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142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大然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甲○○
選任辯護人 薛松雨
律師
林佳薇律師
被 告 大然開發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丁○○
被 告 小田文化藝術有限公司
(原名:大菡文化藝術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戊○○
選任辯護人 薛松雨律師
林佳薇律師
上五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李長生律師
被 告 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丙○○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蕭元亮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
著作權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3年度
偵字第13517號、94年度偵字第558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共同以犯
意圖營利而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
之罪為常業,處
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戊○○共同以犯意圖營利而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
之罪為常業,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大然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人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犯意圖
營利而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為常業罪,科
罰金新
臺幣壹佰萬元。
大然開發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犯
意圖營利而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為常業罪,科罰
金新臺幣壹佰萬元。
扣案如附表一㈠之3、5、6,附表一㈡之
3、5、6,附表二㈠之3、5、6,附表二㈡之3,附表二㈢
之3、5、6所示之物,均
沒收。
小田文化藝術有限公司(原名:大菡文化藝術有限公司)法人之
代表人,因執行業務,犯意圖營利而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
作財產權為常業罪,科罰金新臺幣壹佰萬元。扣案如附表一㈠之
4,附表一㈡之4,附表二㈠之4,附表二㈡之2,附表二㈢之
4所示之物,均沒收。
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丙○○部分,
公訴不受理。
事 實
一、甲○○係「大然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址設臺北市○○
○路○段○○○號十二樓之一)(下稱大然文化公司)之負
責人、「大然開發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址設臺北市○
○路○號十一樓之八,倉庫地點在臺北市○○路○○號一樓
)(登記負責人為甲○○之舅丁○○)(下稱大然開發公司
)之實際負責人。戊○○為甲○○之妻,且為「大菡文化藝
術有限公司」(現更名為小田文化藝術有限公司)(址設臺
北市○○○路○段○○○號三樓,辦公處所在臺北市○○路
○○號四樓)(下稱大菡文化公司)之負責人。甲○○、戊
○○二人均參與大然開發公司之業務運作,職稱分別為「社
長」及「副社長」,大然開發公司對外交易時,兼而使用大
然文化公司、大然開發公司、大菡文化公司等公司之名義,
該等公司均屬大然集團下之相關公司。
二、緣甲○○於民國八十一年起,代表大然文化公司與址設日本
之出版公司「集英社」(英文名稱:Shueisha Inc.)訂立
漫畫單行本出版契約,由集英社將契約所約定,集英社前受
日本漫畫著作人專屬授權之漫畫單行本,授權予大然文化公
司在臺灣地區翻譯成中文,並出版、販賣,大然文化公司應
給付集英社權利金,如有新作品發行時應訂立備忘錄補充,
嗣甲○○於八十七年起代表大然開發公司陸續與集英社簽訂
前述漫畫單行本出版契約之備忘錄,將被授權人變更為大然
開發公司及補充契約;另甲○○亦代表大然開發公司與址設
日本之出版公司「小學館」(英文名稱:Shogakukan Inc.
)訂立漫畫單行本出版契約,而因小學館於九十一年間著作
權代理商變更,大然開發公司與小學館、原著作權代理商「
日本知的企業株式會社」於九十一年六月三十日締結三方備
忘錄,先合意終止之前所簽訂而其時仍有效之全部契約,嗣
大然開發公司與小學館再偕同新著作權代理商「鹿島國際著
作權事務所有限公司」及「博達著作權代理有限公司」,於
九十一年七月一日、九十一年九月一日,重新簽訂單行本出
版契約,由小學館將契約所約定,小學館前受日本漫畫著作
人專屬授權利用之漫畫單行本,授權予大然開發公司在臺灣
地區翻譯成中文,並出版、販賣,大然開發公司亦應給付小
學館權利金。
三、
詎甲○○、戊○○二人均明知如附表一、二所示漫畫單行本
之日文版,其完成日期在九十一年一月一日我國加入世界貿
易組織前者,雖未於我國首次發行,或於日本首次發行後三
十日內在我國發行,而取得著作權,惟在我國著作權法於九
十二年七月九日修正公布,0月00日生效後,著作財產權
計算仍在存續
期間,是依同法第一百零六條之一第一項規定
,受到我國著作權法之回溯保護,而完成日期在九十一年一
月一日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後者,依同法第四條第二款規
定,亦受到我國著作權法之保護,故均為日本著作人享有著
作權之著作(包含美術著作《圖畫部分》及語文著作《文字
部分》),經日本著作人專屬授權予集英社及小學館,未得
集英社及小學館之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為改作、重製及散
布等行為;且明知、如附表一㈠、附表二㈠所示漫畫:從
未獲集英社及小學館之授權;、如附表一㈡、附表二㈡及
㈢所示漫畫:甲○○雖曾代表大然開發公司,與集英社及小
學館簽訂出版契約及補充備忘錄,然因大然開發公司自八十
九年起發生財務問題,屢有權利金給付遲延之情形,於九十
二年初給付予集英社及小學館之權利金支票,更因存款不足
及拒絕往來而遭退票,a經集英社於九十二年三月十八日寄
發存證信函予大然文化、大然開發公司,通知依據出版契約
第十五條第一款、第三款規定,自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起
終止授權關係;b經小學館於九十二年六月十日寄發合約終
止確認通知函予大然開發公司,通知九十一年七月一日所簽
訂之出版契約,應依原定期限於九十二年六月三十日屆期終
止,而另九十一年九月一日所簽訂之出版契約,則由大然開
發公司與小學館於九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簽訂備忘錄,合意
於九十二年八月三十一日終止,是大然開發公司原基於授權
關係所取得之權利,自契約期滿或終止後消滅。惟甲○○、
戊○○竟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
財產權、意圖營利而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散布著作重製物、
意圖營利而以改作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並以之為
常業之
犯意聯絡,未經集英社及小學館之同意或授權,a、
自九十一年八月間起,陸續僱用不知情之翻譯人員將從未獲
授權漫畫之日文文字部分翻譯改作成中文,併同日本著作人
創作之圖畫部分,製作成印刷鋁板後,交由丙○○所經營之
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
業據告訴人於審理中
撤回告訴
)、大然伊士曼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現更名為大然伊士
曼國際股份有限公司)(登記負責人為甲○○之母呂林秀卿
)(未據告訴)等印刷廠商以印刷方式重製,而侵害集英社
及小學館前受日本著作人專屬授權之語文著作之改作權、美
術著作之
重製權,b、自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九十二年
六月三十日、九十二年八月三十一日大然開發公司與集英社
及小學館之授權關係終止或期滿後起,仍將上有授權關係已
消滅之日本著作人所創作圖畫之印刷鋁板,交由長倫彩色印
刷股份有限公司、大然伊士曼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等印刷
廠商以印刷方式重製,而侵害集英社及小學館所受日本著作
人專屬授權之美術著作之重製權(印刷鋁板上大然開發公司
於授權關係消滅前已僱用翻譯人員翻譯成中文文字部分,未
構成語文著作之改作權之侵害),c、其二人將上開從未獲
授權、或雖曾獲授權
惟於授權關係終止或期滿後不得再重製
之非法重製漫畫,連同雖曾獲授權惟於授權關係終止或期滿
後不得再販賣之庫存重製漫畫(均無
證據證明於九十一年一
月一日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前印製),放置在大然開發公
司位於臺北市○○路○○號一樓之倉庫、大菡文化公司位於
臺北市○○路○○號四樓之辦公處所、大榕國際股份有限公
司(登記負責人為甲○○之弟呂墩國)位於臺北縣三重市○
○路○段○○○巷○號三樓之倉庫;
迄九十三年五月三十一
日查獲前止,並以大然開發公司位於臺北市○○路○○號一
樓之倉庫為販售門市(使用抬頭為大菡文化公司之發票),
及販售予庚○○擔任負責人之千淞及千富圖書有限公司(業
據
告訴人於
偵查中撤回告訴)、辛○○擔任負責人之紹軒圖
書有限公司(業據告訴人於偵查中撤回告訴)、蕭延年擔任
負責人之通藝圖書物流中心(未據告訴)等廠商(大然開發
公司要求廠商匯款至大然文化、大然開發、大菡文化等公司
帳戶)對外銷售,而侵害集英社及小學館所受日本著作人專
屬授權之美術著作之散布權。
四、集英社及小學館因風聞臺灣市場上有侵權漫畫流通,派人分
別於九十二年九月間在臺北市○○路○○號一樓之大然開發
公司,及於九十三年一月間在紹軒圖書有限公司、千富圖書
有限公司供貨之家樂福大賣場,購得從未授權漫畫,而委由
告訴
代理人於九十三年四月提出告訴,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
市調查處於九十三年四月二十九日、同年六月一日,分別在
大然開發公司位於臺北市○○路○○號一樓之倉庫、大菡文
化公司位於臺北市○○路○○號四樓之辦公處所、大榕國際
股份有限公司位於臺北縣三重市○○路○段○○○巷○號三
樓之倉庫、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位於臺北縣土城市○
○路○○○號之營業處所、千富圖書有限公司位於臺北縣三
重市○○○街○○○號二樓及臺北縣○○鄉○○路○○○巷
○○○號之倉庫、通藝圖書物流中心位於臺北市○○街一○
三、一○五號之倉庫
搜索,扣得如附表一、二、三所示之物
。
五、案經集英社、小學館訴由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報告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即被告甲○○、戊○○、大然文化公司、大然開
發公司、大菡文化公司部分):
一、
訊據被告即大然文化公司負責人、大然開發公司實際負責人
甲○○,及大菡文化公司負責人戊○○,均
矢口否認有何違
反著作權法
