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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0 年度易字第 1353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2 月 26 日
裁判案由:
農會法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年度易字第一三五?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辛○○         丁○○         壬○○         丙○○         戊○○         癸○○○    共 同 選 徐滄明    任 辯護人 右列被告因違反農會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三四一五號), 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辛○○、丁○○共同連續農會之選舉對於有選舉權之人交付財物,而約其為一定之行 使,辛○○處有期徒刑陸月;丁○○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均以叁佰元折算 壹日。扣案之手寫選舉人名單、石碇鄉農會永安農事小組選舉人名冊、筆記壹本(內 載會員名字供計票之用)、現金新台幣陸仟元,供賄選預備之新台幣貳萬肆仟元均沒 收。 壬○○共同農會之選舉對於有選舉權之人交付財物,而約其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 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之手寫選舉人名單、石碇鄉農會永安 農事小組選舉人名冊、筆記壹本(內載會員名字供計票之用)、現金新台幣陸仟元, 供賄選預備之新台幣貳萬肆仟元均沒收。 丙○○、戊○○、癸○○○農會之選舉有選舉權之人,收受財物,而許以為一定之行 使,各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均以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戊○○收受之玉泉 黃酒壹箱沒收;未扣案丙○○、癸○○○收受之玉泉黃酒貳箱均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辛○○、丁○○、丙○○、戊○○、癸○○○、乙○○、庚○(後二人業經台灣 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不起訴處分確定)均係台北縣石碇鄉農會永安農事小 組之會員(下稱農會會員)為有選舉權人。台北縣石碇鄉農會於民國九十年二月 十五日辦理第二屆農事小組會員代表之選舉(下稱會員代表選舉),並自九十年 一月三日至一月八日止辦理候選人登記。辛○○於同年一月八日辦理候選人登記 ,並經台北縣石碇鄉農會候選人資格審查小組委員會審查合格,報請台北縣政府 核備,經台北縣石碇鄉農會於九十年二月四日公告為台北縣石碇鄉農會永安農事 小組第二屆會員代表候選人。因該次選舉登記參選之候選人另有張金輝、蕭興華 、楊龍海等人,應選會員代表名額為三人,競爭激烈,辛○○為免落選,竟與丁 ○○共同基於在農會會員代表選舉期間,對於有選舉權之人農會會員行求、交付 財物,而約為一定之行使之概括犯意聯絡,辛○○於九十年一月中旬某日(按應 係在選舉登記日後),至丁○○所開設位於台北縣○○鄉○○村○○路○段水底 寮巷十二號「高成發雜貨店」內,找丁○○謀議賄選之事誼因適巧丁○○外出而 未遇,辛○○即先將預備購買賄選物品「玉泉黃酒」之價金新臺幣(下同)三萬 元(按係以實際購買及支出為據,以多退少補之方式結算)及永安農事小組會員 丙○○等二十七人之手寫選舉人名單(下稱「手寫選舉人名單」,內含丙○○、 黃水生、林財旺、林清朝、林清正、羅萬寶、黃萬富、林來發、癸○○○、林勇 、戊○○、顏永興、羅添丁、葉清富、許隆、顏三郎、周建宗、丁○○、徐進發 、甲○○、鍾連興、蘇壬癸、顏文義、謝登乞、高銘忠、顏金水及張富等人,名 單上另有鄭添財一千二百元之記載)交由不知情之高謝市(丁○○之妻)轉交, 嗣於四、五日後辛○○再至丁○○店內與之謀議,為使辛○○能順利當選農會會 員代表,約定由丁○○對「手寫選舉人名單」內之有選舉權人之農會會員行求、 交付每人一箱玉泉黃酒,約以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票支持辛○○之賄選事宜,議 定後辛○○、丁○○即於下列時、地連續對農會會員行求、交付財物,約以於會 員代表選舉時投票給辛○○而為一定之行使。 (一)、丁○○於與辛○○議定後會員代表選舉日前之期間(按應係自一月中旬至二 月十五日選舉日期間),以贈送玉泉黃酒一箱之方式,連續向永安農事小組 會員丙○○、顏文義、謝登乞、徐進發、高銘忠(丁○○之弟)、甲○○等 有選舉權之農會會員,要求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辛○○一票,而向有選舉權 人行求財物,約其等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惟經顏文義、謝登乞、徐進發、 高銘忠、甲○○等人拒絕,僅丙○○當場表示同意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票給 辛○○而為一定之行使,丁○○即於九十年一月二十日丙○○親至高成發雜 貨店時,將玉泉黃酒一箱交付予丙○○並經其收受,嗣經丁○○向辛○○告 知此事後,辛○○即在石碇鄉農會永安農事小組選舉人名冊(下稱選舉人名 冊)丙○○之姓名上記載「1/20黃酒一包」等字樣。 (二)、辛○○於九十年一月中旬某日以電話向有選舉權人之農會會員癸○○○、戊 ○○拉票,表示可贈與玉泉黃酒一箱,要求二人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其一票 ,而向有選舉權之人癸○○○、戊○○行求財物,經二人同意支持而約其等 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辛○○即於同年一月二十日委由與其有共同犯意聯絡 之壬○○(為辛○○之孫)至丁○○經營之高成發雜貨店載二箱玉泉黃酒送 至台北縣新店市○○街癸○○○住處以交付,再由癸○○○通知戊○○拿取 其中一箱而分別收受之。辛○○即在選舉人名冊癸○○○、戊○○姓名上分 別記載「1/20黃酒一包」等字樣。 二、辛○○為能順利當選農會代表並取得丁○○之支持,基於概括之犯意於上開時、 地與丁○○謀議賄選時,除已交付之購買賄選財物三萬元及手寫選舉人名單外, 並以贈送玉泉黃酒二箱之方式,對丁○○要求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票支持其而行 求財物,約其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丁○○為能幫助辛○○當選並取得信任,即 表示同意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票給辛○○而為一定之行使,辛○○並以前交與高 謝市之三萬元金額內扣抵而交付之,並在選舉人名冊丁○○之姓名上記載「黃酒 二包」字樣。辛○○除經由丁○○以贈送玉泉黃酒之方式對丙○○等有選舉權人 行求、交付財物外,並於九十年一月底某日以電話連續向農會會員乙○○、庚○ 等有選舉權之人,以贈送三千元賄款之方式要求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其一票,而 向有選舉權人行求財物,約其等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並於同年二月一日分至乙 ○○位於台北市○○路○○○巷○弄○○○號三樓、庚○位於台北縣中和市○○ 街○○○巷○○弄○○號一樓之住處,將三千元現金分別放置在乙○○、庚○住 處之信箱中,並在選舉人名冊上記載「2/1三000」,嗣後又以電話向二人 確認是否收到,並欲確定二人是否會投其一票,惟經乙○○以其支持其妹夫楊龍 海及庚○以收賄投票之行為事涉不法而均拒絕收受。嗣於九十年二月十四日經法 務部調查局台北縣調查站調查員持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搜索票至台北縣石碇 鄉永安村○○○鄉○○村○○路○段直潭巷六號辛○○住處,搜索查獲石碇鄉農 會永安農事小組選舉人名冊一冊、筆記本一本、資料文件一袋,又在丁○○所經 營之「高成發雜貨店」內查獲手寫選舉人名單一紙,及在台北縣新店市○○街廿 六巷廿三號一樓戊○○住處扣得辛○○所交付之玉泉黃酒(檢察官誤載為清酒) 一箱,又在偵查時由乙○○、庚○主動交出辛○○交付供賄選之現金各三千元( 合計六千元),因而循線查獲上情。 三、案經法務部調查局台北縣調查站(下稱調查局台北縣站)移送台灣台北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辛○○、丁○○、壬○○、丙○○、戊○○、癸○○○等人均矢口否認 有違反農會法之犯行。被告辛○○辯稱:自七十六年做農會代表至今,已經不想 做了其已經當選石碇鄉農會理事,沒有要選本屆農會代表,九十年一月間其係向 丁○○購買酒辦普賢廟會(係地方性信仰之習俗活動)請普賢會員,並沒有對有 選舉權人行求、交付財物賄選,選舉人名冊上「1/20黃酒一包」、「2/1 三000」等有關酒、金額之記載係名單上會員向其購買茶葉所欠之款項,及向 丁○○買酒以辦廟會使用,手寫選舉人名單係其向丁○○買酒時掉在其店內,並 非做為賄選之用云云。被告丁○○辯稱:會員代表選舉與其無關,其只是賣酒給 辛○○,僅知道辛○○買酒是要辦廟會云云。被告壬○○辯稱:因其爺爺辛○○ 要辦「丙」(閩南語音,按係地方性信仰之習俗活動)辦桌請客,其僅是從丁○ ○店內拿了五、六箱酒載至爺爺家中○○○鄉○○路直潭巷六號)。癸○○○住 在新店市其家附近,因順路回家之機會癸○○○搭其便車時託其有空至石碇時到 丁○○店內載一、二箱玉泉黃酒到新店癸○○○家中,故其在九十年一月間始載 二箱玉泉黃酒至癸○○○新店家中,因癸○○○適巧不在家,所以其又將酒載回 其家中,嗣後其將酒喝掉了,未再送交給癸○○○云云。