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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8 年度聲判字第 119 號刑事裁定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9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聲請交付審判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98年度聲判字第119號 聲 請 人 華格租車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代 理 人 龔君彥律師 被   告 甲○○ 上列聲請人因被告背信等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 駁回再議之處分(98年度上聲議字第3358號),聲請交付審判, 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本件聲請意旨:如附件「刑事交付審判聲請狀」所載。 二、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刑事訴訟法第 258 條之1 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經查,本件聲請人即告訴 人華格租車股份有限公司以被告甲○○涉犯背信等罪嫌,向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提出告訴,經該署檢察官偵查後, 於民國97年4 月30日以96年度偵字第573 號為不起訴處分, 聲請人不服聲請再議,由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以97年 度上聲議字第3351號命令發回續查,再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於民國98年4 月27日以97年度偵續字第502 號 為不起訴處分後,聲請人不服,復聲請再議,嗣經臺灣高等 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於98年6 月6 日以98年度上聲議字第3358 號認關於被告涉嫌就公司款項侵占、背信及妨害信用部分, 再議為無理由而駁回再議之聲請後(有關被告就公司車輛、 客戶資料、公司印鑑侵占、背信部分另行發回續查),聲請 人隨即於收受該署駁回再議處分書後10日內即98年6 月26日 委任律師具狀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等情,業經本院調閱上開 卷宗核閱無訛,而聲請人所提刑事聲請交付審判狀並蓋有本 院收狀戳日期在卷可稽,則參照前揭規定所示,聲請人向本 院提起本件聲請,在程序上即屬適法,合先敘明。 三、按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規定告訴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 判,係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一種外 部監督機制,法院僅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 否正確加以審查,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同 法第258 條之3 第3 項規定法院審查聲請交付審判案件時「 得為必要之調查」,其調查證據之範圍,自應以偵查中曾顯 現之證據為限。而依同法第260 條對於「不起訴處分已確定 或緩起訴處分期滿未經撤銷者得再行起訴」規定之立法理由 說明,該條所謂不起訴處分已確定者,包括「聲請法院交付 審判復經駁回者」之情形在內。故前述「得為必要之調查」 ,其調查證據範圍,即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不得 就告訴人新提出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得蒐集偵查卷以外之 證據。如不然,將與刑事訴訟法第260 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 淆不清,亦將使法院兼任檢察官之角色,而有回復「糾問制 度」之虞。