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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9 年度聲判字第 139 號刑事裁定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12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聲請交付審判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99年度聲判字第139號 聲 請 人 即 告訴人 捷揚投資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葉美麗 代 理 人 陳崇善律師 被   告 陳清霞       盧麗芬       張清波       魏明春       許秀珍 上列聲請人即告訴人因告訴被告等背信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 檢察署檢察長於中華民國99年6 月14日99年度上聲議字第4462號 駁回聲再議之處分(原不起訴處分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98年度偵續字第867 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又法院認為交 付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 258 條之1 第1 項、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 文。本件聲請人即告訴人捷揚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捷揚 公司)以被告陳清霞、盧麗芬、張清波涉犯背信罪嫌,向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告訴,經該署檢察官偵查 後,認被告等均犯罪嫌疑不足,而於民國98年9 月18日以98 年度偵字第21744 號、第21745 號不起訴處分書為不起訴處 分,因告訴人不服,聲請再議,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發回 續行偵查,復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於99年5 月 25日以98年度偵續字第867 號為不起訴處分後,因告訴人不 服而聲請再議,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於99年6 月14日以99 年度上聲議字第4462號處分書駁回再議之聲請,告訴人於99 年6 月28日收受上開高檢署處分書,有送達證書在卷可稽( 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99年度上聲議字第4462號卷第26頁) ,又聲請人於收受上開處分書後,於99年7 月5 日具狀向本 院聲請交付審判,並增列魏明春、許秀珍為被告。是本件交 付審判聲請狀所列「被告魏明春、許秀珍」並非告訴人原先 提出告訴之對象,亦非原不起訴處分之被告,則告訴人將其 列為被告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自非合法,應依刑事訴訟法 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規定以裁定駁回之;另就被告陳清 霞、盧麗芬、張清波部分,本件聲請合於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第1 項規定之法定程序,合先敘明。 二、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 ㈠關於聲請交付審判之理由,聲請人要說明的是,原不起訴處 分書、駁回再議之處分書認為被告陳清霞、盧麗芬、張清波 以及卷內之魏明春(白文正配偶)、許秀珍、張祖傑、郭俊 毅等眾人僅為白文正之人頭等看法,固非全然無據。然究竟 該3 人係知情之人頭而有共犯之可能抑或全然不知情、相關 資金之流程與資金之權屬是否確實如被告陳清霞、盧麗芬、 張清波所述均由白文正一己掌握等,雖已經詳加查察資金流 向,惟僅憑被告等與馬維雲之說法即輕信其主張純粹為不知 情人頭之說法,其論述仍有速斷之嫌,聲請人對此無法心服 ,並提出說明。 ㈡聲請人以為,被告陳清霞、盧麗芬、張清波,甚至連同不起 訴處分書所載魏明春、白介宇、白介人、馬維雲、許秀珍、 李慧玲、謝牡丹、郭俊毅等,均為成年且有辨別事理能力之 人,其竟將自己或配偶或親人之證券交易帳戶或金融機構帳 戶出借於他人使用,借用人為商業上相當聞名且於證券交易 市場上有相當名氣之企業家白文正,而該等被告竟能推諉表 示並不知悉白文正藉此而有背信、違反證券交易法等違法犯 行,其說法乃與經驗法則相違,無法為社會大眾所接受,更 無法為國法所容。 ㈢蓋政府為證券交易秩序、金融秩序之維護等,訂定證券交易 法等相關法令以為規範,一般合理有辨別事理能力之人,對 於一己之金融帳戶、證券交易帳戶等,莫不謹守交易安全、 私密等想法,無輕易出借於他人之情事,而對於商借證券交 易帳戶、金融機構帳戶等行為,莫不於心中忐忑,尤其是對 於證券交易市場上聞人之借用,莫不知悉、瞭解或心知肚明 ,該等借用可能有涉及不法,即背信、內線交易、違反證券 交易法等可能。 ㈣本案被告陳清霞、盧麗芬、張清波及該不起訴處分書所載之 其他人,卻能大剌剌表示僅為出借證券交易帳戶、金融機構 帳戶予白文正,並不知悉其違法用途等,而原檢察官徒因白 文正已經死亡,乃輕信其說法,未加以詳細驗證,此實與經 驗法則有嚴重違背,恐怕亦落入白文正企圖以一己之死亡背 負全數背信、內線交易、違反證券交易法刑事責任,並讓其 妻、子、親信與親友全數安全脫離刑事責任追究等之規劃網 脈中。聲請人對於白文正以一己之性命挽救整體跟隨其奮鬥 之人免於刑事責任之精心佈局,感到相當佩服,而對於原承 辦檢察官、高檢署檢察官未加詳查,遽採被告等之說法,則 感到相當遺憾與不解。 ㈤此外,聲請人感到疑惑的是,關於本件背信與違反證券交易 法等案件,原檢察官對於前述被告與卷內相關人員之證券交 易帳戶、金融帳戶與白文正或其他關係之人之證券、金融帳 戶之往來情形,雖經詳細為比對並確認相關資金流程,希望 能驗證被告等與白文正之說法是否相符,然此部分乃有稍嫌 不完備之處。蓋依據聲請人之法定代理人葉美麗於協助子女 白介芃(白文正之繼承人之一)處理關於遺產繼承事宜過程 發現,前述所謂人頭帳戶之財產資料,均未列入魏明春所申 報於士林地方法院之白文正遺產清冊,且魏明春尚且主張該 等於其名下之財產為其個人所有,非屬於白文正,則該等財 產真正權屬與去向究竟如何?果真如被告等所言僅為人頭帳 戶?抑或所有或部分被告乃參與其中並獲取利益,僅於事發 後推諉塞責而已?凡此種種,在在證明被告等人並非無知之 人頭,乃參與其中之共犯,應負相關之刑事責任。綜上所述 ,懇請鈞院准許將本件交付審判等語。 三、本件聲請人雖以前揭理由認被告陳清霞、盧麗芬、張清波涉 犯背信罪嫌,而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惟按犯罪事實應依證 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 第2 項定有明文;又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 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 資審認;而犯罪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 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 裁判基礎;另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 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 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 00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及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意旨足資 參照)。再者,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規定告訴人得向法 院聲請交付審判,係新增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量 權」制衡之一種外部監督機制,法院僅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 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 依此立法精神,同法第258 條之3 第3 項規定法院審查聲請 交付審判案件時「得為必要之調查」,其調查證據之範圍, 自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不得就告訴人新提出之證 據再為調查,亦不得蒐集偵查卷以外之證據,否則將與刑事 訴訟法第260 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是法院於審查 交付審判之聲請有無理由時,除認為告訴人所指摘不利被告 之事證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或斟酌,或不起訴處分書所載 理由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否則不宜率 予裁定交付審判(法院辦理刑事訴訟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13 4 項參照);且法院裁定交付審判,即如同檢察官提起公訴 ,使案件進入審判程序,是法院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 偵查卷內所存證據已符合刑事訴訟法第251 條第1 項規定「 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檢察官應提起公訴之情形,亦即該案 件已跨越起訴門檻,若需再為起訴審查,則易生裁判矛盾並 造成訴訟遲延。縱或法院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之基礎事實有不 同判斷,但如案件仍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斷應否交付審判 者,因交付審判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救濟制度得為發回原 檢察官續行偵查之設計,法院仍應依同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規定,以聲請無理由裁定駁回。 