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34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聖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黃驊盛原名黃華聖
被 告 戊○○
己○○
甲○○
上列 被告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李吉隆
律師
被 告 庚○○ 男 51歲
身分證統一
住台南市○
居台中市西
選任辯護人 林文淵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
著作權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3年度
偵字第10392、12906號)及移送
併辦(93年度偵字第14465、144
6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戊○○共同
意圖營利而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
權為常業,處
有期徒刑肆年,減為有期徒刑貳年。
扣案如附表四
(編號壹-17、壹-18、壹-22、壹-30、壹-38、貳-9、貳-25、貳
-35、貳-44、貳-112、證物二十七除外)所示之物均
沒收。
己○○共同意圖營利而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
權為常業,處有期徒刑貳年,減為有期徒刑壹年。扣案如附表四
(編號壹-17、壹-18、壹-22、壹-30、壹-38、貳-9、貳-25、貳
-35、貳-44、貳-112、證物二十七除外)所示之物均沒收。
甲○○共同意圖營利而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
權為常業,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減為有期徒刑玖月。扣案如附
表四(編號壹-17、壹-18、壹-22、壹-30、壹-38、貳-9、貳-25
、貳-35、貳-44、貳-112、證物二十七除外)所示之物均沒收。
庚○○共同意圖營利而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
權為常業,處有期徒刑參年,減為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扣案如附
表四(編號壹-17、壹-18、壹-22、壹-30、壹-38、貳-9、貳-25
、貳-35、貳-44、貳-112、證物二十七除外)、附表六所示之物
均沒收。
聖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犯意圖營利而以
重製於光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為常業罪,科
罰金新臺
幣壹佰萬元。
事 實
一、戊○○(英文名字為James Hwang)係鈞富資訊股份有限公
司(英文名稱為MAXIMUS TECHNOLOGY INCORPORATION,址設
臺北市○○區○○路五段三九號,本件案發後更名為聖業科
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鈞富公司)之董事,亦為實際負責人
;黃驊盛(原名黃華聖)為戊○○之弟,係鈞富公司之登記
負責人;己○○為戊○○之表妹,除為鈞富公司之董事外,
亦擔任戊○○之秘書,負責該公司進出口廠商聯繫、訂單管
理、貨物交付等業務;庚○○係戊○○之妹婿,原係鈞富公
司之股東,亦在鈞富公司工作,
嗣於民國八十四年間至大陸
地區東莞市虎門鎮與丁○○(另由本院以九十五年度重訴字
第四號審理中)合資開設「展聖電子廠」(原名聖雲電子廠
),主要業務係生產電腦周邊設備,如滑鼠、鍵盤、硬碟抽
取盒等,實際負責人為丁○○;甲○○係鈞富公司之研發經
理,負責電腦周邊產品之研發及維修;胡鍾琳(已死亡,本
院另以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一四0一號為
不受理判決)係設於
臺北縣永和市○○路○○○巷○○號一樓「中帝科技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中帝公司,該公司之光碟片射出成型廠設在
臺北縣汐止市○○路○段○○○號及一八九號)」之負責人
,其妻陳碧卿亦幫忙處理中帝公司之事務(中帝公司與陳碧
卿違反著作權法案件業由本院以前揭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
四年、科罰金新臺幣四十萬元);丁○○並為寶成國際有限
公司(址設台北縣新店市○○路○○○巷○○○號八樓之二
,下稱寶成公司)實際負責人,范延周(已死亡)為寶成公
司總經理,許獻堂(另由本院以九十五年度重訴字第四號審
理中)則為寶成公司副總經理。
二、戊○○、己○○、庚○○、甲○○、胡鍾琳、陳碧卿、丁○
○、范延周、許獻堂等人均明知由美商微軟公司(Microsof
t Corporation,下稱微軟公司)所研發產製之Microsoft W
indows 95、Microsoft Windows 98、Microsoft Windows 9
8 2nd Edition、Microsoft Windows 2000英文版、Microso
ft Windows2000 Professional、Microsoft Windows ME、M
icrosoft Windows NT、Microsoft Windows NT Server 4.0
、Microsoft Windows XP Professional、Microsoft Offic
e95、Microsoft Office 97 Professional、Microsoft Off
ice 2000Professional、Microsoft Office2000、Microsof
t Office2000 Premium、Microsoft Creative Writer 10、
Microsoft Office 2000 Small Business、Microsoft Mone
y 97、Microsoft Office Encarta 97、Encyclo pedia、Mi
crosoft Golf、Microsoft FrontPage、Microsoft Works、
Microsoft OutLook、Microsoft PowerPoint、Microsoft P
roject2000等如附表二、三所示各類電腦軟體程式及該等軟
體之使用者手冊,包括英文版、日文版、中文繁體BIG-5 版
、中文簡體GB版、德文版、義大利文版、法文版、希伯來文
版、韓文版等,均係微軟公司享有著作權之著作,依著作權
法第四條第二款及八十二年七月十六日簽署生效之「北美事
務協調委員會與美國在台協會著作權保護協定」,為受我國
著作權法保護之著作物,未經微軟公司之授權或同意,不得
擅自重製及銷售;其等亦明知如附表一所示之「Microsoft
」、「MS」、「WINDOWS NT」、「WINDOWS」、「Microsoft
Office 2000 Professional」、「微軟」、「Frontpage」
、「OutLook」及「Power Point」等商標圖樣及飛行窗、四
色拼圖、伺服器軟體圖樣,均業經微軟公司向經濟部中央標
準局(現為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取得指定使用於如附表
一所示等光碟商品之商標權,現仍在專用
期間內,未經微軟
公司之授權或同意,不得擅自使用
上揭商標。
三、戊○○、己○○、甲○○、胡鍾琳、陳碧卿與姓名年籍不詳
綽號「老王」之成年男子等人明知其等未獲得微軟公司之授
權,不得擅自重製如附表一所示之商標及附表二所示之著作
,竟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
作財產權為常業之
犯意聯絡,以及販賣仿冒商標商品、
偽造
準
私文書之
概括犯意聯絡,自八十六年間某日起至九十年間
某日止,由戊○○、己○○以鈞富公司名義,就「Microsof
t Windows 95」(以「K5」為代號)、「Microsoft Window
s 98」(代號「K8」)、「Microsoft Windows 2000」(代
號「W2K」或「W2000」)、「Microsoft Office 97」(代
號「O7」)、「Microsoft Office 2000」(代號「O2000」
或「O2」)、「Windows NT Server」(代號「N1」)及「W
orkstation」(代號「W1」)等微軟公司產品,以上述代號
為略語,與胡鍾琳或陳碧卿接洽後,委由胡鍾琳經營之中帝
公司光碟射出成型工廠,重製微軟公司享有著作權之如附表
二所示電腦程式軟體光碟,或由胡鍾琳轉向「老王」下單製
造光碟、包裝紙盒、說明文件、使用手冊等相關產品,再委
由不知情之印刷廠在仿製完成之光碟片本身、外包裝紙盒或
相關說明文件上,印刷如附表一所示業經微軟公司註冊登記
之商標(包含使用手冊、應用程式軟體包裝內之授權書、產
品回函、折價券、真品證明標籤(COA)等),胡鍾琳或「
老王」將前述盜版軟體產品(含包裝)製造完竣後,先將樣
品寄送至鈞富公司,由戊○○、甲○○檢驗品質,或由甲○
○直接至中帝公司驗貨點貨,其等並將樣品送給訂貨之客戶
檢驗,通過檢驗後再由戊○○、己○○與胡鍾琳、陳碧卿等
人聯絡出貨事宜,利用鈞富公司已有之出口貨物體系,將前
開盜版品大肆出口至美國、德國等國家。期間自八十八年某
日起,因微軟公司就視窗作業系統採用授權序號(Product
Key,又稱產品金鑰,係以英文、數字混合二十五碼之方式
記載,又稱為Serial Number)方式,就每項產品之授權序
號予一定公式化之計算,並印刷在真品證明標籤(COA,Cer
tificate of Authenticity)上,消費者於安裝視窗作業系
統時,必須輸入前述授權序號經稽核符合光碟內運算機制,
始能繼續安裝完成,以避免盜版猖獗之情形,而該等真品證
明標籤上記載「Windows」等產品名稱,以及該產品獨一無
二之授權序號,用以表彰該電腦軟體產品為微軟公司授權生
產之真品文意,屬於
準私文書。
詎戊○○竟倚其數學專長,
透過反覆分析方式運算測試微軟公司各版本之授權序號,查
知微軟公司不同語言版本間授權序號之代表意義及運算規則
後,即依該運算規則擬出多筆授權序號,由戊○○以每組授
權序號美金0點五元至二元不等之價格售予胡鍾琳,供胡鍾
琳繼續自行經營或委託其他工廠製造盜版之微軟公司新版作
業系統(含光碟、使用手冊、包裝紙盒、真品證明標籤等)
。戊○○並在臺灣及歐美等處,以仲介商之角色介紹訂購盜
版軟體之外國客戶予胡鍾琳,或逕自擔任貿易商之角色,分
別接受來自美國之Perry、Simon、Bill、Allen Chung、Pat
rick Wang,以及來自英國之Arthur Lee及Prosys公司之Ce'
phas Lee(李應南)、來自德國Flash Graphics Gmbh 公司
之Kurt Junge(綽號「胖子」或「鬍子」)、澳洲Digicor
公司之Cathy等客戶訂單,依客戶需求分開或整套訂購盜版
之微軟公司電腦軟體光碟、使用者手冊、授權書、真品證明
標籤(COA,其等以COUPON、票券、貼紙、標籤等代號稱之
)等,前述客戶即以電腦軟體光碟每片(Pcs)或每套(Set
)美金十元至二十元不等、使用者手冊及真品證明標籤每份
美金一元至二元不等之價格購入,戊○○向胡鍾琳、「老王
」取得上開產品後,再由戊○○與甲○○以同前方式檢測樣
品,認為印刷品質、授權序號之排列計算無誤後,戊○○或
己○○即聯繫胡鍾琳、陳碧卿或「老王」直接出貨至美國、
加拿大、德國、荷蘭、瑞士、英國、澳大利亞、新加坡、中
國大陸、香港等客戶指定之地點,
足以生損害於微軟公司。
四、戊○○與胡鍾琳之後因帳目問題產生不睦,且胡鍾琳與其妻
陳碧卿又另成立「碧盈科技企業有限公司」及「鑫瑋股份有
限公司」自行製造盜版光碟(該部分另由本院以九十一年度
訴字第一四0四號判決),其等遂於九十年底結束合作關係
。而微軟公司發現全球各地出現數量龐大之盜版光碟,研判
應係盜版集團擁有光碟工廠、印刷廠等製造工廠,以有規模
重製之方式大量製造各國文字版本之盜版軟體並行銷全球,
遂將該公司市占率較高之軟體,如視窗作業系統Microsoft
Windows 98《含該軟體第2版》、Microsoft Windows 2000
、Microsoft Windows NT《含該軟體伺服器版本》、Micros
oft Windows XP《含家用版及專業版等》等(均包括各國語
言版本),使用享有專利權之特殊技術將光碟片表面
予以特
殊加工,製成雷射光彩鏡面效果之全像雷射真品光碟,不再
以油墨方式印刷在光碟片身上,復因全球網際網路環境已臻
成熟,於改版產製視窗作業系統Microsoft Windows XP時,
在視窗作業系統授權序號(Product Key,又稱產品金鑰)
部分,除於安裝系統時必須輸入前述授權序號,以稽核是否
符合光碟內運算機制外,尚須登入網際網路或以電話向微軟
公司註冊以完成啟動程序,藉以比對該授權序號是否與已經
安裝相同作業系統之授權序號重複,倘若重複,則
推定該授
權序號為重複安裝而拒絕回傳啟動資訊,此時該作業系統雖
已完成安裝程序,但於三十日後系統即無法開機運作,以避
免未經授權之人任意大量安裝該軟體。而戊○○之妹婿庚○
○至大陸經營展聖電子廠已有相當時日,對於大陸電腦產業
之相關工廠有所瞭解,戊○○遂尋求庚○○合作製造盜版之
微軟公司產品,庚○○應允後,即由戊○○、己○○、甲○
○等人延續同前犯意,而與庚○○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以重
製於光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為常業之犯意聯絡,
以及販賣仿冒商標商品、偽造準私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自
九十年間起至九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止,由戊○○倚其數學
專長,以同前方式分析運算出多筆授權序號,交由庚○○據
以製造具有雷射反光材質之真品證明標籤(COA),庚○○
自行製作或向大陸地區綽號「小王或老王」、林德馨等同有
犯意聯絡之成年人購入上揭準私文書、盜版之微軟公司電腦
軟體光碟、各該軟體產品之使用者手冊、包裝紙盒、授權書
等產品後,庚○○再指示不知情之展聖電子廠員工將上開各
項產品包裝,並將製作完成之樣品郵寄至臺灣地區供戊○○
與甲○○檢查審核,認品質幾可亂真後,即由戊○○或己○
○與庚○○聯絡出貨及付款事宜,而依前揭國外客戶指定之
地點,直接出貨至美國、加拿大、德國、荷蘭、瑞士、英國
、澳大利亞、新加坡、中國大陸、香港等國家銷售謀利,均
足以生損害於微軟公司。總計戊○○、己○○、庚○○、甲
○○連同前揭胡鍾琳、陳碧卿等人共同販售、銷售盜版微軟
公司產品之種類、數量及侵害金額詳如附表二所示。
五、庚○○與丁○○合資開設「展聖電子廠」(原名稱為聖雲電
子廠),丁○○另與丙○○、范延周(已死亡)等人經營寶
成公司,亦經營電腦周邊設備之買賣,其等均明知由微軟公
司所研發產製之Microsoft Windows98等如附表三所示之電
腦程式軟體產品,均係微軟公司享有著作權之著作,未經微
軟公司之授權或同意,不得擅自重製及銷售;其等亦明知如
附表一所示之商標圖樣業經微軟公司取得商標專用權,現仍
於專用期間內,未經授權不得擅自使用上揭商標。詎庚○○
竟延續前揭常業犯意,而與丁○○、范延周、許獻堂共同基
於意圖營利而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常
業犯意,復與丁○○、范延周、許獻堂等人共同基於販賣仿
冒商標商品、偽造準私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未經微軟公司
