一時貿 易所得金額的銷貨交易行為」,「由於廢棄物運銷合作社各 司庫提供之社員,常常有人數不足的情形,因此玄○○要求 我們這些合作社職員或玄○○的親友自行去招募社員,成立 收集站,再以人頭來擔任司庫,如司庫編號01,實際所有人 為宇○○ (玄○○之妹),司庫09,實際所有人為吳周金釵 ( 玄 ○○之母), 司庫94,實際所有人為q○○ (會計) ,司庫95,實際所有人為我,司庫96,實際所有人為吳瑞祥 ( 玄 ○○之弟), 司庫97,實際負則人為j○○ (合作社 僱員), 司庫116 ,實際所有人為巳○○ (合作社副總經理 ),所 以,進行攤提作業需要補加其他司庫社員時,為了方 便起見,經過玄○○的指示同意,就借用購買上述司庫之社 員,至於玄○○借用上述司庫社員而給付司庫的費用,沒有 一定的標準,通常為我前述玄○○收取攤提總金額的千分之 六,也就是說,玄○○收取千分之八的攤提費,其中千分之 2 的攤提費是吳昭治收為己用,剩餘的千分之六才發給被借 用之司庫作為酬勞」(見85偵15915 號卷一,第156 頁背面 ~161 頁、163頁背面~164頁、225頁 ,附表三)。 ④證人宇○○供述:「 (經檢視後回答)是的,我承認此事, 上開社員查詢表之社員的確是我提供給廢合社之人頭社員。 我每提供一名社員給廢合社,廢合社就給付我該社員在進行 攤提作業後,攤提總金額的千分之六作為我的報酬,我則給 予加入廢合社的社員新台幣一萬三千元的酬勞,如須申報所 得稅,就由我負責去繳納。我提供廢合社的社員資料,都交 由R○○在處理」(85偵15915 號卷一,第186 頁背面~187 頁 ,附表四) ⑤證人甲k○證稱:「 (提示廢合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三頁 )依 此三頁所列之社員,均為在你名下之社員,而你為司庫 ,你如何解釋?) (檢視後回答)這 些人我都不認識,可 能是廢合社自行安排我為司庫,並安排這些社員在我名下」 (85偵15915號卷三,第8頁,附表五) ⑥證人D○○證稱:「(是否提供人頭社員予廢合社「攤提發 票金額」?「人頭社員之來源」?)有的,我有提供人頭社 員予廢合社「攤提發票金額」,而這些社員之個人一時貿易 所得必須繳納之稅金,則是由我來負擔,而這些社員之來源 ,大部分皆是賣廢紙給我公司的客戶」(85偵15915 號卷三 ,第14頁,附表六)。 ⑦證人甲D○證稱:「(問:上述名單中,有否不是真正從事 拾荒業者,而申報為社員的有那些人?)有許鴻星、甲D○ 、呂佩芬、D○○、許鴻啟、陳博凱、呂東憬、呂福川等係 我公司職員,而非真正的社員」(85偵15915 號卷三,第18 頁,附表七,打勾者)。 ⑧證人E○○於證稱:「 (提示:廢合社社員查詢表,司庫編 號B002,司庫姓名:E○○,請問此社員查詢表中,那些社 員並非真正從事廢棄物回收的?) (經檢視後作答)社員編 號803 吳文宗係我父親、0798吳蔡阿葉是我母親、0796吳金 合、0797吳茂琳是我弟弟、0809王慶發、1355陳景鑫是我的 客戶、800 陳光禎、801 陳天保、802 陳東來等三人是我的 鄰居」(85偵15915 號卷三,p.21背面~p.22 ,附表八,打 勾者) ⑨證人甲R○證稱:「(是否利用玄○○提供之人頭社員攤提 發票?)有的,但是借用玄○○所提供人頭社員數目我不清 楚」,「(使用玄○○所提供之人頭社員,如何支付費用? )依使用社員攤提發票金額之0.8%,匯入玄○○胞弟吳瑞祥 於台灣省合作金庫南京東路支庫帳戶內」,「(方淑娟、鄭 光富、郭皆得、邱吉祥等人你是否認識?)不認識」,「( 提示廢合社進貨表影本四份及84年12月代收發票營業稅及手 續費對帳表影本乙份,以上該進貨表及對帳表係從平站查扣 廢合社電腦列印出之資料,依此資料顯示,前述方淑娟等4 人均為你的社員,且你依他們交付之廢紙金額,用廢合社開 立AQ00000000、AQ00000000、AQ00000000、AQ00000000等四 張統一發票予正隆公司及廣源公司,而你前述不認識該四人 ,是何原因?) (經檢視後答)這部份是玄○○所提供人頭 社員,除前述所提示社員查詢表 (洪國山等14人)外,在我 名下用來攤提發票之人頭社員,均為玄○○所提供」(85 偵15915 號卷三,第26~27 頁,附表九) ⑩證人Y○○證稱:「(你是否係有限責任台灣廢棄物運銷合 作社之社員,並擔任司庫?名下之社員有幾人?)我於82年 8 月參加廢合社成為社員,並擔任司庫,我曾替交貨予我之 拾荒者張呂鳳娥等九人,申請入廢合社,其他八人則係由廢 合社撥給我的」,「 (提示廢合社司庫編號A016,司庫姓名 :Y○○之現有社員查詢表影本乙紙,此社員查詢表上所載 之社員,如何分別何者係你代為申請?何者係由廢合社撥給 你?) (經檢視後答)由於平時均係我向廢合社查詢我的社 員是否足夠使用,如有不足時,廢合社就會撥社員供我使用 ,因此依現有社員查詢表上之記載,如果在備註欄載有『 116 』、『97』、『01』等代碼者,均係由廢合社撥給我使 用者」(85偵15915 號卷三,第35、37頁,附表十,打勾者 )。 ⑪證人t○○證稱:「 (提示: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 作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共五頁,請問此社員查詢表上之社 員名單是否為你拉攏加入「廢合社」之社員?如果不是,為 何這些社員會編列在你所屬司庫A142內?) (經檢視後答) 此社員查詢表上之「備註」欄,如果沒有記載數字的 (如第 四、五頁), 就是我真正拉攏加入「廢合社」的社員,其他 在「備註」欄有記載數字的 (如「94」、「97」、「08」) 社員,則是我買賣廢棄物的金額龐大,我自己的真正社員可 報額度不夠用,所以就由「廢合社」將其他司庫底下的一些 社員挪給我使用,以便利我來開立進項憑證發票」(85偵 15915號卷三,第39、40頁,附表十一) ⑫證人s○○證稱:「 (提示廢合社83年6 月代收發票營業稅 及手續費對帳表影本乙份及攤提發票明細表影本乙份)依 此 所示你交付予懷德染化股份有限公司一張新台幣一千二百六 十萬元之統一發票 (發票號碼:VG00000000) 係由廖國興等 10名會員提供貨物供攤提發票,該10人是否你的社員? ( 經檢視後回答)不是我的社員,應該是廢合社借我的」(85 偵15915 號卷三,第47~48 頁,附表十二) ⑬證人W○○證稱:「 (提示廢合社84年12月代收發票營業稅 及手續費對帳表影本、進貨表影本二份,依此資料顯示,陳 清水、陳東和二人曾交廢塑膠給你轉售匯杰塑膠及禾晟實業 社,廢合社並據以開出AQ00000000及AQ00000000等二張統一 發票,此二人你是否認識,是否確有交廢塑膠給你轉售?) (檢視後回答)我不認識陳清水及陳東和,他們二人也不曾 交廢塑膠給我,這應該是廢合社借我使用的人頭社員」(85 偵15915號卷三,第54頁,附表十三) ⑭證人甲亥○證稱:「(是否利用親友、員工名義加入廢合社 ,供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在我司庫名 下社員,都是我找家屬及員工提供,目前我僅記得有岳丈葉 君通、岳母葉范香妹、哥哥張清秀、員工陳俊宏、洪世敏、 林鳳珠等六人,但我認為應有8 至10人為司庫名下的社員, 其餘名字我即記不起來」(85偵15915 號卷三,第79~80 頁 ,附表十四) ⑮證人乙E○證稱:「 (提示:廢合社司庫社員查詢表,司庫 編號A005,乙E○查詢表,請問此查詢表上的社員是否係你 的社員?) (檢視後作答)除林玉芬、林吳辟、龔胡、林淑 文及林淵博等5 人外,其他的人不是我的社員,我也不認識 」,「(你如何支付廢合社5%營業稅、0.4%手續費及0.8%的 攤提人頭費用?)印象中我記得5%營業稅及0.4%手續費,匯 入一個戶頭,另外0.8%的攤提人頭費用,則匯入另一個帳戶 ,至於何人的戶頭,我記不清楚。」(85偵15915 號卷三, 第92~94頁,附表十五) ⑯證人子○○證稱:「(你是否有介紹親友、員工加入廢合社 ,供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在我司庫名 單中,我用我兒子王俊陽、員工鄧文才名義加入廢合社,供 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但名單中的陳志賢、楊貴森、陳輝山並 不是我的社員,我也不認識,為何會列在我司庫名單中供攤 提一時貿易所得,我並不清楚」(85偵15915 號卷三,第 100~101頁 ,附表十六) ⑰證人乙W○證稱:「 (提示司庫編號:A106,姓名:乙W○ 所屬社員資料表,依廢合社提供你司庫所屬社員共32員,是 否均為從事廢五金回收業,亦或有人頭社員?) (經檢視後 作答)依廢合社提供我個人名下的社員資料,僅有莊金墻、 曾德兆、劉秋玉包括我本人四人,是我認識且實際從事廢棄 物回收工作,至於餘28人應由廢合社提供之人頭社員,惟是 否實際從事回收業,我並不清楚」(85偵15915 號卷三,第 103~104 頁,附表十七)。 ⑱證人鍾洪兆證稱:「 (提示: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 作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此 社員查詢表所載之社員,你是 否全部認識?) (經檢視後回答)除蔡少甫我不認識,也並 非我拉攏加入廢合社的社員外,其餘鍾芳淵等人皆是我的親 友」(85偵15915 號卷三,第108~109 頁,附表十八,打勾 者)。 ⑲證人甲戊○證稱:「 (提示: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 作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此 查詢表上記載之社員,你是否 都認識?) (經檢視後回答)該查詢表上除楊昭華、王信介 外,其餘我皆不認識」(85偵15915 號卷三,第111~112 頁 ,附表十九)。 ⑳證人李周美淑證稱:「 (提示:「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 銷合作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 運銷合作社攤提發票明細表」,此二表上之社員,你是否認 識?) (經檢視後回答)除了廖如福是我公司員工外,施貴 枝、柯仲清、甲i○等人,我皆不認識」(85偵15915 號卷 三,第118~119頁,附表二十)。 ㉑證人甲巳○證稱:「(使用廢合社發票如何付費?)由於我 有向廢合社進貨,廢合社總經理玄○○就開立廢合社發票給 我,我則需繳付廢合社依發票金額的5%營業稅、0.4%的手續 費及0.8%之社員分攤稅金等費用」,「(上述發票明細表上 記載社員關台旺、關惠英、林陳素霞、林珍戴等四人,你是 否認識?)我都不認識」(85偵15915 號卷三,第124~125 頁,附表二十一)。 ㉒證人宙○○證稱:「問: (提示: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 銷合作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此查詢表上之社員,你是否 認識?) (經檢視後回答)查詢表上黃福鐘等社員,係由蘇 志明將渠等資料拿給我,由我填寫相關文件,再加入廢合社 ,這些社員都是與巧事、翔允等公司來往的舊貨商,所以有 些人認識,有些人不認識」(85偵15915 號卷三,第140 頁 ,附表二十二) ㉓證人乙N○證稱:「(是否利用親友、員工名義加入廢合社 ,供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在我司庫名 單37位社員中,僅張施玉華、張許執、張金村係真正從事拾 荒處理廢棄物的業者,其餘均是我親友及公司股東及員工, 我用親友、公司股東、員工加入廢合社為社員,係供攤提一 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85偵15915 號卷三,第 152~153頁,附表二十三)。 ㉔證人甲o○證稱:「(黃啟展與你有何關係?)