四、被告陳清霞、盧麗芬、張清波均堅決否認有何背信犯行,被 告盧麗芬辯稱:我在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城東分行(下稱中國 信託城東分行)之帳戶,係我小姑馬維雲借用我名義開戶, 供買賣股票使用,這個帳戶買賣股票的情形,馬維雲從來沒 有告知我等語。被告張清波辯稱:葉美麗出國後,我受老闆 白文正之託協助處理捷揚公司雜務,90年間捷揚公司持有寶 來證券投資信託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寶來投信公司)股票一 事,當時是馬維雲通知我有這些股票要過到捷揚公司,至於 過程是買賣或其他原因我不清楚,後來捷揚公司又將所持有 寶來投信公司股票賣給寶來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寶來證 券公司)一事,實際上都係由白文正指導處理;被告陳清霞 與我是夫妻,我曾將被告陳清霞於中國信託城東分行開立的 帳戶提供白文正使用等語。被告陳清霞則辯稱:是我先生即 被告張清波拿我的身分證去中國信託城東分行開立帳戶,詳 細用途我不清楚,該帳戶我也沒有在使用;我從事保母工作 ,沒有買賣股票;我不知道我名下曾持有寶來投信公司股票 ,並轉賣給寶來證券公司一事等語。經查: ㈠白文正係寶來證券公司之前董事長兼總經理,亦為寶來投信 公司之大股東,竟於93年9 月22日與10月28日,主導由寶來 證券公司以每股69元之價格,購入寶來投信公司約1,160 萬 股之股權,總價計8 億9,990 餘萬元,其中與白文正及其家 族成員或其所掌有之投資公司、實質控制帳戶等有關之交易 即佔前揭股權交易總金額之9 成。因白文正前揭所為,涉有 違反證券交易法第171 條第1 項第2 款、第3 款等罪嫌,經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發動偵查,白文正於偵查中 供稱:我太太魏明春、我兒子白介宇、白介人,及我獨資設 立之寶鼎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撐寶鼎投資公司)、寶宏投 資股份有限公司、愛寶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愛寶投資公 司),及陳清霞、盧麗芬、李慧玲、許秀珍、張祖傑等人持 有之寶來投信公司股票,均由我實質掌控,是因為股權分散 因素才會將寶來投信公司股票轉到這些人的戶頭,也是由我 指示秘書馬維雲進行上開帳戶內寶來投信公司股票之買賣等 語(見98年度他字第2038號卷第56至60、63至67、105 至11 3 頁),與證人馬維雲、證人周文棟(寶來證券公司副總經 理、愛寶投資公司與全穎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全穎投資 公司】登記負責人)於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檢察官訊問時證述 之情節,互核相符(見98年度他字第2038號卷第68至72、78 至83頁,98年度偵續字第867 號卷第123 至126 頁)。嗣白 文正因故死亡,其所涉前開違反證券交易法案件遂由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7年度偵字第10431 號為不起訴 處分,有該不起訴處分書在卷可稽(見98年度他字第2039號 卷第32、33頁)。是堪認白文正確曾以上開法人及自然人名 義持有寶來投信公司股票,並由白文正實際掌握前揭法人或 自然人名義相關帳戶之往來交易行為。另自企業經營實務以 觀,常見公司主要負責人,為分散對公司之持股並兼顧對股 權之掌握管理,而以投資公司或他人之名義持有公司股權。 從而,被告陳清霞、盧麗芬、張清波所辯渠等將被告陳清霞 、盧麗芬名下帳戶提供白文正使用,不清楚各該帳戶之交易 情形等語,尚非無據。 ㈡告訴人捷揚公司所指被告盧麗芬、陳清霞名下分別持有之30 萬股與27萬5,000 股寶來投信公司股票,連同被告盧麗芬、 陳清霞名下原所有之寶來投信公司股票,經合計各為111 萬 6 ,500股(被告盧麗芬名下部分)與136 萬6,379 股(被告 陳清霞名下部分),均於93年10月28日出售與寶來證券公司 ,股款交割金額各為7,703 萬8,500 元與9,428 萬151 元。 嗣由寶來證券公司代扣證券交易稅後,分別簽發付款人為國 泰世華商業銀行民權分行、票載發票日均為93年10月28日、 票載金額則分別為7,680 萬7,385 元(被告盧麗芬部分)、 9,399 萬7,311 元(被告陳清霞部分)之支票各1 紙支付交 割股款等情,有國泰世華商業銀行民權分行97年6 月3 日( 97)國世銀民權字第70號函提供之支票正反面影本共4 紙附 卷可稽(見98年度偵續字第867 號卷第10至14頁)。前揭二 筆交割股款流向中,被告盧麗芬名下所有之支票係於93年10 月28日在被告盧麗芬之中國信託城東分行帳號000000000000 0 號帳戶提示交換,並自同年11月1 日起至4 日間,分別將 金額數百萬元或壹仟餘萬元之款項,轉帳或電匯至同行(中 國信託城東分行)或他行(原誠泰商業銀行龍山分行,現改 制為臺灣新光商業銀行龍山分行,下稱新光銀行龍山分行) 其他帳戶,收款人主要則為被告魏明春、許秀珍、陳清霞, 及張祖傑、黃靖淑、郭俊毅、謝牡丹、寶來得利基金專戶( 以寶鼎投資公司名義購買基金,嗣於93年12月21日贖回後轉 匯往兆豐銀行新莊分行帳號00000000000 號帳戶供做還款或 繳付利息之用),全數款項金額合計約為7,678 萬8,220 元 ,與上開軋入之支票金額7,680 萬7,385 元相當。