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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8 年度自更(一)字第 6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5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洗錢防制法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自更(一)字第6號 自 訴 人 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林金燕 自訴代理人 姜禮增律師 被   告 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接管人財團法人保險安定基金 選任辯護人 張德銘律師       廖穎愷律師 被   告 夏銘賢 選任辯護人 魏大千律師 被   告 陳履安 選任辯護人 廖穎愷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案件,經自訴人提起自訴並追加自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夏銘賢、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均無罪。 陳履安部分,自訴不受理。 理 由 壹、被告夏銘賢、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部分 一、自訴意旨如附件刑事自訴狀所載。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 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 積極之證據本身存有瑕疵而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此用 以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猶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懷 疑,堪予確信其已臻真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其 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 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此有最高法院八十二 年度臺上字第一六三號判決、七十六年臺上字第四九八六號 、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等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三、自訴人認被告夏銘賢涉犯洗錢防制法第二條第二款、第十一 條第二項之罪嫌,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應依洗錢 防制法第十一條第四項之規定處以該條第二項之罰金,無非 以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訊息(自證一)、附表一 國華人壽保險公司竹南土地清冊明細表(自證二)、附表二 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台北市○○區○○段三小段土地及建 物清冊明細表(自證三)、台灣農林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 表(自證四)、不動產買賣契約書(自證五)、國華人壽保 險股份有限公司九十五年股東常會議事錄(自證六)、國華 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民國八十七年十月十三日(八七)華 壽法務字第一九三九號函(自證七)、苗栗縣環境保護局九 十七年一月七日環水字第○九七○○○○○○六號函(自證 八)、有惟法律事務所姜禮增律師函(自證九)、國華人壽 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九十七年七月七日(九七)華壽祕法字第 一二八四號函(自證十)、行政院環境保護署八十五年十一 月二十二日(八五)環署綜字第六九七三號函(自證十一) 、苗栗縣政府八十二年九月二十七日八二府環三字第一○一 九○二號函(自證十二)、台北高等行政法院八十九年度訴 字第四○三一號判決(自證十三)、聯合報八八年一月五日 、六日、十六日之報紙報導(自證十四)、台灣高等法院九 十四年度上重訴字第七四號判決(自證十五)、網路有關汞 的報導(自證十六)、最高法院九十八年度台上字四八四九 號刑事判決(自證十七)、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一○ ○年四月十一日(一○○)華壽秘規字第○六一三號函(自 證十八)為其論據(本院卷二第七十三頁至一七一頁、第二 ○一至二○四頁參照)。 四、被告夏銘賢未到庭應訊,惟被告夏銘賢之辯護人為其辯護略 以:洗錢防制法係於八十五年十月二十三日公布,而被告國 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與自訴人之交易係於八十四年十二 月十三日簽訂,依刑法第一條「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 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且依刑法溯及既往禁止原則之精神 ,除非法律有明文例外規定,否則不得追溯處罰法律生效前 業已發生之行為,故自訴人自訴之基礎根本不成立,應駁回 自訴或對被告夏銘賢為無罪之判決。