黃啟展係我 對外使用之姓名」,「 (提示: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 合作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此社員查詢表係記載廢合社攤 提一時貿易所得情形,請問此查詢表上之社員謝速等三人, 你是否認識?) (經檢視後回答)我不認識謝速等三人,也 不知道為何我 (使用對外姓名黃啟展)會被列為廢合社的司 庫」(85偵15915 號卷三,第156~157 頁,附表二十四)。 ㉕證人甲寅○證稱:「(你所提供廢合社之社員,是否實際從 事廢金屬收集?)大都是親友,並非實際從事廢五金收集」 (85偵15915號卷三,第161~162頁,附表二十五)。  ㉖證人甲Z○證稱:「 (提示:廢合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乙   份,依此表顯示,你為廢合社司庫,名下有魏菁瑩、蔡清灥   、黃清泉、張順泰等四名社員,你是否認識該四人?) (檢   視後回答)這四人我都不認識」(85偵15915 號卷三,第   168頁,附表二十六)。  ㉗證人甲W○證稱:「(是否以親友、員工名義加入廢合社,   供攤提個人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是的,在   我名下之社員,含我共五人,皆是我之親友及員工,其中廖   林惠美是我岳母,甲J凰為我妻子之大嫂,郭天祐是我公司   員工,楊為是我公司之員工」(85偵15915 號卷三,第185 頁,附表二十七)。 ㉘證人乙玄○證稱:「(你是否提供人頭社員加入廢合社?)   我共提供十三人基本資料加入廢合社,詳如貴站查扣之廢合   社現有社員查詢表,其中蕭佳新、徐永祥是我 (得強)公司   員工,高蔣明珠是我員工高谷金的配偶,其餘社員均確為廢   棄物收集者,也確有交貨給我」,「(你提供之社員個人一   時貿易所得,係你依實報予廢合社,亦係廢合社自行攤提?   均由廢合社依我所需要發票金額自行攤提,所以攤提之金額   會比實際多出很多」(85偵15915 號卷三,第190~191 頁,   附表二十八)。  ㉙證人乙a○證稱:「(是否提供親友之資料加入廢合社,用 來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是的,我提供我父親羅元得及二位 交貨給我的舊貨商羅錦定及莊萬人二人名義加入廢合社,攤 提個人一時貿易所得,其中羅元得並未從事廢紙收集,羅錦 定、莊萬人二人雖有交貨給我,但數量不多,每年約新台幣 十幾萬元左右」,然依附表所示所分攤之金額均超過百萬以 上,足證不實(85偵15915 號卷三,第197~198 頁,附表二 十九)。 ㉚證人C○○證稱:「 (提示廢合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乙份 ,此查詢表所列四名社員,除你本人外,其他三人是否認識 ?) (檢視後回答)其中吳國義是我胞兄,與我共同經營千 益公司,另二人龔仁崇及徐國鍾我並不認識」(85偵15915 號卷三,第200頁,附表三十)。 ㉛證人劉富裕證稱:「 (提示: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   作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影本)此 查詢表記載社員郝仰鎬,   此人你是否認識?是否為你介紹加入廢合社之社員?) (   經檢視後回答)我不認識郝仰鎬,也並非我介紹加入」(85   偵15915號卷三,第203~204頁,附表三十一)。  ㉜證人c○○證稱:「 (提示廢合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二份 )依此資料顯示,廢合社將你分列為二個司庫,一為林副總 ,另一為f○○,此二司庫名下之社員你是否認識?) (檢 視後回答)我都不認識,我並未提供任何人加入廢合社」( 85偵15915號卷三,第206~207頁,附表三十二)。 ㉝證人乙J○證稱:「 (提示廢合社司庫編號A134姓名乙J○ ,社員查詢表影本)你 前述此表上社員均係確實交貨予你, 請問是否確實有如表列的交易金額?) (經檢視後作答)我 無法確定這些社員與我確有表列的交易金額,是廢合社自行 作業的,我不清楚」(85偵15915 號卷四,第1~2 頁,附表 三十三)。 ㉞證人辰○○證稱:「(王芳怡、賴秀珍二人是否同意你使用 他們二人名義加入廢合社?又是否確從事廢棄物收集?)我 有徵得使用該二人名義入社,該二人並未實際從事廢棄物收 集」(85偵15915 號卷四,第4~5 頁,附表三十四)。 ㉟證人甲壬○證稱:「(你是否使用廢合社提供之社員,攤提 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是的」(85偵15915 號 卷四,第35~36頁,附表三十五)。 ㊱證人范綉瑟證稱:「問: (提示廢合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   ,司庫編號A109、司庫姓名范綉瑟影本乙份,此資料係合作   社電腦資料中編號A109庫范綉瑟之社員名單,你是否認識?   )但是名單中之王惡、楊賀達二人我則不認識」(85偵1591   5號卷四,第41~42頁,附表三十六)。  ㊲證人呂淑惠證稱:「 (提示廢合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依此   資料顯示,你為廢合社司庫,名下有林默諒、陳秀麗、徐木   連、徐德財、陳志鋒、梁佳富等社員是否屬實?) (經檢視   後回答)我不知道何謂司庫,也不認識這些人」(85偵1591   5號卷四,第119頁,附表三十七)。 ㊳證人許宗城證稱:「 (提示廢合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影本 乙份)依 此查詢資料顯示,你為廢合社司庫,且有黃宗寬、 楊本宏、藍素玲等三名社員交貨予你共同運銷,該三人你是 否認識?) (經檢視後回答)其 餘楊本宏、藍素玲二人我不 認識」(85偵15915 號卷四,第153 頁,附表三十八) ㊴證人T○○、賴永乾證稱:「 (提示廢合社社員查詢表、司 庫編號A086、司庫姓名:賴永乾,請問賴永乾,上開社員查 詢表中,社員姓名你認識的是那些人,不認識的又是那些人 ?表中可報金額及已報金額及備註欄中97、08、01的代號是 何意義?) (經檢視後答)賴貴水、賴張錦鶴、黃玉山、鍾 連貴及彭順源等五人我認識,李世文等九人我並不認識,他 們是廢合社提供我的人頭社員,在該九人之備註欄上的97、 08、01等代號,我並不知道其意義,表中的可報金額及已報 金額是廢合社所計算的,如何計算我並不清楚,只知道他們 (指李世文等九人)是廢合社提供用來攤提我們銷貨給再生 工廠的銷貨額用的」;「問:(提示廢合社社員查詢表、司 庫編號A071、司庫姓名:T○○,請問T○○,上開社員查 詢表中,社員姓名你認識的有那些人,不認識的又是那些人 ?表中可報金額及已報金額及備註欄中97、08代號係何意義 ?) (經檢視後)許 富雄、陳添國、簡秋松、翁勤、邱芝萍 、林吉來及何財能等七人我認識。除此之外的柯雪梨等十四 人我都不認識,該十四人都是廢合社提供給我的人頭社員, 用來攤提我們的銷貨額,至於可報金額及已報金額及備註欄 代號意義我並不清楚」(85偵15915 號卷四,第176 頁,附 表三十九) ㊵證人乙戊○證稱:「(使用廢合社統一發票如何付費?)民 國83年底,廢合社總經理玄○○到我的公司來,稱廢合社有 貨可以賣給我們,但要收取發票金額的5%營業稅、0.4%的手 續費及0.8%的社員服務費,共計發票金額的6.2%」,「 (提 示:廢合社司庫查詢表、編號A156司庫乙戊○)請問此查詢 表上共計70名社員中,究係那些社員交貨予你?(經乙戊○ 檢視後回答)我都不認識,我無法指出那些社員交貨給我」 (85偵15915 號卷五,第1 、3 、4 頁,附表四十) ㊶證人甲丑○、乙I○證稱:「(使用廢合社發票,如何付費 給廢合社?)甲丑○答:我使用廢合社發票,需依發票金額 的6.2%付費給廢合社,其中5.4%的費用是匯至廢合社戶頭, 0.8%的費用匯至另一戶頭,至於這些費用的名稱是什麼,我 並不清楚。蕭錦商答:我付費的標準係與馬先生前述相同」 ,「 (提示: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社司庫現有社 員查詢表二份,據本站調查,此社員查詢表係記載廢合社攤 提一時貿易所得情形,請問該社員查詢表上之社員,你們是 否認識?) (經檢視後)甲丑○答:我不認識查詢表上的社 員,也不知道為何會被列為司庫。蕭錦商答:我也不認識查 詢表上的社員,也不知道為何會被列為司庫」(85偵15915 號卷五,第14背面~15 頁,附表四十一)。 ㊷證人甲癸○證稱:「(是否利用親友、員工名義加入廢合社 ,供攤提個人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我有15個 社員,其中除徐張貴玉是我太太、古順慶是我公司員工、其 餘皆是從事廢紙回收的」,足以證明古順慶係人頭社員(85 偵15915 號卷五,第33頁,附表四十二,打勾者)。 ㊸證人甲Y○證稱:「(是否利用親友、員工名義加入廢合社 ,供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我司庫名單 下的廢合社社員,都是我的親友、員工,他們並不是從事拾 荒業廢棄物處理業者,而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 票,都是廢合社在作業,我並不清楚」(85偵15915 號卷五 ,第39~40 頁,附表四十三) ㊹證人甲a○、甲地○證稱:「(是否利用親友、員工名義加 入廢合社,供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甲 a○答:我以我及父親、弟弟名義加入廢合社,至於攤提一 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是廢合社在作業,我並不清 楚」;「甲地○答:在我司庫社員名單中,除徐進雄、吳聰 輝、侯正揮是從事廢棄物處理業者,其餘的是以我親友、股 東及員工名義加入,並不是真正從事廢棄物處理的,至於攤 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是廢合社在作業,我並 不清楚」(85偵15915 號卷五,第54~55 頁,附表四十四) 。 ㊺證人甲乙○證稱:「(你們是否有提供社員給廢合社進行攤 提作業,並據以開立發票?其社員來源?)有提供社員給廢 合社,這些社員都是我朋友,但不是從事廢棄物收集工作」 (85偵15915 號卷五,第64~64-1 頁,附表四十五)。 ㊻證人乙R○證稱:「 (提示廢合社查詢表司庫編號A017及對 帳單,請問乙R○,你妻子張素勤除外之另二名社員,李許 麗淑、楊奕輝,你是否認識?又提示之可報、已報金額如何 攤提?)乙R○答: (詳視後回答)李 許麗淑及楊奕輝本人 不認識,為何會有攤提,要問廢合社」;「 (提示:廢合社 查詢表司庫編號A020及對帳表)請問乙黃○,該社員表中之 人,你是否全部認識?又該表之可報、已報金額如何攤提? )(詳 視後回答)除鄧鎮友、鄧鎮田、鄧鎮福、范美玲 (本 人妻)我 認識外,其餘我均不認識,而這些人為何為有所得 攤提,要問廢合社」(85偵15915 號卷五,第70頁,附表四 十六) ㊼證人甲天○證稱:「(是否提供社員予廢合社進行攤提一時 貿易所得以開立發票?)是有提供社員予廢合社,進行攤提 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我本身是社員,尚有我親 戚加入廢合社為社員,計有張黃丹珠、(係我配偶)曾玉枝 (係我岳母)、張吳碟(係我母親)、黃裕義 (係我舅子) 、黃炳煥 (係我岳父)等人,均利用上述社員攤提一時貿易 所得據以開立發票」(85偵15915 號卷五,第85~86 頁,附 表四十七)。 ㊽證人己○○證稱:「(是否利用親友、員工加入廢合社供攤 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我有提供5 位社員, 其中范姜健良是我公司駕駛、李秀瑛是我太太、李義勇是我 小舅子.... 」 (85偵15915 號卷五,第91頁,附表四十八 )。 ㊾證人d○○證稱:「 (提示: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 作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此查詢表之社員名單,你是否認 識?他們如何加入廢合社?)(經檢視後回答)該查詢表上 之巫有恭、呂振欽、徐正武、劉淑銘等人,我都認識,他們 都是從事舊貨買賣業,丙寅○,我就不認識」(85偵15915 號卷五,第105 背面~106頁,附表四十九)。 ㊿證人許勝秋證稱:「 (提示:廢合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 司庫編號B061、司庫姓名許勝秋影本乙份,據廢合社電腦資 料顯示,你係廢合社編號B061之司庫,並有I○○、葉維萱 等社員,你是否知道此事?)(經檢視後作答)我完全不知 道這件事,I○○是我二姑,葉維萱我則不認識」(85偵 15915 號卷六,第37背~38 頁,附表五十) 證人林銘記證稱:「 (提示廢合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司 庫編號:A009、司庫姓名:張沈香云》乙份及對帳表乙張, 依此對帳表顯示,廢合社將新格發公司編為第A009號司庫, 而此司庫名下之社員,你是否認識,這些社員是否曾交貨予 新格發公司或欣格金屬公司?)(檢視後回答)我都不認識 ,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有交貨給我們」(85偵15915 號卷六, 第43背~44 頁,附表五十一) 證人龔健鵬證稱:「 (提示廢合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乙份 ,依此資料顯示,廢合社將你編為B130司庫,姓名為南旗龔 ,名下之社員除你本人外,尚有林慕舜、游燦輝、王美玉, 此三人你是否認識?)我都不認識」(85偵15915 號卷六, 第50背~51 頁,附表五十二)。 由前述證人之證言可證,如附表所示已經記載「已報金額」 者,或打勾者,均係被告玄○○等人使用之人頭社員應可認 定。 ㈥又檢察官併辦部分,即附表五十三部分,其相關事證如下: ①彰化地檢署91年度偵字第7562號:業經告訴人乙h○提出告 訴,及84年3-4月個人一時貿易所得申報表為證。 ②p○○○署89年度偵字第14963 號、90年度偵字第11346 號 :業經告訴人乙k○指明,且有83年9-10月個人一時貿易所 得資料申報表、83、84年度綜合所得稅核定書各一紙為證。 ③桃園地檢署88年度偵字第13412 號:有被害人乙r○○之檢 舉書、乙r○○85年2 月1 日、4 月1 日之一時貿易所得資 料為證。 ④p○○○署93年度偵字第3949號:業經被害人乙m○檢舉, 有檢舉書,且有財政部台北區國稅局綜合所得稅82年度核定 通知書在卷可查。又此部分雖被害人於檢察官偵查中具狀陳 明對被告甲宇提出告訴,惟查本件係82年間所開立一時貿易 所得資料申報書,與本件之案情相同,且被害人於提出檢舉 時,係檢舉廢合社,故本件雖被害人指甲宇為被告,核係誤 載,本院仍應併辨,附此敘明。 ⑤p○○○署92年度偵字第6190號:業經被害人乙g○提出告 訴,並有84年9-10月個人一時貿易所得資料申報表二張為證 。 ⑥高雄地檢署93年度偵字第12933 號:業經告訴人乙z○提出 告訴,並有告訴人84年度財政部台灣省南區國稅局所得稅核 定書一件在卷可證。 ⑦p○○○署92年度偵字第18625 號:業經被害人乙v○之配 偶丙甲○提出告訴,且有83年11-12 月個人一時貿易所得資 料申報表一紙在卷可證。 ⑧彰化地檢署89年度偵字第3702、4241號:業經告訴人乙w○ 提出告訴,且有83年9-10月、11-12 月個人一時貿易所得資 料申報表在卷可證。 ⑨台北地檢署89年度偵字第2072號:業經被害人丙乙○、乙p ○、乙n○指訴甚詳,且有丙乙○85年各項所得資料,乙p ○85年2 月1 日一時貿易所得資料查詢作業二紙,乙n○85 年2 月1 日一時貿易所得資料查詢作業二紙、85年4 月1 日 一時貿易所得資料查詢作業一紙在卷可證。 ⑩p○○○署90年度偵字第6591號:業經告訴人乙q○指述明 確,且有84年11-12 月一時貿易所得資料查詢作業三紙在卷 可查。 ⑪桃園地檢署89年度偵字第14839 號:業經告訴人乙u○指述 明確,且有84年9-11月個人一時貿易所得資料申報表一張在 卷可查。 ⑫p○○○署89年度偵字第16644 號:業經告訴人乙j○提出 告訴,且有84年度綜合所得稅申報核定書在卷可查。 ⑬士林地檢署91年度偵字第3132號:業經被害人乙l○之配偶 即告訴人鬫大偉提出告訴,並有乙l○83年度綜合所得稅核 定通知書在卷可查。 ⑭p○○○署90年度偵字第20257 號:業經被害人乙i○提出 檢舉,並有84年度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在卷可查。同地檢 90年度偵字第20258 號:業經被害人乙y○陳明,且有84年 度一時貿易所得申報書三紙在卷可稽。 ⑮p○○○署88年度偵字第23914 號:業經告訴人乙o○提出 告訴。 ⑯p○○○署91年度偵字第265 號:業經被害人乙t○、乙s ○提出告訴,並有乙t○84年度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乙 s○85年度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在卷可查。 ⑰p○○○署88年度偵字第8871號:業經告訴人丙丙○指述明 確,且有83年9-10月個人一時貿易所得資料申報表二紙、83 年度綜合所得稅申報核定書在卷可查。 ⑱p○○○署91年度偵字第6966號:業經告訴人陳荖時提出告 訴,且有84年11-12 月個人一時貿易所得資料申報表在卷可 查。 ⑲由上所述,前述檢察官併辦部分,即附表五十三部分,亦可 證明係遭被告玄○○等人用以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人頭社員 。 ⑳另臺中地檢署90年度偵字第14121號、臺北地檢署90年度偵 字第9702號、臺中地檢署91年度偵字第14046號、臺中地檢 署88年度偵字第19965號等,雖經檢察官移送併辦到院,然 查與前述本院認定有罪部分無裁判上一罪關係,應退回檢察 官另行處理,併此敘明。 ㈦至被告甲乙○、宇○○、V○○、乙丙○、乙戊○、Y○○ 、乙W○、s○○、甲t○、甲j○、戌○○等所辯,分述 如下: ①被告甲乙○稱:「我沒有犯罪,餘同巳○○所言」,惟查被 告甲乙○於調查局調查時供述:「由於我太太周郁潔是廢合 社司庫之一,貴站也函邀她說明,但我太太因懷孕七個月, 無法到貴站,所以由我代為說明以下:周郁潔有使用廢合社 開立發票,須付給廢合社發票金額5%的營業稅,0.4%手續費 ,另外還需加上0.8%的『手續費』(此詳細名稱,我並不清 楚)」,(見偵查卷五,64頁至64-1頁);另於偵查中供述 :「(你開合作社發票負擔何費用?)0.4 及0.8 」(見偵 查卷九,212 頁),足見被告甲乙○確有支付廢合社人頭社 員之費用,其所辯不足採信之理由,已如前述。 ②被告宇○○稱:「我沒有犯罪,我上班的公司的廢紙我們員 工處理掉的所得都自己處理,也沒有發票,而且我們每個人 也都在做資源回收,都沒有憑證」,惟被告宇○○亦於調查 局時供述:「(提示:『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社 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共五頁』,據本站調查,你在廢合社內 ,涉嫌以司庫編號A001,提供『人頭社員』給廢合社,以作 為攤提作業時之用。請問你是否承認有此事?經過如何?) (經檢視後回答)是的,我承認有此事,上開社員查詢表之 社員,的確是我提供給廢合社之社員。民國82年底因我聽到 玄○○、巳○○等人聊天時,提到如以「社員」提供給廢合 社,將可賺取一些服務費,所以我就主動陸陸續續提供一些 社員資料給廢合社。我每提供一名社員給廢合社,廢合社就 給付我該社員在進行攤提作業後,攤提總金額的千分之六作 為我的報酬;我則給予加入廢合社的社員新台幣一萬三千元 的酬勞,該社員如需申報所得稅,就由我負責去繳納。我提 供廢合社的社員資料,都交由R○○在處理,廢合社如何運 用這些社員,我則不知道。廢合社給付我服務費(報酬)的 方式是將款項匯至我的銀行戶頭」等語(見偵查卷一,186 頁背),於偵查中供述:「(你是否有仲介人頭加入廢合社 擔任社員並收取佣金?人數若干?)有的,大約介紹一百餘 人加入廢合社擔任社員,確實人數要以廢合社的電腦報表的 社員表中,司庫標號001 及備註欄內有『01』有『幼』字樣 的,即是由我提供身分證影本給廢合社辦理加入廢合社為社 員,廢合社給我的佣金是依照每個社員攤提的金額的千分之 六計算」(見偵查十六,20頁背),即於本院審理中,被告 亦直承不諱。可證,被告宇○○確有提供人頭供廢合社使用 ,其有參與本件犯行甚為明確。 ③被告V○○稱:「我不是用人頭去報,我只是工廠場地借他 們使用,我去幫他們辦手續而已,沒有用人頭的問題」云云 ,然被告V○○於偵查中稱:「(有無加入廢合社當社員? 係何時加入?)82年加入當社員(確實時間,因太久記不清   楚)」,「(如何加入廢合社?係經何人介紹?為何加入? )因為要處理買賣廢五金,才主動電話詢問廢合社加入的」 「(是否有提供或介紹親友加入廢合社當人頭社員?何時? 人數若干?係加入總社或分社?)82年左右曾經介紹二十餘 人(名字記不得)加入,我將他們的身份證拿給總幹事吳招 X(名字記不得)由他處理(二十餘人中有些是自行去辦的 )」,「(先後向廢合社購買多少金額之發票?何時開始? )取得發票之費用若干?)總幹事吳招X曾經告訴我,叫我 擔任司庫,負責聯絡右述二十餘人,並口頭說有福利(後來 未拿到),真正發票金額可由對帳資料查得,取得發票金額 須付手續費0.4%,我的福利也是由手續費分得(時間太短, 從未分到福利金)」(見偵查卷十六,78頁背),足見被告 亦有提供人頭社員,供廢合社攤提一時貿易所得,其有參與 本件犯行甚明。 ④被告乙丙○稱:「社員有實際交易,社員去報稅的也都是真 的,手續費是為了爭取客戶,如果划算我們就會吸收這些手 續費」云云,然被告乙丙○於偵查中供述:「(先後向廢合 社購買多少金額之發票?何時開始?取得發票的費用若干? )我向廢合社取得發票之金額可由廢合社之電腦對帳表看出 來,取得發票的費用係依發票金額之5.4%,有些則是6.2%」 (見偵查卷十七,196 頁背),可見被告乙丙○明知取得發 票時,除依法應給付之營業稅5%,合法之規費0.4%之外,尚 需支付廢合社0.8%之人頭稅,此一金額累積之後,並非小數 目,僅為爭取客戶即任意給付以廢合社供以人員攤提一時貿 易所得,自難認無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所辯不足採信。 ⑤被告乙戊○稱:「這是一個全民的問題,制度有問題,不應 該處罰我們」云云,惟被告乙戊○於偵查中供述:「(使用 廢合社統一發票如何付費?)民國83年底,廢合社總經理玄 ○○到我的公司來稱廢合社有貨可以賣給我們,但要收取發 票金額的5%營業稅、0.4%的手續費及0.8%的社員服務金,共 計發票金額的6.2%」(見讀本卷五,1 頁背),可見被告確 有支付廢合社人頭社員之費用,雖被告辯稱此係全民之問題 ,惟使用他人名義,仍不能解免法律責任,故被告所辯亦不 足採。 ⑥被告Y○○稱:「我沒有錯,我本身是從事廢棄物回收,每 一個家庭每一個人都有廢棄物但是沒有在開發票,我們繳的 千分之八的是為全民在繳的,我們沒有錯」云云,惟查,被 告Y○○於偵查中即供述:「(你是否係有限責任台灣省廢 棄物運銷合作社之社員,並擔任『司庫』?名下有社員幾名 ?)我係於82年8 月參加廢合社成為社員,並擔任司庫,我 曾替交貨予我之拾業者張呂鳳娥等九人申請加入廢合社。其 他八人則由廢合社撥給我」,「(提示廢合社司庫編號A 016 姓名Y○○之現有社員查詢表影印紙,此社員查詢表上 所載之社員如何分別何者係你代為申請?何者係由廢合社撥 給你?)(檢視後回答)由於平時均係我向廢合社查詢我的 社員是否足夠使用,如有不足時,廢合社就會撥社員供我使 用,因此依此現有社員查詢表上載有『116 』、『97』、『 01』等代碼者,均係由廢合社撥給我使用」,「(你向廢合 社取得發票有無付出任何代價?)