之授權,即自九十年間某日起至九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止,
由庚○○經營之展聖電子廠自行或委託同有犯意聯絡之「小
吳」、「顏先生」等成年人產製微軟公司之防偽雷射真品證
明標籤此等準私文書,或由丁○○自行委託「小吳」、「顏
先生」產製上揭產品,庚○○與丁○○並委託上述大陸盜版
工廠仿製微軟公司之視窗作業系統軟體光碟、彩盒包裝或隨
機版包裝、說明書,其等為避免
查緝並以略語(如「MANU
」、「MANUAL」、「Computer Manual」等)做為掩飾,連
同如附表一所示業經註冊登記有專用權之商標等一併非法重
製,用以表彰該等產品確係微軟公司產製或授權產製。庚○
○自行製成上開產品或由其與丁○○購入上開產品後,即由
丁○○經營之展聖電子廠進行檢測、包裝之工作,之後再由
丁○○、范延周、許獻堂等人負責聯繫訂貨、交貨、付款、
收款事宜,而利用寶成公司已有之出口商品體系,將前開盜
版品出口至世界各地,並販售予葉進祥等人(另由本院以九
十五年度重訴字第四號審理中),足以生損害於微軟公司。
總計庚○○與丁○○、范延周、許獻堂等人共同銷售盜版之
微軟公司產品之種類、數量,詳如附表三所示。
六、嗣於九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庚○○經營之展聖電子廠因涉
嫌仿冒微軟公司軟體、硬體產品案件遭大陸地區公安人員取
締,庚○○
旋將此事報告戊○○,戊○○竟電知己○○儘速
將鈞富公司內與李應南、胖子或鬍子之相關往來帳冊、訂單
資料(如INVOICE)等攜回己○○住處保管,並將鈞富公司
電腦內相關訂單、目錄、電子郵件予以刪除,後經法務部調
查局臺北市調查處(下稱臺北市調處)持
搜索票於同年月二
十四日搜索鈞富公司、戊○○及己○○住處,扣得其等供犯
罪所用或因
犯罪所得之如附表四所示之帳冊資料、發票、盜
版產品、鈞富公司硬碟及電腦主機等物(編號壹-17、壹-18
、壹-22、壹-30、壹-38、貳-9、貳-25、貳-35、貳-44、貳
-112、證物二十七除外)。而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則於
九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在寶成公司、丁○○住處扣得相關證
物共十七箱、電腦週邊設備四套、相關文件二份等物,
復於
另案被告葉進祥位於臺北市○○區○○路○○○巷○號二樓
住處查扣Win98真品證明標籤二張、WinXP真品證明標籤三張
、WinXP真品證明標籤含說明書九本等物,其等供犯罪所用
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如附表六所示。
七、案經美商微軟公司訴由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移送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及美商微軟公司訴由內
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移送同前檢察署偵查後移送併辦。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死亡者,其於
檢察事務官、
司法
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經證明具有可信之特
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者,得為
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三第一款定有明文,查另案
被告胡鍾琳已於九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死亡,另案被告范延
周亦於九十六年三月十日死亡,分別有本院九十一年度訴字
第一四0一號、九十五年度易字第一三七0號判決二份在卷
可佐,本院
審酌其等於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於作成
當時並無違法不當之情形,且與其他
證人、本案被告所述相
互勾稽後,認有可信之特別狀況(詳後述),且另案被告胡
鍾琳、范延周均為本件犯罪之主要共犯,胡鍾琳之供述為證
明被告戊○○、己○○與之有無犯意聯絡所必要,范延周之
供述則為證明被告庚○○與另案被告丁○○、范延周、許獻
堂等人有無犯意聯絡為必要,故
揆諸前揭規定,自得為證據
。
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
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
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
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
據,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二亦規定甚明。所謂具有較可信
之特別情況,係指證人於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
判中不符,而其先前之陳述,從客觀環境或條件
等情況加以
觀察,有足以取代審判中反對
詰問之可信性而言。證人所為
之先前陳述,相較於審判中之陳述,是否具有更可信之特別
情況,應依其陳述時外部之客觀情況,綜合比較判斷之,而
所謂「
顯有不可信性」、「相對特別可信性」與「絕對特別
可信性」,係指陳述是否出於供述者之真意、有無違法取供
情事之信用性而言,故應就偵查或調查筆錄製作之原因、過
程及其功能等加以觀察,據以判斷該
傳聞證據是否有特別可
信之情況,而例外具有
證據能力,並非對其陳述內容之
證明
力如何加以論斷。查本案被告戊○○、己○○、庚○○、甲
○○等人及另案被告丁○○之供述,對其他被告而言均屬證
人,其等於調查局、刑事警察局詢問時所為之供述,雖係審
判外之陳述,且與其等
嗣後於本院審理時所述不同,惟本案
係因檢警
監聽後認為被告戊○○經營之鈞富公司與另案被告
丁○○經營之寶成公司有犯罪嫌疑,方
聲請搜索票搜索,經
扣得盜版之微軟公司產品後,足認被告戊○○、丁○○等人
有犯罪嫌疑,方
拘提被告戊○○、己○○、庚○○、甲○○
等人與另案被告丁○○等人分別至市調處及刑事警察局接受
詢問,有
監聽譯文、搜索票、
拘票、
扣押物品目錄表、法務
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
刑事案件移送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
警察局刑事案件移送書各一份在卷
可稽(見九十二年度聲搜
字第五七號卷全卷,九十二年度聲搜字第一三二三號卷全卷
,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0三九二號卷第一頁、九十三年度偵
字第一四四六五號卷一第一頁),可見本案係因檢警蒐證後
認為被告戊○○等人有犯罪嫌疑,方拘提被告製作筆錄,並
無欠缺證據即抓人取供之情;再證人戊○○、己○○、庚○
○、甲○○、丁○○等人於本院審理時均證稱其等在調查局
、刑事警察局及檢察官偵訊時,沒有被刑求、
脅迫,筆錄有
看過才簽名等語(本院卷四第二一頁背面、二五、二六、五
五頁背面、五七頁背面),足見司法警察於上述製作詢問筆
錄之過程,亦無違法取供之情事,被告等人之供述應係出於
真意所為;反觀證人戊○○等人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與其
等於調查局、警察局所言截然不同,且各該證人所言有相互
矛盾歧異之處(詳後述),故證人戊○○等人於本院審理時
翻異之詞,顯不足採,顯見其等於調查局及警、偵訊時所言
,具有特別可信之情況。又
參酌證人戊○○、己○○、庚○
○、甲○○與另案被告丁○○等人均屬本案違反著作權法
犯
行之相關共犯,其等陳述當為證明本件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
之證據,故其等於調查局與警、偵訊所述之供詞,具有特別
可信性及必要性,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二之規定
,應有證據能力。
三、至本案卷內之相關
書證、
物證,被告及辯護人均當庭表示不
爭執證據能力(本院卷二第三百零八頁),故該等證據亦均
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有罪部分):
一、
訊據被告戊○○固承認鈞富公司登記負責人為黃驊盛,但實
際業務均由其負責,其擔任總經理,扣案物品上標明所有人
為戊○○者,即為其所有之物;被告己○○則承認其在鈞富
公司負責採購及出貨事宜,自八十六年任職到九十二年為止
,公司業務由戊○○決定,其依戊○○指示行事;被告甲○
○承認其在鈞富公司工程部任職,曾依被告戊○○之指示測
試微軟公司產品之授權序號,扣案物中授權序號之檢測紀錄
確為其筆跡無誤;被告庚○○承認其在大陸之展聖電子廠擔
任副總經理,被告戊○○有要求其收集真品證明標籤(COA
),其以每個美金一點八元之價格自「小王」處取得,再以
每個美金二元之價格出售給戊○○,從九十二年開始賣了一
、二萬張之事實,惟均否認有何違反著作權法、商標法及偽
造文書之犯行。被告戊○○辯稱:沒有透過被告庚○○及另
案被告胡鍾琳去製作仿冒之微軟公司產品,也沒有販售授權
序號,在調查局與檢察官偵訊時承認,是因為主觀上認為逃
漏稅處罰相當嚴厲,所以才承認云云。被告己○○則辯稱:
其完全依照戊○○指示行事,不知鈞富公司有無販賣盜版商
品之事,鈞富公司也沒有販賣微軟之商品云云。被告甲○○
辯稱:在鈞富公司負責開發主機板、介面等,沒有做微軟產
品授權序號解碼之工作,也沒有負責檢驗仿冒品是否具有一
定之品質,鈞富公司裡面並沒有製造或販賣微軟公司相關產
品之業務云云。被告庚○○辯稱:是依照戊○○之指示收集
COA,不知道這樣是違法的,其辯護人補充辯稱:展聖電子
廠與聖雲電子廠非同一公司,該兩家公司亦非被告庚○○與
另案被告丁○○共同開設之公司,該兩家公司均無製造、銷
售仿冒微軟公司軟體、硬體之產品,亦未依戊○○之指示在
大陸地區尋覓有能力仿製微軟公司防偽雷射真品證明標籤、
軟體彩盒包裝之工廠製造盜版商品云云。辯護人則為被告戊
○○、己○○、甲○○共同辯稱:本案並無證據證明上述被
告犯罪之時間、偽造產品之數量、進貨人、銷貨人、原料、
設備、資金、單價、驗貨、往來銀行、工作型態及分工系統
為何,且另案被告胡鍾琳既然自創另案被告碧盈公司,可知
另案被告碧盈公司可取代被告鈞富公司,另案被告胡鍾琳既
有能力自行偽製盜版光碟,自無與被告鈞富公司組成共犯結
構之必要。又依另案被告胡鍾琳之證詞可知其未付錢給被告
戊○○,都是「老王」製造盜版光碟賣給被告戊○○,用CO
A之價格批給被告戊○○,被告戊○○再轉賣給美國、澳洲
、德國、英國之客人,是另案被告胡鍾琳既未付錢給戊○○
,可見兩人並無生意往來,且製造盜版光碟者係老王,並非
被告戊○○,亦徵其等買賣之數量有限,只能用來抵COA 的
錢,況戊○○僅係中原理工學院應用數學系畢業,顯無破解
微軟公司產品授權序號之能力。再者,扣案物品經
勘驗後,
有多種產品僅只一套或一片,甚至有部分並非微軟公司現貨
,可見上開盜版品非供量產販賣之用,而係珍藏之用;又扣
案文件上顯示之授權序號有不足二十五碼且欠缺英文字母者
,亦有真品重複使用者,一般人均可一眼識破係屬偽品,益
見被告戊○○等人顯無提供此等授權序號販賣之可能云云。
二、經查:
㈠、犯罪事實欄三部分:
⒈我國自九十一年一月一日起成為世界貿易組織之會員,依世
界貿易組織之「與貿易有關之智慧財產權協定(TRIPS)」
所為約定及著作權法第四條第二款之規定,屬於世界貿易組
織會員國一員之美國國民之著作,亦受我國著作權法之保護
。本案如附表二、三所示之電腦程式軟體及其使用手冊,係
微軟公司享有著作權之著作,且仍在法定著作財產權之存續
期間內,有微軟公司提出之美國著作權登記證明
暨相關
宣示
書一份
附卷可稽(臺北市調處卷四第一一九至一六0頁),
依著作權法第四條、第一百零六條之一規定,自應受我國著
作權法之保護。又附表一所示之商標業經微軟公司向智慧財
產局申請註冊,取得指定使用於附表一所列之專用商品,有
智慧財產局商標檢索資料一份附卷為憑(同上卷第一六一至
一八八頁),足認微軟公司確實享有如附表二、三所示之著
作權及附表一所示之商標專用權無誤。
⒉被告鈞富公司之負責人戊○○以及該公司職員己○○自八十
六年間某日起至九十年某日止,由被告戊○○、己○○以「
K5」、「K8」、「W2K」、「O7」、「O2000」、「O2」、「
N1」、「W1」等為代號,向「老王」及另案被告胡鍾琳、陳
碧卿經營之中帝公司下單重製如附表二所示之電腦軟體,並
委由不知情之印刷廠在光碟片本身、外包裝紙盒或相關說明
文件上印刷如附表一所示之微軟公司商標,被告戊○○並自
八十八年間起破解微軟公司產品之Key Code出售給另案被告
胡鍾琳,另案被告胡鍾琳將前揭盜版軟體(含包裝)製造完
竣後,由被告戊○○、甲○○檢驗品質,檢驗通過後由被告
戊○○指示被告己○○聯絡出貨事宜,利用鈞富公司已有之
出口貨物體系,將前開盜版品大肆出口至美國、德國等國家
,或由被告戊○○擔任仲介商,直接介紹買主向另案被告胡
鍾琳購貨等情,已據被告戊○○、己○○、甲○○與另案被
告胡鍾琳等人於調查局接受詢問時及檢察官偵訊時供述
綦詳
,且互核相符,茲分述如下。
⑴、被告戊○○供稱:自八十六年起陸續轉介買賣微軟公司Wind
ows95、Windows98、Windows2000、Office97、Office98、O
ffice2000等產品,有意從事Windows及Office仿冒品買賣的
買家或賣家,會先打電話至我住處或鈞富公司聯絡,並表明
買賣的產品種類,我再依市場行情決定買方進貨及賣方銷貨
的價格,兩者差價就是我賺取之佣金,臺灣地區賣家是中帝
公司負責人胡鍾琳,買方大都是海外自然人,包括美國的BI
LL(男性、約四十餘歲)、ALLEN CHUNG(男性、約三十四
歲)、英國的ARTHUR LEE(中文姓名李應南、男性、約四十
餘歲)、德國綽號「鬍子」或「胖子」的人(男性、約五十
餘歲)等,我跟鈞富公司是利用台北銀行興隆分行、台北國
際商銀興隆分行的帳戶收受款項,中帝公司的出貨單會出現
甲○○的簽名,是因為客戶下訂單後,甲○○直接到汐止工
廠(中帝公司)驗貨點數量,再由中帝公司直接出貨,這樣
我才知道我要抽多少佣金,收多少錢。鈞富公司是我弟弟黃
驊盛的公司,該公司本業是電腦週邊產品,後來景氣不佳造
成公司財務困難,所以我才透過個人關係銷售仿冒微軟公司
軟體之產品,仿冒產品部分是我個人行為,我只指示己○○
及甲○○協助處理相關事宜,其他員工均不知情,我以「K5
」代表Windows95、「K8」代表Windows98、「W2K」代表Win
dows2000、「N1」代表Windows NT Server、「W1」代表Wor
kstation、「07」代表Office97、「08」代表Office98、「
02K」代表Office 2000,接受客戶之訂單除前揭軟體外,尚
包括其手冊、標籤(COA,代號Coupon)、授權書等。而消
費者購買微軟公司出版之Windows及Offices軟體,會伴隨檢
附Key Code,消費者安裝該軟體時,必須鍵入Key Code否則
無法開機,如果兩個消費者以相同Key Code安裝在兩台不同
電腦並上網,微軟公司就會偵測得知,通知消費者其使用之
軟體為非法。Key Code一共有二十五碼,因我八年前曾在美
國擔任微軟公司正式授權之經銷商,逐漸瞭解前述Key Code
排碼方式有其特殊用途,二十五碼是分為五組,第一組的五
碼是代表微軟公司產品銷售至何區域、國家,第二組的五碼
是代表生產工廠(微軟公司目前在全球總共有二十九個委託
生產工廠),第四組的五碼我不清楚,第五組的五碼是產品
流水號,當我發現前揭規則後,我就親自或委託他人收集Ke
y Code,並加以分析嘗試找出規則,之後我再使用自行找出
之二十五碼Key Code運用於微軟產品開機,如果可以順利開
機,就表示該二十五碼是正確的,如果無法開機,再繼續嘗