犯行,辯稱:㈠告訴人應證明所指被侵權漫畫受
我國著作權法之保護;㈡大然公司與告訴人小學館、集英社
自八十一年起即有合作關係,在合作期間針對每本單行本著
作,雖須另為個別授權,但在合約架構下,雙方存有「先發
行,再補行授權」之慣例,被告並無告訴人所指未授權而盜
印漫畫之情形;㈢告訴人片面終止授權契約,被告對此仍有
異議,終止
難謂合法,契約仍有效,於契約所定授權期間內
繼續為翻譯、重製、銷售行為自無不法;縱認契約業已終止
,大然開發公司依約仍有六個月處分庫存書籍時間;且大然
開發公司於漫畫印製完成後即取得所有權,本得依著作權法
第五十九條之一之規定合法散布;3、本件日本人之著作在
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前不受我國著作權法保護,則在我國
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之後,依著作權法第一百零六條之二之規
定,大然開發公司享有二年繼續利用之緩衝期間云云。被告
戊○○另辯稱:戊○○自行經營大菡文化公司,與大然文化
公司、大然開發公司是各自獨立的公司,伊從未參與大然開
發公司之業務經營,僅係基於夫妻情誼而將大菡文化公司之
辦公室提供予大然開發公司置放物品,及將大菡文化公司之
帳戶及發票提供予大然開發公司使用,助甲○○渡過公司經
營難關,並無共同違反著作權法之犯行云云。
二、程序方面:
㈠、我國著作權法之
適用及告訴人告訴之合法性:
1、關於外國人著作之保護,著作權法第四條規定:「外國人之
著作合於下列情形之一者,得依本法享有著作權。但條約或
協定另有約定,經立法院議決通過者,從其約定︰一、於中
華民國管轄區域內首次發行,或於中華民國管轄區域外首次
發行後三十日內在中華民國管轄區域內發行者。但以該外國
人之本國,對中華民國人之著作,在相同之情形下,亦予保
護且經查證屬實者為限。二、依條約、協定或其本國法令、
慣例,中華民國人之著作得在該國享有著作權者。」,即兼
採首次發行(第四條第一款)及互惠原則(第四條第二款)
,而就日本人之著作:a、完成於九十一年一月一日即我國
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前者,因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前與日本
並無互惠原則之適用,且因日本同為採首次發行原則保護之
國家,有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八十三年七月十九日台(八三)
內著字第八三一五○五四號函釋
可參,是依著作權法第四條
第一款規定,如日本人之著作於中華民國管轄區域內首次發
行,或於中華民國管轄區域外首次發行後三十日內在中華民
國管轄區域內發行者,可受我國著作權法之保護(最高法院
九十二年度臺非字第一一九號判決意旨
參照);惟我國於九
十一年一月一日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為因應國際社會要求,
使本國人與外國人之著作受同一之保護,於八十七年一月二
十一日修正公布、九十一年一月一日施行之著作權法第一百
零六條之一增訂回溯保護規定:「著作完成於世界貿易組織
協定在中華民國管轄區域內生效日之前,未依歷次本法規定
取得著作權而依本法所定著作財產權期間計算仍在存續中者
,除本章另有規定外,適用本法。但外國人著作在其源流國
保護期間已屆滿者,不適用之。前項但書
所稱源流國依西元
一九七一年保護文學與藝術著作之伯恩公約第五條規定決定
之。」,是完成於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前之日本人著作,
即使前未取得我國著作權之保護,然依著作權法所定著作財
產權期間計算(著作人終身加五十年或公開發表後五十年)
仍在存續中者,於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之後,亦
予以回溯
保護;b、完成於九十一年一月一日即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
織後者,因日本與我國同屬世界貿易組織會員國,依著作權
法第四條第二款互惠原則之規定,得依我國著作權法享有著
作權。經查,本件如附表一、二所示漫畫單行本日文版,其
如附表所示在日本完成發行之日期,有卷附告訴人提出之集
英社及小學館發行資料(告證二十二)(見本院外放證物卷
㈠、㈡)
可稽,其日期在九十一年一月一日前者,雖未據公
訴人提出證據證明先在我國首次發行,或於日本首次發行後
三十日內在我國發行,而得依著作權法第四條第一款首次發
行原則之規定取得我國著作權法之保護,惟依前述九十一年
一月一日施行之著作權法第一百零六條之一規定,因未逾著
作人終身加五十年或公開發表後五十年之著作財產權期間,
於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之後,應予回溯保護;其日期在九
十一年一月一日後者,依著作權法第四條第二款之規定,亦
應受到我國著作權法之保護。是如附表一、二所示漫畫單行
本日文版(包含美術著作《圖畫部分》及語文著作《文字部
分》),均為享有我國著作權保護之著作。
2、本件公訴人據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於九十三年四月對被告
甲○○、戊○○、大然文化公司、大然開發公司、大菡文化
公司、丙○○、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所提出之告訴,
經偵查後,以被告甲○○、戊○○共同涉犯著作權法第九十
四條之常業違反著作權法罪嫌、刑法第二百十條之
偽造私文
書罪嫌、公司法第十九條之以未設立登記公司名義經營業務
罪嫌,被告丙○○涉犯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之擅自以重製方
法侵害著作權罪嫌,被告大然文化公司、大然開發公司、大
菡文化公司、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因代表人執行職
務犯前述侵害著作權罪嫌,應依著作權法第一百零一條規定
科以各該條之罰金,而於九十四年九月對被告等提起公訴(
見卷附刑事
告訴狀、
起訴書,及本院九十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審理筆錄),上述犯罪除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刑法第二百
十條、公司法第十九條之罪為非告訴
乃論之罪外,其餘違反
著作權法之犯罪為
告訴乃論。
按專屬授權之被授權人在被授
權範圍內,得以著作財產權人之地位行使權利,並得以自己
名義為訴訟上之行為,著作權法第三十七條第四項定有明文
;又未經認許之外國法人,對於第九十一條至第九十六條之
一之罪,得為告訴或起自訴,同法第一百零二條亦有明文。
經查,本件告訴人日本出版社公司集英社及小學館,就如附
表一、二所示漫畫日文版,受有日本著作人之專屬授權,得
於該等漫畫之重製、散布、翻譯權受侵害時,以自己名義獨
立提出刑事告訴或為其他一切維護著作財產權之必要行為
等
情,有告訴人提出之授權書及公證書等件(告證六、告證二
十七)在卷
可按(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卷㈡第
七八至一二六、二五三至二五六頁),且如前述告訴人受日
本著作人專屬授權之該等著作,均受我國著作權法之保護,
則依上開規定,本件告訴人自得基於專屬授權人之地位,以
自己之名義提出告訴。
㈡、
證據能力:
1、本件卷內證據資料經
當事人及辯護人爭執證據能力者:
⑴、告訴人所提出之抬頭為大菡文化公司之購買發票及「可愛的
死神」及「愛情指南」漫畫封面(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
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一八五至一八八頁),業經被告及辯護
人質疑該發票係告訴人自行移花接木,並非購買上開漫畫所
取得之憑證,而質疑證據能力。經查檢察官
聲請傳訊之
證人
乙○○於審理中到庭
具結證稱:上開發票確係伊購買「可愛
的死神」及「愛情指南」等書所取得之憑證(見本院九十五
年九月十四日審理筆錄,詳後述),並無證據顯示證人上述
證詞為虛偽,足認該證據非偽造,應有證據能力。
⑵、被告及辯護人所提出之大然公司與小學館九十年一月間之契
約書一覽表(見本院審理卷㈡第三九至四○頁)、大然公司
出版而由集英社及小學館在大陸發行之書目一覽表(見本院
審理卷㈡第一四一頁)、大然公司與小學館之會議議題表(
見本院審理卷㈡第三二九至三三○頁),經檢察官以該等文
件係被告自行製作,而質疑證據能力。經查該等文件並無告
訴人集英社或小學館之簽章,且未據被告提出證據證明來源
出處,被告及辯護人未能證明其真實性,應無證據能力。
2、除上述以外之其他證據資料,未據本件當事人及辯護人爭執
證據能力,本院
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依刑
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之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三、實體方面:
㈠、查甲○○係大然文化公司之負責人、大然開發公司之實際負
責人,戊○○為甲○○之妻,且為大菡文化公司之負責人,
甲○○於民國八十一年起,代表大然文化公司與日本出版公
司集英社訂立漫畫單行本出版契約,由集英社將契約所約定
,集英社前受日本漫畫著作人專屬授權之漫畫單行本,授權
予大然文化公司在臺灣地區翻譯成中文,並出版、販賣,大
然文化公司應給付集英社權利金,如有新作品發行時則以備
忘錄補充,嗣甲○○於八十七年起再代表大然開發公司陸續
與集英社簽訂前述漫畫單行本出版契約之備忘錄,將被授權
人變更為大然開發公司並補充出版契約;另甲○○亦代表大
然開發公司與日本出版公司小學館訂立漫畫單行本出版契約
,因小學館於九十一年間著作權代理商變更,大然開發公司
與小學館、原著作權代理商日本知的企業株式會社於九十一
年六月三十日締結三方備忘錄,先合意終止之前所簽訂而其
時仍有效之全部契約,嗣大然開發公司與小學館再偕同新著
作權代理商鹿島國際著作權事務所有限公司、博達著作權代
理有限公司,於九十一年七月一日、九十一年九月一日,重
新簽訂單行本出版契約,由小學館將契約所約定,小學館前
受日本著作人專屬授權利用之漫畫單行本,授權予大然開發
公司在臺灣地區翻譯成中文,並出版、販賣,大然開發公司
亦應給付小學館權利金等情,為被告甲○○、戊○○所不爭
執,且有:①大然文化公司之基本資料查詢表、大然開發公
司之基本資料查詢及變更登記表、大菡文化公司之基本資料
查詢及變更登記表;②集英社與大然文化公司八十六年四月
一日「單行本出版授權契約」、集英社與大然開發公司八十
七至九十一年間「契約變更覺書」(即「備忘錄」)(告證
三、告證五十一);③小學館與大然開發公司及日本知的企
業株式會社九十一年六月三十日「覺書」(告證七)、小學
館與大然開發公司及鹿島國際著作權事務所有限公司及博達
著作權代理有限公司九十一年七月一日「翻譯出版契約書」
、九十一年九月一日「翻譯出版契約書」(告證九)等件(
以上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三一至七
○、一二七至一六六頁,及本院審理卷㈣)
附卷可稽;
㈡、如附表一㈠、附表二㈠所示漫畫單行本,並未在大然文化、
大然開發公司與集英社及小學館之出版契約及歷次補充備忘
錄所示之授權書目中,又如附表二㈡及㈢所示漫畫單行本,
甲○○雖曾代表大然開發公司,與集英社及小學館簽訂出版
契約及補充備忘錄,然因大然開發公司自八十九年起發生財
務問題,出現權利金給付遲延之情形,於九十二年初支付予
集英社及小學館之權利金支票,更因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而
遭退票,經集英社於九十二年三月十八日寄發存證信函予大
然文化、大然開發公司,通知依據出版契約第十五條第一款
、第三款規定,自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起終止授權關係,
及經小學館於九十二年六月十日寄發合約終止確認通知予大
然開發公司,通知於九十一年七月一日所簽訂之出版契約,
依原約定期限於九十二年六月三十日屆期終止,而另九十一
年九月一日所簽訂之出版契約,由大然開發公司與小學館於