我向廢合社取得發票時, 需依發票面額繳交廢合社5%之營業稅,0.35之手續費,0.8% 則係替廢合社撥給我使用的社員繳交所得稅」等語(見偵查 卷三,35頁),足見被告Y○○明知其向廢合社取得發票時 ,確有使用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事,自與廢合社人 員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 ⑦被告乙W○稱:「我認為我沒有犯罪,只是依照合作社規定 繳納,我到調查局才知道社員名單」云云,惟被告乙W○於 偵查中供述:「(使用廢合社統一發票如何付費?)使用廢 合社統一發票依發票金額支付百分之五之營業稅,千分之四 手續費,以及千分之八的人頭費」,「(是否使用廢合社提 供的社員攤提專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有的,但千 分之八之人頭社員費用,廢合社台北總社q○○小姐在我們 使用廢合社發票向我說明千分之八的費用是供作社員福利方 面使用,而我只認為有發票使用就好,就不管實際目的」( 見偵查卷三,103 頁),顯見被告乙W○明知廢合社於合法 費用之外另外加收其他費用,而依附表編號十七所示,被告 所經手之發票金額甚多,達新台幣二億一千多萬元,依此計 算之千分之八,即達到一千六百萬以上,此一數額對以經營 商業獲利之被告言,被告稱不知其實際用途云云,顯難採信 。 ⑧被告s○○稱:「我認為合作社是幫助廢棄物共同運銷是很 好的方法,91年就通知法務部我的部分早就應該不起訴了」 云云,惟被告s○○於偵查中供述:「(先後向廢合社購買 多少金額之發票?何時開始?取得發票若干費用?)……使 用廢合社發票除支付5%營業稅外,尚需支付手續費0.4%,自 83年起改為0.35% 。又根據我所知若使用人頭社員發票,則 需支付0.8%之手續費,共計使用多少發票,則以廢合社對帳 單為準」等語(見偵查卷十六,171 頁),顯見被告s○○ 與前述被告同,均有支付0.8%之人頭稅予廢合社,其有與廢 合社人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甚明,所辯不足採信。 ⑨被告甲t○稱:「我是依照合作社的指示,我對稅務及法律 都不了解。都是依照合作社叫我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人頭 的事我都不知道」云云,惟被告甲t○於偵查中供述:「( 使用廢合社統一發票,如何付費?)依發票金額6.2%付費, 其中5%付營業稅,0.4%付手續費,0.8%付人頭社員費」,是 其所前述被告相同,所辯不足採信,其理由與前述被告乙W ○部分同。 ⑩被告甲j○稱:「我認為我不應該被起訴,當初合作社來找 我們入社有將財政部的公文給我看,我看是合法的,這是制 度面的問題,應該從制度面去解決」云云,惟被告甲j○於 偵查中供述:「(使用廢合社統一發票,如何付費?)我等 需依發票金額5%付營業稅,0.4 付手續費,0.8%付社員稅金 所得稅 (甲j○答0.8%付年終營利事業所得稅)」 (見偵查 卷五,22頁背),顯見被告明知有支付正常廢合社所開立統 一發票所應負擔正當費用之外,另外再負擔稅金,此自難認 係一般正常之費用分擔,其所辯不足採信。 ⑪被告乙丁○稱:「檢察官所述我提供人頭部分,我並沒有, 我只是配合合作社支付人頭稅,至於合作社內部的作業,我 們當初根本不知道這就是人頭稅,只是依照合作社的要求」 。惟被告乙丁○於偵查中供述:「(你向廢合社拿發票係如 何支付費用?)玄○○告訴我,向廢合社拿發票必需支付發 票金額之5%為營業稅、0.4%為手續費另因我並非社員,亦無 社員,故另需支付0.8%名為為社員繳交所得稅,故我拿廢合 社之發票,計需支付發票面額之6.2%的費用」等語(見偵查 卷三,180 、181 頁),是其於偵查中已明知所繳納0.8%之 費用係為社員支付所得稅,而被告係從事廢棄物相關事業, 知悉廢合社開立發票之相關事項,是其所辯無不法認識云云 ,自難採信。  ⑫被告甲T○稱:「伊是八十五年才接公司,而本件係發生於 000年間,並非伊經手,當時伊第一次接任公司,也不知 如何回答法律問題,伊是依據向丙戊○詢問的結果,回答警 調的問題,公司八十四年的稅,是八十五年一月十五日丙戊 ○委託會計師報稅的,而八十五年的稅,八十六年三月才是 伊申報的」云云,惟查: ⒈被告甲T○於偵查中對如何支付廢 合社款項、費用等情供述甚詳,並稱:「(使用廢合社統一 發票如何付費?)使用廢合社統一發票依廢合社總經理玄○ ○指示支付發票金額5%為營業稅,0.4%為手續費,及0.8% 的人頭社員稅金」,「(是否使用廢合社提供之社員攤提一 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玄○○曾告訴我若可提供 社員可免付0.8%的稅金,否則要由廢合社提供社員來申報一 時貿易所得,但要支付發票金額的0.8%」等語(見偵查卷三 ,159 頁),而被告甲T○於偵查中從未陳稱公司係自丙戊 ○接手及如何未參與本件之情形,雖於本院審理中做如是辯 稱,但被告於本院亦自承證人丙戊○已經死亡,故被告所辯 是否可採,不無疑問。 ⒉又依檢察官所提出被告所經營之合盛利金屬有限公司之登記 資料,被告甲T○係於民國85年1 月22日變更登記為該公司 之負責人,此有變更登記事項卡在本院卷可查(本院卷二十 三,98年8 月17日審判筆錄後),另被告甲T○於本院審理 時提出84年度公司營利事業所得稅申辦委任書,該公司於85 年1 月15日委請精華會計師事務所辦理84年度營利事業所得 稅之申報事項(同上卷),二者時間甚為接近,而被告於本 院審理時亦自承當時每年營利事業所得稅並非於1 月份申報 ,可證,丙戊○於85年1 月15日委請精華會計師事務所申報 84 年 營利事業所得稅之後,過七日,被告接掌合盛利公司 而為該公司之負責人,且依合盛利公司與精華會計師事務所 之合約,精華會計師事務所於85年5 月30日申報,凡此俱有 被告甲T○所提出之契約書及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書為 憑。由以上事證,可見合盛利公司84年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 時,是由被告甲T○任負責人之期間。 ⒊再依被告於調查局調查時稱:「我是在(民國)84年底結算 公司營業額時,發現進項憑證不足,又聽廢銅業者談到可以 使用廢合社的統一發票,我才主動找廢合社的總經理找廢合 社總經理玄○○聯繫,並依玄○○指示支付廢合社發票金額 的6.2%費用,並開立廢合社的統一發票做為合盛利有限公司 的進項憑證」等語(見偵查卷三,160 頁),可證被告甲T ○係發現公司進項憑證不足,始與廢合社之玄○○接觸,而 被告甲T○之合盛利公司既委由精華會計師事務所處理帳務 ,進項是否不足,當係委託之後始能發現,而精華會計師事 務所發現進項不足,亦需要一些時間,丙戊○既於85年1 月 15日始委託,則被告甲T○接手後始發現進項憑證不足,由 時間言甚屬合理,由此可證,被告甲T○於調查局之供述係 自己之經驗,並非傳述自丙戊○甚明。 ⒋綜上所述,被告甲T○所辯,不足採信。 ⑬被告戌○○於偵查中供述:「(使用廢合社統一發票如何付 費?)我向廢合社社員購買廢銅,是依發票金額5%付營業稅 ,並直接將這5%營業稅算入發票金額,另外,再用現金支付 0.4%之手續費」,「(是否有利用親友、員工名義加入廢合 社,供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沒有,我 沒有利用親友、員工加入廢合社,只是有收集廢銅之業者或 拾荒者,如需要賣給我廢銅時,我則請他們去加入廢合社, 我才向他們購買廢銅,如果他們不加入廢合社,我就不能取 得發票,就不能向他們購買」,「(你與廢合社之每筆交易 ,是否有付過0.8%之人頭襭費?)從來沒有付過0.8%之人頭 社員費」(見偵查卷三,69頁)。雖調查員於詢問被告戌○ ○時曾經以被告q○○之供述質問被告戌○○:「(提示q ○○85 .5.10 於 台北縣調查站筆錄乙份,暨扣押物編號貳 :q○○所有之「廢合社司庫84. 1 、84 .2 開立統一發票 金額統計表」一份,據q○○在本站供稱:「此證物係司庫 使用廢合社社員攤提所使用發票金額之手稿」,為何中有你 之姓名、編號及使用之發票?)(經檢視後回答)我認為這 是0.4 的手續費,而不是攤提金額」,「(提示q○○ 85.5.10 於台北縣調查站筆錄乙份,暨扣押物編號肆:q○ ○之銀行存摺一份)據q○○在本站供稱:「此證物第二頁 存入欄之金額前有「A133 」或「A077 」等字樣,表示該 筆金額係編號「A133 」、「A077 」等司庫使用廢合社社 員後匯入發票金額0.8%之費用」,而據本站查扣之廢合社司 庫查詢表電腦資料,你在廢合社司庫編號為「A077 」,且 此銀行存摺影本中,明列你匯入之款項新台幣五十五萬九千 一百三十四元,你做何解釋?)這也是0.4%的手續費」等情 ,被告戌○○雖均以是手續費0.4%回答,並未坦承有交付 0.8%的人頭社員費用,然觀之卷附被告q○○所稱之開立統 一發票金額統計表(見偵查卷一,88頁),其上確有被告戌 ○○姓名及司庫編號A077 ,q○○稱此係使用廢合社攤提 一時貿易所得之手稿,該手稿之二頁,前頁是分派人頭社員 稅款及費用之計算,後頁則是各司庫所開立統一發票之金額 ,前後參照,被告q○○所言,應無不合,且該手稿為q○ ○所製作,自應以q○○所述為真;又由扣案之銀行存摺影 本觀之(偵查卷一,109 頁),該帳戶係q○○之帳戶,其 目的係存入由廢合社提供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收入 (按即是0.8%),而其上記載A077 匯款之記錄,被告戌○ ○亦不否認有匯款之事實,顯見被告確有因使用廢合社所提 供之人頭而匯款與廢合社之事實。綜上所述,被告戌○○雖 然否認有使用廢合社之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但依卷 附證據所示,其所辯尚難採信,其確有支付0.8%予廢合社之 事實應可認定,即被告戌○○亦與廢合社人員就任意攤提一 時貿易所得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㈧綜上所述,被告甲戊○、甲m○、d○○、j○○、巳○○ 、甲乙○、玄○○、宇○○、V○○、乙丙○、乙戊○、Y ○○、乙W○、甲戊○、s○○、甲t○、甲j○、乙丁○ 、甲T○、戌○○等人犯行均堪認定,自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被告等犯罪後,刑法業於94年1 月7 日修正通過,94年2 月 2 日公布,95年7 月1 日施行(其中第2 條、第33條均經修 正)。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 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 行刑法第2 條第1 項訂有明文。此條規定乃與刑法第1 條罪 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溯及既往原則,係規範行 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2 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2 條既屬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 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 2 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又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 舊法,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 、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 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 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5 月23日著有95年度第8 次 刑庭會議決議可資參照。