又自訴人所指之八十四 年十二月十三日詐欺行為,自既遂日起算至九十四年十二月 十三日止已滿十年之追訴期間,自訴人於九十七年七月十日 始提起本件自訴,係對時效已完成者提起自訴,依法應予駁 回等語。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之辯護人為其辯護 略以: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簽訂系爭買賣契約前 ,對於系爭竹南鎮土地有遭汞污染之事實並不知情。八十五 年十月二十三日制定公布之洗錢防制法第三條列舉之重大犯 罪並無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該法係於九十六年七月 十一日始修訂第三條規定增列觸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之犯 罪所得在新臺幣(下同)五百萬元以上者亦屬重大犯罪。故 縱認本案在八十四年十二月十三日簽訂契約時,或竹南鎮土 地二十筆於八十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移轉登記時詐欺罪已成立 ,依刑法第一條「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定者 為限」之規定,自訴人指摘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涉有洗錢防制法犯罪之嫌自屬無據。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 有限公司於九十五年六月九日召開九十五年度股東常會,決 議承認依同種類資產交換方式處理而重編財務報表,係因主 管機關命令改依資產交換列帳(互易)並命重編資產負債表 ,與詐欺或洗錢無關等語。 五、經查: ㈠自訴代理人姜禮增律師陳報被告夏銘賢自九十六年五月一日 起至九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止,擔任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 份有限公司之董事長乙情,有九十九年十一月五日刑事陳報 狀在卷可佐(本院卷二第四十二頁參照),又自訴代理人姜 禮增律師於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審理時陳稱:被告夏銘賢 從九十六年五月十一日接任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 長,為該公司之代表人,執行公司之業務,接任時間點開始 就是犯罪時間等語(本院卷二第二一六頁反面參照),足見 自訴代理人指述被告夏銘賢自九十六年五月十一日起至九十 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止從事洗錢行為。 ㈡按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刑法第 一條前段定有明文。查洗錢防制法於九十七年六月十一日修 正時,始將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且犯罪所得在五 百萬元以上者列入洗錢防制法第三條重大犯罪之範疇,故被 告夏銘賢擔任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之期間 橫跨洗錢防制法修法前後,茲分別論述如下: ⒈被告夏銘賢自九十六年五月十一日起至九十七年六月十日止 ,擔任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期間: 於前揭期間,洗錢防制法並未處罰掩飾、收受、搬運、寄藏 、故買或牙保他人因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且犯罪 所得在五百萬元以上者之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行為,故 縱認被告夏銘賢於前揭期間有前揭行為,於其行為時係屬不 罰之行為,應諭知無罪。 ⒉被告夏銘賢自九十七年六月十一日起至九十七年十二月二十 八日止,擔任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期間: 刑事自訴狀載明:「被告夏銘賢係國華人壽公司現任董事長 ,係法人之代表人,負責執行公司之業務,於經自訴人公司 委託律師發函,請其返還因被告張貞松、翁德銘詐騙犯罪直 接取得附表二之土地建物及賠償損失後(自證九),迄今仍 置之不理,拒不返還,顯係因執行國華人壽公司之業務而收 受詐騙所得,其主觀上亦有收受上該重大犯罪所得贓物之犯 意甚明」等語(附件刑事自訴狀第四頁參照),自訴代理人 於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審理時復陳稱:被告夏銘賢具體的 犯罪行為就是在執行公司業務後,在明知本案為污染土地及 虛偽買賣,由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取得非法財物 ,包括價金等,用不詳方法幫助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 公司掩飾、收受、寄藏,將非法財物價金部分歸入被告國華 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予以運用及收受附表一的土地建物等 語(本院卷二第二一六頁反面參照),足認自訴代理人姜禮 增律師無法具體指出被告夏銘賢究係以何方法掩飾、收受、 寄藏犯罪所得,且其所提出之證據亦均無法佐證被告夏銘賢 有何前揭洗錢行為,足徵自訴代理人僅係主觀臆測被告夏銘 賢有掩飾、收受、寄藏犯罪所得之行為,未善盡其向法院舉 證及說服之責任,自難僅以其前揭主觀臆測遽認被告夏銘賢 自九十七年六月十一日起之董事長任職期間有洗錢行為,而 令其負洗錢防制法第二條第二款、第十一條第二項之罪責。 ㈢按洗錢防制法第十一條第四項規定「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 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前 三項之罪者,除處罰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並科以各 該項所定之罰金。但法人之代表人或自然人對於犯罪之發生 ,已盡力監督或為防止行為者,不在此限。」,故對法人科 處罰金之前提乃法人之代表人、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 人員有違反洗錢防制法之洗錢行為,而如前㈠、㈡所述可知 ,無法認定被告夏銘賢自九十六年五月十一日起至九十七年 十二月二十八日止,擔任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 事長之期間有何洗錢行為,自無須依洗錢防制法第十一條第 四項規定對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科以罰金。 ㈣綜上,九十七年六月十日以前洗錢防制法並未將詐欺罪列入 重大犯罪之範疇,故自訴代理人指述被告夏銘賢於九十七年 六月十日以前有掩飾、收受、寄藏,因詐欺犯罪而取得之犯 罪所得,應依洗錢防制法論處,實屬無稽。又自訴代理人雖 指述被告夏銘賢自九十七年六月十一日起亦有洗錢行為,然 此部分自訴人、自訴代理人所為舉證尚未達到通常一般之人 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事實之程度,本案容有合理之 懷疑存在而無從使本院得有確切不移之有罪確信,從而被告 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部分自亦無法依洗錢防制法規定 科以罰金。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夏銘賢、國 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有自訴人、自訴代理人所指涉之違 反洗錢防制法犯行,揆諸前開說明,自應為被告夏銘賢、國 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無罪之諭知,以維法紀。被告夏銘 賢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本院認本件係無罪案件 ,爰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㈤自訴代理人雖聲請調閱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張世儒、蘇火燈 違反證券交易法等案件」之卷證,證明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 份有限公司主張「相關交易,係基於雙方合意,依約備齊文 件契樣後,辦理所有權移轉及交付,並無不法」與前揭案件 經最高法院九十八年台上字第四八四九號判決發回意旨相矛 盾,然前揭案件係被告張世儒、蘇火燈違反證券交易法等案 件,與本件被告夏銘賢並無直接關連性,且自訴代理人無法 舉證證明被告夏銘賢有何洗錢行為,本案實無調閱前揭卷證 之必要。又自訴代理人聲請傳喚證人林國彬,以證明本案於 八十四年十二月十三日自訴人與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 公司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及系爭竹南鎮之土地仍長期由被 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持有規劃開發及上揭苗栗縣政 府、行政院環境保護署函等事實,惟林國彬於一○○年始接 任財團法人保險安定基金總經理,業據自訴代理人陳明在卷 (本院卷二第二二四頁參照),足認林國彬就自訴代理人主 張之待證事實並未親自見聞,與待證事實無重要關係,無調 查之必要,附此敘明。 貳、被告陳履安部分 一、追加自訴意旨如附件刑事追加被告狀所載。 二、按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就與本案相牽連之犯罪或本罪之 誣告罪,追加起訴。有左列情形之一者,為相牽連之案件: 一、一人犯數罪者。二、數人共犯一罪或數罪者。三、數人 同時在同一處所各別犯罪者。四、犯與本罪有關係之藏匿人 犯、湮滅證據、偽證、贓物各罪者。又自訴程序,準用刑事 訴訟法第二百六十五條追加起訴之規定,刑事訴訟法第二百 六十五條第一項、第七條、第三百四十三條分別定有明文。 再按起訴之程序違背規定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 訟法第三百零三條第一款定有明文。經查: ㈠自訴人係於九十七年七月八日向本院遞狀對被告張貞松、翁 德銘、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夏銘賢提起自訴,並認 被告張貞松、翁德銘涉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 取財罪嫌,被告夏銘賢涉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一條第二項之罪 嫌,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因被告夏銘賢執行公司 業務,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一條第二項之罪,依同條第四項 規定,除處罰行為人被告夏銘賢外,對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 份有限公司並應科以第二項規定之罰金等情,有九十七年七 月七日刑事自訴狀一份在卷可稽(詳如附件之刑事自訴狀) 。