被告丙○○辯稱:其知 道辛○○要選農會代表,辛○○曾經向其拜票,希望選舉時投他一票,此次會員 代表選舉其沒有去投票,不可能收辛○○之玉泉黃酒一箱而沒有去投票給他云云 。被告戊○○辯稱:玉泉黃酒一箱係其兒子所購買,知道辛○○要選農會代表, 辛○○曾經向其拜票,希望選舉時投他一票,但沒有收辛○○酒云云。被告癸○ ○○辯稱:其知道辛○○要選農會代表,辛○○曾經向其拜票,希望選舉時投他 一票,但沒有收辛○○酒云云。 經查: (一)、被告辛○○、丁○○、丙○○、戊○○、癸○○○、乙○○、庚○均係農會 會員為有選舉權人。台北縣石碇鄉農會於九十年二月十五日辦理第二屆會員 代表選舉,並自九十年一月三日至一月八日止辦理候選人登記。被告辛○○ 於同年一月八日辦理候選人登記,並經台北縣石碇鄉農會候選人資格審查小 組委員會審查合格,報請台北縣政府核備,經台北縣石碇鄉農會於九十年二 月十四日公告為台北縣石碇鄉農會永安農事小組第二屆會員代表候選人等事 實,業經被告辛○○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查時自承:登記參選會員代表的有 楊龍海、張金輝、蕭興華及其共四人,應選三名代表等語可按,並有本院審 理時台北縣石碇鄉農會幹事己○○到庭證稱:被告辛○○有參與本次(按係 指台北縣石碇鄉農會第二屆會員代表)會員代表選舉等語足憑,復有卷附北 區農會電腦共用中心石碇鄉農會會員名冊(小組別)、石碇鄉農會永安農事 小組選舉人名冊、台北縣石碇鄉農會公告(辦理會員代表選舉登記日期)、 台北縣石碇鄉農會第二屆選舉會員代表候選人登記申請書、登記表、證明書 、候選人資格有關資料表、會員代表候選人資格審查小組委員會紀錄(台北 縣石碇鄉農會函九十年一月十二日北縣石碇農會字第0一五七號)、台北縣 石碇鄉農會通知書、候選人名冊公告等可稽。被告辯稱:其沒有要選本屆農 會代表云云自不足採信。 (二)、此次會員代表選舉登記參選之候選人除被告辛○○外另有張金輝、蕭興華、 楊龍海等人,應選會員代表名額僅有三人,競爭激烈,被告辛○○為免落選 ,竟與被告丁○○共同謀議在會員代表選舉期間,對於有選舉權之人行求、 交付財物,而約為一定之行使。被告辛○○於九十年一月中旬某日,至被告 丁○○所開設位於台北縣石碇鄉「高成發雜貨店」內,找被告丁○○謀議賄 選之事宜因被告丁○○適巧有事外出而未遇,被告辛○○即先將預備購買賄 選物品「玉泉黃酒」之價金三萬元及永安農事小組會員丙○○等二十七人之 手寫名單交由不知情之高謝市轉交被告丁○○。嗣於四、五日後辛○○再至 丁○○店內與之謀議,為使辛○○能順利當選永安農事小組會員代表,約定 由丁○○對「手寫選舉人名單」內之農會會員行求、交付每人一箱玉泉黃酒 ,約以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票支持辛○○之賄選事宜等事實,業經被告羅金 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查時供承:其確實是拿了三萬元和一張手寫選舉人名單 給高謝市。之後又向丁○○表示要選農會會員代表,請他代其送手寫選舉人 名單上之農會會員每人一箱玉泉黃酒,請會員在會員代表選舉時投其一票, 三萬元是用來支付玉泉黃酒的錢等語,核與證人高謝市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 查時所證:名單是辛○○交付的,辛○○來店內本來是要交給丁○○因他外 出不在,所以交由其代轉,之後其即將名單交給丁○○等語,及被告丁○○ 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查及偵查時均供承:辛○○在九十年一月初,會員代表 候選人登記後,即到其所經營之「高成發雜貨店」因其不在店內未遇,即將 三萬元及一紙名單交給其妻高謝市轉交,其回店內後高謝市即將被告辛○○ 所交付之物品交由其收持,四、五日後被告辛○○又至店內問其是否已依名 單交付農會會員玉泉黃酒一箱,並表示名單上之人均是農會會員,要求其送 每人一箱玉泉黃酒,並請名單上之會員於農會代表選舉時投辛○○一票,而 三萬元即是購酒之錢等語相符。被告丁○○於本院調查時雖又供稱:手寫選 舉人名單是被告辛○○至其店內買煙時掉在其家中的,其不知作何使用云云 ,此一供詞除與其在調查局台北縣站及偵查中之供詞前後不符外,復與證人 高謝市之證詞不同,應係事後被告辛○○、丁○○等臨訟杜撰之詞,圖脫免 刑責所為,實難採信。經核對上開被告辛○○、丁○○及高謝市在調查局台 北縣站之陳述,均相符合,應足採為證明之用,故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三)、被告丁○○基於上開共同之犯意聯絡,於會員代表選舉日前即自一月中旬至 二月十五日選舉日期間,以贈送玉泉黃酒一箱之方式,連續向永安農事小組 會員丙○○、顏文義、謝登乞、徐進發、高銘忠(丁○○之弟)、甲○○等 有選舉權之人,要求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辛○○一票,而向有選舉權人行求 財物,約其等之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惟經顏文義、謝登乞、徐進發、高銘 忠、甲○○等人拒絕,僅被告丙○○當場表示同意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票給 被告辛○○而為一定之行使,被告丁○○即於九十年一月二十日被告丙○○ 親至高成發雜貨店時,將玉泉黃酒一箱交付予被告丙○○並經其收受等事實 ,業據被告丁○○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查時供承:其受託後有向部分手寫選 舉人名單上之會員以玉泉黃酒一箱要求丙○○、顏文義、謝登乞、徐進發、 高銘忠等人,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票支持被告辛○○,但只有被告丙○○表 示支持,被告丙○○並親自來店內拿取一箱玉泉黃酒。