經查: ⑴共同正犯:按刑法第28條原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 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新法修正為:「二人以上 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將舊法之「 實施」修正為「實行」。原「實施」之概念,包含陰謀、預 備、著手及實行等階段之行為,修正後僅共同實行犯罪行為 始成立共同正犯。是新法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限縮,排除陰 謀犯、預備犯之共同正犯。新舊法就共同正犯之範圍既因此 而有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而非僅屬純文字修正, 應有新舊法比較適用之問題(最高法院96 年 台上字第934 號判決參照)。本件被告等就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犯行均有 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故不論依新舊法均應論以共同正 犯,此部分依新法之規定。 ⑵連續犯: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亦於95年7 月1 日刪除施行,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 被告本案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依修正後刑法 第2 條第1 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本件被告之犯罪行 為既有連續犯之情形,自得以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之 法律,即修正前刑法論以連續犯。 ⑶易科罰金: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關於易科罰金折算標準部 分: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 年以下有期徒刑之刑之罪,而受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 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 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 金」;又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 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前段(現已刪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 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因此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 準,應以銀元一百元以上三百元以下折算一日,經折算為新 臺幣後,應以新臺幣三百元以上九百元以下折算一日。惟修 正後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 下有期徒刑之刑之罪,而受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 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 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仍以95年7 月 1 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㈡按已經判決確定之被告R○○自82年9 月間進入廢合社後, 即負責廢合社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業務,此業經被告R○○ 、q○○、玄○○等供明,被告R○○並將攤提一時貿易所 得之結果記載於廢合社如附表一至附表五十二之文書上,另 依財政部之規定填具個人一時貿易所得申報表,故前述附表 一至附表五十二及相關之個人一時貿易所得申報書均為被告 R○○於業務上所掌之文書,被告R○○明知其如附表所示 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資料係以不實之人頭社員申報,其所為 係犯刑法第215 條之業務登載不實罪。被告玄○○自80年2 月間起擔任廢合社之總經理,明知廢合社有上開使用人頭社 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事實,仍同意且以此為宣傳,邀請其 他人找人頭社員加入廢合社,以便廢合社攤提一時貿易所得 ;被告巳○○自81年間加入廢合社,嗣並擔任廢合社之副總 經理,明知廢合社有使用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而仍 提供人頭社員;被告宇○○自82年底開始,明知上開情事, 而仍提供人頭社員供廢合社使用,j○○於前述時間兼任廢 合社之臨時助理,明知廢合社以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 ,亦提供人頭供廢合社使用,是被告玄○○、巳○○、j○ ○、宇○○,與已經判決確定之被告q○○、K○○、午○ ○等,雖無製作該等文書之權,然其等分別與同案被告R○ ○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依刑法第31條第1 項之規 定,論以共同正犯。 ㈢前述被告等於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後復持以行使,核係犯刑 法第216 條、第215 條之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低度之 登載不實之行為,並為高度之行使行為所吸收,應論以行使 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被告等依前述,就行使部分,亦有犯 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亦均論以共同正犯。惟「刑法第二 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五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之成 立,並不以行為人具有從事業務之身分為必要。是以行為人 不論是否具有從事該項業務之身分,均得與具有該項身分或 不具有該項身分之人成立該罪之共同正犯,並無援引刑法第 三十一條第一項之規定,而論以共同正犯之必要。原判決就 林志哲所犯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部分,認其係無上開 身分之人與有該身分之朱莉莉共同實施犯罪,而援引刑法第 三十一條第一項之規定,論以共同正犯,依上說明,其適用 法則自有違誤」,最高法院著有91年度台上字第6877號判決 可參,故被告等人此部分構成共同正犯,並無需引用刑法第 31條第1 項之必要。 ㈣另被告甲戊○自83年加入廢合社;被告甲m○於84年間開始 取得廢合社發票;被告d○○於不詳時間,從玄○○介紹之 後就取得廢合社發票;被告乙戊○自83年底起取得廢合社發 票;被告Y○○自82年8 月間起取得廢合社發票;被告乙W ○自83年間起使用廢合社發票;被告s○○自80年間加入廢 合社;被告甲t○自84年間起取得廢合社發票;被告馮美惠 自83年間起取得廢合社發票;被告乙丁○自83年間起取得廢 合社發票;被告甲T○於84年間取得廢合社發票;被告戌○ ○、甲乙○、乙丙○等三人則於前述事實欄所載犯罪時間內 取得廢合社之發票,彼等就於此時間後,均明知廢合社係使 用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仍交付0.8%之人頭稅與廢合 社,嗣並由廢合社持以行使該等不實之文書,彼等顯就廢合 社上述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之犯行,分別與廢合社人員被 告玄○○及廢合社負責會計之q○○、R○○、K○○等有 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因彼等所涉之犯行各不相關,亦各自 成立共同正犯。又被告等就上開多次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 犯行,時間接近,所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 犯意而為,均應依連續犯之規定,以一罪論。另前述檢察官 移送併辦部分,雖未經檢察官起訴,但既與起訴部分有連續 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自應併予審理。 ㈤按廢棄物之回收再利用,係著眼環境保護之觀點,而我國社 會廢棄物回收之制度於民國七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初期不若現 在週全,此為社會所周知。廢棄物回收係層層累積,許多回 收業者係生活在社會之底層,收入不多,既不願以此為營業 而申報營利事業所得稅,亦不願申報個人綜合所得稅,導致 許多資源再生業者,雖以回收廢棄物再生利用,卻無法取得 進項憑證,主管機關之財政部為解決此一困難,遂以廢棄物 回收業者以共同運銷模式成立廢合社,再由廢合社開立統一 發票作為進項憑證,但並不要求廢棄物回收業者必需是營業 ,而以個人一時貿易所得之方式申報,此觀諸本案卷證資料 即明,雖財政部有意解決廢棄物回收業者與資源再生業者之 困境,卻仍執意廢棄物回收業者需繳納綜合所得稅,導致前 述廢棄物回收再利用的制度原有的困難仍未解決,回收業者 即使成立廢合社,但仍不願繳納綜合所得稅,以致有本案被 告玄○○等廢合社人員利用人頭社員申報所得稅,回收業者 或再生工廠為取得統一發票時支付人頭稅之弊端仍現,可見 財政部試圖解決之問題,並未得到根本解決,成立廢合社之 方法只是使再生工廠解決進項憑證取得之問題,不願繳稅之 回收業者依然不願繳納,卻產生廢合社大量使用人頭充數的 結果。本院爰審酌上情,並審酌被告玄○○、巳○○均係廢 合社之重要幹部,主導本案,使用大量人頭之過程中,亦造 成部分被害人並非真正同意,致受核課所得稅,肇致損害; 被告j○○、宇○○均係玄○○之親戚,提供人頭,方便廢 合社作業,情節較輕;其餘被告甲戊○、甲m○、d○○、 甲乙○、V○○、乙丙○、乙戊○、Y○○、乙W○、s○ ○、甲t○、甲j○、乙丁○、甲T○、戌○○部分,或係 廠商取得廢合社之統一發票或係資源回收業者,均支付廢合 社,或迫於生計或迫於進項憑證,情節亦較輕,除被告洪良 直、甲t○、d○○、j○○四人於審判期日或其後具狀坦 承犯行外,其餘被告仍堅決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除被告玄○○、巳○○之外, 餘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本件被告等犯罪時間均於九 十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之前,且無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 條例所定不得減刑之情形,應依同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 規定減其宣告刑二分之一,併均依同條例第九條規定,依上 述宣告刑所適用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諭知減刑後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 ㈥查被告甲戊○(即被告甲戊○)、甲m○、d○○三人均未 曾受有期徒刑之宣告,犯罪後坦承犯行,經此偵查、審判程 序當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爰依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之 規定,均諭知緩刑三年。