自訴人再於九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向本院遞狀追加被告陳 履安涉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一條第二項之罪嫌,有九十八年二 月二十四日刑事追加被告狀(詳如附件之刑事追加被告狀) 。是自訴人追加被告陳履安部分是否合法,尚須判斷被告陳 履安部分與被告張貞松、翁德銘、夏銘賢、國華人壽保險股 份有限公司部分是否為刑事訴訟法第七條所定之相牽連案件 ,合先敘明。 ㈡自訴人自訴被告張貞松、翁德銘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 一項之詐欺取財罪嫌,且自訴人指述被告張貞松、翁德銘係 於八十四年十二月十三日為詐欺行為,而被告陳履安則係九 十七年十二月間始接任被告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董事 長,被告陳履安顯無與被告張貞松、翁德銘共犯一罪或數罪 、同時在同一處所各別犯罪之情形。且自訴人指述被告陳履 安涉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一條第二項之罪,亦非本罪之誣告罪 或與本罪有關係之藏匿人犯、湮滅證據、偽證、贓物罪,難 認被告陳履安部分與被告張貞松、翁德銘部分有何相牽連關 係。 ㈢自訴代理人於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審理時陳稱:被告夏銘 賢及陳履安並無共犯關係,二人是屬於兩個先後獨立的犯罪 行為,虛偽買賣的價金及土地建物基礎事實及犯罪態樣一樣 ,接任法人代表人後都是基於同一犯意,所涉及的犯罪標的 物相同,認為有相牽連關係云云(本院卷二,第二一六頁反 面參照),被告陳履安被追加之罪名雖亦為洗錢防制法第十 一條第二項之罪,然如自訴代理人前揭所述,被告陳履安、 夏銘賢並無共犯關係,且自訴代理人主張被告陳履安與夏銘 賢之犯罪時間亦不同,顯無同時在同一處所各別犯罪之情事 ,且自訴人指述被告陳履安涉犯前揭罪嫌,亦非本罪之誣告 罪或與本罪有關係之藏匿人犯、湮滅證據、偽證、贓物罪, 實難認被告陳履安部分與被告夏銘賢部分具相牽連關係。 ㈣按法人為刑事被告,除法律有明文規定者外,在實體法上不 認其有犯罪能力,在程序法上不認其有當事人能力,故以法 人為被告而提起自訴,其起訴之程序即屬違背規定,應依刑 事訴訟法第三百四十三條、第三百零三條第一款規定為不受 理之判決,最高法院五十四年台上字第一八九四號判決意旨 可資參照。次按稅捐稽徵法第四十一條、銀行法第一百二十 五條至第一百二十七條之二、第一百二十七條之五、證券交 易法第一百七十一條至第一百七十七條、勞工安全衛生法第 三十一條、第三十二條等犯罪中有以法人為犯罪及處罰之主 體者,為前開判例所指之「除法律有明文規定外」,雖於此 等犯罪,法人仍不具有犯罪能力,然基於立法政策,法人有 當事人能力,亦得成為刑事被告,可科以罰金,並由相關之 自然人另就徒刑之處罰轉嫁受罰,固不待言。惟立法技術與 刑事政策上,另有以自然人為犯罪及處罰主體,法人僅係代 罰性質,並非因法人本身之犯罪而負行為責任者,如洗錢防 制法第十一條第四項規定「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 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前三項之罪 者,除處罰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並科以各該項所定 之罰金。但法人之代表人或自然人對於犯罪之發生,已盡力 監督或為防止行為者,不在此限。」者是,於此情形下,倘 以自然人為犯罪或處罰主體,並主張法人應就罰金部分轉嫁 受罰者,法人有當事人能力,亦得成為刑事被告,然法人究 非此種犯罪之犯罪及處罰主體。由上述可知,被告國華人壽 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並非洗錢防制法第十一條第四項之犯罪主 體,自難認被告陳履安與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有何刑 事訴訟法第七條規定之相牽連關係。 ㈤綜上,自訴人就被告陳履安部分追加自訴與先前自訴部分並 非刑事訴訟法第七條規定之相牽連案件,且其被指述之罪名 亦非本罪之誣告罪,揆諸前揭規定,此部分追加不符法定要 件,起訴之程序違背規定,爰不經言詞辯論,逕為諭知不受 理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四十三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 項、第三百零三條第一款、第三百零六條、第三百零七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2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怡秀 法 官 劉素如 法 官 鄭富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切勿逕 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顏淑華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5 月 1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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