九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另簽訂備忘錄,於九十二年八月三十
一日合意終止等情,有:①集英社與大然文化公司八十六年
四月一日「單行本出版授權契約」、集英社與大然開發公司
八十七至九十一年間「契約變更覺書(單行本)」(告證三
、告證五十一)、小學館與大然開發公司及日本知的企業株
式會社九十一年六月三十日「覺書」(告證七)、小學館與
大然開發公司及鹿島國際著作權事務所有限公司及博達著作
權代理有限公司九十一年七月一日「翻譯出版契約書」(第
九條:「本契約之有效期間為契約締結日起一年」)、九十
一年九月一日「翻譯出版契約書」(第九條:「本契約之有
效期間至二○○五年六月三十日」)(告證九);②大然開
發公司九十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致集英社經營報告書(甲○○
自承:「近二年,本公司因資金運用出了問題,關於支付權
利金一事,違背了貴公司之期待,真是很抱歉」「今後仍會
支付權利金,並提出本公司連帶保證人,如果有遲延支付之
情事,一定事前向貴社報告,之後也會支付所生利息」等語
)(告證五十六);③大然開發公司九十二年初交付集英社
之三紙支票
暨退票理由單(票載發票日分別為:九十二年二
月十二日、同月二十日、同月二十七日;金額均各為二百三
十三萬八千四百元;退票理由為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戶)、
集英社九十二年三月十八日終止合約存證信函(告證四、告
證三十九、告證五);④大然開發公司九十二年一月二十三
日簽發支票予小學館及著作權代理商博達著作權代理有限公
司之收據、大然開發公司九十二年一月二十三日交付小學館
之四紙支票暨退票理由單(票載發票日分別為:九十二年二
月十七日、同月二十一日、同月二十七日、九十二年三月十
七日;金額分別為:一百八十九萬四百八十四元、二百零二
萬一千三百六十三元、一百四十三萬三千六百八十六元、一
百九十四萬七千五百七十五元;退票理由為存款不足及拒絕
往來戶)、小學館九十二年六月十日致大然開發公司之合約
終止確認通知函(「九十一年七月一日翻譯出版契約書,依
契約第九條規定於九十二年六月三十日終止」)、小學館與
大然開發公司九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簽訂之備忘錄(「第二
條:乙方大然開發公司基於維持雙方長久以來圓滿的合作關
係,同意終止雙方於九十一年九月一日簽署的翻譯出版契約
書:(1)終止日期為九十二年八月三十一日」)、小學館九
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致大然開發公司警告不得於合約終止
後為侵害著作權行為之存證信函(告證十、告證十一、告證
十二、告證十三、告證十四)等件(以上見九十三年度偵字
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三五至七七、一二七至一八四、
四七一至四七三頁,本院審理卷㈢第十八至二八頁,本院審
理卷㈣)附卷可稽;
㈢、大然開發公司自九十一年八月間起,陸續僱用翻譯人員將如
附表一、二所示從未授權漫畫日文版之文字部分翻譯改作成
中文,併同日本著作人創作之圖畫部分,製作成印刷鋁板後
,交由丙○○所經營之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大然伊
士曼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等印刷廠商以印刷方式重製;又
大然開發公司於前述集英社、小學館分別通知授權契約關係
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終止、於九十二年六月三十日期滿
,及與小學館簽訂於九十二年八月三十一日合意終止之備忘
錄後,仍將上有業經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通知授權關係消
滅之日本著作人創作圖畫之印刷鋁板,交由長倫彩色印刷股
份有限公司、大然伊士曼彩色印刷股份等印刷廠商以印刷方
式重製;並將上開從未獲授權之重製漫畫、或雖曾獲授權惟
業經告訴人通知授權關係消滅後之重製漫畫,連同庫存重製
漫畫,放置在大然開發公司位於臺北市○○路○○號一樓之
倉庫、大菡公司位於臺北市○○路○○號四樓之辦公處所、
大榕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位於臺北縣三重市○○路○段○○○
巷○號三樓之倉庫;迄九十三年五月三十一日查獲前止,並
以大然開發公司位於臺北市○○路○○號一樓之倉庫為販售
門市,及販售予庚○○擔任負責人之千淞及千富圖書有限公
司、辛○○擔任負責人之紹軒圖書有限公司、蕭延年擔任負
責人之通藝圖書物流中心等廠商對外銷售等情,業據:
1、⑴證人即
共同被告丙○○於調查中供稱:伊是長倫彩色印刷
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於九十一年間為拓展長倫公司業務,
與大然開發等公司負責人甲○○接觸,大然每月以電話、傳
真方式告知每月印製數量,長倫公司再依照大然需求決定印
製數量及漫畫書,若屬新印刷物,大然會將印刷鋁版(PS
版)直接送到長倫公司,因為PS版屬於大然財產,長倫公
司會將PS版保留,待下次有需要印刷時,再從倉庫調出來
印刷等語(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㈠第八
五頁反面);於審理中證稱:長倫公司曾幫大然開發公司印
刷漫畫,後因大然欠一、二百萬元左右的貨款及跳票,所以
長倫公司於九十二年四月二十四日以後沒有再印製;在長倫
公司查扣的工作底稿暨帳冊、請款單,是長倫公司為大然印
製漫畫的資料;在長倫公司查扣的版子,是大然已下訂單的
版子等語(見本院九十六年二月八日審理筆錄)在卷;
⑵且有:①在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所查扣之請款單(
其中如:a、「日期-九十一年八月份;印件-薄荷甜酒、
好個戀愛天、哈囉愛情書衣」《薄荷甜酒、好個戀愛天、哈
囉愛情,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b、
「日期-九十一年九月份;印件-魔法愛情、草莓100%、第
八次戀愛、慾望戀情第三集、聖心小龍女第五集、喜歡的那
個人、放電美眉、愛情花束、愛情棉花糖、觸電的感覺、貼
心小情人、金髮男孩)《「慾望戀情」第二集以下,如附表
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其餘如附表一㈠所示,
均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c、「日期-九十一年十月份
;印件-貼心小情人、金色小親親、巧克力巧克力、花樣年
華的愛、遊戲王第二十九集、心中只有你、下課後的情書」
《如附表一㈠所示,均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d、「日
期-九十一年十一月份;印件-老師男友、不思議的愛、草
莓100%、魔偶馬戲團第二十五集、愛情便利店第一集、熱戀
38C、單戀一個人、情人與男友、教頭當家、嗆妹探偵團第
十集、二天一夜第四集、慾望戀情第四集、酸甜蘋果派、辣
妹偵探、你的眼睛是迷宮《「慾望戀情」第二集以下,如附
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其餘如附表一㈠所示
,均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e、「日期-九十一年十二
月份;印件-突然說愛我、滿月美眉第一集、在青空下說愛
你、愛你愛到死、天草X第四集、辣妹偵探第一集、海賊王
第二十六集、愛情火辣辣第十二集、遊戲王第三十一集、辣
妹偵探第二、三、四集、企鵝男孩第五集」《「天草X」第
二集以下、「愛情火辣辣」第十一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示
,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其餘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英社
從未授權漫畫》;f、「日期-九十二年一月份;印件-王
牌
鑑定人第二十六集、真珠的鎖第二集、新暗行御史第四集
、霸王愛人第二集、我的愛人是小偷、戀愛天第一集、愛情
指南第一集、旅館戀物語第一集、聖女的物語第一集、棋靈
王第二十集、高手花丸第五集、慾望戀情第五集、草莓100%
第三集、犬夜叉第二十八集、愛情信號燈第一集」《我的愛
人是小偷、戀愛天、愛情指南、旅館戀物語、聖女的物語、
棋靈王第十八集以下、草莓100%、愛情信號燈,如附表一㈠
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其餘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
學館從未授權漫畫);g、「日期-九十二年二月份;印件
-霸王愛人第三集、戀愛心情天第一集、禁忌的戀人第十二
集、魔法愛麗絲第四集、海賊王第二十七集、戀物語第十四
集、初戀第二集、魔偶馬戲團第二十六集」《「戀愛心情天
」、「海賊王」第二十四集以下,為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
英社從未授權漫畫;其餘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
權漫畫);h、「日期-九十二年三月份;印件-Good
Morning Call第十一集、高手花丸第七集、等不到夜晚第六
集、戀愛巴士第一集、嗆妹探偵團第十一集」《「Good
Morning Call」第九集以下、「戀愛巴士」,如附表一㈠所
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其餘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學
館從未授權漫畫);i、「日期-九十二年四月份;印件-
戀愛心情天第一集、教頭當家第二十二集、激愛物語第二集
、愛情魔法使、愛情火辣辣第十三集、聖心小龍女第六集、
戀愛心情天第二集、棋靈王第十三、十四、十五、十七、十
八、十九、二十集、滿月美眉第二集、犬夜叉第二十九集、
遊戲王第二十、二十一、二十三集、草莓100%第一集」《「
戀愛心情天」、「教頭當家」第十九集以下、「愛情魔法使
」、「聖心小龍女」第四集以下、「戀愛心情天」、「棋靈
王」第十八集以下、「滿月美眉」、「草莓100%」,如附表
一㈠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棋靈王」第一至十七
集、「遊戲王」第一至二十八集,如附表一㈡所示,為集英
社業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終止授權之漫畫;「激愛物語
」第二集以下、「愛情火辣辣」第十一集以下、「犬夜叉」
第二十五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
)等件(見如附表三所示本院扣案證物箱「壹」之(三))
、②在長倫彩色印刷公司所查扣之工作底稿暨帳冊(其中如
:a、「日期-九十二年四月九日;印件-教頭當家第二十
二集、激愛物語第二集、愛情魔法使」《「教頭當家」第十
九集以下、「愛情魔法使」,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英社從
未授權漫畫;「激愛物語」第二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示,
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b、「日期-九十二年四月十一
日;棋靈王第十四、十七、十九、二十集;愛情火辣辣第十
三集、聖心小龍女第六集、戀愛心情天第二集」《「棋靈王
」第十八集以下、「聖心小龍女」第四集以下、「戀愛心情
天」,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棋靈王
」第一至十七集,如附表一㈡所示,為集英社業於九十二年
三月二十五日終止授權之漫畫;「愛情火辣辣」第十一集以
下,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c、「日期