又法院為交付審判之裁定時,視為案件已提起公 訴,案件即進入審判程序,顯見法院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 必須偵查卷內所存之證據,已符合刑事訴訟法第251 條第1 項所規定檢察官應提起公訴之「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情形 ,亦即該案件已經跨越起訴門檻,始應為交付審判之裁定。 倘該案件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斷應否交付審判者,因交 付審判之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制度得為發回原檢察官續 行偵查之設計,法院即應依同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規 定,以聲請無理由裁定駁回。 四、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 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 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證據;告 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 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30年上 字第816 號及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分別著有判例意旨可資參 照。再按刑法第342 條之背信罪,須以為他人處理事務為前 提,且須有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或損害本人之 利益,而為違背其任務之行為,致生損害於本人之財產或其 他利益為其構成要件。次按刑法上之侵占罪,須持有人變易 其原來之持有意思而為不法所有之意思,始能成立,如僅將 持有物延不交還或有其他原因致一時未能交還,既缺乏主觀 要件,即難遽以該罪相繩;另刑法上侵占罪之成立,以擅自 處分自己持有他人所有之物,或變易持有之意思為所有之意 思而逕為所有人之行為,為其構成要件;如僅將持有物延不 交還,自不能遽論以該罪(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1 46 號 判例;70年台上字第1633號判決可資參照)。又刑法第313 條之妨害信用罪,係以行為人散布流言或以詐術損害他人之 信用為其構成要件,所謂「散布流言」即將無稽之言,廣為 散布於眾,俾眾週知之意,是刑法妨害信用罪,係以行為人 將無稽之言散布於眾損害他人之信用,始克相當。 五、經查: ㈠聲請人即告訴人華格租車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告訴係指訴:被 告甲○○自民國92年7 月1 日起擔任告訴人華格租車股份有 限公司(址設:臺北市○○區○○○路○ 段○○號6 樓,下稱 華格公司)副總經理,為從事業務之人,保管告訴人之印鑑 章、客戶資料及客戶支票,並使用告訴人所有車牌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嗣因被告執行財務稽核不當,經告訴人於95 年6 月2 日、同年月5 日之董事會決議分別對被告為減薪、 免職之處分,並要求被告繳回告訴人所有,約定由被告保管 之款項,詎被告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利益,違背告訴人託付 之職務,拒絕將其保管之公司印鑑章、客戶資料、客戶租金 款項及告訴人所有之車輛返還告訴人,致生損害於告訴人, 經告訴人寄發存證信函催討,始歸還前開其所保管之部分租 金款項共計新臺幣(下同)909 萬7,702 元(含現金及支票 )及車輛,惟告訴人清查後,發現尚有其他租金帳款及票號 AA0000000 號、AC0000000 號、AQ0000000 號等3 張支票( 面額合計12萬8,570 元)為被告以變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思, 侵占入己;另被告於95年6 月間,基於妨害告訴人之名譽與 信用之犯意,向與告訴人合作之銀行及廠商,散布告訴人財 務狀況不佳之不實言論,足生損害於告訴人之營業信譽,因 認被告涉有刑法背信、業務侵占、妨害信用等罪嫌云云,並 提出華格租車股份有限公司95年度第一次及第二次董事會會 議記錄、95年6 月15日聲明稿、95年6 月14日存證信函、95 年6 月23日協議書等為證(95年度他字第7103號卷第3-9 頁 ),合先敘明。 ㈡被告就公司款項涉犯背信、業務侵占罪嫌部份: ⒈告訴人雖指稱關於被告與告訴人公司總經理蔡耀雄約定存入 被告帳戶之客戶租金將達100 萬元時,即應返還公司乙節, 有蔡耀雄及告訴人公司股東到庭作證之證詞在卷可稽,然不 起訴處分未加採信;反觀被告之辯詞與常理完全相悖(蓋以 租車公司不可能等到客戶結案後才回收款項,否則公司之財 務運作必受嚴重影響),卻為原不起訴處分所採,此與證據 法則、論理法則及經驗法則顯然相違云云。惟查: ⑴被告於偵訊時供稱:「租車款都是為逃漏百分之五的營業稅 ,我怕承租人以不明匯入款向我追討,所以我跟公司董事長 及總經理約定,要等到租賃期間結束,雙方都沒有問題,我 才可以把租金還給公司,每個案件都要看車子跟租期,才能 決定租金,有幾百萬元也有幾十萬元的,我們沒有約定有關 利息的問題,也沒有約定超過多少錢要還公司,完全看租期 ,我在告訴人還未提告前已依約還清一百二十萬元左右,我 沒有欠告訴人錢。」等語(97年度偵續字第502 號卷第110 頁),是被告固不否認其有提供自有帳戶供告訴人公司存放 客戶租車款之用,然矢口否認有與告訴人約定帳戶中客戶租 金金額達100 萬元時即應返還公司,核與告訴人之指訴顯不 相符。 ⑵告訴代理人蔡耀雄於偵訊時證稱:「(問:與被告約定將客 戶的租金存入被告帳戶是何人建議?)是被告在公司要承辦 個人案件的時候,被告提議的,在場只有我與被告,但事後 我有告訴所有股東,時間我不確定,約在三、四年前,可能 是94年間。(問:與被告約定之內容有無證明?)當時沒有 。(問:如何證明你與被告約定內容【達100 萬元返還】? )沒有證明,因為我主要是管理業務,我遇到案件都是跟被 告討論,這個約定只有我們二個知道。」等語(同上偵卷第 155 、172 頁);而證人高儷瑜(原名高淑卿)於偵訊中證 稱:「(問:客戶存入被告帳戶中之支票,由你製作票據明 細表?)業務拿支票交給業務助理,製作票據明細表後交給 我,有抬頭的就要開發票,存入華格帳戶,沒抬頭的,就交 給甲○○。明細表中的資料有包括票據號碼、帳號、到期日 、開立銀行及付款人、金額。明細表的目的是用來管理、入 帳用,存入甲○○的部份也有入帳,入應收帳款的會計科目 ,貸方是暫收款,不會有附註是存入甲○○帳戶,可是我們 會註記客戶編號,所以看得出來存入甲○○帳戶有多少錢。 (問:在被告帳戶內之客戶支票支票數額,由何人控管?) 其實可以知道有多少。匯款客戶極少,如果甲○○沒講,我 也不知道有沒有匯進來,但幾乎都是開支票,所以我可以知 道在甲○○帳戶內有多少錢。(問:表中知道被告帳上金額 達100 萬元,有無去通知過蔡耀雄?)我沒有通知過蔡耀雄 及乙○○,因為我不知道他們之間有這個約定,在甲○○離 職前,我們只有耳聞,但有關100 萬約定的事情,我是開庭 後才知道的。(問:曾經向甲○○催討?)還沒有糾紛前, 我告訴柯,總經理在催那些帳,他說要整理,我不知道那是 因為支票已經到99萬或100 萬,是蔡耀雄叫我去催他的。」 等語(同上偵卷第170 至171 頁)。是告訴代理人蔡耀雄亦 自承上開被告帳戶之客戶租金達100 萬元即應返還公司之約 定,無任何證據資料可資證明,故縱認蔡耀雄確有將此等約 定告知告訴人公司之其他股東,然其所言內容之真實性,實 無從查證;又倘若告訴人與被告確曾作此約定,即應藉由將 約定內容告知會計部門並建立對帳機制,方得對被告帳戶予 以控管,以達公司資金之妥善運用,然負責製作票據明細表 之證人高儷瑜卻證稱對該約定毫無所悉,甚且於告訴人指示 高儷瑜與被告對帳時亦未告知該等約定,實與常理有違,是 告訴人公司與被告之間是否確有關於100 萬元之約定等情, 已堪懷疑。 ⑶告訴人雖指稱若無前開100 萬元之約定,公司之財務運作必 受嚴重影響,由此可推知被告所稱雙方係約定公司須等到客 戶結案後才回收款項之辯詞,與常理完全相悖等語。然告訴 人於偵查中並未就被告帳戶中客戶佔公司總客戶之比例、公 司所有帳戶金額及公司所需資金流量等提供確切數據,亦未 就被告未將客戶租金返還公司時對公司之資金流動、財務運 作所生影響提出確實之證據資料;況縱使被告未於帳戶之客 戶租金額達100 萬元時即返還公司,但告訴人公司仍係正常 營運,並無任何退票記錄(華格公司之法務部票據信用連結 作業系統參照),故尚難僅憑告訴人之推論即認前開100 萬 元之約定為可採。 ⒉告訴人雖指稱背信及業務侵占罪均屬即成犯,不因被告有將 所侵占之款項返還,而影響犯罪之成立。縱使被告甲○○事 後曾簽署協議書,然該協議書係以股權扣抵所侵占之金額, 亦即被告所侵占之款項已遭其挪用一空而無力返還,只得以 股權扣抵,原不起訴處分未詳查被告帳戶之資金流向,並細 繹協議書之實際內容,即遽謂被告係依雙方協議返還款項而 未涉及侵占及背信,於法自有未合云云。