另被告V○○係自82年間加入廢合 社,因時間太久而不記得確實加入時間,而被告V○○曾因 侵占案件經法院判決有期徒刑十月,嗣於77年1 月22日執行 完畢,此有被告V○○全國前案資料表在卷可查,其執行完 畢五年之時間為82年1 月21日,被告V○○加入廢合社之時 間雖於82年間,但被告既不確知加入時間,依罪疑對被告有 利之原則,法院既不能證明被告V○○係於82年1 月21日之 前加入,自不能論以累犯,附此敘明。另被告j○○雖然於 言詞辯論後具狀表示坦承犯行,但被告j○○另因商業會計 法案件經台灣板橋地方法院判決有期徒刑三月,故不宜再宣 告緩刑,附此敘明。 叁、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被告甲m○、d○○、j○○、巳 ○○、甲乙○、玄○○、宇○○、V○○、乙丙○、乙戊○ 、Y○○、乙W○、甲戊○、s○○、甲t○、甲j○、乙 丁○、甲T○、戌○○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 ㈠被告玄○○與廢合社之人員製造不實交易紀錄,據以開立統 一發票,並由玄○○綜理全局,由q○○、R○○、宋麗玲 等偽造不知情社員之入社志願書為廢合社開立統一發票,被 告宇○○、j○○為謀不法利益,亦大量提供不具社員資格 之人頭社員與廢合社,被告巳○○為廢合社之副總經理,為 掌控社員代表人數而利用親友加入廢合社為人頭社員,巳○ ○另將其社員提供甲k○使用,幫助甲k○所屬之通宏公司 、吉宏公司及男永有限公司逃漏稅捐。因認被告玄○○另犯 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項、稅捐 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等罪嫌。被告宇○○、j○○、巳○○ 另涉刑法216 條、第210 條、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之罪 嫌。 ㈡被告V○○非從事廢棄物回收業者,提供大量人頭社員加入 廢合社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先後販售予 峰安公司等公司,幫助上開公司逃漏稅捐,因認被告V○○ 另涉另涉刑法216 條、第210 條、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 項 之罪嫌。 ㈢被告乙丙○、乙戊○、Y○○、乙W○、甲戊○、s○○、 甲t○、甲j○、乙丁○、甲T○等均為公司行號之實際負 責人或業務人員,明知所屬公司非屬經營廢棄物買賣業務, 竟購得廢合社之統一發票,做為進項憑證,或於銷售時提供 銷售對象為憑證,以逃漏稅捐,因認被告乙丙○、乙戊○、 Y○○、乙W○、甲戊○、s○○、甲t○、甲j○、乙丁 ○、甲T○等另涉刑法第210 條、第216 條、稅捐稽徵法第 41條、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項第1款之罪嫌。 ㈣被告甲m○係伍綿、伍亮公司之負責人,為逃漏稅捐,竟透 過甲O○等人購買廢合社統一發票,做為所屬公司進項憑證 ,以逃漏稅捐,因認被告甲m○亦涉有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 1項第1款、稅捐稽徵法第41條之罪嫌。 二、經查: ㈠本件檢察官於起訴後,業將被告等所涉犯罪事實及所犯法條 更正為以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詳如前述有罪部分) ,及所犯刑法第216 條、第215 條之罪名,其餘前述各項犯 罪事實及罪名,均經減縮,核先敘明。 ㈡本件於檢察官民國88年4 月30日提起公訴後,財政部隨即於 88年6 月24日發文本院,稱:「... 三、按廢棄物回收,對 於台灣環保至關重大,由拾荒者至再生工廠,每一階層均扮 演環保之重要角色,尤其拾荒業者屬於社會之弱勢團體,對 於社會之貢獻,應值肯定。四、又廢棄物之回收,因涉及買 賣交易,每一階段均應依法課徵營業稅。於再生工廠向拾荒 者收購廢棄物時,因拾荒者回收之廢棄物相當零散,且難憑 己力完成開立憑證之工作,故為社員辦理廢棄物共同運銷作 業並協助解決開立銷售憑證等問題之廢棄物運銷合作社乃因 運而生。透過合作社為社員辦理廢棄物共同運銷,並代社員 開立銷貨憑證予再生工廠,以申報營業成本並扣抵銷項稅額 ,其結果同時解決拾荒者難以開立銷貨憑證及再生工廠無法 取得進項憑證之問題,促使廢棄物買賣進入加值型營業稅體 系,對維護稅制之完整甚有助益。五、據此,本部八十六年 三月三日研商『營業人取得廢棄物運銷合作社開立之統一發 票涉嫌違章案件及執行相關事宜』會議及八十七年六月五日 立法院陳委員朝容、施委員台生及郭委員金生聯合舉辦之『 廢棄物回收逃漏稅處罰案─業者與相關部會協調會』之結論 均確認,營業人如確有向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社之社員購 進廢棄物,並向該合作社或其司庫支付貨款,取得其統一發 票作為進項憑證,於法尚無不合。六、另查台灣省廢棄物運 銷合作社八十年至八十四年間,確有依其所開立統一發票之 金額報繳營業稅新台幣十五億七千餘萬元,本身並無逃漏營 業稅,『並已依規定向國稅局申報一時貿易所得資料』,總 額約計三百十三億七千餘萬元,由國稅局依法課徵社員因銷 售廢棄物所產生之個人綜合所得稅在案」(本院卷一,50、 51頁),由以上函示可知,廢合社以共同運銷方式,為廢合 社之社員所為交易開立統一發票一事,並非違法,而係主管 機關為符合環保及社會現實狀況下所採取之行政措施,故廢 合社雖非交易主體,但仍得開立統一發票,此與社會一般常 見之交易及開立發票之方式有異,檢察官於偵查中未查覺, 誤認廢合社與商家之間未直接交易而開立發票,即屬於逃漏 稅捐而屬違法行為,因而提起本件公訴,自有誤會。 ㈢依財政部上開函示,廢合社所開立之統一發票應繳納之營業 稅並未短少,而應申報之個人綜合所得稅,亦達三百十三億 七千餘萬元,亦係依法申報,雖當中廢合社確有使用人頭社 員申報個人綜合所得稅,此部分涉及業務登載不實罪部分, 業經本院判決如前述有罪部分,但除此之外,檢察官基於誤 會而提起本件公訴,且檢察官復未能具體指出被告等於何具 體之交易係不實交易,因而逃漏多少稅捐,或何一個人有應 納稅而逃漏稅捐之情,因之,公訴人認前述被告涉有稅捐稽 徵法第41條或第43條部分之罪嫌均難認定。另與此相關,認 被告等涉有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 項第1 款之罪嫌,自亦無 從證明。 ㈣至證人乙G○、乙F○、乙H○雖均於稅捐機關調查時稱沒 有買賣廢棄物,惟本院審理中均一致證稱係怕繳稅才說沒有 賣,事實上有賣等語(見本院卷九,129~145 頁),亦足以 佐證本件統一發票所載之交易,並非虛偽。 ㈤至檢察官起訴認被告玄○○、宇○○、j○○、巳○○、V ○○、乙丙○、乙戊○、Y○○、乙W○、甲戊○、s○○ 、甲t○、甲j○、乙丁○、甲T○等另涉刑法第210 條、 第216 條部分。經查: ⑴本案雖有多名被害人並未提供自己名義供廢合社使用,但仍 遭廢合社申報得貿易所得之情,然依被告q○○於偵查中供 述:伊僅有十餘親友直接由伊提供廢合社使用,其他之人頭 社員均由他人提供等語;被告R○○亦供述:伊在攤提一時 貿易所得時,係依司庫表示要不要繳稅而收決定是否收取人 頭費用,並攤提於每一司庫所提供之社員,伊的人頭社員均 係伊之朋友,他們同意始加入廢合社,每位社員需繳納新台 幣2500元,由廢合社代為繳納,由於廢合社各司庫提供之社 員經常不夠... 等語;被告K○○供述:我至廢合社工作後 才知該社司庫負責在外負責吸收人頭社員等語;被告j○○ 供述:我當初係認為介紹人入社,可以幫忙未繳稅之回收業 者繳稅,並由R○○視狀況將應攤提於我名下之社員之費用 ,即每一社員攤提總金額之千分之六由廢合社匯至我戶頭, 除了幫忙繳稅外,分給每一位社員新台幣一萬三千元,但因 有些社員是經由其他社員介紹,故我僅將錢交予其他社員轉 交等語;被告宇○○供述:因我聽到玄○○、巳○○等人聊 天時說,如以社員提供給廢合社時,將可賺取一些服務費, 所以我就主動陸陸續續提供一些社員資料給廢合社,我每提 供一名社員,廢合社就就給我攤提金額的千分之六作為報酬 ,我則給予加入社員一萬三千元的酬勞,該社員如需要繳納 所得稅,就由我負責繳納等語(以上均見偵查卷一),由以 上廢合社人員作業流程可知,廢合社吸收人頭社員,均係通 過司庫,而被告q○○。R○○、K○○、j○○、宇○○ 等人之供述,彼等所吸收之社員均係同意為人頭社員之人, 而依附表所示社員人數之多,顯超過檢察官起訴書所敘遭冒 名之人及併辦部分之被害人人數。可證被告等所述,社員多 數經同意,且社員之來源係由各方司庫提供等情,應係實情 。另證人即廢合社彰化分社之人員乙己○於本院審理中亦證 稱:「(加入社員的程序?)他把身分證影本、印章交給我 們,寫申請書,我們將這三樣東西彙總後會送到台北總社」 (見本院卷六251 頁),證人巳○○證稱:「(加入社員要 什麼樣的資格審查?)當然是要有意願,及合作社理事會通 過就可以了,還要有一個入社程序」(本院卷七,92頁), 是合作社之人員之證言,亦與前述被告之供述相符。 ⑵另本院審理中證人作如下證述: ①證人甲O○於本院審理中證述:「(當時進去廢合社作司庫 你還有沒有介紹其他人進入廢合社當社員?)有,我自己介 紹了一百多個會員進去,因為我要開發票要找這麼多人,我 介紹進去的一百多人都是人頭,他們都沒有做廢棄物回收, 都是去公園找的,三重、台北一帶的公園找別人拿身分證給 我」,「(這些人當人頭有沒有什麼好處?)有,一個人給 他們二千元。一次給他們二千元,而且他們還要寫切結書, 答應讓我報稅」(見本院卷八,47頁)。 ②證人x○○證稱:「(八十四年間有沒有加入台灣省廢棄物 清運合作社?)有加入社員」,「(當時為什麼加入?)叫 阿彬的朋友介紹,他說加入可以幫忙合作社報稅。阿彬的名 字我不知道」,「(提示社員資格證明書,上面x○○的名 字及印章是不是你寫的?)是我寫的,在雲林寫的,是阿彬 拿來給我寫的」(見本院卷九,第8~9頁)。 ③被害人即證人乙A○於本院證稱:「(八十四、八十五年有 無加入廢合社為社員?)沒有」,「(八十五年為什麼去調 查局做筆錄?)有去過,我八十五年接到三家公司的補稅的 稅單,其中有一家是廢合社的稅單,一張是廢合社,另二家 是三重及台中的公司,我去三重廢合社跟他們反應,承辦人 拿二萬元現金給我,要我去繳稅,結果我去稅捐處,稅捐處 說只繳廢合社這家不行,要三家一起繳,是調查局找我去的 」,「(當時到廢合社跟那個員工反應?)我無法認出是誰 」,「是不是一個叫被告q○○跟你辦的?)好像是」,「 這位被告q○○有沒有幫你查詢你的資料是誰幫你介紹進來 的?)他說不知道」(見本院卷九,11~12 頁)。 ④被害人即證人r○○證稱:「(八十四、八十五年間有沒有 參加廢合社擔任社員?)是我太太跟我說他幫我入社了,事 後我才知道,我太太h○○平常是家庭主婦」,「(你太太 h○○何時告訴你的?)最近才告訴我的,我八十六年到稅 捐處去檢舉以後」(見本院卷九,14頁)。 ⑤證人乙c○證稱:「(八十四、八十五年間有沒有參加廢合 社擔任社員?)有加入」,「(是朋友還是親戚請你加入? )朋友」,「(為什麼請你加入廢合社?)是為了要幫合作 社報稅」,「(八十六年五月八日有到雲林縣稅捐處製作筆 錄?)沒有印象」,「(你是經過朋友要你拿身分證擔任社 員,為什麼到八十六年接到稅捐處傳喚製作筆錄,在筆錄中 表明不知道這件事情?)當初稅單來我們會怕,所以我去稅 捐處才不願意承認這個事情」,「(在雲林稅捐處你稱你媽 媽將身分證借別人使用,不知道會變成社員,所言是否不實 ?)