試尋找,我本人親自找出的Key Code大約三萬個,以每個美
金0點五至二元不等之代價出售給胡鍾琳使用。我擔任過兩
種角色,一種是單純中間人撮合買賣雙方交易,我從中抽取
佣金,此種情形有意買賣仿冒品之買家或賣家打電話給我,
表明買賣產品種類,我依市場分別決定買價、賣價,差額就
是我賺的佣金,買、賣雙方自行洽商交貨方式;另一種是貿
易商,買、賣雙方不需見面,賣方直接出貨給買方即完成交
易,我從中賺取差價。九十年以前我所販賣仿冒微軟公司軟
體之貨源是中帝公司,九十年之後係由聖雲公司(後改名為
展聖公司)庚○○供應,交貨前胡鍾琳會先打樣將樣品送到
我這裡檢驗,如我不在會請甲○○先初步檢驗,並將另一份
送給客戶檢驗,樣品通過檢驗後,胡鍾琳就可以出貨,前揭
Windows及Office系列軟體產品之銷售價格介於美金十元至
二十元間,標籤、手冊及授權書等銷售價格介於美金一至二
元間,客戶交易金額及數量極大部分是我到客戶處親自跟他
們對帳,有時是我寫好對帳單傳真給客戶,有時也會將對帳
單寫好交給己○○,由己○○跟客戶對帳等語(九十二年度
警聲搜字第五七號卷第四二、四三頁背面、四四、四六至四
七、六七至六九頁,臺北市調處卷一第二至六頁)。
⑵、被告己○○供稱:鈞富公司營業項目為電腦周邊設備及硬體
買賣,登記負責人為黃驊盛,但實際負責人為戊○○,鈞富
公司有對外銷售美國微軟公司的盜版軟體,但沒有製造,從
八十六年成立起販售
迄今,包括「K8」代表Windows98、「W
2K」代表Windows2000、「02K」代表Office2000等,戊○○
負責與國外客戶聯繫,取得訂單後,向上游工廠購買盜版軟
體轉售,我負責與上游工廠聯繫後續交貨及出貨事宜,以及
戊○○收取客戶貨款後的資金調度與記帳,在八十幾年間至
九十年間曾向中帝公司購買盜版「K5」、「Windows98」、
「Office2000」等,對口之聯繫人員是中帝公司負責人胡鍾
琳,鈞富公司銷售盜版軟體之主要客戶包括德國之「胖子」
或「鬍子」,美國的Allen、Simon、Perry等以及英國的Art
hur Lee,購買盜版光碟時,是依據供貨商提供的對帳單來
記帳,銷售盜版光碟時都是依據戊○○交給我的貨款及他所
交代的用途,記載在我個人筆記本上,在中帝公司查扣的資
料上有甲○○之簽名,是因為中帝公司送盜版「K5」、「Wi
ndows 98」、「Office2000」等光碟來時,由甲○○簽名,
他是公司研發經理,依照送來的包裝就可以看出是盜版產品
,中帝公司胡鍾琳出貨前會將製作完成之樣品送交鈞富公司
驗貨,再依戊○○指示之出貨地點出貨,再將出貨等相關資
料如提單等傳真給我,我或戊○○會通知客戶貨已出了,客
戶收到貨後就會通知我或戊○○,驗貨是戊○○和甲○○負
責,前揭Windows及Offices系列軟體之銷售價格介於美金十
元至二十元間,該等產品之Key Code、標籤、手冊、授權書
等銷售價格介於美金一元至二元間,客戶交易金額及數量是
戊○○寫好對帳單傳真跟客戶對帳,有時也會由我去對帳,
扣押物內手寫的出貨對帳單是戊○○親筆所寫,電腦製作之
表格及傳真資料是戊○○交給我繕打傳真給客戶,銷貨收入
部分,戊○○會要求客戶直接匯入台北銀行興隆分行戊○○
外幣帳戶,有需要時我再轉存至戊○○、我、黃美珍(庚○
○之妻)等台幣帳戶,有時戊○○會請客戶直接匯款至其在
香港之帳戶,有時是收取現金,至於進貨付款部分我會將進
貨款項直接匯入胡鍾琳指定之第一銀行永和分行中帝公司帳
戶,扣押文件中「總經理室筆記本」是戊○○記載有關仿冒
微軟公司產品之帳務資料,「匯款文件、進貨單」中的帳務
資料是我製作該等仿冒產品之帳務,本公司一般正常交易係
由會計賴儷今處理,仿冒微軟公司產品之帳務由我跟戊○○
負責處理,扣案文件中有記載Office97、Windows98、Offic
e 2000需要去清點授權證明、光碟片、印刷不符部分等,是
客人回報,戊○○交代我紀錄下來的,戊○○會再找工廠來
補等語(九十二年度聲搜字第五七號卷第十二頁背面、十三
頁背面、十四至十六、六三至六五頁,臺北市調處卷一第五
五至六二、六四頁,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0三九二號卷第四
三至四六頁)。再參酌被告己○○分別於檢察官偵訊及本院
另案(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一四0一號)審理時證稱:胡鍾琳
跟我們交易都是用中帝公司名義,知道陳碧卿是胡鍾琳的太
太,有一些款項要查時,胡鍾琳不在,是陳碧卿接的,所以
我以為陳碧卿是中帝公司的會計,我打電話去中帝公司聯絡
,有時是胡鍾琳接,有時是胡太太接,聯繫內容包括交易期
限、交易金額、數量,胡鍾琳的太太也知道鈞富及中帝公司
在製造盜版產品等語(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一四0一號院卷第
三宗,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0三九二號卷第四七頁),足見
另案被告陳碧卿就重製、販賣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事,亦有
知悉且參與分工。
⑶、被告甲○○供稱:八十五年間戊○○成立鈞富公司,找我去
當工程師,只知道戊○○曾拿微軟公司Windows 98及Office
2000等相關軟體密碼(Key Code)請我測試是否可以使用,
至於鈞富公司有無製造及銷售微軟公司盜版軟體產品我不清
楚,公司之接單業務及客戶接洽事宜,均由戊○○處理,我
認識中帝公司胡鍾琳,因胡鍾琳常來鈞富公司洽談業務等語
(九十三年度他字第六九三號卷第三十頁背面、三一頁)。
⑷、另案被告胡鍾琳陳稱: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檢方在鈞富
公司查獲之文件係我與鈞富公司往來之資料,扣案文件裡面
K8是指微軟公司的Windows98、07是指Office 97的軟體,至
於授權文件會加註L/P,如果是Office 2000則用O2K來代表
,K5是指Windows 95,如果是使用者手冊會加註Manual,K8
「材料」是指包括光碟盒、上下標籤、顧客回函等,我與鈞
富公司買賣仿冒美商微軟公司的軟體產品,係自八十六年間
至九十年初,八十八年以後我要向戊○○買Windows 98及Of
fice97的授權碼(Product Key),其餘因為意見不合,沒
有跟他買,我自己到大陸製造包裝出口,此後我只賣光碟給
他,其餘他自行負責,所以我要求戊○○先向我購買仿冒微
軟公司產品後,再相互抵帳。戊○○通常以電話方式向我訂
購仿冒微軟公司軟體之產品,他有時是當面對帳,有時是用
傳真對帳。而庚○○不懂Product Key,戊○○又太忙,所
以找甲○○幫忙,他測試方法是用U4軟體,比對大陸做的樣
品和原始母片是否每個Byte都一樣,然後隨機抽幾片做軟體
安裝測試,也就是測試Product Key可否安裝,所以甲○○
都知道這些是盜版的。庚○○是幫戊○○做盜版出口,己○
○是會計,她也應該知道是盜版,因為每筆流向和用途戊○
○都會
告訴己○○。扣案文件中中帝公司開給鈞富公司之發
票,上面雖記載「CDR模具」,但上述兩家公司都沒做模具
,所以應該是相互沖帳的費用,扣押物文件Account Statem
ent其中有部分是鈞富公司與中帝公司買賣仿冒微軟公司軟
體之資料,有些是中帝公司向鈞富公司調貨,價金部分有時
戊○○會在香港及臺灣交給我現金,有時依我指示匯至我指
定之第一銀行永和分行中帝公司帳戶、台中第七商業銀行健
行分行000000000000帳戶等。大陸「老王」本來就是我的客
戶,老王要買Windows98的Code,老王不知道戊○○有Code,
所以我從戊○○處仲介Code給老王,老王用自己的射出廠製
造光碟,再批給戊○○,戊○○再轉賣給他美國、澳洲、德
國、英國的客人。九十年之後鈞富公司和我結束合作關係,
因為我們的帳有問題,弄得不愉快,而庚○○在大陸一段時
間了,可以在大陸直接找廠商製作光碟,所以戊○○轉與庚
○○合作,由庚○○找大陸「老王」與台商「林德馨」製造
仿冒微軟公司之軟體產品(如CD、手冊及授權書等)等語(
九十三年度他字第六九三號卷第七七至七八、一0四至一0
六、一一六至一一八頁)。
⒊再者,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處於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在被告戊○○位於臺北市○○區○○街○○○巷○○號二十
三樓住處扣得如附表四編號壹所示之硬碟、仿冒光碟、Wind
ows XP標籤影本、客戶資料、出貨單、與客戶往來文件等物
,另於同日在臺北市○○路○段○○號鈞富公司內查扣附表
四編號二所示之光碟片、各項軟體產品、磁片、電子郵件、
日記帳、出貨表、筆記、真品證明標籤資料等物,復於同日
在被告己○○位於台北縣永和市○○路○○巷○弄○號一樓
住處查扣如附表四編號三所示之存摺、匯款文件、進貨單、
銷貨資料、出貨單等物,有贓證物品清單及扣案物照片各一
份附卷為憑(九十三年度綠保管字第一一六四號,九十三年
度偵字第一0三九二號卷第二二至三六頁,外放證物之Jean
Paul Delisle檢查報告第五至十五頁、一二三至一三一頁)
。
嗣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處承辦人員會同鈞富公司登記
負責人黃驊盛及勘驗人員Jean Paul Delisle當場起封上述
扣案物品,並由上揭勘驗人員鑑識扣案硬碟、產品、文件後
,就被告戊○○、己○○遭扣押之電腦、媒體、文件予以整
理比對內容,發現有下述證據足認被告戊○○、己○○、甲
○○及另案被告胡鍾琳、陳碧卿等人確有從事前述製造、銷
售仿冒微軟公司軟體產品之犯行,此部分亦有搜索扣押物起
封及勘驗紀錄一紙及前述檢查報告一本存卷
可參(臺北市調
查處卷一第九頁,外放證物之檢查報告一本)。
⑴、在被告戊○○被扣押之硬碟內發現於八十七年至九十年間有
數封傳真、電子郵件提及微軟產品交易內容,另於被告戊○
○及己○○被扣押之筆記本內亦發現相關內容,包括與外國
客戶述及「上次你提到你需要一些Windows NT,如果你有急
著要,可以寄一份更新版樣品給我,並讓我知道你要的數量
,以便我安排,我可能安排一家臺灣的光碟工廠做」等語,
與協力廠商述及「附上由美國客戶發過來目前所知不能work
的號碼,麻煩你們將所有60Cartons裡的K8 Sorting後,其
餘的立即交給Ngeat,另外處理完後告訴我有多少數量不能w
ork,我好準備Manual以便作為rework之用(我記得已經寄
了四百本Manual作為rework之用),目前我手上也已有3K新
的Manual可以即刻寄出,與以前號碼不一樣」、「目前已測
好可出的只有O2K 1800份」、「下星期我會走1000Manual重
新Re- packing K8交給你的客人」、「另外已於月初運3000
份K8和400份Manual到澳洲」、「前次2550片等Manual送到
後再算好了」、「昨天出了一個40的櫃.. 有2500份K8新的M
anual....到時請交給Ngat,其中有79片O7放在D2箱中,與c
atalogue、brochur一起放」、「有關W1,因為海關查毒品
很緊,且我們目前手上的M3、L3、N1走的很慢,所以請您考
慮是否少發一些100-200pcs,這樣裝在case箱中不容易察覺
... 」、「O7retail書及配件,書有現貨,其他我還要再聯
絡」等語,與另案被告胡鍾琳往來之傳真復提及「請轉達Ja
mes這次K8(整套的)Manual有兩種,一種和上次一樣、印
刷較差,數量很多,有少數油墨模糊,同一箱有很多同一號
碼,必須rework,另一種印刷很好,但數量很少,還有一個
問題是如果Manual是用以前剩下的,是不是有很多key不wor
k」等語,而外國客戶與被告戊○○往來之文件復提及「請
安排工廠,看看我們能不能在德國生產K8,這次我會把K8 s
ample帶過來」、「請快遞兩份完整K8第二版及一份small b
usiness office2000(隨機版或一般零售版)樣品給我們」
、「因為新加坡的工廠被警察抓到,我們必須延後office20
00、Windows98的生產時間」、「剛和工廠討論過,我們將
完成的樣品如下:Office 2000...將在六月十日左右完成,
Window98將在七月左右完成,而關於Window2000我們會在上
述完成後通知您」、「因為K8德文版的品質問題,我們決定
放棄,我們現在已能解決有關印刷及Key No不能用的問題」
、「關於K8,因為下個月有新版本會發行,因此我們決定改
生產新版本,新版本如需大量生產,大概需要三週的時間,
因此下批貨運中我們會寄出一萬份K8和五千份O2K過去」、
「今天我們用UPS寄了三千份green paper(指真品證明標籤
)給你,其中一千份是假的,每片單價為2.5馬克,如果你
不能接受假貨的話,可以退還給我們,另外兩千份是來自原
版手冊,單價為七點五馬克,每一份原版green paper皆有
一層蠟紙,覆蓋其上,這樣這些green paper才不會黏在一
起,但你還是需要小心處理,你在完成最後工作時,最好還
是用熨斗把它燙平」等語;再參酌被告戊○○之筆記內復有
「少:3pcs、不良:44pcs、內頁不良:4pcs、破損:8pcs
、印刷不良:16pcs、貼反:16pcs、號碼對印刷不良:17pc
s、少紙號碼不對:1pcs、未對號碼:1.2K...」、「我已與
CWA的Ngeat聯絡好了,我Quote他PriceUSD20,先把這筆資
金拿回來算了,.. 我會於下星期安排出2K的Manual去Rewor
k,這樣就把以前的N1、W1、07及此次之K8的所有包袱都一
次清的乾乾淨淨,Richard請幫忙用最快的速度寄兩套新的
版本給我,以便在最快的速度生產出來」等記載(見外放證
物即自前揭檢查報告摘錄整理之扣案
佐證文件整理(一)編
號17至26、30、46至50,外放證物即自扣案筆記本摘錄之扣
案佐證文件整理(二)編號13、14)。觀諸被告戊○○、己
○○均
自承鈞富公司之營業項目未包括製造、銷售微軟公司
前揭軟體,惟被告戊○○上述往來文件卻一再提及微軟公司
上述軟體之製造、銷售事宜,且其等係將光碟、Manual(手
冊)、產品金鑰(key code)等分開計算買賣,此與微軟公
司合法軟體產品係整套出售之情形有別,且提供盜版品之廠
商復一再提醒海關檢驗嚴格、應如何包裝掩護之問題,況文
件中顯示產品有部分印刷不良、部分印刷良好、號碼重複、
號碼不能執行等情形,益見被告戊○○係委託另案被告胡鍾
琳及「老王」等地下工廠製造盜版之微軟公司軟體,再仲介
販賣給他人無誤。又被告戊○○並以破解產品金鑰之方式提
供key code給另案被告胡鍾琳等人製作真品證明標籤,故有
測試號碼能否執行以及檢驗產品品質之需要。再被告己○○
被查扣之筆記本中,亦有「O2KOEM所有OK(2250測OK)」、
「O2K Key #2.5K送我家」等記載(外放證物即自扣案筆記
本摘錄之扣案佐證文件整理(二)編號9至12),另被告胡
鍾琳亦稱被告己○○參與所有仿冒品之接洽事宜,不可能不
知情等語,顯見被告己○○對於前述委託其他廠商製造盜版
軟體再予測試販賣乙節,均有所知悉。
⑵、又在被告戊○○、己○○住處及鈞富公司查扣之疑似微軟公
司產品,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處承辦人員會同鈞富公司
名義負責人黃驊盛及勘驗人員Jean Paul Delisle 當場啟封
並勘驗後,認定扣案光碟、真品證明標籤、使用手冊、作業
系統光碟片、軟體外包裝封套等,部分為真品,部分為偽品
,但偽品並非絕少數量,有如附表五所示之勘驗結果明細表
一份、勘驗結果說明暨勘驗比對照片各一份附卷為憑(臺北
市調查處卷一第一五0至一六四、一六五至一八八、一八九
至二二九頁),足見前開處所確有擺放侵害微軟公司如附表
一至三所示著作權、商標權之盜版品,且有將光碟、使用說
明書、產品外包裝、真品證明標籤分開放置之情形,
堪以認
定。而依前述扣案物品
鑑定結果,以及Jean Paul Delisle
針對扣案硬碟、媒體、文件所做之檢查報告,以文件中明確
提到已出貨之仿冒微軟公司產品數量,統計出被告鈞富公司
之戊○○、己○○、甲○○與另案被告中帝公司之胡鍾琳、
陳碧卿以及「老王」共同侵害微軟公司著作權及商標權軟體
之種類及數量明細如附表二所示(本院卷三第二一六至二二