惟查: ⑴卷附雙方簽訂之協議書記載:(一)「丙方(按指告訴人華 格公司)確認:原丙方所委託甲方(按指被告)保管而尚未 兌現之支票,甲方已全數交回丙方;丙方委託甲方代收之款 項為新臺幣(下同)5,778,344 元無誤,甲方應返還予丙方 。爾後,丙方之承租人對以上款項,如有以不明匯入款等原 因對甲方提出請求或主張時,丙方願負完全責任。(二)… 甲乙(按指馬中恆)丙三方均同意:將甲方應返還予丙方代 收款其中之500 萬元轉為乙方買受甲方股權之股款,即由乙 方負責向丙方清償給付此部分之500 萬」等語(95年度他字 第7103號卷第38頁)。證人馬中恆亦證稱:「華格租車公司 的總經理蔡耀雄代表公司委託我處理公司與甲○○的糾紛, 應該是甲○○有侵占華格公司的車子跟文件、股票,至於有 無侵占金錢的部分,那是他們公司內部比較瞭解,我沒有涉 入。我們處理的方向就是向甲○○去把車子跟文件、股票要 回來。」等語(96年度偵字第573 號卷第281 頁)。告訴人 主張該協議書係以股權扣抵被告所侵占之款項乙節,苟有此 事,為何受委託以告訴人公司代理人名義在該協議書上簽名 之馬中恆證稱是處理甲○○侵占華格公司的車子、文件、股 票之事,故尚難僅憑協議書係以股權扣抵之方式將被告所保 管之款項返還告訴人公司,即遽認被告有何侵占之情事。 ⑵被告依約定將告訴人之部分客戶支票存入其個人所有之帳戶 ,係履行與告訴人間之約定,又被告因與告訴人雙方就何時 應返還帳戶金額產生爭議,且帳戶內之金額亦需時間清算, 致未及於95年6 月5 日遭解職之當日即將所保管之款項返還 公司,然被告於收受告訴人所寄發之95年6 月14日存證信函 後,即覓得律師並與告訴人約定於95年6 月23日簽訂協議書 ,其後亦依雙方協議返還款項,自不得僅因被告一時未能返 還,即謂被告有變易持有為所有之主觀犯意。而告訴人雖指 稱被告尚未返還3 張面額合計12萬8,570 元之支票票款,然 被告與告訴人曾對帳後於95年6 月23日簽訂協議書,已如前 述,由前述協議書之內容及華格租車股份有限公司租金票據 明細表一份,列出華格公司委託被告保管之全部支票明細, 馬中恆並於明細表內註明確實收回之支票號碼、親自簽收, 以上開協議書所列之金額,係清算至個位數之金額,顯見被 告確實已將當時尚保管之支票,全數交還華格公司之代理人 馬中恆無誤,而票據明細表內馬中恆所簽收之票據,並不包 括告訴人所指遭被告侵占之票號AA0000000 、AC0000000 及 AQ0000000 等3 張支票,是上述3 張支票,顯已包括在被告 與華格公司對帳中,已兌現之支票內,自不能因嗣後雙方就 此發生爭議,即謂被告涉有侵占及背信犯行。況告訴人與被 告並未就存入被告帳戶之款項有使用限制之約定,故就上揭 經約定而存入被告帳戶內之款項而言,難認被告有何不法所 有之侵占及背信行為。 ㈢被告涉犯妨害信用罪嫌部份: ⒈被告於偵訊時供稱:「(問:被證十四【華格租車公司所持 車輛承租人開立支票之退票明細表】係何人依據何資料所編 製?)是華格公司的會計陳惟君根據公司的退票記錄,編給 我及公司使用,因為我是公司法務也是大股東,公司要用這 個來追討,給我的是影本。(問:華格公司確有與某租車集 團業務往來、票據融通,後被倒帳?)沒有,我不知道,是 他們自編,不是我講的。(問:告知各銀行相關人員公司財 務狀況不佳的原因為何?)我不記得,我沒有與銀行說公司 的營運情形不好,我是公司的大股東,投資了五百多萬元, 我不會去傷害公司的名譽,我所知道華格公司沒有退票,我 所呈的退票明細表是拿到承租人的退票。」等語(97年度偵 續字第502 號卷第110 頁)。被告既為華格公司之大股東, 且其向華格公司往來廠商、銀行透露華格公司所持客戶支票 遭退票之訊息時,本身尚在華格公司擔任副總經理一職,而 公司之營運成效與其自身利益息息相關,是縱認被告確曾因 與公司實際負責人蔡耀雄之經營理念不合而起爭執,衡情亦 無故意散布不利於公司營運之流言之必要。 ⒉告訴人雖指稱證人唐傳宗既證稱被告向其散布「華格公司發 生類似冒貸案」之不實資訊(華格公司並無所謂之冒貸案) ,單就此點已足資證明被告散布流言,且唐傳宗亦證稱其覺 得華格公司內部有糾紛且對華格公司改採觀察之態度,更足 證明被告之行為已經妨害告訴人公司之信用至為灼然云云。 惟證人即上海銀行企業經理唐傳宗係證稱:(問:甲○○曾 否跟你們說過華格公司即將倒閉、負債很多,請銀行不要融 資給華格公司等語?)甲○○有到銀行跟我們說,華格公司 有發生類似冒貸案,甲○○有拿一些銀行退票資料給我看, 跟我表示如果這件事情爆發出來,不要緊縮華格公司的授信 額度,而且那些冒貸的人頭,應該沒有在上海銀行,叫我們 放心。之後我有收到華格公司傳真過來的會議紀錄,我當時 是覺得華格公司內部有糾紛,我們銀行的態度是觀察,但沒 有改變華格公司的授信額度。(問:當時有覺得被告有破壞 華格公司的信用狀況嗎?)