是的,是不實在的」(見本院卷九,18~19頁)。 ⑥證人乙申○證稱:「(八十四年間有沒有參加廢合社擔任社 員?)那時沒工作,一個小姐介紹我加入合作社說有工作, 我就加入,小姐是雲林人」,「(當時這個小姐請你加入時 ,你知不知道你加入叫做廢合社?)我不知道加入什麼,當 時想有工作就好了」,「(有接到稅捐稽徵處的函,叫你去 談話?)有」,「(當時為什麼會去?)寄一份資料來我怕 到了,是一份有關稅的資料,是廢鐵的,要繳六百多萬的稅 」,「(你有沒有蓋過手印?)好像有」,「(是何時蓋手 印?)叫我加入的同時就蓋了」(見本院卷九,24~25 頁) 。 ⑦證人甲○○證稱:「(八十四年間有沒有參加廢合社擔任社 員?)有參加。是朋友的朋友介紹的,是乙午○的親哥哥阿 丁的朋友介紹的,說要幫我們找工作,我只跟阿丁接觸」, 「(當時阿丁怎麼跟你講?)阿丁跟我說他的一個女的朋友 要幫大家找工作,所以我就給他身分證影本,還有在文件上 簽名,但時間不記得了」,「(你是什麼時候才知道自己變 成廢合社的社員?)我都不知道」(見本院卷九,31~32 頁 )。 ⑧證人乙子○證稱:「(八十五年間有沒有參加廢合社擔任社 員?)是朋友叫我寫我就寫」,「(當時知不知道加入廢合 社做什麼事情?)我當時並不知道」,「(是誰叫妳填資料 ?)我一個女性朋友,但時間七、八年了,沒有聯絡,好像 姓張。他並沒有跟我講什麼,只是叫我填寫我個人的資料」 ,「(有沒有告訴妳填寫資料是要加入社員的清運,並且報 稅?)可能有講,但是我當時完全不了解,我只是知道他當 時要我填寫一些資料」(見本院卷九,34頁)。 ⑨證人張清波證稱:「(是否認識在庭的乙子○?)以前不認 識」,「(為什麼文件上證人乙子○加入的介紹人所寫的是 你?)當時有找很多人加入合作社,給合作社當社員來報稅 ,因為是被告玄○○要我去找大約三十個左右的人來給合作 社報稅,我自己找不到那麼多,所以我有請我的朋友程台敏 一起介紹,證人乙子○是程台敏送過來給我的資料所以當成 是我介紹的」(見本院卷九,37頁)。 ⑩證人乙亥○於本院證稱:「(八十五年三月間有沒有加入廢 合社?)有加入,但時間不記得」,「(怎麼加入廢合社? )透過朋友乙c○介紹」,「(後來如何處理這份繳稅通知 單?)我第一次接到稅單我不知道,我以為是別人偷報的, 後來合作社有替我繳稅,好像是台北這邊合作社幫我繳的」 (見本院卷九,89~90頁)。 ⑪證人v○○證稱:「(八十五年間是不是有將丁振發、蔡培 桃、蔡景言、乙午○四個人加入廢合社成為廢合社的社員? )是」,「(是怎麼取得這些人的資料?)我妹妹姚美霞住 北港,那幾位要加入合作社,我妹妹避賢讓能這幾個人的身 分證影本交給我,我是做建材工作的,是張清波跟我講的, 請我幫忙找一些會員加入合作社」,「(你妹妹跟什麼人取 得資料?)我跟我妹妹講,有需要加入會員,可以跟我講, 我妹妹怎麼跟這些人收到的,我不知道」(見本院卷九,94 頁)。 ⑫證人甲i○證稱:「(是不是有辦理林兆秦、甲M○、r○ ○、施慧貞四個人入社?)是的」,「(什麼時候?)八十 五年間,正確時間不太記得」,「(你既然不認識他們為何 會幫他們辦理入社?)都是朋友介紹的。林志德介紹林兆秦 ,時間太久我也不記得。r○○是我婆婆介紹的,施慧貞、 施慧玲姐妹是我先生一個朋友阿彬介紹的」,「(為什麼要 介紹這些人入社?)因為j○○的關係,他是我的鄰居,我 不認識廢合社所有的人,j○○好像跟我說為了要幫國家繳 稅,請我幫他介紹一些社員,他說我們丟的廢棄物就是要找 一些人幫繳稅」(見本院卷九,96~97頁)。 ⑬證人甲辰○證稱:「(那段時間有沒有加入廢合社?)有」 ,「(你為何不知道你如何加入?)我只知道加入,是別人 幫我報稅,是我姐姐高靜怡說要幫我報稅,有寫一張報稅的 紙,我不曉得是什麼」,「(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成為社員? )我去稅捐處之前就知道了,是我姐姐告訴我的」(見本院 卷九,125~128頁)。 ⑭證人甲z○證:「(八十七年九月二十四日曾到調查局作筆 錄?)忘記了」,「(是否有做過一份確認你有無參加過廢 合社的筆錄?)忘記了」,「(是否你去做的?)是我簽名 的沒錯,但我不記得有做過這份筆錄」,「(有無接過有關 國稅局通知你補廢合社繳稅款的通知?)我有接過,但好像 不是廢合社」,「(為何去調查局做筆錄?)忘記了」,「 (是否看過在庭的三位被告?)都沒有看過」 (見本院卷九 ,162~163頁)。 ⑮被害人即證人f○○於本院證稱:「(當時為何去告?)我 那時在台北上班,午○○把我報一家公司的稅金,國稅局通 知我繳稅,所以我才去檢察官那邊告他」,「八十三年間有 無加入廢合社?)無,直到現在都沒有」,「有無交身分證 給任何人去加入廢合社?)沒有,我的身分證於七十七年有 遺失過」(見本院卷九,164頁)。 ⑯被害人即證人甲A○證稱:「(八十五年是否有告午○○? )有,因為他偷報我的所得稅」,「(八十三年時有無加入 廢合社?)無」,「(提示入社志願書,是否你簽的?)不 是」,「(有無交付證件資料給別人要加入廢合社?)沒有 ,因為我的身分證在八十一年遺失過」(見本院卷九,165 頁)。 ⑰被害人即證人甲C○證稱:「(八十六年是否具狀告午○○ 虛報所得稅?)是,因為他幫我偷報稅」,「(是否你寫入 社申請書?)不是我的筆跡,但上面所附的身分證影本是我 的,是我遺失的身分證」,「(有無去廢合社查證過?)我 有打電話去問,他們說他們也不清楚,是別人提供給他們的 」(見本院卷九,167頁)。 ⑱由以上證人所述可知,同意加入廢合社之人多透過層層轉介 而加入,此與被告玄○○等人所供相符,至於被冒用名義之 人,則係身分證遺失而遭冒用,均不能證明係廢合社之人冒 用。 ⑶綜上所述,依目前卷存證據,本件非社員而遭冒名為社員之 被害人,係在層層入社過程中遭人冒用,尚不能證明被告等 究係偽造何人之入社申請書,故被告等此部分犯行亦難證明 。至檢察官就被告V○○、乙丙○、乙戊○、Y○○、乙W ○、甲戊○、s○○、甲t○、甲j○、乙丁○、甲T○部 分,是否有其餘私文書遭彼等偽造,語義尚不明,本院亦查 無其他私文書遭被告V○○、乙丙○、乙戊○、Y○○、乙 W○、甲戊○、s○○、甲t○、甲j○、乙丁○、甲T○ 偽造,故被告等此部分亦難於證明。 四、綜上所述,檢察官以被告甲m○、d○○、j○○、巳○○ 、甲乙○、玄○○、宇○○、V○○、乙丙○、乙戊○、Y ○○、乙W○、甲戊○、s○○、甲t○、甲j○、乙丁○ 、甲T○等另涉犯前述商業會計法、稅捐稽徵法及行使偽造 私文書等罪嫌,均屬於不能證明,惟此部分依檢察官所述與 前述有罪部分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爰均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另檢察官移送併辦部分,雖亦提及前述各項罪名,惟均難於 證明,理由詳前述各節,儲前述有罪部分外,亦均不另為無 罪之諭知。 肆、無罪部分(即被告乙e○、乙Z○、己○○、甲丁○、A○ ○、乙d○、I○○、地○部分): 一、公訴意旨以: ㈠被告乙e○、乙Z○、戌○○、己○○、甲丁○、乙d○、 I○○等,分別為公司、行號之實際負責人或業務人員,明 知所屬公司行號係經營廢棄物買賣業務,非共同運銷性質, 竟先後自民國八十年間起,加入廢合社為社員,或提供人頭 予廢合社,或利用廢合社提供之人頭分別以所需發票金額 5.4%或6.2%不等之代價,購得統一發票,做為所屬公司、行 號之進項憑證,或於銷貨時提供銷貨對象做為進項憑證,以 逃漏稅捐。因認被告等涉有刑法第216條、210條、稅捐稽徵 法第41條、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項第1款之罪嫌。公訴檢察 官於實行公訴時,另認被告涉有刑法第216 條、第215 條之 罪嫌,其詳如前述。 ㈢被告A○○為從事廢棄物買賣業者,非以共同運銷經營,竟 先後自八十年間起,以親友加入廢合社做為人頭,或廢合社 提供之人頭社員,用以攤提一時貿易所得,再分別以所需發 票金額5.4%或6.2%不等之代價購得統一發票,交付向渠等購 貨之廠商,供己逃漏稅捐,因認被告A○○涉嫌刑法第216 條、第210條、稅捐稽徵法第41條之罪嫌,公訴檢察官於公 訴時,另認被告涉有刑法第216條、第215條之罪嫌。 地○係里邦營造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詎為逃漏稅捐,透過 甲O○向廢合社購得統一發票,做為公司進項憑證,以逃漏 稅捐,因認被告地○涉有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項第1款、稅 捐稽徵法第41條之罪嫌。公訴檢察官另認被告取得發票亦涉 有刑法第216條、第215條之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而「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固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應包含在內, 惟採用間接證據時,必其所成立之證據,在直接關係上,雖 僅足以證明他項事實,而由此他項事實,本於推理之作用足 以證明待證事實者,方為合法,若憑空之推想,並非間接證 據」,最高法院著有32年上字第67號判例可資參照。 三、訊據被告乙e○、乙Z○、己○○、甲丁○、乙d○、I○ ○、A○○、地○等均堅決否認有上開犯行,除被告乙e○ 外,均稱係合法取得憑證等語,被告乙e○則稱,本件交易 當時,伊因為生病,並未主持公司業務,係由丙丁○處理等 語,經查: ㈠被告乙Z○於偵查中供述:「(你們是否有使用廢合社開立 之發票?如何付費?)我有使用廢合社開立的發票,其付費 標準與甲乙○所說的相同(同頁,甲乙○稱:我需依廢合社 開立發票金額,付給廢合社5%的營業稅,0.4%的手續費)」 ,「(有無加入廢合社當社員?係何時加入?)有的,確實 加入時間約在七十九年或八十年間」,「(如何加入廢合社 ?係經何人介紹?為何加入?)同行轉述才加入,為了共同 運銷」,「(是否有提供或介紹親友加入廢合社當人頭社員 ?何時?人數若干?係加入總社或分社?)沒有」,「(先 後向廢合社購買多少金額之發票?何時開始?取得發票之費 用若干?)金額比照對照表,費用為5%營業稅0.4%手續費」 等語(見偵查卷五,164~165 頁、偵查卷十六,251 頁背) 。由被告乙Z○之供述中,可證被告乙Z○均係依規定給付 廢合社開立統一發票所需之費用,亦可佐證乙Z○就廢合社 任意攤提一時所得部分之犯行,並未參與。 ㈡被告己○○於偵查中供述:「(是否有介紹親友加入廢合社 當人頭社員?何時?人數若干?係加入總社或分社?)我有 提供六位親友同事加入廢合社當社員,時間大約是81年左右 ,他們都是總社的社員」,「(先後向廢合社購買多少金額 之發票?何時開始?取得發票之費用若干?)我向廢合社開 始拿發票的時間已記不清楚,正確的發票金額應該廢合社的 對帳資料都有記載,取得發票的費用我記得有5%的營業稅, 另外還有一些手續費約在0.4 左右」,「(係透過何人向廢 合社購買發票?)都是我介紹的社員,向廢合社的工作人員 要好發票後,再拿給我的」(偵查卷十六,42頁背),於檢 察官偵查中亦供述:「(有無參加社員?)有,五個,所以 沒有繳0.8%的社員費」,「(這五個社員做何事?)收廢紙 」(見偵查卷九,227頁背面)。於本院審理中亦陳稱:「 我有提供五個社員給合作社力但我都依照合作社的規定,多 少社員就報多少發票,都是實實在在」等語,由以上被告己 ○○之供述觀之,被告亦無任意利用人頭社員以攤提一時貿 易所得,且其所介紹之社員均係從事廢紙回收,此外,依卷 內資料,亦無法證明被告所提供之社員非真正從事廢棄物回 收,故難認被告己○○有何參與廢合社任意攤提一時貿易所 得之犯行。 ㈢被告甲丁○於偵查中供述:「(你們是否有提供社員給廢合 社進行攤提作業並據以開立統一發票?如何付費?)付費標 準與甲乙○所言相同(即5%營業稅,0.4%手續費)」,「( 你們是否有提供社員給廢合社進行攤提作業,據以開立發票 ?其社員來源?)有提供社員給廢合社,我的社員除了洪哲 耀是我弟弟外,其他都是我的上游業者,他們都是從事塑膠 粉碎工作,其詳細情況可參考我簽名之社員查詢表」,「社 員攤提之金額係由你們報予廢合社?由廢合社自行攤提?) 我需開立廢合社發票的話,就以傳真或電話告訴廢合社,要 使用那一個社員的可報額度,然後就由廢合社作業」,「我 的情況與乙Z○所說相同」(偵查卷五,64頁背),「(你 負擔何廢用?)