四頁,文件資料則見外放證物之扣案文件中相關序號、貨品
明細、仿製品整理)。
⒋此外,復有台北銀行興隆分行於九十三年三月二十二日以北
銀興隆字第9360004700號函所附之戊○○、己○○外匯及綜
合存款帳戶交易明細表各一份存卷可查(臺北市調查處卷四
第一至六四頁),益徵被告戊○○、己○○、胡鍾琳前於臺
北市調處及檢察官偵訊時所言屬實。況有如附表四所示之硬
碟、盜版品、往來文件等證物扣案
可資佐證,再參酌臺北市
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於九十一年五月八日至位於臺北縣
汐止市○○路○段○○○號及一八九號地下二樓之中帝公司
光碟射出廠搜索時,查獲內含仿冒影音著作、電腦軟體程式
著作之預錄光碟片、各式防偽標籤貼紙及使用手冊、模具、
沖頭、電源供應器、BPS電鍍機及內含仿冒電腦軟體程式著
作之母片十一片等物,該案經審理後雖因中帝公司負責人胡
鍾琳業已死亡,逕為不受理判決,惟中帝公司仍因其代表人
執行職務犯意圖銷售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
產權罪,被科處罰金新臺幣四十萬元,被告陳碧卿亦被判處
有期徒刑四年,有本院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一四0一號判決一
份及該判決附表六、七、八所示之扣案物存卷可參(本院卷
三第五至六一頁);佐以被告己○○與另案被告陳碧卿間有
以傳真往來文件確認「K8」的重製方式、數量、付款方式、
匯款帳戶等,被告戊○○亦曾傳真文件給另案被告陳碧卿確
認上開情事(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一四0一號院卷第五宗),
顯見另案被告胡鍾琳與陳碧卿共同經營之中帝公司,確有與
鈞富公司合作製造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事實。
⒌被告戊○○嗣於本院審理時雖辯稱在調查局與檢察官偵訊時
承認,是因為主觀上認為逃漏稅處罰相當嚴厲,所以才承認
,且其遭胡鍾琳誣陷,其根本無破解授權密碼之能力云云;
被告己○○則辯稱:完全依照戊○○指示行事,不知鈞富公
司有無販賣盜版商品之事云云;被告甲○○辯稱:沒有做微
軟產品金鑰解碼之工作,也沒有負責檢驗仿冒品云云。惟戊
○○若係販賣真品,只需如實說出其有販賣相關真品之事實
而盡快補稅即可,何需供承其有販賣微軟公司盜版產品之行
為。再參酌被告戊○○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鈞富公司並無逃漏
稅之問題(本院卷四第二二頁背面),益見上開辯解並不可
採。況另案被告胡鍾琳供稱其出售盜版微軟公司產品給鈞富
公司等語,係承認自己與被告戊○○共犯違法之事,並無法
藉此推卸自身之責任,故另案被告胡鍾琳顯無以此方式誣陷
被告戊○○之必要。再被告戊○○於本院審理時自承其從事
電腦相關產業約二十年,曾擔任新加坡維用集團臺灣區總經
理、大眾電腦顧問、華碩電腦技術指導等職,曾在八十一年
打敗IBM、HP、APPLE,取得巴塞隆納奧運八百台電腦之訂單
,其學歷係中原大學數學系畢業,並取得德國熱力工程博士
等語(本院卷四第二一頁),可見被告戊○○從事電腦相關
事業資歷甚久,技術上亦有相當鑽研,輔以其數學專業之能
力,自有可能破解微軟公司之產品序號,再參酌其留學背景
,亦可佐證其有相當之語言能力得與外國客戶溝通聯繫,甚
至與德國客戶討論在德國設廠製造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事。
又依前述往來文件內容,可知有關貨物品名、數量、價額、
包裝方式、交貨方式等細節,均由己○○負責與廠商接洽處
理,另案被告胡鍾琳亦陳稱己○○知悉其等有交易盜版微軟
產品之事。再參酌被告戊○○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在台灣的鈞
富公司(包括聖業公司)都不是經微軟公司授權之經銷商,
其在美國的公司才是微軟公司正式的經銷商,有得到微軟公
司授權賣一項產品,是多媒體Home Buddle產品等語(本院
卷四第十九、二二頁),此與被告己○○與甲○○於臺北市
調處時供稱鈞富公司營業內容不包括銷售微軟公司產品乙節
相符,準此,其等對於鈞富公司並非微軟公司合法經銷商乙
事,知之甚明,則被告己○○竟與往來廠商頻繁聯繫數量甚
多之微軟公司產品交易事宜,益見被告己○○對於該公司販
賣微軟公司盜版產品之情,亦有知悉,可見被告己○○辯稱
不知情云云,並不足採。況被告戊○○與己○○於臺北市調
處詢問時,均稱其等出售之微軟公司軟體每套銷售價格約美
金十元至二十元間,上開價格與微軟公司出售之真品價格顯
然有別,被告戊○○、己○○事後改稱不知其等販售之產品
係偽品云云,顯與實情不符。再被告甲○○確實有幫忙測試
Key Code能否使用之情,亦有手寫之不良號碼測試紀錄一份
在卷可稽(臺北市調查處卷二第二八八至三五七頁),況被
告甲○○亦知該公司並非微軟公司授權之合法經銷商,則被
告甲○○檢驗測試上述Key Code,當係共同販賣微軟公司盜
版產品無誤。再依被告戊○○等人之辯護狀提及另案被告胡
鍾琳表示是「老王」製造盜版光碟賣給戊○○,戊○○再轉
賣給美國、澳洲、德國、英國之客人,胡鍾琳未付錢給戊○
○,是用貨款抵COA的錢,顯見被告戊○○已承認其係基於
銷售之意圖,與「老王」、胡鍾琳基於共同製造盜版微軟公
司軟體產品之犯意聯絡,由其等製造後再交給被告戊○○轉
賣。至扣案物品經勘驗後,雖有部分微軟公司產品僅只一套
,且真品、偽品參雜,然被告戊○○等人之分工模式係由被
告戊○○負責接單後,委託胡鍾琳或其他大陸工廠製造盜版
光碟、產品說明書、包裝等,該等工廠製作後再將樣品寄至
鈞富公司給被告戊○○與甲○○檢驗,其等檢驗通過再由被
告己○○聯繫工廠直接出貨,故在鈞富公司查扣之微軟公司
偽品數量不多,只有數套,且真品、仿品夾雜等情,顯與鈞
富公司主要係就樣品進行檢驗,故公司內會有數套真品、偽
品俾供比對檢測等情相符,並非扣到之偽品數量不多,即表
示被告戊○○等人未從事意圖銷售而重製盜版微軟公司軟體
產品之行為。
㈡、犯罪事實欄四部分:
⒈如附表一至三所示之商標專用權及著作權均屬微軟公司所有
之權利,未經該公司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重製或販賣乙節
,已如前述。
⒉又被告鈞富公司之戊○○、己○○、甲○○與展聖電子廠之
庚○○自九十年間起至九十二年十二月下旬被查獲時止,共
同擅自重製及販賣盜版之微軟公司軟體產品部分,
業據其等
於調查局接受詢問時及檢察官偵訊時供述
綦詳,且互核相符
,茲分述如下。
⑴、被告戊○○於調查局偵詢時供稱:庚○○是我五妹黃美珍之
夫,他在大陸設有展聖公司,庚○○曾提供微軟產品之防偽
標籤給我的客戶,就是綽號「鬍子」的德國男子,庚○○上
週曾打電話給我,說微軟公司防偽標籤之事被公安查緝,我
有指示己○○將庚○○、李應南、胖子或鬍子等相關資料自
電腦銷除,避免因庚○○出事遭司
法人員查緝到鈞富公司,
是指示己○○將我以中間人或貿易商身份,參與微軟公司仿
冒產品交易之數量、價格銷除。復於檢察官偵訊時供承:我
的習慣是將客戶直接介紹給工廠,我自己掌握Key Code破解
技術,盜版產品銷到英國、德國、澳洲,剛開始收現金,後
來匯入臺灣鈞富戶頭,由己○○去處理,有些錢直接付給展
聖做COA(真品證明標籤),有些客戶自己找工廠做光碟、
使用者手冊等印刷品,我只負責做COA,一張賣六元美金,
成本是兩元美金,這是九十一年六月開始,剛開始成本四塊
八美金,後來庚○○才找到便宜的二元美金,前後約賣了五
萬張,但有百分之三十之不良率,我承認有做盜版,但沒有
工廠,是介紹客戶抽佣金。九十年前仿冒產品之貨源為中帝
公司,九十年之後由聖雲公司(後改名為展聖公司)庚○○
提供貨源,交貨前胡鍾琳、庚○○會先打樣,將樣品送給我
或甲○○檢驗,樣品通過後,胡鍾琳、庚○○就可出貨。個
人從事銷售仿冒業務,純為賺取業外收入,挽救公司經營困
境,這項不法行為僅讓長期跟隨我的己○○、甲○○知情,
我有指示甲○○協助測試Key Code可否work,如果可以執行
,就賣給胡鍾琳或庚○○,扣押物編號貳-46-01、貳-46-03
之「偽製密碼資料」就是我請甲○○幫忙測試之資料等語(
九十二年度警聲搜字第五七號卷第四二至四四、四六至四七
、六七頁背面至六八頁,臺北市調處卷一第二至五頁)。
⑵、己○○於臺北市調查處時供稱:鈞富公司主要的供貨廠商是
設在大陸深圳市沙井鎮步浦工業C 區的聖雲科技有限公司,
戊○○都直接跟該公司庚○○聯繫,本公司在八十幾年是跟
中帝公司購買,後來庚○○另外在大陸成立展聖公司,開始
以展聖公司名義跟戊○○交易微軟公司盜版光碟,聖雲科技
公司等供貨商會先透過e-mail或傳真跟我聯繫,並提供對帳
單供我確認,我會匯款到該公司指定之江俊傑設於第一銀行
北屯分行000000000000帳戶、庚○○設於香港中國銀行之00
000000000000號港幣帳戶及00000000000000號美金帳戶,扣
押物編號貳-07對帳單及電子郵件文件是聖雲科技公司提供
給我之對帳單。國外客戶交付之貨款存入戊○○或黃美珍(
庚○○之妻)之帳戶後,會先支付聖雲科技公司之貨款,剩
下盈餘匯入鈞富公司帳戶...,向庚○○採購盜版光碟部分
,有應付貨款,有時會依庚○○指示撥款給其妻黃美珍作為
生活費。扣案物編號貳-41與庚○○等往來資料是我個人用
以記載盜版光碟貨款收付情形之筆記資料,編號貳-38「真
品證明標籤偽品」八十九張是庚○○製作,用來製作微軟公
司盜版光碟,我們把這些標籤叫做Coupon,上開扣案物是庚
○○寄給我們的樣品。我在九十二年十二月十六、十七日間
接獲戊○○自德國打來之電話,告訴我庚○○在大陸之工廠
有狀況了,要我緊急把與庚○○交易之相關資料帶回家中放
好等語。復於檢察官偵訊時供承:之前跟中帝公司買,後來
跟聖雲公司的庚○○聯繫,由庚○○找工廠壓光碟片及其他
印刷品,聖雲公司(結束)之後就是找庚○○開的展聖電子
廠繼續做盜版。公司正常的貨與盜版的貨都用同一種格式,
所以看起來像是兩家公司在對帳,後來戊○○指示我刪掉(
這些資料),CO A是戊○○叫庚○○到大陸印的。鈞富公司
接單及聯繫都由戊○○本人處理,我只負責帳務,還有向胡
鍾琳及庚○○催貨,甲○○接受戊○○指示測試Key Code及
驗收胡鍾琳、庚○○供應的仿冒微軟公司軟體樣品,扣案物
編號貳-46-01、貳-46-03是經甲○○測試後紀錄之Key Code
。Sam Liu就是庚○○,扣案文件中之Coupon是指貼紙沒錯
等語(九十二年度聲搜字第五七號卷第十四至十六、六四頁
背面至六六頁,臺北市調處卷一第五六至五八、六十至六二
頁,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0三九二號卷第四三至四五頁)。
⑶、被告甲○○供稱:八十五年間戊○○成立鈞富公司,找我去
當工程師,只知道戊○○曾拿微軟公司Windows 98及Office
2000等相關軟體密碼(Key Code)請我測試是否可以使用,
至於鈞富公司有無製造及銷售微軟公司盜版軟體產品我不清
楚,公司之接單業務及客戶接洽事宜,均由戊○○處理等語
(九十三年度他字第六九三號卷第三十頁背面、三一頁)。
⑷、被告庚○○供稱:八十九年間我和丁○○合夥成立聖雲電子
廠,九十二年九月公司改名為展聖電子廠,大陸展聖電子廠
的股東只有我跟丁○○,設立資本額為一萬五千元人民幣,
掛名負責人為丁○○之特別助理李健,我的英文名字是Sam
Liu,妻子黃美珍,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大陸公安人員
有到展聖公司搜索,查扣到微軟公司出版之Windows98、Win
dows2000、Office2000等作業軟體及說明書共五百套,該等
作業軟體及說明書是丁○○的客戶要求展聖公司代為包裝,
未交貨前即被公安查獲,戊○○於九十一年十一月初有到大
陸深圳找我,他拿微軟公司防偽標籤(COA)給我看,要我
幫忙找廠商製造防偽標籤,我詢問後,在大陸幫他找到專門
偽造標籤的男子,外號叫「小王」,幫戊○○製造五千枚防
偽標籤,該批防偽標籤已於九十二年十一月底快遞寄到鈞富
公司,扣押物編號貳-38防偽標籤就是我交給戊○○的,我
是以一枚一點八美金代價向「小王」買,再以二元美金之代
價賣給戊○○,戊○○在同年十二月六日左右約我在香港機
場碰面,當面將一萬元美金交給我。文件裡面都用Coupon代
表COA,這些都是德文版。戊○○有向大陸購買仿冒之微軟
公司Windows2000軟體,他都是將壓製完成的光碟片寄到展
聖電子廠,由我幫他檢測,再幫他將該等仿冒軟體寄到英國
他指定之地點。檢測一片代價為0點二美金,前後幫戊○○
檢測約一千片,全部都是寄到英國。上星期二晚上我有打電
話給戊○○告知他出事了,戊○○叫我趕快回台灣避風頭。
扣押物編號壹-29之鈞富公司與展聖電子廠業務往來資料上
面記載「三千套W2K全套E-VER」,是前述一千片Windows200
0 程式軟體,其中並含有三千套操作手冊,戊○○要我幫他
封裝後,寄到英國。送來的光碟片不良率太高,應該是大陸
做的,也是因為如此,所以書(使用手冊)比較多,CD比較
少等語(九十二年度聲搜字第五七號卷第
十、五四頁背面至五六頁)。
⒊偵辦被告鈞富公司涉嫌違反著作權法等案件之過程中,臺北
市調查處申請監聽票監聽被告戊○○、己○○、庚○○之通
話內容,期間發現九十二年八月二十六日被告戊○○撥打電
話給案外人李健,請其轉告被告庚○○二十呎貨櫃的貨一定
要在該星期出掉,另有德文Coupon W2K 10K、英文的W2K CO
UPON 5K請庚○○空運過來,收到後會付現金,因為戊○○
已經收德國客戶W2K COMPLETE SET 3K之兩萬元美金定金,
戊○○再次警告庚○○要按時出貨,否則不再支持他經營大
陸之工廠等語;同年八月二十七日某男打電話給被告戊○○
,該男稱現在有offer「窗口」(指window)產品,Antar在
賣,英鎊賣XP辦公室(指Office)是賣160鎊左右,然後服
務員(應指server)2003,五個人用的要賣四百英鎊...,
然後up-grade他們是一套證書,一次要買五張,差不多一百
鎊... 被告戊○○即回答:那值得弄... 反正明天我正要跟
你聯絡,所有東西都已經.. 櫃子走了,昨天走的,我明天
會收到W2K的Coupon,5K嘛,我要拆一包驗貨,驗完沒問題
,基本上禮拜五就發貨,你禮拜一、二就收到;同日晚間被
告戊○○電詢某男:你那個XP還有多少張?我另外已經叫他
準備XP的另外5K,是你上次跟我講要趕快準備的嘛等語;同
年九月二日被告戊○○與被告庚○○對話內容提及COUPON德
文另外那10K收到了,就8.5K,被告戊○○並對被告庚○○
稱:拜託你,要有品管觀念,我才抽兩包,一包五百個,我
看有什麼問題,你那個墨沒有乾,整個一點一點,比例非常
高,已經一百多個,我把它全部拆下來...,比如說2000後
面那個0右下角掉了... 你這一批是比英文差的一塌糊塗...
被告庚○○答稱:但德文這一批上面的字也是印上去的,那
英文是直接印在字上的等語;同年九月三日上午被告戊○○
指示被告己○○要求被告庚○○趕快將COUPON的樣品寄過來
,客戶急著要等語;同年九月四日某男打電話給被告戊○○
,被告戊○○詢問該男W2K的Coupon是否已收到?其共寄10K
,3K要給大鬍子,下禮拜還要再寄5K的XP給該男;同日晚間
某男打電話給被告戊○○,提及XP之事,又稱:「然後那個
號呢,假如他給的這十個號,請你去上上看,看能不能做Te
mporary register,可以的話他就有一萬號。」,顯然其等
係在討論偽製微軟公司真品證明標籤之事,並檢測取得之產
品Key Code能否符合微軟公司設定之運算公式而完成暫時註
冊;同年九月五日被告甲○○打電話給被告戊○○,報告WI
N XP COUPON到4.5K,被告戊○○即指示被告甲○○在禮拜
一時檢查一下,因為可能要跟另外打包好的合在一起一塊走
,可能要拆下來等語;同年九月八日晚間被告戊○○指示被
告己○○發e-mail或傳真給李應男,把「胖子、大鬍子」之
地址給李應男,叫李應男寄3K的W2K的Stick給他;同年十二
月八日下午被告戊○○電詢被告庚○○貨何時會到?被告庚
○○答稱到了海關要排隊,要等他們比較熟的海關,才能往
香港走,因為這個東西如果不熟的海關,他們不敢,因為這
個東西他們是買單過去的,買單的時候他們有他們的管道..