顏文義、謝登乞、徐 進發、高銘忠表示不接受等語。核與被告辛○○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查時供 稱:其請被告丁○○按手寫選舉人名單送每人一箱玉泉黃酒,請會員在會員 代表選舉時投其一票,之後去被告丁○○店內詢問被告丁○○辦的怎樣時, 被告丁○○告知其有已依指示向手寫選舉人名單上的農會會員詢問,但會員 都說不要拿酒等語相符(按應係除丙○○外之會員),並有證人甲○○於調 查局台北縣站證稱:九十年一月間被告辛○○透過丁○○向其表示,欲以贈 送玉泉黃酒一箱向其及其宗親四戶(即其本人、顏金水、徐進發、顏文義) 行求,要求其等在會員代表選舉時投票支持被告辛○○,惟經其拒絕等語, 又在檢察官偵查及本院調查時均證稱:九十年農曆春節時,其至被告丁○○ 所開設之雜貨店時,被告丁○○告知被告辛○○要送一箱黃酒,詢問其是否 要拿,其告知被告丁○○其不要等語可資證明。再核調查局台北縣站持檢察 官所開之搜索票至被告辛○○住所台北縣○○鄉○○路○段直潭巷六號搜索 扣得選舉人名冊一份,上有被告辛○○經被告丁○○告知向手寫名單上之會 員行求結果時親筆在選舉人名冊上丙○○之姓名上方記載「1/20黃酒一 包」等字樣,足認被告辛○○、丁○○上開於調查局台北縣站之供詞與事實 相符足以採信,此部分事實亦可認定。 (四)、被告辛○○於九十年一月中旬某日以電話向有選舉權人被告癸○○○、戊○ ○拉票,表示可贈與玉泉黃酒一箱,要求二人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其一票, 而向有選舉權之人行求財物,經二人同意支持而約其等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 ,被告辛○○即於同年一月二十日委由與其有共同犯意聯絡之被告壬○○( 係辛○○之孫)至被告丁○○經營之高成發雜貨店載二箱玉泉黃酒送至台北 縣新店市○○街被告癸○○○住處以交付,再由被告癸○○○通知被告戊○ ○拿取其中一箱而分別收受之等事實,業經被告丁○○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 查時供承:其告知被告辛○○有些名單上的會員不願接受,被告辛○○表示 其會找人來送,結果是要其孫壬○○至其店內載酒至手寫名單上的人,是何 人其不清楚等語。復有被告戊○○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查時自承稱:玉泉黃 酒是住在新店市○○街的友人被告癸○○○通知其前去他家領取,其以菜籃 車前去載回,被告癸○○○告知其,這箱酒是被告辛○○要他孫子(被告壬 ○○)送來的,其知道辛○○參選農會代表之事,辛○○於送酒之前有打電 話要其投票給他,其收被告辛○○之酒,當然表示願意投票給他等語足稽。 並有扣案選舉人名冊上被告辛○○在癸○○○、戊○○姓名字上分別記載「 1/20黃酒一包」可資佐證,及戊○○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查時所交付扣 案被告辛○○所贈之玉泉黃酒一箱可按。至於被告壬○○對於受被告辛○○ 之命曾於上開會員代表選舉期間,先後二次至石碇鄉被告丁○○之雜貨店內 載運玉泉黃酒送至新店市被告癸○○○及另不知名被告辛○○友人之住處等 事實於調查、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不否認,惟否認知道是為被告辛○○選舉 農代表賄選之用而載送。惟查,被告壬○○對受命至石碇鄉被告丁○○之雜 貨店載送玉泉黃酒至新店市等處贈予被告辛○○指定之人之理由,被告壬○ ○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查時供稱:對於被告辛○○要求其載酒之原因並未詢 問等語,又於偵查中供稱:其例假日回石碇時,如果家裡缺酒時,其就會去 買酒。其中載送給被告癸○○○的酒,因為快過年了其認為合理等語,在本 院調查中先稱:其是將酒載至其爺爺家中,是為了要辦桌用云云;之後又稱 :係被告癸○○○在搭便車時要求其,若有空回石碇時順便到被告丁○○店 內載一、二箱玉泉黃酒送至癸○○○新店市住處云云,依上開辯詞觀之被告 壬○○所陳其受何人所託載酒(一為辛○○、一為癸○○○)及載送酒之理 由前後顯然不同而有矛盾,且與被告癸○○○在本院調查時稱不認識被告壬 ○○亦否認曾搭其便車等語亦相矛盾,故被告壬○○對於載送玉泉黃酒之原 因之供詞均不足採信。惟綜上事證被告壬○○受被告辛○○之命在會員代表 選舉登記後選舉日前,至被告丁○○之雜貨店載酒送至被告癸○○○有選舉 權人住處,以供作被告辛○○賄選之用之事實應可認定。