-九十二年四月二十一日;印件-棋靈王第十三集、滿月美
眉第二集、犬夜叉第二十九集」《「滿月美眉」,如附表一
㈠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棋靈王」第一至十七集
,如附表一㈡所示,為集英社業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終
止授權之漫畫;「犬夜叉」第二十五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
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d、「日期-九十二年四月
二十四日;印件-遊戲王第二十、二十一、二十三集、草莓
100%」《「草莓100%」,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
權漫畫;「遊戲王」第一至二十八集,如附表一㈡所示,為
集英社業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終止授權之漫畫》等件(
告證三十)(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
一八三二四至三二六頁、如附表三所示本院扣案證物箱「壹
」之(三))附卷
可佐;
2、⑴證人即乙○○於審理中證稱:伊在律師事務所擔任助理;
(提示九十三年度警聲搜字第五七二號卷第五六至五八頁漫
畫封面及發票)這是伊所任職的臺灣國際專利
法律事務所律
師因案件需要,給伊一個地址請伊去買的,伊買漫畫的時間
,如發票上所寫的是九十二年九月十五日十點三十六分;伊
一共買了可愛的死神、愛情指南、花心男朋友三本書,每本
三十元,一共九十元,伊是照律師給伊的地址到臺北市○○
路○○號一樓去買的;現場是在一樓,看起來很像倉庫,但
也有在賣書,沒有招牌,門是打開的,該店是在轉角,一樓
只有伊去買書的這個倉庫,裡面有很多鐵架,鐵架上擺了很
多書,伊看到有三排鐵架,倉庫沒有隔間,地下也擺了一些
書,裡面有三、四個工作人員在整理書,伊請工作人員幫伊
找那三本書,伊問他們結帳的地方在那裡,他們說是在一進
門的左手邊,那邊有開發票的機器,伊直接問收銀台的人這
三本多少錢;伊買回來後,連同發票及書一起交給律師等語
(見本院九十五年九月十四日審理筆錄)在卷;
⑵且有:①告訴人所提出之抬頭為大菡文化公司之購買發票
及所購漫畫封面(發票註記購買日期-「030915」「10:36
」;數量-3;金額-90」)《所購漫畫其中如「愛情指南
」一書,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告證
十五)(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一八
五至一八八頁)附卷可佐;
3、⑴證人庚○○於偵查中證稱:伊是千淞及千富圖書有限公司
負責人,二家公司業務大致上一樣,跟大然開發公司交易的
可能二家都有,要看帳等語(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
七號偵查卷㈡第四四○頁);於審理中證稱:伊公司從九十
年開始與大然有生意上往來,一直到九十二年八月之前,陸
續有跟大然進貨;從九十三年二月後沒有再販售大然的漫畫
,全數作為庫存品;(提示大然開發公司銷貨明細單)這是
大然開發公司進貨給伊的單據,伊有簽名等語(見本院九十
六年三月七日審理筆錄)在卷;
⑵且有:①在千富圖書有限公司所查扣之大然開發公司銷貨
明細單(其中如:a、「出貨日期-九十二年四月二十九日
;上市日期-九十二年四月三十日;書名-棋靈王第十三、
十四、十五、十七、十九、二十集」《「棋靈王」第一至十
七集,如附表一㈡所示,為集英社業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
日終止授權之漫畫;「棋靈王」第十八集以下,如附表一㈠
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b、「出貨日期-九十二
年五月二日;上市日期-九十二年五月五日;書名-JOJO冒
險野郎PART 6第十六集」《「JOJO冒險野郎PART6」第十一
集以下,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c、
「出貨日期-九十二年四月三十日;上市日期-九十二年五
月二日;書名-神盾勇者第一集」《「神盾勇者」,如附表
一㈠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d、「出貨日期-九
十二年四月三十日;上市日期-九十二年五月二日;書名-
神盾勇者第一集」《「神盾勇者」,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
英社從未授權漫畫》;e、「出貨日期-九十二年五月六日
;上市日-九十二年五月七日;書名-草莓100%第四集、魔
偶馬戲團第二十七集」《「草莓100%」,如附表一㈠所示,
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魔偶馬戲團」第二十二集以下,
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f、「出貨日
期-九十二年五月八日;上市日期-九十二年五月九日;書
名-魔法愛麗絲第五集」《「魔法愛麗絲」第二集以下,如
附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g、「出貨日期
-九十二年五月十二日;上市日期-九十二年五月十三日;
書名-霸王愛人第四集」《「霸王愛人」第二集以下,如附
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h、「出貨日期-
九十二年八月六日;上市日期-九十二年八月十一日;書名
-四海劍豪馬眼第一集、愛情好時機第一集、愛愛愛不完第
一集、聽水晶球說話第一集」《「四海劍豪馬眼」,如附表
一㈡所示,為集英社業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終止授權之
漫畫;「愛情好時機」「愛愛愛不完」、「聽水晶球說話」
,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見本院審
理卷㈢第一六四至一七二頁;如附表三所示本院扣案證物箱
「肆」)、②在千富圖書有限公司所查扣之偉翔物流公司送
貨單(「出貨廠商-大然出版社;品名--霸王愛人第四集
、藥丸小魔女第三集、魔法愛麗絲第六集」《「霸王愛人」
第二集以下、「藥丸小魔女」第三集以下、「魔法愛麗絲」
第二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
等件(見本院審理卷㈢第一七四頁;如附表三所示本院扣案
證物箱「肆」)、③告訴人所提出之家樂福賣場九十三年一
月購買發票及所購漫畫封面《所購漫畫其中如「ONE PIECE
海賊王」第二十七集,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
漫畫》(告證二十)、家福股份有限公司九十三年一月二十
八日致
告訴代理人函(「上開書籍供應商:千富圖書有限公
司」)(告證二十一)等件(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
七號偵查卷㈡第二二八至二三五頁)附卷可佐;
4、⑴證人辛○○於調查中證稱:伊是紹軒圖書有限公司負責人
,對外都是以「漫畫小子便利屋」營業,公司分別位於八德
路的總公司、重慶南路的重慶分公司、羅斯福路的公館分公
司;伊曾自大然開發公司購買集英社及小學館的漫畫,轉而
對外販售;(提示漫畫小子便利屋名片、紹軒圖書有限公司
發票及所購漫畫封面)該發票及名片是紹軒所有,發票上貨
物條碼代表的意義為大然特價書等語(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
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㈠第一○四至一○七頁)在卷;
⑵且有:①在大然開發公司所查扣之員工工作日誌(其中如
:a、「日期-九十三年四月一日;工作內容-紹軒八德出
犬夜叉第一至三十一集、薄荷第一至五集,各三十套」《「
犬夜叉」第二十五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
授權漫畫;「薄荷關係」,如附表一㈡所示,為集英社業於
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終止授權之漫畫》;b、「日期-九
十三年四月二日;工作內容-紹軒八德補薄荷第六集,三十
本」《「犬夜叉」第二十五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
學館從未授權漫畫;「薄荷關係」,如附表一㈡所示,為集
英社業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終止授權之漫畫》)(告證
四十六)等件(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
第四八五頁;如附表三所示本院扣案證物箱「壹」之㈠)、
②告訴人所提出之漫畫小子便利屋名片、紹軒圖書有限公司
九十三年一月購買發票及所購漫畫封面(告證二十)《所購
漫畫其中如「GALS!辣妹當家」第九集,如附表一㈠所示,
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等件(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
一七號偵查卷㈡第二三二頁)附卷可佐;
5、⑴證人蕭延年於調查中證稱:伊是通藝圖書物流中心負責人
,在通藝圖書物流中心查扣之漫畫是於九十二年四、五月間
向大然開發公司購買,甲○○在一個月內陸續交貨,之後就
沒有再向大然購買;伊向甲○○購買書籍後,就依照他的指
示直接匯款給大然開發、大然文化、大菡文化、大象文化公
司,該等公司屬同一集團等語(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
一七號偵查卷㈠第一○一至一○二頁)在卷;
⑵且有:①在通藝圖書物流中心所查扣之新進大然目錄訂購
單(其中如:「書名-企鵝男孩第四集、聖心小龍女第五集
、海賊王第二十七集、禁忌的戀人第十三集、魔法愛麗絲第
五集、愛情火辣辣第十三集」《「企鵝男孩」第三集以下、
「聖心小龍女」第四集以下、「海賊王」第二十四集以下,
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等件(見如附
表三所示本院扣案證物箱「柒」)、②在通藝圖書物流中心
所查扣之廠商付款登記簿(「廠商名稱-大然;領款日-九
十二年七月;金額-三十萬元;簽收蓋章-大菡文化公司)
等件(見如附表三所示本院扣案證物箱「柒」)附卷可佐;
6、⑴①被告甲○○於調查中供承:集英社及小學館之漫畫,伊
大多是委託學生翻譯,多是委託大然伊士曼彩色印刷股份有
限公司及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印製等語(見九
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㈠第一七頁);於偵查
中供稱:告證十五(即告訴人所提出之抬頭為大菡文化公司
之購買發票及漫畫封面)的書,伊的確有印有賣,出版社要
回收書本是很難的;扣案的東西,大菡部分應該沒錯,大榕
部分也沒錯等語(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
㈡第四○三、四五二頁);②被告戊○○於偵查中供承:在
大菡文化公司所查到大然的東西,因為大然急遽縮小規模,
很多東西沒有地方放,大菡借地方給大然放等語(見九十三
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四五○頁);
⑵且有:①在大菡文化公司所查扣之大然開發公司翻譯費發
款單,及所附抬頭為大然文化公司之轉帳
傳票及請款單(其
中如:a、「日期-九十二年三月份;稿件名稱-遊戲王第
三十二集、愛情火辣辣第十三集、教頭當家第二十二集、
JOJO 石之海第十六集、聖心小龍女第六集、激情物語第二
集、戀愛心情天第二集、魔偶馬戲團第二十七集、草莓100%
第四集、滿月美眉第二集、Good Morning Call第十一集、