. 一次過關他們給他(指海關)五千元,所以他那邊作業他
自己會很小心,如果有問題,他會在現場看著等語;同年月
十六日下午被告戊○○詢問被告己○○是否已收到(庚○○
)寄出之coupon?被告己○○表示還沒收到,並稱寶成公司
被新加坡M大哥抓... 被告戊○○便指示被告己○○將跟庚
○○往來帳目及e-mail都銷掉,盡量不用要電話,電話可能
被監聽了,並稱庚○○應該有賣別家,應該是寶成公司,就
是姓陳的(指丁○○),他(指庚○○之展聖電子廠)後面
投資的就是姓陳的等語;同日晚間被告戊○○再電知被告己
○○:「你把庚○○之資料把他print出來,再把電腦銷掉
、delete掉,他出事情了... 聽說有十幾個公安,他說該出
的都出了,應該沒什麼事... 我只有教他,說那沒關係,你
明天要是有什麼事,就說那不是我們訂的,然後你把庚○○
對帳的東西全部列出來,然後把你那部電腦和我的電腦有關
於那個東西的全部刪掉... 包括李應男的,包括那個鬍子的
,把那個對帳做好,之後就存放在家裡好了,電腦就把他銷
掉」;同年月十七日下午被告戊○○又告知被告己○○:老
五(指庚○○)他後面的老闆其實就是寶成的老闆... 他(
指庚○○)昨天打電話給我,我告訴他,假如怕的話,就先
出關,出關比較安全嘛... 結果他說好,他在等一個朋友,
一等等了兩個小時,... 我猜就是寶成的人...、「你把那
個東西全部銷掉,你今天回家以前,叫甲○○、叫老七幫你
忙,把他該整理的東西,把他整理。因為那個東西已經曝掉
了,既然攔下來的話(指貨櫃),那MT一定會追這個貨是到
什麼公司,包括李應南、包括胖子那邊的千萬不能留,把那
些資料帶回去,到時候我再跟他們對帳」等語,有
通訊監察
譯文一份在卷可稽(臺北市調查處卷四第六五至一0八頁)
,足見被告戊○○經營之鈞富公司確實有向被告庚○○經營
之大陸工廠及其他廠商訂製盜版之微軟公司產品,並由被告
戊○○找尋買主,在貨物樣品寄到鈞富公司後由被告戊○○
或被告甲○○檢驗,檢驗合格後出貨之事實,而上開各項流
程被告己○○均全程參與聯絡,被告己○○亦可直接單獨與
客戶聯絡出貨事宜,且與被告戊○○相互提醒被告庚○○出
事、其等電話是否遭監聽、相關資料要如何刪除之事,而被
告戊○○除指示被告甲○○檢測盜版品品質、將不良品拆下
、將通過檢測的一起包裝送出外,復於被告庚○○出事時要
求被告己○○、甲○○一起過濾刪除與廠商往來買賣盜版品
之相關資料,可見被告己○○及甲○○對於其等從事之買賣
係屬非法之事,均知之甚明,益見被告戊○○於市調處時供
稱販售盜版品之事只有讓長期跟隨之己○○、甲○○知道等
語,核與實情相符。故被告己○○辯稱其不知情,被告甲○
○辯稱只做風扇等電腦周邊設備,沒有做微軟公司相關產品
,也沒有幫忙檢測,不知有盜版品之事云云,均不足採。
⒋前揭被告戊○○遭扣案之硬碟、被告戊○○及己○○遭扣案
之筆記本及在鈞富公司內查扣之相關文件,經檢視其內容後
亦發現被告戊○○、己○○有與被告庚○○聯繫製造及銷售
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事宜,詳如下述:
⑴、扣案硬碟資料整理(一)內:九十一年十月二十日被告庚○
○寄給被告戊○○之電子郵件提及:已經沒錢了還要想辦法
湊錢付三成定金,來訂購K8、O2K、Coupon等貨;九十二年
二月二十八日被告戊○○寄給被告庚○○之電子郵件提及:
COA2000顏色已對過,黃色及紅色有一點色差,已經通知印
刷廠重新配色;九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被告戊○○寄給被告
庚○○之電子郵件提及:你可否寄5000份W2000德文版Manua
l過來?被告庚○○於同日寄給被告戊○○之電子郵件提及
:Licence Pack COA沒有現成的,如要新作一次最少要兩萬
份,現已談好只做五千份,英文2000Pro全套兩千份確定後
二十天交貨,德文2000Pro Menu一次要五千份才能作,德文
Coupon底色及黑邊已重新打樣,今天會寄台北;同日被告戊
○○寄給被告己○○之電子郵件提及:上次我告訴他錢是為
我們之後兩萬份Coupon而付,上次寄給Sam(指庚○○)的
是O2K和WIN98各三千份;九十一年十一月十日案外人Vincen
t Yap寄給被告戊○○之電子郵件提及:你的買家有沒有關
於XP貼紙的消息?請注意我們可以供應W2K的貼紙等情,有
各該電子郵件附卷為憑(外放證物之扣案佐證硬碟資料整理
(一))。
⑵、扣案硬碟資料整理(二)內: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九日被告戊
○○寄給案外人Vincent Yap之電子郵件提及:請通知如果
你們可以賣Coupon bundle with authorize agreement,事
實上我們告知客戶我們可以提供XP coupon bnudle with or
iginal CD in english,也可提供authorize agreement 好
讓他們可以提供給海關看;九十一年十月二十八日被告戊○
○寄給Vincent Yap之電子郵件提及關於XP的Printing Catr
idge我有來源;九十一年十一月十日案外人Vincent Yap寄
給被告戊○○之電子郵件提及W2K Pro Sticker已經ok,也
可以提供OEM CD,但不是原版;九十一年五月七日被告己○
○寄給被告庚○○之電子郵件提及James(指戊○○)剛電
話回來麻煩您準備十張Blue小貼紙,用書本或其他方法寄回
臺灣;九十二年五月十三日被告戊○○寄給被告己○○之電
子郵件提及:現在我有的確認訂單只有blue coupon德文版
兩萬或三萬份,五千份沒有證明(small on 2000)的serve
r pack英文版,兩千份W2000完整版套裝;九十二年九月八
日被告己○○寄給被告庚○○之電子郵件提及:今天會寄XP
Pro coupon五千份至台北等情,有各該電子郵件在卷
可考(
見外放證物扣案硬碟資料整理(二))。
⑶、扣案佐證文件整理(一)內:被告庚○○於九十二年八月二
十日以作業進度表向被告戊○○報告W2K Coupon、W2K全套
、Licence Pak等分別於九十二年八月十四日至同年八月十
七日間完成;九十二年五月六日被告庚○○回覆給被告戊○
○及己○○之電子郵件提及戊○○要求庚○○告知W2K manu
al、Blue Coupon等下訂單後之時間表及價格;九十二年五
月六日被告戊○○寄給被告己○○之電子郵件提及關於德文
版之Client License PAK我手邊有兩組不同號碼,一組是c0
0-00000lefZ000000000000right00100Z00000000000,另一
組是...,左邊的號碼是固定的,右邊的號碼是連續的類似s
erial.no;九十二年四月二十四日被告戊○○寄給被告己○
○之電子郵件提及此次付一萬歐元給庚○○,請與他確認,
上次我已告訴他這筆錢是用來付下次的二萬片Coupon,這表
示我已付過他三萬歐元... 上次庚○○寄來之O2K及Win98各
三千片,由於他遲交貨運讓我們因而損失許多運送成本,所
以我只付他一半;又九十一年間被告戊○○之筆記、傳真文
件內有多筆紀錄W2000、W2KCoupon、W2Kblue Coupon、O2K
CD set、K8Menu+Doc set、O2K Manual、O2K全套材料、K8
CD only等,顯示其等分別購得、產製上開微軟公司軟體光
碟、使用手冊、真品證明標籤等,再視客戶需要分開販賣或
包裝後整套販賣,此顯與正版軟體係成套販售之情形有異。
又九十年至九十二年間被告庚○○有多張作業進度表提供給
被告戊○○,內容提及92年4月2日Blue Coupon德文版三月
十日完成、W2K Coupon其中5K serial No.不重號,K8 Coup
on start2001/7/20、2001/7/24Number Key in完成、2001/
7/31印刷完成、2001/8/4預定製作完成、2001/9/5交3000pc
s、2001/9/6已安排出貨;W2K Coupon start2001/7/20、20
01/7/27Fax Number開始Key In、2001/7/31Key In完成、20
01/8/2校對及更正完成、2001/8/5印刷完成、2001/8/8預定
製作完成、2001/9/6已完成安排出貨...ME start2001/6/20
、2001/7/9面部Laser完成、2001/7/18內環Laser完成、200
1/7/23第一片樣品完成、2001/8/15可開始交貨等事,由上
開進度表之紀錄,已可確認被告戊○○、庚○○等人確有製
造盜版之微軟公司真品證明標籤之事實。再參酌九十年七月
十六日被告庚○○傳真給被告戊○○之文件內提及Coupon-K
8-20 K、W2K-10K約月底可製作完成,W2K的Number請盡快給
我,我已找到10pcs Number...以上及模具費請幫忙匯至台
中商業銀行向上分行黃美珍及匯豐銀行台中分行庚○○帳號
;九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被告庚○○寄給被告戊○○、己○
○之電子郵件內提及License Pack COA-Stick沒有現成的,
如要新作一次最少要20000pcs,現已談好只做5000pcs可以
USD0. 6,德文Coupon底色及黑邊已重新打樣,今天會寄台
北;九十年五月二日被告戊○○傳真給案外人Kurt Junge的
文件提及:請於本周匯款六萬馬克,因為我需要付款給工廠
,包括一萬份K8 manual等情,有各該電子郵件、作業進度
表、傳真等在卷可考,益見其等確有販賣盜版之微軟公司產
品並付款、受款之事實(見外放證物扣案佐證文件整理(一
))。
⑷、扣案佐證文件整理(二)內:九十年五月至九十二年九月二
十四日間被告戊○○之傳真對帳單內記載多筆W2000 CD set
、W2K Coupon、O2K CD、K8 MENU+DOC、COA&MENU、W2K com
plete set等,並有各項單價、總價載明在後,有各該傳真
對帳單在卷可稽(見外放證物扣案佐證文件整理(二)),
可見被告戊○○確有銷售或委託廠商製造上開盜版微軟公司
產品無誤。
⑸、扣案佐證文件整理(三)內:被告戊○○於筆記內記載K8開
鎖、Perry coupon、庚○○模具貨款NT180000、5K*O2K、11
/14 sample一套測試、Bar-Code完稿等字,足見被告戊○○
確有委託被告庚○○製造盜版之微軟公司真品證明標籤,故
需付費予庚○○,且有破解密碼並於委製廠商提供樣品後負
責檢驗之事實,亦
堪認定(見外放證物扣案佐證文件整理(
三))。
⑹、而依前述扣案物品鑑定結果,以文件中明確提到已出貨之仿
冒微軟公司產品數量,統計出被告戊○○、己○○、甲○○
、庚○○等人共同侵害微軟公司著作權及商標權之軟體種類
及數量明細如附表二所示(本院卷三第二一六至二二四頁,
文件資料則見外放證物之扣案文件中相關序號、貨品明細、
仿製品整理)。
⒌證人戊○○嗣於本院審理時雖辯稱其賣二手貨,是人家使用
過的拆下來,是賣真品不是偽品,其委託被告庚○○蒐集云
云,然此顯與其於市調處時所述不符,亦與被告己○○、庚
○○等人於警、偵訊及本院審理時所述不同。況被告甲○○
確實有幫忙測試Key Code能否使用之情,亦有手寫之不良號
碼測試紀錄一份在卷可稽(臺北市調查處卷二第二八八至三
五七頁)。再參酌前揭扣案文件內容及監聽譯文,被告戊○
○與被告庚○○常在討論產品品質問題,並討論檢測結果幾
組號碼可用、幾組號碼不可用、產品有無墨色未乾、印刷不
清、數字未貼好等問題,顯見其等係在檢驗偽品之品質,若
其等交易之產品均屬真品,焉有檢測驗貨之必要?況被告戊
○○縱係販賣他人使用過之二手商品,亦屬未經微軟公司授
權之非法行為,被告戊○○從事電腦相關產業多年,其所經
營之美國公司為微軟公司某項產品之正式經銷商,對於微軟
公司之授權方式顯然甚為瞭解,故被告戊○○辯稱係賣二手
貨,不知此種行為違法云云,顯屬事後推諉
卸責之詞,不足
採信。又被告庚○○辯稱:展聖電子廠與聖雲電子廠非同一
公司,該兩家公司均無製造、銷售仿冒微軟公司軟體、硬體
之產品,亦未依戊○○之指示在大陸地區尋覓有能力仿製微
軟公司防偽雷射真品標籤、軟體彩盒包裝等商品之犯行,惟
被告戊○○、己○○、庚○○於臺北市調處時所為之供述,
均陳稱上述兩家公司是同一公司,負責供應盜版微軟公司產
品給被告鈞富公司及另案被告寶成公司(詳後述),再參酌
前述扣案文件及監聽譯文,確實有展聖電子廠出貨給被告鈞
富公司之出貨單據、傳真文件等,另案被告胡鍾琳亦稱九十
年後被告戊○○轉向被告庚○○下單,顯見被告庚○○上開
辯解,均屬事後推諉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㈢、犯罪事實欄五部分(即併辦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四四六五、
一四四六六號部分):
⒈如附表一至三所示之商標專用權及著作權均屬微軟公司所有
之權利,未經該公司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重製或販賣乙節
,已如前述。
⒉展聖電子廠之庚○○與另案被告寶成公司之丁○○、范延周
、許獻堂在九十年至九十二年間共同擅自重製並販賣盜版之
微軟公司軟體產品部分,已據被告庚○○及另案被告丁○○
、范延周、許獻堂、乙○○等人於市調處、刑事警察局接受
詢問時及檢察官偵訊時供述綦詳,復經證人許獻堂、乙○○
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且互核相符,茲分述如下。
⑴、被告庚○○供稱:八十九年間我和丁○○合夥成立聖雲電子
廠,九十二年九月公司改名為展聖電子廠,大陸展聖電子廠
的股東只有我跟丁○○,設立資本額為一萬五千元人民幣,
掛名負責人為丁○○之特別助理李健,我的英文名字是Sam
Liu,妻子黃美珍,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大陸公安人員
有到展聖公司搜索,查扣到微軟公司出版之Windows98、Win
dows2000、Office2000等作業軟體及說明書共五百套,該等
作業軟體及說明書是丁○○的客戶要求展聖公司代為包裝,
未交貨前即被公安查獲。我在展聖公司除了做滑鼠和硬碟抽
取盒,還有幫丁○○包裝仿冒之Windows98、Windows2000、
Office2000、使用者手冊、光碟片、防偽標籤等,用熱縮膜
包裝,數量各五百套,丁○○有告訴我們包裝時小心一點,
別讓人看到是仿冒品,我包裝一套賺美金兩角等語(九十二
年度聲搜字第五七號卷第十、五四頁背面至五六頁)。
⑵、另案被告丁○○(本院另以九十五年度重訴字第四號審理中
)於警詢時供稱:我是寶成公司實際負責人,內政部警政署
刑事警察局於九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至我公司查扣之微軟公
司仿冒標籤四百多片確實是我的,是顏先生交給我的樣品,
我有販賣盜版微軟程式光碟及仿冒標籤,供應商是台商「小
吳」及大陸人「顏先生」,「小吳」會從大陸深圳寄快遞至
大陸東莞市展聖電子廠,小顏會親自從深圳送貨至東莞市展
聖電子廠,主要是販售Win98及Win2000,販售市價約美金十
二至十五元。扣押物品目錄表載明帳冊資料編號1-12訂單等
,有包括微軟軟體(標籤、書、光碟),這是從展聖公司傳
真給寶成公司作帳用的等語;並於檢察官偵訊時供述:微軟
光碟片是向大陸人「小吳」購買,「小吳」送貨到展聖公司
,我不在「小吳」就傳真給許獻堂請款,後來展聖公司驗貨
沒通過,就退貨給「小吳」等語(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四四
六五號卷一第七頁背面至第十二、十九頁,同上卷二第三七
三頁)。至其雖於本院審理時到庭證稱:在警詢時沒有聽到
盜版、仿冒二字,並稱其蒐集二手貨產品,是用過的CD片,
這部分是名為張博之人處理,其請張博收購COA,是美國一
個大廠請其收購,其認為是合法云云。但其於同日審理時亦
結證稱:警詢時沒有被刑求、逼供等語(本院卷四第五五頁
背面至五六頁),再參酌其嗣後翻異之詞,與被告庚○○
自
白之內容及證人許獻堂證述之情節不符(詳後述),且其從
事電腦產業數年,並擔任寶成公司負責人,顯有相當之專業
知識及社會經驗,得以知悉蒐集他人使用過之微軟公司產品
光碟及COA再行販賣使用,與微軟公司設計產品KEY CODE意
在防止他人盜版或重複將軟體使用在兩台以上電腦之目的不
合,故其辯稱主觀上認為販賣微軟公司二手產品係合法行為
云云,顯屬事後推諉卸責之詞,亦不足採。反觀其在警詢時
所為之供述,與被告庚○○、另案被告許獻堂、范延周等人
所述吻合,自應以其警詢時所為之供詞為可採。
⑶、另案被告許獻堂(本院另以九十五年度重訴字第四號審理中
)於警詢時供稱:我是寶成公司總經理,警察在公司查扣之
物品,相關資料文件編號17,經我本人開封,有微軟公司盜
版程式Win98、Win2000、Office2000光碟共二十一片,有些
是大陸廠商寄樣品過來,有些是丁○○從大陸帶回來之樣品
,其中進出交易單二本內含盜版程式光碟、標籤等成交貨品
。丁○○是公司實際負責人,我只有販售微軟公司標籤(CO
A),是丁○○向大陸東莞展聖公司購得,葉進祥都以電話
跟我聯絡並下單,假使寶成公司有仿冒微軟公司標籤就直接
約在公司樓下拿給他,假使公司沒貨就向展聖公司訂貨,或
請另一大陸台商調貨寄快遞過來,我所拿上述仿冒標籤成本
美金二至二點五元,以美金三點八元販售給葉進祥。國外業
務是丁○○負責,所以大陸廠商寄來再寄給客戶測試,我在
公司是負責採購,銷售是丁○○及范延周執行等語(九十三
年度偵字第一四四六五號卷一第二六至三十、四九至五十頁
)。又其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其於警詢時供稱丁○○向大
陸展聖公司購得仿冒微軟產品之標籤,再由寶成公司拿去賣
等語屬實,金額就如同警詢
所載,是客人要他們公司去找,
他們就去找仿冒之微軟公司產品等語(本院卷四第五七頁背
面至五八頁、六一頁),足見許獻堂前述證詞均與實情相符
,
應堪採信。
⑷、另案被告范延周(已死亡)於警詢時供稱:我是寶成公司業
務,寶成公司營業項目有包括微軟公司各式各樣軟體(Offi
ce2000、Win98、Win2000及XP標籤)等,寶成公司除在台灣
設立外,在大陸有一家合資的去料加工廠(聖雲),現在改
名叫展聖,與寶成公司合作販售微軟程式盜版光碟、微軟標
籤、雷射標籤之大陸廠商有哪幾家,我不清楚,只知道是丁
○○跟「聖雲」的庚○○拿,合作販售微軟公司盜版光碟的
大陸廠商於製作完成後會將成品運送至本公司,聖雲會直接
把貨從深圳寄到加拿大,賣給客戶之市價是每套美金十五至
二十元不等,標籤是每張美金三至十元不等等語(九十三年
度偵字第一四四六五號卷一第五五至六十頁),顯見被告庚
○○於調查局、檢察官偵訊時自承其與另案被告丁○○合資
開立聖雲電子廠,後改成展聖電子廠,負責自行產製真品證
明標籤,或購買、檢驗、包裝盜版之微軟公司產品之後出售
之情,確屬真實。
⑸、另案被告乙○○(本院另以九十五年度重訴字第四號審理中
)於警詢時陳稱:在寶成公司擔任會計,有從公司發票上看
到W2K、Office2K、WIN98及XP等產品,客戶是加拿大的Comp