次查,被告辛○○ 係自耕農於八十三年十一月間加入農會為會員,台北縣石碇鄉農會於九十年 二月十五日辦理第二屆會員代表選舉,被告辛○○已經登記為候選人等情, 依被告壬○○有高職學歷,為中等知識分子,具有一般人之常識及認知,且 被告壬○○係被告辛○○之孫,二人關係密切等情判斷,被告壬○○對會員 代表選舉及被告參選之事應有所認知。被告壬○○既有認識,且明知以玉泉 黃酒賄選之事為刑事違法之行為,而贈送有選舉人酒時,為免警察、調查單 位查獲,自有保密之必要,故被告辛○○命其孫載送酒至有選舉人住處,應 屬情理之常。且被告辛○○係命被告壬○○至石碇鄉被告丁○○所開設之雜 貨店取酒再送至新店市等處有選舉人之住處,若非因被告辛○○與丁○○已 經有上開謀議及約定,且為被告壬○○所已知,以玉泉黃酒為台灣公買局所 出產之本地酒類,並非山地所自產之稀有酒類,何需老遠至石碇鄉丁○○所 開設之雜貨店載酒而不在就近壬○○住處新店市區購買之顯悖常理做法,被 告壬○○不但不表示懷疑,反而依命從新店市至石碇鄉被告所開設之雜貨店 內取酒送至有選舉權人住處。依上說明及證據,被告壬○○與被告辛○○在 對有選舉權人被告癸○○○、戊○○交付財物,而約以在會員代表選舉時為 一定之行使之犯行其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事實自足堪認定。 (五)、被告辛○○為能順利當選農會代表並取得被告丁○○之支持,於九十年一月 中旬至被告丁○○所開設之雜貨店內謀議賄選時,除前託高謝市交付之購買 賄選財物三萬元及手寫選舉人名單外,並以贈送玉泉黃酒二箱之方式,對被 告丁○○要求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票支持其而行求財物,約以選舉權為一定 之行使,被告丁○○為能幫助被告辛○○當選並取得信任,即表示同意於會 員代表選舉時投票給被告辛○○而約為一定之行使,被告辛○○並以前交與 高謝市之三萬元金額內扣抵而交付之等事實。被告丁○○在調查局台北縣站 調查時雖辯稱:其在地方上開設雜貨店不方便公開支持被告辛○○,也不方 便接受所送之二箱玉泉黃酒云云。惟查被告丁○○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查時 自承:被告辛○○當面告知可直接拿二箱玉泉黃酒,並在會員代表投票時投 票支持他等語。核與查扣選舉人名冊上被告辛○○親自在丁○○之姓名上記 載「黃酒二包」等記載相符。被告辛○○雖否認送酒,被告丁○○亦否認收 酒之事,惟依被告丁○○收受三萬元及手寫名單接受與被告辛○○謀議為其 行求、交付玉泉黃酒與手寫選舉人名單上之有選舉權人,被告丁○○若非極 力支持被告辛○○選會員代表,豈會甘冒刑事處罰而為被告辛○○運作賄選 事務,故在被告辛○○表示欲送酒並希望其支持一票時,被告丁○○若不接 受並表示支持,日後二人如何能在賄選之事上合作,又如何取信於被告辛○ ○,故被告丁○○否認有收受玉泉黃酒二箱之詞顯悖常理,且與被告辛○○ 在選舉人名冊上之記載內容不符,自不足採信,被告丁○○收受被告辛○○ 所交付之玉泉黃酒二箱之事實自堪以認定。被告辛○○除經由被告丁○○以 贈送玉泉黃酒之方式對被告丙○○等有選舉權人行求、交付財物外,並於九 十年一月底某日以電話連續向永安農事小組會員乙○○、庚○等有選舉權之 人,以贈送三千元賄款要求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其一票,而向有選舉權人行 求財物,約其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於同年二月一日分至乙○○位於台北市 ○○路○○○巷○弄○○○號三樓、庚○位於台北縣中和市○○街○○○巷 ○○弄○○號一樓之住處,將三千元現金分別放置在乙○○、庚○住處之信 箱中,嗣後又以電話向二人確認是否收到,惟經乙○○以其支持其妹夫楊龍 海及庚○以收賄投票之行為事涉不法而均拒絕收受等事實,迭經證人乙○○ 在調查局台北縣站調查、偵查中及本院調查時分別證稱:九十年二月一日被 告辛○○打電話確定其木柵考試院路之住處地址後,即至其住處樓下將三千 元現金放在其信箱中,其下樓要請被告辛○○上樓時,被告辛○○已經先走 了,其在信箱中發現三千元現金,被告辛○○送錢是要其在會員代表選舉時 投其一票,但其已經另支持候選人楊龍海而拒絕收受等語,及證人庚○於調 查局台北縣站調查時及偵查中證稱:約在過完年後被告辛○○說要到其家, 但被告辛○○來時其正好去運動沒在家,回家時發現信箱有三千元,之後被 告辛○○曾打電話說這三千元是給其,是為了請其投票給他等語可資證明, 核與扣案被告辛○○在選舉人名冊上乙○○、庚○名字上所記載之「2/1 三000」等字樣相符。證人庚○雖於本院調查時證稱:被告辛○○到其家 中,其泡坪林茶請他喝,被告辛○○向其購買二斤茶,一斤一千五百元,當 時未給錢,之後才將買茶錢三千元放在其住處信箱中云云,核與其在調查局 台北縣站及偵查中證稱:其與被告辛○○並不熟識,沒有金錢上往來,也沒 因買賣茶葉而積欠三千元之事等語已自相矛盾,其在本院之證詞顯係事後為 圖迎合被告辛○○前開辯詞所為,所證內容虛偽不實,自不足採信。復有扣 案被告辛○○交付與乙○○、庚○之三千元(計六千元)可稽,此部分事實 亦足以認定。 (六)、另查,被告辛○○對於在其住處扣得之選舉人名冊上註記:「1/20黃酒 一包」、「2/1三000」等字樣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查時辯稱:金額部 分是林勇等人向其買茶葉沒有付錢欠款所註記,酒是因其在元宵節請普賢會 會員至其家中吃飯要用的,並請葉清富等人到其家時順便至被告丁○○店內 拿一箱云云;又於偵查中辯稱:他們來喝酒順便向其買茶葉所欠的錢,是在 元宵節當天云云;於本院調查中先稱:是買茶葉記帳的,酒是因為他們買酒 比較遠,所以他們到被告丁○○店內去拿,其即記在名冊上云云;又稱:他 們來向我借酒其即叫他們到被告丁○○店內拿云云,又稱:其在名冊上記載 「黃酒一包」是要看這些人出席情形,以向農會總幹事報告云云,被告辛○ ○對於在選舉人名冊上註記之事,所辯前後不但矛盾百出,且不知所云,又 與證人林 勇、林來發、葉清富、鍾連興、鄭添財、乙○○、庚○、張富等 人於調查局台北縣站調查時均證稱與被告辛○○、丁○○均無金錢借貸關係 ,亦無因買賣茶而有欠款之事;另證人林來發、葉清富、張富否認其為普賢 會之會員,亦未受被告辛○○之邀在元宵節至丁○○店內載酒至辛○○家中 以供其辦桌之用等語不相符合,被告辛○○所辯實難採信。被告在選舉人名 冊之註記經與被告丁○○、戊○○之供詞及證人乙○○、庚○證詞相互核對 觀之,應為被告辛○○對名冊上有選舉權人行求、交付財物經過及各該名冊 上之會員收取情形所為之記載始符合情理,故名冊上之相關記載可做為被告 等人及證人供詞之佐證資料。 (七)、綜上論述及證據,被告辛○○、丁○○、壬○○、丙○○、戊○○、癸○○ ○等人之辯詞,前後均相矛盾,漏洞百出,應係臨訟杜撰,顯為圖免罪責所 為,均不足採信,事證已經明確,被告等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辛○○、丁○○、壬○○所為係共犯農會法第四十七條之一第一項第二款 對於有選舉權之人交付財物,而約其為一定之行使罪;被告丙○○、戊○○、癸 ○○○所為均係犯農會法第四十七條之一第一項第一款有選舉權之人收受財物, 而許以為一定之行使罪。按行求賄選階段,屬行賄者單方意思表示行為,不以相 對人允諾為必要,而交付賄選階段,則行賄者已實施交付賄賂之行為,一經交付 ,罪即成立,但以收受者已收受,而有其受賄意思為限(最高法院八十八年台上 字第四七九九號判決參照)。被告辛○○將三千元之賄款分別交予乙○○、庚○ 時因經該二人所拒絕,雖被告辛○○有交予之行為,但因相對之人並無收受之意 思,其交付之行為並未完成,此部分仍應論以行求罪責,公訴人在起訴書中論以 交付罪責自有未洽。被告辛○○、丁○○分別對於有選舉權人丙○○、戊○○、 癸○○○、顏文義、謝登乞、徐進發、高銘忠、甲○○、乙○○、庚○等人以財 物行求,並約其等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之低度行為,應為其交付被告丙○○、戊 ○○、癸○○○等人玉泉黃酒一箱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辛○○、丁 ○○、壬○○在會員代表之選舉期間,為使被告辛○○能當選代表,對於有選舉 權人交付財物之犯行,事前謀議,事後分工,各自實行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自 為共同正犯。被告辛○○、丁○○先後多次交付財物玉泉黃酒之行為,時間緊接 ,方法相同,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連續犯,依 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被告辛○○對於有選舉權人被 告丁○○行求、交付財物,而約其為一定之行使,此部分犯行雖未據檢察官起訴 ,惟與前開犯罪有裁判上一罪之連續犯關係,為起訴效力之所及,基於審判不可 分原則本院自得一併審理。爰審酌被告辛○○、丁○○、壬○○為求當選農會代 表,竟對有選舉權人以財物賄選以求當選,不但嚴重影響社會風氣,並破壞選舉 之公平性,且於犯罪後本院審理中均相互間或與證人勾串證詞,顯無悔改之意; 被告丙○○、戊○○、癸○○○,貪圖小利,於會員代表選舉期間,收受被告辛 ○○所交付之財物,許以為一定之選舉權之行使,亦已經影響社會風氣,並破壞 選舉之公平性,於犯罪後也毫無悔意及被告等人(除壬○○外)均係世代務農知 識程度不高等一切情況,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 資懲儆。扣案之手寫選舉人名單、選舉人名冊、筆記一本(內載會員名字供計票 之用)分係被告辛○○、丁○○所有,業據其等供承在卷,為供犯罪所用之物, 另被告辛○○交予被告丁○○保管以支付賄選用之而剩餘二萬四千元(原交付為 三萬元,應扣除已經購買玉泉黃酒而支出之五箱,以每箱一千二百元計應扣除六 千元),扣案被告辛○○交予乙○○、庚○經拒絕收受之各三千元(合計六千元 ),均為被告辛○○所有,業據其供承在卷,及證人證述明確,係供犯罪預備及 供犯罪所用之物,均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沒收;另扣案被告戊○○ 所收受由被告辛○○所交付之玉泉黃酒一箱及未扣案由被告辛○○交付予丙○○ 、癸○○○玉泉黃酒計二箱均應依農會法第四十七條之一第二項沒收之,如全部 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另被告丁○○收受之二箱應於另案宣告沒收詳 如第五項之說明。 