棋靈王第二十一集」《「愛情火辣辣」第十一集以下、「激
情物語」第二集以下、「魔偶馬戲團」第二十二集以下,如
附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其餘如附表一㈠所
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b、「日期-九十二年四月
份;稿件名稱-天草X第五集、秘園情人第三集、高手花丸
第十一集、犬夜叉第二十九集、壞男人俱樂部第三集、迷情
佳人第三集、新暗行御史第五集、嗆妹探偵團第十二集、霸
王愛人第四集」《如附表二㈠所示,均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
畫》;c、「日期-九十二年六月十二日;稿件名稱-禁忌
的戀人第十三集、魔法愛麗絲第六、七集」《「禁忌的戀人
」第十集以下、「魔法愛麗絲」第二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
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等件(見如附表三所示本院扣
案證物箱「壹」之(二));②在大然開發公司所查扣之發
書單(其中如:a、「日期-九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品名
-魔法愛麗絲第六集、霸王愛人第五集,各三十本」《「魔
法愛麗絲」第二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
權漫畫;「霸王愛人」第二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
學館從未授權漫畫》;b、「日期-九十二年十一月十一日
;品名-魔法愛麗絲第一至六集,各三十本」《「魔法愛麗
絲」第二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
》;c、「日期-九十三年五月二十日;品名-遊戲王第十
九、二十、二十一集〈六十本〉、遊戲王第三十一集〈二十
本〉、犬夜叉第二十九、三十一集〈四十本〉」《「遊戲王
」第一至二十八集,如附表一㈡所示,為集英社業於九十二
年三月二十五日終止授權之漫畫;「遊戲王」第二十九集以
下,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英社從未授權漫畫;「犬夜叉」
第二十五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
》;d、「日期-九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品名-薄荷關係
第一至六集〈一百八十本〉《「薄荷關係」,如附表一㈡所
示,為集英社業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終止授權之漫畫》
);③在大然開發公司所查扣之訂購漫畫書傳真(「日期-
九十三年五月三十一日;品名-哆啦A夢第三十二集、聖鬥
士星矢第十八集、班比甘芭茶第二集」《「哆啦A夢」,如
附表二㈢所示,為小學館契約期滿漫畫;「聖鬥士星矢」,
如附表一㈡所示,為集英社業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終止
授權之漫畫;「班比甘芭茶」,如附表一㈠所示,為集英社
從未授權漫畫》)等件(見如附表三所示本院扣案證物箱「
壹」之(一))可稽,及扣案如附表一、二所示漫畫
足憑。
7、綜合上述證據:
⑴、依前述證人即共同被告丙○○之供、證述(長倫彩色印刷股
份有限公司於九十一年至九十二年四月,承印大然開發公司
委印之漫畫,印刷鋁版由大然開發公司提供)、被告甲○○
之供述(集英社及小學館之漫畫,多數委託學生翻譯,及委
由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大然伊士曼彩色印刷股份有
限公司等公司印製),及在長倫彩色印刷公司所查扣之請款
單、工作底稿暨帳冊(長倫彩色印刷公司向大然開發公司請
款日期自九十一年八月起,承印內容含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
館從未授權漫畫;於告訴人集英社通知授權契約關係在九十
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終止後,承印內容亦含授權關係消滅之漫
畫)、在大菡文化公司所查扣之大然開發公司翻譯費發款單
及所附大然文化公司請款單及轉帳傳票(大然開發公司僱用
翻譯人員翻譯之漫畫,含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從未授權漫
畫)、扣案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漫畫(在大然開發公司、大
菡文化公司、千富圖書有限公司、通藝圖書物流中心所查扣
之書籍,及在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所查扣之印刷鋁版
,為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從未授權、或授權關係業經告訴
人通知消滅之漫畫)等件,足認:大然開發公司自九十一年
八月起,已有陸續僱用翻譯人員將如附表一、二中所示從未
授權漫畫日文版之文字部分翻譯改作成中文,併同日本著作
人創作之圖畫部分,製作成印刷鋁板後,交由長倫彩色印刷
股份有限公司、大然伊士曼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等印刷廠
商以印刷方式重製,而於告訴人通知授權關係消滅後,仍將
上有授權關係業經通知消滅之日本著作人創作圖畫之印刷鋁
板,交由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大然伊士曼彩色印刷
股份有限公司等印刷廠商以印刷方式重製之事實。【至扣案
如附表一、二所示漫畫,其封底版權頁固有承印者及印刷日
期等項目,惟依被告甲○○於審理中自承:一般出版社會在
版子上寫相關的印刷廠、在印刷廠間調配版子,所以有時候
印刷廠會印到其他印刷廠的版子等語(見本院九十六年二月
八日審理筆錄),及證人即共同被告丙○○於調查中證稱:
印刷鋁版屬於大然公司財產,長倫公司會將版子保留,待下
次有需要印刷時,再從倉庫調出來印刷等語(見九十三年度
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㈠第八五頁反面),顯見版權頁
所記載之承印者及印刷日期等項目,有與真實情況不符情形
,尚難作為認定實際承印廠商及印製日期之依據,併為敘明
】。
⑵、依證人乙○○之證述(於九十二年九月十五日在臺北市○○
路○○號一樓即大然開發公司倉庫地址,購得集英社從未授
權之「愛情指南」等漫畫)、庚○○之證述(千淞及千富圖
書有限公司迄九十二年八月前確曾向大然開發公司購買漫畫
,自九十三年二月後未再將漫畫對外販售而作為庫存品)、
辛○○之證述(紹軒圖書有限公司曾向大然開發公司購買漫
畫,告訴人所提出之紹軒圖書有限公司九十三年一月購買發
票及所購集英社從未授權之「GALS!辣妹當家」第九集等書
為大然特價書)、蕭延年之證述(在通藝圖書物流中心查扣
之漫畫係通藝圖書物流中心於九十二年四、五月間向大然開
發公司購買),及被告戊○○之供述(大菡文化公司出借場
地予大然開發公司置放漫畫)、被告甲○○之供述(在大榕
及大菡文化公司查扣之書籍沒錯;伊有印製及販賣告訴人所
提出之紹軒圖書有限公司九十三年一月購買發票之漫畫),
及在千富圖書有限公司所查扣之大然開發公司銷貨明細單及
偉翔物流公司送貨單、在通藝圖書物流中心所查扣之新進大
然目錄訂購單及廠商付款登記簿、在大然開發公司所查扣之
員工工作日誌、發書單、訂購漫畫書傳真(大然開發公司販
賣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及業經告訴人通知
授權關係消滅之漫畫予千淞及千富圖書有限公司、紹軒圖書
有限公司、通藝圖書物流中心等廠商,且於迄九十三年五月
三十一日查獲前,尚有向大然開發公司訂購告訴人從未授權
、或授權關係業經通知消滅之漫畫之訂購傳真)、告訴人所
提出之抬頭為大菡文化公司之九十二年九月十五日發票及所
購漫畫「愛情指南」封面、家樂福賣場九十三年一月發票及
所購由千富公司供貨之「ONE PIECE海賊王」第二十七集漫
畫封面、紹軒圖書有限公司九十三年一月發票及所購該公司
向大然開發公司進貨之「GALS!辣妹當家」第九集漫畫封面
、扣案如附表一、二所示漫畫(在扣案地點所查扣之漫書,
為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從未授權、或授權關係業經告訴人
通知消滅之漫畫)等件,足認:大然開發公司將如附表一、
二所示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從未授權、或授權關係業經通
知消滅之漫畫,置放在扣案地點,並以大然開發公司位於臺
北市○○路○○號一樓之倉庫為販售門市,及販售予千淞及
千富圖書有限公司、紹軒圖書有限公司、通藝圖書物流中心
等廠商對外銷售之事實。
㈣、至被告辯稱:1、大然開發公司與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間
存有「先發行,再補行授權」之慣例,並無告訴人所指未授
權而盜印漫畫之情形;2、告訴人片面終止授權契約並不合
法;大然開發公司依約有六個月處分庫存時間;大然開發公
司於漫畫印製完成後,即得依著作權法第五十九條之一之規
定合法散布;3、本件日本人著作在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後始受保護,依著作權法第一百零六條之二之規定,利用人
享有二年繼續利用之緩衝期間云云。
1、就告訴人指訴從未授權之漫畫,大然開發公司與告訴人間是
否存有「先發行,再補行授權」之慣例:
⑴、依卷附集英社與大然文化公司間之八十六年四月一日「單行
本出版授權契約」,約定:「作品的表示-著作者、作品發
表年度、初版等,如附件I-I所記載」、「第一條(出版
的授權)第 (1)款:甲方《集英社》授權乙方《大然文化公
司》,依本契約所定條件,將本作品翻譯成本件外國語版,
以Ⅱ-Ⅰ所定之書籍形式之上,並於本契約第二條所定之地
域內,授予獨占性出版、販賣之權利;(2)本契約有效期間
中,有關本作品附錄I-I所記載之集數有續集發行時,有
關於本契約地域續集之本件外國語版之出版販賣,甲方予乙
方第一優先權」等語(告證三)(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
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三五至六二頁),及小學館與大然開發
公司及著作權代理商鹿島國際著作權事務所有限公司、博達
著作權代理有限公司間之九十一年七月一日「翻譯出版契約
書」、九十一年九月一日「翻譯出版契約書」,均約定:「
就本契約附件之書籍目錄中所定集數之翻譯出版,訂立契約
如后」、「第二條(授權使用翻譯權)-甲方(小學館)授
權乙方(大然開發公司)得將本作品翻譯成中文(繁體),
在臺灣獨占地出版、販賣,未結束之本作品續集,乙方擁有
第一選擇權,但應於事前重新交換備忘錄(覺書)」等語(
告證九)(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一
三三至一六六頁),可見告訴人集英社、小學館於簽訂授權
契約時,已明定將授權範圍限定在如契約附件
所載之書籍目
錄及集數,且如該等漫畫再有續集發行時,大然公司亦僅擁
有第一優先權而已,顯見告訴人並未將所受日本著作人專屬
授權之漫畫均概括授權予被告利用甚明。
⑵、又依前述出版契約之附件,及集英社與大然開發公司八十七
至九十一年間補充契約之「契約變更覺書(即備忘錄)(單
行本)」之附件(告證五十一)(見本院審理卷㈣),詳載
:「授權集數」、「作品的出版形式、式樣、書籍大小、頁
數、打開方式」、「授權地區及使用語言」、「漫畫上註明
著作權之規格」、「初版發行時之最低發行數量及預定銷售
價格」、「銷售權利金之計算方式、比例、應支付額度、計
算日及報告書之提出、支付日及發行數目與銷售數目報告書
做成日及提交日」等項,授權內容顯然甚為嚴謹,並有出版
形式、初版最低發行數量及預定銷售價格等要求,如謂大然
開發公司得不經授權即先行出版,則應如何保證先行出版之
書籍將符合告訴人所要求之出版形式、最低數量、銷售價格
等條件?告訴人何需與大然開發公司詳訂授權細節之合約?