我覺得他的態度很誠懇,是事前 告知我們,避免我們由報章雜誌獲知消息,對華格公司有影 響,而且他說他會處理這些事情,他還說他有去地下錢莊把 車子拉回來,幫公司做了很多事情,我不覺得他是在破壞華 格公司的信用狀況。」等語(同上偵卷第177 至178 頁)。 綜此,顯見: ⑴被告係告知證人唐傳宗華格公司發生類似冒貸案等情,然「 類似冒貸案」與「冒貸案」尚屬有間,且被告並未就該「類 似冒貸案」之詳情多加闡述,而僅係向證人出示前開被證十 四「華格租車公司所持車輛承租人開立支票之退票明細表」 ,而該退票明細表係由告訴人公司內部人員自行製作,故實 難僅以被告口頭一句「類似冒貸案」之用語,即遽認被告有 何散布不實資訊之行為。 ⑵證人唐傳宗證稱當被告出示被證十四退票明細表時,其並無 被告在破壞告訴人信用狀況之感受,且並未因此而改變華格 公司之授信額度,足認告訴人商譽及財務信用並未因被告之 言論而受貶損。至唐傳宗所證稱其覺得華格公司內部有糾紛 ,且對華格公司改採觀察之態度等語,然該時點已是在收受 華格公司所傳真之95年6 月2 日及5 日董事會議紀錄之後, 足證證人唐傳宗並非因被告之言論而對華格公司改採觀察態 度,告訴人以證人唐傳宗之該上開證詞而認被告之行為已經 妨害告訴人公司之信用,實不足採。 ⒊證人陳惟君於偵訊時證稱:「(問:被告於97年11月3 日偵 查中表示被證十四由你提供,意見?)是的,這個表是我做 的,這個表是公司要我與被告對帳期間做的。(問:製被證 十四的用途?)是要算我們公司收了客戶多少退票明細,這 些錢就是華格公司的呆帳,共五千多萬元,這是累積下來的 ,這些錢並沒有影響華格的資金周轉,我沒有印象有向被告 報告過這些呆帳對公司有何影響,從來沒有銀行向我詢問過 公司有無財務危機,我沒有計算壞帳比率。(問:為什麼要 製作被證十四的表?)是為整理客戶退票情況,我是為帳目 清楚而整理,沒有人指示我,我也不是應銀行要求整理。」 等語(同上偵卷第146 頁);又告訴代理人蔡耀雄亦證稱: 「(問:【提示被證十四】本表由何人編製?)是我們公司 法務整理的退票彙總,是例行報表,供法務及財務做催收帳 款使用。」等語(同上偵卷第156頁)。綜此,顯見: ⑴被告向告訴人之往來銀行及廠商提示之「華格租車公司所持 車輛承租人開立支票之退票明細表」(下稱「退票明細表」 ),係告訴人會計陳惟君所製作,而該明細表係為整理客戶 退票情況,以使帳目清楚之目的製作,為告訴人之例行報表 ,供告訴人之法務及財務做為催收帳款使用,並非是被告為 損害告訴人信用而刻意製作之不實資料,故被告縱向上開往 來銀行及廠商表示告訴人之財務狀況可能發生問題,亦非屬 虛構流言。 ⑵查告訴人公司所有往來之銀行及廠商,均未因被告言詞及出 示退票明細表之行為而拒絕或停止與告訴人間之業務往來, 是告訴人商譽及財務信用,實無因被告之言論而有受貶損之 情事。又刑法第313 條之妨害信用罪雖不以確已發生損害之 具體結果為必要,但仍須足使社會對於他人經濟上履行支付 之能力及其誠信可信程度,有產生不利觀感之虞始足該當。 查上開退票明細表,係記載華格公司客戶之退票情形,既非 華格公司所開立支票遭到退票,故其所載內容與華格公司本 身之支付能力無涉,則關於華格公司信用狀況之社會評價, 並不因該退票明細表之記載而受到負面之影響,是華格公司 之商譽及信用實不因被告出示退票明細表之行為而有受損害 之虞,自難認成立妨害信用罪。 六、綜上所述,本院綜合卷內資料、被告之供述、聲請人之陳述 等證據,並調閱上開歷次偵查卷宗審閱結果,認為本件被告 背信、業務侵占及妨害信用之犯罪嫌疑不足,聲請人聲請交 付審判所述之事由,尚未跨越起訴之門檻。此外,復查無其 他積極證據可資證明被告甲○○有何背信、業務侵占及妨害 信用之犯行,則參照前揭規定及說明所示,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以被告犯罪嫌疑不足而為不起訴處分,並經 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為駁回再議之處分,自屬允當。聲請意 旨指摘駁回再議之處分不當,聲請交付審判,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30   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張永宏 法 官 雷淑雯 法 官 林孟皇 本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裁定不得抗告。                  書記官 楊雅鈞 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3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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