三、偵查檢察官於起訴書另載:被告壬○○、辛○○、丁○○於九十年一月間即會員 代表登記參選之日後某日,出於共同基於對於有選舉權人交付財物之概括犯意, 推由被告丁○○在其所經營之雜貨店,收受被告辛○○所交付之三萬元及手寫名 單後,向名單上之丙○○等人以行求、期約再由被告丁○○、壬○○二人分送上 開玉泉黃酒每人一箱予被告丙○○、戊○○、癸○○○等人云云,後經公訴檢察 官於本院調查時提出補充理由書對上開事實補充(更正)為:被告辛○○為當選 會員代表,竟於九十年一月間會員代表選舉登記參選之日後,將手寫選舉人名單 、三萬元交付予開設雜貨店同為有選舉權人之被告丁○○,被告辛○○、丁○○ 即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先推由被告丁○○向名單上之有選舉權人被告丙○○、及 顏文義等人以玉泉黃酒一箱行求財物,約其等於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並交付被 告丙○○玉泉黃酒一箱,嗣被告辛○○於九十年一月間打電話予前開名單上之戊 ○○、癸○○○行求財物,並邀知情之被告壬○○至被告丁○○經營之雜貨店拿 取玉泉黃酒二箱後載送至台北縣新店市○○街被告癸○○○家中交付,並由被告 癸○○○將其中一箱轉交被告戊○○,共同對於有選舉權之人交付財物等語,並 於本院辯論時論被告壬○○係犯農會法第四十七條之一第一項第二款之連續犯云 云。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其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 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立。又共同正犯間,非 僅就其自己實施之行為負其責任,並在犯意聯絡之範圍內,對於他共同正犯所實 施之行為,亦應共同負責(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第八七0號、三十二年上字第一 九0五號、七十三年台上字第一八八六號判例參照)。經查,依前開論述及證據 被告壬○○對於被告辛○○與被告丁○○事前謀議賄選之事事前並未參與,被告 辛○○對被告丁○○、丙○○各行求、交付玉泉黃酒一箱之事實,亦無證據足認 ,係在被告壬○○與被告辛○○之犯意聯絡範圍內。被告壬○○於被告辛○○與 丁○○謀議賄選後,再受被告辛○○之請至被告丁○○之雜貨店內載送玉泉黃酒 二次(一次二箱、一次四箱)分送給不同之人,雖經被告壬○○於調查局台北縣 站、偵查中屢次自承不諱,惟依被告戊○○於調查局台北縣站之供詞及扣案之玉 泉黃酒一箱等證據僅能證明被告壬○○受被告辛○○之命確曾載送玉泉黃酒二箱 ,至被告癸○○○住處,其餘部分是否載送至有農會會員有選舉權人之處並無法 證明,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壬○○有為此部分犯行,原應為無罪判決之 諭知,惟因檢察官認此部分犯行與前開犯行間有裁判上一罪之連續犯關係,故不 另為無罪判決之諭知。 四、檢察官起訴書另載:「辛○○係民國九十年台北縣石碇鄉農會永安農事小組之會 員代表及『理事』之參選人,明知農會法第四十七條之一規定,任何人均不得以 表示願意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之方式對有投票權之人為一定方向之行使」等 語,檢察官此部分之記載是否即認為被告辛○○於登記參選會員代表及台北縣石 碇鄉農會第二屆理事選舉(下稱理事選舉)後(按理事選舉被告辛○○係於九十 年一月九日登記參選)除對於「永安小組」之農會會員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按在 九十年二月十五日舉行)有上開賄選之犯行外,對於理事選舉(按在九十年二月 二十六日舉行),之有選舉權人(按為該屆當選之會員代表)亦有賄選之犯行。 經查,訊之證人即台北縣石碇鄉農會幹事己○○證稱:農會會員代表、理事之選 舉是各自獨立的,會員代表是由會員直選,代表選出來後再召開會員代表會議選 出理事,理事選舉並無必然當選之把握,會員代表選舉則在小組內選舉,比理事 選舉單純等語,核被告辛○○、丁○○、壬○○、丙○○、戊○○於調查局台北 縣站之供詞、證人甲○○、乙○○、庚○等人之證詞,及本院調閱之石碇鄉農會 永安農事小組選舉人名冊、台北縣石碇鄉農會九十年二月十六日北縣碇農會字第 0三九四號函(第二屆會員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紀錄內含會員代表選舉理事領票 投票紀錄)、扣案卷附選舉人名冊、手寫選舉人名單等資料觀之,被告辛○○、 丁○○等人謀議行求、交付財物之對象被告丙○○等人、證人甲○○、乙○○、 庚○等人均為農會會員,並無有理事選舉權之會員代表,復查無其他證據足認被 告辛○○在農會「理事」選舉時有以財物賄選之犯行,故檢察官於起訴書有關被 告登記參選理事為理事候選人之記載,應係贅載,附此敘明。 