被告辯稱與告訴人間存有「先發行,再補行授權」之慣例,
實屬有疑。
⑶、關於被告提出欲證明上開慣例存在之大然開發公司與告訴人
集英社、小學館或著作權代理商間之相關文件:
①、被告舉「九十一年八月三十日小學館著作權代理商鹿島國際
著作權事務所有限公司致大然開發公司之電子郵件」為據(
見本院審理卷㈡第四一頁),以該電子郵件記載:「收到貴
公司表示下列內容尚未簽約之消息,涉谷先生表示希望我能
製作契約,在製作前有幾想事情與您先確認:①貴公司是否
未發行下列集數?②如果已發行,請提供發行集數初刷部數
、定價等資料... 」等語,主張雙方實際授權作業時,大然
公司確實曾先發行,再與日方補簽契約,而日方亦認同此種
合作模式云云。惟查:公訴人聲請傳訊之證人即鹿島國際著
作權事務所代表己○○於審理中證稱:鹿島國際著作權事務
所於九十一年七月一日受小學館委託,跟臺灣博達公司一起
辦理有關小學館著作權代理事務,九十一年七月十五日大然
應該把他們要繼續出版的漫畫及新出版的一些漫畫向小學館
提出聲請,七月二十三日伊與博達公司的陳先生及小學館的
人一起拜訪大然,說明希望六月三十日以後出版的新漫畫及
續刊的漫畫,都要以新的契約條件來進行,及大然尚積欠的
版稅要如何支付,會議完後回到東京,伊於八月一日向大然
劉小姐傳真確認當天會議內容,八月二日大然劉小姐針對要
續刊的聲請又傳真一個文件來,因為八月二日大然劉小姐的
傳真有傳十個要續刊的書名,但是有七個書名有疑義,所以
伊於八月三十日傳真電子郵件要求說明,例如第一個書名,
大然在八月二日聲請續刊的是第二十四卷,但是大然與小學
館之間的授權只有到第二十一卷,所以伊要求說明第二十二
、二十三卷是否已經出版,第四、五、六個書名都一樣有這
個問題,而第二、三、七個書名部分,因為伊於八月七日到
臺灣參加漫畫博覽會時,好像有看到這些書已經出版,所以
要求大然說明這些書是否已經出版了;這個電子郵件應該要
看全文,不應該只看第二點部分,因為伊是就有出刊及沒出
刊的情形都有問;在伊經手的過程中,並沒有在尚未簽約前
就同意先發行出書的慣例等語(見本院九十五年十月二十四
日審理筆錄),並有卷附證人己○○所提出之小學館與大然
開發公司及著作權代理商鹿島國際著作權事務所有限公司、
博達著作權代理有限公司間之九十一年七月一日「翻譯出版
契約書」及附件(上開電子郵件之第一個書名,約定授權集
數為第一至二十一集)、大然開發公司九十一年七月十五日
及八月二日單行本續卷契約申請書(上開書名自第二十四集
起申請續卷)等件(以上見本院審理卷㈡第三四○頁以下)
可佐,證人己○○業已證述其製作上開電子郵件之真意,係
要求大然開發公司說明有疑義之書籍是否業經授權、是否已
發行,並無被告所主張同意先發行再補行授權之意。
②、被告舉「大然開發公司與小學館針對公主館系及少年館系漫
畫單行本、大然開發公司與集英社針對熱門館系與天使館系
漫畫單行本之契約、書信討論、發行預定報告表、權利金支
付報告表,及書底版權頁印刷日期資料」為據(見本院審理
卷㈡第二一○至二六四頁),以部分合約內之單行本在簽約
前即已先出版發行,而告訴人仍同意補簽契約及結算權利金
,主張與告訴人間存有「先發行,再補行授權」之慣例云云
。惟查:依上述被告所提出向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請求簽
約之發行預定報告表、權利金支付報告表等資料所載之預定
發行漫畫日,均為契約所載簽約日期以後之時間(例如:本
院審理卷㈡第二三三頁契約所載之契約開始日為九十年七月
一日,而第二四八至二五○頁之發行預定報告表、權利金支
付報告表所載之發行日為九十年八月、九十年十月、九十一
年二月、九十一年三月、九十一年五月;又如本院審理卷㈡
第二五四頁契約所載之簽約日為九十一年七月一日,而第二
六二至二六四頁之權利金支付報告表所載之發行日為九十一
年九月、九十一年十二月、九十二年一月;其餘資料則未見
被告曾向告訴人陳報實際發行日期及
嗣後所簽契約之證明)
,並無證據顯示告訴人於簽約前,即明知大然開發公司已出
版發行而仍同意補簽契約及收取權利金,不足為告訴人同意
先發行再補行授權之證明。
③、被告舉「大然開發公司與集英社針對天使雜誌及熱門少年雜
誌之契約、書信討論資料」為據(見本院審理卷㈡第二六五
至三二八頁),以大然開發公司與告訴人於簽約後仍有書信
往來討論契約內容,主張與告訴人間確有「先發行,再補行
授權」之慣例云云。惟查:本件告訴人提出告訴主張被告侵
害著作權之著作,係針對漫畫單行本部分,被告所提出上述
「雜誌」部分之契約資料,難認與本案有何關聯。
④、被告舉「大然開發公司九十一年五月三十日、九十年四月二
十七日傳真予集英社之提案資料」為據(見本院審理卷㈢第
一二五至一三一頁),主張如附表一㈠所示告訴人集英社主
張從未授權之漫畫,部分早經大然開發公司提案請求續刊及
修改授權金費率,並經集英社回傳簽名表示同意,顯見雙方
授權不以書面為要件云云。惟查:上述大然開發公司九十一
年五月三十日傳真提案資料,集英社代表簽名處係在「收到
五月三十日我方提案之回傳欄位」,其簽名顯僅係確認收到
資料;又該九十一年五月三十日提案申請續刊及九十年四月
二十日提案修改授權金費率資料,均係大然開發公司單方面
之請求,被告未提出告訴人集英社業已同意請求之證明,難
認有被告主張告訴人未簽訂契約即同意授權之情形。
⑤、被告舉「國內漫畫書展新聞剪報資料」為據(見本院審理卷
㈢第一三二至一三四頁),主張國內每年二次之漫畫展覽,
告訴人均派員蒞臨會場,告訴人所稱未授權之著作,均陳列
於展覽會場,告訴人不可能不知悉云云。惟查:被告所提出
之新聞剪報資料,僅係報導漫畫家訪台之行程,並未述及告
訴人獲悉被告已出版何漫畫書目,無法為告訴人確悉大然開
發公司出版從未授權漫畫,而仍同意授權之證明。
⑥、被告舉「上海碧日VIZ公司資料」為據(見本院審理卷㈢第
一三八頁),主張上海碧日公司為告訴人小學館位於大陸地
區之子公司,該公司亦係以先出版後簽約之模式取得大然開
發公司之翻譯著作,顯見告訴人否認與大然開發公司有上開
慣例,與事實不符云云。惟查:該上海碧日公司資料,僅介
紹碧日公司係小學館在中國唯一業務代表,主要從事日本和
國內出版界進行合作和文化交流事業,並未提及該公司與大
然開發公司有授權合作關係,無法以之為被告所稱告訴人與
大然開發公司在中國大陸亦有授權關係,且以先出版後簽約
之模式取得大然開發公司翻譯著作之證明。
⑵、
綜上所述,就告訴人指訴從未授權之漫畫,被告雖辯稱大然
開發公司與告訴人間存有「先發行,再補行授權」之慣例,
惟無法舉證
以實其說,殊無可採。
2、就告訴人指訴授權關係業已終止或期滿之漫畫,告訴人主張
授權關係業已消滅是否合法、大然開發公司得否主張依約享
有處分庫存時間、大然開發公司得否主張依著作權法第五十
九條之一之規定合法散布著作重製物:
⑴、告訴人主張授權關係業已消滅是否合法:
①、卷附集英社與大然文化公司之八十六年四月一日「單行本出
版授權契約」,於第十五條第一款、第三款約定:如乙方大
然開發公司未依約定期限支付權利金,或發生支票跳票,受
停止支付處分或不能支付時,甲方集英社得不經任何催告終
止契約等語(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
三五至六二頁),本件大然開發公司九十二年初支付予集英
社之權利金支票,既因存款不足及拒絕往來而遭退票,已該
當於上開契約約定,集英社於九十二年三月十八日寄發存證
信函,通知依據出版契約第十五條第一款、第三款規定,自
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起終止授權關係,自屬有據。至被告
另舉「八十一年至九十年間大然支付集英社版稅總明細」、
「九十二年一月三十日匯出匯款證實書」、「九十二年三月
七日書類發送確認書」等件(見本院審理卷㈡第八一至八五
頁),主張大然文化及大然開發公司陸續有給付權利金予集
英社,且雙方於九十二年三月七日尚在洽談契約,告訴人竟
於其後斷然終止授權關係,不近情理云云,然查,關於契約
期間內已印製完成之書籍及已支付部分之權利金應如何解決
、是否再訂立契約等問題,均屬契約終止後當事
人權利義務
之問題,與告訴人終止權利之行使,並無影響。
②、卷附小學館與大然開發公司、著作權代理商鹿島國際著作權
事務所有限公司、博達著作權代理有限公司之九十一年七月
一日「翻譯出版契約書」,於第九條約定:契約之有效期間
為契約締結日起一年(即至九十二年六月三十日),但乙方
大然開發公司得於期滿三個月前,以書面向甲方小學館為延
長契約之表示,經小學館承諾後,另簽訂備忘錄,以本契約
之同一條件,延長一年等語(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
七號偵查卷㈡第一三四至一五六頁),而本件被告並未提出
大然開發公司於九十二年六月三十日期滿三個月前,以書面
向小學館請求延長契約,經小學館承諾後,另簽訂備忘錄之
證明,該九十一年七月一日「翻譯出版契約書」之授權關係
,業於九十二年六月三十日屆期消滅,
自不待言。
③、卷附小學館與大然開發公司、著作權代理商鹿島國際著作權
事務所有限公司、博達著作權代理有限公司之九十一年九月
一日「翻譯出版契約書」,於第九條約定:契約之有效期間
至九十四年六月三十日,但於期滿三個月前,甲方小學館及
乙方大然開發公司之任何一方未以書面為其他不同之表示時
,本契約以同一條件自動延長一年等語(見九十三年度偵字
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一五七至一六六頁);惟大然開
發公司與小學館於九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另簽訂備忘錄,第
二條第一款約定:乙方大然開發公司基於維持雙方長久以來
圓滿的合作關係,同意終止雙方於九十一年九月一日簽署的
翻譯出版契約書,終止日期為九十二年八月三十一日等語(
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一七六至一七
八頁),已提前合意終止該授權契約關係。至被告另以上述
備忘錄於第二條第五款註明:甲方小學館在九十二年九月八
日為止,等待乙方大然開發公司同意終止合約的意思表示,
但在此日期以前,若大然開發公司不表示意思或延期表示,
小學館視同大然開發公司同意合約終止,而大然開發公司業
已提出回應,且告訴人小學館與大然開發公司直至九十二年
十月十九日前仍就「翻譯出版契約書」是否終止乙事進行協
商,故雙方契約關係並未終止云云,並提出「大然開發公司
九十二年九月十五日致小學館傳真函」、「九十二年十月十
九日小學館致大然開發公司傳真函」為據(見本院審理卷㈡
第三六至三八頁),然查,依該「大然開發公司九十二年九
月十五日致小學館傳真函」記載:「... 敝社亦會尊重九十
二年八月二十二日在臺北會議結果。因此,傳真中所提及希
望貴公司以前授權給本公司的作品名稱之續集,在半年後再
授權予其他公司這件事,係針對一九九五年那份授權簽約的
三十個作品而言... 」等語,乃大然開發公司表示希望小學
館於半年後再授權其他公司之意,未見反對終止契約之意思
表示;又「九十二年十月十九日小學館致大然開發公司傳真
函」記載:「... 敝社應該於九月三十日收到的報告請盡速
提供,希望能在開會前獲得這份資料... 」等語,對照九十
二年八月二十二日備忘錄之第二條第二款約定合約終止後大
然開發公司負有於九十二年九月三十日前報告庫存書籍之義
務,顯見小學館與大然開發公司協商之事係合約終止後雙方
就庫存書籍之處理等問題,非如被告主張與告訴人直至九十
二年十月十九日仍就是否終止乙事進行協商甚明。
④、綜上,告訴人指訴如附表一㈡、附表二㈡及㈢所示之漫畫,
其授權關係業已終止或期滿而消滅,均屬合法有據。
⑵、大然開發公司得否主張依約享有處分庫存期間:
①、卷附集英社與大然文化公司之八十六年四月一日「單行本出
版授權契約」,於第十六條第一款約定:本契約終了時,經
本契約授權於乙方大然文化公司之權利自動消滅,乙方在其
後不得販賣本件書籍,但契約終了時若仍有存貨者,乙方應
立即向甲方集英社報告其數量,並於支付權利金後,於本契
約終了後六個月內得販賣既經報告之存貨等語(見九十三年
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三五至六二頁)。而被告
雖舉「九十二年四月十四日、九十二年四月二十一日黃璧川
律師事務所函」為據(見本院審理卷㈠第三二五至三二八頁
),主張已依約負報告義務云云,然查上述信函之內容均係
大然開發公司針對告訴人集英社前發函終止契約乙事表達異
議,全無提及存貨數量之問題,被告並未提出證據證明已向
告訴人報告庫存數量及支付權利金完畢,自不得主張於契約
終了後六個月內繼續販賣庫存。
②、卷附小學館與大然開發公司、著作權代理商鹿島國際著作權
事務所有限公司、博達著作權代理有限公司之九十一年七月
一日、九十一年九月一日「翻譯出版契約書」,均於第十七
條約定:乙方大然開發公司於依契約給付全部翻譯權使用權
利金後,於因契約期滿等原因而權利消滅後六個月內,得繼
續販賣權利消滅時所庫存之中文版等語(見九十三年度偵字
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一三四至一六六頁);又卷附大
然開發公司與小學館九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簽訂之終止九十
一年九月一日翻譯出版契約書之備忘錄,
復於第二條第二款
約定:乙方大然開發公司須在九十二年九月三十日以前,將
九十二年八月三十一日為止所印刷出版銷售的作品提出書名
、集數、已支付的版稅、尚未支付的版稅、庫存量等項目,
分列清單提交給甲方小學館等語(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
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一七六至一七八頁),然查被告亦未提
出證據證明大然開發公司業已報告庫存數量及支付權利金完
畢,自不得主張於契約終了後六個月內繼續販賣庫存。
⑶、大然開發公司得否主張依著作權法第五十九條之一之規定合
法散布著作重製物:
①、按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正公布,同月十一日施行之著作權法
,增訂第二十八條之一第一項明定:「著作人除本法另有規
定外,專有以移轉所有權之方式,散布其著作之權利。」;
惟亦增訂第五十九條之一規定:「在中華民國管轄區域內取
得著作原件或其合法重製物所有權之人,得以移轉所有權之
方式散布之。」,即所謂「散布權耗盡原則」,其立法意