trac公司,公司裡許獻堂負責採購,向展聖(原聖雲公司)
採購Win98及Win2000的包裝,在寶成公司內有看過微軟程式
光碟及雷射標籤,但不知是真是假,出貨價是每片美金十六
元、八元不等,(被扣押之乙○○電腦鑑識報告)報告第四
十頁好像是大陸的庚○○,是他直接寄給我,是有關貨款的
部分,請我跟他結帳,我只知道COA是一項產品等語(九十
三年度偵字第一四四六五號卷一第一四八至一五五頁,同上
卷二第四0五頁)。又其於本院審理時復結證稱:不清楚寶
成公司有無出貨微軟公司的產品,但處理出貨發票時有看過
微軟Win98、Win2000、Office2000等字樣,貨出給美國、加
拿大,貨從大陸的聖雲公司採購,警詢所言均屬實等語(本
院卷四第五九頁背面至六十頁背面)。
⒊偵辦另案被告寶成公司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之過程中,警方申
請監聽票監聽被告庚○○與另案被告丁○○之通話內容,發
現另案被告丁○○撥打電話詢問「貨品是否出貨」?隨後有
人撥入寶成公司電話詢問「【徐】總在嗎」?(應係「許獻
堂」之誤),許總回答:「四元不含面,我剛和庚○○講好
了,中間環扣有,但要自己貼。」,撥入電話者即回答:「
好」。之後另案被告丁○○撥打電話稱:「我們做Office那
一家,你Office收到了嗎對不對?」、「上次有問他母盤在
台灣開的,他全部貨移到香港大陸了嗎?」,許答:「那是
2003」、丁○○問:「大陸開模開不好吧?母盤在台灣開,
到大陸壓片就好了... 你問他一下,開個母盤多少錢,假使
Office量多我們可以自己開,自己開壓很便宜,庚○○的20
04拿到的版本不同,不是一家出的,顏色為什麼一樣?」、
許答:「庚○○和我們的顏色都不對,顏色調完後半小時就
變了,所以在台北調不出來,還沒克服」,另案被告丁○○
問:「2004已經出來了?」,許答:「對,那2003還要做嗎
?」,另案被告丁○○答:「那叫deff寄2004我們做2004算
了」,許答:「賣個幾匹可以,技術上要克服才可以阿」,
另案被告丁○○稱:「可以克服叫庚○○做... 庚○○說20
03壓片、印刷是一次做的」等語,有監聽譯文一紙在卷可稽
(本院卷三第一0八頁),由該段對話內容可知,另案被告
寶成公司確有販賣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行為,而製造、印刷
等技術則由被告庚○○負責處理。
⒋再者,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於九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在
位於台北縣新店市○○路○○○巷○○○號八樓之二之寶成
公司扣得相關證物共十七箱、電腦週邊設備四套、相關文件
二份等物,復於另案被告葉進祥位於臺北市○○區○○路○
○○巷○號二樓住處查扣Win98真品證明標籤二張、WinXP真
品證明標籤三張、WinXP真品證明標籤含說明書九本等物,
有贓證物品清單三份附卷為憑(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四四六
五號卷第二五三、二五六、二六0頁)。嗣經內政部警政署
刑事警察局委託微軟公司就上開扣案物文件掃瞄存檔,進行
分析勘驗後,該公司提出扣押文件勘驗報告一份(九十三年
度偵字第一四四六五號卷一第二至一0五頁),該份勘驗報
告發現有下述證據足認被告庚○○與另案被告丁○○、范延
周、許獻堂確有從事前述製造、銷售仿冒微軟公司軟體產品
之犯行。
⑴、在寶成公司查扣之扣押文件編號14-1-12、14-1-20、14-1-2
05為寶成公司之訂貨單,交易廠商名稱為展聖電子廠(聯絡
人為庚○○),訂購貨品包括各式Windows、Offices產品及
COA,有寶成公司訂貨單三份在卷可稽;扣押文件編號13-6-
58、13-8-216、13-8-209、13-8-215、13-8-204、13-8-202
、13-8-199、13-8-201、14-19-58等為展聖電子廠開給寶成
公司之發票,出貨項目包括Windows產品、COA及手冊等,發
票上記載之展聖出貨商品包括「COA Win2000+書+包」及「
COA Win2000+書+包」、「COA Win2000」、「COA WIN98 」
、「五百套光碟貼紙快遞費」、「五百套W2K光碟快遞費」
、「W2K說明書(未貼COA)」、「W2000說明書」等物,亦
有發票影本一份存卷可查;扣押文件14-14-1係被告庚○○
給寶成公司許總之傳真,內容描述其於十月底出貨三百個滑
鼠(其中一百個為MS滑鼠)及標籤的貨款,並請許總將貨款
匯至其於台中匯豐銀行之帳戶;扣押文件編號6-7-2傳真文
件,為寶成公司Mia傳真給聖雲劉先生,請其將三百張Windo
ws98 COA寄到加拿大Comptrac電腦公司,其上註明請庚○○
用裝滑鼠的盒子包裝,並囑咐要附上幾個真的滑鼠一併寄走
;又扣押文件編號6-7-4傳真文件,為寶成公司傳真給聖雲
劉先生,請其將Office2000已印好的書三千本寄到九如(貨
運公司);扣押文件6-7-8係另案被告丁○○請庚○○將一
百張藍色光學滑鼠背貼寄到Comprac電腦公司,並請其將一
千零五十套XP Pro及一千一百五十套Win2KPro放在中層版中
交給九如空運,有各該傳真文件附卷供參(本院卷三第一一
三至一一九頁),再參酌扣押文件編號15-9-21送貨單,係
聖雲劉先生寄給加拿大Comptrac電腦公司,遞送物品為「標
貼」,其上用手寫註記「Win2000Pro1150張及1050張」,有
送貨單一紙在卷可稽(本院卷三第一七五頁);足見其等有
將光碟、手冊、真品證明標籤分開處理,並自行包裝,且將
盜版品放在中層或與真品夾雜,擬避人耳目之情。至被告庚
○○與寶成公司之資金往來密切,復有轉帳
傳票及請款單多
紙存卷可查(本院卷三第一二三至一三九頁),其中扣押文
件編號13-6-621l3寶成公司轉帳傳票上記載多筆庚○○與寶
成公司業務交易有關之資金往來明細,並提及工廠應收帳款
係沖庚○○(W2K)之款項,文件編號13-6-66亦係寶成公司
之轉帳傳票,進貨科目記載「庚○○sticker」等字樣,應
係COA標籤之相關進貨紀錄,顯見被告庚○○與另案被告丁
○○合作之模式,係由另案被告寶成公司之丁○○、許獻堂
等人指示被告庚○○製作、購買、檢測或包裝盜版之微軟公
司產品,再由庚○○將盜版品妥為隱匿放置後,夾帶真品直
接送至客戶處無誤(詳細扣押文件內容對照表如相關證據一
覽表所示,本院卷三第一0一至一0三頁)。
⑵、又在另案被告寶成公司及丁○○等人住處查扣之疑似微軟公
司產品經內政部刑事警察局委請微軟公司人員JEAN-PAUL-DE
LISLE鑑定後,認定扣案五百二十張微軟公司之真品證明標
籤,置於一張連續不斷之紙條上... 檢驗結果這些真品證明
標籤全部都是仿冒的,因不具有微軟公司就這種標籤產品上
所安排的正式獨特防偽設計;兩張附於WINDOWS98手冊上之
真品證明標籤,分別載有各自獨立的追蹤號碼及產品金鑰,
經檢驗這類產品在封面印刷上特別安排的防偽設計,發現上
述二產品確實是仿冒的,主要差異在於封面頁上之一條防偽
線,正版產品是在造紙階段編入紙張內,仿冒者是以平面印
刷技術仿製而來;其餘微軟公司WIN98、WIN95、OFFICE等光
碟片及手冊均屬偽造,詳細內容如勘驗報告檢驗項目勾選表
及勘驗照片所示(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四四六五號卷二第二
0六至二四三英文版、第二四四至二五0頁中文版、第二五
五至二五六頁檢驗項目勾選表所示),足見另案被告寶成公
司確有販賣侵害微軟公司如附表一、三所示著作權、商標權
之盜版品,且有將光碟、使用說明書、產品外包裝、真品證
明標籤分開放置之情形。再依前述扣案文件內容,可知被告
庚○○經營之展聖電子廠係另案被告寶成公司有關盜版微軟
公司產品之主要供貨商,由此益見被告庚○○確有製作或提
供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事實,
堪以認定。
⑶、又於前揭時地搜索所扣得之微軟公司電腦軟體、使用手冊等
物品,及其上使用微軟公司之註冊商標,均係未經微軟公司
之同意而擅自製作或使用之情,亦據微軟公司
代理人指訴明
確,並提出著作權證明文件、智慧財產局商標檢索資料附卷
可參(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四四六五號卷二第一二六至一八
六、二0一至二0二頁),足見被告庚○○等人確有侵害微
軟公司著作權及商標權之犯行,亦堪認定。
⑷、而依前述扣案物品鑑定結果,以及Jean Paul Delisle針對
扣案硬碟、媒體、文件所做之檢查報告,以文件中明確提到
係由被告庚○○出貨之仿冒微軟公司產品數量,統計出被告
庚○○侵害微軟公司著作權及商標權軟體種類及數量明細如
附表三所示(本院卷三第二二九至二三0頁)。
⒌被告庚○○雖辯稱:展聖電子廠與聖雲電子廠非同一公司,
該兩家公司均無製造、銷售仿冒微軟公司軟體、硬體之產品
,亦無偽造雷射真品標籤、軟體彩盒包裝等商品之犯行,惟
另案被告被告丁○○、范延周、許獻堂前揭供詞,均陳稱上
述兩家公司是同一公司,負責供應盜版微軟公司產品給另案
被告寶成公司,再參酌前述扣案文件及監聽譯文,確實有展
聖電子廠出貨給另案被告寶成公司之出貨單據、傳真文件等
,顯見被告庚○○上開辯解,均屬事後推諉卸責之詞,不足
採信。
㈣、
綜上所述,被告戊○○等人所辯均不足採,本件事證明確,
被告等人之犯行均堪認定。
三、論罪
科刑部分
㈠、按「行為後
法律有變更者,
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
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
法第二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查本案被告戊○○等人行為後,
著作權法及刑法均經修正,茲分敘如下:
⒈著作權法於九十三年九月一日、九十五年五月三十日先後兩
次修正,並均已施行,查九十三年九月一日修正公布之著作
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三項擅自以重製於光碟之方式侵害他人之
著作財產權罪,
法定刑由修正前之「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
役,或併科新臺幣五十萬元以上五百萬元以下罰金」,提高
為「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五十萬元以
上五百萬元以下罰金」,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三項明知係侵害
他人著作財產權之重製光碟而散布罪,法定刑則由修正前「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併科新台幣一百五十萬元以下
罰金。」,提高為「處六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新台幣二十萬元以上二百萬元以下罰金。」,而同法第九十
四條常業犯之條文雖未修正,但該條所指之同法第九十一條
第三項、九十一條之一等罪犯罪
構成要件及罰則均有修正,
於適用第九十四條規定時仍有
新舊法比較適用之問題(最高
法院九十四度台上字第二九0六號判決
參照)。另九十五年
五月三十日修正公布,自九十五年七月一日起施行之著作權
法已刪除第九十四條關於常業犯之規定,是被告等人之犯行
,若依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之新法,因常業犯之規定業已
刪除,應將所犯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三項、第九十一條之
一第三項之罪按行為次數分論併罰,合併計算其法定最高本
刑,將較原常業犯之法定刑為重,是比較新舊法及
中間法之
結果,九十三年九月一日與九十五年五月三十日兩次修正之
著作權法並未對被告等人較為有利,自應適用被告等人行為
時之九十二年七月四日公布之著作權法論處。
⒉又被告等人行為後,刑法業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部
分條文,並自九十五年七月一日起施行,爰就本件相關之新
舊法律比較適用問題論述如下:
⑴、刑法第二十八條關於共犯之規定,由原條文:「二人以上共
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
正犯」,修正為:「二人以上共
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揆諸本條之修正理由係
為釐清陰謀
共同正犯、預備共同正犯是否合乎本條規定之正
犯要件,僅係法理之明文化,尚無比較之必要。
⑵、被告等人行為後修正之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刑為
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修正前該條款則規定罰
金刑為銀元一元以上,即新臺幣三元以上;又修正後刑法第
六十八條規定罰金加減者,僅加減其最高度,然修正前刑法
第六十七條規定罰金加減者,其最高度及最低度同加減之,
故此部分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以修正前之刑法規定對被告等
人較為有利。
⑶、被告等人行為時之刑法第五十六條規定:「連續數行為而犯
同一之罪名者,以一罪論。但得
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至被告等人行為後上開法條則已刪除,該項刪除雖非犯罪構
成要件之變更,但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
有所變更,而有比較新舊法之必要。查被告等人先後數次販
賣於同一商品使用相同之註冊商標商品罪以及偽造文書罪,
若依舊法規定,僅以一罪論;若依新法,因
連續犯之規定業
已刪除,即須分論併罰。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應以其等
行為時之舊法較為有利。
⑷、被告等人行為後,刑法第五十五條關於
牽連犯之規定業經刪
除,則被告等人所犯違反著作權法、商標法及刑法偽造文書
各罪,於修正前依牽連犯規定僅
從一重處斷,於修正後則需
分論併罰。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以被告等人行為時之舊法
較為有利。
⑸、綜上法律修正前、後之比較,應整體適用被告等人行為時即
修正前刑法之相關規定,對被告等人較為有利。
㈡、按刑法上所謂常業犯,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
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犯罪所得之多寡,是否恃此犯罪
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他職業,仍無礙
於該常業犯罪之成立(參照最高法院八十五年台上字第五一
0號
判例意旨)。查被告戊○○、己○○、甲○○、庚○○
等人未經著作權人及商標權人同意或授權,即擅自委由他人
或自行大量重製微軟公司電腦軟體光碟、真品證明標籤、使
用手冊、軟體彩盒包等加以銷售,被告戊○○、己○○、甲
○○等人犯罪期間自八十六年起至九十二年底被查獲時止,
被告庚○○則自九十年間起至九十二年底被查獲時止,其等
並以公司、工廠之組織規模為之,且被告戊○○、己○○、
甲○○之鈞富公司部分依扣案物及查扣文件顯示之銷售盜版
微軟公司產品數量高達二百五十六萬餘件,被告庚○○之展
聖電子廠部分依扣案文件顯示其銷售之盜版微軟公司產品數
量亦高達六萬九千餘件,規模均甚龐大,堪認其等係反覆以
同種類行為為目的,而為事實欄所示之違反著作權法犯行,
此一社會活動應論以常業犯。次查,微軟公司製造之真品證
明標籤「Certificate of Authenticity」(COA)其上記載
「Windows或Office」等產品系列名稱,其後並記載產品序
號及「Certificate of Authe nticity」等文字,用以表明
該等軟體產品係經微軟公司授權合法製造,具有真品保證書
之性質,屬於刑法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之準私文書。
㈢、故核被告戊○○、己○○、甲○○與庚○○所為,均係犯行
為時即九十二年七月四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
一項、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三項意圖營利而以移轉所有權之方
法侵害他人之著作之光碟重製物為常業罪,同法第九十四條
第二項、第九十一條第三項之意圖營利而以重製於光碟之方
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為常業罪、商標法第八十一條第一
款之於同一商品使用相同之註冊商標罪、同法第八十二條之
販賣、輸入、輸出仿冒商標商品罪、刑法第二百十條、第二
百二十條第一項之偽造準私文書罪。被告戊○○、己○○、
甲○○與另案被告胡鍾琳、陳碧卿、「老王」等受託製造盜
版微軟公司軟體產品製造商間就事實欄三部分,被告戊○○
、己○○、庚○○、甲○○及「小王」、「林德馨」等受託
製造盜版微軟公司軟體產品之製造商間就事實欄四部分,以
及被告庚○○與另案被告丁○○、范延周、許獻堂與「小吳
」、「顏先生」等受託製造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製造商間就
犯罪事實五部分,各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被告戊○○、庚○○等人利用不知情之員工及貨運人員製
造、包裝、運送前揭盜版微軟公司軟體產品,係屬
間接正犯
。再其等多次於同一商品使用相同之註冊商標之行為,以及
多次偽造真品證明標籤此等私文書之行為,均係在緊接之時
間內,以相同之手法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
括犯意反覆為之,應各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以一
連續於同一商品使用相同之註冊商標罪、連續偽造私文書罪
論,並均依法加重其刑。至被告等人意圖販賣仿冒商標商品
而輸入、輸出之
低度行為應為販賣仿冒商標商品之
高度行為
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其等各次販賣仿冒微軟公司軟體產
品之行為,係以同一行為同時觸犯商標法第八十二條之販賣