另被告陳 清霞名下所有之支票則係於93年10月28日提示後,全數轉入 寶來投信公司得利基金專戶第00000000000000號,購買寶來 得利基金共640 萬8,412.4 單位,帳戶受益人全穎投資公司 ,嗣並自93年11月2 日起至同年12月21日止,與其他來源資 金所購之寶來得利基金分批贖回後,轉入中國信託城東分行 第000000000000號全穎投資公司帳戶等情,有中國信託商業 銀行98年12月31日中信銀字第09822271214999號函、國泰世 華銀行民權分行98年12月30日(98)國世銀民權字第270 號 函、寶來投信公司99年2 月25日寶信法字第0990000114號函 、99年3 月25日寶信法字第0990000172號函與各函所檢附之 開戶資料、帳戶往來明細與轉帳交易傳票等在卷可參(見98 年度偵續字第867 號卷第50至55、59至120 、137 至152 、 165 至169 頁)。 ㈢上開帳戶之名義人中,被告陳清霞、魏明春、許秀珍及張祖 傑等人均係白文正用以持有或買賣有價證券之人頭等情,業 經白文正於另案偵查中供述如前。另證人馬維雲於檢察事務 官詢問時證稱:謝牡丹、郭俊毅與黃靖淑分係馬維雲之母親 、表弟與友人,均係白文正指示馬維雲提供與白文正做為持 有或買賣有價證券之人頭,而相關轉帳或匯款目的,則主要 係用以從事股票交易等語(見98年度偵續字第867號卷第185 至187 頁),並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函調被告 魏明春、許秀珍、陳清霞及張祖傑、謝牡丹、郭俊毅、黃靖 淑等人於中國信託城東分行、新光銀行龍山分行之金融帳戶 開戶及交易往來明細等核對屬實,有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 有限公司99年4 月6 日中信銀字第09922271204562號函、新 光銀行龍山分行99年4 月8 日(99)新光銀龍山字第099033號 函與各函所檢附之開戶資料、帳戶往來明細等附卷可稽(見 98年度偵續字第867 號卷第189 至218 、219 至232 頁)。 自上開寶來投信公司股票交割後股款之流向以觀,多數款項 均係在白文正所掌握之投資公司或人頭帳戶中流轉,而告訴 人所指原由其持有之寶來投信公司股票交易所得股款,已與 其他資金混同,未與前揭所述其他股款資金之流向分別處理 ,是足認被告陳清霞、盧麗芬、張清波並未特別就其帳戶內 寶來投信公司股票之交割股款為朋分之情。 ㈣另告訴人於偵查中陳稱:自86年7 月起,告訴人之法定代理 人即委託白文正協助處理告訴人之管理,告訴人之法定代理 人係於97年上半年,爆發白文正疑涉寶來證券公司利益輸送 案,經媒體報導始得知93年9 月間股票交易之事,其後因白 文正身亡,告訴人之代理人始收回告訴人自行管理,因此, 告訴人之代理人並無告訴人於93年度9 月份購入寶來投信公 司股票之相關資料可資提供等語,有告訴人99年5 月19日刑 事請假暨陳述狀在卷可參(見98年度偵續字第867 號卷第27 4 頁)。告訴人既無從就其原始取得寶來投信公司股權經過 為說明,並提出相關憑證供參,則告訴人於93年以前是否確 曾實質購入寶來投信公司股權,即非無疑。而觀乎告訴人之 法定代理人前與白文正之關係,告訴人經其代表人委由白文 正管理後,為白文正兼用以如前揭之寶鼎投資公司、寶宏投 資公司與愛寶投資公司般,充為白文正個人調度與買賣有價 證券之投資公司,衡情亦非無可能。是審酌告訴人之法定代 理人與白文正之關係、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將告訴人交付白 文正管理之原由經過,以及相關股權、資金均於白文正前所 實質掌控之帳戶間流動等情,在無積極事證可認告訴人確曾 出資購入寶來投信公司股權下,告訴人所持有寶來投信公司 之股票,不無屬白文正個人資產行為調度之可能,從而,白 文正出售告訴人所持有寶來投信公司股票之行為,是否構成 背信,尚非無疑,自亦難認定被告陳清霞、盧麗芬、張清波 出借帳戶之行為,構成與白文正共犯背信罪之犯行。 五、綜上所述,聲請人雖執首揭理由認被告陳清霞、盧麗芬、張 清波均涉有背信罪嫌,而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惟就全案卷 證資料觀之,並未發現有何其他積極之證據足以證明被告陳 清霞、盧麗芬、張清波確有聲請人所指述之犯行,自難徒憑 聲請人之指訴即遽為不利被告陳清霞、盧麗芬、張清波之認 定。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陳清霞、盧麗芬、 張清波有何涉犯背信之犯行,揆諸首揭法條及判例意旨,自 應認被告陳清霞、盧麗芬、張清波罪嫌不足。原不起訴處分 書及駁回再議處分書均已就其事證採認之理由詳予說明,對 照卷內資料並無不合,是原檢察官及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 察長分別予以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之聲請,即無不當,聲 請人仍執陳詞,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六、依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3第2項前段,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27 日 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明益 法 官 紀凱峰 法 官 高若珊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裁定不得抗告。 書記官 游曉婷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2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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