旨
揭明:散布權耗盡原則係指著作財產權人(或其授權之人)
,將其著作原件或重製物之所有權移轉之同時,即喪失該著
作之散布權,因移轉繼受取得該著作原件或重製物之所有權
人,基於物權,本得自由管理、使用、處分或收益該著作原
件或重製物,本次修正既納入「散布權」,自宜增設「散布
權耗盡原則」之合理使用條款,以茲平衡。
②、查本件大然開發公司於與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之出版契約
存續期間內,得翻譯、印製、販賣業經授權之漫畫,均係基
於與告訴人之授權關係,並非因移轉繼受取得漫畫重製物之
所有權而衍生出上開權利,與前述「散布權耗盡原則」無涉
,而於授權關係消滅後,亦應依契約或法律就契約終止後當
事人間權利義務之規定,決定如何處置契約期間內之漫畫,
被告主張大然開發公司得依著作權法第五十九條之一之規定
合法散布漫畫云云,
顯有誤會。
3、就告訴人指訴從未授權及授權關係業已終止或期滿之漫畫,
大然開發公司得否主張依著作權法第一百零六條之二之規定
享有二年繼續利用之緩衝期間:
⑴、按我國於九十一年一月一日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為因應國際
社會要求,使本國人與外國人之著作受同一之保護,於八十
七年一月二十一日修正公布、九十一年一月一日施行之著作
權法第一百零六條之一增訂回溯保護規定:「著作完成於世
界貿易組織協定在中華民國管轄區域內生效日之前,未依歷
次本法規定取得著作權而依本法所定著作財產權期間計算仍
在存續中者,除本章另有規定外,適用本法。但外國人著作
在其源流國保護期間已屆滿者,不適用之。前項但書所稱源
流國依西元一九七一年保護文學與藝術著作之伯恩公約第五
條規定決定之。」,是完成於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前之日
本人著作,即使前未取得我國著作權之保護,然依著作權法
所定著作財產權期間計算(著作人終身加五十年或公開發表
後五十年)仍在存續中者,於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之後,
亦予回溯保護,業如前述;惟亦增訂第一百零六條之二之過
渡條文,該條第一項規定:「依前條規定受保護之著作,其
利用人於世界貿易組織協定在中華民國管轄區域內生效日之
前,已
著手利用該著作或為利用該著作已進行重大投資者,
除本章另有規定外,自該生效日起二年內,得繼續利用,不
適用第六章及第七章規定。」,其立法意旨揭明:對於原不
受保護而被回溯保護之著作,利用人於該著作被回溯保護之
前,可能「已信賴先前該著作不受我國著作權保護之法律秩
序」,而已著手利用行為或已為重大投資,對此等人之信賴
利益須予考慮,爰規定二年之過渡期間,在此二年過渡期間
內,此等利用人得繼續利用行為,不生本法第五章及第六章
著作權侵害之民、刑事責任問題。
⑵、查如前述大然開發公司自九十一年八月間起,有陸續僱用翻
譯人員將從未授權漫畫之日文文字部分翻譯改作成中文,併
同日本著作人創作之圖畫部分,製作成印刷鋁板後,交由長
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大然伊士曼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
司等印刷廠商以印刷方式重製之行為;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
五日、九十二年六月三十日、九十二年八月三十一日大然開
發公司與集英社及小學館之授權關係終止或期滿後起,亦有
將上有授權關係已消滅之日本著作人所創作圖畫之印刷鋁板
,交由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大然伊士曼彩色印刷股
份有限公司等印刷廠商以印刷方式重製之行為;嗣並有將上
開從未獲授權、或雖曾獲授權惟於授權關係終止或期滿後不
得再重製之非法重製漫畫,連同雖曾獲授權惟於授權關係終
止或期滿後不得再販售之庫存重製漫畫,對外販售之行為。
而被告固以著作權法第一百零六條之二之規定主張本件日本
人之著作原不受我國著作權的保護,縱於我國九十一年一月
一日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後受回溯保護,大然開發公司仍可繼
續利用至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二年後,即至九十二年十二
月三十一日止云云,惟查利用人須於我國九十一年一月一日
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之前已著手利用著作或為利用著作而已進
行重大投資,始得主張有二年之緩衝期間,然而本件查扣漫
畫同時所扣得之如附表三所示之請款單、工作底稿暨帳冊、
發書單、員工工作日誌、送貨單、訂購傳真等證據,其起迄
時間為九十一年八月(在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查扣之
請款單)至九十三年五月(在大然開發公司查扣之訂購漫畫
傳真),而扣案漫畫之封底版權頁,固有部分註記印刷日期
早於九十一年一月一日者,惟漫畫封底版權頁有與真實不符
之情形,無法作為認定實際印刷日期之依據,亦如前述,本
件尚無證據證明扣案漫畫於九十一年一月一日我國加入世界
貿易組織前即已印製完成,或大然開發公司已為何種重大投
資行為,被告亦未就此有利於己之事實提出證據,其等主張
大然開發公司得依著作權法第一百零六條之二之規定,享有
二年繼續利用著作之緩衝期間云云,
亦屬無據。
㈤、犯罪意思及犯罪分擔:
1、大然開發公司對外交易時,兼有使用大然文化公司、大然開
發公司、大菡文化公司等公司之名義等情,業據⑴被告甲○
○供承:伊代表大然文化公司於八十一年與告訴人簽訂合約
,於八十六、七年間改以大然開發公司出面繼續簽訂合約,
伊有要求買受漫畫之廠商將款項匯至大菡文化公司等語(見
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㈠第一五至一七頁)
;⑵被告即大菡文化公司之負責人戊○○供承:伊有將大菡
文化公司之辦公室及發票、帳戶借給大然開發公司使用等語
(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㈠第五一頁);
⑶證人即通藝圖書物流中心負責人蕭延年證稱:伊向甲○○
購買書籍後,依照其指示直接匯款給大然開發、大然文化、
大菡文化等公司,該等公司均屬同一集團等語(見九十三年
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㈠第一○一至一○二頁);⑷
並有前述告訴人集英社與大然文化公司之八十六年四月一日
「單行本出版授權契約」、集英社與大然開發公司之八十七
至九十一年間「契約變更覺書(單行本)」、在通藝圖書物
流中心所查扣之廠商簽收人為大菡文化公司之付款登記簿、
在大菡文化公司所查扣之大然開發公司翻譯費發款單及所附
抬頭為大然文化公司之轉帳傳票及請款單、告訴人所提出抬
頭為大菡文化公司之證人乙○○在大然開發公司之購書發票
等件附卷可稽,
堪認大然文化公司、大然開發公司、大菡文
化公司等公司,均屬大然集團下之相關公司,且大然開發公
司為前述非法侵害著作權行為時,兼有使用該等公司之名義
(上開公司分別為翻譯費轉帳傳票名義人、廠商匯款帳戶名
義人、漫畫販售發票名義人)。
2、又被告甲○○自承實際負責大然文化及大然開發公司業務,
而被告戊○○僅自承為大菡文化公司之負責人,惟否認參與
大然開發公司之業務,辯稱:伊僅係基於夫妻情誼出借大菡
文化公司之辦公室、帳戶及發票予大然開發公司使用,不知
大然開發公司與告訴人間之往來情形云云。惟查:⑴卷附大
然文化公司與小學館間九十年十一月、九十年十二月之權利
金計算書(見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三五一七號偵查卷㈡第四
九七至四九九頁)、大然開發公司九十一年五月三十日傳真
予集英社之漫畫單行本續卷提案資料(見本院審理卷㈢第一
二五至一二七頁),其上同時有社長「甲○○」及副社長「
戊○○」之核章;⑵在大菡文化公司所查扣之大然開發公司
九十二年三、四月份翻譯費請款單,於核准欄同時有「甲○
○」及「戊○○」之核章(見如附表三所示本院扣案證物箱
「壹」之(二));⑶在大然開發公司所查扣之員工工作日
誌(其中如日期九十三年四月一日之工作日誌,工作內容記
載:「紹軒八德出犬夜叉第一至三十一集、薄荷第一至五集
,各三十套」《「犬夜叉」第二十五集以下,如附表二㈠所
示,為小學館從未授權漫畫;「薄荷關係」,如附表一㈡所
示,為集英社業於九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終止授權之漫畫》
;及記載:「最近再版的書品質不良的情況越來越明顯,不
僅印刷走影,書背不正,甚至收縮不良的影響下,也讓整本
書的封面、封底皺巴巴,賣相實在不佳」等語),於主管核
示欄僅有「戊○○」一人之核章(見如附表三所示本院扣案
證物箱「壹」之㈠);⑷依上述大然開發公司自九十年底至
九十三年間與告訴人之漫畫權利金計算書、續卷提案,及翻
譯費請款單、員工工作日誌等關乎公司業務經營之重要資料
,均經被告戊○○核章,
堪認被告戊○○與被告甲○○共同
處理大然開發公司業務,
彼此間就本件非法侵害著作權行為
有犯意聯絡與
行為分擔。
3、再刑法上所謂常業犯,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
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
犯罪所得之多寡,是否恃此犯罪
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最高法院八十五年臺上字第
五一○號
判例意旨參照),查被告甲○○、戊○○分別為大
然文化公司、大然開發公司、大菡文化公司之實際負責人,
且均負責大然開發公司之業務運作,大然開發公司自九十一
年八月起迄九十三年五月三十一日,陸續有非法翻譯改作、
印刷重製、販賣散布告訴人從未授權或授權關係業已終止或
期滿之漫畫,相關交易廠商眾多,扣案如附表一、二所示之
非法侵權漫畫數量多達近五萬冊,經營規模非小,顯為反覆
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動之職業性犯罪,被告甲○○
、戊○○均有意圖營利而恃非法侵害著作權行為維生之常業
犯意亦明。
㈥、綜合上述各節所述,被告即大然文化公司負責人及大然開發
公司實際負責人甲○○、大菡文化公司負責人戊○○,均實
際負責大然開發公司之業務運作,大然開發公司為非法侵權
行為時,兼使用大然文化公司、大然開發公司、大菡文化公
司之名義;其二人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以改作、重製、散布
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並以之為常業之犯意聯絡,
自九十一年八月起迄九十三年五月三十一日,非法翻譯、印
刷、販賣如附表一、二所示從未授權、或授權關係已終止或
期滿漫畫之犯行,事證明確,應
依法論科。
二、論罪
科刑:
㈠、被告甲○○、戊○○自九十一年八月至九十三年五月,共同
意圖營利,而以改作、重製、散布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
產權,並以之為常業。⑴按行為人之行為,須依修正前、後
之著作權法,就其侵害著作權之行為均有處罰後,以犯上開
之罪為常業者,始可就修正前後著作權法常業犯之
法定刑比
較輕重而為適用(最高法院九十三年度臺上字第一二一四號
裁判同此旨可參);又常業犯性質上屬多數行為之
集合犯,
法律上擬制為一罪,其反覆從事之多數行為相互間並不發生
連續犯、
牽連犯或
想像競合犯裁判上一罪之問題,就該等行
為應依
高度行為吸收
低度行為之關係,擇其中一罪論處(最
高法院九十年度第八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同此旨可參);①查
被告甲○○、戊○○二人所為前述以改作、重製、散布之方
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並以之為常業之行為,其行為終了
時間為九十三年五月,而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正公布、同月
十一日施行之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一項,就以犯該法第九
十一條第一項(「意圖營利而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
財產權」)、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一項(「意圖營利而以移轉
所有權之方法散布著作原件或其重製物而侵害他人之著作財
產權」)、第九十二條第一項(「意圖營利而以公開口述、
公開播送、公開上映、公開演出、公開傳輸、公開展示、改
作、編輯或出租之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罪為常業
者,設有處罰規定;②又被告二人之行為(終了)後,著作
權法於九十三年九月一日修正公布、同月三日施行,就被告
意圖營利銷售而以重製、散布、改作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
財產權,並以之為常業之行為,雖就各別犯罪行為之處罰條
文為部分文字修正,惟仍加以處罰(第九十一條第二項「意
圖銷售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
、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二項「明知係侵害著作財產權之重製物
而散布或意圖散布而公開陳列或
持有者」、第九十二條「擅
自以公開口述、公開播送、公開上映、公開演出、公開傳輸
、公開展示、改作、編輯、出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
權」),且第九十四條第一項亦有以犯上開各罪為常業之處