五、被告丁○○於九十年一月中旬被告辛○○至其所開設之雜貨店內謀議賄選時,經 被告辛○○表示欲以贈送玉泉黃酒二箱之方式,對其要求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票 支持其而行求財物,約以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被告丁○○為能幫助被告辛○○ 當選並取得信任,即表示同意於會員代表選舉時投票給被告辛○○而約為一定之 行使,被告辛○○即以前交與高謝市之三萬元金額內購買被告丁○○店內之玉泉 黃酒二箱(以扣抵方式付款)而交付被告高銘,及被告壬○○至被告丁○○經營 之高成發雜貨店載二箱玉泉黃酒送至台北縣新店市○○街被告癸○○○住處以交 付,再由被告癸○○○通知戊○○拿取其中一箱而分別收受之等事實,業經證明 如上,被告丁○○為有選舉權之人收受財物而許以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及被告 癸○○○對於有選舉權之人交付財物等犯行均未據檢察官起訴。按刑法第五十五 條所謂之牽連犯,必須二個以上之行為有方法與結果之關係者,始足構成,亦即 必須以犯一罪之方法行為犯他罪,或以犯一罪之結果行為犯他罪,方有牽連關係 之可言,且刑法上之牽連犯,係指行為者意念中祇欲犯某罪,而其實施犯罪之方 法,或其實施犯罪之結果,觸犯行為人目的行為以外之其他罪名而言。牽連犯的 數行為間,有無方法或結果行為與目的行為之牽連關係存在,並應參酌行為時客 觀的事實以為決定,亦即在客觀上認其方法或結果行為,與犯罪之目的行為,有 不可分離之直接密切關係,始克成立(最高法院七十三年年台上字第五四四六號 、七十九年台上字第五四七號判例參照)。經查,被告丁○○於收受財物後與被 告辛○○基於共同之概括犯意,對丙○○等有選舉權之人行求、交付財物,而約 其等選舉權為一定之行使之犯行,二者間犯意各別,且犯罪構成要件不同,從客 觀上被告丁○○收受財物與事後之對有選舉權人行求、交付財物犯行間,難認其 有方法目的或原因結果之牽連關係,及被告癸○○○受託交付財物與有選舉權之 人,與有選舉權之人收受財物而許以為一定之行使罪間,二者犯意各別,且犯罪 構成要件亦有不同,均應為數罪,此部分事實均未經檢察官起訴,又非起訴效力 之所及,本院自不能併予審理,被告丁○○、癸○○○此部分犯行,應由檢察官 另行偵查起訴,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農會法第四十七條之一第一 項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項,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四十 一條第一項、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 本案經檢察官王巧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二 月 二十六 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第九庭 法 官 王 綽 光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潘 惠 梅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三 月 四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農會法第四十七條之一。 條農會之選舉有左列行為之一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萬元 下罰金: 一 有選舉權之人,要求、期約或收受財物或其他不正利益,而許以不 使其選舉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 二 對於有選舉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財物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 不行使選舉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 三 對於候選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財物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放棄競 或為一定之競選活動者。 四 候選人要求、期約或收受財物或其他不正利益,而許以放棄競選或 一定之競選活動者。 犯前項之罪者,所收受之財物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 價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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