仿冒商標商品罪及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一項之意圖營利而
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散布著作之光碟重製物為常業罪,為
想
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一項之罪處斷
。被告等人違反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一項、第二項部分之
犯行均係常業犯,為
集合犯,
乃集合多數犯罪行為而成立之
犯罪,法律上擬制為一罪,其反覆從事多數行為相互間,並
不發生牽連犯或想像競合犯之問題(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臺
上字第二八九0號判決意旨參照);是其等所犯前揭二罪,
應依常業犯之性質,擇其重者包括論以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
第二項之意圖營利而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
產權為常業罪。而其等所犯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二項之罪
、商標法第八十一條第一款之罪以及刑法第二百十條、第二
百二十條之罪等三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犯關係,應依修
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後段規定,從一重之著作權法第九十四
條第二項之罪處斷。
起訴書雖漏列被告等人涉犯商標法第八
十二條之罪,惟起訴之犯罪事實業已提及被告等人販賣仿冒
商標商品之事實,蒞庭之
公訴檢察官亦當庭補充上開法條(
本院卷四第二一三頁),自為起訴效力所及之範圍,應予補
充。再起訴書就偽造文書部分並列刑法第二百十二條、第二
百十條兩條文,惟被告等人偽製之真品證明標籤應係私文書
,已如前述,故起訴書併引刑法第二百十二條規定,應係贅
載,應予更正。又被告庚○○與另案被告寶成公司共同製造
、銷售盜版之微軟公司產品部分之事實(事實欄五部分,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四四六五、一四
四六六號移送併辦部分),雖未據檢察官提起公訴,惟該部
分之事實與前開業經起訴並經本院論罪之部分,既屬常業犯
之部分行為,而為
實質上一罪,自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應
併予審理。又被告鈞富公司因其代表人即被告戊○○執行業
務,犯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正前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之罪,
應依同法第一百零一條第一項規定對被告鈞富公司科以同法
第九十四條之罰金刑。
㈣、爰審酌被告戊○○、己○○、甲○○、庚○○等人於本案案
發前並無任何前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四
份附卷為憑,可見其等素行尚稱良好,惟其等因貪圖不法利
益,非法重製微軟公司之電腦程式產品,並輸出至國外,被
告庚○○部分犯罪期間長達二年,其餘被告犯罪期間則長達
四年,均持續相當長之時間,且重製及販售之數量分別高達
二百五十六萬餘件及六萬九千餘件,數量甚為龐大,侵害微
軟公司著作財產權甚鉅,亦嚴重破壞我國保護智慧財產權之
形象,再參酌被告戊○○有數學及電腦專業長才,不思以正
當方式賺取所需,卻以上開專業圖謀不法利益,其係鈞富公
司實際負責人,恃其有破解微軟公司產品金鑰(授權序號)
之能力,尋求合作廠商製造盜版微軟公司光碟、手冊、真品
證明標籤等產品,並利用其語文及洽商能力尋求外國買主,
而主導本案全部犯行,被告己○○則係被告戊○○之秘書、
會計,全程負責本案相關之訂貨、出貨聯繫事宜,以及付款
、收帳等帳目事項,對本案涉入情節不輕,而被告甲○○原
係鈞富公司工程師,受僱於人遂依被告戊○○之指示檢測貨
物品質及產品金鑰是否正確,涉案情節較輕,至被告庚○○
原在鈞富公司任職,嗣至大陸發展並擔任展聖電子廠要員,
亦在被告戊○○與另案被告丁○○授意下在大陸地區從事製
造、銷售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行為,分別出貨予被告鈞富公
司與另案被告寶成公司,犯罪情節亦屬重大,另考量其等於
犯罪後均飾詞狡辯,翻異前詞,未見悔意等一切情狀,分別
量處如主文第一至四所示之刑,並就被告鈞富公司部分科以
如主文第五項所示之罰金刑。末按,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
減刑條例於九十六年六月十五日通過,並自九十六年七月十
六日開始施行,查被告等人之犯罪行為均係在九十六年四月
二十四日以前所為,且無前述條例第三條規定不予減刑之情
形,合於減刑之條件,應依該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規定
各減其刑期如主文所示,另就鈞富公司所科之刑,減輕其罰
金刑如主文所示。
㈤、扣案如附表四所示之物(編號壹-17、壹-18、壹-22、壹-30
、壹-38、貳-9、貳-25、貳-35、貳-44、貳-112、證據二十
七除外),係被告戊○○、己○○、甲○○、庚○○等人共
犯違反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二項、第九十一條第三項(意
圖營利而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之罪
,而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又扣案如附表六所示之
物,係被告庚○○與另案被告丁○○、許獻堂、范延周等人
共犯違反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二項、第九十一條第三項(
意圖營利而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之
罪,而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不問屬於被告
與否,
均應依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第九十八條但
書規定,分別在被告戊○○等人之主文項下
宣告沒收;再者
,九十二年七月九日施行之著作權法第九十八條有關沒收之
規定,係指犯同法第九十一條至第九十六條之一之罪,供犯
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得沒收之。而本案之法人鈞富公
司係依著作權法第一百零一條第一項規定論科,且前揭扣案
物並非鈞富公司所有之物,則上開沒收之條文自不及於該法
人,附此說明。至附表四編號壹-17、壹-18、壹-22、壹-30
、壹-38、貳-9、貳- 25、貳-35、貳-44、貳-112以及附表
七所示之物,尚無證據足以證明與本案犯罪事實有關,附表
四證據二十七係監聽錄音帶,係屬證明本案犯罪事實之證物
,但非供被告等人犯罪所用之物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均不予
沒收。
參、不另為無罪及免訴
諭知部分
一、不另為無罪
諭知部分:
㈠、
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戊○○、己○○、庚○○、甲○○與另
案被告胡鍾琳等人,均知其等未獲得微軟公司之授權,竟共
同出於意圖銷售營利及於同一商品使用相同之註冊商標之概
括犯意聯絡,自八十四年起由戊○○成立鈞富公司、己○○
任該公司採購經理及戊○○之秘書、甲○○任該公司研發經
理、胡鍾琳成立中帝公司、庚○○與另案被告丁○○以展聖
電子廠名義總管鈞富公司在大陸地區仿製微軟公司真品證明
標籤、電腦軟體光碟、彩盒包裝等方式,為其等內部分工管
理結構,並以經營盜版微軟公司、美商賽門鐵克公司等有著
作權之電腦軟體光碟為宗旨,為具有集團性、長習性、脅迫
性之犯罪組織,其中並以戊○○、胡鍾琳、丁○○主持並實
際操縱、指揮該跨國性之盜版光碟犯罪組織。被告戊○○、
己○○、庚○○、甲○○等人經營之鈞富公司委由胡鍾琳經
營之中帝公司,由中帝公司製造與微軟公司所製造外觀上極
端類似之光碟片,並委由不詳印刷廠將微軟公司註冊之商標
印刷在外包裝紙盒或相關說明文件上,製造盜版微軟公司之
軟體完竣後,經戊○○或甲○○檢測通過,認品質得矇混不
知情之消費者誤認係微軟公司授權製造之商品後,再將製造
完成之軟體產品透過鈞富公司出口至美國、德國等國家。嗣
戊○○與胡鍾琳結束合作關係後,戊○○乃將訂單轉予已命
赴大陸地區發展之庚○○,持續操縱年籍不詳綽號「老王」
之人及大陸地區臺商「林德馨」等成年男子所經營之地下工
廠製造供貨。前述仿冒品交易完成後,戊○○或向在國外客
戶收取外幣現金,指示己○○向位在臺北市○○區○○街○
○巷二之五號「裕泰銀樓」之負責人陸漢能結匯,利用陸漢
能設在臺北銀行中山分行000000000000號之帳戶及其他不詳
銀樓等不得經營銀行特許之匯兌業務之地下匯兌處所,多次
將美金、德國馬克等匯兌成新臺幣現款洗錢,再轉存至戊○
○、己○○及黃美珍(庚○○之配偶)等個人帳戶,或要求
客戶直接將款項匯入戊○○設在香港匯豐銀行及臺北銀行興
隆分行外幣帳戶,予以隱匿、掩飾、
寄藏彼等因自己犯重大
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之利益,因認被告等人此部分亦涉有
刑法第三百四十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
組織犯罪條例
第三條、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第三項之罪嫌。
㈡、惟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
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
。訊據被告等人均堅詞否認此部分犯行,辯稱本案並無被害
人,無成立
詐欺取財罪之可能,且其等並非犯罪組織,亦無
隱匿、掩飾、寄藏自己犯罪而洗錢之行為等語。經查:
⒈八十四年至八十六年犯罪期間部分:
起訴書雖認被告戊○○、己○○、甲○○、胡鍾琳、庚○○
等人自八十四年間開始從事製造、銷售盜版微軟公司軟體產
品之行為,惟依被告戊○○前揭於臺北市調處所為之自白,
供稱係自八十六年開始仲介買賣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行為(
九十二年度警聲搜字第五七號卷第四一頁),又另案被告胡
鍾琳於調查局時亦陳稱:被告戊○○於八十六年至八十八年
間販售之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係透過我介紹「老王」給他,
由「老王」出貨,八十八年至九十年間,係由被告戊○○向
我購買,九十年之後被告戊○○轉與庚○○合作等語(九十
三年度他字第六九三號卷第一0四頁)。且被告己○○於台
北市調處詢問時表示鈞富公司自八十六年開始銷售盜版軟體
迄今(九十二年度警聲搜字第五七號卷第十二頁),被告甲
○○於臺北市調處時則稱其於八十五年間始進入鈞富公司,
足見八十六年以前,被告戊○○負責之鈞富公司尚未與被告
庚○○之展聖電子廠或另案被告胡鍾琳之中帝公司合作,取
得盜版微軟公司軟體再予銷售。又被告庚○○於臺北市調處
接受詢問時陳稱其自八十九年間至大陸與另案被告丁○○籌
設聖雲電子廠,顯見在八十九年以前,庚○○亦無與鈞富公
司合作提供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犯行。而在被告戊○○、己
○○、庚○○等人住處以及鈞富公司、另案被告中帝公司、
寶成公司處查扣之相關文件及扣案物等,亦無法看出在八十
四年至八十六年間被告鈞富公司之戊○○、己○○、甲○○
等人有與合作廠商或客戶買賣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紀錄、證
物,自無法遽認被告戊○○等人自八十四年起至八十六年止
,有製造、販賣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犯行,且彼此間有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
⒉組織犯罪條例及美商賽門鐵克公司產品部分:
起訴書雖認被告等人以經營買賣盜版之微軟公司、美商賽門
鐵克公司電腦軟體產品為宗旨,依其等內部分工組成具有集
團性、長習性、脅迫性之犯罪組織,其中並以戊○○、胡鍾
琳、丁○○主持並實際操縱、指揮該跨國性之盜版光碟犯罪
組織,而涉嫌違反組織犯罪條例第三條第一項之罪。惟按組
織犯罪條例
所稱之犯罪組織,係指三人以上,有內部管理結
構,以犯罪為宗旨或以其成員從事犯罪活動,具有集團性、
常習性及脅迫性或暴力性之組織。本案被告戊○○等人之犯
罪行為,係擅自重製盜版之微軟公司產品後持以販賣,其等
犯罪手段並無脅迫性或暴力性之情形,自與組織犯罪條例所
稱之犯罪組織有間。再被告戊○○、己○○、甲○○、庚○
○等人之自白,僅提及其等有重製、銷售盜版之微軟公司產
品,並就該等產品進行檢測之行為,另案被告胡鍾琳於檢察
官偵訊時亦稱:美商賽門鐵克之盜版產品並未賣給戊○○,
戊○○只負責微軟公司的盜版產品等語(九十三年他字第六
九三號卷第一一五頁)。且扣案如附表四至七所示之文件及
扣案物中,查無記載美商賽門鐵克產品之交易紀錄,復無扣
案物之相關鑑定報告足認有查扣盜版之美商賽門鐵克產品之
事,足見被告戊○○為首之鈞富公司與庚○○經營之展聖電
子廠,僅從事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重製、銷售犯行,並未涉
及盜版之美商賽門鐵克產品。故起訴書認定被告等人同時有
經營盜版美商賽門鐵克公司電腦軟體之銷售與重製犯行,亦
有誤會。
⒊詐欺取財部分:
又以被告戊○○為首之鈞富公司販售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對
象為來自美國之Perry、Simon、Bill、Allen Chung、Patri
ck Wang、來自英國之Arthur Lee及Prosys公司之Ce'phas L
ee(李應南)、來自德國Flash Graphics Gmbh公司之Kurt
Junge (綽號「胖子」或「鬍子」)、來自澳洲Digicor公
司之Cathy 等成年客戶,前述客戶訂購之軟體光碟以每片(
Pcs)或套(Set)美金十元至二十元不等、使用者手冊及真
品證明標籤等半成品以每份美金一元至二元不等之價格出售
,其等往來文件顯示買受者知悉購得物品係仿品,已如前述
。又被告庚○○任職之展聖電子廠販售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
對象為鈞富公司及另案被告寶成公司,上述公司負責人戊○
○、丁○○均知被告庚○○販售之產品係盜版仿品,
而非真
品,此由其等往來之訂單等文件及其等交易之價格顯較市價
為低,即可知悉,相關證據亦已詳如前述。故被告戊○○、
己○○、庚○○等人並無對前揭買受人施以
詐術、使其等
陷
於錯誤,因而同意買受前述產品之情形,被告等人此部分所
為自與詐欺取財之構成要件不合。至Perry、Simon、Bill、
Allen Chung、Patrick Wang、Arthur Lee、Ce' phas Lee
(李應南)、Kurt Junge(綽號「胖子」或「鬍子」)、Ca
thy等人,於出售自被告鈞富公司或寶成公司取得之盜版微
軟公司軟體產品時,有可能係出售給知情者,亦有可能係出
售給不知情者,而其等有無施用詐術,使一般消費者陷於錯
誤,誤認係屬真品而加以購買之情形?亦即何人於何時、何
地陷於錯誤,以何價格購買上述偽品?此部分尚乏相關證據
加以證明,縱認Perry等人有詐欺取財之行為,亦無證據
足
證其等與本案被告戊○○等人有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故起訴書認定被告戊○○等人有詐欺取財犯行,亦有
誤會。
⒋此外,復查無其他
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戊○○、己○○、
甲○○等人確有檢察官所指之前開犯行,並使本院達到確信
,故依前述法條意旨,本應為被告戊○○等人此部分均無罪
之諭知,惟公訴意旨認為被告等人上開部分如果構成犯罪,
與前揭業經
論罪科刑之犯罪事實,分別有實質上一罪及
裁判
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二、不另為免訴諭知部分:
公訴意旨雖認被告戊○○、己○○、甲○○等人涉犯洗錢防
制法第九條第一項之
洗錢罪嫌。惟按,案件有犯罪後之法律
已廢止其刑罰之規定者,應諭知免訴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三百零二條第四款定有明文。查被告戊○○等人行為後,洗
錢防制法歷經兩次修正,第一次於九十五年五月三十日修正
公布,並自000年0月0日生效,第二次於九十六年七月
十一日修正公布,並於同日施行,而被告等人行為時之洗錢
防制法第二條第一款規定:該法所稱洗錢,係指掩飾或隱匿
因自己重大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者,同法第三條第一
項第五款並規定該法所稱之重大犯罪,包括刑法第三百四十
條之常業
詐欺罪。惟九十五年七月一日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
第三條將原第五款之刑法第三百四十條常業詐欺罪刪除,九
十六年七月十一日修正之洗錢防制法亦將常業詐欺罪刪除,
故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均已將刑法第三百四十條之常業詐欺
罪排除在該法所列之重大犯罪外,亦即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
第九條第一項已不再對掩飾、藏匿因自己常業詐欺所得財物
、財產上利益之行為加以處罰,故依據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
二條第四款之規定,原應為被告等人均免訴之判決,然因檢
察官認為被告等人此部分罪嫌倘成立犯罪,與本院前揭論罪
科刑部分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就此部分不另為免
訴之諭知。
肆、退回由檢察官另行處理部分
一、移送併辦意旨另以:被告庚○○及丁○○等人,明知「EPSO