罰規定,嗣九十五年五月三十日修正公布、同年七月一日施
行之著作權法刪除該常業犯之規定,而本件被告二人違反著
作權法之犯行,經檢察官以常業罪起訴,本院審理結果亦認
為構成常業犯,依其等行為(終了)時(即九十二年七月九
日修正公布、同月十一日施行之)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一
項規定之常業犯之法定本刑為「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
得併科新臺幣三十萬元以上三百萬元以下罰金」,於九十
五年著作權法修正後,因常業犯業經刪除,應將所犯著作權
法第九十一條第二項、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二項、第九十一條
之一第二項之罪,按行為次數分論併罰,合併計算其法定最
高本刑將較原常業犯之法定刑為重,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
定比較結果,應適用較輕之修正前(即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
正公布、同月十一日施行之)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一項之
以犯同法第九十一條第一項、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一項、第九
十二條第一項之罪為常業罪,並就第九十一條第一項、第九
十一條之一第一項、第九十二條第一項之高低度行為之關係
,論處被告犯修正前(即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正公布、同月
十一日施行之)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一項之以犯第九十一
條第一項意圖營利而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之
罪為常業罪。⑵檢察官起訴書事實欄明載被告甲○○、戊○
○僱用不知情之打工學生,將如附表一、二所示漫畫翻譯改
作為中文版本,並交由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等印刷廠
商以印刷方式重製,及發行、販售中文版本漫畫,所犯法條
欄併載明被告甲○○、戊○○構成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常業
犯,惟所犯法條欄就被告戊○○構成常業犯之侵害著作權行
為,僅述及散布,未述及改作、重製,顯為漏載。⑶被告甲
○○、戊○○間就前揭行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
同
正犯。⑷爰審酌被告甲○○、戊○○所為侵害著作權之行
為,影響我國保護智慧財產權之國際形象,且於犯罪後並未
坦承犯罪,扣案之侵權書籍亦非少數,惟被告二人均無犯罪
前科,素行尚稱良好,暨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生
活狀況、品行、
智識程度、犯罪行為之分擔等一切情狀,分
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⑸被告大然文化公司、大然開發公
司、大菡文化公司,因其代表人(實際負責人)甲○○、戊
○○執行業務,犯修正前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一項之以犯
第九十一條第一項意圖營利而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
財產權之罪為常業罪,爰依修正前(即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
正公布、同月十一日施行之)著作權法第一百零一條第一項
之規定,分別對被告大然文化公司、大然開發公司、大菡文
化公司,科以同法第九十四條第一項規定之罰金刑。
㈡、沒收部分:
按修正前(即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正公布、同月十一日施行
之)著作權法第九十八條規定:「犯第九十一條至第九十六
條之一之罪,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得沒收之。但
犯第九十一條第三項及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三項之罪者,其得
沒收之物,不以屬於犯人者為限」,該條本文並無「不以屬
於犯人者為限」之規定,自應回歸適用刑法總則第三十八條
第一項第二款、第三項,以屬於犯人者為限,始應沒收,庶
符沒收制度之基本原則。查扣案如附表一、二所示告訴人集
英社及小學館從未授權或授權關係業已終止或期滿之漫畫(
含紙本及印刷鋁版),為被告大然文化公司負責人及大然開
發公司實際負責人甲○○、大菡文化公司負責人戊○○,犯
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之罪,供犯罪所用及因犯罪所得之物,
又如附表一㈠之3、4、5、6,附表一㈡之3、4、5、
6,附表二㈠之3、4、5、6,附表二㈡之2、3,附表
二㈢之3、4、5、6所示分別在大然開發公司、大菡文化
公司、大榕國際股份有限公司、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
查扣之非法侵權漫畫,分別為被告大然開發公司、大菡文化
公司所有,爰依著作權法第九十八條本文規定
宣告沒收;至
如附表一㈠之1、2、7,附表一㈡之1、2、7,附表二
㈠之1、2,附表二㈡之1,附表二㈢之1、2、7所示分
別在千富圖書有限公司、通藝圖書物流中心查扣之非法侵權
漫畫,均因已販賣予千富圖書有限公司、通藝圖書物流中心
,非屬被告甲○○、戊○○、大然文化公司、大然開發公司
、大菡文化公司所有,不予宣告沒收。
㈢、爰不另為無罪
諭知部分:
1、
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甲○○、戊○○未經告訴人集英社、小
學館之同意或授權,僱用不知情之打工學生,將如附表所示
漫畫翻譯改作為中文版本,將印刷鋁版交由長倫彩色印刷股
份有限公司等印刷廠商以印刷方式重製,並擅自在其上標示
「發行人甲○○」、「出版者大然開發公司」、「正式授權
臺灣中文版」、「小學館獨家授權臺灣中文版」等字樣,又
明知大然伊士曼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未經設立登記,竟標
示「大然伊士曼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為承印者,並對外
發行販售,而以未經設立登記公司之名義營業,因認被告甲
○○、戊○○另涉犯刑法第二百十條之偽造私文書罪、公司
法第十九條第二項之以未設立登記公司名義經營業務罪。
2、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刑法第二百十
條之偽造文書罪,以偽造、
變造私文書,
足以生損害於
公眾
或他人,為
構成要件,而該條所謂之偽造文書,以無制作權
之人冒用他人名義而制作該文書為必要,若自己之文書,縱
令不應制作而制作,亦無偽造之可言(最高法院十九年非字
第一一三號、二十四年上字第五四五八號判例意旨參照);
又公司法第十九條第二項之罪,以以未經設立登記公司名義
經營業務或為其他法律行為,為構成要件。
3、訊據被告甲○○、戊○○均堅決否認有上開犯行。經查:⑴
扣案如附表一、二所示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從未授權或授
權關係業已終止或期滿之漫畫,大然開發公司於委託印刷廠
印製中文版時,在封底版權頁標示「發行人甲○○」、「出
版者大然開發公司」、「正式授權臺灣中文版」、「小學館
獨家授權臺灣中文版」等字樣,其內容固有不實,惟查就中
文版漫畫封底版權頁之標示文字,大然開發公司為制作權人
,大然開發公司並無冒用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之名義,而
制作文書之情形,與刑法第二百十條偽造文書罪之構成要件
未合,難認負責大然開發公司業務運作之被告甲○○、戊○
○構成刑法第二百十條之偽造文書犯罪;⑵「大然伊士曼彩
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於六十年二月十日設立登記,嗣更名
為「大然伊士曼國際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統一編號「00
000000」號等情,有本院向臺北市商業管理管調閱之
公司登記案卷宗可稽(見本院外放證物卷㈢),該公司更名
前後之法人格一致,大然開發公司使用更名前之公司名稱,
究與以未經設立登記公司名義經營業務或為其他法律行為不
同,難認被告甲○○、戊○○構成公司法第十九條第二項之
犯罪。惟因檢察官認此部分與被告甲○○、戊○○前揭經本
院
論罪科刑之違反著作權法犯罪部分,有修正前刑法之牽連
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
乙、不受理部分(即被告丙○○、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部
分):
一、公訴意旨
略以:被告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丙○
○,受大然開發公司委託,印製侵害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
著作權之漫畫,因認被告丙○○涉犯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之
擅自重製他人著作罪嫌,被告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應
依同法第一百零一條規定科以罰金(見卷附起訴書,及本院
九十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審理筆錄)。
二、按
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
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訴
,又告訴經撤回者,法院應
諭知不受理之判決,並得不經
言
詞辯論為之,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三百零
三條第三款、第三百零七條,分別定有明文。
三、查本件被告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及其負責人丙○○之
違反著作權法案件,公訴人認被告丙○○係犯著作權法第九
十一條之罪、被告長倫彩色印刷股份有限公司係犯同法第一
百零一條之罪,依同法第一百條之規定,須告訴乃論。茲據
告訴人集英社及小學館於審理中具狀撤回告訴,有撤回告訴
狀一份
在卷可稽(見本院審理卷㈢第一三九至一四一頁),
依上開說明,爰不經言詞辯論,逕對被告長倫彩色印刷股份
有限公司、被告丙○○為
不受理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
零三條第三款、第三百零七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二十
八條,修正前(即九十二年七月九日、同月十一日修正公布之)
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一項、第一百零一條第一項、第九十八條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韻如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六 年 六 月 二十九 日
刑事第八庭審判長法 官 陳 德 民
法 官 陳 芃 宇
法 官 孫 曉 青
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
書記官 郭 錦 賢
中 華 民 國 九十六 年 七 月 五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即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正公布、同月十一日施行之)著
作權法第九十四條
以犯第九十一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九十二條
或第九十三條之罪為常業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
併科新臺幣三十萬元以上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犯第九十一條第三項之罪為常業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
徒刑,得併科新臺幣八十萬元以上八百萬元以下罰金
修正前(即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正公布、同月十一日施行之)著
著作權法第一百零一條
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
,因執行業務,犯第九十一條至第九十六條之一之罪者,除依各
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亦科各該條之罰金
。
對前項行為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一方告訴或撤回告訴者,其效力
及於他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