手續費十分之四(應係0.4%之誤)、營業稅 百分之五」,「(你是社員?)是,我弟弟,其他的人都是 實際交廢料給我,我弟弟在我公司做」(偵查卷九,218 頁 背),於本院審理中亦稱:「我是從事再生廠,我提供的名 單都是實際上從事回收,也有交易」等語,由以上被告甲丁 ○之供述可見,其所提供之社員均係實際從事廢物買賣之人 ,並非供廢合社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人頭,再由以被告甲丁 ○為司庫之攤提名單觀之,被告甲丁○及其弟弟洪哲耀均未 攤提任何費用(見偵查卷五,67頁)可證被告甲丁○所言屬 實,是被告甲丁○難認有何不法。 ㈣被告乙d○於偵查中供述:「(有無使用合作社發票?)有 ,是客戶交廢料給我時交給我的發票,他們合作社的發票給 我」,「(用合作社發票要付何費用?)百分之五」,「( 你如何付款?)付支票給客戶,不是付給合作社」,「(每 年發票都確實?)確實」(偵查卷九,62頁背),被告乙d ○所經營南旗塑膠股份有限公司經理即證人劉敏圳於偵查中 亦稱:「(南旗公司有無使用廢合社開立之統一發票?)有 的,南旗公司有承購資源回收業者出售之廢塑膠充原料再製 ,會要求回收業者提出統一發票以作為進項憑證,回收業者 則會在請款時自行向廢合社開立發票予本公司,而本公司則 在取得發票後交付承購貨款(含稅)予回收業者」,「(南 旗公司除了前述交付稅款予回收業者外,有無另外交付手續 費或廢合社社員一時貿易所得攤提費?)沒有」(見偵查卷 六,48~49 頁),另證人即與南旗公司有買賣廢塑膠料之證 人龔健鵬於偵查中亦稱:其確有與南旗公司交易廢塑膠料, 並加入廢合社等情,核與被告乙d○及證人劉敏圳所供相符 ,由以上證據可見,被告乙d○確未參與廢合社攤提一時貿 易所得之行為,暨難認有何不法。 ㈤被告I○○於偵查中供述:「(你有無加入有限責任台灣省 廢棄物運銷合作社 (下稱廢合社), 並使用廢合社統一發票 ?)我係與玄○○認識,由吳某介紹下於八十三年十二月間 加入廢合社彰化分社擔任社員,並拉許勝秋、葉維萱入社成 為社員,我並直接與廢合社聯繫,通知廢合社開立統一發票 ,至於司庫為何成了許勝秋,我則不清楚,因為我從83年7 月間開始從事廢塑膠收集業,而其中我姪子許勝秋及葉維萱 為我雇用人員」,「你使用廢合社之統一發票係如何付費? 答:係由廢合社彰化分社小姐告訴我,若需要廢合社統一發 票,應依發票金額5%付營業稅,0.4%付手續費,且每二個月 電匯至彰化二信中山分社廢合社彰化分社戶內」(偵查卷四 ,67頁背至68頁),被告I○○雖於偵查中否認有使用人頭 等語(見偵查卷十六,50頁),惟證人許勝秋於偵查中稱: 伊係於83年元月間由其二姑被告I○○代辦加入廢合社,伊 只知道自己是社員,不知何謂司庫,有關使用廢合社統一發 票之事伊則不清楚,要問被告I○○才知道,伊完全不知道 有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事,葉維宣伊亦不認識等語(見卷六 ,37~38 頁)可證被告I○○所言尚與事實不符,然被告I ○○自己從事廢棄物回收,業經其供明,而依卷內所附許勝 秋為司庫之社員查詢表,許勝秋並未攤提任何之一時貿易所 得,故被告I○○唯有提供許勝秋之名義欲供廢合社使用, 但廢合社實際上並未進行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作業。至葉維 宣部分,被告I○○固於偵查中稱係其所僱用,惟於本院審 理中已經改稱不認識葉維宣,參諸證人許勝秋於偵查即已稱 不認識葉維宣,且許勝秋係與被告I○○一同工作言,被告 I○○於偵查中稱葉維宣為其所僱用云云,應係有誤。茲廢 合社既未就許勝秋攤提一時貿易所得,而刑法第216 、215 條,亦未處罰未遂犯,自難認被告I○○有何犯行。 ㈥被告A○○於偵查中供述:「使用廢合社統一發票如何付費 ?)我等使用廢合社統一發票係依發票金額繳付5.4%之費用 ,其中5%為營業稅,0.4%為手續費,每二個月結算一次,匯 至廢合社彰化二信之帳戶」,「(是否利用親友、員工名義 加入廢合社,供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發票?)我 有介紹我太太蔡日春加入廢合社擔任社員,我太太目前和我 一起經營收集站」(見偵查卷五,127~128 頁),「(職業 ?)廢塑膠收集站」,「(你賣何人?)奕信」,「(他如 何付貨款?)支票指名我的名字」,「(開發票負擔何費用 ?)5.4%」,「(有無負擔0.8%的社員費?)沒有」,「會 員幾個?)二個」,「(發票有多開?)沒有」(見偵查卷 九,270頁),於本院審理中亦稱:「我沒有用人頭,我是 自己作報自己的稅」等語,由以上被告A○○之供述觀之, 被告自己從事廢塑膠料之買賣,以自己名義請廢合社開立統 一發票,並未支付任何廢合社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社員人頭 費用,自難認被告A○○有何不法。 ㈦被告地○於偵查中供述:「(如何取得廢合社統一發票,是 否確有業務往來?)本公司自83年起多次委託廢合社人員陳 文義處理工程廢土,在支付工程款時由陳文義處取得廢合社 統一發票」,「(你是否照發票上之金額支付費用予陳文義 ?)是的,我完全照發票上之銷售額支付費用予陳文義」( 見偵查卷六,16~17 頁),「(合作社幫你們做什麼?)基 礎開挖,運廢土及清理」,「(往來金額?)二年二、三千 萬元」(偵查卷十,10頁背),「(何人來包工程?)陳文 義,他是以陳文義名義與我們簽約,發票也是陳文義拿來的 」(偵查卷十一,12頁),被告地○於本院供述:「我並不 認識廢棄物合作社的人,只認識陳文義(即更名為甲O○之 被告),他只是承包我們土方工程,他是廢棄物合作社的員 工,來承包我們公司工程,拿廢棄物合作社的發票給我們, 我們沒有什麼錯」等語,由被告於偵查、審判中之供述均一 致,其情形與前述被告乙d○之情形相同,具係收受來自廢 合社之發票,且未支付任何廢合社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人頭 社員發票,交易復係真正,自難認有何不法。  ㈧被告乙e○固於偵查中供述:「使用廢合社統一發票如何付   費?)係依發票金額之5%付營業稅,0.4%付手續費,0.8%付   社員費」云云(見偵查卷四,54頁背),惟其於嗣後之偵查   中即稱:「(開合作社付何費用?)營業稅5%、0.4%的手續 費」,「(有無付社員費?)我要回去問清楚」,「(到底 有無付社員費?)沒有」(見偵查卷八,269 頁背),「( 有無加入廢合社當社員?係何時加入?)有加入,確實時間 並不清楚,係由總經理丙丁○在處理」(見偵查卷十六, 243 頁),由以上被告乙e○在偵查之供述,其前後所供並 不相同,嗣於本院審理中,被告聲請傳喚證人,依證人丙丁 ○於本院證述:「(81年間,是否參加過銅大公司的股東會 ?)好像有,但是時間很久了」,「(會議記錄上丙丁○的 簽名,是否你本人所親簽?提示本院卷第16宗,第46頁股東 會議記錄)是的」,「(該次81年1 月10日股東會討論的內 容為何?)當時就是乙e○身體不好,在公司常常會暈倒, 公司的股東就討論因公司是做廢五金,對身體不好,所以就 開會討論不要讓他在公司,乙e○就不用來公司上班,他的 工作就由我來代理」,「(當時有無說你代理的時間?)正 確時間不記得,好像是81年到87年」,「(84年間,銅大公 司是否還有再召開股東會?)是的」,「(此二份會議記錄 上面丙丁○的簽名,是否你本人所親簽?提示本院證人丙丁 ○答卷第16宗,第50、51頁董事、股東會議記錄)是的,「 (上開二份紀錄會議中所討論的內容為何?)都是討論關於 乙e○的病情」,「(乙e○的病情是否會影響到他自己的 職務,而需要由他人代理?)股東會大家的決議,都是以他 的身體健康為由,要我代理」,「(81-87 年間你代理公司 期間,公司大小事務是否都由你全權處理?)是的」,「( 這段期間乙e○有無再參與公司的事務?)沒有」,「(這 段期間銅大公司與臺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社間,是否有進行 交易?)有。因為我們作廢五金買賣,只要是合法的,我們 都有往來,有開發票」,「(是否有向臺灣省廢棄物運銷合 作社購買廢五金?)有」,「(購買的貨物內容?交易金額 ?)我們是從事一般鋁罐及廢鐵的買賣,交易金額不一定, 要看人家的數量有多少,實際數量來計算」,「(是否有取 得臺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社所開立的發票?)有」,「你們 支付的金額除了貨品的金額外,是否還要付其他的費用?) 都是我們現場跟人家買多少就付多少的現金,就開多少發票 ,我們向臺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社買東西,除了商品的錢外 ,不用給其他什麼錢」,「(你剛剛有說要給幾個百分比是 什麼意思?)事情這麼久我忘記了」(見本院卷二十一, 155~156 頁),是證人丙丁○之證言與被告乙e○於偵查中 之供述相符,且有股東會議紀錄、在卷可查(見前述本院卷 十六),雖曾經為銅大公司辦理事務之律師即證人周啟同、 許錫津都已不復記憶本件之情形,但彼等於上開文件上之簽 名均真正,亦經證人二人次本院審理中論述明確(見本院卷 二十一,140 頁、169 頁),此尚難據為對被告不利之認定 ,綜上所述,被告於本件確實未實際經營銅大公司,自難認 有何犯行。 ㈧綜上所述,以現有卷內之證據,並不能證明被告乙e○、乙 Z○、己○○、甲丁○、A○○、乙d○、I○○、地○等 人就廢合社人員玄○○等人就業務登載不實犯行有何犯意之 聯絡與行為之負擔,均難證明彼等犯罪。 ㈨至公訴意旨另認被告乙e○、乙Z○、己○○、甲丁○、A ○○、乙d○、I○○、地○等,另涉有商業會計法、稅捐 稽徵法、刑法第216 、210 條偽造私文書等罪嫌部分,亦均 難於證明,其理由已經於前述理由叁、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所詳述,因理由均同,茲不再贅述。 四、綜上所述,被告乙e○、乙Z○、己○○、甲丁○、A○○ 、乙d○、I○○、地○均難證明有何犯行,既不能證明被 告等犯罪,自均應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 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16條、 第215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6條,刑法施行法第 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 ,現行法規所定貨幣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96年罪犯 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鈺茹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31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周占春 法 官 林柏泓 法 官 何俏美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 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林妙穗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31  日 附錄本判決所引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5條 (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 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 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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