N」、「HP」、「羅技LOGITECH及圖」「CANON」等圖樣分別
經「臺灣愛普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愛普生公司)、
「美商惠普開發公司」(下稱惠普公司)、「瑞士商羅技電
子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羅技公司)、「日商佳能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佳能公司)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現為智慧財
產局)申請註冊,取得指定使用於電腦印表機文字處理機、
傳真機及影印機用之油墨及碳粉、匣式碳粉及油墨等之商標
專用權,現仍於專用期間內,未經商標權人授權及同意,不
得擅自使用上揭商標。但被告丁○○取得訂單後,未取得前
述公司之授權,即委託合作之地下工廠就同一商品使用前述
商標,進行重製,之後並在展聖電子廠包裝,再依被告丁○
○或客戶指定之地點,自香港以海運或空運轉運至各國之客
戶,伺機以真品之價格銷售予不特定之消費者,使購買之消
費者誤信為業經授權之真品而詐騙暴利。被告丁○○向國外
客戶收取外幣現金或要求客戶將款項匯入其指定之國內外帳
戶,並透過上揭帳戶洗錢,予以隱匿、掩飾、寄藏
彼等因自
己犯重大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之利益,因認被告庚○○此
部分亦共同涉犯商標法第八十一條、洗錢防制法第九條、刑
法第二百十六條行使第二百十條偽造文書罪及同法第三百四
十條常業詐欺等罪嫌。
二、惟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
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
。訊據被告庚○○堅詞否認此部分犯行,辯稱並未仿製有「
EPSON」、「HP」、「羅技LOGITECH及圖」、「CANON」等圖
樣之商品,本件亦無被害人,當無成立詐欺取財罪之可能,
況其亦無隱匿、掩飾、寄藏自己犯罪而洗錢之行為等語。經
查:
㈠、仿冒微軟公司以外其他公司之仿冒品部分:
起訴書雖認被告庚○○與另案被告丁○○、范延周、許獻堂
等人除仿製微軟公司之產品外,尚有仿製愛普生公司、惠普
公司、羅技公司、佳能公司之產品,而侵害各該公司註冊登
記之「EPSON」、「HP」、「羅技LOGITECH及圖」、「CANON
」商標權,惟查:另案被告丁○○於警詢時僅提及販售盜版
之微軟公司電腦程式光碟、標籤、手冊部分,與展聖電子廠
有關,未提及使用愛普生公司等商標製成之仿品,亦與展聖
電子廠或被告庚○○有關(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一四四六五號
卷一第七至十七、一三九頁,同上卷二第四一七頁)。又另
案被告許獻堂、范延周於警詢時均表示仿冒微軟公司產品之
部分,係丁○○向大陸東莞之展聖電子廠購得,其餘墨水匣
等部分則未提及是否與被告庚○○有關(同上卷一第一五七
、一七七、一七九頁)。再參酌於另案被告丁○○住處及寶
成公司處查扣之相關文件與扣案物中,並無證據顯示被告庚
○○有參與製造、販賣愛普生公司、惠普公司、羅技公司、
佳能公司之產品,而侵害各該公司註冊登記之「EPSON」、
「HP」、「羅技LOGITECH及圖」、「CANON」等商標之情形
,卷內亦乏相關鑑定報告足徵扣案物有侵害上開公司商標權
之情事,自無法僅因被告庚○○就盜版微軟公司產品部分與
另案被告丁○○有共犯關係,即推論被告丁○○其餘違反著
作權法及商標法犯行均與被告庚○○構成共犯。
㈡、行使偽造私文書部分:
起訴書又認被告庚○○販售盜版之微軟公司產品之行為,涉
犯刑法第二百十六、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惟按
刑法上偽造文書罪,係著重於保護公共信用之
法益,刑法第
二百十六條所稱之「行使」行為,係指將偽造之文書,冒充
為真正文書,加以使用而言,若販賣者主觀上並無以偽作真
之意思,則不成立行使偽造文書罪(最高法院四十七年台上
字第一0四八號判決、九十四年度第十二次刑事庭會議決議
參照),是被告庚○○販售予另案被告戊○○、丁○○、范
延周、許獻堂等人之仿冒微軟公司COA,其上固標示「Windo
ws」或「Office」、「Certificate of Authenticity」等
文字,用以表示係微軟公司授權製造之真品證明,堪認為準
私文書無誤,然被告庚○○販售仿冒真品證明標籤之對象為
被告戊○○與另案被告丁○○等人,其等對於該等真品證明
標籤係屬仿品,並非真品乙節,知之甚詳,已如前述,是被
告庚○○販售該等真品證明標籤時,並無「以偽作真」之意
,自不構成「行使」行為。至另案被告丁○○等人再將上述
偽造之真品證明標籤售出時,係以偽品冒充真品使用,或仍
以偽品販賣給知情之第三人,均非被告庚○○所能掌控知悉
之事,故難認被告庚○○有何行使偽造私文書之行為。
㈢、常業詐欺部分:
被告庚○○販售盜版微軟公司產品之對象為被告戊○○與另
案被告丁○○、范延周、許獻堂等人,其等均知被告庚○○
販售之產品係盜版仿品,而非真品,此由其等往來之訂單等
文件及其等交易之價格顯較市價為低,即可知悉,相關證據
亦已詳如前述,故被告庚○○並無對前揭買受人施以詐術、
使其等陷於錯誤,因而同意買受前述產品之情形,被告庚○
○此部分所為自與詐欺取財之構成要件不合。至被告戊○○
、另案被告丁○○等人再行出售自被告庚○○處取得之盜版
產品時,有無施用詐術,使一般消費者陷於錯誤,誤認為係
真品而加以購買?亦即何時、何地、何人受騙而以何等價格
買受上開仿品?此部分尚乏相關證據加以證明。縱認被告戊
○○、丁○○等人確有以真品價格出售上開仿品,而使一般
消費者陷於錯誤之詐欺取財犯行,亦無證據足證其等與被告
庚○○有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㈣、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證被告庚○○有檢察官所指前
開部分之犯行,並使本院達到確信,故此部分本院無從審究
,應退由檢察官另行處理。
三、公訴意旨雖認被告庚○○尚涉犯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之
洗錢罪嫌。惟按,案件有犯罪後之法律已廢止其刑罰之規定
者,應諭知免訴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二條第四款定
有明文。查被告庚○○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歷經兩次修正,
第一次於九十五年五月三十日修正公布,並自000年0月
0日生效,第二次於九十六年七月十一日修正公布,並於同
日施行,而被告庚○○行為時之洗錢防制法第二條第一款規
定該法所稱洗錢,係指掩飾或隱匿因自己重大犯罪所得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者;同法第三條第一項第五款並規定該法所稱
之重大犯罪,包括刑法第三百四十條常業詐欺罪。九十五年
七月一日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三條將原第五款之刑法第三
百四十條常業詐欺罪刪除,九十六年七月十一日修正之洗錢
防制法亦將常業詐欺罪刪除,故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均已將
刑法第三百四十條之常業詐欺罪排除在該法所列之重大犯罪
外,亦即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九條第一項已不再對掩飾、
藏匿因自己常業詐欺所得財物、財產上利益之行為加以處罰
,是依據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二條第四款之規定,此部分應
為被告庚○○免訴之判決,無法與本院前揭論罪科刑部分構
成裁判上一罪關係,自應退由檢察官另行處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商標法
第八十一條第一款、第八十二條,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正公布之
著作權法第九十四條第二項、第九十一條第三項、第九十八條、
第一百零一條第一項,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十一條前段、
第二十八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二十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
條、第五十五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二條第一項
第三款、第七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珮瑜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2 月 14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沈君玲
法 官 胡宗淦
法 官 游士珺
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應抄
附
繕本)。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
求檢察官上訴,其
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
期為準。
書記官 林素霜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2 月 18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
第91條
意圖營利而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五年以下
有期徒刑、拘役,或併科新臺幣二十萬元以上二百萬元以下罰金
。
非意圖營利而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重製份數超
過五份,或其侵害總額按查獲時獲得合法著作重製物市價計算,
超過新臺幣三萬元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新臺幣七十五萬元以下罰金。
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犯第一項之罪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
役,或併科新臺幣五十萬元以上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第91- 1條
意圖營利而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散布著作原件或其重製物而侵害
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新臺幣七十五萬元以下罰金。
非意圖營利而以移轉所有權之方法散布著作原件或其重製物,或
意圖散布而公開陳列或
持有而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散布份
數超過五份,或其侵害總額按查獲時獲得合法著作重製物市價計
算,超過新臺幣三萬元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新臺幣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犯第一項之罪,其重製物為光碟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併科新臺幣一百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經供出其物品來源,因而破獲者,得減輕其刑。
第94條
以犯第九十一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九十一條之一、第九十二條
或第九十三條之罪為常業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
併科新臺幣三十萬元以上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犯第九十一條第三項之罪為常業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
徒刑,得併科新臺幣八十萬元以上八百萬元以下罰金。
第101條
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
,因執行業務,犯第九十一條至第九十六條之一之罪者,除依各
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亦科各該條之罰金
。
對前項行為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一方告訴或
撤回告訴者,其效力
及於他方。
商標法第81條:
未得商標權人或團體商標權人同意,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三年
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20萬元以下罰金:
一 於同一商品或服務,使用相同之註冊商標或團體商標者。
二 於類似之商品或服務,使用相同之註冊商標或團體商標,有
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
之虞者。
三 於同一或類似之商品或服務,使用近似於其註冊商標或團體
商標之商標,有致相關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者。
商標法第82條:
明知為前條商品而販賣、意圖販賣而陳列、輸出或輸入者,處一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 5 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10條:
偽造、
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
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
期徒刑。
附表六:
┌──┬───────────┬──┬────────┐
│編號│扣案物品名稱 │數量│所有人(持有人)│
├──┴───────────┴──┴────────┤
│壹、於92年12月16日搜索寶成公司位於台北縣新店市○○路│
│ 235巷125號8樓之2之扣押物 │
├──┬───────────┬──┬────────┤
│ 一 │帳冊等相關資料 │12箱│丁○○ │
├──┼───────────┼──┼────────┤
│ 二 │帳冊等相關資料 │2箱 │丁○○ │
├──┼───────────┼──┼────────┤
│ 三 │帳冊等相關資料 │2箱 │范延周 │
├──┼───────────┼──┼────────┤
│ 四 │相關資料文件 │1箱 │丙○○ │
├──┼───────────┼──┼────────┤
│ 五 │電腦主機及週邊設備(含│4套 │丙○○、范延周、│
│ │主機、螢幕、鍵盤、滑鼠│ │乙○○、劉彥宏 │
│ │) │ │ │
├──┴───────────┴──┴────────┤
│貳、於92年12月16日搜索丁○○位於台北縣新店市○○路 │
│ 128巷1號13樓住處之扣押物 │
├──┬───────────┬──┬────────┤
│ 一 │電腦(含螢幕、鍵盤、滑│1套 │丁○○ │
│ │鼠) │ │ │
├──┴───────────┴──┴────────┤
│叁、於92年12月16日搜索葉進祥位於台北市○○區○○路 │
│ 168巷10號2樓住處之扣押物 │
├──┬───────────┬──┬────────┤
│ 一 │WINDOWS 98真品證明標籤│2張 │葉進祥 │
├──┼───────────┼──┼────────┤
│ 二 │WINDOWS XP真品證明標籤│3張 │葉進祥 │
├──┼───────────┼──┼────────┤
│ 三 │WINDOWS XP真品證明標籤│9本 │葉進祥 │
│ │含說明書 │ │ │
└──┴───────────┴──┴────────┘
附表七:
┌──┬───────────┬──┬────────┐
│編號│扣案物品名稱 │數量│所有人 │
├──┴───────────┴──┴────────┤
│壹、於92年12月16日搜索寶成公司位於台北縣新店市○○路│
│ 235巷125號8樓之2之扣押物 │
├──┬───────────┬──┬────────┤
│ 一 │陳曉儀資料 │1份 │陳曉儀 │
├──┼───────────┼──┼────────┤
│ 二 │劉彥宏資料 │1份 │劉彥宏 │
├──┴───────────┴──┴────────┤
│貳、於92年12月16日搜索丁○○位於台北縣新店市○○路 │
│ 128巷1號13樓住處之扣押物 │
├──┬───────────┬──┬────────┤
│ 一 │滑鼠(含標籤) │1箱 │丁○○ │
├──┼───────────┼──┼────────┤
│ 二 │墨水匣(EPSON、Canon、│5箱 │丁○○ │
│ │HP、含外盒、貼紙) │ │ │
├──┼───────────┼──┼────────┤
│ 三 │墨水匣外盒 │1箱 │丁○○ │
├──┴───────────┴──┴────────┤
│叁、於92年12月16日搜索葉進祥位於台北市○○區○○路 │
│ 168巷10號2樓住處之扣押物 │
├──┬───────────┬──┬────────┤
│ 一 │EPSON墨水匣 │4個 │葉進祥 │
├──┼───────────┼──┼────────┤
│ 二 │筆記本 │2本 │葉進祥 │
├──┼───────────┼──┼────────┤
│ 三 │第一銀行存摺(戶名:葉│1本 │葉進祥 │
│ │進祥;帳號:000-00-000│ │ │
│ │231)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